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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们从没有说过要和你进行比试才能去救人,而且这就是战场。”月久的剑锋再次绽放着蓝色的光芒,光芒层层迭起,可怕的力量正逐渐出现。这当中甚至包括着一点的黑暗,随着月久的情绪不稳定化。白慈溪越发感受到来自假面力量本身的弊端——所谓堕落不是因为恶魔,而是假面或人类本身的思绪变化。
没等白慈溪想明白。月久挂着旋风的刀刃不带有一丝的质疑,像是划破真空一样快速的送到白慈溪的面前。从远处看到的景象是,月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白慈溪的上方,然后滑动斩击,剑刃的光芒飞射打向地面,溅起了碎石土泥和些许的灰尘。烟尘散去,那空间里只有月久一个人站立的身影和她造成的大坑。
白慈溪比她们所有人更快,趁着夏琳救起kisses的时候,他已经移动到这个可怜的男生的前方。面对有些高大的身影,夏琳扶着kisses的手臂一下吓软了,他的技能,他的思维几乎都不能形成,这种来回突刺的攻势让这五个人都摸不着头脑。
在夏琳的面前,拳头的阴影越来越大,这时林爱丽的身影突然出现了,代替夏琳的勇气让白慈溪吃了一惊,于是他的速度明显降低了许多,而且他在拳头的前段包裹了一层厚实的自己的防御薄膜。
这种膜状物大大削弱了拳头的威力,可是对于速度的递减似乎没有多少效果,白慈溪的拳头还是一下击倒了假面化的林爱丽,她的双匕首根本没有触动的机会。越过被打的趴下的林改里,白慈溪自己也惊讶于二叔白琦【创建和谐家园】的技术有如此大的效果。
这次面对退后了几步的夏琳,白慈溪更加迅速起来,因为眼角的余光让他发现自己的闪身突袭已经迟钝了一点,别的人早就发现了这一切,人脑的反应也是快的惊人,如果他不想要被月久拦腰切断的话就必须制服夏琳这个不稳定软脚虾。
夏琳这个人是白慈溪社团的一员,作为社长的白慈溪除了平时多了解候存欣的一举一动之外就是关注夏琳了,这个小男孩带给白慈溪的感觉是奇特的,也许说是好奇还不够,每次看到他弱小恐惧颤抖的双肩,每次看到这个不断奋斗却完全不放弃的脸,白慈溪甚至有些喜欢起来。
难以行动丽雅和夏琳能够带给自己更多的喜欢时哪边,不过至少夏琳很特别,这与他平时氛围中得娘炮脱不了干系,想要更快的制服他也在此刻成为白慈溪迫切的一种期望。不过时间还是毫不犹豫的宣告了失败,由于林爱丽的阻挠,白慈溪就算全速也只有最后一次机会想他挥拳。
仅仅这一拳如果无法制服他,那么就会失去更多的机会,白慈溪已经预感到身后穷追而来的三个女生不会再犯同一个错误,想要再次闪击战是没有机会的了。不过他依然敢去赌注,他赌定夏琳根本没有把握躲避,赌定夏琳一定会结结实实的中招然后乖乖躺下,就凭自己对他的了解探知和自身的自负。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步伐并不是很大,可是却杀伤力十足,这狠狠地重击是想要将夏琳的脸从右上方打向左下方。月久她们很快,假面的速度难以置信,可是白慈溪更快,他的拳路上现在早就预定好了夏琳的位置,可是就在这时...
拳头巧妙的从夏琳的头部划过,那种触感就是空气,那种外表就是一只3d幻灯片。夏琳居然没有被击中,可是夏琳却什么也没有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慈溪胡思乱想的档口,眼前的画面像是一片玻璃一样发生了碎裂,响动更是噼里啪啦,在那碎裂的假想之下居然是紧靠过来的夏琳。这个小男生面色冷静却又紧张的冲过来抓住了白慈溪挥空的右手。
“谢谢你,陈静。还有,部长,你就安心的躺下吧。”被夏琳猛地一扯,惊讶中的白慈溪居然没有反抗被拉过去,他清楚地看到对方另一只上涌动的火焰球体,这灼热即使隔着一个身体也能感受得到,是自己大意了么?
