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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再一次朗声解释道:“这并不奇怪,你也无需感到惊讶,人类的历史就是优胜劣汰,优秀的人都离开了这一个武境位面,而留下的这些人,你可以去想象是怎样的渣滓,所以,你们家族出现那样的内斗并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后来,你爷爷悲愤交加之下,就联合另外一个人将你们宁家人亲手灭掉了,一个不剩。至于这其中的原因, 除了是看清了你们宁家人真面目而选复仇之外,当时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夹在里面,许多原因加在一起,让你爷爷选择毁灭这一个令他寒心的家族,然后,选择帮助另外一个家族的人打江山,最后成为了兵马大元帅!当时你爷爷辅佐的那个皇帝还算是比较明主的,也比较明白事理,当时,天下人大都知晓你爷爷身上背负的恨意,而且你爷爷还拯救了当时那个风雨飘渺的王朝,最为关键的是,当时那个皇帝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就是将这一切说出来,一方面是为了给你爷爷正名,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借此机会警告其余的那些打算谋反的家族!在你爷爷和那个皇帝彼此君臣相知的情况下,你们这天域的民众还勉强过上了十年的和平生活,至于后来那皇帝死后,局势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宁鸿远这一下全明白了,心中也陡然之间豁亮起来,道:“怪不得父亲从来不提及我们家族的辉煌历史!如果换做是我,早就改名换姓了,那样罪恶的家族留他做什么?纵然是说做人不能忘本,但是这种罪恶的家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自己最爱的人,这种家族凭什么还存在!”
“其实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必然的,而且真正其中还有很多很多的细节,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和你这小子讲清楚的,毕竟要逼一个人灭掉几万同族,那不是一个轻易能够迈过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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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回 成长
宁鸿远听闻魔尊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关于宁家的故事,心中想起宁族曾经的辉煌,曾经的哀伤,曾经的悲痛,一时间感慨不已。
是悲痛,是无奈?是彷徨,是呐喊?他自己恐怕也说不明白。
时节已经深秋,窗外的山林泛起一层白蒙蒙的迷雾,稀疏的阳光一缕缕穿过山林之间,茫茫大地一片萧瑟。
望着漫天渐渐升起的漫天云雾,宁鸿远忽然会心一笑,过去的已经无法挽留,也无法改变,他能够改变的只有家族的未来。
一个人不应该沉痛于过去,勇敢的人应该开创未来。
想通之后的宁鸿远,忽然笑了起来,直言道:“我相信我祖爷爷不是那么丧心病狂之人,可是当时的情况究竟是如何的?我爷爷怎么会眼睁睁地看见他最爱的人忍受那样折磨,我想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魔尊见这小子没有刨根问底,对这小子豁达的心境也很是佩服,直言道:“这些细节就由你这小子自己去思考了,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本尊说得只能是一个大概,其中还有很多很多的细节,这自然不能一一和你说了!”
宁鸿远也并不是一个刨根问底之人,一边欣赏床边寂寥的秋色,一边微微笑道:“这些细节就留给历史吧,我想我爷爷一定有他的苦衷,如果这些细节你老人家都要一一和我说道话,那恐怕得说个几天几夜吧,我相信我爷爷并不是那般丧心病狂的人,想要灭掉一个家族,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家族,这一定是经历过莫大的悲伤才做出的决断,我没有我爷爷那样的经历,所以,我对这一件事也不做任何评价!”
