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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耕时候过于仓促，忙于瘟疫的焦明出了铁犁之外没想到什么合用的农具，且铁犁数量有限，只在几个大家族的庄园使用。不过大家对这东西的评价不高，没比石质犁头好多少，所以在春耕之后便熔成武器。

  而这次秋收焦明时间还算充裕，自然要把铁镰刀设计出来，鳄鱼领的魔法战士都是下田收割过的，自然看出这镰刀的妙处。加之此时炼铁厂产量增加，而武器需求降低，所以铁镰刀得以大批量制作。

  在各大家族购买了大批镰刀刀头之后仍有剩余，冰莲便计划着惠及领民，并询问焦明的意见。

  “穷的叮当响，哪里买得起？”焦明摇头。

  “便宜yi些总可以吧。”

  “再便宜也买不起，除非白送。要知道yi把铁镰刀的铁料值十多个奴隶。”

  “那就白送好了，反正这些铁料来的也挺轻松的。”冰莲接连被否，加上与焦明关系暧昧，已经将感情与正事搞混，有yi些赌气撒娇的意味。

  “白送会出乱子的。”焦明摇头更甚，见冰莲yi脸求解释的表情，只好把地球二道贩子的玩法略略讲yi讲。“在我的家乡，这也不过是让领民们赚yi笔大钱。但是在这里怕是要害了这些人的命，绝对会有人屠村抢铁，偷运出领地赚钱的。”

  冰莲听了这些预想，短暂的惊讶之后便是认同，无奈的摇摇头再想他法，毕竟谁也不想好心办坏事。“似乎只能选择出租，但收回镰刀的时候也麻烦。yi些领民怕是要试图藏匿，而我们则必然采取强硬手段，其中流血人命在所难免。”

  若不想更多人藏匿致使情况更糟，那么就yi定要打杀这些带头者以儆效尤。但以焦明在地球树立的三观实在不忍心看着事情就这样发生，即使这种人很少，仍旧感到良心不安。

  “让我想想。”焦明说道，回忆爷爷讲述的yi些关于农村合作社的事情。参考这里与六七十年代的钟国，这些铁镰刀堪比曾经的大型农用机械，而当年合作社又是如何使用这些大型设备来聚拢民心的呢？

  “出租是yi定的，但不是简单的出租。”焦明因想到办法而略有激动，整理思路继续说道：“必须与劳动和教育挂钩。而且不能再是简单的放养模式，应该将领民管理起来，并用防伪纸币技术制作户籍册。”

  以此为开篇，焦明将记忆中农村生产队的情况描述出来，但由于没有亲身体验，yi切只是听说而已，所以大道理多，实际推行的细节少，更没有最宝贵的经验教训。接着进行套用，比如租用镰刀必须以生产队为单位，实行yi些不涉及人命的连坐制度，同时收拢幼童进行基础的义务教育，任何【创建和谐家园】教育的行为都将失去租用镰刀的资格，再参与yi些劳动作为租用镰刀的租金。

  冰莲见焦明表情变化，便知有了答案，心下也是yi喜，聚精会神的听着，但越听越是皱眉，最后待焦明说完，苦笑着道：“没有人手，我们没有没有足够的人手实行你的计划。”

  焦明yi楞，问道：“你不会是想同时在整个鳄鱼领实行吧？”

  冰莲经次提醒，略微有了思路却不慎明晰，问道：“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在北方庄园城堡附近试手，既可以积累经验，又可以在日后以旧带新，渐渐扩大。”焦明好歹政治课及格，而且yi年前还认真地复习了yi遍，新政策的试行办法怎么可能不知道。

  冰莲神情激动，脸色更红，盯着焦明yi眨不眨。这yi整套切实可行的方案将会带来怎样的变化，冰莲虽然不能详细知晓，但也能预想到吃饱穿暖这些显而易见的事情，而这也正是冰莲作为yi个领主继承人想带给领民的。此时人手不足的问题也被避开，虽然推行时间拉长，但yi条光明坦途就在眼前，如何不让人心潮澎湃。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不要意思的，你知道这都是我家乡历史积累的智慧。”焦明说着谦虚的话，但神情之中难掩得意。

  “巨人的肩膀”冰莲喃喃几遍这个词，然后提出yi个出乎焦明预料的要求：“继续教我汉语吧。”

  冰莲曾经说过语言的打开知识宝库的钥匙，此时感叹于地球人类明在内政外交经济化各个方面所积累的宝贵经验，面对这样yi个宝藏自然想要掌握将其打开的钥匙。而自从焦明去年重病归来，发现铁矿脉之后汉语课便停了，此时冰莲再提此时，焦明虽然大概能够理解冰莲的逻辑，却仍旧不免感叹这女人思路的跳跃。

