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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忱意先问他。
“这几年。”司悬说,“课题压力太大,找了个宣泄的方式。”
与她差不多,只是忱意宣泄的方式是同男人【创建和谐家园】:“在夜店学会的。”
这意思是,为了和那群人玩才开始抽烟。
司悬不太喜欢这种事,把奶团放在手里揉了揉,她舒服得直扭,纤长的腿绞着他,险些又吸进去。【创建和谐家园】在外面歪倒,最后压在水淋淋的【创建和谐家园】,正随呼吸收缩:“其实没必要。”
“是没必要。”忱意抽腻了,塞回他嘴里,翻坐到司悬身上,把被褥中的软物扶直,在手掌心里搓动几番,让它变得足够粗硬,挺臀吃进去。她自顾自地摆动,惹得他低呼连连,扶在她的腰肢帮助施力,“但是他们带你玩,可是你什么都不做,多扫兴。次数多了,肯定都觉得你没意思。”
“就因为这个?”司悬松开香烟,放到旁边抖抖灰,怕洒下来烫到这两团白生生的【创建和谐家园】。越看越动情,他搁到一边,捧起来舔弄。
忱意被吮得舒服,抱住他的脑袋【创建和谐家园】。
“出来玩……嗯,就要遵守别人制定的规则。”忱意说,“不过要是你足够厉害,自己制定规则也行。”
司悬吃够【创建和谐家园】,脸颊在奶头上蹭了蹭,问:“哪种算厉害,这样?”
他用力耸动,【创建和谐家园】桩入她的身体,戳得忱意左摇右晃,连连惊呼。
“不是这种!”【创建和谐家园】被撑得酸麻,她倒吸好几口气,赶紧解释,虽然他刚才的表现确实很厉害,“只要次次出来你买单,酒水卡座全包,谁不跟着你?到时候你想说什么就是什么,让别人亲你的【创建和谐家园】都没问题。”
司悬被她的话逗笑,问:“那你亲过吗,别人的……【创建和谐家园】。”
这个用词,的确没那么粗俗,但好像也没文雅到哪去。
忱意找到司悬的嘴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勾住他一起搅弄:“没有啊,但是……”她忽地掀开被子,抬臀拔出【创建和谐家园】,两条腿分大,刚刚被磨红的小口微微敞着,她将手指压在上面,向两面拉开,露出里面的艳色,“他们都想亲这里。”
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还历历在目,他埋在腿间吃得那样忘我,如今却告诉她要当个老实人。
忱意真是觉得这个男人很幽默。
不过她也差不到哪去,寒暄的时间够了,该回包厢,忱意向他确认:“以前的事,你会和他们保密吧?”
司悬放下一边手臂,侧身正对她,问:“那我有什么好处?”
0009 像个怪人。
“需要好处吗?你不揭穿我,我也不揭穿你。”忱意感觉鼻头痒痒的,伸手摸了一下,闻到指尖残余的烟味。这么多年,她依旧不喜欢这种味道,也许该开始戒烟了。
当初为了约炮学会的抽烟喝酒,现在酒戒了,没道理还继续抽烟,又不是什么好玩意。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戒的,有机会应该向他讨教讨教方法,但不是现在。
司悬对于她的回答不置可否。
不知道他在自信什么,忱意无意多说:“达成共识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在外面待这么久,楚昕会催的。”
“好。”他还打算继续在这里吹会风,没与她一道。
这样最好,省得楚昕见他们一起回去,还以为有什么进展,拉皮条的心思愈发热切。
忱意回到包厢,他们正在倒酒。看着桌上那杯搁到发亮的菊花茶,有些不是滋味,忱意拿起她的空酒杯,取来他们搁在桌上的酒瓶。这个举动引来周围注意,楚昕笑道:“怎么,打算小酌一杯?”
