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那是...我喝过的啊...”江雨眠嘴巴一张一合,被郑鹭洲这一波操作给整不会了。
有功夫去买一盒豆奶,没工夫给自己买瓶水?
想白嫖也不是这么嫖的啊。
一股脑灌完大半瓶矿泉水,心底的燥热终于被压了下去,郑鹭洲拧上瓶盖,顺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回头对上江雨眠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
他好像,把江雨眠带的唯一一瓶矿泉水给喝完了,一点都没给人家剩。
第31章 现在知道我行了啊
“帮你出那么久气,手都要酸死了,喝你一瓶水怎么了?小气鬼。”郑鹭洲理不直气也壮,先发制人道。
只要他气势够足就没有人知道是他不对在先。
江雨眠愣了愣,小声嘟囔道:“你什么时候帮我出气了?”
郑鹭洲哼了一声,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给她看了一张截图。
他很心机地没截自己喷人的片段,而是截屏了那个上单最后妥协去道歉的那段话。
“你刚刚...是在干这个?”江雨眠只瞥了一眼便心虚地挪开了视线。
江雨眠啊江雨眠,叫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是替你去报仇了,你还编排别人抛弃你去和小姐姐打游戏呢,真是只小白眼狼。
“不然?”郑鹭洲微微扬起尾音,身子往江雨眠那边靠了靠,声音像是鼓点般敲击在她的心上,“不会真有人觉得我是在和小姐姐聊天吧?她们哪有你重要?”
江雨眠呼吸一滞,杏眼眨了眨,白净的脸颊因为郑鹭洲的话浮起淡淡的绯色。
他到底是去哪里进修了,到底是怎么从小时候那个脾气又冷又硬的扑克脸变成现在这个撩人不自知的美少年?
低了低头,在郑鹭洲收回手臂的瞬间,江雨眠眼尖地看见他指腹上的一条条红痕,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是怎么弄的?”
郑鹭洲神色不自然地抽回了手,摸了摸鼻子,嗓音淡淡的,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刚才跟周浩然拿柳枝打了一架,不小心划到的。”
“啊?为什么打架?”
顺手揉了一把江雨眠的发顶,郑鹭洲一把将帽子扣在了她的脑袋上,继续面无表情地胡说八道:“因为他欠打。”
开玩笑,难道要他交代自己连个简单的花环都不会编吗?不可能!太丢范儿了!
江雨眠微微皱了下眉心,拿柳条打架这种小学生才干得出来的事情,她和郑鹭洲六岁就不玩了,他这话明显是骗人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江雨眠低头看了眼怀里散落的柳条,心里一暖。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花环是郑鹭洲亲手编织的,用柳条编织花环时确实很容易划到手,刚才她仔细看过,那些小摊贩主的手掌上都有类似的红痕。
“发什么愣?”郑鹭洲抬手在江雨眠面前虚晃了一下,指了指不远处两个身影道,“你朋友走了。”
江雨眠后知后觉地抬起头,顺着郑鹭洲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李郑祺和梁璐璐站在不远处,面带姨母笑地冲她挥着手,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江雨眠在风中凌乱。
喂喂喂!怎么等都不带等她一下的?大家还是不是好朋友了?!
......
由于郑鹭洲不容抗拒地拎走了江雨眠的背包,失去这么个重负后,江雨眠接下来的一段路走的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
终于碰到路边的小商贩时,也不管他一瓶矿泉水卖十块钱,江雨眠斥巨资买了两瓶,咕噜咕噜地灌了一大口下去,然后瘫坐在椅子上休养生息。
郑鹭洲站在旁边看着江雨眠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调侃道:“你行不行啊?”
江雨眠没什么犹豫,大大方方地承认道:“我不行,谁有你行?”
有时候人与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郑鹭洲背着她的小黄鸭包,跟着她慢吞吞地走了一路,气都不带喘一下的,悠哉悠哉,像是真的在散步似的。
郑鹭洲哼了一声,慢悠悠地道:“现在知道我行了?”
江雨眠懒得理他,焉了吧唧地拧紧瓶盖,然后把水塞到小黄鸭包里去,哼哧哼哧地继续赶路。
郑鹭洲把背包往上提了提,最后还是选择了拎在手上。
江雨眠背着刚刚好的书包,在他背上像个幼稚园儿童的书包一样,背带实在是太短了,刚刚背了一路,他的肩膀酸的不行。
拆了根棒棒糖塞进嘴里,郑鹭洲单手插兜,看了眼不远处埋头赶路的江雨眠,不由轻笑一声,接着慢悠悠地追了上去。
江雨眠哼哧哼哧地走了半天,以为已经把郑鹭洲远远地甩在身后了,结果没过一两分钟,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你这么慢,明天说不定能走到终点。”
江雨眠十分不服气地瞪了郑鹭洲一眼:“要你管?”
郑鹭洲有些好笑地看着她:“跟你打个商量?”
江雨眠没看她,继续埋头赶路,勾着尾音“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带你从小路走,直接少走一大半的路,怎么样?”
江雨眠停了脚步,转过身来,微微仰着脑袋看着郑鹭洲,弯着唇冲他笑:“你叫我一声爸爸,我考虑一下不抽你,怎么样?”
想占她便宜?不可能!
