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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得这些大妖以为妖皇陛下当真是动怒了,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
每个大妖心中都忐忑不安的,生怕妖皇陛下一个不开心就找上门来,直接将他们灭了。
凤栖梧整整茶饭不思了三天,还从没有毛茸茸的生物能这样拒绝他,心中又是气恼,又是舍不得的-
谢瑶熙都快要无语凝噎了,她之前在凰轻挽面前立下了血誓,只要她告知妖皇陛下的消息,她谢瑶熙这一生都为她牛马,此誓,自当无法悔改。
只是好在凰轻挽并未要带走她,走之前,只说到,总有一日,她会有用得着她的地方,不过是一句话,都让谢瑶熙忐忑不安的,那个女子,果断是腹黑无比,直接告诉她要她做什么还好,这一直吊在这里,让她一颗心都是七上八下的,整日又见着妖皇陛下茶饭不思,她都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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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风起,很冷。
苍夷大陆上,神王星与仙王星露出久违的皎洁光芒。
帝千弑并未急着带着凰轻挽回南荒大陆。
这片土地之上,凰轻挽经历了太多,有太多的回忆,自当是有故人要作别。
文俊舅舅,影倾城,苍夷大陆上,还有她牵挂的人呵,她自当不可能一声不响的就走了。
帝千弑也不急,陪着她,去每一个她想去的地方,他自当要让他的小东西,没有遗憾的随他回家。
天狼族与九龙神朝军团已经被帝千弑和凰轻挽先行遣回了南荒大陆。
姬小狐执意要与凰轻挽在一起,不肯随天狼族人前往南荒,然,又不想打扰凰轻挽与帝千弑的二人世界,一个人便默默的跑到凰轻挽的随身空间戒里,与孤独的火云凰作伴了。
帝千弑更狠,直接将凰轻挽的随身空间戒加诸了一道强大的封印,让火云凰与姬小狐不能感知到随身空间戒外的事情。
凰轻挽只觉得他家少年当真是太可爱了,想想也是,两人你侬我侬之时,就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别人面前,还当真是不好意思。
凰轻挽一直都想去小娘亲成长的地方看一看,文俊舅舅现在也在北原姜家,帝千弑执意要陪着她一起去,让她心中很是温暖。
北原姜家离东蛟国还有一段距离,两人选择飞行而去,即便是飞行,也至少要三日时光。
帝千弑不急,只要与他的挽挽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天狼族内太过阴沉,远没有这苍夷大陆上的风景让人心情舒畅,带着心爱的挽挽,一路北去,沿途欣赏一下壮阔的冬日,白雪寒梅,天地间都是一片银色,享受着惬意的二人时光,虽是简单的日子,却是他梦寐以求的幸福。
两人并未急着赶路,看了一天的风景,在一处人族古城里停了下来。
此处名为牡丹城,据说第一代城主的恋人很喜欢牡丹花,当时的城主,便为了恋人,在这满城之中,种下了各色牡丹花。
可惜他的恋人命薄,还未待到见满城花开,便重病去世。
痴情的城主受不了恋人离世的打击,便将自己的生命全数没入这座城池之中,滋养着满城牡丹。
自此,花开不败--
即便是冬日,也有娇艳的牡丹盛开着,将这一片古城,点缀的十分美丽。
这座古城很宁谧,少了世间的纷争,多了一份世外桃源之感。
牡丹城的人,总是带着一脸祥和的笑意-
据说,每年五月,满城的牡丹都会盛开,天空之中,还会洒下花雨,那个时候,有不少慕名而来的修灵师,置于此地,只为了看那一月飘洒的绝色花雨。
这是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几乎每个牡丹城的人,都能娓娓道来。
城北,有一恋人相拥的玉雕,是后来牡丹城的人为了纪念第一代城主与他的恋人而雕刻的,男子俊秀如风,女子清秀如玉,单是从玉雕而看,便已能窥探出二人的神色,果是一对十分般配的恋人。
玉雕不远处,是一座精致的阁楼,此处名为牡丹阁,是一处华丽精致的客栈。
此时,整个牡丹阁,只剩两人。
而今已值寒冬,这夜下雪了。
牡丹阁栏杆处,一身红裙似火翩翩入眼,那绝色的女子,身子纤瘦,显得有几分单薄。
一双暗色红眸,正落在不远处相拥的玉雕之上,眸光中,沉淀着几丝复杂的神色。
“挽挽-”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那人一身华贵紫衣,上绣圣洁的白色莲花,满头极长的墨发,在冬风中飘飞着。
