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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存欣又叹了口气,不过依然很有耐心地诉说着:“因为某些原因,我一定要证明点事情,本来该隐那战结果以来,我就应当独自离开一段时间,但是当时是gast把我劝了回来,这回我想是时候做这个事情了。我找到了线索,而那个就连在目前没有结果的思维欲上。”
候存欣提到思维欲的一瞬间,暗香死灰般的眼神闪过一丝亮光,随后又暗淡了下来。在黑暗女士等人逃亡之后,暗香不止一次地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想要去了解这个任务。然而无论是假面的但丁,还是法师的扎克,他们都有自己需要顾及的,他们不仅没有对这个类似于追击的方案有看法,反而一面指责暗香的鲁莽并且一次次地试图打消暗香内心那战斗的火焰。
很多次以来,暗香早就开始厌倦随随便便就说要追击敌人的想法,直到一段时期,大概就是太阳落山后的半个小时里,暗香甚至也觉得自己不得不冻结这个主意,到底有谁会帮助呢?最初敌人就在大家守护的地方,所以同伴和朋友倾尽全力,连假面和死灵法师也联手帮助,但是现在呢?说是要追击敌人,仅仅因为暗香那强迫症的行为就要让大家再次冒险么?
此时此刻,暗香已经很开心了,但是她心头还是不愿意相信,居然这里真的有顺风车可以乘坐。这个短暂的念头,让暗香装起一副高高在上的严肃姿态,对着眼前这个小偷般的男朋友说话:“怎么可以,你这是以身犯险,黑暗女士是很危险的人,还有维吉尔,所以...”
“醒醒吧,别再教条了,暗香这次是我的任性,你愿意认同我么,我已经不求人同行了。”
“你既然不是为了追求我同行,那么干嘛跟我打报告,我又不亏欠什么。”暗香的嘴脸更加高傲起来,也有可能是装的。但是候存欣显然说的是真的,他甚至有点控制不住情绪:“这不是废话么?我真的有急事了,想要离开跟你打报告原因还不明确么?因为你是我的爱人啊,我不会一个个的和月久他们打招呼,那是因为他们只是朋友,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根本没必要管的,你就不同了。如果你没有同行的打算也可以,但是跟你打报告,我这不是希望你能等我回来嘛!”
声音很高,耳朵很尖的但丁并没有听见什么,即使中将就在附近的十几步远...
第二百九十七话 分享危险平摊感受
候存欣有自己的想法,他一把拉住暗香的手,这是多久前的事了呢,上一次够久了。(百度搜索更新更快..)暗香自己也被这突然的举动吓得没了主张,只得任由候存欣拖着离开了学校那明亮的篝火。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暗香想要挥手推开候存欣,可是正要是动起身,却又完全不想这么去做。候存欣的手并不厚实,然而却很温暖,没有丝毫的力道同时还让能够紧紧地抓住不松手。
她们二人不仅远离了篝火晚会的现场,远离了所有的人,甚至慢慢地向外走了出去。校门时敞开的,从学校里面看向外面虽然能看到很多路人,但是暗香知道由于但丁的结界作用效果,路人完全看不到大开的校门和这里面聚集着的晚会。
而当他们的脚步刚一挪出校门,再要转头之后,就连暗香自己也发觉学校依旧是寂静的,空荡荡的,至少什么人也没有。看着身后黑漆漆的一片,暗香的心情又抑郁了起来,不明所以的抑郁就像是夏天的雷阵雨一样无从预料。
走在街道上,暗香就更加不想要动弹,她只是任由候存欣拉着往前走,根本不知道对方想要去哪里,从潜意识来说,就这么拉着的话暗香自己也不想弄明白要被带去哪里了。不过事实证明,候存欣去的方向只有一个,那就是暗香自己的家。
没错,本来暗香要参加这个篝火晚会的话是一定要通知家人的,本来脑袋里编制好的理由从突袭开始前就想好了,每天的任务,训练和这次的突袭都精心的想好对付母亲的话。原本暗香心里还有点小激动,每次跟母亲汇报完之后居然可以骗到精明的母亲。现在看来更加精明。更加能干的就是自己的老妈,暗香想着很久以来的所有精心谎言其实都是那么低级,这种一切的突然转变也是暗香不舒服的原因。
