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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妍!你嫂子抱孩子去客厅,这里的茶杯是谁收的?”许青枫问。
“是我收的。”杨敏回答:“我把杯子都收到了客厅,我姐用的杯子我也洗了送回来,我姐倒水的时候问我洗了没有,我说洗过了,还蒙着餐巾,是干净的。”
许青枫想杨柳的杯子是她自己买的,和这里的待客的杯子不一样,杨敏是不会记错的,人都走了,洗过的杯子为什么还有问题,那就是有人在盯着杨敏,杯子放回去后做的手脚。
在客厅看孩子的只有几个人,其他人大部还在院子里,进杨柳的房间是很容易的,转眼之间就可以进出。
再去问别人,客人都走了,怎么还能得到线索?
这下可就麻烦了,客人太多,自己家人太少根本就顾不过来,就那么四个工作人员,也是照看不到。
要是早预备邀请这些人的话,一定要请不少帮忙的,这样的让人措手不及,给了有心人可乘之机,人家这个机会创造的好,死了人,你也查不清是谁干的。
许青枫的头像爆炸一般,头次遇到这样棘手的事,那个杀人凶手还没有缉到,又出了一个投~毒~案件。
说杨柳住到这里没有危险,想设计人,到了天边也是躲不过。
真真的是被气死了,猜想都是没有的,只有真相才可以惩治真凶,怎么能找到真相?
就等刘亚民的化验,许青枫坐不住,找了几个工作人员问:“你们发现了有没有人鬼鬼祟祟的,心神不宁,东张西望的客人。”
几个服务员全都是女的,平常她们都是得许川老夫妻信任的,自然是心细负责有耐性。不知她们发现了什么没有?
四个人里一个年长一点的,在二十五六岁左右,平常干活就勤恳,脾气温柔的很,对吃食用具特别的精心,还能观察事情的动态,深得穆雪的器重。
今天的人来了这么多,她也有些手忙脚乱的,在这个院一待就是七八年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风波,她也不会对客人有什么猜疑。
那两个洋女人住了几天,她们被刁难了几句,也没有怎么地她们。
今天不知出来什么乱子,自己这些人被怀疑了吗?她想到的是这个。
她们对许青枫平时都是称呼职务,没有职务的像许妍,她们也是称呼阿妍,现在对许青枫的称呼就是小许市长,对许国栋的称呼就是许市长。
她笑笑问:“小许市长,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按着线索回忆或许能想到什么。”
许青枫说:“对。”就把祖父的和杨柳的杯子的怪异告诉了她:“你好好的回忆一下儿,你们接触的人哪个有不对劲儿的,哪个出入了这两个房间。”
“小许市长,你等着,我们静一静,把见到的一切都写下来,因为人太多,不写下来,恐怕是先想后忘。”
“好!你们几个收拾完,好好的休息吧。”几个人长期的做服务工作,接待的客人多,善会察言观色,其实她们间接的做着警卫工作,对来客的事留心的。万一出来什么事,她们要有交代,并不是普普通通的保姆或家政人员,都是经过特训的服务人员,今天是人太多,打乱了她们的阵脚,四个人都没有见面的机会,有的画面是一闪而过的,或许瞬间就忘掉,需要好好的回忆。
到天黑,刘亚民回来,拿了化验结果,并不是什么当时就致人命的剧毒:“这是一种西方上流社会内宅设计人的一种药物,还是一种最普通的农药,无色无味,只要一点点,极不易被人发现的剂量,就能致人聋哑痴呆的一种化学制剂,东方没有这种药,在西方已有三十年之久,东方的科学家也一度瞩目过这种东西,东方也有受害者,可是极少,在咱们国家是没有发现。”
许青枫听了毛骨悚然,致人聋哑和痴呆,还不如把人立即毒~死,谁研究了这样的损药,杀人不偿命的好招数,这个市场在西方一定盛行。
才开放,这种药就进入了这里,倒是很迅速,那些人的手里怎么会有,他们没有出过国的。外国人进来了,好东西也都进来了。
“在西方什么人能买到这样的药?”这是一个关键,如果少数人才能买到,怀疑的面积就可以缩小。
刘亚民笑了:“这就是一种农药,西方人都在用,喷洒在植物上,十天就能分解掉,对防治病虫害是特效,人服用一点点就会破坏神经系统,致哑致聋致傻,对人畜伤害极大,如果经水分解三天,对人畜也就失去了恶性的威力,对神经的影响就不大。”
“这么容易得?我们国家进口了这种农药没有?”许青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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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刘亚民已经详细打听了。
“没有就用的这样方便,都跑到我们家来了,道道的岗哨都不阻止不了。”许青枫气愤道。
这是什么状况,这样的人家的人身安遭到了这样的威胁,瞪眼找不到端倪,真是气死人。
这样易得的东西,国内或许会有了,不排除这个可能。
许青枫想了很多,这些个来客,怎么会有恨杨柳的呢。祖母的娘家人,就一个穆瑶是诽谤过杨柳的,她现在正在监狱中,她的家人没有来,她有三儿二女,都在外地工作:“亚民,你查一下穆瑶的子女们有回来的没有。”
刘亚民说道:“好!我立即去查。”
刘亚民急着走,许青枫说:“不急,跟踪穆赞的结果怎样?”
