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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第7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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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起来啦!!”大声宣布的暗香竖起双臂,她想要表达自己不会轻易屈服。却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的精神。然后,视力回复的暗香发现这一切会让她稍稍地有些后悔。自己就躺在学生会室的豪华沙发上,这玩意比起医务室的病床好得多。

      重要的是,整个会长室只有自己和沙发边捂着脑袋哼哼唧唧的侯存欣,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暗香不知道,但是她发现了侯存欣就在身边。或许一定程度上认为是侯存欣救了昏倒的自己,忙着处理后事会很累,但是...

      “你干嘛捂着脑袋啊,笨蛋?”暗香看到这样的侯存欣只顾自己的疼痛然后不自觉的问道。

      “你还有脸说,你躺在这里哼哼唧唧半天,我担心是不是发烧,只是想稍微靠近检查下,结果神经质的某人忽然就抬头了,好痛。”也许,这本身有暗香的不对,但是当暗香转眼想到昏睡的自己,眼前有个男生忽然靠过来后,竟然会少见的向歪了。

      顿时,毫无认错气势的暗香连起码的道谢也消失了,像是装出的傲慢表情一样不稀罕的说道:“谁...谁会在意你啊,而且你很明显...是居心不良嘛...我..”

      对于暗香自顾自的遐想侯存欣从来不会争辩,但是并不表示他没有作为男人该有的自尊,就像暗香满心盘算和遐想的当口,侯存欣的动作更快竟然一把就将植野暗香瘦弱的身体推倒在沙发柔软的坐垫上。突然的举动配上迅速而力量额压制,让暗香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被比如绝境的暗香显然快要抓狂了,在这种时候竟然就要被男朋友吃豆腐了么?

      可是,侯存欣仅仅只是摁住暗香的手臂和身体,却又什么也没有做,他的动作和神情仿佛禁止了一般。过了许久他才悠悠地说:“我住进你家的第一天就说过自己的信条,现在的你只要还肯相信我,那么就应该知道我可不会做偷袭这种事。植野暗香,如果我想要你,那绝对会当着你的面做这个那个的什么,那才是真正的我...”硕大真正的我的时候,侯存欣的表情却有了一丝的犹豫,但是被压制的燥热的暗香却完全没发现。

      这时,一阵推门声惊动了两人,侯存欣比火箭还要迅速的身姿猛烈的刮来一块毛毯,这种奢侈品只有学生会会有,装作为暗香盖被子一样。

      来人是陈静,看到她的表情和随后而来的大家,暗香深深地感觉到那种气氛,她似乎并不高兴,因为学校忽然遭到火灾,还是刺客的麻烦,亦或者是因为暗香自己的危险?已经习惯陈静心理的暗香知道这些都有可能,不过最后的一点理智告诉她,陈静并不止为了这些烦恼。

      “会长,伤都没事了么?”陈静走了过来做了一会正常的慰劳,不过至少她是空担心。如果要说暗香身上会有称为伤的东西,那就是诅咒,除此以外的东西都在强大的恢复力面前消灭了踪迹。

      “托某人的福,我没事...”暗香看看侯存欣,想要用这句话讽刺帮助自己却有有心欺负自己的侯存欣。可是侯存欣的眼神没有看向暗香,让她很失望,更加难以置信的是陈静的下一句话。

      “陆西园么?那小子非常凑巧的走进敌人的结界碰到了你,带你来学生会室的时候我们吓一跳,立刻着手消除记忆,嗯...”显然。陈静在这边碰上了小麻烦,但是在暗香看来,前面一句就足够危险的了。

      “是...那个叫做陆西园的救了我?”

      “对。不过,我不懂为什么敌人用来屏蔽灵力碰撞的结界,我都不一定能进入,为什么他会碰巧走过那边就进去了。火灾就托对方的结界的福,在真正烧到学校前被我们遏止了。”最后陈静看看远处的丽雅。那个女孩原本华丽的长发现在看来却像落下了一层灰尘。

      焦急起身的暗香环顾四周,她想到了某件事情,不过却因为最初而来的种种忘得一干二净,原本这个被安全送到学生会室的暗香醒来立马会问的,现在...

