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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沈冲冷冷地说到。
该怎么回答呢?江兰无力笑笑。想了半天,看着沈冲那发直的眼神,她终于反应过来。她现在也光着身子,所以她最应该做的是,躲在水里并且尖叫。
于是她照做了:“啊——”
“现在叫不会太迟了吗?”沈冲冷笑着地说。
那该怎么办?把这个地方让给他吧。江兰想了想,站起身想上岸。
沈冲一惊,冲过去将她禁锢住。
皮肤接触的地方像着了火一样,江兰惊慌失措的大叫:“色——狼——啊。”
“谁是色|狼?你一个女人,就想这么光着【创建和谐家园】跑上去吗?真想我当色|狼,我也不反对。”沈冲咬牙吼道。
听他这么一说,江兰稍微放下心:“我不知道你也会来,你别再把我挂树上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个女人家,老在野外洗什么澡?”沈冲放开了手,命令道:“蹲下。”
“家里有老人有男丁,烧水洗澡不方便。澡堂里全是泥,恶心死了。”江兰一面解释,一面乖乖地蹲在水里,只露一个头。
看样子她还想再犯,沈冲恐吓道:“不准再出来洗,不次再让我撞见,不光断你的手还断你的脚……”
断断断,又是断。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灭亡。反正也逃不了,江兰积累了多天的委屈终于像火山一样,全面喷发。
她打断了沈冲的话,厉声道:“断手断脚什么都断,你除了断女人手脚还会什么?”她越说越气,一拍水站了起来,指着沈冲的鼻子开骂,“你以为你身材好看,非在我面前秀?呀呀呸,胸前顶了几根毛就以为是龙鳞了,看了就得断手断脚。要不是你,我会爬到花球里面吓得到处逃命吗?要不是你,我会得罪素云华那帮流氓吗?不就是得罪你一次,用得着把我挂在树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想起那天的恐怖经历,她的牙痒到钻心:“现在还想断我手,我,我,我跟你拼了!”说得火起,她再也忍不住了,扑到沈冲身上,咔嚓一口就咬了下去。
“唉,#¥%……!!!!”沈冲大叫一声,喊出一大堆她听不懂的语言。大概是让她松口。她才不干呢,咬都咬了,死也要咬回本钱。
两人在浅水里滚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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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好几圈,终于,江兰的嘴巴再也抵不过沈冲的推力,气喘吁吁地松开了口。
沈冲吸着冷气,翻身压在她身上,气哼哼地盯着她。肩头,鲜艳的牙印娇艳欲滴。
江兰也不服气地瞪了回去。
两人都没穿衣服,光溜溜地贴在一起。
四周寂静无声,双方都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
两人互瞪了半天,江兰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向下看去,沈冲的两手正好紧紧地掐住她的柔软,而且她几乎整片春光,都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沈冲也被她的目光拐带着向下看去,顿时面红耳赤:“对,对,对,对不起——”
“啊——,流——氓——”江兰反应过来了,手也不由自主地举了起来。
“啪”的一声,世界安静了,江兰的大脑也停滞了,沈冲也被打蒙了。
短暂的平静后,沈冲猛地推开她,径直走到岸上。下面的凶器早已昂首挺胸,坚硬如铁。再不跑,他会变禽兽的。
天啦,他身材再好也不用这么秀吧,江兰没发现他某些部位的变化,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后背,几近喷血。
感觉到背后火热的目光,他回头,底气不足地威胁道:“不准看,不然挖你的眼睛。”
“切”江兰冷哼一声,假装眯起了双眼。不让她看,她偷看。
不一会儿,沈冲穿好了衣服。 又找到了她的衣服,随手扔了过来。
江兰没接住,衣服落进了水里。她白了沈冲一眼,认命地在水里把衣服套上。
走上岸,她叹叹气,走到沈冲身边:“说吧,这次又想怎么玩?”
沈冲楞了一下,邪邪的一笑:“这次我也不亏啊,你身材还不错。”
江兰试探的问:“那我走了?”说完小心翼翼的从他身边迈过。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沈冲搂住腰使劲一拖,刹那间坐在地上,【创建和谐家园】又是【创建和谐家园】辣地疼。
“好痛。”她咧嘴大叫。
“你家在哪?”沈冲认真地问。
难道他要拉家人一起玩?江兰急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咱们的事,不要牵扯到我的家人。”
“说什么呢?我看光了你,会对你负责的,不然你就嫁不出去了。虽然不喜欢你,娶回去帮奶奶做点事也行。”沈冲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哎呀,你可不能这么负责啊!你不用这么好的。”江兰吓得跳了起来,“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我能嫁出去,不用担心。”
沈冲一脸郑重:“不负责还算什么男人?你们成国女人不是最重视贞洁吗?我养得起你,你放心,嫁过来不会受太多苦的。”
“真的不用啊,你不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我不想这么痛苦,你放过我吧。”江兰简直声泪俱下了。
沈冲盯了她一会:“我是个生意不错的刀客,养得起你,你放心,你嫁过来不会受太多苦的。”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还不想嫁给你。不嫁,不嫁,就不嫁!”江兰快发狂了。
沈冲想了一会儿,松开了双手:“那你先走吧。”
“谢谢。”看他松口,江兰爬起身就溜。
“沈冲,我叫沈冲,你叫什么名字。”
江兰假装听不清,甩开步子跑起来:“什么,你说什么?”
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沈冲笑得露出了两排大白牙,轻声道:“江兰。”
一直跑到城门外,江兰才放下心。正准备进城,突然听见有人叫她:“江小姐。”
循声一看,几个打扮不俗的人站在城门旁边,身旁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
“有事吗?”她问。
为首的男人一作揖:“小姐,寒王殿下有请。”
“寒王,寒王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江兰警惕地问。
“小姐,寒王殿下临时有事,又回到了蛮州。殿下说欠小姐一把琵琶,正好趁这个机会送回来。殿下就在不远处的布谷别院。”
江兰更觉得不对劲了:“什么琵琶?”还没把话问完,有人堵住了她的嘴。一股奇怪的味道冲进喉咙,她两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