“今天我在这里,没有今天的结果,昨天穆赞母女在宾馆约了一个挺漂亮的男生,高高的个子,长得很女气,很漂亮,很面善。”刘亚民一说,许青枫就是一振。
这个男生与此案有关吗?她找一个俊俏的男生,难道是她们祖孙享用的?
许青枫又想到了这个,洋女人可是极开放的,都是很会找男人的,相中了东方的小白脸了吧,到这里来过男人瘾了。
许青枫怎么想,怎么就觉得刘亚民说的男长女相有问题。
进杨柳房间的都是女的,,他就怀疑这个人是那个投~毒~的,就是怀疑她是女的。
“亚民,你描述一下这个男人什么样子。”许青枫是不死心,一定要查下去,不管是什么人。敢动他的人,他就是不会放过的。
刘亚民说道:“这个青年个子在一米七朝上,跟谁那么高呢?”他比划了一下儿:“跟杨敏般高,比杨柳高。”他想了想,说了个最确切的高度:“好像还是比杨敏低一点,哦!跟杨敏的四妹妹长得好像是一般高,就是1……”刘亚民震撼的惊呼:“哎呦!那个个子长得就像杨枝。特别的像。”
许青枫被他惊咋的心一个劲的跳:“你的意思那个人是杨枝?”
刘亚民淡定下来。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个子像杨枝,脸不像。眼睛比杨枝的大,还是双眼皮,鼻子比杨枝的鼻梁高,下巴比杨枝的园。嘴比杨枝的略大了点儿,可是形似特像了杨枝。走道儿啥的都像杨枝,现在是越想越像,当时还没有觉得,此刻的印象更深刻。”
许青枫说道:“杨枝失踪的时间可不短了。好像都有两年多,看到那个人,紧紧的跟踪他。”
“一定的。”刘亚民也觉得疑点太多。杨枝失踪两年,音信皆无。突然冒上来一个人像杨枝,还不是真的像,他们俩就都紧张了,为什么紧张呢?他们也说不好,大概杨枝是杨柳和杨敏的妹妹,与他们俩都有关系?
刘亚民走了,许青枫把这件事和杨柳三个人一说,都是觉得特别奇怪,刘亚民说的像杨枝,让她们心里也是不安。
几个人就议论开了,杨敏说:“你说杨枝从这里失踪,再也没有回家,她到底去了哪里?”
杨柳说:“那个人的脾气是不听人话的,劝她回家处理婚姻事,她怎么会听?一心攀高想富贵,也得有那个命有那个条件,自己得从小创造,心浮气躁的整天瞎想,谁道她跑了哪里,开放了有地方打工,有钱就能活着,跑的连影都没有,没人追着跟她要钱了。”杨柳觉得杨枝就不是一个安生的。
许妍说:“人家还许混得比咱们还好呢,不定多阔了呢,或许有了洋老公,你们听说了吗?东方女人向往西洋男人,洋人有大钱。”许妍打趣说。
杨柳认为许妍说的不错,杨枝就是个追时髦的性子,她怎么会怕阔呢?
