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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轻挽大脑一热,被他这样一撩拨,只感觉自身血液都有几分沸腾了,是个正常人,都会有反应的好么?
更何况,这般亲吻她的,还是他最爱的少年。
情不自禁的便开始搂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虽还有几分生疏,她这一回应,顺便便点起了帝千弑浑身的火苗。
似乎还能听见两人唇舌交缠时的啧啧声,让屋内都升温了-
凰轻挽直接被帝千弑吻的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一张绝色容颜,染起一层绯红之色,不过是一个吻,都快要让她把持不住了。
凰轻挽总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面对心爱之人,总是随随便便一个撩拨,都能勾动起心底深处的**。
“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吻了她许久,帝千弑才微微喘着粗气,从她的唇上离开,两人唇间,还扯出了几缕细细的银丝-
气氛当真是暧|昧极了-
帝千弑曾说过,要给他的小东西十分的尊重,在未成亲之前,不碰她,可是到了现在,他已经忍不住了,爱一个人爱到极致,便想彻底将她占有,让她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那一双在任何时候都平静无波的暗色紫眸,此时却已染上了迷离的情|欲,紫眸深深的看着她,“告诉为夫,你叫什么名字?”
凰轻挽娇喘微微,一张脸红的像苹果似的,她简直太没出息了,先前还志向远大的要扑倒少年呢,此时不过是因为人家一个吻都开始犯晕了-
“凰轻挽-”她迷迷糊糊的道,好听的声音亦染上了一分慵懒,落在帝千弑耳中,格外动听。
“凰-轻-挽-”他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并没有调动灵力去窥探凰轻挽的神识,虽不知她究竟经历了什么,然而,他们的相遇,相恋,相守,都是注定的-
他的元神分身,从姬挽月七岁之时便一直在她身上,然而却不知为何,竟一直无法出来,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将其禁锢。
直到那日凰轻挽在圣月皇朝荷池之中,差点被人欺负时,他的元神分身,才突然现身。
问,帝千弑为什么会喜欢姬挽月?
不过是在她初生之时,窥见了未来,那是,一道火红的绝色身姿。
而那个人,正是二十一世纪的凰轻挽!
容颜与现在姬挽月的模样有六七分相似,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一样,那一眼,隔了不知多少光年的距离,就这样被他看见。
问,帝千弑为什么会看见二十一世纪的凰轻挽?
这自当是连他自己也说不出的神奇。
当年,却是因为那一眼,便让他彻底沦陷了,像是前世注定的一样,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沦陷,总觉得,有一天,这个人,会到自己身边。
潜意识的,便将那个人当做了姬挽月-
或许从一开始,帝千弑喜欢的人,都是凰轻挽,并不是姬挽月-
“凰轻挽,你便是她么--”帝千弑反复念着凰轻挽的名字,像是在心中给了自己一个答案一样,“挽挽,我们果然天生便要注定在一起-”
他浅浅说道,紫眸中还染着迷离的情|欲,或许他守身如玉几千年,都不过是为了等她,等她归来--
凰轻挽在他身下,抬眼盯着他,那一双紫眸倒影出她面色微红的模样,帝千弑毫无保留的将自己当年在姬挽月身上所见的一切,都融入她的神识之中,凰轻挽顿时便惊了。
这一切当真太过玄幻,为什么,帝千弑会在还是婴儿的姬挽月身上,看见二十一世纪的她?
此时,她的大脑都有些凌乱了-
虽然知晓紫微星已经玄幻到三观俱负,却怎么也想不到,还能玄幻成这个样子的?
二十一世纪的她,与姬挽月有什么联系,又与帝千弑有什么联系?
原来,她的少年,早就从十六年前,喜欢上她了么?
