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第19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院长算是已经牵扯进入其中了。作为教授的上司的老人是不可能不为了他费心的。等到候存欣重新坐正身子,像是发难一样老人的语速惊人:“这件事情也许是计划中的一环。你们这些外来的学徒们只需要完成你们最初的任务就可以了,就像当初咱们见面约好的那样。白慈溪是否被发配到那里。都不过只是触发的因素之一,早在米歇尔家几乎搬空到学院外的郊区开始我就感觉学院的变化已经开始了。不论如何,我会派遣弗洛伊德去暗中调查,带着最新的情报回来找你,他是你唯一可以大方相信的对象。在没有我的通知之前,你还是得做好本质,答应我带着你同行的同伴去撬开那个大门,并且找到控制台的中心,只有真正去过我提供信息的地方,你才会真正了解这所学院和遥控器神器本身的用途,不然仅仅依靠现在的你们即便拥有了,也无法守护住。”

      拥有了却无法守护,这话白慈溪也曾经思考过,困扰过,没成想在学院之内竟然也还有同伴能够想到这么远。

      “那么暗香呢?她没那个必要再去米歇尔家宅冒险了吧?”候存欣在之前的会面间隙里面就告诉了这位院长所有的动向,某一时间里面候存欣俨然成为了耳目,但是这里面只有信耐和生存的关系,候存欣和老法师坚信他们双方都没有不纯洁的利用对方。

      听到了少年的说法,院长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为了更加了解炼金教室下的秘密,为了找到更多的老旧历史,追查一个家族也是必须的,尤其当这个城堡之内的另一个家族需要这么做的时候。然而,就像候存欣问的那样,不管是炼金室大门的钥匙还是米歇尔家的野心都已经昭然若揭了,妄图干出大动作的这贵族虽然细则不明,但是按照现在的线索在对手不在的时候,帮助达斯雷玛强行给米歇尔家族顶罪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这么做得不到最大的利益,倒不如说正是因为理查德本人都不在城堡之内。当将他逼反之后谁也不知道这个拥兵在外的贵族会干什么。院长不能赞同,更加不会答应候存欣的请求:“你的朋友说不定还得继续留在米歇尔夫人身边扮乖,我们要获得更多的情报,理查德想要做些什么以及我们怎样做才会将理查德将要造成的损坏降到最低。就像是一个绳结放在面前,究竟是扯还是减本身就是一个学问一样。想要推翻一个根基深厚,家系庞大的贵族不简单。”

      面对院长的慎重,候存欣有些不甘心,他无奈地说出了口:“说实话,我们曾经怀疑过这位理查德暗地里连通过维吉尔这样的堕落着组织,后者是怎么样的人您不是不知道。卷土重来的他听说正在募集雇佣兵和死士,就算现在那个亡命之徒当着理查德的面囤积物资在您的边境上,我的朋友为了这个说不定都丢了性命,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别人的刀【创建和谐家园】肋骨才动作么?要说人马达斯雷玛家族一样可以提供的吧,我们可以参与其中为了这所学院的和平而战的。”

      院长再次陷入了沉默。偶或间他会看看候存欣无奈地脸,就像是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在看一个孩子,但是这些眼神中潜藏的睿智却如同圣诞夜的愿望一样说出来就不会灵验了,思量了片刻后院长还是坚持原判按兵不动,并且希望得到候存欣的信任和帮助。

      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学院中的大人们在玩弄游戏,却希望候存欣这些孩子在不知道规则,不知道对手,不知道缘由的情况下运作并且取得不知道会怎么样的结果一样。候存欣虽然很随和。但是他讨厌做提线的木偶,他愤愤地向院长抱怨着喊道:“您究竟在等待着什么,隐瞒着什么。一场战斗可以解决的问题为什么要停滞不前...真心想要得到我的信任和帮助就请你告诉我所有的事情,说实话从一开始就指引我们去炼金术教室,现在看起来这毫无意义,还不如我们一起满城找转送魔法阵的控制台更加有建设性。”

