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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拧起眉头，道：“想法是好的，但是得花不少钱吧，你现在很多钱么？”
“我哪有钱？”朴灿荣耸耸肩，瞥了眼缓缓开进来的兰博基尼，道：“咱不是有俩金主么，得好好利用。”
“利用没关系，不过你有没有底啊，要是赔了……”
“哎呀，你想这些就没用，我还包他赚钱啊，我要是能百分百赚钱，我还用他们投资，我自己贷款去不好么？”朴灿荣说着起身，对阿九使了个眼色，阿九无奈叹气，跟他一起迎了过去。
……
和具俊昊还有朴灿荣一起吃了午饭，阿九开车回到tvN。一路上他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事情，进了市区才想起来，灿荣这一打岔，把他和朱敏希的事情给岔过去了。看来这里面有些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啊。阿九的好奇心被撩拨了起来，不老实交代，以为这样就可以躲过去么，来日方长，早晚搞清楚。
停好车，阿九直奔罗英石的办公室。罗英石正在憋气，刚刚他拿到了《三时三餐》的预算表，他报上去的钱数，只拿到了一半。这说明了一件事，公司对饮食类综艺非常不看好。如果不是罗英石，换了别的制作人，这个项目百分百会被直接打回，别说一半的预算，连根毛都不会有。
“我从KBS离开，就是为了自由！”罗英石见阿九进屋了，可算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牢骚滔滔不绝：“创作的自由，创作的自由你懂么？我们虽然是制作人，但是！一个有追求的制作人，应该具有人文情怀，我们是艺术家！艺术家懂么？我们关注的是人的情感，我们在做的事情是抚慰心灵！”
“他们懂个屁！他们就认钱！饮食类就不能做综艺了？我还就要做做看了！”
阿九看了眼桌上的预算表，道：“PD，是不是因为这个点子是我想出来的，公司觉得不靠谱啊？”
罗英石愣了一下，一摆手，道：“有可能，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不信任我，他们给我的承诺，现在全当放屁了！当时怎么说的，我来tvN，整个综艺部门围着我转，我想做什么样的节目，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渠道给渠道。可是没到一年，我加个人说我浪费制作费，我要推广一下，发几篇通稿，十篇只能发出去七篇，现在好了，钱也不给了。这帮【创建和谐家园】，我给他们赚了多少钱！”
罗英石的声音突然大了一倍：“大不了我不干了，我走！我回KBS去！”
办公室的门立刻被推开了，金雅珠走了进来：“喊什么喊，整个公司都听到了！”
“在门口偷听？”罗英石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椅子上，视线飘到天花板上：“我可不是说说而已，不给我钱，我真走，反正在哪都一样，限制的地方都限制，我也不会多赚一分钱。”
阿九把门关上，靠着门板，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这可是一个机会啊，公司最好不要妥协，千万别给钱，千万别给！
似乎听到了阿九的心声，金雅珠坐了下来，隔着桌子看着对面的罗英石，道：“主要是两个原因，第一个是饮食类综艺这种类型，之前没有成功的例子，你提出的预算你心里有数，这些钱可以在三大电视台做三个室内饮食节目，这笔开支可不小。公司不是不给你钱，而是要考虑这些钱花得值不值。”
罗英石嗤了一声，一脸不屑解释的样子。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金雅珠指了指阿九：“这个点子是他想出来的，他只是一个新人，他的想法值不值投入这么多钱，这件事有待商榷。”(未完待续。)
第27章 初心
金雅珠的话没有丝毫的客气，甚至没有因为阿九就在现场而委婉一点。她也不会觉得尴尬，因为这是一个很现实的事情，现实的情况就是这样。
韩国是一个很看重地位、次序、资历，年纪的社会，一个人的话是否有力，要看他的地位和次序，一个人是否擅长一件事，要看他的资历和年纪。罗英石也好，金雅珠也好，年轻时都遭遇过这种怀疑，但他们现在也会怀疑这一代的年轻人。这不是一个他们变成了当年讨厌的样子的问题，而是一代的年轻人比上一代的年轻人，责任心和能力，都更加不靠谱了，他们担心事情会搞砸。
