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偏执皇子被我二次清除记忆后 》-第 5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楼道之间影影绰绰,来人被模糊了轮廓,待转至光亮处才看得分明。

        那白靴,绣的是金边云纹,自脚边透出一抹云白,内里纯白之外,罩的是天蓝色流纹外袍,是当下较为简洁的样式,腰间以外袍同色腰带系着,身形颀长。

        尤其那腰,宽窄皆恰到好处,映着明润微光。

        那人走在前头,似书生般捏了把折扇,却不展开,只在指尖把玩,骨节分明的指尖绕着扇柄,稍稍一动,扇柄便缀着玉珠轻晃。

        小厮大气皆不敢出,一路屏气凝神,直至瞧见那窗牖被人勾开,窗纱落下的瞬间才松了口气,道:“殿下,请上座。”

        那人闻言抬了视线,抬眼时眉目之间萦绕着一股冷意,冬日风霜般难以化开。分明是极受女子欢迎的长相,因了那眉目,又有一种生人勿近之感,他不曾言语,甚至连一眼都未看那小厮,便径直坐下了。

        “退下吧。”那人身后跟着位侍卫,佩刀行在后方,此刻距离那人半步之遥站定,对小厮道。

        小厮只觉那句退下比他毕生听过的任何话都要动听,若不是时机不对,他恨不能涕泗横流跪地感谢。

        “是。”小厮忍住心绪,恭敬答道,当下便想着离开,只是转身离开的步子才迈开一步,身后那贵人却发话了。

        “等等。”

      第7章 婢女玲秋 她……聒噪

        上官逸叫住了那小厮。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他适才落座之时,隔着窗纱隐约瞧见了对面的窗牖,竟是开着的。

        双层薄纱掩去了里间人的面目,上官逸看不清那人的模样,而同样的,坐在对面的初璃也看不清。

        “对面的窗牖开了,坐着的是何人?”初璃随口唤了位小厮问道。

        三楼坐着的那都是贵客中的贵客,两端皆是举足轻重,谁也开罪不起,小厮哪敢说实话,只战战兢兢地回了句:“小的不知。”

        “当真不知?”初璃悠闲地拨了拨茶水,可那神情冷淡,分明也不是什么愉悦的模样。

        小厮被初璃那神情吓得立时便要跪下去,还是秋朔抬手让人退了下去。

        “便这般好奇那人的身份?”眼见着初璃转了视线,那指尖一抬便想要施展法力去探,秋朔不由得咳了几声。

        被那咳声制止,初璃释放那点微弱的法力又缩回了指尖,她偏着视线理直气壮,道:“罢了,一介凡人而已,身份为何与我何干。”

        与此同时,三楼右侧的雅间里,上官逸也问了那小厮同样的问题,“对面是何人?”

        素闻宫中皇子养尊处优,终日贵气,多半都脾性不好,这位九皇子也没差,动辄便是人头落地的下场,小厮惶恐不已,回话间已经跪了下去,道:“殿下,小的不知。”

        同样的回答,只是这小厮却没有对面那位好运气,毕竟上官逸不是初璃,他身边还跟着侍卫。

        上官逸身边跟着的侍卫唤作施陵,见主子不开口,他腰间佩刀立即便出了鞘,刀尖一横定在离小厮脖颈不到两指的距离,道:“大胆!九皇子在此,你竟敢胡言乱语!”

        施陵刀尖再近,离那小厮脖颈的距离仅余半指,只消那小厮稍稍一动,这雅间便会血溅满地,施陵再次施压,道:“对面是何人?你如实回答!”

        “小的……小的……”小厮被吓得僵着动作,可仍是抑制不住惊悚地微颤,眼珠瞪得【创建和谐家园】,面目挣扎得像是要昏过去,饶是这样,他依旧回答:“小的不知,殿下!殿下饶命!”

        上官逸微斜了目光,只一眼,施陵会意,便将刀收了回来。拉赫

        “你。”施陵指的那小厮,又看了看雅间内的众人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众人应声。慌乱中那小厮爬也似的出了雅间。

        雅间内一片寂静。

        施陵躬身问道:“殿下,对面那人的身份,可需要属下去查探?”

        “不必。连命都不在乎,查探那人的身份想来不是易事,无需节外生枝。”上官逸视线落在窗纱下压着的玉牌上。

        余墨阁有规矩,拍卖之物若想要加价,便可将玉牌立于窗外,立一次便加价一次。

        皇帝生辰将近,连月来上官逸为皇帝生辰贺礼绞尽脑汁,这余墨阁的压轴奇剑,便是他要赠予皇帝的生辰贺礼。

        不管对面之人身份为何,只要不跟他抢夺这宝剑的归属,皆无需去管,但若抢了……

        上官逸的眼神随着拍卖台的升起愈发冰寒,刺得拍卖台上站着的拍卖师都觉出一身冷意。

        这秋意宜人的,怎无端起了凉风?拍卖师打了个哆嗦,陪着笑意看向周遭,清了清嗓子,道:“诸位……”