      “提线木偶虽然确实如此,但是命运从一开始就操纵着我们所有人。这所学院从新建开始就是为了隐藏神创建大地的时候某个失误,你听说过异次元世界相交出现重叠的情况么?”院长扯的这个话题虽然很远。但是候存欣并不是植野暗香,他了解异界的知识就像是中学生在背课文一样。“为什么会有世界的重叠。为什么会有时间的碰撞,这从一开始只是身创造世界的缺憾而已。而这所学院的最初创建构思就是为了封锁住这个错误,降低它对世界的影响而已。我们脚下的大地正是神创造世界时候最大的缺憾,最大的世界错位点,这里的灵脉也好,以及多年来的入侵也好都是因为这个。”

      院长认真地补充道:“而后,为了弥补神的这个过失,这块地方被神想出来的一个魔法笼罩,程式的核心是遥控器这个链接思维欲枢纽的神器,用它将这块神奇的土地和上帝的乐园相连,生活在这里的我们就是这样一直享用着神的恩赐,知道这个秘密法术的细节的人代代相传,成为了学院的上层贵族。”

      “可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候存欣迷惘了,自己究竟知道了怎样的秘密。

      “一个纪元或者更久,或者是一万年,久到就连岁月都嫌年轻的那个节点上,神创建世界初始就在构思这样的计划,那个遥控器也是在那个时候就生成被放置在这里的。我们的最初原住民不过是本质上的看守,被神指引,受神恩赐,却最终看护这个东西,让它运作并且化解这片大地力量的不均衡时期,然而...”院长犹豫着,但依然认真地说道:“但是这个法术程式在最近频繁被打破,上一次是哈罗达,他的举动疯狂的破坏了这里的和平,遥控器的消失随即让整片大陆支离破碎。你们现在的任务不过是遥控器的一环而已...我之所教你们这么做,就是希望你们这些孩子最好什么都别知道,在遥控器使用过一次之后,再要想得到是不会在短时间里面出现的,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协助我完成这个仪式,只有我能够操办这个仪式,看,天又下雨了。”

      院长的话说完后,候存欣也发现了,原本应该被魔法轻松规定好的天空一反常态开始下着暴雨,噼里啪啦的声音让候存欣脊背发凉。换言之供给学院的魔法如果真是神顺带赐给作为看守的本地人的礼物,那么看守不力就必然会遇到这个失控,只是天气还好,如果进一步失控的话,学院有可能崩坏,到了那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个世界连接点会不会像是震源一样毁灭整个异界大陆...(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话 神宠们的背叛

      沉重的打击让白慈溪震惊,刺剑却带有着如同钝器的击中手感,这些中招的部分却实实在在地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视线变得模糊了一些,但是随着大脑谨慎起来,眼前就能够再次被看清楚。跃动着光影像是天空中的月光,不,这强烈的【创建和谐家园】感让视觉难受,怎么可能是假借太阳之手的月,分明是太阳本身。

      与白慈溪相对战的兰斯洛特简直是一位太阳的骑士,高贵稳重同时又散发着渗人的气场,以他作为敌人真的是一场噩梦,就连白慈溪这样级别的法师都宁可不去这么做。这高超的剑术配合严密紧凑的灵压衔接,骑士本身的进攻与防守毫无破绽,倒是白慈溪被逼的节节败退。

      最终,白慈溪发动了双手剑的威力,那个时候击退沫玮的这神器却只是现身了一瞬间,便在白慈溪意想不到的瞬间化为了粉末,原来兰斯洛特凶狠地刺剑直接击中了自己的心脏。热血的沸腾,记忆的窜行,白慈溪身体感受到的痛苦一瞬间爆发出来,他不自觉高喊一声。

      继而他睁开了双眼,眼前高高的牢房天花板让他感觉就像是回到了被关押的时间点,不过并不是如此。当少年的脊背习惯了冰冷的石头床铺,当牢房中的滴答声变得更加能够听出节奏,他才回忆起来原来自己在与兰斯洛特的战斗中竟然败北了。

      虽然和噩梦中描述的不太一样,但是白慈溪却是在一开始就召唤了双剑,操持熟练的双剑虽然还不能完全适应白慈溪的灵压,不过倒是非常合少年的身手。可是。当这样的双剑被白慈溪利用起来却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到兰斯洛特一分一秒。

      忠贞的骑士不仅循序渐进章法有度,而且出手更是毫无误差的精确迅猛,几乎每一次的攻击被招架都会带给白慈溪巨大的身体创伤,仿佛这个护卫本身是带着剑气挥动剑刃而不是挥动剑刃本身一样。

