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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好的,被学校退回家这些天无聊到死,果然这里永远充满乐趣啊。”大块头的人还自顾自的靠近布劳德,完全无视女吸血鬼表情里迸发的不快。
第二百六十话 狂乱
布劳德没有在家里找到主人的母亲加奈子,这个妇人总是喜欢自顾自的外出,而且还能不让布劳德注意。这种类似于失踪的不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是布劳德和加奈子待得越久,就越发不能无视每次不能看到,现在她已经变得和主人一样重要了。
为了这件事情,布劳德必须打破自己曾经的约定,亲自找到暗香的学校,因为只有主人才可能真正知道加奈子的去向,而且多事之秋里她也必须坚实的掌握好情况动态,即使主人不在意,自己也要引以为重视。
学校的位置,布劳德之前就知道,因此没有话费时间询问或是调查。可是她万万想不到这种直捣黄龙式的前进却也是最容易让自己迷失方向的,因为路人几乎不能抑制要看她一眼的冲动,从前生活在古堡里也没有得到的围观,现在却变得非常显眼。也难怪,毕竟这一身不加修饰的中世纪斗篷披风的装饰,赫然行走在大街上也不做任何魔法的掩饰,这就是一种露骨的必要条件。
一开始可能在路上没有什么,到后来在进入学校,避开保安之后事情就大发了。成群结队的学生从不同的地方涌出来,即使不是下课,这里也聚集了很多围观者。
当然,最让布劳德不舒服的是围观学生里距离自己最近的,现在居然是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的那群。人类社会中称呼底层为杂碎,可是称呼败坏堕落为渣子,现在在布劳德看来,这群混混一样的人即使杂碎,也是渣子。
如果不是害怕弄脏衣袖。任谁不想掸去暗淡的灰尘呢?直到被前后左右簇拥而来实在受不了,布劳德才表示自己的态度,一脸不高兴的透露着弑杀的气息:“如果不想要惹麻烦上身,那就速度的滚开,我找到人就会离开。”布劳德误认为这些缠人的蚊子只是因为自己无理闯入才尾行并刁难自己的,不过到后来她才发现。这种不知死活的人在异界和现世社会都有,而且总是喜欢重蹈各种覆辙,各种后悔的覆辙。
“这还挺硬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最初那个瘦猴子终于对布劳德下手了,暗藏杀机的布劳德本待动牙去咬,那牙齿的毒素虽然轻微。可是伤口化脓速度惊人,会让任何平常人丧命。有这个作为前提。才让布劳德压抑自己心中的不满到这种时候。
见那手掌伸来,对方的挑衅和情况一瞬间传递过来,被布劳德看的真切清晰。本来没等对方手到达位置,布劳德就会伸口咬下,可是有那么一个身影比她更快,更轻。一时间让布劳德有些惊讶。
那人还不是别人,就是先前和自己搭话的人,个头不算高大却巧妙的隔开那瘦猴的咸猪手。这个男生刚做完这件事于是便大叫起来。他的声音立刻招来了更多的人围观,他们不顾一切的挤压过来,到让这群混混学生的领头人下不来台。
什么事也不能让老大出丑,有这个惯例在这些个小弟们也就涨起了胆子咋咋呼呼的开始质询那个招架的男生:“你谁啊,哪个班的啊?有本事报上名以后让我们老大好好照顾下你。”这位说话的走过来像是要为被招架的弟兄出气一样想要揽住那男生,可是瘦小不瘦弱的男生只是微微一笑,欠扁的神情更是让任何人都无法忍耐。
精彩的是这简单的出手,居然毫不迟疑地叫他躲了过去。闪身一边的男生脸上露出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也让布劳德不寒而栗,他像是在玩弄猎物的猛兽一样看待一切。很快,这男生说话了:“别惹事这话,本来我不想说的啊。我叫洛晴,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不让人知道了。”
这个叫做洛晴的男生高调宣布的话究竟是什么心态,布劳德不知道,只是在拼命的思索这句的含义。可是谁知道在这极短的时间里,被激怒的不良学生看起来就像是打了【创建和谐家园】的老虎,围观的人越发多起来,这不仅不能阻止什么,反而让疯狂蔓延看来。