魔尊听闻这一番回答之后,对宁鸿远这般理智的回答非常欣赏。
在他老人家眼里看来,人最愚蠢的事情,就是依靠自己的经历去判断别人的故事,这是年轻人经常犯的毛病。
可是,眼前这小子这么年轻居然拥有这么豁达的人生观,实在是难能可贵。
这小子真的成长了,这两个月的成长简直就是神速。
一名年轻人只有心境真正的成长了,他的未来才有出路。
魔尊越发觉着,这小子或许真的能够陪同自己走到最后,不会在如同从前一样,最后半途而废。
因为,他需要一个真正的继承者,之前他失败了太多次,看错了太多次,每一次都是他那些徒弟早起令人满意,可是到了后期,甚至是中期,就开始忘记初衷。
而这一次,魔尊觉着宁鸿远不会让他失望。
魔尊这一刻心中显是极为开心,一时间竟是决定再多说一些,直言道:“这世上许多事情自身没有经历过,旁人必定就不能够体会其中的滋味!凭借自己的经历去评判别人的经历,这在本尊眼里是极其愚蠢的,不过你这小子竟然这般有悟性,实在是令本尊刮目相看啊!”
宁鸿远听了这么诚心诚意的赞美,只好摸了摸头,一声苦笑,“你老人家别再夸我了,我要是一只猴子,被你这么一夸,尾巴都要翘起来当旗杆了!”
魔尊爽朗大笑一声,越发觉着和这小子聊天很有生趣,哈哈大笑起来,道:“你爷爷有属于你爷爷的传奇,也有属于他的痛苦,而你也有属于你的传奇,自然也有属于你的痛苦,宇宙和人生就是这样奇妙,亿万生命便有亿万种不同的人生,别人的人生你只能去借鉴,却不能够去体会!这世上唯有自己走过的道路,才能够明白其中的滋味。”
宁鸿远听闻魔尊这般富有哲理性的回答,爽朗一笑,道:“你老人家还真是一个了不起的魔尊啊!嘿嘿,你老人家这些话也不深奥,但同样也不肤浅,而且比那些晦涩难懂的大道理好懂多了,听起来也真是好听!好了,这些恩怨就由我自己却解开,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去看大哥的表演!”
纵然,宁无缺已经千叮万嘱,必须让宁鸿远呆在这里休养生息,可是他这当哥哥的怎么知道他的弟弟是一个永远都无法闲下心来的年轻人呢?
魔尊心知宁鸿远心意,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朗声一笑,道:“本尊就知道你这小子不会心甘情愿地听你大哥的话!”
宁鸿远也跟着笑了起来,道:“那是当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大哥施展过真正的武境力量,这当然值得我期待!我就算爬,也要爬去看我大哥表演!嘿嘿!至于大哥所说的那什么身体吃不消,不是有你老人家吗!你老人家可是和我约法三章了的!”
宁鸿远说着说着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准备前往“神剑坛”一睹大哥的潇洒英姿。
“这一次还真是因祸得福,嘿嘿,大哥从来不再我面前展示他的武境实力,这一次,嘿嘿!”宁鸿远心中一想起大哥那神秘莫测的武境力量,就越发地好奇起来。
可是当他刚一下床,一阵紫竹兰的清香扑鼻而来,他抬头望去,一道俏丽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来得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怒气冲冲的秦玉雪。
秦玉雪此刻正一脸怒火地瞪着宁鸿远,嘟起那一双甜甜的酒窝。
她嘟起酒窝的模样还是这般可爱,仿若一滴春水划过人的心窝。
她从来没有这么发怒过。
而她之所以这么发怒,正是因为宁鸿远实在是太逞强了,丝毫不懂得顾惜自己的身体。
其实她哪里知道,宁鸿远前一世的身体因为打架斗殴不知道在医院缝了多少针,这样的一个少年男子,怎么会顾惜自己的身体,就算胳膊断了,这个少年男子都觉着没什么。
宁鸿远的这个品质究竟是好,还是坏?谁也说不准。
这一点,秦玉雪也说不清楚,作为修武之人怜惜自己的身体,简直就是修武之人的耻辱,更何况成大事,岂能惜身?可是身体却是成就伟业的本钱之一。
秦玉雪其实心中也两相为难,一方面她很清楚宁鸿远今后必定成就伟业,就不能过于怜惜自己的身体,更何况还是修武之人,所以,那一天宁鸿远忍着剧痛要去对付那个幕后黑手,她并没有出面阻止。
可是另外一方面,当她瞧着自己的鸿远哥哥面色这般毫无光泽,却仍旧这般逞强,却又是痛在心里。
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能让自己的鸿远哥哥再冒这一个风险。
“鸿远哥哥,你是不是太不讲信用了?”秦玉雪站在宁鸿远面前,双手相抱,美眸紧闭,怒火中烧地这般责备道。
宁鸿远抬起头望着这一张曾经无比精致可爱的脸蛋,突然之间犹如一座小火山一般,只好苦笑一声,摸了摸头,冲着玉儿嘻嘻一笑,道:“玉儿,你就让我去嘛,我只是想要见一见大哥的真实武境实力,玉儿,你放心,我怎么能够被这一点小伤所击败!”
