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成烈被烦的不行,咬牙从臂弯中抬起头来,如墨般深沉的俊眸冷冰冰地看着来人。
“走开。”他面色苍白的厉害,脸上满是冷汗,像刚被水洗过样。声音低哑而凛冽,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冬天寒冷的风透过被砸烂的窗户刮进来,那双俊挺的浓眉不禁微微皱了起来。
在成烈抬起脸的那刻,陆岩和沈飒不约而同地震了下。对方命令式的语气有种让人服从的力量,沈飒差点就真的走了。
他到底是什么人
沈飒疑惑地望着他,直到被陆岩拉了拉衣袖才回过神来。
“沈飒,我看我们还是走吧。”陆岩把沈飒拉到旁边说。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可不是普通的富二代,她们还是少惹为妙。更何况对方这种态度,她们干嘛上赶着要帮他啊
“不行,他是病人。”沈飒坚持道。
“沈飒,你干嘛这么拗啊,你又不是医”陆岩实在搞不懂沈飒是怎么想的。
“我妈是医,她从小就教我不能见死不救,再说咱们把人窗户砸了就这么把人撂在这儿,万出事了怎么办。”沈飒脸正直。
陆岩无奈:“好好好,救救救不过我看人家可未必领你的情”
沈飒重新回到窗前,看见那人已经把车门拉上,此刻正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大哥,你不舒服吗是不是胃疼”沈飒弯腰关切地询问。
成烈睁开眼,眼神有些失焦,他慢慢转过头朝她看了会儿,似乎在努力看清她的相貌。许久,苍白的唇间才吐出句:“笑笑你怎么来了”
沈飒愣了愣,心想对方大概是意识不清醒了,忙道:“大哥,我不是笑笑,请问你现在哪里不舒服身上带了药吗”
成烈怔忪地看了她会儿,闭上眼捏了捏眉心,那阵眩晕过后,他再次睁开眼,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那女孩的长相确实与笑笑有几分相似,不然他刚刚也不会糊里糊涂将她认错。
不过她比笑笑年纪要小些,看样子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二岁,唐笑将近米七的身高在女性当中已经算高的了,这女孩可能还在米七以上。她有着头乌黑的齐耳短发,额头光洁,露出双明亮的大眼睛,这双眼睛,是她最像唐笑的地方。
她身上穿着深蓝色防风卫衣和牛仔裤,脚上是双白色运动鞋,看起来既简单朴素,又朝气蓬勃。
“大哥,你还好吧”沈飒见他直盯着她看,忍不住问道。
“没事。”成烈淡声道:“你们走吧。”
沈飒皱起秀逸的长眉:“可是你刚刚看起来情况真的不太好,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可以帮助你”
“不用。”成烈语气很冷淡。他可用不着让两个小姑娘帮忙。
沈飒还没说话,站在她后面的陆岩就不干了:“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长得帅就了不起啊我们好心好意地跑来关心你,你连句谢谢都不说呀”
成烈锐利的黑眸扫过碎了的窗户:“谢谢你们帮我砸了窗玻璃。”
“不是,你”陆岩顿时语塞。
“还不走”成烈朝两人看过去,如果说目光有温度的话,她们两个人绝对能被冻成冰渣。
陆岩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大哥你怎么能这个态度啊,好歹我们也是学雷锋做好事对吧,你非但不感激,还冷嘲热讽的,真是凉了我们片热忱的心呐。”
“算了陆岩,你别说了,他说得没错,本来就是我们砸了他的车窗,而且也没帮上他什么忙。”沈飒倒不像陆岩那么激动,整个人非常冷静,“对不起大哥,这玻璃多少钱我赔你。”
