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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章 颠倒

  吃完了饭，碗也洗完了，阿九去冲了个凉，也换了家居服出来。

  睡觉之前这段时间的日常，往日一般都是IU发动的。比如她会招呼Krystal一起看电视剧，还会和她一起聊天，旁敲侧击一下她和阿九交往的故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突破口。又或者她会纠缠阿九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然后等着Krystal吃醋的‘龙鼻息’，总之她不会消停就是了。

  现在她不在，好像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虽然俩人都没有表现出来，但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不习惯。

  Krystal不是那种吵闹的性格，阿九也不是。只有他们俩的时候，其实是很安静的，除了身体一定会挨在一起之外，都是各做各的事情，有时候甚至很长时间都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

  以前这样没觉得怎么，但自从确认了关系之后，阿九不免想得多了一点。这样就是谈恋爱么？他以前没谈过恋爱，但是他觉得，就算从字面的意思理解，谈恋爱怎么也要‘谈’才行吧。这样不说话真的可以吗？

  有外人在的时候，心里会觉得害羞，太亲密的话或者动作都不好意思表现。但是现在只有两个人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啊。心里一直期待的二人世界，难道只是这样靠在一起吃瓜？

  恋爱这件事，真的是有点难啊。

  阿九绞尽脑汁的想话题，忽然Krystal先开口了。她侧了侧身子，看着阿九，没头没脑道：“她搬出去，是因为我吧？”

  “啊？”

  “别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谁。”Krystal已经想了好久才问出来，她就是这样，如果不问就一句也不会问，但如果问了，就一定要问个明白：“你不想她搬走对吧？她在你心里，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阿九想了想，坐直身体，正色对着Krystal，道：“既然你问起来了，那我们就好好谈谈这些事吧，正好今天没有人打扰。”

  “嗯、”Krystal点点头，也坐直身体对着阿九，忽然之间，俩人都正经起来了。

  如果有一个外人在这里，看到这一瞬间的变化，一定会忍不住笑出声。发生什么了呀，忽然变得这么正经，有这么谈恋爱的吗？但是对于当事人来说，却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因为他们俩一直都是这么相处的。

  不要带着疑惑胡思乱想，是和宁可隐瞒也不要撒谎一样早就定好的恋爱原则。虽然都不怎么擅长恋爱，也不能憋死吧，人的脑袋还是很聪明的，可以想点办法。类似这样的恋爱原则还有很多，在外人看来当然是很幼稚甚至还会有点可笑，但确实在顺畅沟通方面帮了俩人不少忙。

  “第一个问题，她搬出去，不是因为你，应该是因为我。”阿九犹豫了一下，道：“有件事我没和你说，担心你会和她吵架。事实上，她正式和我说过了，她说她喜欢我，不想做我的妹妹，要我给她一个机会。”

  Krystal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阿九的眼睛：“那你怎么说啊？！”

  “我明确的拒绝了，所以我才说，她可能是不想看到我吧。”

  Krystal没有明确表示什么，傲娇般哼了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起一块西瓜。

  “第二个问题。是，我的确不想让她搬走。”

  “什么？”Krystal还没咬，就把西瓜放下，道：“你心里还是有她了对不对？和我在一起很烦吗？我知道我很闷，我也没有她那么会说话，所以对我倦怠了是吗？”

  “干嘛这么敏感啊。”阿九哭笑不得，道：“我还没说原因呢。”

  “那你说、”Krystal抱着肩膀，审视着阿九：“我倒要听听你能说出来什么理由。”

  阿九伸手拉过Krystal的手，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道：“可以肯定的是，我对她的感觉和你不同。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只是把她当成妹妹。”

  “以前没有这种感觉，最开始说让她叫我哥哥也只是玩笑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快我就开始认真了。可能是我潜意识需要这样一个亲人吧，有时候我甚至会忘记我们不是亲兄妹这个事实，而是真的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我真实的感受，我没有撒谎。”

  Krystal一直盯着阿九的眼睛，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但还是忍不住吃醋，把手抽回来，哼道：“你这么想，她可不一定这么想，都叫哥哥了还告白，脸皮那么厚……”

  “你也不要这么说她，毕竟她也没做错什么……”顿了一下，阿九又道：“或许她搬出去也是一件好事，冷静一下，会想明白吧。”