      “哦,对了?我怎么会还被留在这里。显然,你们怎么没有转送我去学校医务室。”暗香并不是多么的怀念受伤而躺过的医务室病床,只是这样的办事很奇怪。暗香如果没有立刻的在学生会发挥作用,那么就对普通学生说成意外摔倒什么的交付医务室就可以了。

      可是,陈静美誉这么做,不仅如此,在她身边的侯存欣等人一个都没有想到这个约定俗成的办法。那是因为。在暗香被刺客盯上并战斗的时间里,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陈静听到暗香的询问却不像平时那样果断而冷静。她似乎变得非常的不忍,表情中透露着无法抑制的难过。看起来就像是黑暗的钟声不断的奏响,而这音符一颗颗地在完虐人心一般。陈静没有说话,然而站在旁边的kisser却忍不住了。

      “会长,其实...静学姐第一时间消除记忆,同时叫我们把你搬到那边。但是后来当她还是不放心追上我们,和大家一起去医务室找...陈老师的时候...”但是kisser没有说下去,她的隐隐约约让暗香的全身发毛,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日本幼稚园时代老师宣布自己养的老鼠死了的消息。

      “陈博光老师...”侯存欣换了个方向,让暗香看不到自己的脸“被发现倒在了医务室,不是简单的身体问题,在场的我们立刻发现的就是可怕的利器划伤,伤口的破坏力强大附带奇怪的毒药伤害。这是一种虐待,怎么说呢,暗香。陈老师和你一样也遭到了刺客的袭击,而且他似乎是被刺客玩弄却无法简单的寻求胜负的结果。我们不知道加入情报部的这位先生的实力,不过我们确定击倒他的人本身就比他强大的多。那个人似乎因为某种目的对老师进行过严刑拷打。那种毒药的伤口简直比挫伤盐块还要痛,但是到最后我们将他转送异界的时候还没有...,虽然我们不知道来救护的芙蓉小姐会怎么治疗,但是这件事已经给陈静和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影响...”

      “为什么?”这或许不是再问大家,但是暗香真的很想知道,和这次战争完全不搭边的人为什么会遭到残酷的对待,那个和蔼阳光的人究竟拥有怎样的价值要被这样的...如果是暗香就算了,但是为什么呢?初次战斗留下的伤口也是陈博光治好的,学生会的大家没有哪个不知道这个老师所做的贡献,然而...

      第二百三十一话 陈氏一族

      愤怒来自于人心中最本质的情愫,在这情绪喷薄而出的瞬间偏见仇恨残忍等等细枝末节的小项目也会随之肆意。<冰火#中文假面的力量来源于最本质的精神情绪,但在这之中,愤怒是最剧烈,最大范围的能力,一旦假面的色泽上染上了这一情愫,那么人类会被从前更加的嗜血,假面所能带来的力量,同时也是诅咒,也是毁灭。

      陈芙蓉最近仍然好不过来,不久前被显身的gast亲自说教后,她的心灵平静了许多,原本影响假面力量的情绪也同样稳定了下来。芙蓉还没有勇气或是没有契机找到云慈,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值不值得说出【愿意为你共赴危险】的话,毕竟,云慈的心里怎么想,这个女人是一点也不清楚。

      这份犹豫像是一片乌云,慢慢地堆积,然而却迟迟不见雷雨,同时云慈也是一样无法释怀,原本就没有机会的二人关系变得更加的冷淡。虽然,自从gast说教过之后,芙蓉应该为自己的行为做些什么,但是...

      这天下之间的事情也就是无巧不成书,偏偏在异界里忙的一团的当口,驻守金陵的暗香小队又爆出了消息。这回不会像任何时候那样是好消息,而且也坏的不能想象。芙蓉听到后,仔细想过,这时不能怪责那些孩子们的,如果要责难的话那么眼睁睁看着现世孩子们挣扎的假面们难辞其咎。

      当然想到这些是事后,因为那件事毕竟带给芙蓉巨大的影响,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有别的思绪。那是个星期一的早晨,在异界和现世是一样的,因为同样尊崇着同一个神。这个星期一应该是工作日里最重要的打头一天,然而从陆军城堡的中央的传送法阵却改变了这一天。

