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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忱意被【创建和谐家园】夺走理智,司悬靠到忱意身边,拉起她的手到下身【创建和谐家园】。常常流连于金银珠宝的掌心在膨胀的【创建和谐家园】来回,衬得他都像被镀层金。她的心头涣散着,脑海也混乱着,根本没顾得上手里是什么,只是按照习惯条件反射地弄,等他的手都放开了,忱意仍在继续。
她过手的男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太清楚怎么【创建和谐家园】,他忍得辛苦,没多久射到她的大腿上。
突然的温暖感让忱意略有清醒,低眼发现精水挂在上面,抬头是司悬浑浊的眼神。她撇嘴:“你好快。”
对于这些攻击,他早就习惯承受。要是慢一点,忱意就会说他延时【创建和谐家园】障碍,反正怎么说都有理。
司悬吻她的眼皮:“带你去冲一下。”
忱意嫌麻烦,从床头抽出两张纸擦掉,揉成一团,丢到地板:“不想动,擦了就行了。”
“不够干净。”司悬说。
“你好烦。”她嘟嘴,一头栽进枕头里,“我困了。”
刚刚还让他舔,舔完就说困。司悬没办法,搂住她的肩头:“你还没说同不同意。”
忱意打个慢悠悠的哈欠,才开始认真想他的提案。但是困意霸占了脑袋八成思考的能力,她没能够分析那么多,只觉得刚刚的服务还算到位。
“行吧。”她说,不再管司悬还准备做什么,明天要上班。她把被子拽到胸口盖住,闭眼睡觉。
0021 生意临门。
司悬走的时候忱意还在睡,迷蒙中只觉得身边有人动了一下,贴在身上的火炉消失,可算让她感觉凉快点,惬意地摊开身体,霸占整张床面。
依稀听闻几声低沉的轻笑,她的额头挨了一下。湿软的,哦,是吻。
那么多【创建和谐家园】里,只有司悬早起喜欢吻她。有时是额头,有时是脸颊,偶尔是嘴唇。主要看她把哪露在外头,但由于忱意总喜欢埋在枕头里睡觉,所以嘴巴很难找到。
“我上班去了。”司悬跟她说。
这句话还是头一次听。
他的公司离她住的地方有点远,路上怕遇高峰期,提早出发最为稳妥。忱意哼唧两声,抬手随便摇一摇,像赶人又像道别。他不禁屈膝欺上来,手掌伸进被子里,埋入她的颈间,又揉一揉胸口。本来就困意横生,正是忱意最软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个面团一样被搓来搓去,生气地拍掉司悬的手,扯回被子挡住。
热。重新掀开,裸体。烦。
“你好讨厌。”她把火气都撒到他身上。
反正进都进来过,看两眼也没什么。
司悬好像也应了,反而不继续,离开卧室去对面的浴室里洗漱。回来后他穿好衣服,拿起床头的手机,不知道站在那里摆弄了什么,没多久手掌拂过忱意的头发,然后是渐远的脚步,外面的大门关闭。扰人的动静终于消失,忱意恢复睡梦,直到闹钟响起。
床头摆了一颗糖。
忱意按掉手机时发现,是昨天那种葡萄薄荷糖。
她在衣柜里找出合适的衣服,浴室的台面被司悬擦得干干净净,他的牙刷插在她的杯子里。忱意抽出来,毫不留情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接水刷牙。
冲掉脸上的洗面奶泡沫,她回房间涂护肤品,顺便对着镜子看半天。脖子上倒没什么,胸口的痕迹一片狼藉。忱意“啧”一声,分开腿,唇舌流连的地方也被他吮得青红成片。不知道该说他是有素质还是没素质,约炮不留痕,也是圈子里默认的规矩。
最开始的原因不仅不动人,还有些龌龊。
就是那些明明有稳定恋情还忍不住在外面拈花惹草的男男女女怕被另一半发现,做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后来出了那个“种草莓致死”的案例,这个习惯就扩散到了整个圈子,毕竟小命比爽不爽重要。不过如若双方都同意,还是可以当做情趣种一种的。
司悬身上就没少留下过她又啃又抓的印记,他总是默默忍受,不提意见。不知道是欣然接受还是敢怒不敢言,忱意没问过。他留下的这些地方,都在私密处,通常不会暴露在外,所以……勉强能接受。
忱意穿上内衣,碗装的薄布兜着她的两团,斑驳从【创建和谐家园】蔓延到两边。
她套上连衣裙挡住,戴好适合的珠宝,整装待发,不忘拿起桌上的糖,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丢进嘴里。
打开手机,发现他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
忱意没搞明白,这人约炮还约出感情来了。
“没空。”她拒绝,发现备注上那一长串尾缀不见了,仅仅留下“司悬”二字,“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你没改过。”他说。
忱意以前偶尔会让他帮忙用手机回别人的夜店邀请,顺口告诉了他密码,想不到这几年还记得这么清楚。切换到工作账号,发现有个好友申请,打开看头像又是司悬。
她通过了。
“你干什么?”
