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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茶水的味道苦，而是心里苦。
眼睁睁的看着逼傻了自己儿子的恶人就坐在自己的对面，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没有什么比这来的更让杜秋实沮丧和力。
中间的红木桌上，茶具和茶叶都是上上之选，但秦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欠，他不是过来喝茶的，而是来算账的。
抬头看一眼频繁喝茶的杜秋实，秦阳笑了笑，道：“现在，可以算账了吧？”
杜秋实刚喝了一口茶水，那茶水立即如一块石头一样的哽在喉咙里，再难咽下，呛的他比难受，好一阵干咳，直咳出了眼泪。
曹子衿扯过一张纸巾递给杜秋实，道：“杜叔叔，他要算账你就陪他算，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怎么算。”
杜秋实语，如果这种事情真能算清楚，他何至于被逼至这种地步？
杜秋实擦了擦嘴巴，沉吟半会，道：“秦阳，你是为颜可可的事情而来？”
秦阳眉毛掀起，理所当然的道：“当然。”
“颜可可发生车祸的事情，我这边也有听过，但是这件事情你算到我的头上来，我真感觉莫名其妙。不这件事情和杜家与我关，就算是真与我有关，你凭据的，凭什么来找我算账？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吗？”杜秋实冷冷的道。
眼睛微微眯起，秦阳笑眯眯的问道：“你什么时候见我跟人讲过道理？”
“你——”杜秋实又被呛住了，好在这一次他口里没有茶水，不然都足以呛得撒手人寰。
曹子衿也不是不悦，秀气的眉毛皱起，道：“秦阳，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讲道理？你真是太霸道了。”
秦阳懒的理会曹子衿这根搅屎棍，再次道：“杜秋实，大家都是聪明人，少在关紧要的旁枝末节上浪费时间，我现在就问你一句，你到底给不给我一个交代。”
秦阳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这件事情是杜家做的，杜家需要给一个交代，就算不是杜家做的，杜家依旧要给一个交代，别选择。
杜秋实焉能理会不了秦阳这话语的意思，但正是因为理解的一清二楚，才气的够呛，他额头上青筋毕露，一拍桌子，大声道：“我都了颜可可的事情与我们关，你到底想要怎样？”
“意思是不你打算给我一个交代？”秦阳板起了脸，一字一句的问道。
曹子衿受不了秦阳这不可一世的态度，有心刺他一两句，杀杀他的锐气，可话到嘴边，见着秦阳罕见严肃起来的脸sè，那话就是再也不出来。
曹子衿不由很是纳闷，她可是横行忌，敢在老虎头上拉屎的曹家二姐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了？
难不成这家伙真是她的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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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吸了一口气，杜秋实缓缓道：“这不是交代不交代的问题，问题是我根本就不需要跟你交代。”
他这话虽还是极力撇清和颜可可车祸之间的关系，可语气，却在不经意间软化了许多，不似初时那般的强势。
秦阳没有跟他废话的心思，眉头一皱，摆手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
“你想如何？”杜秋实悄然大惊，语气更是弱了几分。
秦阳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阳光灿烂，轻描淡写的道：“可可发生车祸的那一天，我遇到了卿城夫人，卿城夫人诉我，让我去杀人……我当时还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杀谁，但现在，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卿城夫人的意思了，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明白了？”
杜秋实心中一寒，在颜可可这件事情上，最大的变数就是卿城夫人，虽颜可可的事情和杜家关，但卿城夫人需要跟杜家的这么详细吗？
换而言之，颜可可的车祸事件，凶手是谁早已不重要了，道理不道理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而很不幸，秦阳和卿城夫人的目标，一致对准了杜家。
杜秋实有苦难言，只觉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如果，有杜家这座靠山在，他可以不怕秦阳，也不畏惧卿城夫人，但秦阳和卿城夫人联手胁迫，则是由不得他不去慎重考虑这个问题了。
杜秋实深知秦阳出这话的意图所在，可真让他因此付出代价，他是论如何都不甘心的，哪怕是鱼死网破。
沉默了一会，杜秋实道：“这件事情，我会给卿城夫人一个解释的。”
秦阳笑着，也不回话，杜秋实心情恶劣，接着道：“颜可可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心里也很不好过，虽这事和杜家关，但外界的传言着实可恶，我们杜家也不会袖手旁观不管，定会倾全家之力，早rì找到凶手。”
秦阳笑的更开心了，问道：“这就是你的交代？”