就在白慈溪就要被击中的时候,他又亲眼看到月久扶持爱丽,傅林美和陈静果断站在夏琳后面抱着kisses,这几个人凑到了一起,然后他们的脚下生成了一圈紫色的传送法阵,能量越发巨大,他们要逃...
心里这么想的白慈溪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挥向自己的夏琳的拳头,他的小拳头不打紧,可是他的火焰魔法却吓人的很,力量仅次于植野暗香的季璐帕天使的制裁之力。
最后的瞬间火光冲天,力量暴走的区域里向外辐射着狂野的力量,溅起更大的烟雾。在烟雾之中,白慈溪明显感觉到自己手腕的握力消失了,他凭借意识猛地反手去抓,可是对方的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被陈静怪异的法术传送到了远方。
约恩激动地跳进烟雾,想要找到不明伤势的主人,毕竟自己没有立刻加入战斗贻误战机也是不对的。可是烟雾散去后,白慈溪没有受伤,他的服装甚至没有粘上漫天飞舞的烟尘和烟火,仅仅只是有风吹散他尖刺般的直发。
“主人..”
“什么也别说了,立刻让假面们查询地点...”
“可是主人。”约恩欲言又止,他的眼神希望让白慈溪想起来这一切的背后是谁造成的,冷眼看待陈静等人冲进敌人兵工厂的可是假面,所以假面军团根本不会允许白慈溪去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切!”想到这里白慈溪才感觉这整件事情原来都是假面军团惹得祸,他狠狠地踢着地面,然后转身走开“别跟着我,我去找gast的幻影,而你去找到可以挽救所有人的帮手,必须马上...”
在白慈溪走后,约恩变身成了小猫,他无奈的摇摇头,这究竟是多么的困难,现在还有哪个势力会因为这个问题就帮助植野暗香的朋友们度过危机呢?但是...这时猫咪的灵光一闪,他终于发现自己原来很聪明,蹦跳着去了远方...
第二百五十一话 明知故犯
夏琳不断的受到夸赞,几乎是前所未有的,就连平时不怎么喜欢表达的陈静也对他竖起大拇指,终于这个男生做出了令人刮目相看的事情。被大家夸奖,夏琳并没有表现得多么把持不住,他扶持住身边的kisses,然后警告身边的同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这成功的偶然可能没有第二次。我们必须在白慈溪做出反扑之前离开,找个地方修养并且...”
“不必担心,你们先跑,我和月久殿后,一会就追上。”傅林美打断夏琳不必要的担忧,并且给月久使了个眼色,看来她有话要和月久单独说。走在后面会意的月久立刻把手边的爱丽推给夏琳,而陈静也顺带接过kisses。
夏琳像是带领的先遣队一般,立刻向前跑去,一路上的行人多少都有些奇怪,幸好没有人感到奇怪亦或者有好事的警察先生上来问话。为了避免这种搬运工作的麻烦,陈静和kisses一直保持假面灵子化,只是和夏琳爱丽一起跑。
在街道的起始点望着跑向尽头,身影消失的夏琳的月久转过身问傅林美:“他们都走了,有什么情报想要说的么?”
“也没什么?”傅林美轻松地踢踏脚步向前走动,顺着大街漫步的两个女孩就像是平日里逛街,撇除逃课这点不谈真的没有人可以挑出毛病。看到傅林美完全不着急,月久心里多少猜测到七八分,这种前后不一致就表明她有话说。“嗯,我只是猜测的。这次的行动可能有变化...”