几个人笑谈了一阵,许青枫在一边听着,说杨枝的事,他也不好插言,可是他的心里就是七上八下的不太平,杨枝还真是个问题,那样虚荣的人,很容易被人利用。
开放初期是很乱的,万一惹出了什么乱子,就得搭上一条性命。
她家里出事,对杨柳杨敏都是困扰,杨天祥夫妻平时对杨柳姐妹不闻不问,等他们自己有了事,就会糊到她姐妹的头上,钱物力,都得她们出,麻烦一个接一个。
许青枫也是懒得管杨天祥一家的事,要是他们不牵连杨柳姐妹,他才懒得管那些破事,别再缠连进走~私,贩~毒~集团,出大事了,杨天祥就依赖了杨柳。
不能再让杨柳受委屈,杜绝杨天祥一家惹事的隐患,赶紧的彻查杨枝的去向,抓她回来嫁人,不然惹了祸,别怪人没有情面。
事情就这样悄悄的进行,许青枫不敢惊动几位老人,一点儿刺心的话也不敢跟母亲说,心情不好也只有忍着。
次日刘亚民来,调查好了穆瑶的子女没有一个回来的,基本排除了穆瑶家的嫌疑。
大山的媳妇的娘家提出了结婚,以前定的日子就算否了,杨柳才出月子,孩子那么小,也没法给他操持,往后拖了一个月,起码杨柳身边离开人,杨敏可以给他帮忙。
杨天祥接到了信,大山结婚他得给两套行李,谷舒兰就找人帮忙做,还是给杨柳做被子那几个人。
杨天祥家里现在就剩了四口,生产队散成了互助组,几家搭伙种地,杨天祥也不能总跑出来,现在正忙薅苗铲地,几家一起搭伙,不像生产队大伙成群那样胡泡。
你家想偷懒人家急眼,谁也没有客气的,,看得紧紧的。
杨柳想,要不他不一个劲的跑了,原来是管得紧了,包了责任田。
杨柳可不希望他们折腾,她已经被折腾苦了,希望以后总也不折腾才好。
时间就这样过得飞快,许家人乱得连孩子的名字也没有起。
许川这些天精神足了,穆雪的精神也不错,给孩子起名的事儿就成了许川的艰巨任务。
许川的文化不高,还是在部队学的,穆雪结婚的时候是个山村小姑娘,更不认得字,穆雪开始在部队当护士,学了文化,担任了领导职务。穆雪的文化比许川学的高,许川是部队的首长,全仗战功升级。
文化不高的许川,揽了给重孙起名的重任,二十多天了,名字是一天起一个,觉得哪个都不如愿,配重孙都是有些小气。
别人给起他还不让,杨柳一想,自己儿子的名字不知道会让太爷给起成什么样子。
小名是杨柳起的,叫瑩,老少都呼他阿瑩,许川给重孙起不出名,急的不行,找了几个老战友请教,大家都给他出主意,最后有人说:“有的人家给孩子起名,取母亲的一个字,取父亲的一个字,看你孙子的名字好听,孙媳妇的名字也好听,取最后两个字,柳枫,怎么样?”
