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所以,周文才没有出现,让他心里很不高兴。
尤其是,得知这酒楼竟然有周文才的份时,心里更是不满。
因为,既然这酒楼周家有一半,那么,他们一来这里,就应该给他们安排好一切的,而不是,让他们被酒楼的掌柜小二给赶出来,使得脸面丢尽。
这才是周文才很是不满的地方。
“大哥,你瞧见没,”不满现在也出不了气,姬长轩又想到了另一个让他高兴激动的事,“这家酒楼真的招了女小二,而个个脸蛋水灵,身材修长美丽,真比那些倚翠园,倚红园什么的女人,更加美丽漂亮。”
他说着,似乎想到哪个吸引他的人或是物,两个眼神里都发着淫秽的光芒,哈着嘴流着口水。
姬长锦瞧着弟弟的模样,嫌恶的厉光一闪而过,不过,他这个神情并没有让还沉浸在淫秽之中弟弟瞧见。
不过,姬长锦很快同样皱着眉头,只是他皱眉思考方向与只会吃喝玩乐的姬长轩并不一样。
他脑海里一直在思考,这个周文才,到底去了哪里?
他派下人去周府打听过,问问这个周文才在哪里,结果,却没有一个人能告诉他们,这个周大少爷,人往何处去了?
本来,周文才到底去子哪里,他是管不着,可是为何会这么凑巧,是这人是在他爹信函到达了安定县才消失不见的。
算算日子,他爹的信函可以说是十多天之前的达到的,那也就是说,这周文才在安定县已经消失了十多天的时间了。
怎么想来有些不正常啊?
姬长锦越是想越是疑惑,突然心头隐隐有股不安,不过,这不安也就瞬间飘过。
“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姬长轩有些好奇的问道,“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你都没有一点反应啊。”
姬长锦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我在想那周文才到底去了哪里了?”
姬长轩立即不屑的说道,“哼,甭管他去了哪里,他没有出现招待我们,我们一定要向爹说说。听说他这人现在还是秀才,正在香林书院学习,到时让爹跟那院长说说,一定要好好的惩罚惩罚他,绝不能让他这么轻松的就过了院试。”
姬长锦眼角微微斜瞄了一下姬长轩,这眼神里透露出的更是一种厌恶与烦躁。
随后,他就说道,“行,那你说吧。”
周府
周昌盛很是疑惑林月兰就这么把让姬家兄弟两安排到了你来我往酒楼,而且无论吃的,还是住的,全部免费。
无论怎么想,周昌盛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可是听他儿子说过,这个林月兰可是个财迷,铁公鸡,别说是陌生人,就是这些很是熟悉的人,都很难占着林月兰的便宜,现在,这姬家兄弟俩虽说知府二位公子,可对于林月兰来说,就是两个陌生人。
所以说,陌生人,林月兰会给便宜吗?
答案,显然不可能。
所以,此刻,他心里一直在捉摸着林月兰,这个神秘莫测的孩子,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来我往酒楼
一间VIP包厢里,林月兰一个坐在窗前,拿着一杯小酒细酌,眼神看向窗外斑驳屋檐。
旁边张元彬很是认真的汇报,说道,“515总统套房里,目前,弄坏了一张椅子,打碎了一套玉瓷茶杯,掀了桌布,弄坏一副山水画,打破了一副鱼缸,弄死了三条金鱼,毁坏了一张地毯,还有,丢失了一副跳棋……”
这些损坏的东西,都是在姬长轩想要调戏漂亮的女小二,被人制止之后,发怒发大火给弄坏的。
等汇报完这些东西之后,张元彬神情有些气愤的说道,“东家,姬家兄弟毁了这么多的东西,偷了这么多珍贵之物,还想要调戏这些女小二,难道就不要采取什么措施,制止他们的行为,或者是直接把他们赶出去,就这么任他们胡作非为下去?”
林月兰把着一只玉杯子玩耍,嘴角扬着一抹恣意的笑容,她说道,“除了制止他们调戏女人,其它一切行为,你们只冷眼旁观便可!不过,该记下的账,都必须一笔一笔记上,即使是哪里少了一根线,也给记上,可懂?”
