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
林瑾欢从床上挣扎了起来,摸出手机给学姐发了个短信。
*
考完期末最后一科,林瑾欢从宿舍拎行李回家。
临走前李椒崽塞给她一罐梅子干,说是怕她路上嘴里无味,容易反胃。
她接过了,在高铁上边咬着吃边写她的东西。
高考完,林瑾欢闲着无事便开始往各个公众号杂志投稿。
大致是运气不错,一连几篇被一个有小些粉丝基数的公众号拿下,反响也不错,随后就被签到旗下,建起属于自己的公众号,相互合作下,也算是为她添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金钱,还有履历。
思及,林瑾欢又突然想起那时候,非常非常雀跃的根源是他的一句赞赏,是他眼里流露出的惊艳与信任。
那时候林可叁随口就把歌词的部分交给她,后者受宠若惊,随即是一连几夜的兴奋,紧张与未眠。
好在最终的成品对得起,他。
那时候林可叁眼角眉梢都是笑:“林瑾欢,你这玩意儿写得可以啊。”
“阿德首席作词家。”
噢,原来自己还挺棒的。
那时的林瑾欢面上推辞,让他不要乱夸,一边又忍不住开心。
*
鞋子落在“妄想”的门口时,是林瑾欢到B市的次日。
昨天回家喝了一大碗香浓的鸡汤暖了胃,陪着爸爸吃了点夜宵就回房间休息了。
睁眼是第二天的中午。
再收拾收拾行李,整理整理房间,就到晚上了。
“妄想”在B市市中心广场旁边,旁边是较高档的餐厅,不愁人流量。
入口仅仅是一道两人宽的木门,刷上沉稳的黑白色,简简单单印着店名,在两盏欧式镂空的小灯映射下肯定来客的选择。
一间不太惹眼,又有格调得让人无法忽视的酒吧。
她在原地站定,那灯还活着,尽职地将她脚下的区域填亮。
她的妈妈没有骗人。墙上贴着张告示,大刺啦啦写着“预停业书”。
看起来像随手一贴,但很奇怪又没有违和感。
前方有三个女孩子推门进去了,将关未关之间,林瑾欢窥视到里边的世界。
现在在走抒情的调子。
“妄想”向来支持客人上台表演的。
跟进去的那几个女孩相比,林瑾欢今晚穿得不太对味儿。
前者披着长风衣下若隐若现由紧身裙勾勒出来的曲线以及长又直的腿,后者则着厚实的白色面包服搭枣红色的长裙,一点皮肤都未暴露于空气中,一双短靴子上还系着樱桃小饰品。
看起来像懵懂又好奇入世的小孩。
林瑾欢跺了跺脚,上前将门推开。
木门将里边世界与外头隔开,沉重得很。
缝隙越来越大,酒吧里的全貌逐渐展现在林瑾欢的眼底。
基本是一样的。吧座,酒架,墙上黑色的灯的位置,吧台,还有……
身旁似乎来了人。林瑾欢回头看去,是一个挺鼻薄唇,留着点点胡渣的男人。
“重吗?一起开。”
他单手撑在门上,就在她的手的上方,距离绅士。
“妄想”的全貌已经浮现。
林瑾欢心下一松,侧过脸朝那男人笑:“谢谢。”
“不客气,你先进。”男人手上搭着黑色的西装,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副仪表堂堂。
林瑾欢也不客气,抬步迈进酒吧,抬眼边直直望向舞台的地方。
男生套着白色的卫衣,微微发白的牛仔,单腿撑着地,另一条随意搭在高脚凳上,正好坐在一半灯光阴影下,怀里抱着吉他,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波动。
抬眸,目光却直直看向她。
距离有些远,但林瑾欢就是觉得。
他在看她。
一瞬间,林瑾欢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她的指尖还触碰过他好看的眉眼。
¡¡¡¡ÁÖ¿ÉÈþ¡£
是他。
--------------------
作者有话要说:
消失太久啦,是我太懒惰了呜呜呜。
第2章 见到他了
“妄想”的格局设计得很妙,酒桌与吧台的数目不少,距离也不远,但错落有致,灯光打下的角度刁钻得让人惬意。
除去个别潜移默化间成了“方便惹人瞩目的交友座位”,其他的位置,莫名让落座的人觉得自己所处的空间安全又隐秘。
林瑾欢站定了一会,迎着那道目光,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他。
实际上看不清脸,因为她有一点点的近视。
但是那人的坐姿,以及入眼时的感觉太过于熟悉。
身后也跟着迈步进来的男人微微俯身,用确保她能听见但不打扰到他人的音量询问她:“还不走?需要我帮忙吗?”
林瑾欢一下子回了神,侧过身让他先通过,伸手将落至眼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莞尔一笑:“没事。谢谢您,您先走吧。”
那个男人看起来已经踏入了社会,有了一定的阅历。
他衬衫上的墨绿【创建和谐家园】眼石袖扣晃过林瑾欢的眼前。
他点了点头,迈开长腿走了。
林瑾欢下意识咬住下唇,回头重新望向舞台。
林可叁已经低下头,继续他的表演了。
*
林瑾欢寻了一处离舞台不远的位置坐,也不急着去拿饮品。
她在听表演。
林可叁只是拿着吉他,配合着伴奏在弹,指尖看似随意地拨动琴弦,但神情认真。
“妄想”有两个台子。一个是林可叁现在所处的十几平米的舞台,另一个是小型演出台,可以搁上好几台体型大些的乐器。
他的身边还有个女生在主唱。
小小的烟嗓溢出的音符缠绵在一起。
唱的歌,林瑾欢没听过,但辨析了一番歌词,应当是首情歌来着。
伴奏也很好听。
像在雨天躲在屋子里情侣温存的细语,像清晨醒来满心的充实与快乐。
她听的情歌不少,实际上很大一部分情歌都套了悲情的滤镜,过于羡煞天人的往往还是较前者被分享在社交平台上的机会少一些。
毕竟爱而不得,或者爱而曲折是常态。
一曲终了,酒吧内有稀稀拉拉的掌声。
林瑾欢也跟着鼓了几声,仅仅被她自己听见。
林可叁站直了身,抱着吉他朝台下微微弯腰算是致谢,侧过身同主唱的女生讲了两句什么,随后便将吉他摘下,轻手轻脚放到墙边。
那道硕长的身影慢吞吞步入台下,然后突然看向这边。
扫了她一眼。
林瑾欢心中一凛,就看着他抬步走向吧台,弯下腰从底下拎了两个玻璃瓶。
然后,向她走来。
步子慢条斯理又非常稳重,穿过数不清楚的酒台,将他的面容一步步清晰于她的眼底。
林可叁从高中就长得好看,剑眉星眸,身上总有种稳操胜券的自信,深藏若虚之间又令同行者安心定志。
也从来不缺人喜欢呢。
两年多未见,他似乎又高了些,卫衣有点儿大,许些松垮搭着。
他的棱角更鲜明,意气风发收敛了不少,一双眼睛黑得似深远的夜,其中又不乏半点星光。
她突然想起她的那个梦。
梦里的他是更加成熟了些的。
叮。
玻璃瓶被放在桌上,相碰的瞬间发出声响。
林可叁半点都没见外,寻到她身边,窝进沙发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来了。”
两个人间还能坐下另外的两个他们。
林瑾欢沉默,瞥了一眼桌上的玻璃瓶。
是一款几乎没有酒精的果酒,酒吧老板专门进货给一些有需要的客人的。
她之前就经常喝。
女生整个手原本是缩在面包服中的。这时她伸手要去拿,冒出来的几个手指修长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