秦玉雪素来知晓宁鸿远心气高傲,而且性格极为要强,心知无法阻拦他,只好狠狠地转过头去,冷冷道:“鸿远哥哥,你这样不顾惜你的身体,不但对你的武境实力提升百利而无一害,而且还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宁鸿远听完这一句话之后,望着玉儿的背影,心中当然知晓玉儿这是故意激他,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
的确,现在的他的身体急需休整,他的武境力量已经完全枯竭,身上每一寸细胞都犹如针扎般疼痛。
可是就这样躺在床上休整,实在不是宁鸿远的性格,更何况今天还是大哥扬名立万的机会,他怎么能够错过。
宁鸿远可从来没有见过大哥施展过真正的武境实力,这一次能够有这么好的机会一睹为快,岂能这般窝囊地躺在床上?
如果真的是这样,对于宁鸿远而言,简直比死还难受。
宁鸿远朝着她的背影慢慢走去,随后轻轻搂着她的细腰,将下颚轻轻地放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玉儿,当我求求你,这一次我是真想看看大哥是怎样为我们神剑宗争光的,昨天我为神剑宗丢了脸,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这一次我也好学习学习,看看大哥是怎么为我神剑宗争光的!”
秦玉雪听他这般自责,心中忽然过意不去,立即转过头来,脸色忽地暗红了起来,羞涩道:“鸿远哥哥,谁说你丢脸了!玉儿可不是那个意思,昨天那个贼人太可恶了,对了,鸿远哥哥,昨天无缺哥哥因为那一件事,。。。他中途离开了,直到后来他才知道你受了伤,他刚一听说你受了伤,立即就来看你了,而且非常自责为什么当时冲动地离开了,你不会责怪无缺哥哥吧!还有我,因为当时义父想要考验你的毅力,所以第一时间,我也没有在你身边陪着你,还让你躺在那血泊之中那么久,那滋味一定很痛苦!鸿远哥哥,你可千万不要生气!”
宁鸿远轻轻地抚摸着她那长长的秀发,温柔地说道:“玉儿,瞧你说得这些话,他是我大哥,你是我未婚妻,我怎么可能生你们的气!再者说来,父亲当时做得也太那个啥了,我知道夏侯家族的确是这天域一等一的炼药世家,而且有一句歌谣,具体是怎么唱的,我忘了,反正就是说那夏侯家族九姐妹都是才女,其中数那夏侯婉最为出众,父亲打算撮合我大哥和夏侯婉之间的婚事,的确有父亲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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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回 倔强
秦玉雪点了点头,柔声道:“嗯,鸿远哥哥说得也有道理,义父自然有义父的考虑,毕竟在这样一个时代,炼药世家能不能够和父亲这样掌管军权的宗主合作,关乎着一场战争的胜败,可是。。。这感情没有基础,而且无缺哥哥又是那种黄金男人,一心一意爱着凝儿姐姐,一听说父亲为了武宗的长远利益,撮合这一门婚事,无缺哥哥怎么可能答应!”
宁鸿远为了不再这个问题上与秦玉雪继续讨论,只好立即转移了话题,“好了,玉儿,这种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这关乎到父亲的理想,凝儿姐姐如果能够理解再好不过,如果不能理解,就看大哥如何抉择了!”