布劳德从没有见过这种成都的暴动,她更是无法相信这种暴动却是由自己引发的。狂怒失去理智的不良学生像极了暴徒,这种转变迫使他们抄起身边的一切又同时向身边的人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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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劳德的大脑快速的运作着,并且不顾一切的避开所有冲向自己的攻势,她想要做的和现在出现的情况完全不同,这里一定存在着什么问题。就在布劳德举手无措的躲避时,从教学楼下来的人也越来越多,在最前面的是布劳德认识的人。
流汇和泉音虽然和布劳德没有过互动,可是只有身边的不普通人还是认识的。一想到,这两个人带领身后的师生下楼阻止奇怪的暴动,布劳德就轻松了一些,可是时间告诉她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那跟在其后的师生群体完全丧失了理智,他们一边互殴,一边继续追赶两个女孩。整个学校像是变成了人间地狱,这里为什么会混乱的原因也只能问她们。布劳德一个飞踢,力道并不算大,还是将距离泉音最近的某个教师踹飞。
刚刚确保安全,布劳德却遭到了反问,流汇那张管不住的嘴讲的总是很快:“究竟发生怎么了?我们下楼找你就发现楼道里的同学都疯了...疯狂的攻击。”流汇巧妙的避开了一个学生可怕的棒球杆,但是接下来的足球还是一不小心砸到她的膝盖。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一定是策划好的,假面化迎敌吧。”布劳德的话立刻受到二人的同意,假面变身成功后,布劳德又开始后悔自己决定的命令了。狂乱可是平常的学生根本看不到消失的二人,他们依旧没有理智,这次更加猛烈的扑向了布劳德。如果不是两个假面的帮助,这种丧尸围城般的可怕经历立刻会让布劳德瘫软起来。
她们相互背靠背,同时观察周边的情况,却又一无所获的摇头。这疯狂来的太快,太可怕了,换做心脏承受低的在就被吓傻了。眼尖的布劳德立刻发现先前救过自己自称洛晴的男生,他自傲的脸上挂不住笑容,竟然让暴动的人群里某个人打的飞了出去。
这是布劳德必须伸手救援的,她脱离保护,毅然冲向那边阻止了继续对洛晴施暴的学生,可是就在他要伸手拉起反倒在地的身影时,她犹豫了,她感觉一切都不对劲。
果然,就在她弯腰的迟疑时间段里面,那男生全身释放出了灰白色的烟雾,疑心和保护能力让她向后退去并且保障同伴没有跟过来。然而一切好像都已经迟了,她们的背后不知何时出现几个精壮男生,他们不顾一切且动作迅速的从后腰抄手擒拿著三个人。
整个动作只有半分钟,被男生抓住死死也动不了。烟雾似乎完全没有危害,吸血鬼的天赋瞬间解析了所有的危险。可是这障眼法撤去,她们三人惊呆了。学校的操场真的成为了修罗场,学生和教师不分彼此,不管有没有可能都扭打在一起,严重的地方甚至出现了大量的伤患。
“住手!!”泉音第一次高声尖叫起来,相识被践踏庄园的主人一样气氛的看着所有的破坏,她身为假面的身体被普通人看见原本就不科学,而且封锁行动的这几个受控人类就是刚才强壮的小混混,泉音真的变成了毫无招架的少女根本不能挣脱。
“听到你的呼喊我真是心碎。”这时那个叫做洛晴的男生站了起来。“我是堕落者洛祟,你们想要问什么作为最后的遗言呢?各位小姐们可以好好想想哦。”嬉皮笑脸似乎成为了他唯一的买点,比起先前坑害洛小凡等人进入陷阱里是一样额表情。
“让整所学校癫狂是你的能力?”布劳德冷静的问到,她没有尝试挣脱,只是在看着面前的男生。
“作为诀别而问的么?真是的,那正是我的能力哦。”洛祟还是一脸不正经的回答腔调。“从古到今,能够瓦解任何团体和强大势力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谣言。只要情况允许,可以通过大脑中一丝的思维进行干涉,从而达成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洛祟说起这个话题,像是在讨论艺术的狂信者,他的双眼散发出的光芒让布劳德很不舒服。可是布劳德没有坐以待毙,更不会让流汇泉音失望。那个锁住布劳德的大个子男生目光呆滞的发现自己怀中抱着的只是一滩化为红泥的物体,真身早已不见,他只是傻傻地站着。
而真正的布劳德迅速移动,并且出拳,在假身暴露的档口轻松干翻了三个男生。重新获得自由的假面加入了战斗,可是布劳德没有一点的紧张的气势,人多对于他来说毫无影响。
“面对我,你们三个一起上么?”狂妄的语调立刻出现,让布劳德和假面二人谨慎了起来。然而在学院围墙一跃而人的地方,一只黑猫瞪着眼镜伺机而动...
