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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柳只是嗯嗯就拉倒,并不与她们说什么。
晚上是看了俊华的面子下了挂面,鸡蛋是一个也不给吃。
杨天祥这样的行为,让杨敏又失望了,懒得理他。
她们也不说干什么来了,杨柳也不问,她们必不是到这里住的。
杨敏想问,被杨柳制止了。
次早杨天祥他们就走了,干什么去,也没有说,杨柳还是不问。
晚上回来,只剩了杨天祥一个人,俩人还是不问,次早杨天祥还是要路费,杨柳给他十块钱,他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杨柳和杨敏面面相觑。
耳不听心不烦,搭了两顿饭,搭了十块钱,破财不多,念福顺了。
就这样又太平了两天,小香和俊华来了,大晚上的,俊华倒是安安稳稳的坐下说句话,小香像个兔子似的乱窜,杨敏看她就来气,到了别人家,东瞅西看是像个贼星,这个没有好心的东西,不知在搞什么鬼?
俊华和杨柳说话:“大姐,我大姑父送我们来,到四表妹的食堂上班,是柳婵娟大嫂子给找的,管理员很痛快的就留下了我们。”
“你们怎么想到到那儿去上班?”杨柳问。
俊华说道:“说起来是真巧,我和小香到大姑家有事,正巧唐市的表嫂也去看大姑父,大姑父说起来四表妹在这里食堂住他不放心,表嫂说的让我们俩给四表妹来作伴,大姑父就送我们来了。”
杨柳一听,有意思,马桂兰在使什么坏心眼儿,杨柳可不认为马桂兰有好心。
马桂兰和柳婵娟有勾搭吗?她这样的主意,正好和柳婵娟结合到一起。
这俩哪个也不是好货。
小香站在当街东张西望的,杨敏出去看看,小香死盯着张亚青的院子看,杨敏看明白她是心思,大山结婚的时候,小香都往张亚青的身上扑,她是惦记张亚青呢。
杨敏就是一阵冷笑:“小香,天气也不热,你在门口吹的什么风?”
小香也不尴尬:嘿嘿两下儿。还是不在乎的说道:“二姐,我好像看到了张大哥。”:
杨敏冷笑:“什么张大哥?你在在这里还有亲戚熟人儿?”杨敏讥笑道。
小香黑豆眼儿一转:“二姐,我听大姑父说,大姐和张大哥整崩了?”
“整崩了你也上不去摊儿!”杨敏冷笑。
小香不语,低头小眼儿里闪过厉芒:等着瞧,只要杨柳不纠缠,看看张亚青是谁的?
他就是大干部,只要自己见到的,一个也跑不掉。
刘亚民来了,还老远的,小香的眼睛早就倍亮,又来个俊男,个子高高,细腰乍背,五官俊朗,满身的英气,这个也不错。
小香神魂~荡~漾了,听到杨敏喊亚民,看刘亚民瞅杨柳的眼光,就知道这个人是杨敏的了,她的满口牙快咬碎了。
哪个都让他们姐妹占了先,这样的事气死人,这样的气自己不受,哪个都得归自己。
刘亚民进了院子,问杨敏,这个女人是谁:“杨敏就笑了,不是女人,还是假丫头呢?”
刘亚民愣了:“她是个小子?”
杨敏笑了:“理解能力真差。”
刘亚民就笑了,杨敏也笑了,小香在外边呢,怎么好明说。
张亚青没有过来,让小香失望了,鼓气囊囊的进来,对着刘亚民呲牙。
刘亚民终于想起来了,这个撞张亚青的小疯子,她个子小不点,显得脑袋不小,小黑豆眼儿,面皮黄黑,似乙肝的病容。
刘亚民就是这样评价这个丫头的长相。
看着就是个不正经的:“杨敏,她跑来干什么?”
“我爸带来的,到我四妹妹那里上班。”杨敏说。
“才来的?”刘亚民以前没有见到,杨敏也没有说过。“
“来好几天了。”
“没听说过。”
“没想提她们。”
哦!这样啊!杨敏一定是很不喜欢她了,刘亚民想,真够个没脸的,追到这里来了。
“她在食堂上班,跑来……?”刘亚民说道。
“你觉得呢?”杨敏问。
“亚青走桃~花~运了。”刘亚民笑起来。
“呵呵!哈哈!……”俩人一起笑了。
待了一会儿,俊华张罗走,小香说住下,俊华说道:“你想住你就住,晚上回去了,食堂起早还得做饭,早晨走赶不上。”
俊华走了,她比小香要脸,杨柳没有留她们的意思,她不想让人讨厌,或是别人撵:“我先走了。”俊华和屋里的人告别。
小香却不动,杨敏问:“小香。你怎么还不走?”
小香说道:“我住下。”
“你看不出来没人欢迎你吗?还是赶紧走吧。”杨敏撵她,这个不要脸的死货,可不能让她住下,什么样的人她都勾搭。
不定领来什么坏人,坑人的招数她也不小,让这样的人登门就是引狼入室。
小香就是不走:“我进一定住下。”她想一会再去张亚青的院子,今晚就想勾搭上,
杨敏把她推出了屋子,继续往外推,小香挣扎,俊华就在门口等她,她一个人走夜路也是害怕:“小香!没有你这样的?你也不是没住处,赖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谁家有闲的行李给你住?无缘无故的给人添麻烦。”俊华拉她走,她还是挣扎。
杨柳想到了被戴玉香关在屋里的事,不由得气得牙痒痒:“小香!我告诉你,冲你妈干的那些事儿,我就不准你登我的门。”
小香被轰,羞恼之下就变成了怒,恨得脑袋就要爆炸了,愤愤而去。
俊华狡黠的一笑,这样的才能衬托出自己的美与稳定,自己比她强万分,不由愉悦舒心,要不自己才不和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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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亚民说道:“你们这个亲戚,看着怎么那样鬼。”
杨敏说道:“她不尽是鬼的问题,而且那么大点就早和男人勾上了,那个没脸劲儿,是个男的都惦着。”杨敏说道。
“她家人也不管她?”刘亚民问。
“她妈比她还不要脸,还有个缺德劲儿。”杨敏说。
“怎么说?”刘亚民很奇怪,一个女的都干什么缺德事?