现在候存欣这么不由分说,虽然拉着的感觉很好,但是暗香依然是不高兴的状态,这就像是个长期借贷,候存欣如果不能把暗香带到一个满意的位置,那么她一定会给他好看的。心里如此的想着,暗香就只有悻悻地跟到自己的家里。本来也是一个熟悉到不行的地方。现在看起来似乎又多了一份别样的感情。
叮叮当当的上楼,电梯呼啦一声响了起来,看着自己的房门就在最前方的某个位置,暗香和候存欣突然看到房门被打开来,一个身影慢慢地走出来。
那就是暗香的母亲植野加奈子,同时也是知晓所有行动,理解所有训练内容的月亮女士特拉特利斯。让暗香即是激动又是奇怪的是这个年长的女性挎着来的时候的背包。拖着旅行箱似乎已经准备好走去何处了。
“妈?你这是要去哪里?”暗香先一步的就问了出来,比起需要候存欣多嘴,在这里暗香更加的主动。
“是时候了,而且我看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了。”暗香刚要说什么就被候存欣拦截下来,看来候存欣希望加奈子把话说完整。“我的意思是你和同伴很努力了,无论是能力还是配合,这些进步是巨大的,个人认为就算把你托付给这个城市,亦或者让这个城市交付于你也是没问题的了。但这并不表示月亮女士不能时不时地回来找你,我会监督你的。”
这样的后话说出来就让暗香放心多了,也是呢,从一开始自己的母亲就有自己的事情忙活,能来到这边也只是暂时的。暗香能够理解母亲将要离开的事,但是放到现在来看就完全感受不到一点庆幸,相反这种奇怪的感觉很难说明。就好像是因为身份暴露而选择离开的一样。
“妈妈,是你选择候存欣来到我这里的吧,从一开始你就对整个事件进行了把握是么?”
“对啊,宝贝,没什么好尴尬的,现在站在门口说话,为什么听起来像是抓脏一样不干不净的。”植野加奈子说的有道理,现在这个堵在门口的行动,让任何人看了都非常的唐突。遇到这种情况,暗香难得的笑了笑。抿着嘴巴的样子也是候存欣从未见过的,这么多从未见过的行为举止,在旁边的候存欣看来是一个重大失误,这个男生现在才感觉原来自己还不够了解自己的女朋友。
“时间差不多了,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情,那么我就要会上.海了。”加奈子没有看手机就已经知道时间的快慢。这一点暗香则完全没有概念,可能遗传了父亲,而不是机智的母亲。候存欣却继续杵在原地,似乎有什么事情还没有说的明白一样。
这让暗香也有点诧异,最初离开篝火晚会来到这边的就是候存欣,现在候存欣究竟想要说什么,一直拽着回到家肯定是要跟加奈子说话来着。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呀。
暗香用眼神暗示候存欣,如果他不说清楚就应该让出道来啊,看着犹豫不决的候存欣,暗香也没有办法,就差当着老妈的面对他大吼了。
时间也没有过太久,至少加奈子是知道的,候存欣爽快的说出了第一句话:“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本来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和需求强加在暗香身上,但是竟然连植野夫人也这么说,那么我觉得...是不是可以小小的任性一下。”
“哈?”暗香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事实上候存欣的表达没有问题,主要是暗香没有从前到后的去思考说话的语境,她只有乖乖地听不懂的份了。
与暗香不同,作为母亲的加奈子有一颗更加平衡的心,她会对任何事情想方设法弄明白,即使有点模糊,加奈子依然笑了笑,试探性地问了问:“莫不是,你也不甘心失败想要追击上场战斗的野蛮队伍?”
