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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就有点诡异了,不论出了什么事,桑旗一定会给我打个电话,或者也绝对不可能不去公司。
现在只有一个可能,被某个人或者是某种力量给软禁了。
所以我不得不考虑他的家庭。
或许是他的家庭知道了我的存在,自然不会允许他娶我这样一个女人,所以就将桑旗给藏了起来。
这是一般言情伦理剧常用的桥段,如今发生在我的身上,一点都不搞笑。
桑旗失踪的第三天,我忽然发现我和他之间所谓紧密不可分的联系,完全取决于他了解我和掌握我的一切行动,但是一旦他消失了,我便无处可寻。
我第一次感觉到我们俩之间的关系这么脆弱,脆弱到他想消失在我的面前就消失。
我从来都不是等待型选手,也不是坐以待毙,但是现在我除了每日坐在桑旗的大房子里,睁眼吃饭闭眼睡觉,之外不知道还能怎么样。
我没想到,我没等到桑旗,却等来了何仙姑。
这一天我正在桑旗别墅的小花园里种花。
我这个人一向没那么风雅,这些花枝也是欢姐弄来的,她忙着做饭我就帮她种。
正在弄的时候,听到了高跟鞋的声音在我的身边停下来。
我顺着那双名牌高跟鞋的脚往上看,看到了一个她既不想见到我,我也不想见到她的人。
我看她一眼,大概已经能猜到她找我做什么的了,于是又低下头继续全神贯注地铲我的泥巴。
她见我不理她,轻轻地跺了跺脚吸引我的注意。
我还是不理她,她只好喊我的名字:夏至!
桑旗消失了,她连喊我夏小姐都懒得喊,对我直呼其名。
我这才抬起头来抖抖手上的土:什么事?何解语?
她对我直呼其名,我也对她直呼其名,礼尚往来,礼貌这东西本来就像一面镜子,她向我抬又说我才会举左手。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给我,我没接。
看着她妆容得体的美丽面庞:还想再给我两千万?
这不是钱。她莞尔一笑,看她得意的表情我就知道信封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不接过来,我从地上的篮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玫瑰花枝,然后插在了泥土中,一点一点的往上培土。
何仙姑估计没预料到我根本不接她的招,她有些措手不及地蹲下来,自己把手上的信封给拆了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打开,递到我的鼻子底下。
一股馨香钻进我的鼻底,我不太喜欢这种味道。
你看,我和桑旗要结婚了。她果然是来炫耀的,我低头瞄了一眼。
他们的婚礼大概定在一个星期之后。
我用手背擦鼻子,看着她笑道:这次不会又是你一个人唱独角戏吧,别弄到最后又是白搞。
她有点恼羞成怒,声音也高了八度:夏至,你别那么自信,桑旗对你不过是一时的兴趣,他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玩够了自然会回到我的身边。
我扬扬眉:孩子不是他的,你怎么知道?
大概只有你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她笑得风情万种:我告诉你,自始至终这个孩子桑旗就知道不是他的,他之所以跟你这样说不外乎是想跟你玩玩,结婚之前的放纵我能理解,但是他要玩一个孕妇,这个口味略微重了一些,不过我也能接受。
我要不要大声赞扬何仙姑的贤良淑德心胸宽阔?
怎么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相信呢?
我继续把花根都埋在土里,然后浇上水才算大功告成。
她见我不信稍微有些急迫,将请柬往我的手里一塞:夏至,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请柬我已经给你了,一个星期之后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至于桑旗你就别妄想见他了,他也不会见你的!
她高傲地说完转身就就走。
我在她的身后缓缓开腔:我没说我要见他,从他消失到现在,我只打了两个电话,现在我有大房子住,有人伺候我不愁吃不愁穿,银行里还有何小姐给我的两千万,我这日子过得这么洒脱何苦还要自寻烦恼,你说呢?
她阴森森地看着我,然后阴森森地笑了:既然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了,那我祝你顺利平安地把孩子生下来。给力小说≈quot;songshu566≈quot;微信号,看更多好看的小说!
