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一条人影如烟雾般从安飞房间的窗外飘了进来,刚才就是他暗算了苏珊娜,也是他释放了骨牢术,与对面那始终藏在阴暗中的黑影相比,他带着种不可一世的嚣张和狂妄,苍白纷乱的头发、消瘦如骷髅的脸颊、阴光闪烁的眼睛,全部清晰的露在了外面,一般的亡灵法师都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他却不,加上手中那支黑气缭绕的白骨法杖,一眼便能让人明白他的身份。
那亡灵法师一伸手,象抓小鸡一样把沉思的安飞从床上拎了起来:“安娜西塔要的人就是他?”
“是的。”对面的黑影恭敬的说道。
苏珊娜虽然无法回头,但也明白身后发生了什么,眼中的疯狂之色愈发浓烈了,随着厉啸声,两根白骨被硬生生折断,持剑的右手终于有了发挥的空间,她反手一剑劈向了骨牢。这一剑如果无法对骨牢造成破坏,还算是好事,如果真的破坏了骨牢,那么剑芒也会击中她自己的身体,但这时候的苏珊娜什么都顾不上了。
“到底是小孩子,太幼稚了。”那亡灵法师奸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骨杖。
“那你呢?”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举着骨杖的亡灵法师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随后看到了一个倒立着的人影,其实倒立着的不是那人影,而是他的脑袋。
安飞一手拽住了那亡灵法师的头发,脚则顶在了那亡灵法师的【创建和谐家园】上,一拽一踢,那亡灵法师脖颈间牵连着的肌肉应声而断,接着安飞随手把那颗头颅扔到了外面,而那无头的尸身颓然仆倒在地,不过他的手里还紧紧的抓着骨杖,可惜骨杖再无法发挥作用了。
“安飞?”尼雅发出了喜极而泣的叫声。
“我就知道……”克里斯玎露出了苦笑,望向手中的魔法卷轴,刚才他距离同归于尽只差那么一步了。
失去了控制,骨牢在瞬间消失不见,苏珊娜重新得到了自由,她没有急着攻击面前的对手,转过身凝视着安飞,眼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惊喜,好象两个人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有相见似的。
“亡灵法师的身体里几乎没有血液了,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样保存生命的。”安飞用脚挑了一下那无头的尸身,摇了摇头。不管那个亡灵法师生前有多么嚣张,现在也变成了任由人践踏的尸体,一切威厉都已不在。
对面的黑影僵立在那里,他怎么也不明白,已经中了圈套的安飞是如何恢复神智的,难道安飞从头到尾都在装假?
安飞缓步向前走到苏珊娜的身侧,右手一动,手中的匕首甩出一朵漂亮的剑花:“该怎么样称呼你呢?亡灵法师阁下?还是南纳城主?”
“他是南纳城主?”尼雅惊呼道。
“也许不是真正的南纳,你们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容易冒充吗?”安飞淡淡的说道,不等别人回答,他自己已经说出了答案:“就是一个丑得让人不敢直视的人,这样就算他露出过很多破绽,别人也很难会发现。”
“你早知道了?”苏珊娜咬着嘴唇说道。
“傻妞,以后遇事不要太冲动了,多用用脑袋。”安飞很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嗯?”苏珊娜第一次听到这种充满了暧昧的称呼,脸色不由有些发红。
“克里斯玎知道用重力术把那只笨熊扔下去,你为什么不向他学学?偏偏要和那几根破骨头较劲?”安飞笑道:“对了,笨熊先生,或者说,在神庙里故意和我们发生冲突的守护者大人,您也请下来吧,上面风很大,小心着凉。”
苏珊娜看着脚下的地板,恍然大悟,如果是在地面上被骨牢困住,只能强行突破禁锢,但是在楼上她还有一条出路,实在没有必要硬来的。
轰地一声,天花板被人强力破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汉从上面跳下来,站在那黑影身边,用一种阴晴不定的目光看向安飞:“我一直没有在你们面前暴露我的本体,你怎么知道是我?”
“刚才下面还有几个德鲁伊在为我们放哨,现在一个都没了,这还用猜吗?”安飞淡淡的说道:“至于你,南纳城主,你露出的破绽太多了,第一次见到我们时,身上正好携带了送给老师的重礼……有点太假了吧?还有,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您允诺留下的护卫一个不见,这里的魔法师们也消失了,连老板也始终没出现过,整个旅馆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能让他们悄悄离开的,除了您之外,我想不出有第二个人。”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变态的亡灵法师
对面的黑影和那中年大汉对视了一眼,默然无语。
“我非常奇怪,一个自然女神的守护者怎么和一个亡灵法师成了朋友?”安飞淡淡的说道:“你那些同伴呢?你是杀了他们还是把他们赶走了?”