他的手中,捧着一件白色貂裘,从女子身后而来,十分温柔的,将厚厚的貂裘,轻轻的披在她身上。
“在想什么,这么入迷?”帝千弑从身后拥她入怀,鼻间轻嗅着她发丝上淡淡的清香,双手环住她盈盈不及一握的纤腰,声色带着浓浓的宠溺。
凰轻挽心中一暖,牡丹城的花虽开着,这冬日却冷,貂裘很暖,帝千弑的怀抱,却更加温暖。
“唔,我在想,天下痴情的人还真多-”
“是呵,为夫不就是那痴情的人么,此生,只痴情你一人。”帝千弑在她耳边温温耳语着,暧|昧的气息游走在凰轻挽耳旁,勾起一阵酥酥麻麻之感-
女痞子不由得脸色一红,该死的,这妖孽总是这样挑|逗她-
一转念,心中又温暖不已,素手被他温暖的手紧紧的握住,隔绝了冬日的寒冷-
“挽挽,我们成亲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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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十更已完,各位兄弟姐们晚安
心中的一根弦,瞬间便被狠狠的拨动着,又像是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水波一圈圈荡漾开去,又一圈圈的荡漾回来,久久不能平静。
成亲,她的这幅身子,已经过了十六岁了啊-
十六之约,如今已经到来,只是她的心,为何会有隐隐的不安。
牡丹阁,风景甚美,整个阁楼,都被帝千弑包下来了,就连牡丹阁的老板,也被帝千弑暂时遣走了,偌大的牡丹阁,此时只有他们两人。
凰轻挽靠在帝千弑的怀中,身子微微后仰,暗色红眸之中,却满是如画牡丹城。
此时已是深夜,古街上几乎见不到人影,漫天雪花飞舞着,落在开的正艳的几株牡丹上,雪中牡丹,绝色玉雕,还当真是难得一见的场景。
“弑,我们,一定不会像他们这样悲伤,是不是?”凰轻挽莫名的感叹着,在这牡丹城中,情不自禁的就会染上一股淡淡的忧伤。
“傻瓜-”帝千弑紧紧的抱着她,心里却是莫名的一疼,“我们自当会幸福的,比谁都幸福-”
“是呵,一定会幸福的。”凰轻挽唇角微扬,转过身来,看着他那一双暗色紫眸,很认真的说道,“有件事,我从很早之前,便想告诉你了。”
“那便,进屋说吧,外边风大,冻坏了怎么办?”帝千弑的声音很柔,直接一把将凰轻挽横抱起来,大步便朝着屋内走去。
【创建和谐家园】帐暖,屋内,一对红烛燃的正旺,烛泪滚滚而下,橘色的烛光将整个屋子都温暖了。
帝千弑抱着凰轻挽,将她放在软软的床榻之上,两人相对而坐,帝千弑静静的看着她,伸手缕过她鬓角一缕发丝,浅声问道,“你想告诉为夫什么?”
凰轻挽话到嘴边,又突然咽了回去,反复了几次,最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才说道,“弑,你很爱姬挽月么?”
帝千弑一怔,紫眸微微眯,心疼的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我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凰轻挽浑身血液都凝了一下,听不懂帝千弑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东西,你要记住,无论何时,我都是爱你的-”
“可是我,不是姬挽月。”凰轻挽终究是说出别在心中已久的话,即便是不明白,帝千弑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依然说出口了。
“果然不是呵-”帝千弑却并没多么吃惊,依然紧紧的抱着凰轻挽,怀中小小的人儿,早就占据了他整颗心脏,一言一行,都被他放在了眼中,自从元神分身再次见她的时候,帝千弑便已经发现她的不同了。
曾经的姬挽月,见了他退避三舍,现在的姬挽月,是他最珍爱的小东西呵-
“告诉我,你是谁呢?”如玉的手指,绕过她的发,他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很柔和,像是初春融化的冰雪一样,直接揉进了凰轻挽的心中。
她好奇的抬起头来,双手直接捏上了帝千弑的脸,揉了又揉,问道,“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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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竟然不是姬挽月啊?”帝千弑按住她的手,突然一副十分吃惊的表情,“这样,够吃惊了么?”