拿罗英石那一代人来说，那是经历了韩国经济低谷时期的一代年轻人，那一代的年轻人，在学校的时候都在学习，有工作就是万幸，会担心自己被老板炒鱿鱼，而加倍的努力工作，非常珍惜来之不易的工作。而现在的年轻人，在学校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在打游戏，好不容易毕业了找个工作，也没有那么认真，可能没等老板炒他，他可能先把老板炒掉了。
阿九在他们眼里，正是这一代人。但他们并不知道，阿九和他们想的不一样。他在乎的点也不太一样，见金雅珠指了过来，阿九呆了一下，道：“我们还没做，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做不好，万一做好了呢？”
罗英石立刻接话，道：“对啊，饮食类综艺是没有太成功的例子，但我们就不能是第一个成功的节目么？你们又没做过，怎么知道我们就做不好。”
“每一个失败的人都曾经这样说过，这不能成为公司大把投钱的理由。”金雅珠摆明了是公司派来安慰罗英石的说客，劝道：“公司的意思是，如果你们可以改动一下创意，哪怕把这个节目做成第二个《两天一夜》，就算收视率不高，公司方面也不会说什么。但是饮食类的节目……对不起，不行。”
“那我就不干了！”罗英石也是个有脾气的人，他的脾气来源于他的实力。就凭罗英石这三个字，在韩国的所有电视台，有一个算一个，只要他愿意去，就没有不接纳的。哪怕是老东家KBS，他也是想回去就能马上回去，而且待遇要远超从前，这就是韩国综艺制作人两大山脉的实力！
“罗英石！”金雅珠也拍了桌子，道：“你能给我理智一点么！你在要挟谁？现在你是国民PD了，底气足了是不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国民PD的名头是怎么来的，是因为收视率，是因为你从来没有失败过的收视率！一旦你走错一步，你的收视率神话被打破，你就不再是国民PD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呵！”罗英石冷笑了起来，道：“老同学，我以为你了解我，没想到你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从来没有坐在国民PD这个名头上吃一辈子的想法，我也不觉得我是什么国民PD，我只是想做好我想做的节目，这就是我的初心，这就是我的坚持。我来到tvN，要得就是KBS给不了我的自由，至于收视率，我从来没担心过。如果我把节目做好，收视率一定没问题，我一直就是这样做的。现在你们的行为，就是在我创作【创建和谐家园】最充沛的时候生生打断我，你知道【创建和谐家园】对我来说多重要么！”
阿九怔怔地看着此刻的罗英石，有点呆住，他没想到罗英石竟然还是一个文艺青年。在看金雅珠，奇怪，她的脸怎么有点红？
金雅珠气得咬牙，恨恨瞪了罗英石一眼，跺脚道：“我再去谈，你给我等着，别再说什么走的话，你要是敢走，我就……”
“啊……”罗英石听出金雅珠话里的意思，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公鸭似的立刻消停了，见阿九还在旁边，更是大为窘迫，连连对金雅珠使眼色。金雅珠也反应了过来，赶忙收敛表情，清了下嗓子，急匆匆出了办公室。
阿九有点明白了，心里已经笑得不行，但脸上还让努力忍住了。
“呃……”罗英石知道阿九看出来了，摸了摸鼻子，又不安地挠了挠头：“烂在肚子里，别瞎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最好。”罗英石招了招手，示意阿九坐过来，问道：“你去看了么，怎么样？那个叫世浩的人和我保证了，一周之内交货。”
“我让他先别做。”
“什么？”罗英石蹙起了眉头，不悦道：“你有什么权力……”
阿九赶忙道：“我当然是没权力，但是我也不能看着你吃亏吧。”
“吃亏？”罗英石纳闷道：“价格和已经谈得很便宜了，我怎么还能吃亏。”
“PD……”阿九凑近了罗英石一点，道：“这你可就不知道了，我也是到了那个日用品厂，和里面的工人打听才知道的。他们做一件东西的成本很低，不值咱们给的价。”
“还有这事儿？”罗英石现在对钱尤其的敏感，道：“怎么个成本低法，你给我说说。”
