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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平日里这一位铁血长老公正无私,再加上其为人刚硬不屈,所以,朱赵两位长老对这一位铁血君子也是厌恶,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当瞧见这铁血君子此刻语塞,这二人心中无不想要看他笑话。
这一刻,整个局面比方才刚加紧张了,竟是有些失控。
“秦玉雪,不要怪老夫以大欺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破坏了规矩!我堂堂铁血君子何惧你背后势力!”铁血君子这般面朝秦玉雪呵斥道。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已从纳戒之中幻化出真灵剑,随后在手中挥舞了几下,青绿色的剑刃在这狭小的迷失之中散发出夺目的青光,一股寒冷的剑意,似乎将整个偏殿冻成冰窖一般。
这是一把冰属性的真灵剑,真灵剑幻化无穷,剑如真灵,虚实自如。
这样的真灵剑不必时时刻刻挎在肩上,而只有剑客级别以上的强者,才有能力与资格掌握“真灵剑”。
大堂内的气氛由于朱长老这一番连串的动作,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杀意。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中,大多数人都在看好戏,都在盘算各自心中的如意算盘,唯有这屋顶上的宁鸿远打算当即现身,出面阻止这一幕。
“我虽然心里很讨厌这一位铁血君子,但是这神剑宗想要发扬壮大, 父亲想要一统天下,绝少不了这样的“铁血君子”,毕竟这整件事的起因的确是我身为堂堂一宗少主突破武境失败,怪不得别人,更何况,这样的人物能够在乱世之中正化风气,对于父亲一统天下的事业百利而无一害,而在乱世,如同这样的杰出人物,简直是寥如星辰!扪心自问,在这样一个人心浮动的年代,在这样一个讲求家族利益第一,个人利益第一的乱世,多少人能够做到铁血长老这般公正无私。”
“这铁血君子虽然为我所厌恶,但是他说得还是很有道理,我身为父亲的儿子,身为神剑宗的少宗主,无法突破武境,就无法给年轻一辈树立榜样,如果不受到比别人更加严厉的惩罚,父亲就做不到令行禁止,而我神剑宗也就无法上下齐心,这样一来,何谈父亲一统天下的事业呢?虽然这朱赵两位长老借此叛乱,但是我相信铁血君子的立场一定是为了我神剑宗,而非他个人利益!如果他为了他的个人利益,那么他刚才就不会厉声责备那说我父亲坏话的周长老!”
宁鸿远内心从一开始就这般反复琢磨着。
神识中的魔尊,听了宁鸿远心中的这番独白,心中大喜,他远远没有想到这个小子的心智竟是如此成熟!
这世上有多少年轻人能拥有如此智慧与心胸?
“这小子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年纪轻轻就有这一番见解,孺子可教啊!”魔尊竟是在心里这般感叹道。
作为一代魔尊,他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将自己希望寄托在这样一位年轻人身上,尽管这年轻人才二十五岁。
魔尊忽然在宁鸿远的神识之中爽朗一笑,朗声道:“你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能够有如此心境,很不简单!你内心不恨这铁血长老吗?”
宁鸿远索性将心中想法都说了出来,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件事怪不得铁血长老,是我自己的失败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我应该为我的失败站出来!魔尊,现在他们剑拔弩张,如果局势真的没有如同你预料的那般,这铁血长老与玉儿岂不是真的要兵戈相向?这一面是我父亲必须依仗的铁血忠臣,一面是玉儿的安危,如果他们双方真的打起来,最后渔翁得利的除了是这朱赵二人之外,还会是谁?我要下去!我一定要下去!”
宁鸿远绝非一瞬间的冲动,而是经过了彻底而坚决的理性思考,这才作出了这一番判断。
然而,魔尊又一次坚决阻拦,凭借着强大的真元之力将宁鸿远继续困在了屋顶之上。
宁鸿远见魔尊又一次阻拦,只得狠狠叹了口气。
他也只能通过捏紧拳头的方式,来控制自己心中的情绪。
当他低头望去,却发现自己这一双手早已经被鲜血染红,掌心纹路再一次被鲜血灌满。
与此同时,秦玉雪见这郭长老丝毫不惧她自己的背后势力,非但不感到气愤,反而心中很有些佩服这长老,心中开始琢磨起来:“这铁血长老,不愧是神剑宗的铁血君子,倒是有几分气魄。果然了不起!”
