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他相信这些“飞影”兄弟绝不是疏忽大意,而是由于父亲的命令导致了他们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何况,这些飞影之中还出现了叛徒,导致情报泄漏。
但是,宁鸿远心中更加尊重自己大哥,而且大哥这一番话毕竟也是为了自己好,只好笑了笑,道:“还是大哥说得对,我还是太年轻了一点儿!”
宁无缺这才收住了方才那般严厉的言辞,随后走出门外,最后厉声说了一句,厉声道:“好好给我在这里养伤,如果我再看见你如同昨日那般,丝毫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而胡来的话,我绝不轻饶!”
说完之后,宁无缺便离开了医疗室,前往属于他的舞台了。
现在,偌大的医疗室却只有宁鸿远一个人。
由于这是特殊医疗室,是专门医治军人的,而现在神剑宗还处于“和平”时期,谈不上军人受伤之事。
宁鸿远由于昨天拖曳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强行去找那一名幕后黑手,所以,当他回到医疗室时,早已是精疲力尽,如果再拖延个半个时辰,说不定还会经脉逆转。
本来宁鸿远还打算凭借着自我强大的意志力,继续为父亲和大哥争光,可是这一次魔尊却是坚决【创建和谐家园】他这般自欺欺人的做法。
宁鸿远只好作罢。
想起自己心中那一股执着的念头,宁鸿远不禁在医疗室内自言自语起来,叹道:“我这个人巴不得将什么事情都做光了,是不是太逞强好胜了一点儿!”
这时,魔尊在宁鸿远的意识中突然苏醒,“一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这一点本尊不止一次地教过你,想要成就大业,除了要严于律己,要身先士卒,同样也要学会相信你的兄弟,朋友,亲人,孤独的英雄哦个是成就不了大业的!就连你们这个时代那不可一世的九毒老人,纵然没有朋友,却也不还是培养贤才吗?你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宁鸿远见魔尊一出面便是这般训斥,心中极为不满,开始为自己辩解道:“我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如果我不明白这个道理,【创建和谐家园】嘛要在外面那些荒郊野外去结识那么多的朋友?我只是觉着这一件事我去做会不会更好一点儿罢了!”
魔尊冷哼一声,道:“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都是由人自身组织起来的,正道讲求光明与仁义,邪道讲求黑暗与掠夺,正道与邪道的对抗,也是一群人和一群人的对抗,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对了,魔尊你总是说这正道魔道,难道武境文明的进化真的会演变成这样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吗?”宁鸿远忽然对这个历来模糊的正魔之分有了兴趣。
“既然你问道了这么深层次的问题,那么本尊就乘你养伤的这一段时间来给你这小子说道说道,为什么这武境世界最终会演化成这样两个极端!”
宁鸿远大喜过望,“谢谢你老人家这么有耐心。”
魔尊听闻此言,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爽朗大笑,道:“也算是对你这小子昨天的表现给予一定的奖励吧!在此之前,本尊提出一个假设,如果说一个武境位面,由不同的民族组成,他们拥有不同的信仰,拥有不同的宗教和做人意识,而且彼此之间在常规情况下可以相安无事,但是一旦遇到世界性的危机呢?民族与民族之间由于自身的文化便会演化成两种不同的“道”,正道乃是本族人齐心协力,或号召兄弟友邦一起来对抗危机,或关起门来自己解决家里事,反对任何外部势力介入,两种方法虽然有差距,但是这都是正道,而魔道却是通过掠夺他族的资源,或者说是为了达到一种转移内部矛盾的目的,对外掠夺,将他族文明破坏殆尽而满足内部本身的欲望,这是魔道!这还是同属于一个武境位面,如果将这范围放大呢,放大到星系,放大到一个星云,甚至放大到宇宙!”
宁鸿远越听越感兴趣,这是他这二十五年来,所听到的最精辟的论断。
“您老人家继续说!”
