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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冲目光一沉,足尖一点飘过来。瞬间,拔刀出鞘再回鞘。
众人只觉得喉咙一疼,鲜血一滴一滴落下。
沈冲冷冷地瞥向他们,额前的头发轻轻飞舞:“如果不是怕污了蛮州的好景色,你们已人头落地,滚!”
闻言,那几人捂着脖子,屁滚尿流地跑掉了。
没人再捂着脖子,江兰总算呼吸道了新鲜空气。她咳嗽着爬起身,道谢:“多谢恩公。”
沈冲轻声一笑:“本大爷才不想救你,只不过看不惯那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再说,你的命,只有本大爷才能拿走。”
听到这话,江兰狐疑地抬头望去,终于看清了救自己的人,顿时心脏从云端跌掉了谷底。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啊。
她长吸一口气,忽然拔腿就跑。
不想眼前黑影一闪,沈冲抱着刀,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充满了让她心寒的笑意:“现在,该解决我们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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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禽兽,比刚才几个禽兽加起来还可怕。江兰苦苦哀求,快要声泪俱下了:“大侠,您刚才说的,不欺负女人,饶了我吧。”
“本大爷是说,看不顾那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可没说,我不教训得罪我的女人。”沈冲冷笑着说完,一把抓起江兰的胳膊,扯着她就飞。
江兰只觉得手臂疼痛难忍,下面的房子飞速地从她脚下掠过,全身冷汗直冒。
一会儿,沈冲冷冷地把她扔到一个黑洞洞的小巷里。
刚才的高空飞行实在很难受,江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痛。一落地,她很没面子的吐了。
沈冲站在一旁,摸了摸手绢,又把手绢塞了回去。待江兰吐完,他一把将江兰推到墙上,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哪只手碰的?”他问。
江兰什么也不能说,因为他的手掐得太紧了。
“哪只手碰的?”沈冲又问。
江兰张着嘴巴,拼命地冲他比划着:“我要空,气。空气”
终于,沈冲放开了她。
没气的感觉太可怕了,江兰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想。
“还不快说是哪只手。”半天问不出答案,沈冲的脸冷极了。
江兰装傻:“什么那只手啊?”
沈冲掐住她的脖子,又把她按到墙上,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装傻?不说我就两只手一起剁。”
原来他是在问是哪只手摸了他的那个部位,江兰不断告饶:“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可恶的女人,原来你也会怕?沈冲阴沉沉地笑了起来:“或者我先挖了你的眼,谁叫你的眼睛也看了。”
江兰急忙辩解:“不要啊,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你要强|暴我,我只是自卫啊。”
这个臭女人,竟然还以为他会干出那种事?!
沈冲本打算不再吓她,听到这话气得咬牙切齿,决定将她吓哭为止。于是,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朝江兰的眼睛慢慢游了过去。
江兰想反抗,却被他掐住脖子动弹不得。只能闭上眼睛大喊:“你不能动我,我哥哥是蛮州捕头,他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连他的眼睛也一起挖如何?”沈冲嘲讽地笑。
这时候江兰几乎绝望了,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寒王是我的知己好友,你要是伤害我,他会派人追杀你的。”
沈冲愣了一下。
有戏,于是江兰乘胜追击:“你不没事吗,我把你救活了不是吗,你看你现在不是生龙活虎的吗?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赔你医药费,大侠,放过我这弱女子吧。”
沈冲缓缓地眨眨眼:“还有什么要说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江兰实在想不出来了,只好随口胡掐:“别伤害我,我娘在等我回家。”
“说完了?”沈冲的手指继续向前移动。他突然来了兴趣,想知道江兰还能说些什么。
江兰几乎绝望了:“我又没有做过坏事,怎么会有如此的下场?我是好人。”
她的眼眶里泛起了点点泪花。
沈冲兀地就心软了,他放开了手:“哭哭涕涕,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换种玩法吧。”
江兰不明白他在想到什么,心一下子就活了:“大侠,换吧,要钱要色随便你,求你不要伤害我。”
“要钱要色随便你,”,这女人竟然敢说,“要色随便你”?如果威胁她的人是别的男人,她也会说“要色随便你”?
看着挺美丽的女子,怎么会如此随便?沈冲气得心尖发痛,直勾勾地看着她。
江兰不知自己已彻底惹恼了他,还打起精神讨好地笑着。
忽然,沈冲捏着她的胳膊,用力往上一窜,向上飞去。
等停下来时,江兰看着十几丈高的地面,死死地趴在树枝上。风一吹,这该死的树枝还不停地上下摇晃,好象要断了似的。她哆哆嗦嗦地问:“你把我带到这里做……做……做什么?”
沈冲怕她摔下去,拿出一根绳子,将她的双手牢牢地绑在树枝上,冷冷地说道:“你就在这里吹一晚上冷风吧。”
江兰哀求:“不要啊,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啊。这根树枝这么细,断了怎么办?”
沈冲哼了一声,足尖一点飞走了。
江兰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
刚骂了没几句,沈冲又飞回来了,站在她面前冷笑:“你还挺精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