“今后鸿远哥哥要功成名就,先在这个大陆站稳脚跟,他这样的贤者可不能少,我身为晚辈,自然不能在这种众人面前让他过于难堪了,但是他这样铁血,瞧不起我鸿远哥哥,我也要让他付出一点儿代价才行。”
“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打破了神剑宗的平衡,否则就真的涉嫌插手神剑宗的内部事务了,到时候,又会被某一些人,恶狠狠地教训一通。”
思前想后,秦玉雪深知自己应该懂得如何把握分寸,如何通过这种缓和的方式,让这些人不要再拿这一次鸿远哥哥突破武境失败,而借题发挥。
秦玉雪毕生最恨的事情,就是有人借题发挥,明明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被这些人以讹传讹,搞得无比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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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智慧卓绝
“我要下去!决不能让他们打起来!”屋顶上的宁鸿远这一次实在是无法忍住内心的冲动,他已经发现面即将失控。
可魔尊还是再一次阻止了他。
魔尊虽然阻止,心中却对于这个少年不愿意成为旁观者的做法,颇为赞许。
在这一代武境先师眼里,这个世界的旁观者,乃是弱者的象征,强者制动局势,化轻干戈,弱者冷眼旁观,坐看好戏。
能否通过自己的能力团结众人,能否通过自己的能力化解干戈,这才是衡量强者的基本所在。
一名武境强者单单依靠个人的武境实力,而不懂得化解矛盾,不懂得顺势而为,不懂得团结人心,不懂得利用人性的光辉与缺陷,这只能说莽夫,最后只能被敌人所利用。
真正的强者必定懂得何为人性,而且更加懂得自己怎样在这个人的世界之中,充分利用人性的光辉,也充分利用人性的缺陷,来成就自我的辉煌。
为了让宁鸿远成为这样的人物,魔尊再次运用灵魂真元强行将宁鸿远禁锢在屋顶之上,而后厉声吩咐道:“没有本尊安排,你不准下去!”
宁鸿远被魔尊下了禁制,无法行动,心中自是气愤,悲愤道:“若是玉儿与郭长老,任何一人有一个三长两短,魔尊,我和你没完!”
“随你!”魔尊对于少年的愤怒,却是丝毫没有在意,竟是这般淡淡地回答道。
宁鸿远见魔尊如此强势,只好作罢。
与此同时,以郭长老为首的一方与秦玉雪单独一人形成两派,局面如同宁鸿远担心的那般,陡然间变得难以控制起来,仿佛一枚细针掉落在地都将会引发血案。
秦玉雪终归冰雪聪明,略微扫视一圈,心中便察觉到这种气氛的紧张,美眸闪过一丝凝光,心里琢磨道:“这般下去必定会爆发【创建和谐家园】,这只会让神剑宗的敌对势力看了笑话!”
为了为了不把事情扩大,秦玉雪稍微小退几步,单手握剑,面朝众位长老再一次恭恭敬敬地秉了武者之礼,随后再一次恭敬说道:“郭长老,并非晚辈我今日破坏规矩,实在是众位长老身为长辈,却做出如此长辈不应该做的事情,众位长辈既然是长辈,理应在晚辈出现困难的时候扶持,帮助晚辈渡过难关,建立信心,而众位长老各怀心思,却在背后戳他的脊梁骨,非得将鸿远哥哥逼上绝路,这非长者之为,更非正义之道!就算我鸿远哥哥做得不对,你们也应该当面训斥,为何身为长辈,却要背后如此诋毁他的名声?竟然还说什么不思进取的话,何必无中生有?又何必颠倒是非?这些不中听话,晚辈就说到这里!朱长老是我从前尊敬的长辈,一定比晚辈更加明白,如今我神剑宗已然是危机四伏,万剑宗与其余各路宗派觊觎我神剑宗天然的草药场而虎视眈眈,内部由于财政赤字而如履薄冰,这样的情况下,义父改革势在必行,还望各位长辈能够同仇敌忾,共御外敌,切莫中了外人圈套!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个道理各位长老应该比晚辈明白得多。”
秦玉雪一边在厅内小步左右,一边不动声色地侃侃而谈,这一席话最重要的就是格局宏大,而且实事求是。
众位长老听了这一席话,无不感到有些汗颜,甚至有几位还很有些佩服。
而那朱赵两位长老听了这一席话,却只能怒目而视,论口才,他们如何是秦玉雪的敌手?
这一场辩论大会早已是一边倒,秦玉雪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
这毕竟在神剑宗内,神剑宗对于动武有着严格的宗法规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越过底线。
秦玉雪见这二人目光仍有怒火与不甘,双手再次相拜,步伐优雅地继续侃侃而谈起来,“纵然我鸿远哥哥突破武境失败是真,可是他主动的离开了神剑宗,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法子以身作则,并没有枉顾宗法,而现在众位长老身为令我等晚辈尊敬的长辈,怎么可以在晚辈面临挫折的时候背后这般刁难?这种做法合乎情理吗?如果说鸿远哥哥因为突破武境失败又不愿意承担责任,你们自然可以在这里召开如此秘密会议,晚辈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可是鸿远哥哥以身作则,失败之后立即前往死亡森林修行,如今也已是一个半月未见音讯!他并未违背宗法,你们怎可以在这里诋毁他的名声?如果今后鸿远哥哥成功突破武境,回到我们神剑宗,扪心自问,你们今后又有何面目去见他呢?他可是为我神剑宗立下过赫赫战功的神剑宗少宗主!”