“她妈是个保媒拉纤的,给人家介绍对象都是往屋里一锁,对女的用强。”
“干这样的事没人告她?”刘亚民很震惊
“女的都好脸,吃了亏也就不吱声了,一般的都将就了,她坑的都是那些举棋不定的,一下子就硬成了。”杨敏也想到了孙庄子那个人的事。
她小声跟刘亚民说:“我爸相中了一个军官,把我姐姐骗到她们家,她们就用了反锁门的招,等我姐姐发现不对劲儿,门已经被锁,我姐把她们家的玻璃都砸碎了,那是个军官,也不是敢放肆的。
“你父亲干事儿也太没谱,大姐看着老实巴交,也那么威武?”刘亚民笑。
杨敏挠挠头瞪眼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厉害?”
刘亚民连连摇头:“不不不!不是那个意思。”
杨敏笑道:“说啥我也不在乎,我们可是没有关系了。”
“我跟你有关系,我不会放弃。”刘亚民郑重起来。
“强扭的瓜不甜,你们家那样的条件,我也不够格,我们家的人也改变不了。还是不继续了好,如果瞒哄的成了以后也是个问题。“杨敏可不想闹离婚,弄得婚姻破裂,下场不堪。
“我们这么长的感情就浪费了?我不愿意。”刘亚民心里一难过,心一个劲的往下沉。
“以前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出现了。我们就要悬崖勒马吧,也许我们不是最好的组合。你也许找到最好的。”杨敏是这样想的。两个人就是多么的相爱,也许不是最爱的,放弃了一个。再遇到的或许更爱。
“你先不要这样决断,你们家的情况我还没有和我家里摊牌,也许他们还不反对。”刘亚民想,能这样轻易的就放弃吗?
“你们家既是那样的重礼仪。我说咱俩既是彻底完了。”杨敏觉得没有希望,自己也不死追求。高门大户不好进,决不能自取其辱。
“你放弃我也坚持,直到胜利,我说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别到时没准备吓一跳。”刘亚民是先打着预防针,磨练一下杨敏的意志,别到时家人一反对。就很受打击,先有个心理预防。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就可以从容应对。
“我不想应对那个,累呀!像我姐似的,整天被人算计,被人坑,历了多少次风险,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被害惨了,我真的不想走姐姐的路,姐姐也是总躲,可是躲不了。
张大哥他们是多年的情谊,我们时间短,赶紧的快刀斩乱麻,别藕断丝连。
到时两家都对我们出击,我们怎么应付得了?
所以我们就得下狠心,不要牵扯,做个朋友吧!永远的朋友。”
“我不同意做朋友,什么事都不要你操心,都是我一个人的。”刘亚民坚定的眼神,严肃的面容,给杨敏鼓励,给她信心,给她勇气。
杨敏心里一暖。
次日杨天祥的电报到了,是二山在东北出事了,让杨敏跟他去东北。
杨柳摇头叹息,二山出事找的什么杨敏?这是让杨敏掏钱,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杨天祥没说,杨敏一看就怒了,拿刀砍她的人,自己岂会管她的事,自己在上学,怎么会去跑那个,自己也不是什么官能给他们撑腰,给他们捞什么利益,家里还有小胖子呢,为什么不让她去?
“不见得是让你去,就是变相要钱,你给他五百块,他绝对不会让你去,他还怕你花他的路费,我想你就是给他五百,去的路费也得你掏。”算计的那么精,儿子的力一点也得不着。
“想杀亲姐姐的人,也不是个人,他死了才好,我才不去看他。”杨敏是坚决的不去,活神仙的二大爷也是说不动的。
杨柳可不会劝杨敏去,为那样的人搭上一分钱也是冤大头。
杨柳不知道二山去东北下井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买凶杀她。
要是知道也会恨死他。
杨敏还是给他回了电报:我不会去!
杨天祥无奈只有自己走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二山犯了抢劫罪,参加了一个大型抢劫集团,一百多万的工人工资被抢,还杀了两条人命。
这伙人都得被抢毙,二山也活不了。
杨天祥到了一听就傻眼了,这个儿子是保不住了,一下子就病了,大山跟杨天会一起来的,采用了井下工人,自己挣钱买了房子,两间小房院子不大。
杨天祥一听就病倒了,大山又弄他去住院,耽误了十来天班。
大山给家里写了一封信,这个傻蛋说了真相,让去一个人照顾杨天祥,看他的的样子一时半会的好不了,谁去?
小六丫头有些发傻,年龄小,去不了,小胖正搞对象,她才不会听谷舒兰的,谷舒兰也没有精力管,一听到二山的凶信儿,谷舒兰就瘫软如泥。
这个也病了,谷舒兰吩咐让杨柳去东北,让杨敏回来伺候她,就是借机搜刮杨敏她俩的钱。
杨柳接到了电报,心里能不明白吗,总是被人算计,心凉也硬了,她俩今年没有挣到多少钱,连自己的开支都不够,三天两头的来搜刮,还得往那里搭,他们有病也不干自己什么事。
这回给四百,下回就想四千,为了几个破房子想杀她,还有什么情义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