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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身体真有趣。
江兰兴奋起来,舌头顺着沈冲紧致的肌肉轮廓一直往下,滑到他胸前的小红点,轻轻在上面化着圈。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另一颗小红点,轻轻逗弄。
初尝温香滋味的沈冲敏|感得很,只不过是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已搅得他口干舌燥,心脏渐渐加快,某个粗大的东西再次昂起了高傲的头颅。
“别再动了,”他咬着牙,努力抵御着小腹里腾起的滚滚热浪,“不然弄痛你我可不管。”
江兰不明白自己轻易便点燃了恶狼的兴致,还傻呵呵地扮演着假恶人。看着沈冲胸前的红梅像书里描写的一般变硬,她很满意。“真的会硬耶,我再试试其他的。”说完继续埋头沈冲的胸前,舌头顺着胸|肌一路往下,滑过他的坚硬的腹肌,在他的肚|脐边划圈。
终于,沈冲大吼一声:“不行了!”
江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已被他牢牢压在下面。
“不干,我还玩够呢。”她忙大声喊。
可惜,沈冲此时已变成了一头饥饿的野兽。他直接用嘴堵住了江兰的声音,火热的手掌袭向江兰娇嫩的软盈,反复揉捏。
在这种粗野的动作下,江兰居然觉得有那么一点享受。她伸出双腿,盘住了沈冲的腰。最隐私的地方,一条发紫的坚硬早已蓄势待发,得到许可,它用力一顶。
“疼……”江兰本能地一缩,闷哼出声,所有的兴致统统褪去。想不到过了一夜,还是那么疼。
箭在弦上发不出去,沈冲又急又气,又心疼她不敢硬来,只得愤愤道:“早告诉过你,弄得我很难受。”
江兰理亏,咬咬牙:“对不起啊,那你来吧,要轻轻的。”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堆闹哄哄的声音。
“门怎么是开的?”
“我上去看看。”
“那个柜子,搬那边去。”
……
沈冲急忙翻身下床,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快,忘了今天拉无过来糊窗户纸,起晚了。”
江兰也急了,她里里外外什么都没穿。可是心里着急,反而什么都穿不上。
这时,传来了蹬蹬蹬的上楼声,有人上来了。
来不及了,沈冲赶紧一扬手,掀起被子盖在江兰身上。
上楼的是江新,看见衣衫不整的沈冲,还有裹在被子里的江兰。他皱了一下眉头,转身在楼梯口坐下,对另外几人想上楼的人说道:“楼上除了姐姐和姐夫,没别人。”
被弟弟撞见这种事,江兰尴尬万分。收拾完毕,她走到江新身后,咳嗽了一声:“小新,姐姐和姐夫刚才在摔跤,摔累了我们就脱衣服歇一下。”
江新扭头,一脸鄙夷地看着她:“幼稚。”说完,蹬蹬蹬下楼去了。
啊,说她幼稚?江兰大受打击。
沈冲忍住笑:“在承天,江新这年纪可以成亲了,你还当他是小孩?”
“可他明明是小孩嘛,他还没我高呢。”江兰嘟囔道。
沈冲揽住她,笑得暧昧无比:“别管他了,今晚我们把剩下的做完。”
“讨厌。”江兰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寒王府内,付寒君倚在卧榻上,静静地看着窗外淡蓝的天,神情落寞。他赤着脚,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件黑绸金丝睡袍,长发水泻般滑落在肩膀的一侧。
沈冲一进门,便看到了这一幕,数落道:“哥,昨天还在发烧,今天怎么就坐在风口处?”
付寒君回头,没回答他的问题:“你怎么来了?”
沈冲道:“不是你派人叫我吗?我正和兰儿吃饭呢,什么事?”原本他想带江兰一起来,可江兰死活不愿意,他只好自己来了。
付寒君敛眸,用斩钉截铁的口气说道:“回蒙落去,今天就走,江兰留给我。”
听到江兰的名字,沈冲心头一热,脸上不由自主漾开一抹笑:“哥哥别开玩笑了,说吧,遇到了什么麻烦?”
付寒君亦笑,扭头看着窗外,一缕乌发顺着衣袖滑落:“杨子善偷了我和六部官员来往的书信,此刻已经到了秦中。那是齐王的地盘,我的人不便出手。”
沈冲毫不犹豫地站起身:“交给我,哥哥放心。不过哥哥,再过几天我真回蒙落,你得尽早找到接替我的人。”
付寒君点点头:“我自有计较。”
“那我速去速回,兰儿怪罪下来,哥哥帮我打打掩护。”沈冲告辞离开。
待他出门,付寒君依然倚在窗边,一动不动。窗外,金黄的枫叶漫天飞舞,像一只只绝望的蝴蝶。许久,他从袖中掏出一条狼牙项链,凑到眼下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然后,慢慢收紧手掌。尖锐的狼牙刺破皮肤,殷红的鲜血忽的从指缝尖涌出。一滴一滴,染红了纯白的狐毛毯。
刚和沈冲有了进一步接触,江兰又气爆了肚皮。
本来好好的吃着饭,单云飞突然出现将他叫走,最可气的是没多久他竟然带话回来,说三天后才能回家。不仅如此,连拉无和拉杰他们也一并偷偷溜走了。将一大堆新购置的家具丢在新房里。
为了防贼,江兰只得带着红依住进新房看东西。
晚上,忽然下起了深秋少见的倾盆大雨,空气冷得快要将一切都凝固。也是因为太冷的缘故,江兰做了一个梦。
梦里,依旧下着密不透风的大雨。豆大的雨点打在身上,冰刀似的扎人。四周黑黝黝的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挡着头拼命地跑,冲进了一间凉亭。凉亭里挂着六盏灯笼,溢满了荧黄色光芒。
一个俊美绝伦的白衣男子背对着她,静静地盯着眼前的雨,脚边是一把残破油纸伞。右手还捏着一样什么东西,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涌出,滴落在地。
她费了好半天劲,终于想起这人是付寒君,于是鼓起勇气问:“寒君,你的手怎么了?”
闻言,男子抬起右手,慢慢地张开。手心的血泊中,赫然躺着一条血淋淋的狼牙项链,和沈冲送给她的狼牙项链很像。
她抿抿嘴:“这是沈冲送你的项链吗?它刮伤你了吗?”
男子还是没做声,缓缓地回过了头。借着模糊的灯光,江兰看到,那男子满脸鲜血,糊住了本来的模样。只剩下一双清澈的,墨蓝色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