凰轻挽,“---”
本来她还做了一副心理准备的,怎么到了帝千弑这里,全然都不管用了?
脑门上三根黑线,凰轻挽极度无语,一双手还放在帝千弑的脸上,估计这强大的妖孽,也只有她凰轻挽敢这样揉包子一样揉着他的脸了。
帝千弑还按着她的手在,明明是一张俊美如神的脸,此时却都快要被她揉成包子了,肉嘟嘟的,看的凰轻挽都忍不住想要上去亲上一口了。
“小东西,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我是外星人。”凰轻挽直接说道,“从外星球来的。”
“外星人?”帝千弑按着她的手,莫名其妙的重复了一句,被揉成萌萌包子脸的模样看起来极度的秀色可餐。
“你们天狼族全族不都是外星人么?”
凰轻挽翻了个白眼,说道,“总之呐,我就是从另一个星球,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
“另一个星球?”帝千弑此时倒是当真是有些惊讶了,虽然从之前就一直猜测他的小东西很有可能不是真的姬挽月了,但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来自天外!
紫微星上,在这个时代,几乎没有出现过天外来客了。
“唔,这一次是真的吃惊了。”看着帝千弑一张萌萌包子脸的模样,凰轻挽只觉得心都要化了,屋内烛光很暖,她像是恶作剧一样,突然一用力,将帝千弑扑倒在床,一只小手滑入他微微【创建和谐家园】的性|感胸膛,有些微冰凉,“我这个外星人,可是上天派来将你吃干抹净的,是不是怕了?怕了就早点说,姑娘我心情好,说不定会放过你-”
“唔--”凰轻挽话音刚落,猛然就被帝千弑翻过身来压倒在身下,那一双暗色紫眸里,起了一层十分邪魅的颜色,帝千弑唇角微挑,“小东西,为夫活了几千年,都没吃过肉,你是要逼为夫开荤么?”
凰轻挽顿时满头黑线,几千年都吃素,她的少年还真是强大啊,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创建和谐家园】--
凰轻挽脑海中,一直循环着这十个字,唇角都抽动了,“一个男人,守身如玉几千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不|举,二是继续不|举,不知道,少年你是哪一种?”
帝千弑都快要被她气乐了,狠狠的将她压在身下,微凉如玉的手指,落在她细腻的鼻尖之上,轻轻一刮,声音顿时渲染了几分情|欲,“为夫举还是不|举,你还不清楚么?”
凰轻挽顿时装傻充愣,摇头,很肯定的道,“不清楚。”
她本来就不清楚嘛,她与少年,到现在都还没滚过床单呢,怎么可能清楚。
帝千弑当即邪魅的一笑,“今晚上清楚清楚,可好?”
凰轻挽盯着妖孽笑的那一脸邪魅的样子,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再一次惹火上身了。
“唔,那个,唔--”凰轻挽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一直想将少年扑倒,可她这不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么。
“那个什么?”帝千弑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这小东西,竟然敢说他不|举,他帝千弑只不过是不想碰其他女人罢了。
这几千年来,都没找到一个能让他心动的女人,即便是他有生理需要,也不想去碰。
双手撑在凰轻挽双肩两侧,妖孽笑靥如花,“怎么害羞了?”
凰轻挽当即一怒,她才会害羞呢,双手一伸,直接揽上妖孽的脖子,双唇一凑,对准妖孽有些冰凉的唇,一口便咬了下去。
帝千弑浑身瞬间如遭电流流过,一个守身如玉几千年的世子殿下,在这一刻,体内的欲|火直接被凰轻挽勾动出来,那一双暗色紫眸,瞬间氤氲起几丝迷离之色来,【创建和谐家园】帐暖,笙箫起,虽是冬日,屋内的温度却骤然上升。
帝千弑压着凰轻挽,反守为攻,冰凉的唇,直接含住她柔嫩的双唇,细细描摹着,一双手,紧紧的压制着她,带着几分不能悖逆的霸道,舌尖微挑,撬开洁白玉齿,直攻而入,勾动着她的丁香小唇,染起无边的情|欲--
“唔-好甜--”小东西的唇,真的很甜,让他吻了便会上瘾,一次又一次,肆意的掠夺着。
凰轻挽大脑一热,被他这样一撩拨,只感觉自身血液都有几分沸腾了,是个正常人,都会有反应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