她的语气轻重缓急,纵然说的很有分量,但是也给对方留足了余地。
台上的那郭长老毕竟有“铁血之名”,心中极是正直,听完这少女这一番话之后,脸上并没有再次露出丝毫愤怒的表情,反而觉着这少女说得有些道理,内心感到有些自责,脸色同样暗沉了下去。
他方才手上“真灵剑”威芒的剑锋,也已逝去了一大半。
可忽然之间,这一位铁血君子为了一时颜面,却又面朝秦玉雪怒道:“秦玉雪,你不要逼人太甚!这里还容不到你说话的地方!”
抬头瞧见这铁血长老为了争一口面子,竟是如此冥顽不灵,秦玉雪心中陡生厌恶。
然而,秦玉雪强忍心中怒火,仍旧面朝这铁血君子鞠了一躬,态度还是如此恭恭敬敬。
秦玉雪依旧不想扩大矛盾,不想将事情弄得大家都不好收场,所以,她决定还是讲道理为主,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在这天域,动手与不动手完全是两个概念,这毕竟是一个拥有法制的文明世界,而且天域也曾经拥有过辉煌的武境文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也是曾经出现过的,纵然只是昙花一现。
“现在天下分崩离析,群雄逐鹿,如果内部斗争处理不好,就会引发叛乱,让其他势力乘机入侵,许多人都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可是世上最后能够贯彻这一句话的人却没有几个!我可不能意气用事!而且这内斗本身就是不明智的,因为内斗而杀一大批人,那就是愚蠢得不可救药了!团结一心才是强者所为,义父必定也不愿意我们神剑宗自相残杀,而让那万剑宗等宗派渔翁得利!我心中虽然气愤,但是绝不可以因私怒而破坏义父的大业!”秦玉雪心里继续这般琢磨道。
凌冽的寒风在夜晚咆哮,雨更大了。
秦玉雪由于刚好站在低洼处,脚下水泊早已将她的鞋子侵湿,可是她却丝毫不在意,那柔中带刚的气度依旧震慑住了全场的目光。
郭长老两相为难,他一方面想要离开这里,另外一方面又想要为自己找回面子,手中的真灵剑挥了又挥,可就是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错误。
秦玉雪决定乘势追击,一边独步殿内,一边继续慷慨说道:“当年那小小的星武宗屡次派年轻一辈上门挑衅,意图在众武宗面前打压我神剑宗,嘲笑我神剑宗后继无人,当时来有七位十四岁的少年来我神剑宗滋事,当时无缺哥哥与自来哥哥都在外面执行任务,如果不是鸿远哥哥挺身而出,我神剑宗的威名岂非被这小小的星武宗所羞辱?”
整个偏殿之中,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内心却越来越镇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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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先礼后兵
他们没有那种敌对势力“万剑宗”白眉老人那样的才华,能够将黑的说成白的,所以,他们除了恨得咬牙切齿,也别无他法,更何况秦玉雪说得这些都是事实。
“铁血君子”郭长老听了秦玉雪前后几番义正言辞的话,终于感到心中惭愧,只得将手中青芒收回,挥了挥衣袖,面朝少女正色道:“秦玉雪,算你厉害!”
他说完之后,带着一脸的冷色,径直向大门走去。
“郭长老客气了,方才言语之中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郭长老不要望心里去!晚辈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秦玉雪不卑不亢地微笑着回答道,随后,她态度极其谦逊地向对方行了尊敬的武礼。
郭长老见这小女子这么给他面子,并没有让他下不来台,心中欣慰的同时,终于有些懊悔,心道:“想不到我居然会被朱老儿这种人蒙骗!真是可恨!这女子居然能够为一个连剑者四段都无法突破的宁鸿远说好话,必定是宁鸿远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想一想,宁鸿远曾经对我有恩,我即便再过铁血,也不应该来此!我这是怎么了?哎!我再是为了宗门的规矩着想,也不应该来此参加这等批判大会,枉我一世英名,竟然被这朱赵二人花言巧语所骗!”
他内心止不住地自责,甚至恨不得找一处缝钻进去。
这时候他已经走到门前,回过头来想要瞧一瞧这秦玉雪是否幸灾乐祸,却瞧见秦玉雪依旧恭恭敬敬,态度谦卑至极,这令他感到有些汗颜,毕竟自己是长辈,到头来怎么还不如一位晚辈?
