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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剑飞鹰-第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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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袍人经验老到,斜身移位沉掌化招,另一手随脚切入,现龙掌反击上盘。

        双方攻拆皆反应超人,一沾即走招式不敢用老,彼此各怀戒心,先用火速的试探性攻击,以估计对方的斤两,保留了五成实力。

        人影闪动逐渐加快,进退移位令人眼花缭乱。

        十余招之后,表面上已可看出优劣。

        晃凌风的左手挟了竹钩杖,肩上挂了包裹,事实上他仅用一只右手化招攻招,而且攻势占了七成。

        他退的幅度有限,进则长驱直入,化招之后的反击回敬锐不可当,常令青袍中年人顾此失被,不得不被逼撤招移位自保。

        另两位佩刀的壮汉看出情势不利,紧张地从两侧逐渐逼近。

        “用绝学擒他!”一名壮汉急叫。

        青袍中年人早知情势不利,立即一声沉声呵斥,真力贯于双手,招发“摘星捞月”,上插双目下攻阴裆。招出风雷骤发,速度突增三倍,全力进攻要以深厚的内力紧迫强压,逼晁凌风百忙中接招,如山内力必可将晁凌风接招的右手击毁。

        贴身了,双手已将晁凌风完全置于控制下。

        另一名壮汉,却脸色骤变,看出了危机。

        “小心他的脚……”壮汉大叫,突然飞扑而上。

        叫晚了,晁凌风的右手也加了劲道,身形半转,右手下沉、斜切,右脚随即拨出。

        拨的劲道不可能太大,但青袍中年人却禁受不起,惊叫一声,斜飞出丈外,右脚在着地时向下一挫,几乎屈一膝跪倒。

        同一刹那,扑上的壮汉右肩肿挨了一掌。向前扑出攻击,反而背部挨掌,可知必定一扑落空,反而被对手俯在身后加以痛击。

        “哎……”壮汉的腰杆够硬,但双腿拒绝承受下传的沉重打击劲道,向前一栽,跌了个大马爬。

        第二名壮汉抓住了好机,悄然拔刀,悄然扑上,悄然刀发“指天誓日”,顺拔刀的刀势向前挥出,自下至上劲道惊人,飒飒刀气一涌而出。

        已刀落空,晁凌风已从刀尖前闪退、旋身、移位、竹钩杖也用上了“指天誓日”,乘势挥出。

        “噗!”竹钩杖也击中壮汉的右肩。

        壮汉刚中杖,刚被打得向前冲,青袍中年人已冷哼一声,喝声似殷雷。

        “接飞刀……”喝声震耳欲聋,飞旋着的电虹连珠似的飞出,向身形尚未稳下的晁凌风破空连续飞射,控制了丈宽的正面空间。

        “叮叮叮叮……”竹钩杖幻化出淡淡的闪动虚影,被击中的飞刀一一下坠,六把飞刀似在同一瞬间全部被击落,无一幸免。

        “该死混账东西!”晁凌风破口大骂,“你们竟然想下毒手要我的命,你们必须付出同样的代价。”

        青袍中年人大吃一惊,打一冷战,双手还各有三把飞刀,似乎忘了发射。

        “没有人能站在原处不动,用兵刃打落我追魂夺命刀三把连珠飞刀。”青袍中年人意似不信地高叫:“你用一根竹杖,站立在原处打落了六把……”

        “你手中还有六把,左右各三。”晁凌风说。

        他剑眉一轩,脸色一冷,“右手刀长八寸,左手六寸,六寸的才是追魂夺命刀。发来吧!我等你。”

        “在下不信邪!”

        吼声中,刀如满天电虹,六刀齐发,而非连珠发射,右手掷左手拂,六把刀劲道平均,上三下三,威力笼罩了八尺正面空间。

        相距仅丈二左右,快得令人肉眼难辨,即使身形再快,也无法闪避,更不可能用兵刃击落一把半把。

        死定了,追魂夺命刀名不虚传。

        可是,怪事发生了。

        上三把飞刀走直线,下三把走弧形,飞行的轨道无法预测。但竹钩杖不但闪动如屏,而且完全项测到飞刀的飞行路线。一声暴响,竟然像在同一瞬间,击中了从不同角度、不同方位射来的六把飞刀。