许川说:“这样不好吧,父子好像是成了哥们。”
“有什么不好的,父亲叫建军,儿子叫小军的有不少?”大伙儿都这样说。
许川说:“还是征求一下儿孙子和孙媳妇的意见,”许川就觉得别扭,青枫、柳枫、嘴里一个劲的念叨,很快就顺溜了,觉得这个名字还不拗口。
跟许青枫一说,不置可否,杨柳听了也很别扭,叫了几句,还算顺口了,老爷子很快就热衷了这个名字,一个劲的念叨。
杨柳一听,干脆就听老爷子的吧,不好反驳他,给许青枫递了一个眼色,俩人就心有灵犀了。
这个名字就定下了,孩子的户口就落在了京城。
大山结婚,杨天祥一家四口就都来了,想住进杨柳的院子,杨柳是没有同意,那里都锁了收拾的利索,不想让他们一家人给造的墨迹。
大山有房子,他们也不是没有住处,住到她那里干什么,杨柳只推说是租的房子还了人家,谷舒兰一家只好住大山这里来了。
许家的门他们是没有进来,大山的房子是两室一厅的,面积在七十平米,这个时期的房子就算是很大了。
杨芳因为快生第二胎,说是来不了了,给捎了十块钱。
杨天祥带来了行李,大山也没有做行李,杨柳把她结婚杨天祥给的两套行李给了大山,又给了一百块钱。
大山这里就是收拾了新房,准备了饭菜,老家的亲戚一个也没给信儿,就那么几个亲戚也就免了,人家也没意见,大山已经接过两次婚了,人家的礼也都随了。
李小曼娘家的客也不多,亲戚都在远处,告诉了也就是添点箱,几百里地外的亲戚也不会来,京城里只有一个姑姑,一个哥哥,送亲的只有十几个人,有俩单位的同事,一个挡车工,联系不到多少人。
大山这头就是杨敏杨柳和家里人,许青枫赔了新亲,一共坐了四桌,谷舒兰陪了女客杨天祥陪了男客,婚礼特别的简单,原因就是没有亲戚,两头亲戚都没来。
李小曼倒是个朴实的人,并不嫌婚礼寒酸,还一个劲的感激杨柳的帮忙,真是那么回事,没有许青枫,这个房子她得等几年也是要不到,京城的房子就不是边远地带,边远地带一个女的也不好要出房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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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曼是个朴实的,大山是个八脚踢不出个屁的,谷舒兰虽然想做她姨兄家的那个秀秀,以前反对李小曼,现在看到木已成舟,李小曼长得也是很不错,正式工又有工资,她也不狂了,李小曼不卑不亢,形容女人的话就是温柔典雅,杨天祥回去说好,谷舒兰还不信,这回就非得跟来看个究竟。
一看她也蔫了,这帮人的眼光比她高远了,她就是挑不出人家李小曼的缺点,京城人士,带工作带房子,哪样都比她挑的儿媳妇好。
谷舒兰也不是难为儿子难为媳妇的人,虽然认为是杨柳给大山找的她心里恨恨的,可是她也是哑口无言。
她陪新亲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让了几声菜,李小曼家人也都厚道,没有人挑出儿,也知道谷舒兰是脑出血的病人,没人跟她一般见识。
酒席也就是两个小时就散了,两家人客套了几句,李家人就告辞走了。
许妍是代表许家来的,还帮杨莲杨艳收拾残局,等新亲走净,这里也就收拾完了。
谷舒兰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杨柳的孩子,杨莲逗了逗,杨艳摸了一下阿瑩的小嘴巴,阿瑩的小嘴一个劲的唆咯小舌头,意思就是想吃杨艳的手指头,杨艳正想往阿瑩的嘴里伸指头,被杨敏阻止了,把杨艳的手扒拉到一边,拍了她一掌。
杨敏包好了阿瑩就抱起来,杨艳狠狠的瞪一眼,鼻子哼了一声。
杨敏狠狠的瞪了一眼杨艳,斥道:“爪子真脏。”谷舒兰狠狠的瞪了杨敏一眼,也没有说话。就观察起这个楼房,昨天来的她没有细看,看看厨房和厕所,可没有她的大外地宽超,住楼房有啥好的,要是她还看不上这个破楼,媳妇总说感觉杨柳给她要了楼。要是她才不要这个。只要杨柳干的她都鄙视。
那个孩子她看都不会看。根本不是她女儿的孩子,她看了就生气。
许青枫早就发现这个姥姥没有看一眼他的孩子,看许妍杨敏收拾的差不多。就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客气的,意思就是到家里去住两天。
就告辞,招呼许妍杨敏,抱起儿子。拉着杨柳就回家。
杨艳就想到大姐夫家看看,杨艳很愣怔的样子。杨莲就说不让她去,杨艳不乐意,俩人就吵起来,杨艳气得呜呜的哭。人家大喜的日子,杨艳哭一场,李小曼到没有在乎。谷舒兰却跳了起来。
谷舒兰想找个棍子打杨莲,她哪是冲杨莲。她是冲杨柳发泄的,杨柳的婆家她倒是不想去,许家有比她辈儿大的,去了她得买很多礼物,她才不想给杨柳做脸。
她倒是个好面儿的,可是只有对杨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