“你们都喝了,我不能扫兴呀。”这些人都是她的潜在客户,适时表达热情,拉近双方距离,给他们留下个好印象,方便以后卖货,当然不会忘记说台词,“以后我这边还要劳烦诸位光顾呢,这杯酒就敬大家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这样的美人,众人再度举起酒杯。
“你可真是太客气了。”
“忱意是真的把大家当自己人。”楚昕能招来这么多朋友,自然在酒桌上是最会打圆场的,见状立即帮她美言,“平时她和那些普通的客户出去,酒杯都不碰一下。”
都把话说成这样,大家更当赏脸:“哎哟——那可真是,来这杯我敬你。”
虽是这么说,忱意依旧压下杯子,让边缘低于对方,精准一碰。以前在夜店喝酒哪有这么些规矩,更不用说多余的场面话,端起来咕咚咕咚就是干,醉了就倒在别人身上发疯。她曾好几次烂醉如泥到断片,挂着司悬的脖子睁不开眼,最后在酒店的床上醒来。
她经常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司悬也不会特意说,只能从地上的避孕套数量猜测昨夜的激烈程度。
司悬像个怪人。
明明都是夜场男人,他好像有一种魔力,能让忱意对他有一些不应该的信任。譬如不会把她一个人丢在大马路上任由那些职业捡尸人领走,也不会在她意识不清醒时刻意减少安全措施,甚至有一回她不小心吐了他一身,司悬洗完澡还帮她洗了衣服。
仅有一次,她宿醉清醒,看到他额角贴了纱布。
“怎么,你昨天想【创建和谐家园】我遭到我的激烈反抗啊?”她发现被子里的自己赤身裸体,毫无顾忌地掀开问。
司悬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口,和有意无意抬起的腿中央:“恰恰相反,你喝得太醉,非要和我做,我让你先去洗澡。”
“然后?”她跪起来,丰满的【创建和谐家园】垂荡摇晃。
“然后你不高兴,抄起烟灰缸给了我一下。”司悬的语气里诸多无奈,忱意相信她是干得出这种事的人,笑倒在床上。
她笑不是单纯因为他挨打,而是挨了这顿打,他还得提枪而上,那画面想想就很有意思。
但忱意发现这个做法并不正确,不应该寄希望于任何萍水相逢的男人,后来她收敛了很多,也不会喝到这么醉了。微醺的情况下【创建和谐家园】,也别有风味。
他们的酒杯刚刚相撞,发出一声脆响,司悬打开包厢的门,他总是来得这样巧。
“正好!”楚昕见着他两眼放光,赶紧招手,“忱意都喝酒了,司悬你不意思一下,说不过去吧?”
0010 初夜不在,初恋仍存。
最终司悬还是没能逃过楚昕的魔爪,被他们逼着喝了几杯酒,反倒把最开始主动的忱意晾在一边。有些东西就是这样,越得不到反而越让人惦记,像她这样送上门的,喝两口就被放过了。
服务员提了一壶新的菊花茶进来,忱意吹散杯子表面的热气,隔岸观火般笑着。
司悬的酒量,忱意也不清楚,她从来没见他喝醉过。
夜店的人喝酒不像这些场子上喜欢用情分绑架,基本劝酒的人自己都喝的酩酊大醉了,颠三倒四地说完“你给我喝”,自己先仰头干一口,最后对方到底喝没喝都不知道。司悬究竟是海量,还是在意识到醉之前就已经停下了,忱意也不好说。
因为她就是那种灌酒先把自己灌醉的。
喝到尽兴撒起酒疯,脱他的衣服,脱自己的衣服,咒骂听不懂的大学课程,和那些背后说她坏话的讨厌鬼。司悬总是“嗯嗯”地接住,又要防止她伸过来的狼爪,又要帮她护住衣衫,实在忙不过来,只能带去酒店。
忱意喝下半杯菊花茶,他已在装作不胜酒力,手掌撑在额头上。
“怎么,喝多了?”有人看他这样,还问。
他不说话,只抬手摆了摆,仿佛真的有点晕眩。不至于——忱意根本不担心,她数着那些人给他倒的量,还不如她以前给他灌的十分之一,这人在装。
既然条件已经谈好,忱意当然不会戳破,心情好时还能帮腔。
“他不是晚点还要回去带项目吗,喝成这样了可怎么办?”
此时无人关心这个话题,反倒是嘲笑:“司悬你一天天的在酒桌上和那些大老板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结果就这么点酒量,没练出来?不行啊你!”
越是成熟的人就越不会被这两句激将法触动,司悬闭起眼睛,做出努力缓和的样子。楚昕看他像是真不行了,终于叫人打住,送去掺了冰糖的菊花茶。
“要不还是喝点,缓一缓。”那边不行,就转到忱意,“不然你再来点?”
“啊?”忱意赶紧求饶,“这两天正是珠宝展最热闹的时候,我明天清早就要过去呢,你不为我考虑,总要为你自己的首饰考虑考虑吧。”
一通软声细语,楚昕听后又是母性大发,伸手摸她的头发:“好吧好吧,你今天已经够给面子了。”
忱意笑眯眯地,余光瞥见司悬已经在拿手机叫代驾。这顿饭吃完,他们还准备换别的地方继续玩,司悬和忱意决定不再奉陪。
楚昕可没忘记当媒婆的本心,赶紧道:“这么晚了忱意打车多麻烦,司悬你要不然顺路送送她吧?”
