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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笑,但微笑与阴笑完全不是一回事,笑得一指高升心胆俱寒。
“哎……哎……轻一点,轻……”一指高升胆怯地叫,左手全力抓住抵在咽喉上的折扇,拼全力将扇往外推,却不发生任何作用,白费劲。
“你还没回答在下的话,阁下。”
“是……是的……”
“那么,在下也有权宰你,像宰一条虫,一头猪,或者一只鸡。”
“放……放我—……一马……”
“你并没有放在下一马,你在路上等我。”
“饶……饶命……”
“你来武昌有何贵干?”晁凌风转变话题。
“听说青……青龙帮要……要和太极堂火……火并,所……所以闻……闻风赶……赶来看……看结果……”
“其实,你该说想来浑水摸鱼。”
“这……来……来的人不……不止我们几个……”
“来帮谁?”
“还……还没决……决定,反……反正帮实力最……最强的一方。”
“晤!聪明的人,永远站在强者的一方。阁下,你听清了。”
“我……我在听……”
“离开我远一点,下次再让我碰上,我要卸掉你十个手指,你的一指高升绰号,就要改成无指高升了。”
“我……我回避你……”
“滚!”
一指高升真听话,仰面摔倒,后滚翻滚了一匝,爬起撒腿狂奔。
“还有你们两个……”晁凌风用扇向另两个惊恐的人一指道。
两个家伙打一冷战,扭头就跑。
晁凌风哈哈大笑,一手掖住袍袂,跟踪便追。
“跑得了吗?”他在后面叫:“在下要刨出你们的根底来,以便好好记住你们这些人性已失的邪魔外道,你们必须招供……”
“不要追来……”两个家伙争先恐后狂奔,势如奔马,一面不约而同厉叫。
绕过一栋大宅的院墙角,另一条小径出现两位少女,穿了朴素的村姑装,梳了两条大辫子,灵秀绝俗,令人一见难忘。
“咦!”两位少女站住了。
“不要追来,放我一马……”逃在后面的家伙情急狂叫,几乎一跤摔倒,原来一脚陷入烂泥里去了。
晁凌风脚步沉重,撒开大步急赶。他一时兴起,有意捉弄这些高手名宿。
“饶你们不得,休走……”他怪叫连天。
“救命!”几乎摔倒的人跳起来,向前飞跃狂叫,希望逃在前面的同伴回头救应。
穿小花衫裙的少女突然掠出小径,拦住去路。
“不许欺人太甚。”少女拉开马步,向急奔而至的晁凌风娇叱。
星凌风一怔,在丈外站住了。
“武昌灵气所钟,小姑娘们都非常出色呢!”他心中暗暗喝彩。
两位少女一看便知是小家碧玉,拦路的年长些,另一位不过十三四,梳了双丁髻,穿的是青衫裙,像是丫鬟。
年长些的身材发育还没成熟,却是少女们最动人、最具有青春特色的年代,美丽的面庞涌起怒意,一双亮晶晶的凤目居然也泛现冷芒。
论年岁,与那位青龙帮主的千金不相上下,但气质却各有特色。
公冶姑娘流露出高贵的逼人风华,才貌稍差的异性真有自惭形秽的感觉,甚至会心中发虚,不敢平视,会被她的光芒所震慑。
这位村姑打扮的姑娘不同,没有富贵逼人的气氛流露,令人感到可爱可亲,却又不敢亵渎。
“小姑娘,不要先入为主。”他和气地说:“你可知道他们是些什么人?”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把他们追得像漏网之鱼。”小姑娘怒声说:“人家怕你也就算了,何必穷追不舍?所以我不许你追赶。”
“他们怕我?你看到他们佩有剑。”
“有剑并不一定是强者。”小姑娘理直气壮。
“罢了!再追也追不上了。”他苦笑。
“你本来就不该追嘛!”