        飞刀不再向下坠,而是向上下四方激射而出,打击的手法神乎其神,不可思议。

        青袍中年人的脸,突然变得苍白失血,猛地一跃三丈,窜入松林如飞而遁。

        “啪”一声响,人影闪动如电,一竹杖敲翻了刚爬起的那位用刀偷袭的壮汉。

        “你逃得了?”晁凌风向追魂夺命刀的背影怒叫,飞跃而进。

        由于敲翻了爬起挡住去路的壮汉,因此起步晚了一刹那,追魂夺命刀已连跃三起落,远出十丈外去了。

        另一位仁兄也挡在路上,是陶天雄。

        “不关我的事……”陶天雄狂叫,向侧扑倒让路。

        身躯还没触地,便感到狂风一掠而过。人倒地扭转身一看,晁凌风已经不见了。

        “哎哟……”被敲翻的壮汉在地面滚动狂叫。

        最早被敲了一杖的另一名壮汉,已先片刻爬起。

        “这……这家伙到……到底是……是何来路?”壮汉战栗着叫,嗓音走了样,“没……没有人能……能对付得了他。陶香主,咱们平……平空树了一个可……可怕的劲敌,大事不……不好……”

        “糟!咱们赶快追上去接应。”陶天雄悚然说。

      第二章

        小径折入一处小河湾,湾尾有两座小农舍。除了本乡本土的近邻,谁也不知道这里住了些什么人,也不可能有人走到此地来。

        这里,距谭家桥镇已在七八里外,连镇上的人,也不知道这两家农舍的底细,绝大多数的人甚至不知道农舍的存在。

        追魂夺命刀逃得很快,快得打破他以往的最高记录,虽则迄今仍然感到右腿不太利落,被晁凌风踢中的地方仍然隐隐作痛。

        远距农舍三里外,他已发现晁凌风不曾跟来,显然已经被他扔脱了。但他不敢慢下来喘息,必须尽快地逃,尽快地到达安全庇护所。

        这一生中,他第一次感到害怕和恐惧。

        在江湖横行了二十余年,追魂夺命刀的绰号声威远播,名列武林十大暗器高手名家。出道迄今,威望如日中天,从来没有人能避开他明里发射的致命飞刀,更没有人能从暗中发射的飞刀下留得命在。

        而今天,明六暗六,十二把飞刀全部落空。

        拼武功,也落了个灰头土脸。

        对手太强,太可怕,假使逃的轻功也不如人,岂不完了?

        天老爷保佑!他扔脱了晁凌风,得救了,真得庆幸自己在轻功上下了超人的苦功,肯下苦功的人有福了。

        他不敢慢下来,全力飞逃,全身大汗如雨,呼吸已出现重浊现象,但速度仍然能保持。当然,比开始逃命的时候慢了很多,人毕竟不是铁打的,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再支持一些时候,会崩溃的。

        再次谢谢天老爷,终于安全到达庇护所啦,后面没有人追来,他已获得双倍的安全。

        农舍旁的竹丛内,闪出一名青衣大汉。

        “楼香主,怎么啦?”青衣大汉拦住讶然急问,“你的人呢?”

        “可……可能完了。”迫魂夺命刀脚下一慢,踉跄接近,“于……于坛主在……在不在?”

        “坛主正在问口供。”大汉显得吃惊,“楼香主,你说可能完了,是什么意思?”

        “碰上了可怕的扎手人物。”追魂夺命刀越过大汉向紧闭着大门的农舍走,“就是这意思。”

        “咦!那你……”

        “你没看到我落荒而逃?小心警戒,那家伙可能跟来了,留些神。”

        大汉惶然隐入竹丛,小心地用目光搜寻小径尽头的可疑处所,希望能尽早发现警兆。

        视野可及两里外,一无所见。

        但身后,却有可疑声息。

        农舍的堂屋里,六名大汉与四名刚健的女郎左右分立,监视着神色委顿的三个人,其中之一就是那位白衣青年,气色甚差,显然吃过苦头,盘坐在堂下怒目而视。

        堂上高坐着一位黑衣裙,美丽而冷艳的年轻女郎,所佩的剑也是黑鞘、黑穗、黑佩带、黑包头,全身黑,只有脸是白的,唇是红的。

        “二少帮主,本坛主再说一遍。”黑衣女郎语气冷森森,颇有令人寒栗的威力,“我一定要知道年初贵帮九江的主舵人是谁,是谁掳走了本堂大副堂主的魏家表亲一门老少四个人。你如果依然顽强拒绝合作……”

        “于天香,你不要在我公冶胜宙面前摆威风。”白衣少年人沉声说:“你们太极堂大副堂主的魏家表亲,在九江无故失踪的事,贵堂主旱天雷冉大刚,曾经派人向本帮下书要求调查。家父已经出动九江分舵全舵弟兄,甚至派了传旗使者二珠使者生死判骆一中,亲往九江坐镇指挥。”

