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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一个穿着知性优雅又微微大胆暴露的粉色长发女人摇曳着步子走到他面前,她端了一杯酒,坐在他身旁,挤着他的大腿,“喝一杯?”
宁浅然看他一眼,忽然想到了去年他和林君童关系变化的那一个晚上。那晚她喝醉了,把他当成陌生人 ,也是这样强势地坐在他身边,不过她比这个女人还要直接,她直接强行和他干杯。
那天宁浅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就真的和她喝起酒来,后来一切顺理成章,只是清醒后两人都后悔不已。她率先放下狠话,“这事就当没发生过,成年人了,就当是约个炮而已。”
宁浅然当时的心情其实也没有很后悔,毕竟林君童她是真的很美,男人多半都是食色性也。只是多年来的敌对状态和她先出口的狠话让他也赞同了这个建议。
那时候,谁会想到林君童会怀孕呢?
粉头发女人看到男人唇边的笑意,以为自己有戏,手直接大胆地摸上了宁浅然胸肌。
宁浅然身上的气息陡然冷下来,把身上的手甩开,一句话没说出了酒吧。
周围还在虎视眈眈的女人瞬间失望,还以为是个会玩的极品男人,结果是个冰山。
第二天婚礼,宁浅溪住回了宁家,言星河带着伴郎来宁家接新娘。宁家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多,言星河过五关斩六将,终于到了宁浅溪的房间前,结果还守着一个宁浅然。伴郎团一阵哀嚎,一路过来最怕的就是遇到宁浅然,还以为他不来,结果在最后鱼贯等着他们。
言星河目光一闪,因为宁浅然的阻挡,已经拖了五分钟了,他忽然笑着凑近他,说了一句话。其他人好奇,却奈何听不见。这句话说了,宁浅然竟然主动让开了位置,让他们进去。
“新郎官说了什么啊?这么管用。”
“说了他心里惦念的。”言星河笑着推开门。他是男人,最知道男人在想什么。林君童逃婚后,宁浅然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他还不能知道是为什么?不管宁浅然心里以为是丢面子还是什么,反正他现在想的就只有一个人,尤其在婚礼这个情景中。
宁浅溪穿着红色嫁衣,美艳如火,正坐在床上,被伴娘挡住了,只能从缝隙之中看到新娘的真面目。
言星河只能看到宁浅溪的背影。只是看到背影他就笑了。
伴娘团不敢刁难新浪,便把火力对着伴郎,直到一个和宁浅溪并肩坐着的伴娘站起身,问了一个问题,“请新郎说出和新娘第一次见面的地点,她穿了什么衣服,你们说了什么话。然后在这个房间里找到你认为对新娘最重要的一件物品。”
她站起来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的人注意。
“这不是林君童吗?”
“之前逃婚的林君童,她回来了?”
不仅看客议论纷纷,伴郎团里也被惊讶到了。
宁浅然更是直接盯着她不眨眼。他开始听到言星河说伴娘里有林君童其实是不信的,但是这会真的看到她了,她就在咫尺之处,火红的伴娘服映得她面若桃花。她本来就高,这身红色旗袍上身,完美地勾勒出了林君童的身材,几乎将他带回那个晚上。
对了,身材 ,宁浅然眉心一跳,耳边是言星河的回答,他心里却惊涛骇浪,孩子呢?他心里苦涩不已,又不敢问,就只能一直看着她。可是她和众人玩笑,就是不看他。
言星河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宁浅溪身上,一开始选定这套礼服的时候,他想让宁浅溪穿给他看看,可是她怎么不肯,直到今天才看见了庐山真面目。
他想着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几乎没有犹豫,“第一次见面是留学的时候在美国加州的酒吧,你穿了红色的外套啊,就很今天一样好看,我们没说话,不过你总是偷看我。”说完周围传来一阵笑声。
“那你也一定偷看新娘,不然你怎么知道她在偷看你。”有人起哄说。
宁浅溪也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这个,她以为只有自己记得那次初见,对于言星河来说初见应该是那次在宁浅然的车上。
林君童,挑眉,看了眼宁浅溪,“答对了,那么请找到那样很重要的东西。”
言星河先环视了一圈房间,在梳妆台找了一圈,上面都是化妆品,倒也没什么东西。他找了一圈,和宁浅溪对视着:“不会是我吧?”