“那三个人,有一个人叫一指高升麻天华,你说我不该追,其实他们曾经要宰我。”
“什么?”少女大吃一惊,“你说那三个人中,有一个叫……”
“一指高升麻天华。小姑娘,你好像知道这个人。”
“你说谎。”小姑娘嫣然一笑,怒气全消,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一指高升伸出一个指头,就可以在你身上戳一个透明的窟窿。”
“反正人已经逃掉了,你信不信反正没有对证。”
“不是我不信你的话,而是那老凶魔绝不是你这种奔跑起来像头牛的读书人,所能对付得了的。你不老实,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人提起来过这号人物,信口开河乱说,却没料到我是行家。”
“行家?失敬失敬。我虽然不是行家,但那人确是自称一指高升,他用手指可以远隔文外把人点死,我没有撒谎的必要。”
“哦!那他一定是冒充一指高升吓唬你的。”
“那可不一定哦!”
“你的意思……”
“你看,我后面是不是来了六个人?”
“是的。咦!你和她们……”
“走在前面那位穿黛绿劲装披斗篷的美丽女郎,你一定认识。”
“晤!不认识。她后面的几个人,我……我觉得有点眼熟……哎呀!是青龙帮的人。”
“那位女郎,就是公冶帮主的千金。”
“公冶纤纤。”小姑娘的目光落在后面百十步,正缓步而来的六男女身上,“听说过。但公冶帮主的女儿从小就随师学艺,武昌的人谁也没见过她的芳踪。”
“她是大痴李的门人,天痴八式绝技火候相当精纯。不久之前,一指高升有眼不识泰山,用穿云指攻了她两指,不敢发第三指就逃走了。”
“咦!你……你怎么知道的?你……”
“一指高升就是因为欺侮我,才和公冶姑娘冲突的。小姑娘,你如果还以为我在说谎,你可以问问公冶姑娘,你就会明白信口开河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了。”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和这位小姑娘讲道理?根本没有这种必要。
也许,是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本性善良,值得他讲道理吧!至少,他觉得这位小姑娘比公冶姑娘要可爱些。
“也许你是对的。”小姑娘脸一红,“可惜我不认识公冶姑娘,我不能问她。”
“那就算了,再见,小姑娘。”他从旁越过,“你是一个热心帮助弱小,纯真活泼的可爱小姑娘。”
“你……”小姑娘扭头大发娇嗔。
可是,他已经脚下沉重地奔出三丈外去了。
公冶姑娘一行六人,老远便认出晁凌风的背影,脚下一紧、已接近至二十步内。
小姑娘王婢俩让在一旁,目不转瞬地注视轻快地接近的公冶姑娘,眼中有好奇的神情,也有疑云。
来至切近,公冶姑娘脚下一慢。
两只灵秀晶亮的凤目,相互吸引住了。两人同样秀丽,年岁也相等,同性相斥,双方立即有了敌意。
“你认识那个人?”公冶姑娘突然止步,指指已奔出二十步外的晁凌风背影问。
“不认识。”小姑娘爱理不理地说。
“刚才你和他站在此地说话。”公冶姑娘咄咄逼人。
“是又怎样?”
“那你怎么说不认识他?”
“咦!你这人真怪,我不认识他,难道就不许我和他说话吗?”
“你……”
“你别神气好不好?大痴李的门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小姑娘撇撇嘴说。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公冶姑娘惊问。
“是他说的。”
“他说的?难怪。”
“他说一指高升攻了你两指,是真是假?”小姑娘忍不住追问。
“不错,那三个家伙逃得快,不然,哼!”
“咦!这就奇怪了。”小姑娘黛眉深锁,像在自语。
“什么奇怪?”
“刚才有三个佩剑的中年人……”小姑娘将三个人的相貌装束简要地说了。
“对,就是他们。”公冶姑娘点头。
“三个人一前两后,像是见了鬼,拼命逃走。而他,却在后面抓住袍袂穷追,一面追一面叫喊,逃的人甚至狂叫救命。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三个怕死鬼,看到了他,一定以为我也追来了,所以只顾逃命。”
“哦!原来他是你们的人?”
“不是,你没问他?”
“没有。”
“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小姑娘不愿再说下去,“小梅,我们走。”
主婢俩袅袅娜娜循原来的岔道走了,不时回头察看。
公冶姑娘也目送她俩去远,方举步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