看到两个账号分别传来熟悉的语气,司悬把这个聊天栏也置顶,回复:“的确有工作上的事,你现在还接活吗?”
生意临门,忱意回答:“接啊。”
“我原来的上司要晋升到总公司担任董事了,原来在工作里对我提携很多,我想送他一个领带夹做礼物。”
“预算?”
“不高,两万以内。”
两万,还不高吗?忱意说不出他到底是有钱挥霍,还是不了解行情。Thom Browne的领带夹四千多,Boucheron一个钥匙扣才两千多,这个预算都够买香奈儿的高定耳环了,领带夹又是小众配饰,没那么多花样可讲,男士的消费主场都在腕表和皮具,这是让她往上镶钻?
本着不敷衍客户的原则,她还是说:“如果这个预算的话,我不建议选领带夹这样的配饰,如果你怕价值不够表达诚意,还可以再配一对袖扣。”
司悬好像开始忙了,许久没回她。
地铁报站抵达目的地,她和同事确定好位置,关掉手机里的小说软件,拿起东西下车。
0022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忱意不了解司悬,也并不认为他了解自己。床事上的默契合拍,并不代表灵魂上的心意相通,所以她想也不想地拒绝了他的晚饭邀请。上床可以,吃饭免谈。
工作室在珠宝展有独立的柜台,扩张初期,从线上到线下,销售到制作一共就他们几个人忙活,忱意的老板像个渣女一样非常擅长给她们画大饼,每个人都承诺干好这票以后大家都是元老。拿着打工仔的薪水,操着创业者的心。如果不是这家工作室理念和调性与她恰好契合,忱意早就跑路了。
不过她的老板真是财大气粗,忱意后来才知道,会林食品集团的千金,老公家里搞房地产的,她租的那套房子所在小区就是他们开发的楼盘。虽然说这几年房地产已经不景气,实业经营又因疫情受到重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听老板说,他们的金融和投资业务倒是搞得如火如荼,还有线上教育板块。反正综合下来,除去回馈社会爱心援助的部分,不能说亏损,只能说少赚。
她还感慨:“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啊。”
道理忱意都懂,可是她既没有鸡蛋,也没有篮子,所以她只能停留在“懂”的阶段。
趁中间客人不多时,忱意溜到别的珠宝供应商那里看了看,相中几块裸石,正在询价,抬眼发现老板就在旁边柜台,冲她一直招手。忱意刚过去,老板挽着她的胳膊就开始:“您瞧瞧,我们这么娇滴滴的小姑娘特意从工位上跑出来,都要来看您这几块石头,您多少给几分薄面吧?”
又是这个套路,忱意都习惯,露出腼腆的笑。也算是个逆向的“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忱意在夜店吃得开,真到这种场合就露怯。对外社交恐惧,对内人来疯,没辙。她的老板社交能力比忱意强得多,好一顿攀谈,把人家哄得眉开眼笑的,不仅她想要的拿到手,顺带把忱意看中的那几块裸石也一并搞定。两分出于忱意这张脸,八分出于老板巧舌如簧,价格谈得双方都舒服,满载而归。
工作室的模式是混合制的,每个设计师可以独立接活,直接对接客户,工作室帮忙提供材料、工艺等方面的支援,同时工作室也会对外公开接单,然后将不同任务分配给她们。不过仅仅局限于忱意在的珠宝设计部门,更高级的藏品部门是怎样运营的,她也不知道。
后面忱意几乎没怎么休息,忙到展会结束。
她要放些东西回工作室,与同事们结伴而行,途中才想起看手机。忱意抽空把司悬的定制方案列出几个大致思路,他早就发来回复,选了其中一个。
“才下班。”算得上半个熟人,忱意说话便不那么哄着他了,“你着急吗?”
“不急。”他这次回复得很快,“晋升通知应该在下个月才发。”
忱意大概了然。工作室里有一些成品的领带夹,他要是急着用,忱意就建议他干脆过来挑选,如果时间充裕预算又足够,她倒是能重新设计。不过具体的需求和定制合约还是需要与他面谈,可惜司悬工作太忙,两人的工作时间里都没有能对上的。
“没关系,等在你家再说吧。”他还讲得挺自然。
也是,既然都决定长期,总有见面的机会。就是在床上讲工作,听起来也太煞风景了。
“你下次来的时候再带一点那个糖。”忱意说。
“你喜欢吃?”