“着什么意思?”月久一脸的表情狼狈的像是遭到背叛,不过在和煦阳光下身边朋友的行为显然没有那么严重。傅林美似是而非的表情让月久有种说不出的不安,她可以肯定这个怂恿过大家的女孩现在也很苦劳,这苦恼是真实的。是现在才出现的。
“别激动,月久你想想,白慈溪是何等聪明的人,撇除他的自负,甚至连gast大人都可以比拟。”傅林美自己也发现月久的话音很重,这种时候必须要表明立场。“之所以我和你这么悠闲的做着殿后工作,主要就是因为我感觉我们大家正在冲向战争前线的陷阱,假面或是别的协助者没有对我们倾尽全力,我们现在就好像不受到待见的一干人,不然白慈溪为什么要阻止我们。不然为什么我们现在都没有被追捕,因为现在的行为就是假面军团背地里授权的。”
她的话不无道理,甚至在某些层面上来说已经是事实。想到这里。月久终于发觉自己出校门时的不详感觉了,原来一切都来自于这里,所有的危害就是军团本身带来的。
“那么...我们怎么办?”月久再次转头,看着身边停住的傅林美,面色凝重的不是一般的可怕。可是很快她看到傅林美的行动就不禁流出冷汗。面前的同伴变得更加悠闲起来,她开心的盯着商店橱窗里漂亮的冬装大衣瞧瞧,简直不知道这个女生是怎么生活的。
站在身后的月久双手叉腰,现在真的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么,毫无危机感和不上路子完全是两码事,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样也就足够让她收神了。
“哈,抱歉。现在我们将计就计吧。”
“你说什么?”月久像是没听清一样睁大眼睛,两个女孩在大街上戏剧性的大声说话。一度让周围的路人注视了一会。
“将计就计,就是这么回事1”说完这些的傅林美看看月久茫然的表情摇摇头,露出一副你还太年轻的表情,然后往前又走了起来,这边的月久也立刻追了上去。“陈静还不知道这件事。也许昨晚那种梦让她冲昏了脑袋,不过即使是陷阱我们依然要去。战斗没有第一枪的打响就永远不会开始。”
留下这句话,傅林美便快步向前走去,她的行动没有奔跑的姿态,可是速度上却完全胜过了奔跑。一切都已经弄的清楚了起来,月久了解到这种牺牲已经必须完成的了。毕竟月久自己都知道不能保证自己获胜就必须献出精力和机会让伙伴获得优势,这就是战争,在月久懂事后的那段时间里,她早就已经参与这社会生存竞争很多年。
不知道为什么,月久现在一想到幼年时代的事情就不自觉的犯恶心,内心升腾出一股极大的怨气,这种感觉就像是植野暗香遭受诅咒时一样那么的不舒服。
夏琳的脚步还是很快,他不想让陈静认为自己体力不支,或者是让这个学姐发现自己已经渐渐扛不住爱丽。即使身边这个半昏迷不舒服的女孩是因为自己才被打的假面碎裂的,可是夏琳自己真的已经...
“给我吧...kisses快要恢复完成了。”陈静假面化的光芒依然闪烁着,她伸手对着夏琳,想要自己开始扶起林爱丽。然而夏琳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行动避开了陈静的援手,无论多么的不行,也坚决不会承认,这或许是类似夏琳这类的男生的共有性格。
“男人有志气是好的,可是死磕着不放也很难看的。”陈静的话显然还是没有让夏琳认同,他继续跟着陈静向前走。看到这里,陈静摇摇头,也许还要一段时间。
“究竟是什么样的志气呢?”这话说的人早就从背后追上来,傅林美开心的表情就像是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如果不是月久提醒她,她那作死的表情也就不会改变。“陈静,我们有了新的想法,在前面的小巷里先歇下。”
那个遥指的小巷不大,可是却让人不怎么舒服,从巷子正面餐厅里排放的违章污秽没有丝毫的遮掩,就像是公开要和所有进入的人挑衅,再者那是个死胡同,也就更加没有想要进入寻宝的奇葩人群了。