  Krystal看看阿九，轻轻挤进他怀里，靠在他的肩膀上，拉过他的手轻轻捏着他的手指：“其实，我心里倒也没有特别反对你把她当成妹妹这件事。”

  “嗯？”

  Krystal柔声说道：“我能理解缺少亲情的感觉，曾经我想过把姐姐介绍给你，但是因为你比她年纪大，她也……不太像姐姐，所以就没那么做。”

  “如果她也能把你当成哥哥，我的意思是，只是哥哥……我是可以接受她的。”Krystal说完，又急忙补充道：“但如果她有别的心思，我绝对不能接受，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阿九看着Krystal认真的样子，微微蹙眉，道：“亲爱的，你很奇怪啊，以前没发现，你的控制欲……这么强吗？”

  “以前是因为没有确认关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已经确认关系了，所以你只能是我的，其他人想都别想！”

  “哦……我明白了。”阿九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恍然道：“所以你跟我说，我赚多少钱没关系，你可以养着我，还有你把房子卖掉也会跟我商量，还有之前说娶我，都是在把我当成‘女人’吗？”

  Krystal的目光有些闪躲，错开视线，一脸无辜道：“没有啊，我有那样吗？呵呵……”

  “有！”阿九一下子都想通了，全都想通了，无语苦笑：“亲爱的，你这样‘性别颠倒’的对我，是不是有点、有点不太对啊？”(未完待续。)

  第04章 煎熬

  Krystal还在装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说完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夸张道：“哎呀，已经这么晚了？赶紧睡觉吧，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阿九拉住起身要逃跑的Krystal，道：“露馅了就像逃跑吗？坐下。”

  Krystal看着阿九板起来的脸，瘪了瘪嘴，不情不愿地坐下了，但还是不肯承认她在‘性别颠倒’的对阿九。

  “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必须说明白了。”阿九把Krystal扳过来，正对着自己，严肃道：“你真的没有‘性别颠倒’的对我吗？”

  “没有，就是没有。”

  “好，那我问你。”阿九看着Krystal这么嘴硬的样子，其实没有怎么生气，只是觉得好笑，但是他忍住了：“你是不是说过你来赚钱，不用【创建和谐家园】心这样的话？”

  “嗯，我说过，但这是我不想让你有压力啊。”

  “我再问你，咱们家，一直都是谁做饭啊？”

  Krystal眨了眨眼，道：“那不是因为我不会做饭么？你要是吃得下去，那我也可以做啊？”

  “……”

  阿九知道再说下去也没什么用了，Krystal是不会承认的，但他还有别的办法。他松开了Krystal的肩膀，转过身，垂下了头，双手捂住脸，一副挫败的样子。Krystal看看他，心里有点开始担心了，该不会是伤自尊了吧？

  “你怎么了？”

  阿九不出声，Krystal更着急，轻轻推了阿九一下，又问道：“你怎么了啊，生我的气了？”

  “怎么敢啊？”阿九头也不抬，怨气满满道：“我只是一个被当成女人的男人，有什么资格生气？”

  “哎呀，你不要这么说，不是你想的那样。”Krystal真的着急了，她虽然是这么做，但并非真的完全那么想：“我没有把你当成女人，只是我、”

  “你怎么？”

  “我是觉得……”Krystal叹了口气，道：“我不想你那么累，我知道我姐和你说过什么，但是我不是那样想的。我不想一定找一个比我赚钱多的人，我不想你因为这个压力，因为钱去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说没关系，我养你也可以。”

  “至于其他的……”Krystal低下了头，道：“我确实是控制欲强了一点，我不要别人和我抢你，分享也不行，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就这样？”

  Krystal点头：“嗯。”

  “好吧，我接受你的解释。”阿九绷了半天的脸，终于又笑了起来，把Krystal搂进怀里：“我能理解你不想让我有负担的心，但是你也要想，我不能让你养着我，这样我也不好开心的。就算我为了钱做不喜欢的事情，但那也只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就算不愿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喜欢的又赚钱的事情啊，如果是为了你，我都愿意，你要相信我的能力，不会太久的。”

  “你的控制欲么……”阿九忽然看了看Krystal，‘小鸟依人’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其实人家还挺享受的呢……”