魔尊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大笑一声,随后继续说道:“所以,正魔两道的争斗从来就没有停息过,因为这个宇宙浩瀚,时空无限,你无法了解即便你无法知晓这其中的奥妙,但是却可以通过这个划分很好的去理解每一个武境位面的演变史,了解每一片星云的演变史!所以本尊最为推崇当年“大圣真君”这一种划分理论。
当然这只是正魔两道一种合理性的划分而已,除此之外,对于这正魔两道的历史渊源,也有许多其他的划分,只是本尊较为推崇这种划分罢了!总之在这种划分下,你可以这样理解,正道象征着团结和融合,魔道象征着掠夺和残杀,简而言之,这种正魔之间的划分能够看清历史,而人类只有团结才有出路,对抗是没有未来的!”
在魔尊这般侃侃而谈之际,宁鸿远也有自己的看法和认识,“可是竞争却可以带给人动力,没有竞争这也是不行的!一定是一边团结,一边相互竞争。”
魔尊在宁鸿远的意识之中豪情大笑起来,道:“你这小子,也不是不懂嘛?今天怎么开窍了?”
宁鸿远道:“我都和你老人家相处这么久了,再不悟出点道理来,岂不是太对不起你老人家了。”
魔尊点了点头,厉声道:“所以本尊较为推崇这种划分,至于那些什么人性论划分,本尊不太感兴趣!”
宁鸿远本来就是一个对历史极为感兴趣的少年,听魔尊这么一说,越发的感兴趣,“那么其他划分呢?您老人家虽然不感兴趣,但是俗话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多听一点这其他的武境学说,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成长嘛!”
魔尊原本不愿意论述其他划分“正魔”两道的学说,可是听见这小子这一番憨厚的话,笑了笑之后,继续说道:“至于其他划分,也有很多,刚才本尊这个划分称之为“历史划分”,除此之外,还有“人性划分”,“手段划分”,“作用划分”等等,人性划分这自不用说,例如忠义仁爱是人心之正,而人心之正就是正道,虚伪背叛是人心之魔,而人心之魔就是魔道,但是这种划分明显就存在很大的问题,例如你父亲为了完成更伟大事业,为了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他可以一直讲求忠义仁爱吗?他难道不可以兵不厌诈吗?而兵不厌诈就是虚伪,在这种划分之下,就是魔道,所以在这种划分之下你父亲就是魔,而且说到底,你父亲乃是前朝臣子,开创新的时代是一个背叛的过程,这也是人性之魔,所以这种划分在本尊眼里,根本靠不住!最起初的正邪划分,就是如同你们这个时代的划分,就是但凡用魔道之术就是魔道,用正道之术就是正道,例如被你们这个时代所定义的魔道包括“生死咒印”,“鬼道之术”,甚至是某一些“幻术”都被称之为魔道,而正道就是地地道道的武道,可是这种划分实在是太过于肤浅,正如你父亲所说,无论正道还是魔道,能够团结人心的道,便是好道,能够稳定秩序的道,便是好道,能够让普天下的民众感受到幸福的道!就是好道。”
最快更新 www.bookben.net
第一百一十回 正魔之道
所以你父亲早就对这种划分极为不满,当时紫玉宗攻打万毒门的时候,举起的那号召天下的旗帜“尽诛邪道”,你父亲并没有参加,因为你父亲是一个目的主义者,而那紫玉宗宗主则是一个方法主义者。”
宁鸿远越听越糊涂,还未等魔族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好奇地追问道:“在魔尊你老人家眼里,这何为目的主义者?何为方法主义者呢?”
宁鸿远对这些理论越来越有兴趣,他不再只顾着一心一意追求剑道而不闻天下事。
他需要了解这些, 需要了解更多的因果轮回,这样,才可以看得更深,才可以走得更远。
如果今后自己这一生武学被人利用,自己又是一个义愤填膺之人,不明白这一些因果,如何能够区分今后自己应该走哪一条路?