在这里,大家都停了下来,陈静和kisses等人回复人形,如果这里有围观群众一定会惊奇怎么出现这么多人的。围着站在巷子的边角,几乎没有人能够忍受来自最深处传来的厨房特有的气味,还有恣意排出的蒸汽总是非常良好的遮挡住大家的身影。
“是这样的,我们改变下策略。我们需要先头部队,陈静你可以么?”傅林美的话问的非常多余,对于陈静这种牺牲主义精神浓厚的人来说这是当然的,如果这个机会存在于自己的话,那么不夸张的说她在内心会高兴的跳起来。
狠狠点头的陈静双眼中也透露出一份焦急和期待,看到这里傅林美同样微笑着应对起来,然后她说:“那么,你和月久合作,冲向你梦里指引的地方,我们慢慢过去会形成外围的救援之势,保证行动的多面性。”简单的话语直接的命令总是让人欢喜的,因为这里面的大部分人还是那种不喜欢绕弯子的风格,陈静也是。
接下这份命令之后,陈静迫不及待的放开已经好了许多的kisses,然后松动筋骨和月久一起向心里想到的地方追踪奔去。在她们离开之前,傅林美再次用眼神叮嘱月久,一切都可以按计划行事,不过这里面并不包括遇到非常可怕的敌人的情况。她们二人在殿后的时间里商量出的原计划就是简单的突入,造成混乱,然后配合陈静找出囚犯。
就这样她们走了,这速度比起傅林美看似行走的奔跑也快了不少,她们二人都很急迫,也许事情会因为这个而出现转机,牺牲可以被避免。夏琳略带不安的轻抚林爱丽受伤的面颊,一边念动自己新学习的咒语,还一边说道“只让她们犯险真的正确么?”
“怎么,心疼你的爱人了?”作为调侃这话题也太不对应时间了,因此傅林美这句话立刻让夏琳无视掉了。“只不过就像现在的我们一起跟过去也只是拖累,休息恢复并且用她们发回的最新报道找出解救的正确方案,才是真正的正确。”
植野暗香的心里变得越发的焦躁,她想要脱离自己的新老师和新同学,总是莫名感觉这两个人无论是作为帮手还是师生同伴都非常的违和,他们有意无意围绕暗香转悠,每每总是规避正经问题,避开所有能够商量正事的机会;同时他们又总是想要将这个根本毫无意义的采购进行到最大程度,时间似乎越久,他们也就越是开心。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渐渐演变成为恶心,让暗香立刻回忆起诅咒肆虐时期里身体的状态,虽然此刻血红色没有染上自己的视线,可是完全不在状态的身体居然敏感的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一点也禁不住逗弄和压制。
这种时候,她内心有一种声音渐渐地回荡在耳边,又像是扎根在大脑皮层以下;她的大脑的思维深处又像是潜藏着某种力量,这奇怪的躁动和力量像是喷泉一样动不动涌现,而自己毫无防备却又无法制止。身不由己这个词语再合适不过了,表面上还能帮助丽雅辨别商品的家伙,可是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主观的意识在哪里了。
第二百五十二话 调查
“为什么我什么都阻止不了?”教学区的白慈溪抵着墙壁,他并不困,也不累,只是已经感觉不到一点的机会和把握。信心的缺失才是一个人最大的隐患,而现在他根本没有了主张。
“如果你能办到,除非你超过光速,改变时间到更同意一些。”gast风趣幽默的说法立刻萦绕在白慈溪的耳边,就好像他从没有离开过一样。仅仅只是出现声音,但是还没有显身,也许对于此刻的守护者来说根本没有那个力量如此去做。
应援声来到几秒后,白慈溪才懒散的从墙壁上支起身子,让自己看起来更加自信一些,幸亏自己没有在需要被阻挡的同伴面前软下去。他想到的事情很多,但是真正问的也就只有一句:“现在到底怎么办?我们这边的战力会遭到很大的损害。”
“就知道你会这么认为。”听起来就像是白慈溪已经得了精神分裂,他的耳边又轰隆隆的,只要gast发出声音就会这样。“不过,事情不会那样发展,战人那边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可是唯独让他不稳定的却是可怕的亲情...”