第二百六十一话 冰花葬礼
“老大!”弗罗达摆弄脑袋整个基地寻找维吉尔,但是就如同他所期待的那样,自己的老大也绝不会简单的就和他见面。自从寻找沫玮的事件失败之后,维吉尔开始变得更加独立,甚至已经到了不能轻易信任同伙的水平,即使是今天,维吉尔也不会简单的留在基地。
“你在那边,大声叫嚷也没有用。”远处环廊外,拥有硕大肚腩的泡芙正挺着肚子向这边靠近。他没有像平常一样装扮成维吉尔欺骗弗罗达就已经算好的了,可见这个思维敏捷的大胖子正在思考的事情是多么的重要。
弗罗达不是头一次看到这个同伙的表情,也许他负责照应的真实之核的探查掌握工作并不顺利。能否完成这项工程,这本身就已经决定了战斗的胜负,尽管十个堕落者的能力是可怕的,但是终究不是无所不能。大家心里都清楚,没有真实之核的帮助,在假面军团和御林十三军之间是不会有胜算的,当前主要就是趁着假面和恶魔之间大规模战斗根本收不住手的空闲做动作。
弗罗达既然见到了行动中的二号负责人,也就没有那个理由执着于维吉尔的位置,毕竟自己又不是搅基的。他朝着不慌不忙的大胖子走去,这个家伙如果能够顾及形象,也许就不会演变出易容这样高端的技能了。然后弗罗达问到:“我不管这些了,你们对于入侵者的防御措施只有这些么?”
弗罗达的意思再明确不过,即使他们的陷阱成功用端上,浮水框住了敌人,可是前线的报告明显是些小角色。弗罗达对于没有事情的闲暇时光总是如此的讨厌,他想要得到派遣的想法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根本不能忍住自己的个性上的缺陷。
深谙此处的泡芙也不是第一次碰上这个情况,他开始简单的陈述当前没有被告知的情况,同时又要保证能让这个伙伴听懂并乖乖听话,后来发现他说的话根本不可能安抚弗罗达:“我们的前线部队冰暗和浮水已经出动,而端上这个家伙带有不稳定的要素,可是也被老大派出去了。哦。不久之前莫文和吉利亚这对出发已经直捣黄龙的开始破坏大前方敌人哨站了。”说明很简单,想法却很复杂,泡芙自己也知道根本不可能靠这几句情报向弗罗达表明待命的意思。
“所以呢...”满心期待的弗罗达的模样如果从平时来看太适合被泡芙作弄了,可是焦头烂额饱受失败的泡芙已经很麻烦了。
“没有所以,你得到的命令只有两个,第一看住那个恶魔。别叫他停下怠工。第二就是时刻留意工厂四周的情况,我要去找老大了。”说完这句话。泡芙果断向外走去,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这个机关重重的工厂,毕竟最初建议维吉尔来这里的就是自己。他才不会管在背后又急又跳的,他知道弗罗达就算再怎么无赖,可是还是会对维吉尔唯命是从的。比起这个杂碎,老大带着恶魔工艺研究的最新成果亲自试验去了。而自己也必须紧随其后,去找植野暗香。
呼啸而过的风又一次刮起,陈静还没来得及思考这次究竟是不是真的突袭。身体早就先一步动作起来。这次的攻击是真的,冰暗不知道从什么位置又是以何种速度发射着冰枪,噼啪的一声很有可能成为你最后的音效,陈静机敏的闪避才让这动静最后打在背后的墙壁上。
最初的爆炸早就给整个空间造成了影响,他们已经暴露在空气之中,先前水管般的通道早就像是寒冬下被冻裂一般。从工厂的其他地方顺流经过的水流,此刻也变得毫无主见,它们一来到这里也就齐齐整整的往工厂的下方灌溉,工人像是中了魔咒对这样激烈的战斗不闻不问。面对整个情况,冰暗视而不见,他好像已经不必要在乎这里的破坏了,就好像在别人的地盘上杀伐一样,他的攻击毫不犹豫,和陈静的一来一回总是不断加大着空旷领域里残余进驻的破坏。
“老大早就已经做好决定了,这里不需要留下。”冰暗说着巧妙避开陈静的一发子弹,如果不是时机巧合,冰暗可就不得不依靠手边最简短的武器格挡削弱子弹运行的速度了。“因为他判定你们的到来也就值得我们更换新的工作地点。”
“你好像说的自己的责任只是拖住我一个人一样。在你和我浪费时间的时候,我的同伴说不定早就带走你们的人质了呢。哈哈。”陈静的笑容停顿很大,而且很干涩。