魔尊被宁鸿远打扰了兴致,却也没有生气,继续说道:“所谓目的主义者,简单的意思通过目的来明辨是非。而作为目的主义者的反面,方法主义者,就是通过方法来明辨是非,说到底就是内心的偏执和孤傲作祟而已,即便一些有利于团结和融合的方法,他们也不屑一顾,这譬如说用“生死印”之术来控制曾经犯下罪过的人,让他们为自己从前的过错付出代价,一旦他们能够领悟自己造成的错误,便解开他们身上的生死之印,让他们重新做人,这是非常合理的方法,即便对于一个在盛世时代,这种做法太合适不过。可是这种通过魔道手段来处理杀人犯的办法,却被紫玉宗主视为魔道。任何时代都有思想异端者,而矫枉需要适当过正,可是当年紫玉宗在并不是一个盛世的情况下,竟是将这样合理的矫正方法改成他自己的所谓“念佛经”,也就是说当年紫玉宗治下之民犯了错,关起门来念佛经便是了,结果怎样,结果便是乱民四起,草寇作乱。”
宁鸿远听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他也听说过当年那一位紫玉宗宗主是如何治理他的紫玉宗的,尤其这一条让天下诸侯耻笑,甚至当年这个条令颁布之后,他的父亲也觉着好笑。
还别说,这样静下心来和魔尊讨论这些道理,在宁鸿远看来,还真是有趣味得很。
这比一天到晚尔虞我诈,让宁鸿远开心不止十倍有余。
他已经对杀人有些腻味了,年纪轻轻手里就沾上五十九条人命,纵然每一次都是别人先动杀念,但是这种心情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他也知道今后还要继续杀人,因为,这就是乱世之道。
可是,他更喜欢与人交谈。
现在,宁鸿远忽然觉着心中畅快多了,终于可以稍微清静一下,与魔尊探讨一下这样的具有哲理性问题,实在是比尔虞我诈,比杀人来得实在的多。
想起当年紫玉宗的这般做法,宁鸿远一方面是觉着好笑,一方面也是觉着颇有感慨,缓缓说道:“当年紫玉宗那种惩罚犯人的方式,我也听说过一些,我记得当时在他们紫玉宗内,杀一个人就读十年的佛经,结果紫玉宗一时间修了好多的佛寺,可是这些佛寺关押的全是杀人犯,实在是亵渎了佛尊!而且,当时紫玉宗宗主的做法让那些有名号的佛禅【创建和谐家园】们左右为难,站在那些的高僧角度去想,承认这些佛寺吧,可是这些佛寺全部关押的杀人犯,都是一些污秽之人,不承认这些佛寺,却又显得佛理小肚鸡肠,让人误以为他们这些佛家僧人没有真正理解好佛道的普度众生之道,我想当时紫玉宗不得人心,没有得到那几位佛僧的帮助,或许也是这样一个原因所在。”
真正的授业之道就是启迪人的智慧和心性,开导人的悟性,而不是教育木桩。
宁鸿远恰好就是这样一个有悟性的年轻人,这让魔尊很是欣赏,心中也同样很感激,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谈天说地的感觉了。
一时间,魔尊心里竟是有一股将宁鸿远视为朋友的感觉。
这种感觉实在而又亲切,比他从前传授任何一位【创建和谐家园】都要兴奋。
在魔尊看来,这小子的悟性比任何人都高,甚至比年轻的自己还要出色。
这一刻,魔尊听闻这小子居然还懂得佛道,而且还会举一反三,大喜过望,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朗声大笑起来,道:“佛道!本尊对佛道也颇有研究,不过本尊却不感兴趣!”
“我也不感兴趣,不过佛理对拯救乱世的确有一定的作用,毕竟佛家所言的一些道理,例如宽容,的确是拯救乱世的一枚良药,这想要平定乱世就得杀人,就得有战争,而在战场上难免就会杀掉别人的父亲,别人的儿子,甚至是别人的妻子,但是佛家讲求宽容,所以我也不排斥佛理,甚至今后等到父亲统一天下之后,我会向他提出意见,让他多修几家佛寺,聘请那些真正的佛家【创建和谐家园】来教化世人。”
魔尊对于这个小子的这般想法很是赞同,道:“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亏你小子这般年纪轻轻居然能够领悟这么深厚的道理,你小子还真不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
宁鸿远自鸣得意的苦笑一声,道:“好了,你老人家就别再说我了,赶快说说这被你提了无数次的紫玉宗宗主吧!”
魔尊这才回归到了刚才那个正题之中,继续说道:“你口中所说的这紫玉宗宗主就是一位方法主义者,所以紫玉宗当年失败是必然的,不可能创造奇迹,更何况行军打仗,军法之严完全不是一般的法能够相比的,可是紫玉宗宗主当年想当然耳,在他的意识之中,凡是加入正道的人就能够齐心协力,怎么可能违背军法呢?”