      当芙蓉发现这反常的快捷传送散发的光束时,她的思维被冻结了一刻。由于工作和自身所提出的关系,芙蓉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靠近云慈,而且也尽量没有理会云慈的消息。现在这个传送门开的紧急,而且没有一点的优化。

      对于传送门来说就好比现世的电子游戏,那种光芒四射毫无顾及的传送门开启就像是做工粗糙,可是大手笔的游戏制作,正是因为这种不加修饰的门才能传达出紧迫。让芙蓉惊动不已的门一被打开,这个女人像是疯了一般不发一语的冲向中央大厅,即使路上还有众多的将级王那边前进,但是芙蓉没有顾及。她很久没有见到的云慈才是重点,是不是云慈也必须最好让自己确认,洛仑兹的葬礼立刻出现在芙蓉的眼前。

      这无可感知的不详让芙蓉加快脚步。大早上自己根本没有好好的享受睡眠就自发的被叫醒了,而现在中午也不过刚刚过去,芙蓉没有进食的脚步明显的出现了紊乱,她自己的视野变得像极了植野暗香,虽然没有充血。但是也许假面的情绪激动化就会这样也说不定...

      当那扇大门被自己强硬推开后,芙蓉看到了站在中央的云慈,这个男人面色健康,全身没有一点的伤痕,完全不像是紧急的样子。然而他的脸色却远远不像表情一样从容安适,可以说直到芙蓉破门而入云慈和早就在那边的肖恩上将就已经愁容满面了。

      当发现突然闯入的芙蓉后。云慈的整张脸就像是瘫痪了一般,他发灰的表情就像是出现了更加糟糕的表情似得。肖恩却显得直接而淡定的多,他先是伸出手挥舞着。轻松地就遣散了冲向门口进行护卫的士兵。

      也许,就算有卫兵想要击退芙蓉,她也可能会不顾一切的反击,因为在看到云慈的正常存在后那份安适立刻被地上躺着的白色担架给卷飞到远处。可怕的心情永远凌驾于任何好消息,糟糕这个词已经不能仅仅形容现在芙蓉内心的风暴。

      “我的天。那是谁?”芙蓉惊讶的想要发现那个逆光的平躺者,但是她只是呆呆地站着。云慈和上将也没有想过要说些什么。

      “告诉我,到底是谁?”再次尖叫,这声凄厉的问答像是在估测着让人难以自持的危机,芙蓉已经完全弄不清自己所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亦或者这整件事究竟是不是重要了。反正自己也不过只是闯进来的一个人,上将完全可以因为妨碍公事轰她出去。然而上将没有这么多,芙蓉赌定喝止守卫这点就是在默许。

      当看到他们的动静不大,或者说根本没有任何想要说明的时候,芙蓉也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幽深的环廊像是一个怪物的大嘴开心的要吞噬芙蓉的身心一般。抱着起码的坚持态度,芙蓉压制住一点点的怒火慢慢地靠近瘫软在地面上的某人。

      要说愤怒,原因可能就是来自于云慈没有将救护转移工作交给自己,在公事方面芙蓉理论上才是把这个暂时没看清的人抬回来或是交付手术的人,虽然看过很多的死者或是伤员,但是芙蓉最憋屈的心情就是现在。一个是上将,一个是上司兼亲密的人,这两个人竟然完全的想要不告诉自己,为什么能做到这种程度,究竟是怎样的黑暗笼罩着假面军团,让上将和云慈都好心好意的想要把芙蓉排外呢?

      这份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情绪在接近那个人的时候,就在芙蓉的心头炸开了,那声音如果有明确的形容就一定是远古时代的女妖尖嚎。因为没有什么比眼前的一切更加带有实感,陈博光的身体就出现在眼前,偏偏是芙蓉最亲近的人之一。

      刺客的芙蓉就算是说达到暗香的程度也不过如此,假面的力量不断涌动像是一座活火山,芙蓉浑身的情绪化作力量开始不自觉的冲击着理智。而当她稍微掀开盖住全身的白色时,新的冲击像是一击上勾拳直直地打在脸上,芙蓉的面部像是出现了块状的血块,极其不自然的抽动着,她依旧在克制这分不舒服和痛苦。

      陈博光受到的伤害太可怕了,敌人完全没有顾及这个人是死是活的选择了最大程度的虐杀,即使此刻他还有一点呼吸。可是遍体的伤痕向外渗着透着毒性的血液,可想而知他就算是半死半活的这个状态依然不好受到极点。

