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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晚了，但是Jessica依旧睡不着。

  这两晚都是这样，虽然今天被告知代工厂已经同意付货了，问题算是解决了，但还是睡不着，而他头疼的毛病更严重了，吃了安眠药也不顶事。

  “十点半……怎么才十点半啊？”

  Jessica看了眼手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上一次看时间是十点钟，感觉好像过了两个小时那么长，但却只是过去了半个小时……这个夜怎么这么长啊？

  因为怕黑，一个人睡的时候，只能开着灯睡，这样睡觉本来就会疲乏，现在又失眠，Jessica觉得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

  忽然门铃响了起来。

  Jessica努力爬起来，裹着毯子来到门口，看了看监视器上面的影像，竟然是允儿在挥手，脸色一喜，赶忙把门打开了。

  “欧尼~~~”

  允儿学着小男孩的声音，撒娇满满，Jessica无奈笑笑，给允儿找了拖鞋让她换上：“怎么这么晚过来，也不打个电话。”

  “为了和欧尼喝酒才来的。”允儿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提起来晃晃，Jessica看了一下，是‘鸡啤套餐’。

  “这么晚喝什么酒啊，还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啊，差点忘了，你是怎么都吃不胖的。”嘴上虽然嘟哝，但是身体却很顺从，Jessica把茶几上的杂志都收拾了起来，空出地方来，让允儿把鸡啤套餐摆上去。

  “要毯子么？”

  允儿摇摇头，Jessica却没听她的，回卧室拿了毯子和睡衣出来，窗帘是拉好的，不用担心会被谁看到，允儿换上了Jessica的睡衣，姐妹俩窝在沙发上，一起拿毯子盖了腿。Jessica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机，这么晚已经没什么节目了，换了好几个台，都是夜间购物。

  一人拉开一听啤酒，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允儿戴上店家赠送的一次性塑料手套，拿起一个鸡翅膀把骨头弄下来，喂给Jessica。Jessica不客气地吃了，也戴上手套帮允儿弄……和出道之后表现出来的样子相反，作为S.M训练时间最长的练习生，少女时代‘资格最老’的存在，练习生时期，她经常照顾别人。她会抱着徐贤一起听课，会陪泰妍一起练习发声，会照顾允儿吃东西，只是性格使然，这些事情，她虽然做过，却从来不提。(未完待续。)

  第16章 绝境

  Jessica是一个性格上很‘懒’的家伙，能懒到什么程度呢？如果要形容一下的话，就比如现在，她看出来允儿有话想说，但是她却懒得问。

  你说了，我就听听，你不说，那就算了吧，大概就是这种心思。

  “欧尼，今天我回公司的时候，听见有人聊天。”

  “唔？”Jessica把吃完的鸡骨头摆好，随口问道：“说什么了？”

  “他们说……”允儿顿了一下，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道：“他们说，我们的广告续约出现问题了，广告主因为听说了你要结婚的事情，都不打算续约了。”

  ‘啪嗒！’

  Jessica的手抖了一下，鸡翅膀掉了回盒子里。她抬起头，看了看允儿。又低下，把鸡翅膀捡了起来，继续吃。

  “她们都知道了么？”

  “我没说。”允儿摇摇头：“不过应该瞒不多久，我问过了，负责谈这些事的人还在努力，如果最后不行，应该还算会和大家说吧。”

  是的，在上次恳谈的中，Jessica骗了泰妍。她说她不会结婚，但其实她已经答应了权宁一，作为他带来资金的一层保险，会和他协议结婚。这件事只有允儿知道，就连Krystal她都没有说。允儿会知道，还是上次她回宿舍住的时候，允儿过来陪她睡，不小心被套出话了。

  Jessica把鸡翅膀放下，手套也摘了，把剩下的啤酒一口喝完，又拉开了一听。

  一口喝了一半，眼泪顺着脸颊无声流了下来。她倔强地不去擦，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欧尼……”允儿拿过纸巾，帮她擦了眼泪，劝道：“我觉得、还、还是要和大家商量一下，至少也该告诉泰妍欧尼……Sunny欧尼应该也帮得上忙，不是有李秀满老师吗？”

  “没用、”Jessica摇摇头，转过来看着允儿，道：“没用的，允儿啊，你这么聪明，应该看得出来吧。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回头了，无论我说什么、无论我做什么，都一点用处没有。合同已经签了，违约金我付不起，就算我不承认那份合同，打起官司来，对少女时代的影响更大……”

  “可是、”允儿心里着急，但也毫无办法，她虽然聪明，但也只是作为艺人这个层面的小聪明，涉及到这种事情，她从未经历过，能给出什么建议来？

  允儿也急得哭了，道：“难道就没办法了吗？”