宁鸿远听到这里,爽朗大笑起来,道:“看来这紫玉宗宗主是看不清这个时代,不过他所提出的这个通过诵读佛经而替代偿命的方法,一定还是有他的可取之处,我相信在很遥远,很遥远的未来武境世界,人类思想完全解放,彼此相互之间能够真正理解,就算彼此之间不理解,也能够做到真正能够尊重生命,不会像现在这每分钟都在杀人,而在那样的一个新时代,这紫玉宗宗宗主的这种方法还是有一些可取之处的!”
魔尊对这小子这一个设想充满了好奇,故意问道:“哦?你这小子居然还能够看到这种方法的可取之处?”
宁鸿远的目光遥望天边,正色道:“或许玉儿的仙宫就是这样一个后武境文明时代,那个时候杀人已经不像现在这般普遍,反正,我也说不上为什么,总觉着紫玉宗宗主的这个做法过于超过时代的约束,自然只能成为笑话,不过我心里从来就没有将他当成一个笨蛋,只是觉着他太过于将事情想得理想化了。”
魔尊对宁鸿远的这个解释当然很是理解,也叹息一声,“在紫玉宗眼里,这就是正魔之分,而通过那种方式来处理犯人,那就是魔道!”
“正魔之分?魔道?这与魔道有什么关系呢?”宁鸿远并不是一个傻头傻脑的愣头青,他当然也有着属于自我的认知领域,虽然心中的确不太了解着一些,不过冥冥之中能够感受一些。
正,魔这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在从前的宁鸿远心里无非就是人性心魔而已,可是他越发发现通过这种简易划分,根本无法用理论来解释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的一个乱世,而且,之前父亲经历的那个乱世怎么过了之后,还是一个乱世。
如果说邪不胜正,那么为什么会当年紫玉宗会惨遭彻底失败呢?
如果说人性的邪念将会毁灭一切,那么为什么这个武境世界依旧巍然屹立着这么多的脊梁,父亲,大哥,沈红月,赵定龙,诸葛龙叔这一些人都是心怀仁义和正义的脊梁,那沈红月纵然喜欢杀人,但是她从未杀过不该杀的人。
魔尊见宁鸿远心领神会,轻声会心一笑,道:“这都是一些很深邃的问题了,你现在经历的事情还太少,自然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本尊历经人世数万年载,游历各个武境位面,对正魔之分当然比你这小子了解的更多,不过你这小子今天说的这些话的确让我耳目一新,看来你这两个月经历的事情,比你之前十五年经历的事情要有意义的多。”
最快更新 www.bookben.net
第一百一十一回 宁族历史
宁鸿远苦笑一声,摸了摸头,道:“哎,你都是历经数万年岁月的魔尊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年仅二十五队的臭小子而已,你老人家怎么拿自己和我比呢?”
魔尊被宁鸿远这般调皮的说法将了一军之后,反而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爽朗大笑起来,直言不讳道:“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知道本尊为什么寄宿在你的意识之中吗?”
宁鸿远再一次苦笑一声,道:“这我哪里知道,我说到底还是一个没有脱掉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你老人家愿意辅佐我,必定是我身上有你老人家欣赏的价值,而这种价值只有你老人家说出来,我怎么好意思自卖自夸呢?”
“其实你这小子从来都不知道,自从本尊寄宿到你的意识之后,本尊一直都在和你比!”魔尊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一句话说出之后,宁鸿远满目惊恐,愕然道:“你老人家一直在和我比?”
魔尊爽朗大笑,道:“你这小子当然有资格和本尊比,本尊二十五岁的时候的确没有你这般有能耐,不过或许也是因为没有遇到一个乱世而已,俗话说乱世出英雄,时势造英雄,本尊年轻之时生活在一个极为和平的盛世,致使本尊在二十五岁之时,许多方面都不如你,或许这就是本尊觉着本尊二十五岁之时不如你的原因所在了吧!”
宁鸿远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不过你老人也不能这么说,我还是不能够和你老人家相比!”