      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整个军团都传出谍报课的某个小角色被重伤的消息,如果不是因为博光和名门之后的云慈称兄道弟,其实军团里的假面们根本不会热议这个事情。只不是个小人物,军团上下都不会在意的道具罢了。

      在假面城堡的那间重症隔离室外,芙蓉几乎瘫软了,她的面容深深地陷了下去,她等待着博光能够被高明的魔法治好的消息,同时就近在旁边的一间办公室里。肖恩上将召开了新的将军会议。

      又过了二十分钟,散会的众人终于出来了,他们只是摇摇头轻声地讨论着自己的观点。不断发现于金陵的袭击已经造成了部分的损失,究竟该不该为了这份损失而做些什么。假面的内部产生的分歧还是很明显的,可是这丝毫不能带给芙蓉安慰,就算假面军团立刻采取行动也无济于事,因为博光不会立刻就醒过来。

      与会的将军们簇拥着肖恩。他们仍然只是讨论着他们自己关心的事情,肖恩就算想要关心下伤者的家属也没法兼顾,匆忙间留下了云慈做个解释。

      当一大堆人闹闹哄哄地离开后,整个走廊只是剩下了凄冷的两人,不知道有多久,芙蓉没有机会和这样的云慈交流了。他们只是静静地互相对视,丝毫没有想到要说些什么。现在的情况究竟是什么,芙蓉不知道。就连云慈也不知道,显然老头子留下自己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试着要相信芙蓉,尝试将她拉进危险。

      拼命摇头的云慈悄悄望着芙蓉的侧脸,女人望着地面也许从一开始就无视了很多的声响和人。但是,其实还是想要让云慈说些什么的。哪怕只是简单的安慰也好,因为现在真相对于心口受伤的女人来说没有意思。

      最要命的是云慈最后选择了转身要走,他没有说哪怕一句的话,并且自顾自的认为这是最适合芙蓉的一种状态。

      做出这个举动不到十秒钟,当云慈已经以为自己完全走出芙蓉的视野的时候,忽然后脑勺别不经意的东西砸个正着,哐当的声响清脆的靠向地面。低下头来的云慈看到了那是自己喜欢并且最终赠送给芙蓉的小石头饰品,异界的石头如果灵验的话还是可以被当作附魔使用的,这个不知深浅的玩意被芙蓉用来砸向了自己。

      “你真的不重视这个啊?”这么问的云慈自己虽然有些说不过去,但是刚才那一下没有防备很疼。

      “那我要问你呢?你给我的突然无防备就像被砸了一样,你是活该。在你眼中我算是什么,遇到危险就可以完全无视的东西,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会一直帮助你,不是麽?”果断的说出自己的心里想法,芙蓉生怕遭到新的反抗,又加了一句“我喜欢你啊,不论你要怎么损我,现在都无所谓了,哥哥变成这样没法怪你,但是我最讨厌遭到这种事情之后自己还没办法向一个人诉说,你要我怎么面对仅有一个父亲的陈家啊。大哥大嫂远走高飞了,二哥成了这样,你真的要对我不闻不问么?我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坦诚的人了。”

      乖乖说出心中的想法,这通爆发立刻让云慈陷入了沉默,无法反驳...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大沙漠上,一辆吉普载着简谱着装的中年男子,这个微微有些老迈的男人刚才还在和向导开心的说着什么,但是很快就沉默了。

      即使他和妻子抛弃老家的人来到这非洲的草原,来到这略微混乱的地方,但是每时每刻,这个男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女儿,弟弟妹妹或是父亲。即使是恶魔的突袭,亦或者是转瞬而来的战斗都无法阻止这思念,最近一段时间他不得不和一个代号西园的东方女人合作,那是个祟杀者,而且据说来自女儿待得地方。