凰轻挽都已经被玄幻的头疼了。
“真的,是你呵-”帝千弑见她眉头微蹙的模样,当真忍不住窥探了她的神识,刹那之间都变了脸色,眉眼之间,像是冰雪融化-
那微薄的唇此时已经微微上翘,这是帝千弑心中的秘密,天下间,无人知晓。
“挽挽你看,我们之间,果然是天生一对,隔着这样遥远的距离,都能在一起-”他有几分抑制不住的开心说道,俯下身去,在凰轻挽的眉宇之间,落下深深的一吻,眸中的迷离并未散去,看着她,说道。
凰轻挽心中微微一怔,看着帝千弑,都已出了神,在这一刻,她的少年,竟是这般的璀璨夺目,凰轻挽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像是一颗积压很久的石头,被搬开了,让她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起来。
本以为帝千弑一直深爱着姬挽月,却没想到,他从一开始爱的人,便是她。
究竟为何会是这样,她已经不想去猜测了,或许当真是前世有缘吧,今生,即便是隔着星际,也要在一起。
“挽挽--”帝千弑的眸光落在凰轻挽身上,声音里带着浓厚的暧|昧,俯身而下,“我想要你,可以么?”
凰轻挽一怔,她心中最大的石头都已放下了,原本就打算若是帝千弑知道真相之后弃她不顾,她便直接将其扑倒,吃干抹净,骨头渣子都不吐,然而竟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样一道故事。
心中的那一块石头已经彻底放下,她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只是脸色有些微红,虽是无敌女痞子,真的到了这一步,还当真是有些莫名的害羞,她是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帝千弑一颗心都忐忑了,她若是说半个不字,他绝对不会强迫她。
只是现在这样又不答应又不拒绝的,当真让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强大的天狼族世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却莫名的几千年守身如玉,仿佛从一出生开始,便在等待一个人一样。
而那个人,正是凰轻挽,从在姬挽月的身上看见她的一刹那,他便知道,相伴他帝千弑一生的人,就是她-
“可以么?”见凰轻挽已经愣成了一根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帝千弑当真是有几分极了,还以为凰轻挽没从先前那玄幻的一幕反应过来,这一切,是不是来的有些太突然了,突然的让他的挽挽有些难以接受?
他是不是该一直隐藏这个秘密--
“唔-”凰轻挽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脸红着,没点头也没摇头,只盯着帝千弑,伸手揽上他的脖子,便印上了一个吻-
帝千弑一颗忐忑的心,瞬间就开花了,屋内烛火微微,整个华丽精致的牡丹阁都只有他们两人-
牡丹花香四溢,染上几分独有的情调-
帝千弑像是拿到一道圣旨一样,当即附身,霸道的吻,直接落在凰轻挽身上,眉,眼,唇,鼻,一路向下--
每过一处,便像是在凰轻挽身上点起一道小小的火苗,勾动着她体内的欲|望-
情到浓时,一切都已经不受控制了,只跟着身体自然的反应而去。
似火红裙被缓缓褪下,露出那一抹如玉的肌肤,玉颈生香,锁骨精致,香肩圆润,胸前半掩的春色,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帝千弑一身华丽的紫色衣袍,已经褪去大半,看起来纤瘦修长的身子,脱衣之后,显得无比的性感结实。
凰轻挽盯着他半裹在衣袍中的上半身,都快要禁不住咽口水了-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绝对就是说的眼前的妖孽!
肌肉的线条明朗结实,没有一丝赘肉,多一份则多,少一人则少,当真是堪称黄金比例!
性|感的人鱼线若影若现,凰轻挽从未想过,帝千弑这妖孽,能勾魂夺魄到这个地步!