“就拿钥匙扣说吧，它有一个模具，这个模具无论是你的订单，还是别人的订单，都是这个模具，你想啊，一个模具做四五家的订单，当然成本就低了。”
“嗯，有道理。”浅显易懂，罗英石一下就明白了，道：“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但是咱们要特别的模具，价格肯定要贵吧。”
“是啊，但也不是。”阿九靠着椅背，一脸得意：“本来是这样，但是我不是打听清楚了么，我就找那个叫世浩的小子。你不知道，他是帮他爸爸的代理厂子，没有什么经验，我就跟他说，如果他不按照我们的要求特别定制，我们的订单就不给他了。我告诉他我们陆续要推出很多周边，所以订单肯定越来越大，他不让我们定制，有的是让定制的厂子。”
阿九心里暗想，为了咱们的厂，浩仔，只能委屈你当回儿子了。
罗英石狐疑道：“这种话……他就信了？”
“对啊，要不怎么说他没经验呢，他答应我了，我怕他反悔，合同都改了。”阿九一本正经地说道：“PD，想要什么周边，我觉得这不是一件我们说了算的事情，观众们花钱买，应该让观众来选择。”
“观众怎么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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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罗英石想了一下，眼睛也亮了起来：“果然不愧是年轻人，脑子就是转得快啊，行行行，就这么办！”
“好，那您就找人做这个投票，然后我再去找那个世浩谈。”
“还什么别人啊，就你吧。”罗英石打开抽屉，拿出一个Ipad：“这是SNS发布专用，拿去，明天还给我。”
阿九笑了：“行，我办事，你放心！”(未完待续。)
第28章 伤心
刚刚下班，阿九就接到Krystal的电话，她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坐车回公司的路上。阿九马上心领神会，表示要在半路上把她给劫走……接走，Krystal笑意盈盈地告诉了他保姆车要走的线路，阿九直接截过去，在半路上接到了Krys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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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看看她，道：“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喜欢看……”Krystal笑了一下，稍微坐直了一点，忽然余光扫到后座有东西，伸手拿了过来。
“三个月成为G-dragon？这是什么啊？”
“我啊……”阿九笑了笑，道：“发现了我的音乐才华，现在我已经把这本书看透了，很快我就可以做出和封面上那个人一样的音乐，一模一样。”
“呵……”Krystal不置可否，随手把书丢到一边，又把Ipad拿了起来：“什么时候买的？”
“不是我的，罗PD的，SNS发布专用。”
“没意思……”Krystal一听是工作用的，也放下了。无聊的嘟起了嘴，悠悠叹了口气。
“怎么叹气了？”
“最近好烦！”Krystal好像就在等阿九这句话呢，话音刚落立刻接上：“Sulli因为那个男人已经疯掉了，什么都不管了。我姐……呵，说是做生意，自己还不会，合约都不看就签的人，还指望赚钱……”
Krystal嘀嘀咕咕，话里话外，对Jessica都有很大的怨念。阿九安静的听着，也不插话，一直听到她都说完了，才道：“这两件事在我看来，和你都没有直接的关系。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你姐都快三十了，还不能对自己的事情负责么？”
“她？”Krystal摇摇头，没说什么，但是这个语气，态度已经不言自明了。
阿九抬手捏了捏Krystal的脸蛋儿：“我们好几天没见了，不要一见面就说别人的事情……我想你了，一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Krystal楞了一下，接着就是大大的笑容，她还是第一次听阿九说‘我想你了’这么直接的话，心情好的不得了，一肚子怨气也消散了，用力点点头，道：“今天我住你那儿？”
“诶？”阿九已经开车上了高架桥，这是去往Krystal家的路：“不是说好了去你家，你姐回来了？”
