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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雨儿,你肯定想不到,这个当年的右国相就在这里!”
“这里?你是说坊州?”慕雨不敢相信自己一直要找的人居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派出了密宫中所有的探子,找寻你当初登基时放出的那些宫人。可是那些宫人许多都回了老家,而且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所以要打听颇费了一些功夫,不过终于从一个曾经在前女皇身边侍侯过的一个老宫女口中得知,当年前女皇去世时曾指定左国相宋菲和右国相风鸣当辅国大臣。可是风鸣为了什么不作国相,那个老宫女就不得而知了。知道风鸣在坊州的也是这个老宫女说的,因为她有一次来坊州探访朋友,遇到了风鸣,当时曾问了风鸣的地址,为了以后能去拜访她。”舒函拿出了一张写着地址的字条。
慕雨看着上面写的名字和地址,这个地址在坊州的郊外。看来这个风鸣虽然离开了朝廷,但是心里还记挂着,所以搬到离京城不远的坊州居住。
“明天我们就去找这个风鸣。”
慕雨没有带许多的人,只带了苗宛和舒函,舒函已经知道了苗宛也收入了房,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对苗宛说“我们爱的是同一个人,我们都希望她能快乐。”
三人寻着地址来到了风鸣所住的地方,一间很普通的民居,有一个院子,院子里还养了鸡鸭。很难想象曾经也是一人只下的国相居然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
“请问,有人在吗?”慕雨推开虚掩的门。
“谁呀?”一个和年约十七八的男孩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笑吟吟地站在那,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的脸上转了几转,这少年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宇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请问你们找谁?”少年脆生生地问道。
“请问风鸣风国相在家吗?”慕雨问道。
“你们是谁?怎知我娘曾是国相?”少年一脸警惕地看着三个人。
“我想,只要请风国相出来一见,便知道了。”原来是风国相的公子啊。
“蕊儿,是谁啊?”房里出来一个妇人,身穿灰衣布衫,约莫四十多岁年纪,容色清秀,眉宇间依稀与少年甚是相似。
“想来这位就是右国相吧?”
“那已经是多年的往事了。”风鸣摆了摆手,这才打量起三人,当看清楚慕雨的容貌时,不由一阵大愕。“您,您是……”风鸣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是的。”慕雨微微一笑。雍容的气度表露无疑。
“陛下,万岁……”风鸣说着便要跪下。
“风国相,朕是微服,不用行此大礼。”慕雨忙托住风鸣。
“是,是,陛下请进屋。”风鸣将慕雨三人让进了屋。“寒舍太过于寒掺了,请陛下不要见怪。蕊儿,还不去倒茶?”风鸣对听到是当今女皇的便一直看着慕雨的少年说道。
“啊?是!”少年一边往回走一边还不住回头看着慕雨。
“陛下,不知有何事?”风鸣请三人坐下,然后问道。
“实不相瞒,朕想请风国相出山!”
“可是……”风鸣有点疑惑得看着慕雨。
少年送上了四杯茶,然后退到一边。
慕雨端起茶喝了一口,说道,“自从朕在一次落水后,对以前的事情便有许多都记不起来了。所以当初对风国相的不敬之处请风国相多多包涵。”看风鸣的神情,当初应该是自己的错吧?
“一日为臣,终身为臣。陛下何必说得如此?”风鸣苦笑了一下。
“朕希望风国相能出山,帮助朕振兴朝纲!”慕雨紧盯着风鸣。
“那太后和宋国相……”风鸣欲言又止。
“风国相不用顾忌。朕此次前来也正是因为此事,国相和太后在朝中当权。朕现在无疑是一个傀儡皇帝。所以朕希望风国相能助朕一臂之力!”
风鸣沉思了一阵,终于点头答应道,“不知陛下何时需要为臣?”
“现在还不是时机,朕想在朕大婚以后。不过现在朕需要风国相能和曾在风国相手下为官的大臣们通通消息。希望他们不要做宋国相的应声虫。”
“臣尊旨。”
得到了风鸣的答案,慕雨便带着苗宛和舒函打道回府了。
“现在搞定了风鸣的事,要来办李记的了。”慕雨为能去了一件心事而高兴。
“陛下,都是臣……”苗宛垂头道。因为自己,慕雨才把酱油的配方给了人家。苗宛知道慕雨为酿造酱油的事曾有多少个夜晚在御书房里挑灯夜战,可现如今……
“苗宛,这不关你的事。商场上,本来就是这样,你发了财,别人肯定会想要分一杯羹。”慕雨示意苗宛不要为这件事情再自责了。
“雨儿,需不需要我……”舒函说道。
“你不要把你江湖上的那套拿到商场上来!不过……”慕雨摇头想了想。
“怎么了?”
“办了李记他们还真的需要你出马呢!”
“雨儿,我不行吗?”苗宛也想出一份力。
“你不行,她们见过你。而且你的喉结已经比较明显了。所以这件事只有舒函可以胜任!”
“雨儿,你是要……”苗宛看到舒函的嘴角在抽搐。
“对!就是要!”慕雨肯定道。
“为什么是我!”舒函大叫道。不甘心啊,自己就那么像?
“别怀疑我,只有你最适合扮女人了!”