“哈哈哈哈哈,怎么回事啊?”
“不是,少自恋了。”宁浅溪也被逗笑。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伴郎都开始着急了,言星河还慢悠悠的,仿佛不着急。
言星河最后走到宁浅溪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侧。
“你该不会是想要抱起新娘就跑吧?”有人问。
言星河眉目一动,“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伴娘不干了,拦着他不让他直接抱走。宁浅溪和言星河对视着,忍不住笑成一团,“你真的找不到吗?”
“你就是这房间里最重要的。”言星河说着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伴郎们忙这赛红包给伴娘,让她们高抬贵手,放一把。
“啊……”宁浅溪被抱起来的一瞬间抱住了他的脖子,红嫁衣裙摆在空中摇晃中。同时,言星河手中还抓着一个模型,是宁浅溪床上找到的,就放在宁浅溪身后,被嫁衣的裙摆遮住了。
“我办公室的模型,什么时候去拿的?”
宁浅溪笑着,说:“你猜呀。”
言星河抱着她下了楼,放进车里的时候,他站在车门前,弯着腰对她说:“佳人着红衣,嫁入郎君府。”
宁浅溪娇娇地笑着,看着他关上车门,从另一边上来。
林君童跟着伴娘团往楼下走,看到宁浅然上了自己的车,她才和简安上了另一辆车。
快要出发的时候,驾驶室的车窗被敲响了,司机下去了,没一会上来的却是宁浅然。他一上来就把车门锁了。
“你干什么?这是小溪的婚礼。”
林君童倒是不慌,问他。
宁浅然发动车,跟着车队走,闻言说:“我能干什么,不过是换了一辆车开,你以为呢?”
简安在一旁,分外无辜,生怕神仙打架,自己遭殃。
开了一会,宁浅然忽然说:“婚礼你不想办可以,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去领证。”
正文完。
2020年,1月2日
作者有话:番外会写什么,还在想,也可以评论让我参考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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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童实在不知道宁浅然是哪里来的错觉认为她会和他领证。她已经对他不抱期待了,不管曾经有多么的期盼,在订婚以来的这几个月已经足够她冷下心。
“跟你去领证,那我逃婚有什么意思?”这是两人重逢以来第一次谈及她当初逃婚的事情。
宁浅然神色有一瞬恍惚,不过须臾,便恢复如常,“我们俩家已经绑在一起了,由不得你任性,逃婚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可是证必须领。”
“宁浅然,你应该知道我下定决心逃婚就是连林家我都不顾了的意思,这时候,何必拿林家来逼迫我。”林君童看着外面热闹的车队,明明自己也是其中一员,却只感到心凉。
谈话间,车队已经到了酒店,林君童寒着脸说:“开门,这是你妹妹的婚礼,你想干什么?”
宁浅然无声开了车门,林君童半点不犹豫地下了车。
林君童挽伴郎手的时候,明显感到一道视线定在她身上,她颇有些自嘲意味地想,莫非宁浅然还真的把自己代入了她丈夫的角色?
顶着宁浅然直接而大胆的视线,林君童整场婚礼都不好过,好不容易完了,她去酒店给伴娘准备的休息室,结果又在门口看见了正等着她的宁浅然。
“宁浅然,你这脸是彻底不要了吗?”
面前的男人神色有些不自然,“另外帮你开了一间房,去这件。”说着他递给林君童一张房卡。
“你没毛病吧?我为什么要去你开的房?”说着绕开他,开了房间门,要走进去,结果一推开她就听见男女的喘息声,都是成年人了,更何况,林君童还怀过孩子,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她没想到会有人这么着急,就在这休息室里就开始了,难道他们没想过会有人上来休息吗?