这话说的如此轻松却又事不关己,让白慈溪认为这个家伙已经不再努力了。不过事实并不是如此,接下来不受控制的身体就自动带着白慈溪逃课回家去了,兴许是揭露什么秘密武器也不一定。
月久和陈静的行进速度很快,甚至已经超过了当初白慈溪的假想,这种没有丝毫的停滞,让她们最终找到了那条似曾相识的道路。通向郊区的高架路段不会允许她们行人跑上去,于是便假面化飞跃了起来。
那条路光滑平整随着某处的一个分支,立刻查到了桥面下的一座工厂。这回不是废弃的,凭借对于地形的熟悉和对于现场形式的把握。陈静很容易得出结论:“这里可能有无辜人士,不要直接进入厂房搜查。”
她们二人迅速的调整行进路线,准备依靠假面的优秀脚力在整个工厂的外围飞奔观察,必要的地方留意一下以及某些位置需要检测结界的时候,都会正常的停下来,让陈静做出细致的围观。
这就是正常的站前准备,在该隐城堡的时候不敢说什么大话,可是在这个陈静深深熟悉的城市里,她一定可以找出所有的不同点,继而寻找到一个不那么危险的切入点。毕竟一上来就发动声势浩大的攻击,那是有违于他们最初的意愿的。
又是一个场外集装箱的摆放位置,这个狭缝一样的地点是由左右两边高高堆叠的集装箱围城的。带给她们最基本的安全和惬意。陈静已经蹲在狭小地面上寻找了很久,这种程度的摸索实在让月久不明所以。
“你的眼镜掉了么?”这种程度的玩笑,完全构不成语气,以至于陈静最初听到时没有做出回应。直到后来,这个戴着眼镜的学姐级女生重新站直身体看着她。陈静的话语很平缓一点也没有刚才东钻西罗的疲劳感:“至少这是普通的,我搜索所有可能链接结界的位置,但是没有找到哪怕一点的位置离存在布设过结界的痕迹。只有一种可能,这里的敌人非常强悍,这里的保障非常让人自信,不过对我们来说就是绝望。”
深深发觉危险性的月久不得不想尽办法来打岔。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于是随口接了一句:“...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从一开始这里就没有这些东西,这一切...”忽然。月久住口了,注意到陈静的眼神,她发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
“这一切...都是我瞎编的是么?呵呵。”陈静那没有笑意的脸上最后露骨的干咳了几声,这富有挑衅意味的表情显然也同样可以回复给爱乱说话的月久。“你所猜的情况当然不可能,而且是绝不可能。就凭白慈溪千辛万苦的阻扰这点就看得出来这里面所具备的猫腻。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细细想来,陈静想法虽然直率。不过却单纯简单的多,便于被理解这点也许就是日照留美子留下她的关键原因。
她们选择了恰当的时机,利用陈静机智地勘察技巧找到工厂厂房的后侧大门,这大门并不如前面,或者说真要作比较,那也就是个小栅栏。这个作为突破口应该可以尽快的进入,而不用使用假面露骨地穿墙法。
毕竟这里靠近敌人的营地或者说某项要塞很近,那么早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就最好要善于避免敌人对灵压的监控,如果可以的话,她们二人都表示可以更换一套工人的衣服【入乡随俗】一下就更加的好了。
门里面的情况和外面比起来差的很多,映入眼帘的首先也就是那份大的出奇的空间,这里的一部分像是被折叠到了别的次元,不然绝对塞不下这种的高度和宽广范围的工作车间。看不出究竟干的什么活计,这家工厂有限的员工正在陈静和月久较远的敞亮处忙活。他们越是忙活,对于女孩们来说就是越大的机会,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些人类是普通的还是敌人的,因此不被发现就是最好的优点。