“不,我不是不甘心,只是有自己应该追寻的东西在那边。”
“哦?是么?那不该问我吧,你觉得的就你来做,你想要暗香做什么,也得你去跟她说吧。我的意见只有一个,你要作为男人担当得起保护我的女儿的职责,仅此而已。”
“是嘛?那太好了。”候存欣开心的表情流露在脸上,这是这么长的回家距离里面,候存欣第一次呵呵地笑了起来,愁云和苦瓜脸的紧绷感一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暗香完全不懂这两个人在打着什么哑谜,只有跟着他们慢慢地下楼,一路上加奈子和候存欣有说有笑的,完全不去管理暗香的事情。
忽然,电梯停在一楼后,加奈子大喊一声,拍了拍额头说道:“我忘记沙发上有我的公文袋了,平日里处理公务的袋子就在沙发上,忘记装进去了,小伙子你腿长,能帮我拿到么?”候存欣则是没有丝毫的疑问,就开心的开了电梯又上去了。
暗香一边帮母亲拖行李,一边心里想,这难道就是谨慎的特拉特利斯?有些方面看来这其实就是自己的母亲,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加奈子别有用心的造成二人空间。
站在台阶下等出租车的时候,加奈子终于说话了:“既然是年轻人,如果真的决定了做什么,那就去做吧,暗香,妈妈我有句话一定要送给你。”
“什么?”
“出门在外,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是一方面,但是当你真正的找到了可以信赖,足够依存的同伴的时候,即使是以身犯险的行径依然是可以拿来分享的。”说出这句不清不楚的话暗香也只能点点头,然后看着母亲的眼神,想要从当中挖出什么“别看了,我身上没有跳蚤,我在说你的事。心情这种东西即是奋发的力量,同时又是危险的征兆,暗香要懂得把事情说出来,把情绪发泄出来,把事物摊牌下来,你能懂我的意思么?”
暗香又点点头,显然在她看来,固有的想法还是站着主导的地位,就在加奈子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候存欣已经赶过来了,事实上这个男生只是最后出电梯的时候装作很紧急的模样,他也很期待加奈子说着什么,奈何回到家里的距离依然太短了。伸手递过黄色的档案袋,然后他们就慢慢地往大街上走去。
于是,接下来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瞎扯,暗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来到这边为的是什么,难道就因为候存欣事先知道妈妈要走,才让暗香来这里替母亲践行,这显然不可能。二十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再也没有说到什么重要的话题,出租车非常的难等,最后加奈子的东西被搬上车,她本人坐在后座摇开了车窗:“如果做好了什么准备,就来上.海找我。”
这句话对候存欣来说很重要,而暗香却不明所以的点点头。看着出租车呼啸而去,候存欣深情地吸了口气,然后说道:“你依然想要倔强的面对心里的想法么?算了,不过我正好要去找那个黑暗中的女人问点事情,你要我代劳什么么?”
听到这里,暗香有点懂了,于是冷冷地说道:“不用了,我想要亲自去问询她,你才是,不准拖我的后腿。”
第二百九十八话 废墟中的开始
大厅昏暗且一片混乱,乌黑的印记和血的咒符纹路几乎暴露在这个室内区域的每个位置,原本是假面高层开会的长桌毫不留情的被拆的四分五裂,凶残的碎片和羊皮卷轴的残骸到处散落,像是沉没在暴风骤雨里的大船部分一样。
兰佩尔吉看到这混沌的场景,差点没咽不下气慌乱地倒退撞到门槛,身后的军官也清楚地目睹了一切。回首向外,屋外的场景比这更加惨烈,用作军事基地的假面陆军堡垒俨然失去了大部分的价值,不对,是所有。
残破的建筑和崩坏的地面随处可见翘起和缺少,有的屋檐损坏的顶层上还冒出星星的火光,迎接出征而归的兰佩尔吉的竟然是战火田园般的本部。四周的空气随着不久前可能还存在着灵压撞击而溃不成军,它们形成一片毫无头绪的黑暗能量,从四面八方而来,撞向城堡远处高高地防护壁。
地面和建筑中的余火正在被陆续扑灭,连同皮埃尔少将在内的所有官员都在忙活着清理一路上看到的所有假面战士的遗骸,亦或者如果运气足够好可以找到并不完整的假面的身体,他们依然还活着,但是假面的力量却完全没有让他们复原,就算是医护人员的强烈帮助下,断了的胳膊依然因为长时间的闲置而不得不放弃。
“怎么回事?”兰佩尔吉中将高声喊了出来,他身边仅仅追随的某个上校级别的副官吓了一跳,不过这名男性立刻缓了过来,试图让自己的上司有些什么可以思考的,不至于大脑空白。
这位自作聪明的男性副官谨慎地说道:“我们的队员也在竭尽全力的抢救留守的大家,但是,据医护班报告,我们的结界回复能力根本于事无补...”