“你有两个错误,我想要分别纠正出来。”冰暗不慌不忙的竖起左手的两根手指,谨慎的口吻说话不带有一丝的慌乱。“第一,就算没有我,你那个仅仅带着人质的朋友也逃不出我们秘制的包围网,你或许在期待你的同伴,可是你所有同行的同伴我们都已经做好了防备措施,而且你也该发现她们已经隔得太久没有赶上来了对吧。第二,有谁告诉你,我在浪费时间。”
在他话音的尾部,机智的冰暗又是一发冰枪射向了陈静,本待将脸上的假面一并射穿,可还是被陈静狐滑的避过。做出胜利动作嘲讽的是陈静,她想要往前走动靠近冰暗,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毫发无伤,可是又立刻发现这个家伙手头的动作做出了刚才不同的姿势。这种转变让陈静立刻停住跑动的小脚,然而还是反应慢了一拍。面颊快要经过冰枪刚才划过的残影的时候,假面发出了清脆的声响,这种线切割金属的声音响亮的难以置信,它预示着假面的力量正在瓦解。
极速后退的身体随机阻止了这可怕的转变,原来才陈静没有留意的位置上横空一条银色的细丝线,它看起来光艳灿烂,然而却难以被发现。这可怕的线像是原先冰枪中泄露的燃料,即使冰枪划过也依然追随着冰块拉出一条尾巴。陈静看到后方墙壁上那个刚才被冰击中的位置,那个地方紧紧贴着墙的位置开放着一盏冰花。
那冰花越长越大,眼前这跟线也一样越发的明亮易于辨析,同时具备了强大的力量,切割假面或是力量纽带的能力丝毫不亚于陈静的子弹。陈静想了一下,如果这阻挡人的可怕丝线和冰花的生长有关,那么就要用这个了。
“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呵呵。”陈静冷笑的双眼,却没有一丝笑意的面颊看待冰暗,一抬手不回头就精准的朝墙壁上的冰花射击,为了防止它的防御措施强大,陈静出手就开放了四枪,令她惊讶的是只在第一颗子弹到达之后,冰花就化为了粉碎的冰末。
随着冰花消散,延长它的冰线也乖乖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连陈静最好的视力状态也无法察觉到。陈静说道:“这般雕虫小技,你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尽数使出来吧。”
“年轻人,总是会决定错误的事情,从你让同伴离开这件事来说你就做错了。”冰暗做了个相同的手势,这时陈静有些不详的预感。“不是雕虫小技,只是你没有到达见识的水准,而现在你可以参加我的测试了。”
在冰暗疯狂的手势召唤之下,原先看不出来的冰线一口气划出了几十上百道,它们亦或者是黏在地上,亦或者是挂在墙头,整个空间里似乎只有银白色的冰花。
原来,不止是陈静现在看到的,之前冰暗发射的所有冰枪都是为了这一刻,它们射向目标后就一直像是在蓄积力量等待着某一天里突然发芽。陈静到现在已经不能清楚的看见冰暗的位置了,因为层层的丝线早就已经围住整个空间。
最让陈静不解的是有些地方的冰花还在增长,涨到连陈静都没有看过的大小后实在不知道会怎样,可是只要再过几秒陈静就知道了。冰花的最大版本是半个身子的程度,像是可怕的海底植物一样张狂的伸展着,然后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四散而去的冰锥像一个东西,那也是冰枪。
陈静已经能够猜到这可怕的结果,冰枪长在凭借上,然后结出冰花爆炸,再变成更多的冰枪。直到将敌人击溃,让敌人的身体能够长出冰花迎来爆炸;而陈静的胜利就是最初的提示,必须在所有冰花爆炸前消灭掉。现在想来,为什么冰暗的冰花那么容易就会破碎且没有保护了,因为它从一开始就不要保护。一颗子弹能够解决的问题,现在变成了必须同时发射千百颗子弹,而且要精准击中。
时间是死神的镰刀,它公平的收割着两边为之博弈的生命,陈静赌定释放这个法术需要巨大的力量,而如果自己赢取这个测试就可以跳到对面直接击杀冰暗,而如果自己不行,那就是不同的结局。
生死有命成败在天,动弹身体的陈静从没有这么的便捷过...