如果说大仅仅是内部带来的最强冲击,那么对于视觉最大的阻碍就是那毫无原则的发亮。巡边整个地点找不到很多的探照灯,即使是大灯高悬空中,可是仅仅只是悬挂未亮当作摆设。这里已经超出常规的亮度来源依然是个谜,不过这并不排除敌人准备陷阱中得一环。
对于擅长作战的二人来说,战斗如果被强行放置在亮度较高的地方,对于她们本身就是伤害,除此以外,由于熟练战士对于视觉的第一需求,这个高亮度恰恰可以非常猛烈地砍杀掉二人的很大作战实力。
毕竟这里的一切都会一触即发,她们万分的小心,尽量保证不碰上正在来回忙碌的工人,这些看起来像是正常人类一样的家伙,很会生活的在厂里工作,而且也时常会爆出工人阶级私下里调笑戏弄的段子,这让整个空间显得很轻松而活跃唯一拘禁反倒就是陈静和月久的神经。
事实证明,直到最后陈静等人打开后关不上的展览都没有被发现,他们终究只是普通人,这里面的所谓防御体质看来和他们一点也搭不上关系。就抱着这种想法,悄悄地潜入,月久自己也有点心不在焉,毕竟她们也无法知道这种看似平缓地人类搭配这个场景是不是对方为了糊弄自己。
月久的步子向前跨出一大步,很快就可以上楼梯了,摆脱这亮的出奇的空间让她非常的开心,一瞬间力量和情绪回复的让她无所适从,就差手舞足蹈。不到一刻的时间,月久一个脚底失误直接就将地板上放置的黑桶踹的翻飞,这响亮的声音就像是教训人的耳光,而且最重要的是非常符合逻辑的就招来一大批围观的工人,他们距离这里近。
现在的情况不妙到极点,这几个赶过来的人不多不少正好站在了楼梯的正面上下,月久和陈静的出现让赶到的目击者有些迟钝,主要是他们居然什么话没说。在二人紧张的揣测命运的时候,这些家伙像是中了魔一样面色平缓地无视掉这两个女孩。
虽然平时被人无视很让人气恼,可是这种时候却刚刚好。她们自己心里感到奇怪,却同时发现这些目光平静的员工只是个别的说着【小动静】然后回到他们自己的岗位上。就好像是被压迫的弹簧动弹一次又回到了原点。
“他们居然看不见我们?”陈静随口这么一问,其实并没有决定想要表达什么。
“也许是底下很亮,结果看到我们之后发现学姐你更靓,于是就被自觉击退了...”月久的话还没来得及让自己轻松起来,陈静立刻又紧绷其神经,这种模样任何一个外行人是察觉不到的。
“你说会不会这种不够科学的情况是不是别有隐情,我感觉敌人的大网正在形成,能够活着出去这点已经很微妙了...”
“不能停下,要有自己的自信,即使我们会失败或是打草惊蛇,可是她们大家会赶过来达。”月久用自己特有的声线反过来教育自己的学姐。陈静这么快就被击溃这是不应该的,直到她自己都认为那是不应该的为止。陈静猛烈的甩甩头,然后说道:“那我们网上走吧。”
泛着铁锈随着碰击就乒乒乓乓回音的厂房楼梯已经不止第几次发出响声,可是那些不知道忙活什么的工人却像是更加不在意一般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这种竟然敢有序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深厚的心理暗示专家,将这些工人当作仆从亦或者是奴隶恣意地使用,同时开发新鲜可怕的资源这点来看就是不道德,不得不被毁灭的。
她们的脚步声会越来越小,不过她们越发明显的情绪让她们的假面越发的不规律,气氛也适当地促进假面化的发展...
第二百五十三话 混乱情况
也许就在前面,但是那也可能不是。对于陈静来说,这种模糊的记忆完全不能当真,就好像洛小凡那可怕的直觉一般,不知道会不会带给同伴一样的威胁。她们一并往前走着,即使没有普通工人会做出警报,但这并不表示她们可以安心。
“向左。。”陈静轻轻地说着一句,在这样的厂房里差点不能让同伴听见。这大大地显露出她那几乎丧失的信心。“抱歉,我感觉我发热的脑袋终于好些了,现在我们走吧。”
月久被她说的后话弄蒙了,她随着缓慢转身的陈静向前走,同时发现了这个家伙的迟疑之心。月久立刻感觉出她的思想,然后顺水推出一句:“呵,终于意识到这危险了?现在说什么迟不迟的...”