“什么叫于事无补??我们带出去的人比留在这的人还要多。这本来就是失误!!!告诉那些医生,这么多的治疗救不了个断腿的?统统禁闭了!!”兰佩尔吉自己也能够感受到怒火的上扬,毕竟自从他来到这个家一样的地方。就从没有遇到这个状况,更别提是他成为强大的中将之后了。
副官理解兰佩尔吉的无力和痛苦。看着阳光美好的家园遭到不明破坏,看到野蛮的暴行对自己的队员实施,可是这位副官依然有话没说完,他犹豫着说道:“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发现了救援不来的真正原因...”
“快放!!!”年轻的兰佩尔吉虽然比但丁还要早成为中将,但是他毕竟经验不足,就好像比候存欣先一步当上少将的云慈一样。平时的脾气还好。也就在这样的关头,偏偏昨晚的庆功宴让兰佩尔吉回家打头阵,还说些什么给老头子也庆功的傻话。
“我们发现...我们的法术根本无法对那些我们曾经引以为傲的部分进行回复,不是所有的伤口。怎么说呢?我没遇到过。部下更加没有的情况,就是说我们的假面神力对应这样的伤口和普通人类的水平没有差别,在不知名的攻击下,我们的神力不起作用...”
“你开什么玩笑?”兰佩尔吉的第一表情不是荒唐,而是惊恐。这种质疑本身就不是用来怀疑这件事情是否发生的,而是怀疑法术是否真的无效的。兰佩尔吉猛地将那个无辜的习惯推倒,因为这个家伙大嗓门在兰佩尔吉怒火下几乎喊出全军都听到的声调,兰佩尔吉不得不阻止他。
在兰佩尔吉简短的影像之中,他只是记得。亦或者是很久以前已经不再的前辈们说过的那个恶魔,也就只有在遥远的传说中知道有这么个能力。那是上天所赐,对付假面的超强恢复力和接近无解战斗力的一种异能,而这个异能所具备的就是无视假面或是人类的区别,一律公平的给予打击,并且剥夺假面那额外的恢复能力。据传说站在那个恶魔的灵压场的假面,如果本身能力比对方弱小,就越会容易连同假面的基本战斗优势也会被削平为人力的水准。
那个人就是恶魔上层的三大官员,**官罗伯特.李。在历年以来的所有记载中,异界和现世战斗的人类们都只有这么个简单的代号,当然这些所有的名字只是因为文化而改变,恶魔的本命是没有任何人会知道的。
“快告诉所有人,拉起警报,我们要让方圆百里的驻扎哨站警戒起来,然后告诉我几位将军们此刻在何处?”兰佩尔吉的目光盯着大厅外回廊向下的残破区域,而且从刚才开始他的大脑里思考着什么就完全不让人猜到了。
还是那位副官,他站起身依旧执行自己的命令:“是这样的,先生。我们是先遣部队这点您没有忘记的话就好了,我们之后才是但丁中将的部队,他们也不是唯一的在外部队。沃克斯中将其实也带着部队去支援现世那个城市的别个位置,可能支援地点和我们不同。因为当时的黑暗延伸到了整个城市,而且明显的连御林十三军也投入了战斗,我们必须倾尽全力...”