      直到现在,白慈溪浑身依然酸痛地像是挨了揍。他自己也不知道兰斯洛特的攻击套路究竟是什么样的形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敌人究竟有没有抓住别人,究竟有没有人发现白慈溪精心掩藏的结界,最后关乎于理查德.米歇尔这种强硬定罪的行为,白慈溪绝对不能忍受。

      他想要坐起身。一面开始思考自己的事情,一面想要伸动胳膊,不过这个动作却让他痛的快要叫出来,看来面对全力以赴的白慈溪,就连兰斯洛特也一样不敢怠慢。果然是尽数招数都招呼了上来。不止是这些,胳膊并不能完全支撑在石板床上,更多是因为身前连接两手手腕的手铐在疯狂地刷着存在感。

      说不出质地,这手铐的锁头便是中央链条的一颗宝石,少年虽然并不知道手铐的制作方式,不过这东西和这宝石的出现也就意味着某种限制。一个简单的魔法口诀在脑海中生成,并且仅仅一秒的时间远处墙角就出现了白慈溪期待的现象,然而下一秒逐渐壮大的这现象消失了。牢房内部复归于平静。看来就像白慈溪猜测的那样,自己几乎全部的灵力都被封印住了,失去了这些必要的方式没有魔法也就更加无从召唤灵装过来协助自己了。

      敌人想象的比什么都周到。少年不知道在自己昏睡之后的事情,兰斯洛特用他本身的实力彻底击败了学艺不精的守护者继承人,不得不说在这方面白慈溪也没有给gast丢脸,只要消息能够引起学院方面的重视,一切就都还好办,而且不论敌我双方在做什么。情报这个东西一定要快。

      又过了一会,白慈溪想起来自己之前呆在这里。而隔壁关押的是珊蒂斯。如果说隔壁现在还有人的话,那么那个人是小黑么?少年敲了敲石牢的墙壁。但是可惜的是隔壁压根没有人回答,这整间牢狱就像是个无人的空间,释放着单纯属于寂静的恐怖。

      过了十分钟,或者是一小时,亦或者是更久,白慈溪坐正地身体平静地感受着空气中的寒冷,和石板的冰凉。他认真地感受到了人的气息,这并非来自于不可信的期望,而是确确实实地感知,某种对于生命体的渴望催动他往某个方向多加注意了起来。

      渐渐地,脚步声逐渐靠近,关押白慈溪的监狱门口在外侧的走廊上端,那些杂乱地脚步声也是在这里终止了。寂静只持续了两秒,出口处的铁门被打开,不属于一群人的单个脚步声靠近了。

      已然适应了黑暗气氛的白慈溪正在聚集的仅有的温暖立刻消失了,他勉强眯起眼睛透过远远而来的亮光看着来人,某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被验证了,这出现的人是白慈溪最不想见到的。驻扎于此的贵族理查德.米歇尔,他的穿着如此的光鲜,让人怀疑他究竟是不是前往监牢来探望的,毕竟官老爷们可从来不会与监狱打交道。

      光源追随理查德的脚步,这亮度让白慈溪逐渐适应了一些,他发现这个贵族大人并没有带任何的同伴过来。只身一人前来的他不仅要站在白慈溪的对面,他并不满足于此,而是利用权职之便打开了牢门走到了白慈溪的身边。

      “正让我吃惊,白教授的伤势好些了么,这寒冷的环境不怎么好对付客人呢。”忽然这么说的理查德满口的抱歉,不过让谁看了都知道他没有安上好心。

      “真难得你会这么说,理查德大人如果真是这样想的也就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了。”白慈溪晃动着手腕,让自己两手间的铁链听起来更加嘈杂了一些,虽然只是自嘲,但是这个状态的白慈溪真的是出尽了丑。阶下囚的滋味与心思都不是一般人能够尝试的,毕竟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般人。

      理查德转了一圈,索性在白慈溪的床铺对面的石墙上倚着,他看起来非常的自信。也非常的任性,不论是接近囚犯不带侍卫,还是任由大门敞开这些事情都让白慈溪更加的警惕。发现对方的警惕神经后,理查德解释说:“我希望得到最大的配合,不然那样的话你也许会等到冻死为止。或者是等到被合理的处决...不过呢,你有一个不错的机会,那个家伙想要寻找机会潜入进来救你,胆敢与我交手,却不分胜负的人他也许会第二次来救你也说不定,因此我决定长期待在这里让他没有机会。”