秦玉雪从他的动作和眼神当中,看出了他内心的自责,立即低头拜谢道:“晚辈刚才以下犯上,还望郭长老能够理解,我这也是逼不得已!”
“惭愧啊!秦玉雪!告辞了!”郭长老最终还是放下了所谓的尊严,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台上那朱长老见他要走,急忙一个幻影行至门口,拉住他的衣袖,厉声挽留道:“郭长老这样做,莫非是怕了一小女子不成?”
郭长老不怒不愠,根本不回头,迈开步伐,单手后背,径直朝着门外走去,走了十步左右,这才背着这朱长老,语气极为冰冷地回答道:“你难道还嫌不够丢人吗?”
说完之后,郭长老头也不回,甚至都不愿意再看这朱长老一眼。
“丢人!”
甩完这一句话之后,郭长老便化为一股轻风,扬长离去。
与此同时,整个密室之中,没有了郭长老的支撑,那些并未收受某个人钱财的长老相互拜别,而后在回过头来面朝少女,细说一些惭愧道歉的话。
离开的人之中,其中还包括那个宁鸿远的表妹,以及她的师父青月长老。
青月长老本就是喜安静之人,方才大殿之上自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对于宁鸿远突破武境失败,选择两边都不得罪的态度,沉默不表态,这一刻她见朱赵两位长老大势已去,心中自然知晓这最后的胜负结果了。
青月带着她的徒弟,脸色却丝毫没有任何愧疚之色,轻步走到秦玉雪旁边,随后面朝秦玉雪轻声笑道:“玉雪,你的确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姑娘,宁鸿远能够有你陪伴在身边,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哪里像我这丫头,自从她的鸿远哥哥突破武境失败之后,再也没有去后山看过他一眼。”
听完这一番诡辩之后,秦玉雪脑中思绪并没有任何变动。
“见风使舵!”
秦玉雪心中觉得这四个字形容眼前这青月长老,再合适不过。
纵使心中鄙夷,但秦玉雪却没有将态度写在脸上,她依旧面朝对方回了晚辈之礼,随后谦逊地拜谢道:“多谢青月长老夸奖,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您不要往心里去。”
青月长老见她如此恭敬,点了点头,满是欣慰。
站在一旁的青月长老的徒弟宁青青,却心生一股莫名的愤怒,狠狠地瞪了秦玉雪一眼,心想风头都被这秦玉雪抢去,自然嫉妒。
秦玉雪见她如此,心中只得苦笑一声,也懒得搭理她。
随后,青月长老带也着她的徒弟,化为一股轻风,也双双离开了密室。
秦玉雪目送随着二人的身影,嘴角浮现一抹冷笑,高雅而又尊贵。
可当秦玉雪回过头来,却发现并非所有人都选择了离开,心中再一次感到无奈。
“看来,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密室之中的这些人真是不见棺材,我如此好言相劝,他们竟是还留在这里,看来,这些长老定然收受了那个老家伙的钱财,否则,在军权被我义父掌控的神剑宗,他们怎敢又如此胆量?那个老家伙可不是他们这些长老能轻易得罪的!既然拿了别人的钱,不将事情办好,如何交差呢?真可怜!”
秦玉雪心中想起这些人左右为难,想起今后这些人将在神剑宗和万剑宗之间里外不是人,她心中自然高兴得很。
白眉老人这个人,可是不好轻易得罪的。
思绪稍作镇定,秦玉雪决定再会一会这些人,看一看他们究竟收了白眉老人多少钱财,竟是如此大胆。
正当秦玉雪思绪万千的时候,却见那朱长老忽然大步走向台上,双掌往玉桌上狠狠一拍,冷厉的目光犹如一道道利刃一般,“走好了!都走!我就不相信,就没有留下的!”
秦玉雪望着这发怒发飙的朱长老,随后再一次扫视了周围,心道:“这朱长老想不到竟如此冥顽不化,方才走的那些长老,还勉强算得上对义父忠心的人,而留下来的这些人,真是义父口中所谓的蝼蚁之辈了,他们对义父的新令感到不满,可是却又不敢当着义父的面指出来,就只能做这些低三下四的勾当了。”
“只可惜这朱长老当年为我神剑宗立下过汗马功劳,怎么现在竟然被权力腐蚀成这般模样?难怪母亲和恩师总是说,这世上最难的事情并不是你拥有怎样非凡的毅力,而是在于你能够通过这非凡的毅力获得了不凡的成就之后,还能够不忘初衷!而这朱长老必定就是母亲和恩师所说的,忘掉了初衷的人!”
这番一琢磨之后,秦玉雪心中明白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