      男人看了那傲人的骄阳,希望这里的战事早些结束,也希望这里能真正的和平,更加希望自己的女儿陈静没有被卷入更加可怕的危害。

      第二百三十三话 急切希望

      kisser轻快的在表单上打着勾,象征着又一件麻烦的事情被了结。现在的学生会成员已经非常忙碌了,尤其是陈静这边,都不得不将公务带回家里。

      联系上陈静不久前发生的事情,kisser知道这种时候自己的大姐头是绝不会有干劲的,陈博光虽然没有太多的介入到假面学生会的工作中,但是在见面的所有机会上都保持着让人感觉轻松的反响。可以说,学生会成员战斗的伤痕全部是被陈家人治好的,也就是在种时候,陈博光倒下了,对于陈静来说打击是相当巨大的。

      kisser从自己这位大姐头口中了解到,陈博光作为监护人的重要性,那个大人对陈静的照顾完全不亚于他的大哥,对于自己的外甥女既是长辈,又像是朋友。

      现在舒舒服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忙活的kisser也不自觉的舒缓了下僵硬的神经,如果说有什么机会可以报答陈静本人所给予的帮助,那必须是在此时此刻优先帮助陈静做些简单的文件批阅。这个学生会似乎已经成为陈静自己努力的成果了,只要和战斗没有关系的部分完全可以被陈静和月久包办,不仅仅因为她们实力太强大,而且还来源于陈静本身的那份责任,毕竟这时日照留美子留下的遗产一般的东西。

      然而,当看到博光被急匆匆的云慈少将带走后,陈静自己也陷入了最低谷,看得出来,即使是暗香翻脸不认人也完全比这个时候要来的自在点。现在的陈静完全萎蔫着,她一个人忙活在房间里,就在刚才亦或者是去冲澡了,毕竟坐在客厅位置的kisser除了偶尔逗弄那只叫做黑贝的大狗之外没有听到任何的招呼。

      优先于工作的kisser当然不知道。其实陈静就是在不说声的情况下,自顾自的进入浴室泡澡,因为坐在客厅的这位还以为室友沉浸在痛苦和愤怒中,不过,陈静的这番举动却完全是建立在别的基础上,就好像陈博光的重伤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事实上,比任何人都爱戴博光,比任何人都要愤恨这致伤的也是陈静没错,然而她却缓缓地回过神来,没有沉溺在伤痛或是情绪化。这或许就是当初日照留美子找到她的缘由。本来在房间里发呆的陈静并不是故意忘掉工作,她的思想固然受到了一些打击,但是仅只是忘记这不算重要的成分。在陈静的大脑中一直在思考着的就是线索。

      能够把真正刺伤博光的元凶找到,哪怕是对于敌人的存在有一丝的了解,也完全对得起重伤昏迷的博光。陈静这份把最大的牺牲话最大的益处的思维,完全的来源于自己的父亲,如果不是这样。陈静的父亲也不会做出丢下孩子离开的事情。

      针对多年来只有这么个叔叔串门的孤单,陈静已经在心中渐渐原谅了不明缘由这么做的父亲,这份适应性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像是侯存欣对于母亲去向的暂时搁置。能够永远这样的思想,而且还是这么缺乏父母的孩子会想出来的,这就已经足够了不起了。

      当陈静做到浴池里面的时候,一切都像是走马灯一般飘过。各种闪现和昏黄配合着蒸腾的雾气像是在烘烤着自己的脑袋,适当程度向上的水温又带着让人舒展的成分滋润着肌肤的每一处,这种能够舒坦手脚的感觉完全不是从前密闭孤单的处理文件幻境可以比拟的。

      像是一瞬间清楚许多诟病一般。可惜的是陈静没有言老的资本,可就是现在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居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心理压力和各种危险,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人们竭尽所能的做着他们的工作,正是为了自己的后辈可以幸福安逸,然而当他们的对抗越是猛烈。麻烦这种顽强的对手就越是凶猛的扑向他们所有人。现在看来,无论陈静的父母在忙活着什么。但是那终究也无法成为陈静原谅父母的托词,到最后,原来劳累的还是陈静本身。有那么一瞬间,陈静抱着这样的思想,现在重新回味过去到现在充斥脑中的这种思想,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自己终于开始对父母的事情妄加揣测,陈静不由得将小小的脑袋下潜了一点,瘫软些的身体正好可以把脸部的鼻子露在水面上,这添加了沐浴露成分的洗澡水可不能喝下去。忽然,想要做些什么的思维战胜了所有的迟钝,既然多年来不愿意去多想的事情没有会很麻烦,那么为什么现在又要自顾自的将麻烦弄出来呢?