魔尊这一次收住了豪情的笑声,反而会心一笑,道:“现在既然你在这里养伤,就说说你父亲吧,你父亲心中有一个深邃的目的,那是他的理想,而那紫玉宗宗主,却是一个方法主义者,也就是说你父亲和紫玉宗最大的区别就是手段问题,你一定不知晓你父亲在被先皇迫害之后,当时许多名门正派不收留他,他们担心东窗事发,祸及自家,你父亲只好东躲【创建和谐家园】。又由于当时你父亲被先皇的妻子蒙骗,导致武境力量极速下滑,不得已只能东躲【创建和谐家园】,可以说是有些狼狈。
宁鸿远听闻自己父亲这一段屈辱的历史,心中同样悲痛难耐,叹了口气,道:“这一段屈辱的历史,我也曾听我哥哥谈起过,不过我哥哥说我父亲憎恶这一段历史,所以我从来都不敢在他面前多说一句!”
魔尊继续说道:“你父亲四处亡命,四处奔波,不过还好,当时你父亲索性孤身一人,那些被先皇派来追杀你父亲的“灭影”,无法用非常规手段来迫使你父亲屈服,也正好给了你父亲许多思考人生的时间,这一段属于你父亲的个人历史,完全改变了他对正魔之分的看法。”
“为什么这么说呢?父亲经历了什么导致了他态度的转变,我听母亲说年少的父亲可是一位豪气盖世的大侠,可是现在。。。唉!”宁鸿远脑海里又回忆起了那一夜,又想起了那一个即将成为人间地狱的边镇。
魔尊坦然道:“那本尊就说说你父亲的一些经历吧,方便你更加了解你这一位思想深沉的父亲!你父亲因为无辜受到迫害,四处逃难,在这个时候的她,开始对这些自诩正义的正道之人产生了新的看法, 而当时那九毒老人曾经打算收留过你父亲,他们原本也是朋友,可是你父亲坚决反对九毒老人那种草菅人命的手段,断然拒绝他的帮助,不过这一次经历给了你父亲很深的影响!这也导致了你父亲的人生观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我父亲的思想发生了什么样的转变?”宁鸿远继续这般追问道。
宁鸿远对魔尊如此了解自己父亲成长经历,内心一点儿也不感到惊奇,毕竟那可是自己的父亲,魔尊这老人家有什么理由不多了解一些呢?
魔尊继续说道:“你父亲出生于名门,甚至是最正道的将军之后,深受正道思想渲染,而你爷爷乃是前朝帝国的大统帅,可以说你们这个家族如果不是秦玉雪他母亲来这个武境位面,打扰了你们家族本来的道路,你们家族或许现在是另外一番情景!也可以说是你那玉儿的母亲让你们宁氏家族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宁鸿远听闻了魔尊老人家的这一席话之后,开始对自己家族的过去有着浓厚的兴趣,好奇追问道:“可是我祖爷爷是前朝帝国的大元帅,我父亲却从来不曾提起,也不搞什么祭祀活动,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父亲身为我们宁氏家族的首脑人物,怎么比起其他家族,我们这个家族是如此的形影单只?竟乎只有我们一家人!”
这一切不同寻常的事情的确让宁鸿远感到非常奇怪,原本如同他们这样的豪门世家会每年举办一次祭天仪式,寄托对先祖的怀念,可是宁家却一直都没有这个传统,自从宁鸿远来到这个武境世界之后,就从未亲眼见过宁家人祭祀先祖的活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魔尊道:“那是你父亲是一个极为务实之人,而且他性格极其叛逆,如果不是秦玉雪的母亲让他知晓了自己祖上的辉煌,他说不定早就不姓宁了,你父亲是一个极为讨厌虚名之人,所以他对这什么家族名号,从来都是不放在心上!”
“这样也好,否则如同其他家族一样,动不动就祭祀,甚至一年祭祀几道,实在是不务实际的做法!”宁鸿远这般愤慨地说道。
魔尊直言劝道:“话其实也不能完全这样说,本尊知晓你这小子极为厌倦祭祀,但是有些时候他还是有他一定的作用!”