忱意在嘴里回顾那个滋味:“嗯。”
她只是随口提了这么一句,没想到次日下午,小区驿站发来手机推送,让她去取快递。忱意还以为是自己之前网购的东西,拆开看到是两盒糖,才知道是司悬送的。他这天忙到一直没与她说任何话,更没事先提过。两日不见,忱意都要忘了,哪知道后来他会西装革履地出现在工作室的待客区。
0023 黑历史太多了。
诚然忱意有几分自恋,但还没有到认为司悬是为看她而来的,猜测是领带夹的事,可是见设计师都需要提前预约,她没收到哪怕前台或者司悬私下任何的商榷通知,后来看老板出去迎接,才知道她还是想错了。
工作室要试用一个还在测试阶段的软件,司悬作为相关开发人员,过来进行技术支持。
忱意大概知道他在公司里处于什么样的职级,手底下能带这么多团队的人,亲自到这里安装一个小软件?实在是杀鸡用宰牛刀,估计里面有些人情世故在,又和她的老板有关系。否则派个底下做技术维护的人过来,不是一样的道理。
然后忱意也被赶过去接待来宾,这阵仗。
忱意被称作工作室的编外前台,客串的花瓶角色。一旦有重要客人,哪怕与她毫无关系,也会让她全程陪同——有奖金的。不为什么,养眼。
从小到大,忱意吃过很多外貌上的红利,虽然母亲总在旁边敲打她,别高兴得太早,这些东西早晚都要还回去。但是具体怎么还,没人跟她说。说来也是奇怪,忱意的父母都是样貌普通的人,偏偏生出她这般模样,所以在做美女这件事上,她的母亲没能传授给忱意任何经验,全靠自己摸索。
偶尔走在商业街附近,忱意也被星探拦下过,问她有没有兴趣出道,近几年愈发少了,因为她早就过那个被挖掘的黄金年龄,而且都被忱意拒绝个遍,怕遇到骗子。
老板甚至想,要不然让忱意戴点工作室里的货,去网上拍几段视频,然后花钱给她买营销,肯定一夜爆火,化身千万级网红,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脱离工作室都能日入斗金。网络这部分,她老板已经玩得很明白,舆论风波也处理过几次,但忱意坚决反对。
原因无他,黑历史太多。
在生活圈子里装装样子还能说过去,到时候网上一发,以前约过的【创建和谐家园】全都能过来抖落她几句黑料,成名在一瞬间,翻车也在一瞬间。她辛辛苦苦打造的新形象全部完蛋,忱意的心态还没有坚韧到那种程度。
会议室里发现忱意也在,司悬也愣了一下。
“这是我们设计部的忱意。”有人与他介绍道。
这回不用装得太不熟,忱意对他客气地弯唇,耳上的卢比莱晃着红粉色的光,他点点头。很快他们聊起正事,移走司悬的关注。
他的大设计师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掏出个本子,他们在前面讲软件,她在底下涂涂画画。停顿间司悬瞄了几眼忱意的画,依稀是领带夹的形状,倒是也不算怠慢。在贵客面前画贵客订的首饰,多有诚意。
忱意太投入她的大作,会议结束都没注意。周围走空了,司悬对老板说明有设计相关的事要和忱意谈,单独留下来。
等她抬头,只剩他单臂撑在桌边,看她涂涂改改。
“结束了?”忱意合上本子问。
“嗯,她们都走了。”司悬的手心搭到她的肩膀,仗着四下无人,弯下来打算亲她。
忱意微微躲避:“还在上班呢。”
后面的话仍是被他吞入喉咙,司悬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锁住,向自身拉拢。
忱意被带着往他身上跌了两步,唇间传来舔舐感,忍不住回应他。感觉到以后的司悬更加用力,手掌甚至把她的裙子抓成褶,堆在手心,从边缘伸进去。
“诶。”被抚摸到柔软的地方,【创建和谐家园】传来阵阵酸涩,再停留一阵就要插入,忱意终于缓过神,想起来喊停。
司悬放开,裙摆也像幕布一样降落,遮住刚才精彩的演出。
“给你的糖收到了吗?”他沙哑着嗓音问。
“收到了。”忱意从裙子的暗袋里找出来两颗。
司悬的手游离到大腿,将她轻轻推到桌上坐着,双腿分开夹住他:“喂我?”
忱意撕开糖纸,递到他嘴边。
他没张口,盯着她摇摇头,她知道应该怎么喂人。
那颗糖辗转到忱意的齿间,擦着唇瓣用舌尖顶到他嘴里,耳垂传来拉扯感,司悬似乎对她的首饰很感兴趣,吞下这口清甜,在她的胸团上揉一揉:“晚上?”
这几下亲吻和抚摸也让她产生感觉,忱意瞄着外面。会议室的防窥做得还不错,老板曾认真嘱咐,千万不要把贵重物品落在这里,因为还没装监控摄像头,所以不会有人看见。她放心地抚上司悬的脸颊,见他眼里淬满欲望,主动凑上缠他两口,应下这个邀约。
“好吧。”
0024 脱了衣服以后的话题总比穿着的时候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