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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凯寒和何明华来到何月芽的老家,他们落脚在一家小旅馆,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他们有钱也没有好地方给他们住,所以他们也就只能将就着这小小的旅馆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这种地方能生活吗?这么冷,小芽能能受得了吗?”徐凯寒望着这老旧的房子念着。
他不是后悔来这里,也不是因为自己现在受到的种种待遇而恼怒,他是因为非常担心何月芽。
“乡下就是这样,要不能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抛弃自己的子女去大城市了。”何明华将带来的行李放到那张窄小的木床上。
“我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小芽,早一点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她那么迷糊,肯定会忘记按时吃饭,出门也肯定不会记得多加件衣服,还有啊,她有赤脚走地的习惯,要是再找不到她,我真的担心她会因自己不知道爱惜自己而生病的。”他是这么的了解她的习惯和个性。
人生得此爱人还有什么苛求的呢,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你放心吧,没有我们的十年她依然生活过来了,所以现在也不需要太挂心。”何明华安慰他,其实自己心里牵挂一点都不会比徐凯寒少,只是他明白心急牵挂都解决不了问题。
“接下来我们该从哪里开始找?”徐凯寒不想和他继续刚才的话题,他想知道何明华的计划。
“明天我们就先去镇上打听一下,我想他们应该不会搬远。”他何尝不想快点找到他们,可真得是无从找起啊,曾经调查出来的资料上面也只显示了大概的地理位置,但是具体地点却是连一丝线索都没有啊。
十年没有回来,这里的变化还真是不小,他怀念这乡下纯朴的生活,这里才是他的根所在,何明华从黑暗的房间望向窗外。
第二天一早他们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开始了地毯式寻人计划,他们穿着厚重的羽绒服,穿梭在大街小巷,向路上的每一位行人打听。
“请问附近有没有住着一家何姓的人家?”徐凯寒上前向一位老者用普通话询问。
老者摇摇头,不知道是听不懂普通话,还是回答他这附近没有何姓人家。
徐凯寒只好失望的再向前行,去向下一个行人询问。
可是每一个人除了对他摇头就再也没有其它的动作了,他失望的靠在路边老房子的红色砖墙上。看着从面前走过的每一个路人,他多么希望小芽也能在其中,但是他的希望能成真吗?
“凯寒,怎么啦?”何明华向一脸失望表情的徐凯寒走近。
“明华,为什么每个人都对我摇头,我们会不会找错地方了?”徐凯寒纳闷的看着正走近自己的何明华。
“因为他们听不懂普通话,你问的又都是老者,你应该找年青人问,他们才可以听得懂你在说什么。”何明华告诉他原因。
“那他们还有没有亲戚啊?”徐凯寒问他,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一个小镇,找一个人都会这么难。
何明华摇摇头,何家一脉单传,没有什么亲戚。发生那十年前那件事以后就更没有亲戚了,十年前的那件事,让何家本来就少得可怜的亲戚全部都把跟何家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了。
他们逐户敲开别人家的门询问,在寒风凛冽的大街上找人询问,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找了一镇又一镇,问一村又一村,仍然一无所获,这样的结果让他们失望;这样的奔波,让他们疲累;但尽管这样,他们依然没有放弃,他们仍然坚定如初,每天和以前一样早出晚归的打听。
十天后,他们终于有了线索。
天还没有亮他们就搭车去一个离他们住宿旅馆有十里开外的一个小镇。
他们两人昨晚都没有真正睡着过,因为他们即高兴又害怕。他们高兴的是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们要找的人了,害怕的是怕空欢喜一场。
这里是一个小集市,在这个集市上除了很少一些卖小吃的摊贩还在摆摊营业,再也看不到其它,整个集市看上去就像这里的冬天一样寒冷、萧条。
“应该就是这里了。”何明华看着手里写着地址的纸条。
徐凯寒迫不及待的上前敲门。
叩叩叩-----------
“好像没有人在家。”徐凯寒转身给站在身后的何明华传达信息。
何明华上前轻推开门“有人在家吗?”他轻问着。