“这些,你没有必要知道。”那中年大汉冷冷的说道,随后双眼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身躯逐渐膨胀起来,从他的身上传来了极其充沛的自然之力的波动。
“其实我以前是最不喜欢说废话的,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们说这么多?”
“为什么?”那中年大汉用无所谓的语气回了一句,他的身躯越来越雄壮了,脸上的五官也出现了变化,最显眼的是鼻子,不但变得高高凸起了,更冒出了长长的熊棕,这应该是德鲁伊变化成熊人的第一步了。
“因为杀了你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安飞挠了挠头:“我刚刚在神庙里杀了你们不少人,现在又杀了你这个守护者,到时候就有些不好解释了,纵使我有机会实话实说,他们也未必会相信我。再说我不知道你那些同伴现在怎么样了,如果你真的杀了他们,这些帐肯定都会算在我的头上。”
“既然这样,那你就老实一些,让我杀了你吧。”那中年大汉狞笑着说道,他的脑袋已经基本变成了熊头,身体还在逐渐变化中,这种半人半兽的家伙居然说得一口流利清晰的人语,给其他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这可不是什么好办法。”安飞笑着摇头道:“我这个人还算是比较聪明地,所以我选择了和你们说一些废话,开始你们很惊讶我怎么会识破了你们地圈套,现在又奇怪我为什么要说废话。为了弄个明白,你们给了我足够的时间,当然,我也非常感谢你们的慷慨。”
“现在我不想听你继续说废话了!”那大汉冷冷地说道,现在他距离完全变形只差最后一步了,整个上半身已经变成了熊体,双眼由金色变成血红,透出了如刀锋般的锐芒。
“晚了,已经晚了。”安飞淡淡的说道。好整以暇的搭上了苏珊娜的肩膀:“有了你这个奸细,亡灵法师们自然知道了布祖雷亚诺和士兰贝热的存在,所以你们故意改变计划想把他们引开,可你们以为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察觉吗?”
那只棕熊正缓缓张开双臂,听到安飞地话猛地僵在了那里,眼神中的锐芒逐渐被慌乱所取代。
苏珊娜本来在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变形的德鲁伊,此刻侧头看了一眼安飞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声说道:“如果他们还没有察觉呢?”两个人在一起配合的时间很久了。安飞这一搭苏珊娜便已经明白,这是希望她来接话,以便给安飞一个自然的继续发挥的机会。
“他们都是见多识广地人,我想他们没有那么蠢。”
虽然布祖雷亚诺和士兰贝热还没有出现。但听了安飞的话,对面的黑影和那只棕熊都萌生了退意。他们开始不止是惊讶安飞的苏醒,更为同伴地被杀而震骇。作为计划的合作实施者,他们都知道同伴地实力,谁知本应该是羔羊的安飞突然变成了一匹狼,而本应该是一匹狼的同伴却变成了一只羔羊,在那比眨眼还要短促的瞬间,他们看到安飞的匕首割断了同伴的脖子,甚至还把同伴的脑袋硬生生撕扯下来,这种意外让他们实在是无法接受,以至于忘了最宝贵的时间,不由自主的听安飞在那里讲解所谓的秘密。
现在不走也许再没有走的机会了,对面的黑影和那只棕熊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可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着白色金边祭司长袍、神态雍容的中年人已出现在他们身后,圣洁的光芒如水般从他的身上洒向四方,那只棕熊倒没什么,那黑影却发出了尖利的惨叫声,后背腾起了阵阵黑烟,好似他的身体正被烧烤着一样。
“为了证明我确实没有那么蠢,所以……我来了。”那中年人淡淡的说道,他的目光却显得有些复杂,也没有看自己的对手,或者说是懒得看,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安飞身上。
“我比你早到了一点,看样子我总是比你聪明那么一点点。”布祖雷亚诺的身影更早一步出现在窗口,他嘴里说着笑话,眼中可是一点笑意也没有,只狠狠的看着那只棕熊,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计划是他和士兰贝热先提出来的,如果出了什么意外,自然要由他和士兰贝热负责。为了保障安全,布祖雷亚诺还特意从神庙中抽调了六个实力最强的德鲁伊,在他看来,纵使这几个德鲁伊无法绝对保障安飞等人的安全,也足以支撑一段时间,谁知道内部竟然出现了一个奸细,通过屋中狼藉一片的场面,他看得出战斗是非常激烈的,如果真的出了事,他这张老脸还怎么出去见人?
