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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成长官绝对没有难言之隐。”严凌“嘿嘿”笑着,“不够持久还是”
“严凌你活腻了。”成烈顺手从旁边的茶几上抓过个东西砸过去。
严凌头偏伸手接住,放在嘴边“咔”地咬了口,满口甜香:“兄弟,你还记得我爱吃苹果啊。”
成烈拿严凌没辙,他从小到大的兄弟里面,严凌是性格最奇特的个,他总有办法让人对他恨得牙痒痒,但对着他那张笑眯眯的娃娃脸跟细胳膊细腿儿,又实在是发不起火来。
“说正事吧严凌,我身上有点伤,得让你帮忙处理下。”成烈说。
严凌叼着苹果走到成烈跟前,二话不说就要上手脱成烈衣服,搞得成烈肩膀上那鹦鹉脸鄙夷:“流氓流氓”
成烈伸手把严凌的手拍开:“放手,我自己来。”
严凌说:“我来我来,我脱得快。”
刚好走到门口来给严凌送文件的秘书小张脸呆滞:“院长你在干啥”
“忙着呢文件放桌上赶紧出去。”严凌飞快地解开成烈的大衣纽扣。
成烈当着严凌下属的面儿忍着不去揍这货,额头已经冒出了青筋。
张圆脸长相憨厚的小张把文件在严凌办公桌上放下,傻乎乎地看着副院长蹲在地上跟个大男人宽衣解带,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情形有点诡异。
副院长来疗养院这么久了,平时很少出去,也没见有女人来看过他,疗养院内长得漂亮的女医女护士倒是也有几个,但也没看见副院长对谁多说几句话。
于是私底下有传闻,副院长之所以直没有女朋友,是因为他其实不喜欢女人。
小张不信,副院长好好个男人,长得眉清目秀高高瘦瘦的,不喜欢女人,难道喜欢男人
为这个他还跟院里几个卦的女护士们争执过。结果是谁也说服不了谁,毕竟不管他是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大家都拿不出什么切实的证据来。
现在这个算不算是眼见为实
小张痛苦地闭了闭眼,深感此目已瞎。
他难过又伤心他心目中圣洁无比的副院长严凌,果然是喜欢男人的
严凌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小秘书的内心戏如此丰富,快手脱了成烈的大衣就要去掀毛衣,这下成烈忍无可忍,伸手挡住。
严凌扭头看小张还在呢这家伙傻愣着干什么呢
“小张,还不出去我这儿忙着呢。”严凌赶人。
小张心灰意冷地往外走,到了门口又被严凌叫住:“小张,帮我把门带上。”
小张:“”
“没别的事儿不要进来。”严凌补充。
小张的内心已经不能用绝望来形容了。
小张在门外站了会儿,隐约又听见里面传来这样的声音
“你轻点。”
“放心放心,我温柔着呢。”
“你摸哪儿呢”
“啧啧,摸着真舒服。”
小张口心头血都要吐出来了。
房间内,严凌对着成烈的腹肌感叹不已:“真是太完美了”
成烈:“擦擦口水,想要腹肌自己锻炼去。”
严凌:“还是算了。”像他这种成天蹲在办公室逗逗鸟处理下文件动都懒得动下的人,怎么可能出去锻炼。
成烈摇摇头:“你没救了。”
老实了天的鹦鹉又开始碎碎念:“你没救了,你没救了,你没救了”
严凌无所谓:“只要能握的住手术刀就行。”
“”成烈知道多说无益,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严凌把鹦鹉关到阳台上,然后仔仔细细地给成烈处理了伤口,句也没问这伤是怎么来的。
这就是成烈为什么不找别人,开车跑来找严凌的原因。
严凌这个人,看起来没心没肺,实际上绝对是个靠谱的人。
成烈来找他,他二话不说抄起袖子就帮他处理好。但是只要成烈自己不说,他不会去问,也不会去想,更不会去跟任何人说。
“烈子,待会儿留下来起吃个饭”严凌边收拾医药箱边说,“咱们院里食堂什么都能做,绝对不比外面差。”
“我信。”成烈看着严凌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娃娃脸:“你这张脸比以前胖了圈儿,看来伙食不错。”
严凌脸嘚瑟:“对吧我这小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自在,有吃有喝的,要不咱俩弄个火锅再喝点小酒。”
成烈说:“改天吧,今天我答应我们家那位中午回去。”
严凌啧啧道:“重色轻友的家伙,改天就改天吧,你这伤口记着别沾水,三天内来我这儿换药。” .. 更新快
成烈说:“行。”
严凌把医药箱收拾好,看着成烈脸欲言又止状。
成烈问:“怎么了有话说话。”
严凌喝了口水掩饰内心的紧张,耳朵也在悄悄泛红:“任菲琳现在怎么样了”
成烈:“”
“烈子,你怎么这个表情”严凌急了。
成烈不知道自己目前是个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该跟严凌说什么。
138、我配不上她
任菲琳是严凌的初恋,但他这个是暗恋,恐怕连任菲琳都不知道严凌喜欢她。
成烈庆幸严凌没把这事儿告诉除他之外的任何人,也从没在任菲琳面前表现出他对她的喜欢。
严凌的性格是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儿,他看得出任菲琳喜欢成烈,所以就把这事儿深深藏在了心底,直到有年跟成烈起在x地执行任务,队伍被敌方围困在山里的时候,严凌以为这就是命的终点了,怀着交代后事的心情,虔诚地向成烈讲述了自己这段朦胧又心酸的暗恋。