第53章 他离开了我,我就要离开他
鬼才要她的祝福,没有她的祝福,我照样能平安的把孩子生下来。
我转身走进了房子,听到何仙姑的脚步声终于消失在花园门口。
我低头看看我手里的请柬,因为手上都是泥,请柬上也沾了不少泥土。
粉红色的请柬上面显得污浊不堪,失去了原先的美丽。
我将请柬随手扔在茶几上,准备去洗手。
小莎正站在楼梯口低头看手机,看到我一过来,立刻将手机放放在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
虽然小莎是为桑旗工作的,但是我们这里毕竟不是公司,只要事情做完了她干什么都可以,她经常当着我的面煲剧,打游戏,从来都不背着我。
所以她这个举动,很令我起疑。
我向她走过去伸手在她的面前:手机借我看一下。
没有,夏小姐,我就随便乱看的。小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给我!我板起脸来可能会有一点威慑力,小莎乖乖地将手机从【创建和谐家园】后的口袋里掏出来,递到了我的手上。
她还来不及将手机关上,手机的屏幕是亮着的。
一张照片映入了我的眼帘,是桑旗和何仙姑的合照,标题很是清晰,桑何联婚,轰动全城。
我初步浏览一遍上面的信息,和何仙姑给我的请柬差不多,婚礼是在一个星期之后,本城最豪华最奢侈的酒店。
看来这次不是何仙姑吹牛,她和桑旗真的要结婚了。
我将手机还给小莎,她看着我的眼神有些怜悯也有些同情,更有些战战兢兢。
夏小姐……她想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不想听任何安慰我的话。
我向她笑笑便上楼去了。
中午欢姐做了我最喜欢吃的水煮肉片和麻椒鸡,我照样干掉两大碗白米饭,喝了一大碗鸡汤。
外表看上来,桑旗和何仙姑要结婚的事情完全没有影响到我的胃口。
我在欢姐和小莎惊愕的眼光中又向她们递过去了碗:我还想吃那个炒米,帮我弄一点!我要泡鸡汤。
小莎接过我的碗走到厨房门口,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可能觉得我是在化悲愤为食量,我没那么脆弱,我和桑旗总共相处也没多久,不至于会为他肝肠寸断,要死要活。
就像桑太太所说,我又不爱他,他娶谁跟我无关。
不过是为不能嫁进豪门,有一些失落吧。
吃完午饭,我便回房间收拾东西,桑旗都要结婚了,我没理由还呆在他的别墅里。
天下之大总有我安身之处,我虽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是我不想任何一个人将我看扁。
何仙姑的两千万我就是不还给她,但我也不会动她分毫。
我手上还有前段时间坑蒙拐骗来的十几万,租一个房子生下孩子总够了。
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现在他已经跟我相依相偎了好几个月,我是他妈,我就得把他生下来,好好地养大他。
不就是个孩子嘛,没有男人我还不成了不是?
我把桑旗买给我的衣服选了一些应季的带着,其他的一些首饰化妆品我一样都没带。
衣服都是我穿过的,我也没有必要为了显示我的傲骨而特意留下一些我穿过的衣服,这也是一种变相的资源浪费不是。
我收拾好了东西,睡个午觉,然后精神焕发的拖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欢姐和小莎看到我,极度诧异。
我很诚恳的向她们道谢,感谢她们这段时间来对我的照顾,并且表达了如果山水有相逢,我还是很愿意跟她们共处一室的。
欢姐和小莎惊恐万状地留我,但是我这个人一旦决定了做某件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在他们的苦苦哀求中,毅然决然地离去。
走到花园门口回头看,小莎和欢姐甚至都抹起了眼泪,我不知道是因为对我的突然离去感到悲伤还是他们从此失去了在上次别墅的工作感到伤心。
总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也有为自己的考量。
但是某些方面,我也有些不现实。
我知道,现在我大着肚子待在桑旗的别墅里面待产对我来说是最好的。
但是我偏偏不要这样。
不管是桑旗被动还是主动的,离开了我是不争的事实。
按他的能力,我不相信他真的会被家庭给软禁失去了自由。
我离开了桑旗的别墅。
因为事出突然,我没有地方去就先去住了酒店,反正现在资讯发达,各种租房的app也盛行,我可以一边住着一边找房子。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也逼近了桑旗和何仙姑结婚的日期。
这几天,我一改平时小里小气的风格,点的都是酒店的餐,每天牛排和意大利通心粉换着法儿吃,这几天照镜子都感觉脸大了一圈。
我偶尔刷手机能够看到桑旗和何仙姑结婚的新闻,据说他们俩白天的结婚场地是在一个高尔夫球场,布置得美轮美奂。
我看完了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捧着我的碟子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意大利面。
桑旗要结婚了,他离开了我的世界。
前段时间的生活好像是一场梦。
我觉得离醒来还有一大截子的时候,忽然梦就醒了。
只是我这场梦每一个细节都在我的脑海里那么清晰,即便我有时候想刻意忘记,但是它仍然会在我的脑子里翻滚。
桑旗的脸在我的印象中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有的时候能清晰的记得他看着我的眼神中闪光的那簇火苗,但有时候却又记不住他唇角泛起的每一个笑容。
我觉得他们的事情没有影响到我的生活,但是有一天我为自己点了海陆空大餐,但是拿着叉子却一口都吃不下去。
后来看了看日历,我才想起来明天就是桑旗和何仙姑结婚的日子。
看来他们的事情没有影响到我的心理,却影响到了我的生理。
我居然为了一个男人食不下咽。
我是只要饿了,手里捧着饭蹲在臭水沟边都能把饭吃下去的那种人。
但是我却为了一个忽然闯进我生命中又忽然毫无征兆地离去的男人,我连面前价值好几百元大洋的海陆空大餐都吃不下去。快来看≈quot;songshu566≈quot;微鑫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