士兰贝热的心情看起来也很不好,那个黑影承受不住神圣之光的照耀,已经匍匐在地上哀嚎着,可他不但没有停下来,还故意加大了光芒的亮度,嘴角更露出了快意的笑容,他和布祖雷亚诺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布祖雷亚诺没有脸见人,他也一样,心中又怎能不恨?
这和器量大小没有关系,每个人的生命都有两种,一个是本身的生命,一个是价值的体现,经历、能力、亲朋的圈子、威望、名声等等加在一起,就是价值的体现了,至于哪一种生命更珍贵,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有的人为了保住前者愿意牺牲后者,有的人愿意为后者而放弃前者,士兰贝热无疑是更珍惜后者的,差点被人毁掉自己的一切,他没有象布祖雷亚诺那样把所有的愤怒都写在脸上,已经算是很有控制力了。
安飞眉头皱了皱,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小姐……”那黑影自知命不久矣,突然抬头惨呼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这是我愿意和他们合作的条件!”
“啊?”尼雅被吓了一跳,左右看了看,确定那黑影在对自己喊话,才犹豫着说道:“你是一个亡灵法师?”
“我没有……没有别的选择!”那黑影用颤抖的声音叫道。
“可你为什么愿意做一个亡灵法师呢?”
“我的样子比亡灵法师更丑恶,没有人愿意多看我一眼,哪怕是我的妻子,也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做亡灵法师?”那黑影好似被说中了心中的痛处一样,叫声愈发凄厉了。
“那……那是不对的。”尼雅摇头道,让尼雅讲大道理,有些太勉强,她最多能做出对或错的结论。
“哈哈……有什么不对?我只想让他们变得比我更丑恶!”那黑影眼中绿芒大盛,视角转向了安飞,现在南纳已经从黑影中显露出来了,只是他的头象融化了一般,黑色的液体正不停的向下流淌着,看起来极为可怕。
“你已经变态了。”安飞摇了摇头,心中泛起了一股寒意,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这种心理变态的人了,他能明白南纳的心理活动,大多数亡灵法师都是因为追求一种偏激的永恒生命,才加入了亡灵法师的队伍,而南纳不是这样。他只是因为自己太过丑陋,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孤独,就想把世界上的人都变成亡灵生物,以此达到自己的心理平衡,南纳的心理已经是极度扭曲了。
“什么变态?”南纳厉喝一声,身体突然爆开了,一缕黑气夹杂了他灵魂中最刻骨的恨意,直射向了安飞的脸。
安飞挡住了苏珊娜,右手向前伸去,南纳的灵魂力量虽然怨气深重,但并不算十分强大,在深渊恶灵中也只能算是个低阶的恶灵,这种攻击他基本可以无视,不过在安飞的手伸出去的瞬间,他突然明白过来什么,旋即改变了主意,右手放射出了乳白色的光芒,南纳的怨力撞在了光芒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士兰贝热眼中的凝重缓缓淡去,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加隆,该你了,告诉我,为什么要背叛我们?那些德鲁伊在哪里?”布祖雷亚诺冷冷的说道。
“哈哈……”那棕熊仰首向天,发出了疯狂的大笑声,白色的泡沫随着急促的气流四下飞溅,看起来有点恶心:“大人,这是我最后的报复了,您认为我会告诉您吗?”那棕熊随后毫不犹豫的挥动着巨大的熊掌,击向自己的脑袋,砰地一声,巨大的身躯上只剩下了半个熊头,另外半个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接着那棕熊的尸体如山岳崩塌般砸到了地板上,不需要重力术的影响,地板又出现了一个洞口,那棕熊的尸体深深的陷了下去。
安飞叹了口气,这种结果他很不满意,与他预想中的结局相差甚远。
第二百五十六章 融合
“老神棍,你有办法找到那几个德鲁伊吗?”布祖雷亚诺的眼中露出了沉痛与惋惜之色,看样子他以前应该很熟悉那个守护者,而且还有一定程度的欣赏,否则不会如此失态。
“我可以想想办法。”士兰贝热更重视的不是那几个失踪的德鲁伊,而是安飞:“安飞,我们又见面了。”
“再一次见到两位大人伟岸的身影,我感到无比的……”
“好了、好了。”士兰贝热急忙摆了摆手:“安飞,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乱猜的。”安飞淡淡的说道,他表面上很自然,实际上却很紧张,而且根本不敢回头看布祖雷亚诺,生怕对方想起了自然之心,然后向自己讨要。给他是绝对不想给的,自然之心对他来说意义太重大了,可是又好像没有什么赖皮的资格,心内非常矛盾,只好寄希望于布祖雷亚诺想不起来了,但……可能性又太小太小。
“好了,老神棍,先想办法把我的人找回来,一会再谈你们的事!”布祖雷亚诺急道。
“你刚才还在夸自己聪明……”士兰贝热摇了摇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这种事情用找我吗?”