陆岩急道:“沈飒你傻了啊你知道他这车多贵吗明明是做好事,结果反倒好人没好报,我就说了别管这种富二代吧,谁知道人家是喝多了还是吸了粉呢”
“陆岩,码归码,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玻璃是我砸的没错。我既然选择做了这件事,就应该承担后果。”沈飒正色道。
“你啊,真是个傻子”陆岩叹气。
成烈的头痛稍微缓和了些,于是就靠在椅背上看戏。
陆岩争不过沈飒,自己从口袋里摸出钱包说:“这玻璃不是你个人砸的,说起来还是我使得劲儿更大,要赔钱起码我得赔大。”
沈飒赶紧拦住陆岩:“陆岩你别这样,这事儿跟你没关系,砸玻璃是我提议的,凭什么让你赔钱啊。”
“是你担心他晕在里面了提出来要砸玻璃把门打开看看情况,可说到底是我先动的手啊先动手的人负主要责任,你呀,就别跟我争了”陆岩大喇喇地把沈飒扒拉到边去。
沈飒不依,率先把钱包丢到成烈身上,边拦着陆岩边说:“大哥我钱都在里面,你看看够不够。”
成烈觉得这俩小姑娘挺有趣,于是挑了挑眉看着落在自己腿上的沈飒的钱包,这钱包是黑色牛皮的,方方正正手掌大小,款式挺老,没有点女人气息,不过这种朴素实用的风格倒也和这这女孩相得益彰。
当着沈飒和陆岩的面儿,成烈闲闲地打开了钱包。
从外面捏着鼓鼓的,结果打开看,里面全是各种卡片或是证件,钱夹里再怎么看都只有张五十,还有两枚钢镚。
成烈捏着那张五十块,想起以前成烽跟成萌都醉时说的句话:“百块你都不给我”
沈飒满脸通红,丢人,实在太丢人了她怎么就忘了她的钱全部落在寝室了呢
旁边的陆岩也是替沈飒捏了把汗,这个缺心眼的姑娘,真是让人着急。
她拿出钱包要替沈飒给钱,但沈飒固执地按住她的手,那双黑魆魆的大眼睛固执而坚地望着成烈:“不好意思大哥,我忘了带钱了,你手机号多少我回去后跟你联系,定把钱给你补上。”
成烈暗觉好笑,这姑娘不仅长得像笑笑,连这股子执拗劲也像极了他家笑笑,索性逗她说:“般女找我要手机号码,都只有个目的。”
“啊”沈飒傻乎乎地问。
成烈严肃道:“找我要手机号码的女,都是对我有意思。”
“”沈飒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声音却竭力保持镇定,“我不是,你别瞎说。我只是想赔你玻璃钱”
“沈飒,这富二代调戏你呢”陆岩打抱不平地瞪着成烈说:“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随便戏弄人了,我们沈飒长这么大还没谈过恋爱呢”
“陆岩,别说了。”沈飒赶紧制止,张红成番茄的脸认认真真地望着成烈说:“要是不方便的话,我给你留个电话,你到时候把具体数额和银行账号告诉我,我定会给你打钱的。”
成烈没吭声,副不置可否的态度。
沈飒就当他默认了,打算抄手机号码给他。可是她身上没带纸笔,陆岩也没有,只好回车上去拿。
“你等我下,我马上就来。”沈飒说完,就朝她和陆岩开的那辆吉普车跑过去。
沈飒在车上找了纸笔,写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撕下来,正打算拿给成烈,就看见那辆没了边窗玻璃的迈凯伦从自己身边开走了。
沈飒愣了下,抬脚就要跟在车后面追,被陆岩把抱住。
“不要命了啊你” .. 更新快
沈飒看着那辆车上了高速疾驰而去,脸焦急道:“我还没把号码给他。”
“傻不傻啊”陆岩说:“他不想要你号码,要想要还能这样干啊”
“可是”
“别可是了沈飒你平时在营里样样出挑,怎么出就跟个二愣子似的你看不出来他不想要咱们赔钱啊”陆岩简直对沈飒恨铁不成钢。
“啊”
“啊什么啊”陆岩把把手里拿着的钱包丢过去,沈飒接住,看着那个黑色的钱包愣了愣说:“怎么在你这儿”
“你说呢”陆岩无语,“显然是那富二代扔给我的呗”
137、成长官,你不够持久?