“如果换做是你呢!”秦玉雪忽然这般问道。
她毕竟是初心懵懂的少女,脑海里有些时候情不自禁地自然会去想这样的问题。
“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想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宁鸿远不假思索地这般回答道。
他的声音很低,也很温柔。
秦玉雪毕竟不是一个乖张的女子,听闻宁鸿远这般巧妙地回答之后,只好捏了捏他的鼻子,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沈红月之间关系!嘿嘿!好了,讨论这种事情,并没有意义,我也只是随便一问。”
宁鸿远微微一笑,随后又在她那渐渐发育成熟的娇臀上狠狠地吃了一记豆腐。
房间内本来只有他们两个人,秦玉雪自然也不会拒绝。
一番温情之后,秦玉雪忽然转移了话题,将头转过去,道:“对了,鸿远哥哥这一次就不能躺在这里好好养伤吗?”
“玉儿,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在大哥扬名立万的时候,不去看一眼的,那可是我亲大哥啊,不是那些长老什么的,如果这种兄弟情谊都不重视,岂不是和那自相残杀的无影老人的三个逆子一样!”宁鸿远这般实实在在地回答道。
秦玉雪拿他没辙,只好叹了口气,回过头来,道:“好好好!鸿远哥哥,我拗不过你,不过这一次鸿远哥哥得找一处偏僻的场所,而且这一天都不能够凝聚真元的!否则,你的身体真的会吃不消的!本来玉儿是打算和你一起去欣赏无缺哥哥的表演的,可是我身份有别,只能和义父他们坐在一起,而如果让义父知晓你被我放出来的话,我可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宁鸿远捏了捏她那可巧的小脸蛋,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送秦玉雪走出门外,分别之前,他还是心中颇为惶恐,还是忍不住做贼心虚起来。
“玉儿,一定不要将这件事给大哥讲,替我保密!一定要替我保密!嘿嘿!”
说完之后,宁鸿远便大步朝着神剑坛走去了,身影消失在这片片迷雾之中。
秦玉雪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实在是苦恼不已,道:“这鸿远哥哥,说他是一个逞能的人吧,他却常常能够虚怀若谷!哎,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的好,不过还好额娘医术盖世,鸿远哥哥应该没事的!”
这般想着想着之后,秦玉雪忽然就笑了起来,她相信她的鸿远哥哥总是能够化险为夷。
迷雾渐渐散去,懒散的秋阳将一缕缕懒散的阳光撒林荫之中。
当宁鸿远走到神剑坛的时候,这时候的神剑坛也是喧闹不已,不过比起昨天的热闹非凡,今天却是冷清了稍许。
“今天的人怎么少了许多?”
宁鸿远一开始还没有回过神来,瞧见这神剑坛上面的客人竟乎少去了一大半,心中纳闷不已。
不过宁鸿远毕竟也是聪明之人,稍微头脑一转过弯,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心中只好苦笑一声,心里琢磨道:“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昨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血腥,连堂堂神剑宗的少宗主都这帮被人设计陷害,可见神剑宗的防御体系实在是太不合格,这或许就是他们要离开我神剑宗的原因了吧。”
想到这一层关系,宁鸿远抬头望着朦胧的满天云雾,着实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这些客人来我神剑宗,就是想要查探我神剑宗的防御体系如何,昨天接连发生两起贼人作乱,而且鲜血淋漓,这一切不正好说明我神剑宗的防御工作没有做到位吗?”
宁鸿远当然不会苛责“无影”兄弟的失误,因为“贼人作乱”在这样的一个时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见得其他武宗的安保工作就比神剑宗做得有多好,多么出色, 想当年清音谷,这一个身为天下第一正宗的武宗,为赵如音举办二十岁的生日宴会,同样发生了一幕幕鲜血淋漓的事件。
想起这些历史,宁鸿远的心中豁然透亮起来,心道:“看来这些事件不是一个武宗能够左右的了的,无论防御体系多么完备,一样的会出现漏洞,只要这个世界一直是这样分崩离析,彼此之间就会有争斗,有争斗就会有叛徒,就算再好的防御体系,只要出现了叛徒,就一定会有漏洞!”