        拍卖师拉长了音调,随着那一声落下,拍卖正式开始。

        余墨阁三楼皆围着那拍卖台建造,因而所有人都能看清那拍卖之物,尤其是三楼,无论左右都是看清那拍卖之物的绝佳视角。

        第一件拍卖的物品是一个玉镯……

        除了压轴之物,初璃对这些拍卖物品统统无甚兴致,只瞧了一眼便收回视线,靠回了椅背。

        秋朔给她倒了一杯茶,道:“这场拍卖少说也要一个时辰,你且喝茶吧。这茶我尝过了,御前白芽,当属上品。”

        既称御前,那便是上贡之物。初璃瞧了一眼,看在秋朔亲自倒茶的份上,饮了一口,味道有些熟悉,像是在府里喝过,初璃放下茶杯,道:“如你所言,这茶的味道甚好,不过,你身处皇宫之中,这茶是上贡之物,你不曾饮过吗?”

        倒是没料到初璃会问这个,秋朔摇了摇头,语气很淡,道:“未曾。”

        七皇子上官朔不参与皇权纷争,其生母出身平凡,至死不曾封妃,这样的皇子,哪值得皇帝赏赐些上贡之物?

        “我忘了……”初璃轻声说了句。

        秋朔没听清,问道:“什么?”

        初璃捏着那茶杯,视线下敛,掩去了那锋芒寒意,道:“我说,我忘了,下界之前,应当让子枢将你的身份改了,否则这般憋屈的身世,我那时若是知晓了,是绝不愿你在人间多待的,一刻也不行。”

        秋朔被初璃那神情逗笑了,他是被贬下界,身世如何早有注定,更改不得,“你这话倒像是我投生了个寻常人家,好歹是皇子,不受皇帝青眼罢了,衣食倒也无忧,无碍的。”

        二人这般闲聊着,转眼拍卖便已到了尾声,一楼拍卖台上,拍卖师正念着倒数第二件拍卖物品。

        初璃倚靠太久了,凡人之躯总觉得不太舒适,便想着轻微活动下身子,只是她这想法甫一冒出来,还未付诸行动,三楼的楼梯处便传来了细小的人声。

        隔着楼道,又关上了雅间的门,初璃听不太清那人声说的什么,只依稀听到些细碎的话语,似是一个女声,“我乃白府中人,我家郡主……”

        只那一句,初璃便分辨出了那声音的主人是何人,那声音近些时日简直如鸟雀啄食般萦绕在她耳边,初璃再熟悉不过。

        初璃分明已将那人留在了府中,还特意吩咐管家今日勿再让府中人来寻自己,那人又是因何而来?

        初璃的对面,秋朔正往茶杯里倒茶,本想着饮上一口,那茶杯堪堪搁在唇边,却见初璃似是听到了什么般,猛然直起了身子,先前那随性的模样瞬时散了个干净。

        秋朔不解,道:“你这是?”

        初璃却朝他摇了摇头,压着声音道:“我府中的婢女已至,此人……”

        初璃停了停,思虑了片刻才接着道:“此人唤作玲秋,是数月前换来我身边的,你未曾见过,所以不识得她。”

        一个婢女而已,初璃若是不想见,大可以在那人进门前便将人轰了出去,而初璃这般模样,竟像是不得不见。

        哪怕是在仙界,面对仙帝时初璃也未曾有这般模样,实是太稀奇了,秋朔不禁疑道:“你不喜她?”

        “她……”初璃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叹了口气,道:“聒噪。”

        那叹息声中似是夹杂着一丝无奈,初璃这般语气,那可当真是万年都未曾听过一次,秋朔上次听到初璃这种语气,那还是在初璃刚飞升那会,面见仙帝的时候。

        秋朔忍着笑意,道:“既是聒噪,那为何不换掉她?你身为郡主,换掉一个婢女岂非易事?”

        谈及此,初璃的神情微微有些变化,掺着一丝复杂的神色,道:“玲秋的祖母是镇安侯的乳母,镇安侯待乳母仅次于府中老夫人,况且玲秋除却聒噪之外,事事皆能心中有数,因而……”

        她话未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已十分明显。镇安侯白承是白璃的父亲,父亲待乳母仅次于白璃的祖母,那便意味着玲秋的地位仅次于白璃,这样的婢女,又是个得心应手的,哪怕初璃想换,也并非易事。

        再者说,初璃并未承认不喜玲秋。

        “那……”秋朔还想说些什么,话未说完,雅间的门已被人推开了。

        随着那门的打开,一名女子进了雅间。

        那女子身上一袭枫色外衣束着,往上瞧见发髻,只挽了个简单的样式,发尾缀着枫色流苏,随着她的动作微晃。

        不入秋色胜过秋色,佳人天成,这是秋朔对玲秋的第一印象。

        “郡主。”玲秋一进雅间,先是对初璃施了一礼。那礼数周全,连屈膝的幅度都无可挑剔,一看便是无数个日夜里练出来的。

        那一礼结束,紧随其后,玲秋转向了秋朔,视线微垂,也向秋朔行了同等级的一礼,道的却是:“七皇子殿下。”

        秋朔此次出宫,为了避人耳目,连贴身之人都未曾告诉,是独自出的宫,雇的马车还是由初璃出面解决的。玲秋从未见过秋朔,何况上官朔这位七皇子并不得宠,也甚少在人前露面,连常在朝上的大臣都未必能认得他。

        玲秋不过白府中的一位婢女,常在府中,如何能在这一念之间便将七皇子认出来?