“不找你找谁?”布祖雷亚诺怒道。
“你忘了自然之心了?”
安飞如遭雷劈,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扑上去把士兰贝热的嘴撕烂,什么话不能说偏偏说什么!
“我真是糊涂了!”布祖雷亚诺的声音里露出了喜色,他从后面拍上了安飞的肩膀:“安飞!”
安飞见再没有装傻地余地,只好转了过去。很恭敬地弯下腰:“大人。很多天没有见到您了,我心里真是……”
“别说废话,快点把自然之心给我!”布祖雷亚诺急道。
安飞无可奈何的解开了胸扣。他心里可算是恨意滔天了,为什么索尔和欧内斯特不在这里?如果在的话,他肯定要想办法赖上一下,现在就像一个小学生遇到了一群劫匪一样,那点东西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没有必要让人暴打一顿再乖乖就范。
安飞拎出自然之心,从脖子上把整条项链摘下去递给了布祖雷亚诺,心里酸酸地,初中时看到自己暗恋的女孩子跟别的男孩子一起走,也不过是这种感觉罢了。
布祖雷亚诺一把抢过去,把自然之心平放在胸口,身体里陡然散发出一种堪称风暴般的魔力波动,可就在眨眼之间。魔力波动又消失了,布祖雷亚诺愕然举起了手中的项链,项链还是那条项链,但自然之心却消失不见了。
“自然之心呢?”布祖雷亚诺暴喝了一声。
“啊?我刚才可是交给您了。”安飞急忙解释道。这什么意思?不是要敲诈自己吧?
“自然之心呢?”布祖雷亚诺情急之下,胸中燃起了滔【创建和谐家园】火,而站在身前的安飞正好成了他地发泄对象。自然【创建和谐家园】本来就已经势微了,每一个德鲁伊都是宝贵的财富,就算那几个德鲁伊已经遭到了毒手,只要能及时找到他们,他还是有一定把握进行救治,时间拖的越久希望越渺茫。
一股如暴风般的威压从布祖雷亚诺身上散发出来,屋内的东西无风自动,在激烈的战斗中躲过一劫的吊灯此刻剧烈的摇晃着,半开半合地窗户猛然向外荡去,撞在外墙上发出了重重的撞击声和玻璃的破损声,苏珊娜身不由己的退了两步,不得不运起斗气来保持平衡,虽然她和布祖雷亚诺只差了一阶,但真正地实力却相差甚远,仅仅是威压就需要她运起斗气去抵抗了。
安飞的神色也变了,脸上地恭敬和谦卑不翼而飞,身体变得挺直,表情只剩下两种,一个是冷,一个便是静,这才是安飞的真正面目。当一切手段都变得无济于事、当一切语言都变得没有必要,安飞总会自然的袒露出真正的自己,不管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哪怕是最珍惜的花在面前凋落,哪怕是他的生命就此终结,都不会让他有半点动容。
士兰贝热愣住了,虽然他能感应到安飞的力量还不足以让他重视,但在安飞挺直身体的那一瞬间,他分明产生了一种高山仰止、不可动摇的恍惚,不错,实力确实不足以被重视,可是那种气度却带着巅峰强者面对劲敌时的决然。
也许是始终没有把安飞放在眼里,也许是心中并没有敌意,布祖雷亚诺没有什么反应,喝道:“说啊,自然之心呢?”