        “本帮对贵堂一向相当敬重,彼此相处井水不犯河水。贵堂经营陆上的行业,本帮作水上的买卖,各安生理,彼此没有成见。宋大堂主的表亲失踪,本帮可说已经尽了全力追查,贵堂也有人参与协调,查不出线索并不是本帮的错。这件事早经双方认定是外人所为,目下仍由双方明暗之间寻找蛛丝马迹。于坛主今天竟然安排陷阱将在下掳来,一口咬定这件事是本帮所为,未免欺人太甚。”

        “在下既然被你们毫无理性地掳来,该怎么办,你瞧着办好了。于坛主,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本帮会向贵堂讨公道,要杀要剐,悉从尊便。”

        “你不要称好汉,那对你毫无好处。”黑衣女郎于坛主阴阴一笑:“本姑娘已经从贵帮的弟兄口中,查出许多不利于贵帮的线索,在在皆指向贵帮的有地位人物,涉嫌劫持魏家一门老少,以作为日后向本堂胁迫的人质,所以才设下埋伏将你弄到手,必须从你的口中,找出……”

        “于坛主,我不知道你这些话,说出来有何根据。”公冶胜宙忍不住打断对方的话,“但在下认为,你的话十分可笑而令人愤慨。在下不明白,太极堂与敝帮一陆一水,没有利害冲突,敝帮没有任何理由向贵堂胁迫。退一万步来说,魏家一门四老小,只是贵堂大副堂主金狮宋斌的远表亲,本帮居然将他们掳劫作为日后胁迫贵堂的人质,任何一位小有知识的江湖朋方,也会嗤之以鼻,荒唐得离了谱。请问,本帮究竟要向贵堂胁迫什么?”

        “胁迫本堂退出沿江各埠呀!这件事,早些年不是曾经由贵帮的人提出过吗?”于坛主冷笑:“好像是由贵帮武昌分舵舵主分水犀廖勇提出的,是不是?”

        “那是你们的说法。廖分舵主为人四海,豪迈慷慨深明大义,你们栽诬他,是不会成功的。”

        “不久,就知道是否成功了。”

        “你是说……”

        “本姑娘已布置停当,不久之后,他就会和你一样,成为阶下囚,哪怕他不承认?哼!”

        “看来,于坛主,是你在处心积虑,向本帮大动干戈了。你不会获得好处的,你知道在做些什么愚蠢的事吗?”公冶胜宙凛然问,“一帮一会之间火并,不知会掀起多大的江湖风暴,你从其中能得到什么好处?”

        “公道不伸,事情不能解决,本姑娘认为,一帮一会之间,早晚会大规模结算的,能早日解决,【创建和谐家园】便不至于扩大。这不是个人恩怨与谁能获利的问题,而是令尊公冶帮主有意并吞本会的基业,贵帮应该负责,他必须还本会的公道。假使真发生火并,令尊该是罪魁祸首。”

        “于坛主……你……”

        “住口!现在,你打算合作吗?”

        “在下无所谓合作,因为在下根本不知道你在玩弄什么阴谋诡计。”

        “好,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见了棺材,我公冶胜宙也不会掉泪。江湖人生死等闲,你吓不倒我的。于姑娘,在下要见贵堂主。”

        “你还不配。来人哪!把他架起来。”于坛主怒不可遏下令。

        两名大汉大踏步上前,一左一右扭臂挟住了公冶胜宙,将他拖近墙壁。

        “先给他一点教训。”于坛主冷笑:“不要弄断他的肋骨,慢慢来。”

        跟来一名大汉,狞笑着伸出大拳头,放在嘴前吹口气,猛地一拳捣向他的小腹。

        公冶胜宙穴道已经被制,被擒时也吃了不少苦头,想运气抗拒也力不从心,这一拳似乎打得他的胃部要往外翻,五脏六腑痛得陡然收缩,痛得眼冒金星。

        “于天……香……”他咬牙切齿叫:“我公冶胜宙记……记住你今……今天的嘴脸……呃……”

        一连又是两记重拳,打得他浑身一软。

        “你招不招?”于坛主沉声问。

        “你这恶毒的贱……贱母……呃……呃……”

        又是两拳,他口中血出,几乎闭气。

        门外脚步声急促,追魂夺命刀急奔而入,恰好看到大汉痛打公冶胜宙的情景,大吃一惊。

        “于……于坛主。”追魂夺命刀忘了自己的疲劳,大声向堂上叫:“二少帮主是青龙帮有身份地位的人,坛主应该将他押回总坛,交由大副堂主处理,怎可现在就用刑逼取口供?坛主这样做……”

        “楼香主,你说什么?”于坛主厉声喝问,“这里的事,是你作主呢,抑或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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