“上将老爷子呢?”兰佩尔吉慢慢回过身,遛遛脑袋感觉身边的这个年轻人很麻烦,要求他说重点。然而,这句话刚说完这个年轻人停顿了一下,这引发兰佩尔吉重新观察打量这个自己并不怎么熟悉的临时副官。
这个年轻人身材修长,没有过多的伤痕和残疾,然而他的双眼依旧明朗而坚毅,似乎灵魂深处受到的摧残不再少数,就是话多却又不明所以,这样的人难怪混了这么多的战斗和岁月依然无法被重用。
本来应该马上就要讲到将军中的至高者,也就是这座城堡的掌权者肯尼斯爵士,可是他却忽然哽住了,难道是兰佩尔吉自己的原因害的这个家伙连说话都不会了。果然,片刻之后,这个副官也摇摇头,然后无力的避开了兰佩尔吉,如果放在平日里,兰佩尔吉一定追究这是多么的不敬长官,而现在,兰佩尔吉只有这么呆呆地候着。
“不知道,我们跟着上将大人出征回来的队员没给我们回复,当时忙着测训现世的那些女孩子们,我们其实根本就没有收到当时而来的任何情报。”说到这里,副官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这显然就是一个失误,而且是不能容忍的存在,究竟是要有多麻痹大意,才能让整个情报系统都跟着一起对信息无视呢?这背后的黑幕兰佩尔吉从前就知道,但是他不晓得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只手遮天么?
忽然,后排士兵被层层推开,兰佩尔吉看到了是谁来了,于是也靠着护栏却完全没有让路。来人几乎和兰佩尔吉一样是满头的问号,但是显然,这位但丁中将要比身边的同伴更加冷静一些。他径直来到大门口,想要问清楚面前发生的事情,正好就看到了一筹莫展的兰佩尔吉。
“兰佩尔吉钦,你知道这里发生什么了么?”但丁问道,丝毫没有忘记兰佩尔吉曾经是贵族的身份,章法有序的问话也让兰佩尔吉自己心中好受了许多。
这位先来中将对但丁说:“具体我也并不知情,这里遭受了敌人的攻击,甚至一度沦陷。”他回头望了望杀到最高参谋部的战斗血迹,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也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这么回事,但丁先生。我们竭尽所能让一切恢复原貌,但是留守战士出现了不少的伤亡还有就是...上将的踪影也没有,我们没有看到这里其他的住手将级军官,就连肯尼斯本人也一样。”
“什么?”但丁自己也很震惊,但是随后他的表情就复归平静,此时此刻群龙无首的环境更加需要镇定,而不是自发地紊乱。说完这句后,但丁丢下一众人等冲进会议大厅,这里面所有的场景也带给但丁同样的慌乱和难以置信。
几分钟后,但丁便走了出来,并且表示里面不存在什么东西,叫大家进入里面进行必要的休整。但丁扬起脑袋,看着护栏边的另一位中将说了一句:“蹊跷的是咱们的议会中心虽然到处是血迹和杀戮以及战斗的痕迹,然而这里面却没有哪怕一位战士的遗体,而且是连活人也依然没有的那种。”
猜测只有一个,当时事发突然,突袭亦或者是强烈攻击只在片刻就能够攻下这里,然后团团围住的敌人将会议大厅的所有人要么转移,要么就是全部杀掉丢弃了,总之这奇葩的设定还是让人找不到头脑。
“沃克斯在哪里?”兰佩尔吉抬起头就问了这么一句,但是但丁久久地凝视地面,什么也没有说。忽然但丁没有一点准备的机会都不给就对兰佩尔吉说道:“这么奇葩的攻击方式也就只有罗伯特这个老魔头会做出来了,这个家伙的实力非常诡异而且如果他来了,而上将不在就完蛋了。”
第二百九十九话 接踵而来
“你该不会喝多了吧?确定认识路?”暗香调侃面前走着的候存欣,作为引路人的他一大早就要起床并且还要带着暗香在雾霭蒙蒙中找到加奈子提到的预留位置——传送门。