      优先于这个案件的陈静立刻在大脑中扮演着所有的场景,自己眼中所见甚至五感最初的感受都深刻地汇聚在大脑的内核中,它们快乐的组成一片生动的电影。陈静究竟是怎样的把昏迷的暗香带过去的,在那样的一个地方,究竟存在怎样的线索。

      无论对手是什么人,他具备什么样的目的性,然而整个医务室被陈静事后整理前都呈现出非常混乱的景象。

      战斗,陈博光没有想过就这么的被消灭,他想要战斗,想要为至少能股出现的转机而奋斗的人一定是处于明显的关系对立才会选择动手。陈静脑海中立刻脑补出一幅幅画面,那就是陈博光运用没有透露过的能力正在不断的抵抗,规模无法判断,方式无法定论,然而只要有反抗,那么凶手就一定会留下明显的意图。

      严重的摧残陈博光,即使是已经落败也要这么做,那就表示有不惜杀害的需要,又表示对方具备某种更加可怕的目的。虐杀,这个词立刻让陈静想到电影情节列夸张却又恐怖的刑法,如果将意思理解成某种把柄,某种证据的出现,而这被博光掌握,因此遭到灭口,那么案情就有些说的通了。

      陈静继续脑补,无视已经微微泛红的肌肤。如果放在平时洁身自好的她一定会注意泡澡的火候,然而现在贪图安逸的她必须要做的就是不动。在她的记忆最深处,立刻出现了一个简单的判断,想要论证灭口说法的核心一点在于——对方的身份不能暴露而不是恒定敌对,那个对方如果真的为了灭口而来,那么他一定会被定义成伪装在身边的敌人。

      这可怕的念头让陈静不寒而栗,身体最基本的触动一瞬间被热水给【创建和谐家园】的又恢复如初,现在的她仍然没有注意到原本开心泡澡的水由于自己的迟钝变得微凉了。

      在这份假设之下,陈静轻轻地放松起来,她希望让自己更加接近思维的世界。想要调动记忆中所有对于第一案发现场的记忆。现在无论是什么都被陈静的复原结界弄到了最初,变成了完全没有人来过的医务室,这当然查不出来什么。

      陈静的记忆和判断是她的重要武器。在这种时候,陈静总是会深层次的潜入意识。她印象中还有什么东西很可疑,很违和,但是整个房间混乱的让人无法直视,战斗直接造成的损失和各种附加震动都乱作一锅。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东西的话...

      陈静的意识不知为何停到了最低点,她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模糊记忆中那简单的亮点,原本人的回忆就是一种模糊的画质,而在被结界刻意修改的空间里的记忆,普通人更是没有的。陈静能记住这些显然已经不错了。

      很快,她已经发现了那个闪着小光泽的东西了,那是什么呢?但是陈静依然看不见。那个东西就在日常生活中,就常常出现,也许就是断定敌人是自己人的重要依据。现在就算是一点,陈静也必须知道这有利证据是什么。

      忽然,盥洗室的外侧木门被打开。门口站着的kisser呆立一会然后大声说道:“抱歉哈,静学姐。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这就...”kisser在某些时候的打断效果堪称神奇,但是更多时候她的出现也就意味着某种计划将被毁灭的一丝不剩。

      果然,当意识到kisser走出去后,陈静还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如果放在平时,她一定叫kisser用各种机会赔偿自己的思绪,也正是命运的作弄和恩赐才让kisser这么活泼的人来找自己。一想到自己是怎么一遍遍的叫她说中文,是怎么让她变得伶俐起来,她就不可能因为任何小事责怪kisser。

      可是现在不同,在水中呆了很久,陈静收回意识终于觉察出自己的不适应,果然这像是裂开和浮肿的触感需要喝点水分来补充。于是,陈静匆匆打开门就往外走,她没有顾及什么形象,在只有两个人的家里,这不需要,但是她也同样不顾及深秋时节的寒冷。

      信誓旦旦走到厨房的陈静依旧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她甚至暂时没去看忙活的kisser,沉重心情的她露出一副kisser自以为伤痛的陈静会具有的表情。但是当陈静倒水,准备往嘴巴上靠的时候,厨房昏暗的光线却非常给力的在光滑的杯体上反射了一缕亮光,可怕的是着光芒却立刻打开了陈静的思路。

      是茶杯!!!!那里损坏了两盏在使用的茶杯,作为会客才有的茶杯却在刺客前拿出来,这就说明了敌人是采用过伪装,亦或者就是某个潜藏的杀手....