“不是！”Krystal倏地敛去了笑容，抱着肩膀似笑非笑：“你刚才也说了，我们这么多天没见，我怎么可能放心，我要去检查，你不让？”
“……”阿九心里没来由一哆嗦，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一样，赶忙道：“怎么可能不让，我家也是你家……就是我还买不起房子……”
“这还差不多、”Krystal抿嘴笑了一下，道：“说到房子……年初的时候我跟你说过，我买了一套房子。”
“嗯，怎么了？”阿九记得有这么回事，Krystal当时还说过，委托代理人买的期房，要2016年才能建完，这期间可以分期付款。
“本来我是想以后用来住的，但是现在……我想卖掉了。”
“卖？”阿九看向Krystal，道：“你不是说有钱就要买房子么，怎么忽然又改了？”
Krystal叹了口气，道：“我现在也是这么想，可是现在我姐姐她……我想把房子卖了，把钱借给她。”Krystal歉然看向阿九，道：“本来我是打算留着有一天咱们结婚住的……”
阿九皱起了眉毛，打断了Krystal的话，道：“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到了咱们结婚的那天，我连一栋房子都买不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Krystal忙解释道：“我是想，现在我赚钱比你多，就应该多想着一点。如果以后我们结婚了，你再把钱给我，不，你的钱都是我的！”
阿九有点伤到自尊心了，心里别扭，没有接话。
“生气了？”Krystal拽了拽阿九的袖子：“你是生气我买房子，还是生气我卖房子，你别这样，说句话嘛。”
“你卖房子我不生气，我生气的原因是你买房子的理由。”阿九叹了口气，道：“你姐说得对，我和你在一起，不但我会有负担，你也会有负担。如果你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就不会为了房子的事情……”
“所以你想说什么？我姐姐说的对？因为这点事你想和我分手了？”
“当然不是。”已经到了楼下，阿九把车停好，郑重看向Krystal，道：“所以我要努力想办法赚钱，把所有问题都解决掉。你卖房子我没意见，甚至还很开心，因为这些事情应该我来做，谢谢你把这个权力还给我。”
Krystal盯着阿九看了几秒，解开了安全带：“你说我姐说得对的时候，真的特别讨厌！”
“怎么了？她是你姐啊。”
“不怎么，就是讨厌！”
……
上楼的时候阿九就在想，如果吴赫在家做那种事情，就把他从天台扔下去。万幸惨剧没有发生，吴赫没在家。阿九刚舒一口气，就见Krystal走向了他的卧室，顿时心里一凉。他不在家这几天，IU一直住在他的房间，床单窗帘都换过了。绝对不是他会选的颜色，Krystal对这种事情非常敏感，这不是自己找死么……
只能听天由命了，阿九惴惴跟在Krystal身后，准备随时接受怒火。
“唔……挺干净，还不错。”
推开门，阿九呆住了，有人收拾过了，IU留下的痕迹全部被抹去了，窗帘也换成了正常的颜色，是他会买的style。
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不用猜，肯定是IU。可是她为什么……阿九想到了一种可能，突然非常内疚。
到底还是伤了她的心。(未完待续。)
第29章 疤痕
人类是需要训练的生物，所谓的学习过程，其实就是一种训练。通过知识的训练，我们掌握知识，通过身体的训练，我们可以学会格斗，感情也是一样，经过了恋爱，失恋，再恋爱，再失恋，千锤百炼的过程，人就会掌握一些技巧，通常被称之为情商。
阿九是一个没有情商的人，他今年27岁，有生以来第一次恋爱，经验非常不足。就像一台收音机，他只能收到一个频段，就是他喜欢的那个人发过来的频率。对别人发过来的电波，他就是一个绝缘体。
但他毕竟也是个人，不可能一直绝缘下去，渐渐他的情商增长一些之后，他也能隐约感受到一点别人的电波了，可是因为没有经验，他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麻烦接踵而来，让他非常苦恼。
但Krystal在身边的时候，这种苦恼都会暂时被屏蔽掉，因为他很忙，忙着接收电波……
……
“想吃什么呢？”担心Krystal会饿，阿九已经准备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