“她愿意就行。”他没问忱意现在住在哪里,也不在乎顺不顺路,只是这样道。
这时候结束的饭局太多,竟是打车高峰期,忱意等了五分钟不见人接单。回家要紧,她答应下来。为了做足那个不胜酒力的样子,她甚至微微搀着司悬走出饭店,只是一坐进车里,他的目光立马恢复清明。
“刚才麻烦你了。”
忱意拉上车门,反问道:“我有什么好处?”
司悬笑一声,听出她在以牙还牙。
“记仇。”
“一直记仇。”她把地址拿给代驾看,嘟囔着,“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话司悬承认:“我的确知道。”
说他胖还喘上了。
平稳的商务车提速温润,游一样汇入街道的灯光中,在并不算畅通的道路上时走时停。路途尴尬,忱意看了一段时间窗外,然后转过头,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她问的是装成那个样子,“因为其实很多人根本就不在乎男的是不是……那样吧,就算被人知道也根本影响不了你的生活。”
甚至更有甚者,反而觉得这样的更有魅力。
想着有代驾在,她的话没说那么清楚。
司悬问:“我走以后,你还和别人一起过吗?”
不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先问上了。忱意点头:“那当然啊。”
“这样啊。”司悬点了点头,夜色做背景,玻璃上映着他不太清晰的脸庞,“那再后来呢?就是,不那么以后,现在在和谁交往吗?”
“没有啊。”忱意说,实际严格算上来,她虽初夜不在,初恋仍存,“你呢?”
“就谈过一个。”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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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涨了一些收藏,让我有点恐慌(抱头)。因为关注微博的都知道其实我某网正在连载一篇文,然后当时信誓旦旦说过不会同期开其他坑,但还是手痒搞了这篇,封面也和之前都不一样,没有敢在微博公告。自信以为糊糊所以一定没人发现就直接用了这个号(虽然我也没有小号……)
本来是想自己偷摸写写开心的,所以这篇文没什么计划,纯粹是有灵感就动笔,频率更新真的没保障!可能大家会追着追着就累了,然后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都忘记了突然发现完结,先打个预防针!
千万千万不要抱有太大期望TUT居然被抓包了,有种偷吃零食被发现的感觉,呜呜
0011 我家里可没有猫会表演后空翻。
和楚昕告诉她的一样。
离开包厢前,楚昕拽着忱意的胳膊絮絮叨叨:“你也别真把他当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司悬也是开过窍的,不难攻陷。”
“你是把这当好事还是当坏事啊?”忱意都忍不住问她。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对他没恶感,就试试嘛。”楚昕说,“也就是我们桌上这大部分人都嫁为人妇了,我也有男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他这种好资源就应该被我们内部消化。司悬没那么难搞定,他几年前谈过恋爱,不过我们那会还不认识,听说是他假期回国交上的,但是没两月就分了,可能再深的爱情也敌不过距离吧,他还消沉过一段时间。”
这与忱意脑中的司悬大相径庭,问:“后来呢?”
“后来看开了呗,开始忙事业。他在他们学校是名副其实的大神,在校期间和朋友合作研发的项目就被大公司收购了好几个,我们都是求着去公司实习,他是拿offer拿到手软。”楚昕听见这种人就咋舌,“我也想有这个脑子。”
“你也不差啊。”
楚昕作为标准富二代,和忱意的老板是相同圈子里的,要不然当初忱意也不会攀上这个客户资源。她们都是那种踩在巨人的肩膀上继续发愤图强的人,有手腕会来事,年纪轻轻就建立了自己的公司,在当地小有名气,下一个目标是将商业宏图铺设向华北地区。
“唉,也就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了。”楚昕捧着心口,不忘正事,“所以呢,你好好把握机会。”
把握机会。
把握个什么机会。
忱意靠在车窗上,越想楚昕那话越想笑。楚昕不知道,忱意的老板也是个玩咖,几年前她们就在夜店见过。彼时忱意穿着镂空露背吊带,男人的手掌在背后肆意游走,看见她给旁边的卡座包了一整晚的酒水单,就为了勾搭中间坐着的那个长酒窝、稍微有点腼腆的男生。
忱意感叹,夜店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为了泡个汉,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刚刚勾搭上的预定【创建和谐家园】吻得太用力,忽地咬疼她的唇瓣,忱意“啧”一声,把那人推出去。
什么技术。
约炮就应该有等级证书和质检证明,尺寸技巧不合格的终身禁止出入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