郑鹭洲:“......”看来这方法不行,得换别的。
眼见着眼前的小姑娘越走越远,郑鹭洲连忙追了上去,扯着她的袖子把她往旁边的小树林里带。
要换做别人,江雨眠一定觉得这人对她心怀不轨,大白天的,孤男寡女往小树林里钻,不发生点什么都说不过去。
然而对象是郑鹭洲的话,她只会认为他是要找个人少的地方把自己揍一顿。
江雨眠用力挣扎着,拳打脚踢的,嘴里大声嚷嚷道:“郑鹭洲,我警告你,你要是今天敢打我,我就告诉你妈,让你妈扣你零花钱。”
拽着自己的手臂一松,江雨眠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哼哼唧唧地理了理衣袖,一脸骄傲地看着郑鹭洲:“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以为我还是小时候那个任人宰割的江雨眠啊?我现在是有头脑有智慧的江雨眠。”
郑鹭洲只觉得头疼。
都十六七岁了,江雨眠为什么还觉得他会动手打她?再说了,就算是小时候他也没有主动打过她,都是被动防御。
瞧她这话说得,倒把他说成一个家暴的负心汉了。
郑鹭洲淡淡地瞥了一眼江雨眠,而后朝她伸出手来。
江雨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警惕性十足:“干嘛?”
他还真想动手?
郑鹭洲弯了弯腰,朝江雨眠靠近了些许,伸出的手掌上下晃了晃。
第32章 你得留着嗓子干别的事
郑鹭洲弯了弯腰,朝江雨眠靠近了些许,伸出的手掌上下晃了晃。
“给你牵着,路不好走。”
江雨眠盯着郑鹭洲伸过来的手掌看了好一会,有些心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要是被人看到她和郑鹭洲手牵着手走路,她还不得被郑鹭洲的小粉丝们掐死。
于是矫情了一下,拽住了郑鹭洲的衣袖,跟着他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往前走。
郑鹭洲带她走的是条很隐蔽的小路,据说穿过这片林子,再往前走几步就到了中途休息的广场。
接过郑鹭洲递过来的水果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江雨眠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有这条小路的?”
郑鹭洲没回头看她,指了指地上一大片很明显的脚印,漫不经心地道:“开会的时候学长说的。”
江雨眠抬头望了一眼四周,视野内,的确有不少红红火火的身影在林间穿插,偶尔响起几道抱怨的声音。
“吗的,哪个方向是出林子的啊?我都在这破林子里转了快半小时了。”
“你不会看地图吗?”
“那也得我看得懂啊,你行你来,不行别逼逼叨叨。”
江雨眠拽了拽郑鹭洲的袖子,后者停了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她,她笑着调侃道:“你不会也找不到路吧?”
对上小姑娘如碧波般清澈的双眼,郑鹭洲慌不择路地转过了身。
她一笑,他仿佛觉得漫山遍野的风声都要消失,满目只见江雨眠甜软的笑容,笑意萦绕在他心头,无法抹去。
“放心,就是闭着眼睛哥哥也能带你走出这片破林子。”
江雨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裹了裹身上的校服外套,嗓音有些发颤:“郑鹭洲!你再占我便宜,我就把你小时候的照片贴在学校表白墙上,让大家都知道你原来是个小胖子!”
林间的气温要比外面低一些,今天又是个阴天,温差更是大了不少。
想着运动后会出汗,江雨眠穿的不算太多,此刻被山风一吹,有点瑟瑟发抖。
“随便,反正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听出江雨眠的颤音,郑鹭洲停了脚步,干脆利落地脱下了校服外套,扔给江雨眠:“穿上。”
郑鹭洲的校服外套上也有一股很淡的薄荷味,江雨眠看了一圈周围的吃瓜群众,有点不太好意思穿。
她和郑鹭洲单独两个人出现在这里已经很引人非议了,如果再穿上郑鹭洲的校服外套,那不是更给人议论的谈资了?
正犹豫着,郑鹭洲又开口道:“被风吹感冒了我可不会照顾你。”
江雨眠咬了咬牙,动作迅速地把他的校服外套套在了自己身上。
被人议论就议论吧,自从转到这个学校来,不,自从和郑鹭洲久别重逢之后,她被人议论的还少吗?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郑鹭洲的视线扫过江雨眠垂着的两条袖子,蓦地笑出了声:“你这样,还蛮适合去唱大戏的。”
对此,江雨眠同学表示无能为力。
郑鹭洲的衣服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大了,饶是她里面还穿了几件衣服,还是松松垮垮的,衣袖长了一大截,空荡荡的摆着。
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郑鹭洲一眼,江雨眠幽幽地道:“放心,你...结婚的那天,我一定去你家摆戏台唱三天三夜的大戏。”
话说到一半,她本来想说“你死的那天”,忽然想起来现在是郑鹭洲在引路,万一把人惹毛了,她一个路痴要是被扔在这深山老林里,还不知要绕多久才能出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江雨眠十分狗腿地改了口。
“三天三夜不得把嗓子唱哑了?那可不行,你得留着嗓子干别的事。”
什么别的事?
江雨眠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然而再开口询问时,郑鹭洲却只笑而不语,说什么也不愿意给她解释清楚。
低着脑袋冥思苦想,江雨眠正发着愣,没注意到前面的郑鹭洲已经停了脚步,直直地撞上了他的脊背。
“唔...”摸了摸脑门,江雨眠眼冒金星,她很难不怀疑她的智商因为这一撞损失了不少,“干嘛突然停下来?”
郑鹭洲没说话,让出身位,抬起下巴指了指面前的一条“拦路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