说起这个她就来气,那富二代副自以为是的样儿真是没谁了,长得帅了不起啊开几百万的迈凯伦了不起啊还不是个绣花枕头长那么大个儿,身子虚成那样,像他那样的,平时沈飒个过肩摔都能撂倒还使劲儿得瑟,真是欠
沈飒却没陆岩那么多想法,反而觉得歉疚:“那个车看起来挺贵的,起码得好几十万吧,装个玻璃肯定也不便宜,都怪我忘了带钱”
“”陆岩决定还是不告诉这傻姑娘那车到底值多少钱了。
成烈强打精神把车开到了军区疗养院,进去后还碰上好几个长辈,打过招呼后,成烈头往严凌办公室奔去。
这间疗养院远离市区喧嚣,环境幽雅宁静,能进来休养的都是重要人物,这里的医护人员基本上也不对外招聘,要么从前线退下来的军医,要么就是医护专业毕业的军属。
严凌身为副院长,在疗养院内有座单独的小楼,平时办公或是休息都在这儿,疗养院毕竟偏僻,他年都难得出去几次,算是彻底地为了工作牺牲了正常活,不过以严凌的性格,这种鲜少与外界接触的日子,他倒是挺自得其乐。
成烈踏进严凌的办公室时,严凌正站在阳台上逗弄他那只鹦鹉。
“美女,今儿天气不错呀”严凌歪着头跟鹦鹉大眼瞪小眼。
“天气不错,呵呵”鹦鹉尖着嗓子扇了扇翅膀。
“喂喂谁准你对我呵呵了”严凌不满。
“谁准你对我呵呵了”鹦鹉脸淡定。
“靠别呵呵听见没”严凌弯腰怒瞪鹦鹉。
“听见没呵呵”鹦鹉老神在在。
“”严凌觉得这鹦鹉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严凌头也没回地说:“小张,文件放桌上就行了。”
鹦鹉却突然看着严凌身后说:“帅哥帅哥”
严凌挺无语:“你老眼昏花了小张这货都算帅哥那你亲爹我算什么神仙下凡”
鹦鹉圆溜溜的眼睛似乎露出不屑:“呵呵”
严凌气得要扇它:“靠有完没完”
“hephep”鹦鹉拍翅膀掠过严凌头顶,顺口还飚了句英文。
“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严凌转身,声音戛然而止,吃惊地瞪着来人:“烈子你怎么来了”
鹦鹉在空中欢脱地飞了几圈,稳稳地停在了成烈肩膀上,成烈伸手捋了把鹦鹉:“找你有点儿事。”
严凌和成烈许久未见,他知道以成烈的工作性质,年到头在家里呆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说跟兄弟朋友们碰面了。因此像成烈这样的大忙人能特意来找他,实在令人费解。
时间,他都顾不上去跟鹦鹉斗嘴了,只瞪着双眼上下打量成烈,像是要从他身上看出个什么门道来。
严凌跟成烈差不多大的年纪,但是长得白净秀气,眼睛不笑的时候也弯弯的,还自带两个小酒窝,看上去就跟个刚毕业的大学似的。
“到底什么事儿你不说话我还怪紧张的。”严凌收回目光,转身给成烈倒了杯水递过去,然后在成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跟你专业相关的事儿。”成烈靠在沙发上喝了口水说。
严凌眨眨眼:“烈子,你身体出问题了看你这人高马大的,不像啊。我说该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成烈皱眉:“什么难言之隐。”
严凌看着成烈,笑眼弯弯,抿着唇副“你懂的”的表情。
成烈秒懂,怒道:“严凌你大爷的”
蹲在成烈肩膀上的鹦鹉有样学样:“严凌你大爷的”
严凌:“靠你这小兔崽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鹦鹉把头扭,副不屑于得跟严凌讲话的模样。
严凌无奈地感叹:“你这种只要出现就能吸引方圆百里的所有雌性甚至连只陈年老鹦鹉都不放过的招粉体质,要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那就太不科学了”
成烈:“老子本来就没什么难言之隐”
“好好好,你成长官绝对没有难言之隐。”严凌“嘿嘿”笑着,“不够持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