屋里依然无人答应,何明华走了进去,他打量屋里摆设,一张桌子,两张凳子,一把靠背椅,家具十分简陋,房里的光线也非常暗,而且也很潮湿。忽然他被挂在墙上面的一副照片给吸引了,照片中有一位慈祥的老人家,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一位十六七的小男孩,还有一个拥有天使般笑容的七八岁的小女孩。这张照片是当初,妈妈离家工作,爸爸为了给妈妈寄张照片,才照了这张少了一人的全家富。
“我们找到了,就是这家。”何明华轻喃。
“你确定吗?”徐凯寒怀疑的看向他。
“这张照片我记得。”何明华指着那张挂在墙上的照片。
“那他们人呢,难道小芽并没有回来吗?”徐凯寒有些着急。
“他们可能出去了,我们在这里等他们。”何明华在屋子里唯一一张靠背椅上坐了下来。
徐凯寒着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何明华嫌他在屋子里烦,他就跑到门口来张望,表情酷似为下班晚归的妻子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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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爸爸,您先进去吧,这个我来拿。”何月芽接过父亲手中米粉,催父亲先进屋。
“好吧,你放好后也赶紧进屋来,外面冷得很。”何进将双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转身叮咛女儿。
“好。”何月芽把米粉中多余的水倒掉。
何进推开门被屋里两位年轻俊美的男子给惊呆了,“你们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何明华站起身慢慢的走近何进,眼前这位慈祥的老人就是自己阔别十年的父亲。这十年的时间岁月毫不留情的在父亲脸上留下了痕迹。
“你是明华。”何进问着走近自己的男人。
“是的,爸爸,我是明华。”何明华的声音有些哽咽。
父亲真的老了,他记忆中的父亲是一个非常有力且健壮的,现在和以前差太多了,他真的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老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你--------”何进看着儿子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爸爸,你在和谁说话啊?”何月芽听到爸爸在屋里说话的声音,觉得奇怪就扯开嗓子问。
“小芽,我的小芽。”徐凯寒听到这个声音喜出望外,像离弦的箭一样往外跑。
“小芽。”徐凯寒轻喊着正弯腰在洗东西的何月芽。
何月芽听到这个日思夜想的声音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活,真是太想他了,总以为他就在自己的身边,“说好了,不再想他的。”她自语。
“小芽,你怎么可以不想我呢。”徐凯寒走近她,听到她说不再想自己的话有些生气。
不对,怎么又听到啦,何月芽站起身朝背后看去,“寒,你---------”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他吗,自己不会又是在做梦吧,她用力的在自己的脸捏了一把,会痛,那证明不是梦了。
“你在干吗?怎么变得傻呼呼的啊?”徐凯寒看她用手使劲捏自己的脸,跑过去将那只作怪的手给拉了下来。
“没有做什么,我以为自己又是在做梦,所以证实一下。”何月芽指指自己的脸朝他傻笑。
“傻女孩,做梦我会有温度吗?你摸摸看。”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冷,一点温度都没有,你不知道要多穿些衣服,这么冷也不知道戴手套,你想要冷死是吗?这么不知道照顾自己。”徐凯寒脱下自己的大衣为她穿上,把她那冷冰冰的双手用自己的大掌包裹着给她传递温暖。
又听到这个这个霸道的声音了,又见到这个总是喜欢命令自己的人了,真好,他就在眼前,何月芽笑着流泪,她还是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所以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她怕自己一眨眼他就会消失。
“又哭,你怎么那么多眼泪啊?”徐凯寒伸手温柔的拭去她的眼泪,“你看看,脸都冻红了,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你真是欠打。”他继续念着她。
何月芽扑进他的怀里,真的,这是真的,这个熟悉的怀抱,只有这个怀抱才能给自己温暖,才能让自己觉的安全。
“好想你哦。”何月芽靠在他的胸前对他诉说自己的思念。
