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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代表!你喝多了!”何晨晨连忙推开他,起身捂着唇,羞愤而又不知所措地望了他一秒,在他抬眼狼狈地望着自己时,又转身从阳台拔足狂奔到马路上,惊魂未定地拦车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静夜思你”,灌溉营养液6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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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晨晨那天将蒋拓一人丢在阳台, 自己跑回家, 结果受到了许鹿鸣的大批评!
因为蒋拓因为全身过敏住院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悟性很高, 也很聪明女孩子, 而且又是阿拓的朋友, 你应该知道他酒精过敏,怎么能放任他一个人喝酒也不管呢!那我让你跟过去干什么!”
那晚许鹿鸣处理好蒋浩长那边的事后, 又跑到儿子那里,结果看他一人坐在阳台的沙发椅上喝酒, 然后看到儿子全身发红,吓得马上让王浩帮忙一起将他送进医院。
果然, 当晚蒋拓就开始发烧, 幸好许鹿鸣晚上去了, 不然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把儿子交给贝蒂,本就是看小姑娘年纪虽然不大,但办事情还是挺认真牢靠的,哪知道她把人送到家后,还跟他喝了酒后就不管了, 要不是自己不放心过去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对不起, 许总,是我做事太疏忽了,没有阻止住蒋代表喝酒还提前走了,真的对不起!”何晨晨连忙道歉,她当时被吓得不轻, 连包都落在蒋拓那里,忘记拿走,要不是手机揣在裤子的口袋里,估计手机都想不起来带走了。
“好了,我也不想再听你的道歉了,总之这件事情,你让我非常的失望!出去吧。”许鹿鸣挥了挥手,便接着办公,显然对于这件事没有这么容易放下的。
何晨晨对许鹿鸣一直是敬爱有加,许鹿鸣对她也一直非常亲切,从来没有说过重话,现在突然受到这么大的批评,心里自然难受极了,而且她明明受了委屈,却又不敢说,走出了许鹿鸣的办公室后,眼眶就有点红了,连乔伊娜喊她,都没有理,一个劲地快步走到楼道,抱着膝盖坐到楼梯的台阶上低声哭了起来……
在这种难过无助的时候,她自然想到了程易景,哭了一会,便抹了把眼泪,想跟程易景倾诉,可拿出手机,给他打了电话,电话却没有接。
何晨晨不由关掉通话,然后翻开微信,找了一通,发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是可以倾诉的。
直到点到蒋拓,想到他过敏住院了,自己身为许鹿鸣的私人助理,对他的事情的确要承担责任,不由发了个消息给他,【蒋代表,听说你住院了,现在怎么样?】
既然许总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蒋拓,那她不如趁现在来弥补自己的过错,看蒋拓那边需不需要自己帮忙的。
蒋拓倒是很快回了个,【没关系,就是起疹了】
【你在哪家医院,我过来看你】
蒋拓那边略有迟疑,然后把他的定位和房间号发给了她。
【好的,我下班后过来看你】
*
今天到了五点,她就到江丽雯那边打了招呼,问她晚上有没有什么安排,没有的话她就去看蒋代表了。
江丽雯也知道她因为蒋拓的事情被许总批评了,现在见她不仅没有消极怠工,还积极挽回错误,倒是对她的行为很是欣赏。
“没关系你去吧,许总那边有什么事我来安排。”
得到江丽雯的许可,何晨晨这才下班,然后坐地铁去蒋拓住的那家医院。
蒋拓住的是一家高档私人医院,这家医院也是西格集团控股的,无论是硬件还是服务都是一流的水准。
何晨晨进去的时候,蒋拓正坐在沙发椅上挂着吊水,居然还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
生病了居然还抽烟,何晨晨实在是看不过去了,直接上前,将他嘴里叼着的烟拿了出来,然后拿到旁边的烟灰缸里掐灭!
蒋拓抬眼望了下何晨晨,也没有跟她理论,接着跟电话里的人说:“对,千岛湖的那个项目可以做,但预算要再砍一半……”
“怎么可能谈不下来,他早就等不及脱手了,我们是在帮他!”
“你不要废话了,就按我说的做!OK?”
貌似工作上遇到一些不怎么顺心的事情了,蒋拓打完电话,又从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叼到嘴里,作势再点上……
何晨晨连忙抢了下来,“你是怎么回事嘛!自己生病了,是病人,不知道吗?怎么还不停地抽烟!”
蒋拓望着何晨晨撇了撇嘴,然后靠到沙发上,也没有坚持,转而道:“那你给我拿瓶水吧。”
何晨晨将烟攥手里,然后转身到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
“热的?”蒋拓没有接,挑眉示意他要喝冰的,何晨晨摇了摇头,“就这个。”
蒋拓也只得接过水仰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何晨晨见他喝完了,不由起身拿下杯子,“你很渴吗?我再给你倒一杯。”
蒋拓阻止道:“不用倒了,刚才跟那群家伙扯了半天,嗓子干了而已。”
“你都这样了,还要操心工作上的事情?”
蒋拓用手撩了下前额的刘海,叹了口气,“没办法,停不下来!”
何晨晨抬头望着他挂的点滴,然后问:“你这个过敏很严重吗?都住两天院了。”
“有什么严重的,就是我妈不让走。”蒋拓说着又拿出手机给团队发信息,他这两天不在,但是工作还是一个没落下的。
何晨晨点了点头,然后装着漫不经心地问道:“你那天晚上喝了多少酒?”
“不知道,哪记得。”
“那我什么时候走的,你还记得吗?”何晨晨突然有些紧张地问。
蒋拓抬起头来,好看的丹凤眼凝视着紧张戒备的她,但很快低下头,“我喝得都住院了,哪里还记得你什么时候走的!还有,你怎么也不把我送医院,听说还是我妈送我过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何晨晨不由松开一口气,看来那天晚上他对自己的冒犯,真的只是醉酒做的疯事,连他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做了多么的荒唐的事。
不过幸好他是喝多了,不记得了,不然得多尴尬啊。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让你不要喝的,你偏偏要喝,我哪里知道你居然过敏这么严重,反正以后再也不敢让你喝了。”何晨晨终于轻松下来。
蒋拓轻笑一声,“你还想管我以后呢。”
何晨晨想了想,然后认真的点点头,“的确是管不着了,不过你这次都受了这么大的罪了,以后还碰酒的话,那就是脑子瓦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