其实是安飞多疑了,他认为布祖雷亚诺感应到了自己与自然之心的转变,后悔把自然之心交给了自己,所以用这种办法要回自然之心,还顺便栽赃于他,可算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多疑是多智者的通病,他们习惯把对方看得更厉害些、更聪明些,把事情想得更复杂些、更严重些,这样才能在意外出现的时候有力挽狂澜的资格。布祖雷亚诺虽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但他与索尔的关系和欧内斯特与索尔一样,那是生死之交,就算想玩花招也不会用在安飞身上,可惜安飞无从知道老一辈的过往,他做事只是基于自己的判断。
安飞依然冷冷的、静静的看着布祖雷亚诺,不做任何回答。
“布祖雷亚诺,别吓坏了孩子!”士兰贝热轻拍了拍布祖雷亚诺:“你没有感应到吗?自然之心还在这里!”
布祖雷亚诺和安飞都是一愣,布祖雷亚诺是因为受到了提醒,感应到自然之心的波动点果然还在这里,而安飞惊愕却是感觉到了胸口的那股暖意,在布祖雷亚诺的威压下半步不让,除了保留内力这个秘密外,他已经使出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如果再坚持一段时间,不用布祖雷亚诺动手,他自己就会力疲而倒,就在这时候,胸口中升起的暖意却赶走了那种入骨的疲惫,而这种暖意又给他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安飞缓缓拉开了衣襟,露出健硕的胸膛,一片绿叶正覆盖在他的胸膛左侧,玲珑透体的叶脉清晰可见,还有华光顺着叶脉缓缓流淌,在安飞拿出来时,自然之心只是一片绿叶,现在却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融合?怎么会这样?”布祖雷亚诺差一点跳了起来,作为自然女神遗留在人间的宝物,万千年来自然之心始终在精灵与德鲁伊守护者中间辗转流传,除了幸运的第一代精灵女王,再没有人能让自然之心拥有生命,安飞既不是精灵,也不是德鲁伊,这样的现象已经推翻了自然女神的基本教义。
安飞心念电转,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还带着几分怯意:“我也不知道啊,大人,能把它拿走吗?我感觉有些怪怪的。”
布祖雷亚诺看了看安飞,又看了看华光闪烁的自然之心,过了好半晌,才发出一声悠悠的叹息:“也许……这是神的旨意吧!”
“大人,能把它拿走吗?”安飞追问了一句,其实这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已经与你融合了……”布祖雷亚诺摇了摇头,又发出一声长叹:“我是罪人啊!”
“话说的太早了,也许你会成为载入史册的启蒙者。”士兰贝热淡淡的说道,他知道布祖雷亚诺是什么意思,自然之心是属于精灵和德鲁伊的神器,安飞只是一个外人,自然之心与安飞融合,布祖雷亚诺等于丢失了族中的圣物,所以才自称罪人。士兰贝热更清楚,如果有可能的话,布祖雷亚诺会毫不犹豫的用击杀安飞的办法夺回圣物,但一是因为索尔的缘故,他难以下手,二是因为传承的教规,与自然之心融合的生命就是当然的神之使者,伤害安飞与弑神无异。如果教皇把天使之杖交给了一个继承者,那怕他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家伙,只要不修炼亡灵魔法,他士兰贝特也只能选择忍耐,绝不能去伤害对方,两者的规则是一样的。
“哦?”布祖雷亚诺听到‘启蒙者’这三个字,眼睛陡然又亮了起来。
安飞松了口气,脸上虽然带着无可奈何的神色,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安飞,马上用自然之心感应一下,那几个德鲁伊现在在什么地方。”士兰贝热轻声说道。对一个巅峰强者来说,心境是很不容易混乱的,可一旦混乱了,便很难在短时间内让心境恢复原状,布祖雷亚诺在这几天中遇到了一个又一个意外,心境大乱,以至于顾此失彼,不过士兰贝热却没有忘。
“怎么样使用自然之心啊?”安飞惊讶的问道,他还想套出传承的‘经验’。
“很容易,用你的心灵去感受吧。”布祖雷亚诺轻声说道,他的笑容变得很和蔼了,士兰贝热的提醒让他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那几个德鲁伊是珍贵的,但是和一个与自然之心融合的大德鲁伊来说,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虽然他还是很想马上找到那几个德鲁伊,但态度已经发生了根本上的转变。
第二百五十七章 先天不足
“真的找不到吗?”布祖雷亚诺眼中渗出了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