  “答应你了！”焦明耸耸肩帮故作大方，然后话题yi转，说道：“不过秋收在即，我们还是挑选人手准备实施计划才是。”

  在人手方面又商议yi番，制定了两个条件。yi是年龄低，还没有对普通人形成鄙视观念或这种观念还不强烈。二是优先选择家中有普通人亲属者。

  先是在三大公爵企业和娱乐中心之中挑拣了yi遍，勉强符合要求的只有十几个人，无奈又对整个长藤镇发布招聘信息。因为冰莲少领主的身份，加之yi年来积累下的威望，长藤镇内几乎所有十几岁至二十岁的少年人都来应聘，二十岁之上的也有yi些，男男女女足有千余之众，聚集在石台子边相当壮观。

  渐渐意识到人数不对的焦明跳上石台子，惊讶的对冰莲问道：“哪里出来这么多人？”

  “你没发现吗？这些近半都是普通人。”冰莲盯着下面乱纷纷的人群，解释道：“其实很多小家族是会出现没有水系魔法天赋的普通人，这些人yi般也只能嫁娶普通人领民，多年下来，小家族便会有许多普通人远亲。此次招聘条件宽松，却也算是个好出路，通知yi下也是应有之义。”

  焦明看着这人山人海，虽然明白了缘由，却无助于解决眼下的问题，问道：“现在这情况，你有什么办法？”

  “yi切等将普通人与魔法战士分开再说。”冰莲回答。

  焦明细细观察台子下，发现人群果然正在按照指挥渐渐分开，不由得疑惑地询问因由。

  “这是经验，记载在家族先祖记录里的，似乎是为了避免【创建和谐家园】，长藤镇的建立就是因为这yi条祖训。”冰莲说完，见人群已经分开，便转头对焦明问道：“这些普通人全收下如何？都是普通人的话应该与领民好沟通yi些。”

  “这可未必。”焦明嗤笑yi声，想起了地球时候的见闻，yi些【创建和谐家园】的远亲反而最是嚣张跋扈。见冰莲不紧不慢的样子，焦明虽然心下稍安，但仍旧有些焦急地说道：“现在的问题是人数完全超出了预计。”

  “这不是好事吗？”

  “怎么筛选？面试是不可能了。”

  “全留下呗，年龄这么小，稍加引导问题不大。即使不合心意，慢慢剔除出去就是。”冰莲显然想过这个问题，与千人的目光中从容不迫的与焦明聊着。

  “千人哎！吃喝拉撒全是问题。”

  “千人的粮食配给额度我还是有的，那些水泥换来的粮食可是快爆仓了。”冰莲笑道。接着双手斜向上举起，再缓缓压下，待千余人应手势安静下来，冰莲背对焦明轻声说道：“而且这是yi次挑战。yi个领主继承人必须面对的挑战。”

  紧接着冰莲不再理会焦明，用最洪亮的声音开始讲演。内容总结起来就是我是你们的未来的领主，跟着我混有肉吃。语言朴素平实，易于这些脑筋简单的人理解，而且颇有秋收庆典上鳄鱼公爵的风范。

  焦明站在冰莲侧后位，起初担忧于这么多人的筛选问题，并没在意自己的位置。此时对冰莲讲演心中腹诽的空档，这才发觉台子上只有自己和冰莲二人，心脏先是猛地yi跳接着又仿佛漏跳了yi拍。再望向台子下面这些初中生高中生年纪的人，这些充满稚气的脸庞与崇敬拘谨的眼神，只觉得浑身肌肉僵硬，膝盖却不受控制第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有时候人的情绪就是这样奇怪，若是让人踩着白线走所有人都办得到，但若是走同样宽度的悬崖峭壁，能走下来的没几个。此时焦明也是这样，没注意到处境的时候泰然自若，yi旦发现被千余人注视便惊慌失措。

  绝对不能丢丑！这是焦明唯yi的念头。怎么办？焦明不停的自问，终于在满头冷汗之中灵光yi闪，猛咬舌尖，于剧痛中恢复了对身体肌肉的控制。再然后便是不停地心中念叨着：下面都是鸡下面都是鸡，以此来做心里建设，表情才渐渐恢复了正常。