两人的眸中,此时都已染了情|欲,屋外冬风簌簌,寒雪纷飞,屋内一片潋滟春光,精致独好。
男人结实的身躯,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身下,大手扯掉她身上那一片最后遮羞的衣衫,露出那圆润饱满的酥|胸-
禁欲几千年,终于是等到吃肉喝汤这一天了,帝千弑一双紫眸里,全是一片惊世春光之色。
他的挽挽美的太过诱人,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了,只想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宠爱着。
那圆润的蓓蕾,随着些微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着,在帝千弑的眸中看着她赤|裸着半边身子的模样,让凰轻挽真心是不好意思了。
扑倒少年的雄风,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消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见她这般可爱的模样,帝千弑禁不住的唇角上扬,空气微凉,有几分凉意袭来,帝千弑直接扯了大红色的被褥,将两人裹了起来,生怕将他的挽挽冻着似的。
眼前光线顿时一暗,凰轻挽莫名就松了一口气。
此时两人肌肤贴着几乎,彼此的体温与气息,毫无保留的传了过来。
温软的被褥,遮住一室春光,帝千弑的手,缓缓的滑落到那温软的圆润上,右手指尖轻轻地撩拨着恍若初放的蓓蕾,身子压下,张口便含住她胸前另一道蓓蕾。
“嗯~”凰轻挽瞬间犹如浑身被电击了一样,情不自禁的从喉咙里溢出一句浅浅的呻|吟,这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的有些可怕,可是又抗拒不了-
可耻的想要更多--
她浑身都有些僵硬了,只感觉小腹都有些微微发热了,心里痒痒的,很难形容那种感觉。
“挽挽,不要紧张--”帝千弑含着她胸前的蓓蕾,含糊不清的说着,指尖每移动一处,便让凰轻挽忍不住的浑身微微一颤。
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帝千弑也是第一次,两人差距咋就这么大?
凰轻挽已经不禁开始怀疑,帝千弑真的守身如玉几千年么?
估计这几千年禁欲都能憋出内伤了吧?
今日这是要爆发禁了几千年的**啊,她怎么,受的了?
“唔--”就在此时,她不由得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帝千弑的大掌,轻轻的摩挲着她如玉的肌肤,开始缓缓向下。
挽挽的肌肤宛若美玉一样细滑,看起来瘦瘦的,该有的地方一点都不偷工减料,大手顺着她玲珑的曲线,一路往下,惊的凰轻挽冷气连连,猛然伸手,一把抓住帝千弑继续下滑的手,有些弱弱的说道,“唔,我怕-”
帝千弑当时就被她那一句我怕给都逗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挽挽,此时倒当真是害怕起来了,先前不还嚷着要将他吃干抹净,骨头渣子都不剩么?
那一股雄风,果然是装出来的呵-
“为夫会轻一点的,不会弄疼你-”帝千弑将她抱在怀中,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温存耳语,他也是第一次,到了现在,他的分身已经膨胀的十分难受了-
凰轻挽的手,胡乱的在两人之间动了一下,猛然就碰到了那到如钢铁一般的坚挺,她一张脸,顿时都要红的滴血了。
而帝千弑,因为她那轻轻一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来,像是被点燃了一身的**,此时却还在极度隐忍着-
凰轻挽的手,更像是触电了一样,猛的就收了回来-
她严重怀疑帝千弑是吃什么长大的,那个地方,怎么能--
怎么能,那么大--
她真的害怕了,不过是轻轻一碰,她心里便已打起了退堂鼓,她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承受他-
想想,那样尺寸的分身,要进入她的身体,简直能捅死人了-
“唔--”帝千弑微凉的大掌,细细的摩擦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一路下滑,落在腰间以下,滑落在细腻的大腿内侧,那轻轻的一触碰,差点惊的凰轻挽从床上跳了起来。
“挽挽,现在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帝千弑结实的臂膀禁锢着她,暗色紫眸里,是满满的情|欲,就连呼吸,都变得有几分沉重了。
“谁要逃了--”凰轻挽无比心虚的呼了一声,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心跳都快要爆表了-
“我只是,只是--”凰轻挽都结巴的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怕疼嘛-
听说第一次很疼,二十一世纪的她,忙着盗墓挖坟,带领一帮属下在黑道打天下,哪里有时间找人滚床单了?
何况,就这妖孽的尺寸--
估计还没进来,她都要疼的晕过去-
“只是什么?”帝千弑的手,一路下滑,从圆润的臀部移到小腹之前,向内探去,差点便触摸到那一片圣地。
暧|昧的气息,洒落在凰轻挽的耳旁,精致的耳垂,被帝千弑含在口中,轻咬吮吸着,凰轻挽顿时如遭点击。
她的耳垂,真的很敏感,那啥,身体又莫名的起了更可耻的变化--
她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刹那就逆流了,差点一个没忍住,又流鼻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