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但更多的黑影相继从水中窜出。朝江兰和付寒君攻来。
付寒君一声冷笑,一手将江兰护在怀里,一手抽出琴桌下的剑顺势一划,一道白虹掠过,两个黑衣人中招落水。
鼻子两边腥味扑鼻,耳畔劲风阵阵,江兰吓得本能地搂紧了付寒君的腰。
忽然,付寒君抱着她,猛地飞离了游船,踏着江水朝岸边飞去。
落到岸边,付寒君将她推给闻声赶来的单云飞,叮嘱道:“保护她。”说完拿过侍卫手中的宝剑,带着侍卫返身回到了游船上,加入战局。
黑衣人都是高手,随着寒王府侍卫渐渐聚集,那几人一声呼啸,分头逃窜。
付寒君望着几人逃窜的背影,猛地一拍船栏:“追,格杀勿论。”
沈冲轻功最好,率先冲了上去。
河面上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到黑色的人影窜来窜去,听到零零星星的喊杀声音。江兰担心沈冲,又帮不上忙,急得直跳脚。
单云飞安慰道:“姑娘放心,殿下和公子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高手怎么了,高手也有失手的时候啊。她赶紧道:“大人,我不碍事,你快带人去帮他们吧。”
单云飞低头道:“殿下有令,让我保护姑娘。在下死也不会离开。”
愚忠,江兰恨不得把他踢到船上去,又无可奈何。
过了好久,河面上终于没了声音,游船慢慢地靠了岸。
江兰急忙跑到浅水边,翘首以盼。
付寒君站在船头,借着灯笼光,一眼就看到了一脸紧张,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的江兰。忽然,他拔出一旁侍卫的佩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雪白的衣袖。
周围的侍卫们不明白,又不敢多问。
不一会儿,游船上了岸。江兰焦急地踮着脚,朝船舱里看:“沈冲呢?寒君,沈冲呢?”
付寒君抱着胳膊,淡然地扫了她一眼:“他追凶手去了。”说完越过她,也不踩舢板,直接跳下船就往前走。
江兰惶恐不安地看着他的背影:“沈冲是不是出事了?”
闻言,付寒君停住了脚步,低声笑了起来,笑得像在叹息:“他没事,一会便回来,别瞎想。”
寒王从不骗人,江兰松了一口气。
单云飞却惊讶道:“殿下,你受伤了?”
听到这话,江兰这才注意到付寒君血淋淋的袖子,忙问:“寒君你受伤了,伤得重不重?”
付寒君抬抬眼皮:“无妨,一点小伤。来人,先送江姑娘回去。”
江兰拒绝:“不,我要等沈冲回来再走。”
“兰兰自便,云飞,留几个人保护她。”付寒君没有再劝,带着人离开。只剩江兰和几个侍卫呆在河边,冻得瑟瑟发抖。
直到天空泛起了肚白,沈冲才急冲冲从街那头赶来。
“怎么还在这?傻瓜,不知道自己回家吗?”
江兰扑过去,扳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安然无恙,一把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一夜过去,她的狐毛裘上沾满了冰冷的寒露。
沈冲心疼地摸着她的头发:“别担心,我武功很好,手下的人又全是高手,绝对不会有事。倒是你,在室外站一晚上,幸亏有哥的侍卫护着你,不然遇到什么危险该怎么办?昨晚是不是吓坏了?”
江兰点点头,她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头一次见到那么多刀剑在自己眼前飞来飞去,几乎魂飞魄散。
沈冲从脖子上取下一条獠牙项链,替她挂上:“这牙是我从猎的第一头狼身上取下来的,有勇敢的神灵庇佑。只保留了两颗,一颗送给哥哥,一颗送给你。有它在,再遇到昨天的事,你就不会再害怕了。”
狼牙项链上还带着他的体温,江兰捂着胸口,鼻子酸酸的,胸口也闷闷的:“你快娶我吧,娶了我,咱们去蒙落。”
待在寒王身边太危险了,不管有没有狼牙,她都不想再体验第二遍。
沈冲拥她入怀,安慰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篇,再不用这种写法了。还是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好。
不过,这篇也只为寒君,嘿嘿,好好写。
¡î¡¢µÚ26ÕÂ
寒王府内,付寒君斜靠在卧榻上闭目沉思,单云飞给他包扎手臂。
将伤口包好,单云飞低头道:“爷,看身手,今天的人是皇上的侍卫。”
付寒君默不作声,指尖上,一滴血水鲜艳欲滴。
忽然,一个侍卫进屋禀道:“殿下,杨司徒大人来了。”
单云飞微微皱眉:“殿下,要不要有所准备?”
付寒君睁开眼睛,拉下袖子遮住伤口:“不用。”
不一会儿,一个留着小胡须的清瘦男子在侍卫的带领进了屋子。
付寒君斜支脑袋,长发水泻般滑落在肩膀的一侧,一双黑漆漆眼睛惺忪而慵懒地瞥着他,懒洋洋地问:“杨大人,来此何干?”
被唤作杨大人的男子呵呵一笑:“王爷向来彬彬有礼,怎么今天,连站起来与下官打招呼都不愿了?”
付寒君冷冷一笑:“为致本王于死地,杨大人没少在父皇那使劲。今天我遇袭,身体微感不适。杨大人胆子不小,敢在这时候来我讨酒喝。”
杨大人谄笑道:“王爷,皇上最疼王爷,您不是不知道。今天下官特意来替皇上传几句话。”
他向天拱手道,“王爷,平常您和太子爷争得不可开交,皇上都看在眼里。皇上虽然疼王爷,可自古长幼有别,传长不传幼,不能坏了国之大统。但皇上将风业八郡富庶之地赐给王爷,恩宠无边。如果不是这回太子爷告御状,说王爷您的人毁了他的山庄,还杀了他的人,皇上也不会震怒,派下官查探究竟。”
说到这,杨大人故意停住话头,想看付寒君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