宁鸿远叹了口气,道:“这一点我也清楚,祭祀无非是一种凝聚人心的行为,不过,既然我们宁氏家族只剩下我们一家人了,父亲也不再轻易祭祀,这对我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魔尊对宁鸿远这种想法很是赞同,道:“通过祭祀的办法来凝聚人心,其实没有什么大的用处,该背叛还是要背叛,该忠诚的不会因为没有祭祀而变得不忠诚。至于你们宁家为什么如今只剩下了你们这一家人,乃是因为前朝在最后几次政变之中,宁家的其他族人都死光了!”
“死光了?这是怎么回事?”宁鸿远听闻魔尊说到这里,刹那之间惊愕无比,这都是他从未听说过的历史。
这十几年宁鸿远游历大江南北,见了许多家族,可是如同他们这般一个拥有响亮家族名号的宁家,从未如同其他家族一样拥有大规模的祭祀活动。
俗话说人不能忘本,而父亲这种从不祭祀先祖的举动,岂不是昭告天下人,他们宁家人忘本吗?
过去,宁鸿远内心每当这般想着,他都想去找父亲问一个究竟,可是,每当他问及的时候,他的父亲对宁家历史有一股说不出意味的抵触。
这种抵触究竟是什么?
宁鸿远无从得知,就算他的大哥宁无缺也从来不提起此事。
这宿命的因果究竟是怎样的一个轮回,为什么父亲对本族的历史如此讳莫如深。
这一切,宁鸿远实在是想不明白。
而这一次,他没有想到魔尊居然知晓这些因果,还未等魔尊开始解答他内心之中的疑惑,便又迫不及待地他问了一句,道:“我们家族五十年前前的历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魔尊在宁鸿远的意识之中长叹了口一气,道:“当时你们宁家的先祖太过于狂妄,因为一系列的事情被灭了门,这其中原因太复杂了!你爷爷是一个开明之人,没有选择复仇,而是选择为了帝国而牺牲,而是选择将这个宁氏家族遗忘,你父亲小时候也经历了这样痛苦,尤其是你祖母死在那一场家族内斗之中以后,你父亲对曾经那个宁氏家族深恶痛绝!你母亲是死在自家宁家人的手上,而且死的时候,你父亲恰好才七岁!”
宁鸿远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骤然心惊,瞳孔不断开始放大,惊愕道:“原来父亲的过去竟是如此心酸!”
魔尊的语气也变得沉重起来,道:“而且你祖母不是被人暗杀,而是活生生地被绑在宁家的刑柱上,活生生地抽离鲜血而亡,而当时看你祖母死的人都是你的族人!想一想,你父亲站在一旁,活生生地瞧见自己母亲死去,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而且动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些自诩家族名号的宁家人,那种痛苦你可以去体会,恐怕你也不能体会!”
宁鸿远听闻魔尊这一番论述真相的言词之后,赫然大惊,脸上脚上全是冷汗,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一颗心渐渐冰冷起来,冷冷道:“玉儿不是说我们家族曾经也是名震天下的上古八族之一,怎么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
魔尊再一次朗声解释道:“这并不奇怪,你也无需感到惊讶,人类的历史就是优胜劣汰,优秀的人都离开了这一个武境位面,而留下的这些人,你可以去想象是怎样的渣滓,所以,你们家族出现那样的内斗并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后来,你爷爷悲愤交加之下,就联合另外一个人将你们宁家人亲手灭掉了,一个不剩。至于这其中的原因, 除了是看清了你们宁家人真面目而选复仇之外,当时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夹在里面,许多原因加在一起,让你爷爷选择毁灭这一个令他寒心的家族,然后,选择帮助另外一个家族的人打江山,最后成为了兵马大元帅!当时你爷爷辅佐的那个皇帝还算是比较明主的,也比较明白事理,当时,天下人大都知晓你爷爷身上背负的恨意,而且你爷爷还拯救了当时那个风雨飘渺的王朝,最为关键的是,当时那个皇帝做的最聪明的一件事就是将这一切说出来,一方面是为了给你爷爷正名,另外一方面则是为了借此机会警告其余的那些打算谋反的家族!在你爷爷和那个皇帝彼此君臣相知的情况下,你们这天域的民众还勉强过上了十年的和平生活,至于后来那皇帝死后,局势又发生了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