听到月久的冷笑,陈静没有下意识分辨出同伴的话语的玩笑性,陈静变得更加沉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然后在她想要说明自己此刻的真实想法并渴求撤退的额时候,月久却主动阻止了她:“不能想象自己的过失是么?越发的执迷不悟就会和我们这些同伴产生隔阂,这是必然的。但是现在这个地步了,就不要在意会不会牺牲我们的健康和生命了,假面从一开始就是战士,而我们早就做好这个准备,至多为暗香,至少为整个世界争取机会延缓甚至阻止它本身的毁灭。”
说的大了一点,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面临毁灭,只是假面比普通人多知道个方面,多承受一份危险罢了。仅仅因为,陈静是副会长就对于她的决断错误好不原谅那是不对的,就是这样的一种错觉很多时候会彻底毁灭一个组织。
“你的意思是...不顾一切的往里走?”陈静看看通道伸向的内侧,那里更加的严实,更加的未知。
“就是这样。那难道还有什么选项么?”月久稍稍用力将陈静推向那边,脚步踩踏在铁网般的通道上砸出了框框的声响。
陈静被憋得没办法,她自己心里也是知道这种行为近乎于送命,可是自己比起同伴却多了份送命的念头。对于像她这样从小缺少关爱的事业型人来说,能够把事情做到完整的程度就是生活的标准,而不只是因为自身的感觉。这也就意味着更多的时候,这个被父母留下的孩子想到的事情就是为了别人,而不是为了自己的思维。
看出陈静这份不要命潜质的就是月久,她发现这点后没有声张,同时也认为不需要像傅林美对自己摊牌一样再摊一次。因为陈静已经知道先头部队约等于送死的概念,仅仅这样的队友就足够了。
先前的退让显然让女孩们开心了一点,已经忘记这里是可能随时存在危机的敌人聚集地。她们在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道这里干什么,甚至不知道游戏规则的情况下加入到这场极端的生存游戏中,然而她们的心让她们毫无畏惧,同样都是可以为理想随时抛弃一切的人,同样都是没有华丽开心童年的人。
在她们二人轻步行进的途中。突发而来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巨大的冲击波从左侧的轨道壁飞射而出,像是某人在那边使用可怕的爆破炸弹一般。灰尘和响动一瞬间充满了整个空气中,她们二人的假面化也就在这瞬间形成,身体早就先于意识反应了起来。
为了让选择位置变大,她们分别从烟雾的左右边突围了出去,这二人身法迅捷而且配合更是可怕的默契。也许这要托了但丁中将的训诫的福。没有什么指示,没有什么呼喊,二人加快脚力飞奔到前方。摆脱后方可怕的混乱和未知却来到一条长长的小仓库。
这里对方的东西可以当作掩体,虽然还是搞不清这些工作台高的货物是什么,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适合陈静进行枪战。她们摆好了架势,剑和枪的方向精确的对准面朝的后方。那里的烟雾还在向四周散去,灰尘像个焦躁的男孩子硬是停不下他们的脚步。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袭早就变得没了踪影,看起来就像是南柯一梦,不过即使烟雾散到最底层,陈静犀利的双眼也没有停止,她和月久都是。不会放过任何的漏洞,不会让任何的物件逃出黑黝黝雾蒙蒙的洞口,这样的僵持又持续了一段时间,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更久,因为高度集中的注意力根本不会让两个女孩有闲功夫私下里读秒。
“陈静...”月久端着日本刀影袭的手有些松动,她想要从同伴那边确认些什么,不过陈静也一样,甚至比月久想要了解的问题还要多,可是她们都没有再动第二次,连念头都封的死死地。
【让人吃惊的同步率...】声音像是空洞山谷中的回音一样传播到陈静的脑后,这感觉像是贴着女生的后脖颈说话一样的恶心。当然,陈静的反感随之而来,她动作迅速麻利之中多了一份不下思索,仅仅只是一下,她的手臂抬着枪械离开前方的位置向着后面对上,并且踏动脚步极速转身后退,面对后方首先没等眼镜看清就开了一枪。
枪鸣大的要命,让人整个骨头差点都要被震得发麻,可是假面化的少女完全承受住正常人无法忍受的这些后坐力。子弹呼啸而过,它的行动像是能够被看到轨迹,可是陈静却在那轨迹中找不到先前的人影,敌人根本不存在,亦或者是陈静疯了,直到她的子弹正面击中后方的半人高密封货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