第二百六十二话 魔女降临
令人不悦的是临海月久一直没有加入战斗验证本事的机会,她不得不带着这个像是累赘一样的同学飞奔,同时还要保证不被发现自己其实就是近在咫尺抬头即见的人。而且这个叫做洛小凡的男生还不停地阻止月久,他说话咋咋呼呼的混合着风声根本听不到半点意见。
如果不是前面偶然出现的敌人,月久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洛小凡刚才一直想要说什么。敌人不是很特别,暗影恶魔就连充当巡逻守卫都算不上。一心通过的月久仍然左手拉着洛小凡,以超越风的速度飞奔,她右手一挥,剑刃划过空气割裂它并且发射出极强的剑气。
如果仅仅只是平凡的敌人,定然是不能接受这强大的力量而被击打到粉身碎骨,消失的一文不名。可是面前的两只从外表看不出任何问题的暗影怪物却硬生生地抗下了风的斩击,风没有像对待空气一样华丽的割破它,反而被重重围上的黑影吸收的一丝不剩。
“怎么会?”月久终于停下了脚步,而且这看起来是来得及的。
“我说啊...”口中呛风的洛小凡干咳不止,也正因为如此月久不想听他的问题来浪费时间。
“闭嘴。”强力命令停止的月久对于自己的说法得到遵守而相当的满足。同时她的大脑快速运转着,思考着敌人的所有防御过程。直到最后她才发现原来对手根本没有为防御做哪怕一丝的准备,没有结界,没有吟唱,没有治疗,可是原本应当灰飞烟灭的人现在仍然站在面前。像是两座山岳屹立不倒绝不停息。
“你站着别动。”如此命令的月久依仗着自己强大的灵压和假面那一层之隔的陌生大吼着,其实周遭的坏境并不安静,他们的交流也就必须足够大声。
没有再管这个受到保护的人,月久的动作迅捷了起来。她放下包袱后,看似义无反顾的冲向敌人,在接近的足够十分放出于刚才一样的斩击。风怒吼着撕裂的空间。力道依然强硬,与此同时,不止一个方向也被月久放射出斩击。
然后,问题来了,和之前一样,斩击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转变方位。保持距离,月久第三次释放斩击之后。她渐渐明白这帮行动迟缓的肉山暗影的模式了。他们之所以能够办到这可怕的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的。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身体上存在结界或是本身具备较高的抗性,因为按照陈静对于灵压和属性的解释,这些家伙并不具备能够抵消攻击的灵压。
他们本身的属性并不强烈,也没有刻意的结界维持。他们唯一特别的就是身体表层那不能称之为皮肤的部分。那一整片的区域是一种弹性机制,简单来说。每当某个部分受到极强的攻击,那皮质就会默认扩散受到的伤害,平均的分担效果非常之好。
这样的行径可以说完美的补足了灵压本身的不足。而且两个暗影魔还不能保证可不可以互相之间继续分担伤害。换言之,就算月久倾尽全力的灵力超过这两个暗影魔,但是由于这个可怕的性质,她本身所有的攻击都无法击伤对手。自然界的平衡也许就让他们保持这强大的抗性之后,同时让他们变得迟钝。
前方的道路不大,如果是平时的月久,想要凭借速度传过去,那是再简单不过了。现在月久必须顾及身后的洛小凡,这个男生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一个累赘。而且先别说有可能败在这里,最主要的是自己还不能让陈静单独面对一位堕落者,尤其是传言中杀人不见血的冰暗。
月久没有明说,可是她瞅了瞅身后的人,同时又看看面前的两个。洛小凡就算再怎么迟钝也可以发现这个场面,就凭他足以看到假面的双眼,也就绝不可能看不到月久的焦灼。这种时候,作为男人的自尊显示了出来,他说:“如果有危险,就赶快丢下我吧。”
这坚定执着的回答让背对着的月久先是一愣,然后冷冷地说道:“你难道不害怕么?用简单的话解释,人质私自逃跑被绑匪抓回去的下场你懂么?”月久一时之间只是好奇,想要看看这个男人的真心想法,最期待的莫过于事情关乎生命时,像他这样的人的反应。