张元彬很是疑惑林月兰为何会有这样的命令,更让他不解的是,姬家兄弟明明毁了偷了这么多东西,竟然还任其这些嚣张狂妄行为,这根本与东家平时作风不一样啊?
只是,林月兰下了这样的命令,他们这些属下只要遵守就可。
张元彬恭敬的应道,“是,东家。”
……
皇宫金銮殿上
蟠龙附住,金光闪耀。
大殿正中是一个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背后是雕龙屏。
此刻,龙坐上的男人,端正威严,一双犀利透着精明锐利的双眸,瞧向下面的臣子们。
他左边的一位拿着拂尘的太监,尖细着嗓子大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启禀皇上,臣有事奏!”就在此刻,刑部侍郎秦静站出来说道。
坐在高位上的皇帝点了点头之后,太监就大声的说道,“准奏!”
刑部侍郎秦静说道,“启禀皇上,臣接到密报,舟山知府姬忠才贪赃枉法,欺压百姓,最让人不耻的是,此人让下人偷拐漂亮男童,关在一家姬府一个别院之中!证据确凿,请皇上发落!”
第233章 按原价十倍赔偿
就在姬家兄弟在安定县玩的不亦乐乎,比如今天去街头调戏了一下良家妇女,之后,看到临悦阁的衣服很是漂亮,还有可以让人量身定做一套自已特色的衣服,只是需要五百两银子一位。
他们哥们两个,就需要一千银子,再买店里其它衣服的话,花费至少要一千五百两以上。
还有他在大街头上看到好多孩子手上都抱着一只毛绒绒的东西,有些看着像狗,像猫,像老虎,他一开始以为是真物,吓得脸色都青了,后来,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假的,而且都出至于一家梦悦阁的梦工厂。
他一进店里,就立马开始狂够,一下子又花出去了很多银子,因为这些东西,也是有高档货低档货之分,而他们买的几倍是那种高档货,这价钱日子就贵了。
总之,在安定县的短短几日,他们就花钱如流水,花出去了几千两银子,这还不包括在你来我往酒楼的消费。
他们在这里的消费,可是比之前加起来的都多啊。
林月兰让人把张元彬叫进来,嘱咐道,“现在可以去向姬家兄弟俩算算总账了!”
张元彬听罢,有些不解,他有些顾虑的道,“东家,这两人可是知府大人的两位公子,而且之前,他们可是威胁周大人之后,才让他们住进来的,且听说,他们是要周大人给买账的啊。
如果我们现在真去跟他们算总账,会不会对酒楼太不利,对周大人太不利了啊?”
毕竟,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只要,他们的爹微微发一句话,就可让自家酒楼封楼。
谁让人家是官,他们是商呢?
商是斗不过官的。
更何况,这还涉及到周大人的官场问题,万一姬忠才给周大人穿小鞋穿,那么至于林月兰也是很不利的。
林月兰并不解释,脸上浮现的自信从容的笑意,说道,“你尽管去收账,不要再想多余之事!”
林月兰这样说了,张元彬只得满腹狐疑的遵从,他应道,“是,属下立即带人去收账!”
与此同时
周昌盛收到了来自京城儿子周文才的信函。
一打开信函,看到内容时,他满脸的诧异和吃惊,看完这些信函之后,他震惊的神情满是复杂与不明之色。
他把信函给烧了。
之后,他立即大喊道,“来人,通知李铁,准备升堂!”李铁,就是李捕头。
张元彬带着两个人来到515总统套房时,又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他先是皱了皱眉,之后,就又松开了。
他让属下去敲门,里头传来凶巴巴的说话声,“谁呀?”
属下应道,“掌柜的!”
“噶啦”一声,金色的木门被打开了。
姬长轩一脸粉白出现在众人面前,看到张元彬立即轻蔑的笑道,“哟,掌柜的,是不是考虑清楚了,把李悦那个婆娘给本公子送过来了。”
说着,还特意瞧了瞧张元彬的身后,当没有看到李悦那个女人时,姬长锦脸色立即大变,他大怒问道,“李悦呢?”