杜秋实顿时想死，他都的这么清楚明白，暗示自己已经退了一步，可秦阳居然开始装疯卖傻，有意在这个节点上踩他一脚？
难道他就这么喜欢踩人？
也不怕踩的人多了，一不心一脚踩空，跌倒在地上，反过来被人踩了一脚？
杜秋实喝了一大口茶，不再这个问题上回应……秦阳也所谓，他今rì前来，为的就是杜秋实的一个态度，至于逼得杜家狗急跳墙什么的，倒也没有那样的打算。
秦阳起了身来，往外走去，杜秋实心中不忿，跟着站起来道：“秦阳，今天的事情，难不成就这么算了？你闯入我杜家疗养院之事，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
话一出口，杜秋实心中就后悔了，杜西海变成那个样子他都没问秦阳要一个交代，反而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不免落了下乘。
旁边曹子衿叹了口气，眼神怜悯的望杜秋实一眼，心知杜秋实的xìng格还是太过绵软了点，这样的xìng格，又如何能和秦阳的霸气匹相抗衡。
杜家，大势已去啊。
回过头来，秦阳拍了拍脑门，笑呵呵的道：“的也是，你不我都要忘记了，这样吧，送你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杜秋实吃一堑长一智，不动声sè的道。
秦阳张嘴出一个名字：“杀掉谢芳菲。”
“我为什么要杀她？”杜秋实很不能理解。
为什么是她？杜秋实很不能理解，虽然他也不太喜欢谢芳菲这个女人，觉得她太妖，太难控制，而且一个男人拥有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本身就是一种悲哀，因为她会用她的切身行动诉你，什么叫玩物丧志！
但秦阳叫他杀谁他就去杀谁，和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这次要杀谢芳菲，那么，下次要杀谁？
杀他自己？还是杀掉杜西海，抑或是杀杜家全家？
最后一点，或许过于危言耸听，但有杭州秦家，苏州纪家的前车之鉴在，杜秋实丝毫不认为这是在开玩笑，也丝毫不怀疑秦阳拥有这样的能力，即便这种能力，他一直都不愿意正视！
秦阳笑的chūn光灿烂，道：“我就是好心卖你一个人情，你听不进去就算了。”罢，大步朝外边走去。
曹子衿看看杜秋实，再看看秦阳，一声高喊：“秦阳，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对秦阳最后的几句话，杜秋实百思不得其解，隐隐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他重重冷哼一声，返回了房内。
才刚进门，就是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入耳中：“听秦阳的，杀掉谢芳菲。”
杜秋实听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瞳孔猛然收缩，而后又一点一点的放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从楼梯转角处走出来的白sè身影。
他脸上的表情是那般的惊讶，如同大白天一不心看到了鬼，直至那人影冲他一笑，杜秋实这才晃过神来，可又再一次问道：“为什么要杀谢芳菲？”
那人道：“杀一条狗，还是一条吃里扒外的狗，需要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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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衿这次前来杜家疗养院，探望杜秋实顺便探望杜西海，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但她今天实在是被秦阳气的要命，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了这个【创建和谐家园】；而且秦阳今rì强势震慑杜秋实，表现的太威风了些，让她心情不爽，也不开自己的车子，麻利的拉开沃尔沃副驾驶的车门，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了上去。
曹子衿这女人风就是雨，看了热闹不够，还要主动过来惹麻烦，倒是让秦阳好一阵语，拉开车门上了车子，侧头看一眼停靠在边上的那辆挂着岭南牌照的保时捷911，问道：“保时捷啊，你丢这里就丢这里，是不要了？”
曹子衿大大咧咧的道：“你管这么多干吗？婆婆妈妈的，赶紧给老娘开车啊。”
秦阳扭扭捏捏的道：“你要是不要了就送给我，就这么丢掉实在是太浪费了，国家这都提倡勤俭节约建立和谐环保社会呢，你这也太不环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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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辜的瞪眼：“你要不要这么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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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的声音比她更大：“我就是财迷又怎么了，我这也是为了避免浪费不是吗？”