  这yi晃神的功夫，便仿佛是点了快进似得错过了yi大段，而演讲中鼓励的内容已经结束，进入了恐吓的阶段。最后冰莲说道：“自认做不到以上要求的人可以散了，此时走了没关系，若是临阵脱逃便要受到责罚。”

  人群面面相觑，议论纷纷，都是少年人，怎么可能几句话便怂了，互相较劲之中竟然yi个离开的也没有。

  “你这根本就是激将法。听了你这话，哪里有人肯走。”恢复正常的焦明说道，已然看破的冰莲的小心思。

  冰莲笑而不答，算是默认，转而问道：“缓过劲儿了？”

  “我是你的男朋友，不许这样揭我的短。”焦明老脸yi红，但身处千人眼前，不能恼羞成怒胡乱发作。心有不甘之下仔细观察冰莲的额角鼻尖，这是焦明发现的出汗点，每当冰莲紧张或害羞的时候这两处都会出汗。待见到这两处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焦明微笑着反击道：“而且你要好不了多少。”

  “若不是你站在我后面，我也坚持不下来。”冰莲含情脉脉的看着焦明，于千人面前不着痕迹的大发【创建和谐家园】。

  焦明遭受不住，干咳两声道：“正事要紧。”

  第193章 收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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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没当过班干部的焦明，从来没有面对这么多人的经验，最初教闪鳞那群小家伙上数学课便已经做了yi番心里建设，且还有冰莲镇场子。而之后最多也不不过是面对气系魔法师那yi百来人，还转眼之间就甩给灼杉等人。

  面对这些完全超出预料的人数，焦明很是挠头，见冰莲竟然有全数收下的念头便更是不知所措，连脑子的转动都变慢，只能看着冰莲指挥若定。

  冰莲再次压手让众人安静，然后公布了分组计划，分八至十人为yi班，自己选出班长，被选出的班长则是到指定地点汇合。人群听明白之后又噪杂起来，此时焦明才理清思路，得了空档对冰莲说道：“只是北方城堡附近试行新政策的话，这些人也太多了。我看二三百人就完全足够。”

  “且由我任性yi回，回去再与你解释。”冰莲做出yi副恳求的样子，台下众人看不到那yi侧眼睛俏皮的眨动，与刚刚的女公爵形象形成鲜明的对比。焦明无奈，毕竟自己只是谋臣，冰莲才是领主继承人，老板已经如此这番卖萌，也只好不再多说。

  恰在此时，青年魔法战士这边喧闹声再上yi个台阶，竟然是开始以武力选班长。焦明看得yi阵无语，冰莲却是饶有兴趣的样子。

  冰莲在家族武士和炼铁厂下属的帮助下，总算安顿好了这千余人，提供了窝棚yi样的临时住所与简单的饭食。是夜，忙碌yi整天的众人歇息下去，而焦明和冰莲则是在魔法灯的光芒之下面对而坐，聊起将这些人全部收下的因由。

  鳄鱼领有yi套相当完备的依托于武技教导的组织制度，上下级的关系近乎师徒。以出征在外的鳄鱼公爵为例，在其十四五岁的时候便开始与yi群十岁左右的孩子厮混在yi起练习打架技巧，待这些孩子长大yi些之后便各自带领yi批年龄更小的孩子，将组织骨架搭建起来。

  原本冰莲也该如此，但因外出就学而耽误几年，又因不善武技而只能教导通用语，这也是yi贯以来其他家族对这个继承人有所疑虑的因由，总觉得冰莲不那么鳄鱼领。闪鳞等二十个小家伙作为冰莲未来的左膀右臂，本来应该留在领地之内像去年秋收庆典之上做的那样教导学校里的小家伙们，建立新yi级统属关系，却也因为外出就学而耽搁。

  这也解释了为何会有yi些健朗无比的老头老太留守的原因，他们是上yi代鳄鱼公爵的属下，与当代的鳄鱼公爵从属关系很淡。所以与其将yi些骨干留守鳄鱼领，还不如让这群老头老太发挥余热。

  这个制度对照到钟国古代皇朝之中，那便是天子为师，不论臣武将都必须是天子的学生，年龄上要比天子小几岁，且是被天子揍着长大。这样的管理办法在最大程度上保证了上下yi心，却也牺牲了与公爵同龄和比公爵年龄略大的这yi群人。

  道理很简单，这yi代人的未来是有天花板的，作为十足十的队尾，很难在老公爵掌权的时候建立足够的功业，而新公爵继位之后必然启用从小在yi起的手下，既是在还未大展拳脚的时候便退居二线，不可谓不悲剧。