“我也好想你,我还以为找不到你呢,这下好了,终于找到你了。”徐凯寒将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如释重负的说。
“你找很久了?”何月芽抬起头问他。
“是的,很久了,久到我自己认为都快要一辈子了。”徐凯寒将她抱得更紧了。
“对不起。”何月芽现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只能对他说对不起。
“你知道自己离开多久了吗?你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真狠心。这笔帐回去我再慢慢跟你算,你既然敢抛下我,独自一人离开。”徐凯寒语气中的宠溺多过于责备和威胁。
她这次的出走着实把自己吓到了,一定要让她受一些惩罚,要不能以后她还有胆子这样做,那自己未来的日子将会是水深火热。
“对不起,对不起。”何月芽在他的耳边连声说着对不起,希望可以借此得到他的原谅,也希望可以借此免去他将要对自己做出的惩罚。
“这次对不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徐凯寒这次是铁了心不让她这么容易过关,否则他怕历史会重演,为了杜绝后患这次绝不心软件。
“啊,我道歉还不行啊?”何月芽向他撒娇。
“你知道这次有多少人在担心你吗?爸爸,妈妈,他们知道你离开后都着急得像热窝上的蚂蚁,妈妈急得饭都吃不下,爸爸直说着等找到你以后一定要骂你,还有大姐,还有小丽和小艾,所有人都在担心,而你就这样一走了之,你说对不起可以解决问题吗?”徐凯寒数落她。
“爸爸,妈妈也很生气啊?”何月芽担心极了,这次真的是闯大祸了,要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偷跑了,反正不管跑到哪里他们都有办法找得到自己,她在心里忏悔。
“你说呢?”徐凯寒把问题还给她,让她自己去想。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何月芽不反省自己作为是否合理反倒怪到徐凯寒头上去了,这招真是令人哭笑不得啊。
“他们能不知道吗?我来这里找你,我不需要告诉爸爸妈妈吗?”徐凯寒轻敲着她的脑袋提醒她。
“那要怎么办啊?”何月芽习惯性向他要答案。
“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办啊,你自己闯出来的祸,你自己不会处理啊,如果你不会处理当初还有胆子偷跑啊。”徐凯寒硬着心肠对她说。
“可是我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啊。”何月芽的心里现在一团乱,一点主意都没有。
“不知道怎么办就想啊。”徐凯寒这次是铁了心要让她受点教训。
“有了,我想到了。”何月芽高兴的看着他。
“这么快就想到了?”徐凯寒狐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又想出什么怪招来了。
“对啊。”何月芽退离他的怀抱。
“那说来听听吧。”徐凯寒仍然双手搂着她的腰。
“就是你去帮我跟他们道歉。”何月芽在心里暗赞自己聪明,这样伯父他们就骂不到自己了,等到他们不生气的时候自己再去跟他们道歉。
“我去跟他们道歉?”徐凯寒真佩服她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来。
“是啊,你不是叫我想吗,这就是我能想得到的最好办法。”何月芽沾沾自喜。
“请问小姐,闯祸的是谁?”
“我啊?”何月芽毫不犹豫的回答他。
“那你闯祸为什么要我去道歉啊?”
“那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就告诉伯母说是你赶我走的。”何月芽威胁他。
“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哦,我的帐都还没有找你算,你就既然威胁起我来了。”徐凯寒搂她腰的手紧了紧。
“那你想要怎么样吗?”何月芽有点害怕了。
“我想怎么样,我还没有想到,想到的时候再告诉你,现在你给我进屋去,全身一点温度都没有。”徐凯寒凶凶的对她说。
何月芽只好任他搂着走进屋里。
“哥哥,你也来啦。”何月芽欣喜的想往何明华跑去,无奈,腰上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紧,让她无法如愿。
“你干吗,放开我了啦。”何月芽想要挣脱他搂着自己的手。
“你给我安静一点,我告诉你,我现在非常非常的生气,你再不听话一点,我就要打你屁屁了。”徐凯寒语出威胁,希望她能停止她那愚蠢的挣扎,以免伤到她自己。
这招果然奏效,何月芽停止挣扎,乖乖的待在她的怀,安静的像只小猫。
“这位是------”何进指着徐凯寒问何明华。
“伯父您好,我就是小芽的未婚夫。”徐凯寒有礼的回答他,想要给他留个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