斗嘴几句，秦阳大笑着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发出一声咆哮式的轰鸣，朝前方冲了出去，曹子衿见不得秦阳快活，当即唧唧歪歪怒骂了几句，秦阳不跟她斗冤枉气，坚决左耳朵进右耳多出，权当她是在放空气。
曹子衿骂了一阵，见秦阳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免泄气，侧着身体，拿肩膀撞了撞秦阳，改变语气和口吻，道：“秦阳，刚才发生在疗养院的事情，你没什么要跟我的吗？”
“什么？”秦阳随意道。
“当然是谢谢我啊，你别以为自己装傻就可以蒙混过关。要不是我，你今天怎么都不可能这么好过的，你心里清楚的啊。”曹子衿不满的道。
她这人虽脾气冲且直，但毕竟是大家族出身，各种层面的勾心斗角见过不少，也算得上是经验丰富，有些事情做的虽然幼稚，但出格的机会却很少。
今rì杜秋实一气之下叫来几十个保安打算和秦阳争斗一场，矛盾骤然加剧，曹子衿当时趁机找秦阳大闹一场，表面上是因为自己被秦阳玩弄了气愤不过，实则深层含义是为杜秋实找一个台阶下，让他先把保安撤了。
曹子衿不清楚杜秋实是否有领悟自己这么做的目的，或许是领悟了，或许是没有，但保安撤了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最终没有造成流血的冲突，更是事实上的事实。
而后杜秋实势弱，被秦阳狠狠踩了一脚，起来，在这一点上，秦阳论如何都应该句谢谢的，至少曹子衿是这么认为的，是以才会出这样的话来。
秦阳倒真是充分领悟了曹子衿那一番胡搅蛮缠的意图，但要谢谢，还是来得太过可笑，相比较起杜秋实不情不愿的低头，他更愿意用暴力血腥的方式，直观的给杜秋实一个惨痛的教训，让他心悦诚服的弯腰低头。
曹子衿这女人傻傻分不清楚，自以为自己做了一件相当了不起的事情，殊不知反而是破坏了他原本的计划，让他更多的试探法出手了。
微微一笑，秦阳道：“你真的要我谢谢你。”
“那是当然。”曹子衿翻了个白眼，一脸迫不及待的道：“赶紧谢谢我吧，我可一直都等着你呢，等得黄花菜都要凉了。”
秦阳脸sè忽然一冷，板起脸道：“你今天做了这样的事情居然还有脸让我谢谢你？”
曹子衿被秦阳唬的一愣一愣的，本能的道：“我都做什么了啊。”
“既然什么都没做，那你还好意思让我谢谢你？”秦阳莞尔一笑，耸了耸肩，表情不出的促狭。
曹子衿呆了呆，那俏丽的脸蛋瞬间充满了血，该死的，她还一心期待着秦阳好心好意的声谢谢呢，哪里知道又被耍了？
难不成她天生就是被她耍的命？不然为何每次都玩不过他？
曹子衿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如果此刻她手边有一把菜刀，她绝对第一时间抓起刀将秦阳给砍了，了结这段孽缘。
可惜她手里没有刀，根本就对秦阳可奈何，再见着秦阳那分外可恨的模样，心中不由委屈的要命，道：“秦阳，我不就是招惹过你两次吗？你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大度一点？一定要什么事情都和我计较不成？”
秦阳转过头，一脸诧异的道：“好端端的怎么出这样的话？”
曹子衿吸了吸鼻子，恨恨的道：“为什么就不能出这样的话？好歹我也是个女人啊。”着，她刻意挺了挺胸，让秦阳分辨清楚一点，她不仅仅是女人，还是一个有着傲人资本的女人，秦阳这般戏弄于她，简直是瞎了眼睛。
秦阳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她胸前波涛汹涌的规模吸引过去，再次感叹一声真大，嘴里却是含糊不清的道：“怎么穿内衣了啊？看不清楚。”
“啊——”曹子衿惊了一把，旋即怒发冲冠，再也克制不住内心cháo涌的情绪，伸出手去掐秦阳的脖子。
这样的禽兽，不掐死的话，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秦阳岂会让她得手，一只手随意摸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左挡右挡，轻易躲开曹子衿的九鹰白骨爪。
车内空间又窄，不出几个回合，曹子衿就上气不接下气，直弄得自己气喘吁吁，媚眼如丝，这当然不是累的，而是被秦阳摸的。
秦阳的手在阻挡曹子衿进攻的同时，当然也没闲着，选择恰当的时机发起属于自己的进攻，而进攻的部位么，当然是曹子衿刻意挺起的胸部。
进攻了好几把，手感是相当不错，果真又大又圆又翘又挺，至于是不是又白又嫩又滑又腻，那还得剥开了衣服才能知道。
曹子衿没能掐死秦阳，反而被秦阳摸的销~魂yù死，连骨头都酥了一半，鼻孔里更是抑制不住发出娇颤的嘤咛，她怨恨自己的敏感，更是对秦阳的赖作风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怨气加怒气，终于使得她眼角流下了两行晶莹的泪珠。
“秦阳，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事不过三？算上这一次，你已经耍了我四次了，难道还没够吗？”曹子衿哽咽道。
“你这样的女人，除了脾气差点之外，其余上下都挺好的，就算是耍……”秦阳就要就算是耍一辈子都耍不够，话才到一半，陡然听到曹子衿啜泣的声音，那话语便卡在了喉咙里，再也法出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秦阳不解的问道。
这女人看上去也没那么脆弱啊，怎么摸几把就摸出眼泪来了？难不成又是在演戏？
曹子衿本不想在秦阳面前掉眼泪，这实在是太丢人了，可那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被秦阳这么一问，眼泪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落，汹涌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