        秋朔敛了神色,捏着茶杯的样子看不出喜怒,只道:“我从未见过你,你如何认得我?”

        言语间有些试探之意,玲秋视线依旧微垂着,如实道:“奴婢在府中便曾听人提及过,七皇子殿下生性淡然,温和之余气质显著,何况殿下能与我家郡主同坐,奴婢便斗胆猜测为殿下,不敬之处,请殿下恕罪。”

        七皇子不受皇帝青眼,白府中哪怕有人提及也不过是随口一提,只是这样玲秋便能记得清楚,且能在初见的一眼便将七皇子认出来。

        如此记性与洞察力,细致入微,难怪能成为初璃的婢女。

      第8章 人群尽头 他施展轻功去追

        秋朔缓缓地转了转茶杯,却是对着初璃,道:“白府中人才济济,镇安候纳贤识人,本殿佩服。”

        冠冕之言,初璃只当秋朔是在维护他这皇子的身份,未曾答话。

        比起秋朔,玲秋这位婢女候在身旁才更让初璃不自在的,她侧过了视线,余光里却瞧见玲秋已经看了过来。

        玲秋的神情不复先前那般从容,看向初璃的眼神里甚至有些挣扎,像是在犹豫些什么。

        初璃这才记起,自己既已吩咐过,玲秋不会无端破了规矩,大抵是有什么急事才寻来的,于是看了玲秋一眼,道:“可是府中出了事?”

        “不是。”玲秋索性低下了头,附耳过来,压着声音同初璃道:“宫中传来旨意,言之陛下感念侯爷沙场带兵奋战,此时侯爷与公子均未归,郡主又即将及笄,宫中的旨意是,您的及笄之礼,由皇后主理。”

        “皇后?”本朝有规定,及笄之礼当由母亲主理,但初璃的母亲早逝,这笄礼便可求其次,由父兄主理,再不济,白府老夫人健在,怎么也不该惊动皇后。

        初璃又道:“祖母仍在府中,为何陛下竟下此旨意?”

        玲秋偏了偏头,道:“奴婢不知,但侯爷与陛下……陛下看重侯爷,便也看重郡主,此番旨意既是殊荣,郡主当回府领旨谢恩,传旨的公公还在府中等着呢。”

        初璃无甚表情,道:“那便让他等着,余墨阁有我想要的东西,我们晚些回去。”

        “可是郡主,您已离府太久,又是同七皇子殿下待在一处,白府本就……”玲秋的声音越来越低,初璃侧过头瞧了她一眼,见她的表情转换,大有要长篇大论的态度,初璃立时便将视线转回了原位。

        连月来与玲秋相处,初璃可是太清楚她这表情转换意味着什么,忙摆手制止,道:“你无需避着七皇子,他不是外人,有什么话,都可以同他讲。”

        “当真?”玲秋眨了眨眼,问道。

        “嗯。”初璃应了一声,随即不再看玲秋,径自便偏了视线,看向窗外。

        秋朔尚不明白初璃为何这般动作,而下一刻,他却见玲秋似是松了口气般,整个人端着的礼仪风度瞬时消失无踪,看着秋朔,轻轻地笑了笑。

        再然后,在秋朔处变不惊难得错愕的眼神中,玲秋口若悬河,一字未顿地,说了一长串,她道:“侯爷与陛下关系匪浅,陛下重用白家,白家则忠于陛下,这点殿下是知晓的,郡主身份特殊,于情于理都不该与宫中皇子走得太近。”

        “一是有参与皇权争斗的嫌疑,二则是,我家郡主尚未及笄,未出阁的女子最注重清誉,即便是陛下开恩,不追究郡主不在府中的责任,也宽恕郡主不守礼数,与殿下同处的事实。”

        “可是殿下,您若是当真为了我家郡主好,哪怕是全了您的一丝爱慕之心,也该为我家郡主考虑考虑,劝她回府领旨啊殿下……”

        那厢玲秋仍在滔滔不绝,秋朔却已是内心翻腾,初璃说她聒噪,这形容当真不错,这真是……太聒噪了!

        秋朔余光落在初璃身上,后者似有感应般转了过来,看初璃那神情,大抵是已经习惯玲秋这种状态了。

        终于,等到玲秋渐有停顿之势时,初璃及时地开口道:“玲秋,你适才言之有误。”

        “嗯?”玲秋停了话,躬身贴近初璃身侧,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3 15:3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