想明白这一切之后,宁鸿远内心怎么还会去苛责“无影”兄弟。
不过,宁鸿远转念一回想大哥一个时辰前所说的话,自然也领会了其中的深意,心道:“大哥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他们的确有些过失,不过现在这样一个非常时代,不能对下属太过于苛责了,谁都不想自己身边的兄弟有一天成为了叛徒!”
宁鸿远想到这里,忽然从纳戒之中幻化出昨日夜里沈红月交给他的“追影虫”,望着这手里的追影虫,自言自语起来,自言自语道:“这追影虫还真是奇妙,只需要稍微给它闻一下一个人的气息,就可以从数万人之中找寻到曾经和他接触过的人的气息,这种宝贝还真是厉害!”
宁鸿远想起这宝贝的厉害之处,心中顿时升起万千感叹,要知道,昨天就是利用这追影虫追寻到那个幕后黑手的踪影。
当时,他只是让这追影虫闻了一下那“髯面大汉”的衣物,居然还真的找到了这个幕后黑手,这实在是一件不可多得宝物。
而现在宁鸿远要用这“追影虫”继续顺藤摸瓜,从那一群飞影兄弟之中寻找到叛徒。
“今晚上再去找那个叛徒吧!哎!”一想起叛徒,宁鸿远心中的怒火就被提到了嗓子眼。
谁不憎恨叛徒?
宁鸿远索性不再去回忆这些令人发火的事情,目光开始四处扫视着神剑坛。
事情并没有完全倒令人失望的地步,毕竟,还是有一半的客人选择留了下来。
“这些人在我神剑宗经历了这么大的风波之后还能够选择留下来,真的可以证明他们是真心想要与我神剑宗患难与共的!”
望着这茫茫人海,宁鸿远心里这般琢磨着,他心中也同样知晓,这些选择留下来的客人们,很大一部分都是曾经父亲的战友,或者说是曾经的属下。
“父亲的为人心胸宽广,这就是心胸宽广的最好见证吧,现在我神剑宗被那万剑宗说成是西域蛮夷之宗,可是这些拥有一定地位的贤者们,并没有见风使舵,不远千里来我神剑宗做客,这就是父亲的威望所带来的效应,而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本来是应该让他们极为扫兴的,可是他们却依旧选择留了下来,一方面证明这世界的人心还是可以拯救的,另外一方面也证明他们的的确确是我神剑宗的朋友,看来我得好生记下他们面孔!今后要多与这样的真正朋友打交道!”
宁鸿远望着这一些并没有选择离去的客人,一时间想了很多。
的确,按照常理推测,昨天发生了那么血腥的一幕,这些客人应该愤懑离开,可是他们却选择留下来,这其中意义并不是几句话能够说明白的。
无论如何,这让宁鸿远心中很是开心,毕竟,这些能够留下来的人,才足以证明他们能够够和神剑宗一起经历风风雨雨,而不是如同那些来看好戏的人一样置身事外。
宁鸿远站在最不引人注目的一个角落里,双目望着神剑坛。
纵然,神剑坛上现在还没有人影,可是宁鸿远早已在神剑坛上看到了自己父亲的背影,因为那一道背影在自己心中,这原本就是属于父亲的舞台。
想起昨日父亲那一道熟悉的背影,宁鸿远心中顿时觉着父亲高大了许多。
方才在听了魔尊的一番阐述之后,宁鸿远才知晓父亲的人生远远比自己的人生要非凡得多,为先皇立下赫赫战功,最后却被先皇四处追杀,可是父亲在盛会大典之上,却依旧赞扬先皇是一个了不起的英雄,而且从来不提及自己当年那一些屈辱的历史。
这是何等的胸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