第15章
李记。
一身裙装的舒函在女子饰物的打扮下更是美貌绝伦,因为本身是男子,所以更增添了几分英气。装扮好后,被慕雨看到更是啧啧称奇,说他的扮相比她还像女子,所以连着被慕雨吃了好几口豆腐。当慕雨在对他上下其手的时候,还好没有被其他人看到,要不被人看到一个女人在骚扰另一个女人,怕不瞪掉了眼睛。不过还真不知道,慕雨还真是像极了女人,一个色女人!
舒函带着同是女装打扮的小琴小棋来到了李记。两个小家伙打扮得就像两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还梳着小女孩的辫子,可是脸上却是臭臭的。
李绿李红见到一身珠光宝气的舒函不约而同得迎了上来。知道贵客临门了。
雨儿拼命把这些个珠宝往自己身上挂,就怕人家不知道自己是有钱人。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再抱条贵宾犬就更适合了。”贵宾犬是什么?
“不知这位小姐来我们李记要买点什么啊?”李绿巴结的说道。
“我看到门外的牌子说,你们这里的酱油最是正宗?”舒函抚了抚长发。
“是的,是的,我们的酱油比荣氏的好,价格也比她们的便宜!”李红忙说道。
“那不知两位能拿出多少酱油呢?”
“不知小姐需要多少啊?”大生意啊。肯定是什么大户人家要宴客。
“不多,就五万斤。”舒函伸了伸手指。
“五……五万?”李红李绿没想到对方要那么多。
“怎么?拿不出?”舒函做样要走。
“拿得出,拿得出。可是您要那么多干什么呢?”李绿搓了搓手说道。
“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大户人家筵席是整天不停的,而且还有许多远道而来的客人,那边都还没有酱油这种调料,所以想将酱油作为礼物送人。如果你们做的好的话,相信你们的酱油不久就会名满天下了吧?”舒函慵懒得扬起手上的大金戒指。
“是,是,多谢夫小姐提拔!”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们的酱油不就不怕卖不到外地去了吗?
“不过,这酿造酱油需要一定的时间……”
“时间没问题,我能等。不过味道一定要好哦!”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的配方最是正宗!不过您一下要那么多,能否付点定金?”
“拿钱!”身边的小琴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李绿李红看得眼都直了。一个丫鬟随身都带那么多钱?小琴数了两张五百的银票放在柜台上。
“等酱油酿造好了,我会来付其余的钱。”
“是是。”李绿李红点头哈腰道。“不知小姐贵姓?”
“我姓韩。”
李绿李红手下舒函的定金,将舒函送了出去。
“大姐,怎么样?”
“这银票是真的。”
“那我们现在?”
“快去找那些盐贩,我们要买盐。”
“好!”李红刚想走,又折了回来。“大姐,我们的钱不是很多了,而且除了买盐以外,还要买白面和黑豆,而且酿造酱油的瓮也不够。”
“这样啊,盐贩的钱先欠着,买其他东西的钱嘛……”李绿想了想,决定道,“把房契压给钱庄,换点钱回来。”
“啊?房契?那万一……”李红有点不确定。
“万一什么!这定金不是实实在在的在这吗?”李绿扬了扬手中的银票。“等那个姓韩的付了余款,那些个钱还不够买更多的房子?”
“是啊是啊。”李红想到不久就能有那些个白花花的银子了,而那些银子变成了房子,男子……“我这就去办!”
舒函带着小琴小棋回到了舒宅,连忙跑回房卸下身上的行头。
“怎么样?”慕雨听说他们回来了,一头冲了进来。
“我出马,你放心!”舒函自信满满得说道。
“哈,舒函你不当演员真是可惜啦!”慕雨一把抱住舒函。
“演员是什么?”舒函偏过头问道。
“是……是……”好像戏子和娼妓是一样得吧。慕雨琢磨着是不是要告诉舒函演员就是他们口中的戏子。
“就是表演得比较好的人。”慕雨想了想说道。
“表演?你把我和戏子相提并论?”舒函的脸色变了。
“哎呀,我是夸你呢!你别气呀!”慕雨利马松开还搂着舒函的手。跳了开来。“我先回宫了!李记的事你帮我盯着哦!”慕雨一说完,马上从房间里跑了出去,不过在跑之前还不忘在舒函的唇上偷了个吻。
舒函望着慕雨跑远的背影无奈得摇了摇头,虽然她比他大,可是有时候却完全像个孩子,闹得让人哭笑不得。可是正经起来,就完全恢复了帝王的样子,真不知哪种才是真正的慕雨啊!不过无论是哪种,自己都爱她。
皇宫御书房。
“唉,整天对着太后和国相真是日子难过啊!”慕雨坐没坐相地瘫在凤椅上。
“雨儿……”苗宛宠溺得看着慕雨,但还是走了过去,将凤椅上的靠枕放在慕雨的腰后,让她坐得更舒服点。
“不过马上朕又可以休养了!而且李记的事情估计也能有个结果了。”李记?那个小男孩!慕雨一下从凤椅上跳了起来。
“雨儿?怎么了?”苗宛见慕雨一脸惊慌的样子问道。
“宛儿,离上次你被李记绑走有一个月了吗?”慕雨掐指算了算,不对!到底几天了呢?再算!还是不对!到底过了多久了?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
“我答应过人家的事情忘记了!快点快点,我们马上去坊州!”慕雨拉着苗宛就要走。
“要去也得明天吧,现在都这么晚了,如果出宫的话会惊动太后的。”苗宛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