      “太好啦!!”忽然崩起来的陈静啪啦啪啦的跑到客厅,**的**在并不是过分寒冷的室内晃荡着,由于太高兴要告诉kisser,她完全忽视了这些。“kisser,我想到了...”

      “额,静学姐,起码穿好衣服,就算是室内也很冷的...”

      “那不重要,哈哈。”想要继续说明什么的陈静似乎丧失玩所有的长者之风,在停顿后又是一声“切...”或许可以不在意,但是陈静立刻发现这是感冒的前兆...

      第二百三十四话 不速之人

      流汇又不开心了,这当中关于最近的暗香受袭和陈博光重伤的关系虽然有一点,但是那并不是主要的。毕竟就像很多时候预估的那样,她的社交范围并没有到达那个层面,原本不过因为主人的关系,不然流汇也是绝不会管理别人的。

      真正让这个平时就不着边际的女仆不开心的是丽雅摊下的工作,在学生会或者说整个学校里,丽雅即使没有成为副会长,她也依靠自身的权威染指了很多方面的事业,这些事情繁杂渺小,虽然是琐事,可是也足够头疼。

      另外来自异界的所有讯息,丽雅已经变得比从前更加怠慢了,这信息的来回反馈从丽雅加入学生会以来一直是她本人去做,诸如假面军团新的敕令或是异界发生的重大信息什么的,作为与异界有着巨大关系的情报人员使用的丽雅一直是勤恳恳的,这本身不然流汇烦恼,只不过最近...

      每当在丽雅面前提到白慈溪这个男人,流汇就不由得浑身一震,就是因为他,自己的主人几乎翘掉所有的事情,专心致志的要去寻找他。很多时候,呆在白家宅邸的奇怪大叔都会发现并强烈呵退这个假面,就仿佛和假面的交往立刻会带这个远古家族走向灭亡一般。

      对于这种事情,丽雅毫不介意,敢于表现,可是事情落给两个手下的时候,却哭瞎了流汇。因为那些稀奇古怪数量繁多的事件很多时候都会不得其法,丽雅在处理的时候没有任何经验留下,但是现在立刻就要让她们接手办理。

      于是今天,对于自己主人的一肚子牢骚塞得慢慢地,流汇搬运着需要送往新闻部的新文件气喘吁吁。也许是个人问题,身边的泉音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默默地跟着流汇。听着她一路唠叨,像个抽了灵魂的空壳一样没有动静。

      当流汇一个人瞎嚷嚷很久发现根本没有人说话时,她也学着小聪明的开始靠近泉音,然后刻意地提高声调,现实中需要吐槽和关怀的【创建和谐家园】孩常有的表现,或许也不过如此。只不过,不吃她这套的搭档总是会恰到好处的闪到一边,避开这个缠人的家伙。

      或许如果不是流汇今天吃了秤砣想要逼迫泉音说话,那么这个不喜欢说话的人也不会就此打开话匣子。

      “啊!!!!好烦啊,明明只是个主人。竟敢什么都丢下。”

      “...”

      “啊!!!我好想休息啊,本来我就不用上课,本来能够比着的学生更轻松的啊。”

      “.....”

      “啊!!!!我已经受够了。如果有人提意见,我倒是愿意违背命令的休息一下呢,休息的时光好闲好舒服啊,我还没有吃早饭呢。”说到这里,流汇更是得意的撞了泉音一下。本身个子稍小,看来瘦弱的泉音立刻踉跄的险些惨摔。

      流汇自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她不是不知道不说话的泉音爆发的状态会怎么样,那种变身为强硬吐槽流的模式,流汇一点也不想见到...

      这时,向前踉跄的泉音稳住脚步。回头瞪视着流汇,可是她的视线没有持续很久,或者说整个人的动作也变得紧张而机敏。迟钝的流汇在想是不是惹到泉音生气了。看到那瞬间转化为剑拔弩张的表情不由得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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