“开什么玩笑,我又没有喝酒。”候存欣一边走一边想起昨夜营地的疯狂欢愉场景,以及植野暗香被他说服所下的决定。他们二人显然都不能满足这样的结果,对于同样想要追求的目标候存欣就打算邀请暗香一大早进行一场【私奔】。
他们首先早早地起床,暗香叫住了已经忙活家务的布劳德,这位忠心的仆人正在纳闷,忽然就被叫住然后被下了一条奇怪的指令——等到星期一的时候再到学校去告诉大家,她们的首领植野暗香和候存欣外出几天,可能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这条指令也强制要求布劳德留守在家里,细细地观察这里发生的每件事情。
布劳德当然会老实地遵守这个约定,她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而候存欣已经开始为远行做好准备。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乘胜追击黑暗女士的队伍,虽然看起来很危险,但是候存欣和暗香曾经分别得到但丁和扎克本人的亲口允诺,那就是如果有需要有困难,那么一定将得到帮助。
所以说这个行为也不是等于【创建和谐家园】,只能说是一次冒险的跟踪,仗着背后的靠山假面军团和凯基斯坦死灵法师们。正是这样,候存欣就带领着暗香踏上了一条简单的追寻之旅,本来这场旅途应该是很紧张的。然而暗香却不自觉的想到这可能也是别样的幽会,旅行什么的好像不久前就有过一次。
谁知道在大雾中找了好久,也没有看到候存欣所说的位置。按照他的说法,特拉特利斯也就是暗香的母亲加奈子将希望留给候存欣,在他的办公桌上放着提示字条。这小贴士一样的黄纸交代说就在暗香居住的城市的江边就有传送到上.海的传送门。对于为什么加奈子自己不走传送而交给他俩这个问题。候存欣也不知道,加上他们走了很久,早晨的大雾依旧没有散去,江边恣意地释放着强大的力量,才会让暗香说出开头的那句话。
即使已经被暗香说了,但她依然在盲目的寻找,根据加奈子便条上说好的几条栏目,应该就会在这里,然后就会有人在这个船厂附近迎接他们。早起晨练的人应该会出来了,但是决然没有哪个居民住宅区域的人会跑到这么远。这种马拉松式的长跑只有像暗香,候存欣这样的假面才有可能做得出来。
即使如此,这么长久的没有头绪也让暗香厌烦了,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来想要看看候存欣手中抓着的玩意究竟怎么交代的,甚至一度怀疑候存欣是不是路痴。突然。候存欣的身体猛烈的抖动了一下。面对暗香从后背而来的亲密接触原本就不该会这么大动静,但是现在这个男生非常镇定地就做出闪到一边的动作。
这样立刻让他们的距离远了一大步,暗香想要看到候存欣手中字条的想法再次泡汤了,从家里到外面候存欣一直都在刻意地避免这个情况,暗香也从来没有靠近成功过,这是干嘛?而在候存欣自己的手中,攥着的字条上面写着清清楚楚地步骤,笔记和口吻就是加奈子本人,而最后一条赫然提到:
不能让小暗香看到哦,不然。这个约定统统不算,你们必须老老实实坐火车来。
当然不是说做火车不可以,能到达上海的方法很多种,然而现世的科技永远做不到分分钟到达指定位置。而且候存欣更加想要跟暗香两个人到上海,中途最好是不要加入别人的身影,因为这个距离是候存欣头一次将暗香往家里方向带的距离。
“应该就在前面。。”候存欣缜密地双眼一刻不停地盯着暗香,闹得她很不舒服,为了缓解这份不适应,候存欣点点头,坚定的说,“一定是这样。”
“恩恩,你二十分钟前就是这句。”暗香也保持原位没有走动,而且面带令人可怕的微笑,虽然她笑起来的确让候存欣感觉非常的漂亮,但是也许是看惯了不笑的某人,连候存欣自己也不禁哆嗦了一下。
“但是...你要相信我,由我领路再过一分钟就到的...”