那个时候任菲琳远在国外,成烈对任菲琳的印象还是小时候那个娇怯病弱的小姑娘,听严凌说喜欢任菲琳,成烈也不算意外。
毕竟乖巧又柔弱的女孩子总是特别容易激起男的保护欲。
“喜欢就去追呗。”那时,在鸟不拉屎的深山里,他们弹尽粮绝,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去。但成烈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鼓励严凌,至少让他有活下去的希望。当然,他也会拼尽全力保护好严凌,让他有出去追求任菲琳的机会。
“算了吧。”严凌灰头土脸,头埋在自己臂弯里副沮丧的模样:“烈子,她喜欢你啊。我没机会的。”
“我不喜欢她。”成烈说的很直接,“所以我跟她没可能。”
“我知道你对她没意思,但是以她的性格,就算这样,她回国后还是会追着你不放。”严凌对任菲琳有着个非常清醒的认知。
那个时候成烈对严凌的说法感到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放在心上,到了任菲琳回国后他才知道,严凌不愧是从小喜欢任菲琳,他对任菲琳的了解远超于任何个人,甚至早早地就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
但是成烈心想严凌因为太过喜欢任菲琳又太怕受到打击,反而不敢去接近她,这样也使任菲琳直在他心目中保持着清纯小女的形象,他大概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任菲琳现在有多么极端多么有心计。
成烈盯着严凌想了天,终于还是跟他说:“任菲琳回国了。”
严凌呆住。
成烈:“她变化很大。”
严凌眨眨眼:“她现在身体还好吗哮喘治好了吗”
任菲琳是早产儿,从很小的时候就身体不好,还有哮喘,到冬天尤其严重,严凌不说成烈都快忘了这事儿了。
“不知道,看样子比以前好多了。”成烈说。
严凌如释重负:“那就好”
他当初选择学医,其实大原因就是任菲琳。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包括成烈。
“严凌,你对任菲琳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成烈问。
“还能怎么打算,”严凌苦笑,“我配不上她。”
成烈摇头:“她配不上你。”
严凌不信,在他眼里任菲琳就是心中那抹白月光:“烈子,你就甭安慰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不知道啊”
“你别妄自菲薄。”成烈轻易不夸人,但为了严凌的自信心,他决定认认真真地夸夸他:“论相貌论工作,你都不比人差,年纪轻轻不到三十就当了副院长,什么样的女孩能看不上你”
严凌有点小感动,不过还是没法振作起来:“我真谢谢你了烈子,这么多年能听你夸我回不容易啊。我这条件,搁普通人里边算还过得去,在任菲琳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你想想,她是在承北市的高.干.子弟这个圈子里长大的,从小到大,追她的哪个不是家世背景显赫,般人她早看不上了。烈子你也知道,我父母走得早”
严凌的意思很明显,他家世地位与任菲琳不匹配,其实严家祖上也当过将军,父母以前也在秘密部队,但都在严凌很小的时候过世了。
成烈点了根烟抽着,也不打算接话,就由着严凌自个儿在那儿感叹了番。
等到严凌说的差不多了,成烈这根烟也抽得差不多了:“说完了”
严凌叹了口气:“完了。”
成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不早了,开车回去估计刚好赶上午饭,于是就跟严凌道了别打算回家。谁知道刚推开门,迎面阵夹杂寒气的冷风,他的头又隐隐作痛起来。
成烈捏了捏眉心,抬步往前走,但头部猛然划过锐痛,如同被颗子弹洞穿般,成烈身子晃,伸手扶住了墙。
“烈子,你怎么了”严凌焦急的声音响起,在那十几秒间,成烈失去了意识,睁开眼时见严凌扶着他脸担忧。
成烈蹙眉站直了身躯:“没事,头有点疼。”
严凌看着成烈煞白的脸,觉得不能放他这么离开。
“烈子,你是什么人我知道,般的疼你连眉毛都不会皱下。”严凌认真道:“能让你疼得站不住,那是得有多疼”
成烈没话说,他也觉得这头疼来的古怪。
“走吧,我带你做个检查。别告诉我你讳疾忌医啊,我认识的烈子可不是个没种的。”严凌硬把成烈拽去了t室。
片刻后,严凌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成烈:“颅内有小块淤血。”
“知道了。”成烈表情很平静。
严凌问:“怎么回事你这回出去执行什么任务,头又伤了”
成烈仰头靠在沙发上,淡淡道:“任务是机密,你在疗养院呆久了,连这个都忘了”
“好,我不问这个,烈子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受伤了”严凌面容严肃:“你当年伤的那么严重,我就知道定会留下后遗症,这回是不是头部又受创了”
成烈闭上眼缓缓说道:“这回碰上爆炸,老卫为了保护我牺牲了。”
闻言,严凌深吸了口气:“卫栩死了”
成烈没说话,严凌盯着面前的检查结果,眼睛渐渐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