可是,月久有些失望,因为洛小凡没有硬着头皮不说话,而是选择了直接告诉她:“我怕,怕的要命。也许我就是个怂货,可是一当我想到自己能够先同伴走出去就开心,我这么的自私,本质上也这么的胆小,我感觉就算我怕,也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毅力反抗自己的命运的。”
“你错了!”月久忽然打断洛小凡的话音,她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突然生气的,但是也许万万不该提到的命运轮恰恰就是导火索。从以前到现在,无论是生活,还是生命,整个世界仿佛都与月久的心灵不同,她比别人失去的更多,感受的也就更多。在字典中也就最不想要出现命运,如果出现的话,月久说不定早就孤独的死去了。
对于热衷于自嘲和放弃的人,月久没有什么太多想要说的,她只是想要解释自己激烈的争辩:“没有什么事不成功的,只有哪些是不会想的。我坚信只要我们还在尝试,成功就是千分之一;而放弃就必然失败。”不知不觉引用名言,月久的说明就已经结束了。
洛小凡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面前这个女人或者是女孩,虽然不知道身份,但是她在帮助自己,同时她拥有的阅历要比自己多的多,即使有可能自己还要比她年长。一想到年长学生的话题,洛小凡就必须鼓起干劲,他知道只要需要,自己也许可以为了这个女人做些什么。
月久的手再次向着身后伸去,对于这次邀请,洛小凡坦然的接受了。如果需要,洛小凡愿意就这么献上生命,便于这个同伴过去;但是如果侥幸,那么这份狭道中的生死与共实在让他感恩戴德。
“要冲锋了,不管你有千言万语,请一定闭嘴。”月久的话不带有一点的多余,她简单的交代清楚之后拽开步子飞奔起来,至于洛小凡的耳根里只有呼呼的风声,因为视觉根本用不上。
时间迅速的向后流逝,伴随着叮当的声响,洛小凡整个人被抛了出去,由于巨大的力道让自己在前方的坑框中跌跌撞撞的无法清楚。又过了几秒,洛小凡微微清晰的意识里辨认出了女孩的喊叫,那是近在身边却又远在天边的一声呼喊。
现在视觉正常的被投入了使用,但是洛小凡又惊呆了。他已经顺利的突破了包围,怪物张牙舞爪的想要伸动简单的胳膊部位去抓握瘫倒的洛小凡。洛小凡有机会向前逃跑了,可是月久不见了。
原来,月久飞奔而出果然输在了速度上,带着一个平常人飞跃起来简直就是巨大的压力,如果是夏琳的话,月久可能主观和客观上来讲都会抱紧并飞奔的。月久不得不验证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的脚已经被像是软泥般的暗影怪物缠住了,这个恶魔不敢完全的吸收融合月久就是因为假面,但是当月久感受到裂纹的时候就不得不重重地扔出洛小凡,像是快递员投送包裹一样的粗鲁。
“快走...”月久朝着他大吼,只是想要单纯不让自己的成功白费,可是她自己也感觉这漫长的道路里洛小凡只有死亡的可能,根本不会留给普通人逃离的空间。
暗影魔的皮质层无法抗拒,像是深深地沼泽,这泥潭已经开始吞噬月久,而月久也没有那个机会再进行战斗了。先前从外部飞射而来的斩击都可以吸收,更何况现在挥刀的余力都不给的情况呢,也许月久真的就这么沉沦服输在命运的怀抱里了吧。
可是洛小凡没有放弃,这个傻子现在已经不依不饶起来,他挥舞着不知从哪里断开的铁管砸向暗影魔,并且趁机牢牢地抓住了月久已经放弃的左手。这个姿势似乎就已经回复到之前的位置上了。
“原来如此...死亡也不在乎多少。”月久说完这句话,才明白原来这么多年来最容易绝望,最容易自暴自弃的人是自己。暗影吞噬了洛小凡和自己,月久现在已经感受不到光芒,这里像是可怕的海底泛着泡沫。可是紧随其后,天空中下起了瓢泼大雨,或者是类似的东西。被大雨浇灌的月久不由自主的被弹了开来,她身体不符合死亡的挣扎着,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被暗影魔不知为何的炸了开来。月久立刻找上了同样落回地面的洛小凡,这时天空中被炸开了一个缺口,阳光从其中蹦入,立刻让整个潮湿隧道充满了生机。