林君童神色诧异极了,这时,宁浅然又说:“所以我才给你开了一间房。”
林君童一边听着不堪入耳的叫声,一边是宁浅然的声音,她脸上有些烫了,猛地接过宁浅然手里的房卡,看清了房间号,便往电梯走去。
刚坐下没多久,林君童的电话就响了。
“喂,宝贝还好吗?”电话是她保姆打的。
“还好,不过他看起来很想你。”
“我明天的航班就回来了,放心吧。”
宁浅然进来的时候,她的话听得不是很清楚,他站在门口看向沙发里的女人,她微垂着头,神情温柔。所以这么快,她就有了合她心意的爱情了吗?
林君童很快发现了宁浅然,说了两句话就挂断电话,看向他:“谢谢。”这个时候她也不好说其他的,毕竟刚才要不是他,自己可能就要当场撞破别人的好事了。
宁浅然挑眉 ,倚在门框上,静默了瞬间说:“没事,这房间我经常住,你想住多久都行。”
林君童再三忍耐,“不用了,今晚我会回家,明天就走了。”
宁浅然朝她走过去,在她身后站定,“一定要走?”
这个问题在第二天他就知道答案了,他不知道发什么疯,在林君童家外面守了一晚上。翌日清晨,不过六点钟,就有辆车停在了旁边,然后他亲眼看着林君童下楼,和开车的男人拥抱了下,然后一路往机场去了。
陌生的男人,林君童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愿意露出她女人的一面。
这一次,林君童的行程没有隐瞒,宁浅然昨天就查到了她今天的航班是飞往三亚。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同行的还会一个男人。
林君童昨晚就发现宁浅然了,她实在不知道他现在这么做又是为什么?仅仅是为了宁林两家的合作?可是不管有没有这桩婚事,两家的合作都很牢固,更何况,宁家现在和言家也是亲家了。还在意小小的林家吗?
林君童上了飞机就戴上眼罩补眠了,昨晚宁浅然守了一晚上,她也没好到哪里去,一整晚都没睡着。
飞机快要起飞的时候,身边的位置终于有人坐了,林君童恍惚中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她皱了皱眉头,只当是错觉继续睡了。
以至于飞机到了,她被叫醒的时候看到身旁的男人足足愣了一分钟才反应过来,“你、你怎么在这儿?”
宁浅然似笑非笑,“偶遇。”
林君童如果会信这个理由,她就不是林君童了。但是她宁愿他是偶遇的 ,所以对这个说法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让他让一让。
眼看着飞机上的人都要下去完了,宁浅然还巍然不动,她实在急了,便站起来,想要跨过去。结果才走了一步便被他按着腰倒在了他怀里。
林君童恼羞成怒,“你干什么?”
宁浅然目光头一次如此暴露,他低头看着挣扎的人说:“那个男人这样抱过你吗?”
林君童这才知道他是为什么发疯,她刚要解释,转念一想,又改口了,“我记得我们之间除了【创建和谐家园】就没有其他关系了。”言下之意,宁浅然并没有什么资格可以来管她的事情。
宁浅然扶她起来,在她耳边说:“站稳了,再倒过来,我就不放了。”
他说话的呼吸声,落入她耳郭,痒痒的,还很酥麻。
下了飞机,林君童和同行的苏格汇合后,就发现已经没了宁浅然的身影。
“你在找谁?那个飞机上的男人?”苏格问。
林君童摇头,“没有。”
他怎么会真的专门为了她而来。不过是一时兴起,逗一逗罢了。
苏格送她到家就走了,所以没看到林君童等的那个男人正在她家门口。
而林君童一到家就看到了,他开了一辆骚包至极的跑车,停在别墅外面的一颗树下,苏格一走,他就打开车门下来了。
“在找我?”
林君童气急,“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浅然看着面前的房子,“你应该知道,只要我知道了你在哪里,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瞒过我,比如里面是不是有我们的儿子?”
林君童本来也没想瞒着他,“所以呢,这个孩子以后跟你没有关系。如果你是想来看他的话,我没意见,其他免谈。”
宁浅然看着她,心里好笑,她一定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好看,因为生气脸微微红了,有些紧张又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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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浅然觉得差不多了,再逗下去,她就要翻脸了。他收起脸上的笑容:“那我能去看我们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