  “咦……”Krystal没想到阿九会这样，顿时‘缩’了起来，用力把他推开：“好恶心啊你！”

  “不是你想当男人吗？那我只好温柔一点啊……”阿九又蹭过去，挤进Krystal怀里：“人家要睡觉觉了，抱人家嘛……”

  Krystal头皮发麻，已经到了沙发边上，躲也没法躲了，只能叫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不理你了！”

  “不要嘛，人家要睡觉觉……”

  阿九坏笑着，一把揽过Krystal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睡觉觉去啦！”

  ……

  睡觉，是一件幸福又煎熬的事情。

  对Krystal来说，这段时间以来，可以在阿九的臂弯里睡着，醒了还能看到心上人的侧脸，再幸福不过了。但是对阿九来说，幸福是幸福了，可是有些事情，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来说，实在是有够煎熬。

  这是对意志力的极大考验，幸亏阿九从小学会的第一段佛经就是清心咒，不然还真坚持不下来。

  把Krystal放在床上，阿九伸手把灯关了，也上了床。Krystal靠过来，钻进他怀里，像每天一样枕着他的肩膀。

  Krystal很喜欢看阿九这时候的样子，嘴里嘀嘀咕咕的，身体像块木头，动也不敢动，但是明明很想做点什么的表情。

  “不难受吗？”

  阿九摇头。

  Krystal又问：“想吗？”

  阿九点头。

  “真的不行啊？”

  阿九犹豫了，这个问题有点难，如果承认了，万一被误会是真的‘不行’可怎么办？可是如果否认了，那怎么解释不行啊？

  没办法了，阿九牵着Krystal的手，慢慢向下、向下……忽然指尖触碰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Krystal登时脸上通红，倏地缩了回来。

  “变态！”

  “是你要问的……”

  Krystal转了过去，背对着阿九，但是过了一会儿，她又转了回来。她这样转来转去，阿九就更难受了，把她抱得紧了点，道：“别乱动，睡觉。”

  Krystal咬着嘴唇，手抬起来又放下，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勇敢地伸了出去，摸向了刚刚碰到的那里……

  “唔？”阿九感受到了，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一把抓住了Krystal的手：“你、你干嘛？”

  “我、”Krystal想尽量说得若无其事一点，但是声音还是打颤：“我想帮你……唔、就……弄一下，呵呵呵……”

  阿九心里一沉，脱口而出：“你怎么懂、懂这个？”

  Krystal翻了个白眼：“我也可以看19禁的电影了！”

  “那、那也……”阿九语无伦次，天人交战，两边摇摆。要说不想，那肯定是撒谎，但是和Krystal之间的第一次如果是以这种方式进行，他也实在是没法甘心。

  Krystal等了半天，也听不到阿九说话，鼓起来的勇气泄了，又羞又气，使劲拧了他一把，又转了过去：“不用算了，难受死你吧！”

  阿九长长吐出一口气，侧过身抱住Krystal：“这么长时间都忍了，不差这一个月半个月的，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九月底和我一起去见我的师父们，到时候我豁出去这张脸不要了，求他们二老帮忙，一定可以……”

  “哎呀，你别说了！”Krystal羞不可耐，转过来捂住阿九的嘴巴：“反正我又不着急，你能忍，你就、就忍着好了！”

  阿九瞪大了眼睛，难道我理解错了？

  “睡觉！”Krystal松开手，缩进阿九怀里，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九月底，好像没多久了。哎呀，我在想什么？！

  Krystal摸摸脸颊，有点烫……(未完待续。)

  第05章 毕业

  “如果你想在十月份拿到毕业证，可以，月底先参加毕业仪式，然后在一个月内把毕业论文和毕业作品交给我，我再帮你补档，不然你只能等明年三月和其他人一起了。”

  “谢谢导师，我一定会在这期间内把毕业论文和作品都交上。”

  “客气什么，你以前帮过我弟弟，现在我只不过是在替他还人情。”

  “还是要谢的、那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先……”

  “嗯，好，你去吧。”

  ……

  从导师的办公室出来，阿九一阵头疼。早上刚到tvN，停好车还没走进大楼，他就接到了导师的电话。让他来学校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