  “能拖几天算几天吧。”Jessica抿抿嘴唇，终于明白了这段日子以来失眠的原因，她是在不舍，不舍作为少女时代一员的时间越来越短，不舍自己的人生一个重要的阶段进入了倒计时……这并非她所愿，是被逼成了这样，非常不甘心，是这种情绪，逼得她睡不着觉。

  “欧尼……”

  “到了没办法那天，我会退出……退出少女时代。”

  允儿把Jessica揽进怀里，静静抱住。她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她觉得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一个拥抱而已了。

  ……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照在Krystal的眼睛，Krystal转了个身，把头缩进阿九怀里，发了声谁也听不懂的呢喃，很快又睡着了。

  IU站在门口，趴着门缝看着俩人，大气也不敢喘。她一直都非常好奇阿九和Krystal睡在一起是什么样子，但是一直都起床很晚，没机会看到。昨天睡得早，今天好不容易比阿九先起床，当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但是……似乎也没什么可看的么。

  都穿着睡衣，也没有什么‘作乱’过后的痕迹，而且自己这位‘嫂子’的睡相，好像比自己还难看呢。

  “呵呵……”

  忍不住笑了声，赶忙捂住嘴巴。IU转身刚要溜走，阿九已经睁开了眼睛。

  想出声叫住IU，又怕吵醒了怀里的Krystal，阿九叹了口气，抬手挥了一下，好似凭空出现了一股风，推着门板关上了。

  “怎么了？”Krystal听到了声音，迷糊问道。

  “没事儿，睡吧，还早呢。”

  “唔……”

  Krystal听话地又睡着了，阿九却已经彻底醒了，眼睛不老实地瞄了瞄Krystal略显‘平整’的酥胸，抬起大手轻轻覆盖到上面，傻瓜一样无声地笑了起来。

  不会变大？我偏不信！

  ‘绝对会变大的，只要我不懈坚持……嘿嘿嘿嘿嘿、’

  ……

  “你真的不去看看啊？”

  “都说了不去，我很忙的。”

  吃饭的时候，阿九和Krystal说想让她去参加‘狂欢节’，但是Krystal拒绝了，理由是工作很忙，但是阿九心里清楚，她是不想和飞车党的那些人接触。在Krystal心里，对飞车党这样的人，还是很抵触的。虽然她从来没说过，但是阿九从平时的细节中，可以看得出来。

  这件事情，他心里多少也有点不舒服。但是他也明白，在看待人的角度上，他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他对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没有一个固定的概念。什么算好，什么叫坏？他曾在中东遇到过修道院里贩卖难民器官的红十字官员，也碰到过捐款盖学校的人蛇。他对好坏的判断，只在乎心中的喜恶，而Krystal对好坏的判断，更多的是基于这个社会的广泛认同程度。

  不过这都是小事，Krystal虽然不想接触世浩他们，但是也从来没阻止过他接触，在这一点上，阿九还是非常欣慰的。

  Krystal依然是吃完了早餐就去了片场，而阿九并没有直接去半山，作为tvN的正式员工，偶尔他也是要上班的。

  IU自己开车先过去了，阿九给陈晨打了电话，吩咐她照顾好IU。陈晨哼哈答应着，非常不靠谱的样子。

  罗英石正在为钱的事情发愁，看到阿九也并没有开心，毕竟才两天，他不相信阿九这么快就搞到赞助了。

  “你来这里干嘛，快点去搞钱啊，难道真的要我去求我老婆，花我自己的钱啊？”(未完待续。)

  第17章 联谊

  阿九在罗英石对面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份合同，拍在桌子上：“看看这是什么？”

  “合同？”罗英石飞快地把合同拿起来，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上面三亿韩元的数字，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眼角纹都笑平了。

  “我就说你是个人才！果然我没看错！”罗英石拉开抽屉把合同放好，绕过桌子过来，一把抱住了阿九。阿九嫌弃地推开他，道：“现在没我的事情了吧？我可以请三天假么？”

  “可以，当然可以！”罗英石痛快地答应了，但是忽然眉头一皱，又搓起手来了：“不过……灿荣啊，现有的钱，也只是勉强够用而已，如果再能多三亿……”

  “辞职！”阿九霍然站起来。

  “好好好、”罗英石赶忙打住，安抚道：“当我没说，没说行了吧，你去休假，去吧去吧。”

  见罗英石这样子，阿九也想了想，道：“暂时钱不是够了么，先拍几期看看情况，如果火了，钱肯定没问题。如果不行……”

  罗英石顿时希冀地看着阿九：“怎样？”

  “那就早点收了吧，省得砸你招牌。”

  阿九说完，起身离开了罗英石的办公室，罗英石气得跳脚，喊道：“这可是你的主意，你就不想把它做成了？”

  “该做的我都做了，不成我也没办法，我就是个打杂的，你才是制作人！”