“对对对,你总是这样,而且这句也在十分钟前说过。”暗香收起笑容,但是表情却很随和以及不在意,她怀抱双手高高地衬托胸部,即使那并不算丰满。仰起头来,暗香还是没能望到候存欣那字条里的任何内容,保护字条就像是保护自己的鸡仔一样,暗香是这样想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口,雾气渐渐地散开了,天空中高高地太阳原来已经这么敬业了,看来
候存欣的做法根本就不对,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起色,而且他还完全不让开来给别人做,暗香表示不明所以。
路灯渐渐暗淡,像是下了夜班回到了家,再不抓紧路上就真的会有车辆和路人了。暗香的期待居然成真了,早在候存欣做出下一步指示之前,一个路人的身影就从暗淡的大雾中走了出来。黑乎乎的人影像是白粥中煮熟地窝头,在汤碗里飘飘忽忽就来到这边。
暗香正在琢磨怎么去解释亦或者是装出什么样的姿态才能显得自然一些,几秒之后暗香完全放弃做这种事情,因为无论用什么样的姿态都无法相信女孩和男孩大清早的到达远离居住区的这里,按照普通人类的脚程,暗香和候存欣总得前半夜开始赶路。
“诶?”忽然站在前面的候存欣看到来人之后,整个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声音,没等暗香有机会去问,就已经知道缘由了。
这个走来的人中等身材,站在旷野也看不出高挑的体格,然而他的步伐却平缓的像个慢节奏老太。他昂首挺胸的走过来,身上穿的是冬装的棉裤和羽绒服,判断是男性。最主要的是他的脑袋带着连住衣服后面的帽子,而羽绒服的拉链可以一口气拉倒帽子的顶部。
换句话说,这个让暗香和候存欣都惊奇不已的男子就是完全将脸拉进帽子和衣服中,他自己都看不到前方的路的。就这样奇葩的样子根本说不清他是从哪里晃悠出来的。然后他就这么走到了暗香的身边,刚跃过候存欣就停下了脚步,然后说话了:“暗香小姐,候存欣先生,主人的差遣等候多时了。”
呜呜的声响从帽子中传了出来,看不到人脸就连声音也被削弱了一大半,但是就是这样的人却能精准的找到暗香的位置,明明应该是个连走路都困难的状态的。候存欣转过身,刚想要问些什么,结果那人就自顾自地领着暗香往前走去。
跟着这个奇怪的家伙来到某个厂房的车间门口,这里的卷帘门被高高地拉了起来,让候存欣错误的认为这里开门很早,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门槛处根本没有卷帘门这说法。车间里面空气并不糟糕,光线也和外面差不了多少,而且及其空旷,像是储物仓库临时清空了货物。
高大十几米的厂房拥有停车场般的面积,在这个空间的中央,依然存在雾霭的影响,然而那当中却树立着一道光。蔚蓝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没有一丝的紧张气息,透露的只有安宁和和谐。
那不会错,正是加奈子说好的传错门,候存欣进入的传送门比电梯门还要多,看多了自然不会有问题,然而他根本不知道这个传送门是不是真的能够将他们带到位于上海的加奈子家中,就如同你永远不可能在电梯启动前知道它是上下,也永远不可能在完全停下来的时候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到几楼一样。
“我问你...”然而,候存欣扭头过来,只能看到一片空气,原来雾霾散去的更多了,即使如此,身边除了同样东张西望的暗香根本没有别人“那个人呢?”
“那个?的话?阿拉?”回过神来认真听候存欣说话的暗香也惊奇地发现,原先接应自己的人不见了踪迹,就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一样。“总之我们只有进入才能说明情况是否正确了。”
候存欣想要对暗香说不用担心之类的话,因为他知道身边的这个人已经进化成不比自己差,也不需要担心的水平了,他们更加是战友而不是单方面的教官教员关系了。
“你们大清早不睡觉,跑这里幽会么?”这个细巧的声音吓了暗香一条,从上而下的音调像是看戏的贵妇般的熟悉。可是这个熟悉声音在暗香现在听来却更加吃惊,那正是丽雅本人。一大清早就穿着可爱的裙装,犯规似的站在高高地地方,脚下的集装箱就算再怎么不稳固,对于丽雅来说也依然像是高手脚下的梅花桩一样基本。
“你怎么来的?”暗香的话音刚落,又是一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