  “如此说来，听闻你发出雇用信息之后全员出动也就不难理解了，毕竟这是yi次改变命运的好机会。”焦明点点头。

  鳄鱼领魔法战士的总人口并不多，以学校的入学人数加上前往南方学习的人数，粗略估算的话，yi年中具有水系魔法天赋的新生儿也不过七八十人，再乘以魔法战士的平均年龄，减去战损，那么总数大概在四千左右，这个数字是焦明开学时候估算出来的。现在以此数据为基础，那么卡在十三岁至二十岁之间的人数大约在五百左右，对照今天的场面，居然是来了九成多。

  “想给他们yi个机会是yi方面，另外我也有些愧疚，若我不去南方上学的话，我的第yi批手下便不是十yi二岁的闪鳞她们，而是十四五岁的另外yi批人，且他们现在就在这群人里。”冰莲的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就是窝棚宿舍那边。

  “闪鳞她们不是继承人吗？这也能改？”焦明疑问道。

  “当然能。”冰莲笑道。“以你所见，这名义上的继承人有什么特别的优待吗？”

  焦明回想yi年中的所见所闻，发现事情果然如冰莲所说，家族之主的名头并不会带来更多利益。在分配双手大剑武器的时候完全按照实力排行，众人商议之中连家主二字都没有出现。魔瘾药剂的分配更甚，打赢了才能喝，与家住名头yi点关系都没有。平时吃饭与肉食同样依照环数分配，当初在北方城堡的时候，焦明作为陌生的六环伤员有鸡腿，冰莲虽然是领主继承人，但作为不修炼魔法战士的火系魔法师也是没有鸡腿份额的。

  在大型家族中，yi个八环非家主的魔法战士依然逍遥自在，吃喝不愁，且几乎不受到什么约束，不开心的话也可以凭借军功自立门户。而家主也不过是个家族的代言人，即使实力弱yi些也没关系，不过就成了家族吉祥物。而小型家族就更简单了，家主这个职称都没有。

  这穷得没人争的局面也真是让焦明哭笑不得。

  “不过能来许多人也是因为我的威望，若只是yi个从外地回来不会武技的继承人是没多少人理会的。”冰莲仍旧保持着冷静，明白事情的本质，若是没有锻造武器的事情，今天顶多能来yi百人，即使在队尾也比转而投靠yi个废物强。

  “这还真是幸福的烦恼啊。”焦明感叹了yi句，然后问道：“说吧，怎么安排这些人？”

  “仍旧还是要筛选yi番，办法你想。”冰莲笑眯眯的看着焦明，yi句话便把最大的问题丢了过去。“符合条件的去庄园城堡附出租镰刀，收拢领民。至于剩下的人暂时安排到建筑公司和牲畜饲养公司。”

  “这留不住人吧？建筑公司全是重体力活，普通人干不来的，而有魔法战士天赋的都与家人组成劳动队，没必要跟这混。至于牲畜养殖那边全是苦力，那些沾亲带故的普通人怕是要嫌丢人的。”焦明就知道某些事情逃不开，便也不争辩，只是对余下人的安排提出质疑。

  “正是不留人！”冰莲笑道：“工作只是挂名，主要还是让他们学习数学、化学和医术，成绩好就招收下来，学不好就让他自己走掉，给出这样yi个机会也算仁至义尽了。”

  焦明点点头，那个被绑架来的医生清闲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同时明白了冰莲的计划，正事说完，二人腻歪yi阵，临走前冰莲提醒焦明别忘了想想筛选人手的办法。焦明则是拍着胸脯打包票，地球上这种选人的事情不要太多，随便借鉴yi下就行了。

  次日，在上演千人大戏的地方，再次热闹起来，各大家族都开始招募秋收的人手。按照去年焦明于北方城堡所见的秋收方式，今年恐怕人手相当不足，因为大部分六环以上的魔法战士都外出打仗。

  但焦明奇怪的是有了镰刀为何还会争相提高雇用价格，然后听了冰莲的解释才明白，对于没用过的东西终究要存疑三分，这也人之常情。加之搬石头挣工分这项对比，大家去收割挣粮食的意愿并不高。

  “怕是要闹【创建和谐家园】了。”焦明叹道。

  “怎么说？”冰莲疑惑不解。

  “镰刀的作用他们不清楚，但用个yi天两天就会明白过来，这些高价雇佣的人是白费了，到时候你说怎么办？”焦明做摊手无奈状，然后自问自答接着说道：“守信yi些的可能会原价给付，或者参考工作量结算。而人品差yi些或家中余粮不多的多半是要赖账。”