张元彬表情冷厉,眼神发冷的看了一眼姬长轩,然后,对着房门一推,果然,看到的又是狼藉一片。
他对着旁边的属下说道,“统计一下,这次又毁坏了多少?”
属下立即应道,“是!”
随后,两个属下很是娴熟的一边清点房间里的东西,一边拿着册子做个详细的登记。
片刻之后,两人就回到张元彬身边,对张元彬汇报,说道,“碎了一花瓶,一套茶具,坏了一张转椅,弄坏了一张花色桌布。”
张元彬点了点头,然后,从他手中接过册子,翻了翻,就对着姬长锦说道,“姬大公子姬公子,你们二位住在你来我往酒楼,七天时间,总共损坏了,花瓶十二个,茶具十五套,皮质沙发一套,转椅三张,鱼缸两副,金鱼弄死了二十二条,损坏字画六幅,弄坏席梦思床一张,床单床套三套,床罩两条,再加上失踪的两副琉璃珠跳棋,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些东西?”
说着,张元彬就把册子递给了一直在旁边没吭声冷眼瞧着的姬长锦。
姬长锦先是蹙了蹙眉心,之后,满腹疑惑的接过递过来的册子,看到上面清清楚楚的登记的东西时,皱着的眉头就一直不曾松开。
之后,他满是疑惑的问道,“掌柜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元彬先是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姬大公子,我们这你来我往酒楼只是一家小小的酒楼,做也只是小本买卖。
但是,来这里的顾客,我们都会以最真诚真热情的态度,给客人服务,让每一位客人来到你来我往酒楼是一种安心逸致的享受。
只是,你来我往酒楼也是有规矩的。
凡是来这里的客人,就必须遵守酒楼的规章制度。不许骂人打架,不许毁坏酒楼的一切财物,不许调戏女小二女客户,否则,就别怪酒楼这边不客气。”
“所以呢?”姬长锦抿着嘴唇,脸色阴沉的问道。
他心里隐隐猜测到了张元彬说这些话的意思了。
张元彬笑着道,“所以,凡是损坏酒楼财物的客人,按无意和有意两个方面的解说来赔偿。
如果是不小心无意毁坏的财物,经过调查后,事实确实如此,损坏的财物,按损毁程度原价赔偿;如果是有心的毁坏的财物,那对不起了,一律按原价的十倍来赔偿!”
姬长锦脸色黑黑的,他深沉的眼眸紧紧盯着张元彬,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赔偿这些全部毁坏的财物了?”
如果这些东西只是个几十两,几百两,他们拿出来赔偿一下,也就当作奖赏了。
可是这些东西,明显是价格不菲,要赔偿,肯定是一大笔数目。
姬长锦的话音一落下,姬长轩的立即很是不可思议的大叫道,“什么?叫我们赔偿?”
随即就反应过来,大怒喝道,“要我们赔偿,简直是做梦!”
他宁愿拿着这些钱是喝酒*,他也不会拿来赔偿。
张元彬听着兄弟俩的话,脸色一沉,正色的道,“二位公子,刚才我说了,凡是损毁酒楼财物的,都必须赔偿。而你们,不但要赔偿,还要以原价的十倍来赔偿!因为,你们是有意损毁酒楼财物行为。”
姬长锦听罢,脸色立即变得更加阴沉难看,一双带着阴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张元彬,他说道,“你说我们是有意损毁酒楼财物,是吧?”
旁边的姬长轩却不以为意的大声嚷嚷怒道,“哼,我们就是故意听损毁财物又如何?看你们这小小的酒楼能奈我何?”
说着,双手抱在胸前,一颗头颅高高抬头往天花板。
就是一副我就是特意弄坏这些东西的,看你们怎么能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张元彬却没有生气,而是继续说道,“花瓶三十两一个,茶具八十两一套,皮质沙发三百五十两一套……”
张元彬把每一样东西的价格都报了出来,“最后,这琉璃珠跳棋,则是一千五百两一副,全部东西加起来,总共是七千五百两。只是,因为你们是有意损毁,需以十倍的价格赔偿,所以,二位公子,你们总需要赔偿七万五千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