  ……

  离开tvN，阿九开着拉风的‘大黄蜂’，直奔成均馆大学。今天是毕业的日子，作为在成均馆叱咤风云了好几年的‘校园老大’，他也是有自尊心的人。一直以来都以‘穷嗖嗖’的形象示人，是时候让同学们见识一下另一面了。他是这样想的，反正今天过后，来学校的机会就少了，给他们留下一个悬念、一个传说，兴许等Krystal毕业的时候，学校里还会有人提起他的名字。

  在成均馆大学读书的富二代很多，但是开保时捷上学的人还是不多。大黄蜂经过改造之后形象又这么拉风，堪称百分之一百的回头率。以前不认识阿九的人，经过这一次也都认识了他，纷纷都在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阿九很满意这种效果，作为一个大学生，一个年轻人，他也有‘嘚瑟’的一面，只不过这一面冒头的机会比较少，周期也不确定，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喜欢低调一些。

  另外一个这么做的理由是，以后再和Krystal出现在校园里，至少不会再让人觉得他是经纪人了。

  毕业典礼，校长讲话，换会议室，系主任讲话，导师讲话，颁发毕业证、纪念册，集体照相……一套下来，日暮西垂。

  阿九抱着自己的东西，从教学楼出来，看着眼前这座操场，忽然有些感伤。虽然知道这不是最后一次来这个地方，自己可以随时回来，但还是难免会有一种即将分别的感觉，有些鼻酸，也有些伤感。

  这一刻，阿九才终于感觉到自己是个学生。在这个学校待了两年多快三年的时间，终于感觉到了一丝大学生的感觉。只不过略带讽刺的是，这一天来得这么晚，作为在校生的最后一天。

  “以后再来这里，得叫母校了吧……”

  阿九倚着栏杆，夕阳照在脸上，教学楼也被染上了一层金黄。这种感觉，就如同在看一张老旧泛黄的照片，莫名都会有一些怀恋。

  上学的这几年，忙着打工，他也没交下什么同学朋友。他也知道，在其他同学们的眼睛里，他也不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和‘校外不明人员’过从甚密的人，一个可能随时找他们勒索的人。

  总结这几年大学生涯，堪称失败，唯一的一抹亮色，便是认识了Krystal。

  想到这儿，阿九微笑了起来。有这个就够了，别说还算学到了一点东西，就算什么都没得到，只有这个，也已经足够了。

  阿九回身拉开车门，把毕业证、档案都扔进去，学士服也脱下来扔了进去。掏出手机刚想给Krystal打个电话，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后背。

  阿九回头看了眼，一个小个子女生，看胸前别着的校徽，似乎不是成均馆大学的。

  “同学，你也是影像系的学生么？”

  阿九愣愣点了点头：“啊，我是。”

  “这是邀请函、”小个子女生从身后扯过来一个腰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封邀请函，笑着解释道：“我是东国大学外联部门的成员，我们戏剧系和你们影像系组织了一次联谊活动，邀请函上面有时间和地点。以前也有过几次类似的活动，但是一直找不到同学你，这次我运气还不错，在这儿碰到你了。这是最后一次联谊会了，请一定要来。”

  说着小个子女生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地再次重复了一遍：“我们可是戏剧系，东国大学的戏剧电影系哟，你来参加，绝对不会后悔的。”

  “啊……”阿九并没有Get到小个子女生想要传达的意思，但他却很有兴趣参加一次这种活动。整个大学生涯，他一次都没有参加过，最后一次了，就算是丰富一下人生经历吧，毕竟过了今天，再也没机会做一个大学生了。

  阿九把信封拆开，看了看上面的时间地点，点了点头：“我会去的，谢谢你，同学。”

  “不谢、”小个子女生礼貌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

  Krystal知道今天是阿九的毕业典礼，本来是想抽出一下午的时间来参加。但是阿九没让，这种场合，Krystal来了肯定会引人注目。恋爱又没法公开，他可不想在这种日子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一群‘没有明天’的学长围着求合照。‘最后一天’了，又不好拒绝，万一被占了便宜怎么办？

  不过总算一个人生的大日子，还是要庆祝一下。Krystal偷偷定了蛋糕，亲自用蛋糕店的App设计了图案，想在晚上给阿九一个惊喜。

  “KrystalXi，StandBy！”

  副导演的声音传过来，Krystal把手机关掉，起身走了过去。

  工作的时候，一定要专业的对待，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规矩’。(未完待续。)

  第18章 露营

  阿九没参加过联谊活动，在他的想象中，类似的活动应该是在某个酒店，然后摆上十几桌酒席，大家觥筹交错喝一杯，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最多再去练歌房吼几嗓子，互相有意思的开个房，他能想象到的也就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