  冰莲不笨，这样的情况在焦明话说yi半的时候便想到了，却想不到解决的办法，皱眉沉吟。

  “其实这也好，给治安局yi个机会，到时候按照天数给予工分等值的粮食就是了。”以地球的经验，焦明轻松想到了办法，然后无奈地求助冰莲解决筛选上的问题。焦明本想做个简单的笔试，但直接被萝花否定了，yi是很多人勉强识字，这还多亏了鳄鱼领是拼音字，所说既所写，二是纸张不够，印刷也办不到。

  “我有yi法，活字印刷！”焦明得意洋洋的解释yi番。

  萝花听明白之后，再次yi针见血地指出问题：“墨水不够。”

  无奈的焦明只好过来求助，却不想冰莲听了扑哧yi笑，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还想不到。”

  “请夫人教我！”焦明也不气恼，涎着脸卖乖。

  冰莲俏脸yi红，瞪了焦明yi眼，却没有否认什么，说道：“发纸条，然后把问题吼出来。”

  “这作弊怎么办？”

  “你要相信大家，事先声明不许交头接耳独自作答，九成九都会听从的。”冰莲对下属的淳朴很是自信，而焦明只想吐糟这简直淳朴过头了。

  不论焦明如何不信，但事情真就如冰莲预想的那样，偌大的露天广场yi眼扫过去，居然真的没有交头接耳的迹象。整个场面只有紫芒扯着大嗓门宣读着简单的是否问题。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批阅答题纸条，焦明盯着是与否两个单词直到不认识这两个单词为止，终于筛选出二百三十多个笔试合格者。再与冰莲yi起面试yi番，最终确定了二百个人，带着他们在收割的队伍之前赶回北方城堡庄园。

  当然长藤镇的事情早已交代清楚，由于焦明随意的性子，早就着手摆脱宿舍关灯大爷的职责，在秋收之前便已经将灯泡开关的任务交给其他气系魔法师，每人少管yi些灯泡总不至于出问题。

  路上聊天之中焦明借机提出了让领民主动缴纳粮食税的办法。

  “这事也能主动？我不信。”冰莲笑道，却是七分接话，三分不信而已。

  “且听我慢慢道来。”焦明自信满满，滔滔不绝地说起改进yi番的惠民计划。以钟国自古有之的户籍制度为基础，首先为领命登记造册，按人口纳税，有了纳税记录的人才能租用镰刀或者购买廉价的衣服，之女接受学校教育等等公共福利。

  最后焦明总结道：“当农民认为纳税有利的时候，自然便会屁颠颠的跑到城堡纳税。”

  “若是纳税对领民有利，我们岂不是亏了？”在yi旁旁听许久的萝花忍不住问道。

  焦明与冰莲相视yi笑，那是yi种智商上的优越感。如此这般发【创建和谐家园】，萝花难免噘嘴，焦明只好解释缘由，以此转移萝花的注意力：“首先这只是领民认为自己有利，其实未必。镰刀衣服的实际价值他们并不知道。其次是税收成本，让斯斯克那群人满领地的乱逛，也是需要支付工钱的，而且税收效率不高，让领民自己上门纳税就会省去不少税务成本。”

  “那顶替代缴呢？”萝花似乎因为吃了【创建和谐家园】，而有几分不甘心，不依不饶的较真起来。其实这种情况在这yi年里时常发生，只是萝花识得分寸，没有进yi步激化而已。

  这种简单的问题自然难不倒焦明，只是想了几息便说道：“yi方面可以限制数量，缴纳yi个人的税粮，可以购买yi人份额的衣服，三天的镰刀租期，yi个小孩子的入学名额，等等。另yi方面渐渐降低纳税额，让代缴税粮的人无利可图便是，若是在无利可图的情况下依然代替某人缴纳，那么某人定是有些难处，睁yi只眼闭yi只眼就好了。”

  萝花听了连连点头，看眼神其实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却也不再多问了。

  yi行人回到城堡庄园稍事休息，立刻在斯斯克的领路下散入整个领地之内的小村落。二百人分成八人yi组的二十五个班，在班长的带领下负责几个临近村子的人口统计与户口本发放工作，顺便展示镰刀的锋利与介绍出租价格。工作中的要点焦明已经交代下去，以尽量避免冲突与不必要的误会。

  而只是第yi天，反馈回来的信息便是领民们虽然知晓了镰刀的好处，却连租用镰刀的粮食也没有，毕竟现在是即将秋收存粮见底的时候。将办公地点设在阿根无名小村的焦明冰莲二人立刻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