一个灰色斗篷的女人从前而降,可是月久却从没有见过。她的双脚一踏上灰土地面,就抬起手臂不分一切的释放高空坠落的飞刀,这成千上万的数量砸向暗影怪,根本不允许他们进行扩散和恢复,密度和力量都远远的超过月久。
月久站起身却待要靠近,可是这女人粗鲁地一挥手就拦住了她。女人说话清楚却快速:“我叫唯,是个魔女,不像是你想的那样,总是快带着这个男的离开,你应该也想尽快加入好友陈静的战斗吧,我会为你断后的。”
第二百六十三话 死灵法师逆袭
暗香摇晃了一下,这里的空气过分沉闷,让她不怎么适应。而且四周围的环境似乎起了变化,有什么事情已经发生,可是被蒙在了一层幕布之后。
“暗香,你怎么了?”丽雅又走了过来,她比刚才更加担心暗香,也许在她的心里已经定格暗香为高危人群了。她看看暗香的动作和神情,正在犹豫要不要把商量的火热的候存欣和但丁叫过来,而且克罗比耐不住寂寞一样的出门了。“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这种行为真是蹊跷。”
丽雅的后话很明显的指着讨论中的但丁,这个中将俨然成为总指挥,他的到来是大家无法预料的,同时也是不可能阻止的重要事情。为了竭尽所能的满足这位将军,学生会的大家已经做的足够多了,他们想象不到自己还能做什么。丽雅如此思考着,认为实在没有必要再获得这个长官的允诺行事,她扶着暗香就打算走出器材商店。
“慢着。”果不其然,但丁不是个睁眼瞎,同时也不打算这么做。就算候存欣在旁边,但丁依然对学生会成员不抱有起码的尊重,他快步的走来,下午的店里不会有太多人留意门口的情节。但丁看看丽雅,看看有些病态的暗香,他立刻改变了口气:“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交待过待命指令的。”
“交待过?没错。”丽雅现在比暗香更加懂得设身处地,也更加的焦急,她高声说着自己的意见,但是在规避效应的影响下,这里没有局外人投来同情的视线“我们已经受够你们独断却又密不透风的指令了。学生会纵然弱小,可是我们依然有自己的原则。仅仅只是击败我们就能够指手画脚么?我现在就要带会长回去。”
这时,克罗比大大方方的从前门进入店内,他的神情淡定可是从深处透漏了一丝紧急,然而这里没有人留意圈子边缘的这位少将和他那发现暗香后的亮眼神情。克罗比大摇大摆的靠过来,显然他不打算为自己离开制造什么借口。甚至做出回答,可是却要求暗香等人必须遵守纪律。
这样的事情不能说让人愤怒,可是却让人不满到了极点。候存欣这时就显得机智了许多,在争执到现在的情况下,他终于开口为暗香辩护了,毕竟他也感觉军团的敕令已经变得无法单纯遵守了。他的心里怎么想的其实大家都是清楚的。
“少将,这不是难的事情。请不要剑拔弩张。中将,请听听属下的建议吧...”
“无用无利的行动根本毫无意义,而且必须被深究,还要让你们不再做出违背纪律的事情,这就是规矩,凯特上校。你的话我暂时可以当作空气,不算成是违规。”满心劝阻的候存欣整个的吃了闭门羹,但丁毫不留情的就开始训斥。这已经让候存欣无法忍受了。
再来看看暗香,这个女孩对于关乎自身的这件事情却显得相当坦然,就好像身边的人一直在聊着和自己的关系非常遥远又绝不会利益的事情。她的表情木然中又不失虚弱带来的忧伤,这种像是受伤的表情,出现在已然失去血色的面庞上。看着灰白色面庞的小姑娘已经很难坚持自己的意识,就快要摔倒,任谁都会想要去搀扶并且热心询问。
没有失血症状过的植野暗香此刻却非常欠缺鲜血,她像是个失去滋养的花朵,憔悴的不能忍受阳光照射,可是身体发自内心的又惧怕黑暗,那里面附加着能让自己鲜血沸腾,发狂乱动的意识。
所谓的意识也不过如此,暗香的双眼睁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身边如同菜市场的声音渐渐地变了音质,像是从水下去听,在水下去看。这种奇怪的感觉从最近开始的,也许和诅咒有关,也许只是自己的身体失衡了。没来由的是身体的机能不稳定可以,然而力量的强弱也变得无法调节,最初能够轻松上手的灵力运作现在也像是扛着重物一般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