      白慈溪眉头动了一次。不过这仅仅只是一个小小地表情,他虽然很开心小黑没有被抓住,但是他也知道小黑拯救自己是毫无意义的,毕竟最重要的还是让小黑能够尽快地另谋生路。

      理查德当然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什么样的人,或者说至少理解对方是什么样性格的人。有着这样的对手他从一开始就不会指望轻松地将白慈溪当作是猴子耍。知道对方会为了同伴的生还高兴,这就是带给理查德最大的动力,毕竟并不是只有同伴才期待希望,与你相对的敌人也时刻担心你会成为绝望之人。

      理查德说道:“不想说也没关系,不想协助也可以,不过我希望那是在我讲完沃玛尔学院的故事之前。”身为贵族魔法师,他的魔法也相当娴熟,只不过在那之外还精通剑术罢了。这魔法的能力在现在被用来绘制一幅幅半空中的形状,这样讲述的形式也是为了让看官更加容易看的明白。

      “我们的国家历史并不是人类历史中多么古老的,然而我们却拥有着全异界最大的魔力开发项目。拥有花样最多的魔法研究效果。”像是导游的解说一样,理查德非常热情地做着解说,当然他首先忽视掉了白慈溪不在意听的可能性。“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好处,我们和家族的先辈们称之为神殇。神的创始之始就留下的众多不正确,众多的无寻常的点,这些原本就是错误的东西不能被这个世界。尤其是家族容纳。于是家族的人同意神的计划,用神的这片土地保证繁荣兴旺。但同时我们要作为看门人,世世代代看守着神的错误。只有在它发作时,就必须出现整治。”

      “说的你和你的家族像是英雄一样...”白慈溪无奈地吐槽着,而且他也不太想要相信敌人所说的话。

      “不管你信不信,遥控器不过只是神完成这个术式阻止世界连接点崩坏的一个道具,我的家族,还有达斯雷玛家族,甚至还有别的贵族共同坚守着遥控器的秘密,只要按照正常的方式进行遥控器会在术式发动后消失,等待下一次的出现。”理查德看着白慈溪猜到了他将要疑问的一切:“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做这个神的走狗的位置是么?诚然,就如同神承诺的那样的话,假如我们用神的力量为他擦【创建和谐家园】,那么我们就会获得力量和好处以及无上的繁荣...这无疑是好事,没有傻瓜会去反驳。然而....这术式的发动本身就需要灵脉之地的指定人性作为牺牲品的,换言之哦,我们每次的发动都会在损失遥控器之后,死去至亲的人!!!我啊,怨灵战争的时候呢就死过人了啊,哈哈哈哈哈,反正你不会相信的。”

      “所以...”白慈溪依然淡定,实际上他大脑早就混乱了。

      “所以,与其作为必死的奴仆为神擦【创建和谐家园】一辈子,像祖先一样无为的死去,我不如从一开始就操纵大局。在下一次沃玛尔灵脉发生动荡之前我们直接找到新出现的遥控器,索性像哈罗达一样,任由你们的世界毁灭好了。反正我们的目的是要推翻神,成为新世界的主人,这个世界会被隔壁的空间撞碎也不管我们的事情,你无法阻止的,维吉尔先生非常准时地让曾经的救世主扎克.伊万斯被封印了。”

      “会阻止你的...”白慈溪都有些害怕自己所说的话了。

      “怎么阻止....”理查德又是一阵大笑。“数百年前击败哈罗达的是你们白家的先祖,十多年前阻止战争的英雄被封印了,你们不都落入了这般天地了么?”

      但是...至少,那少女和少年绝对不会答应的,依照植野暗香的性格这种破坏绝对不会允许的。(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一话 白灵的声音

      走廊上靠近大门边的墙壁直通二楼的围栏,高大的墙壁竖直挂着巨大的画像,浓烈炫彩的油画风格勾勒出足有三人高的一位女士的形象。整栋建筑当中也就只属这片画作的位置相当隐蔽,然而家主人的想法让人无法琢磨,似乎又不乐意将其随意丢弃一样。

      在夜晚的照明下,昏黄色的光线轻柔地舔舐着画作中女士的肌肤,看起来这景象让人心生寒意,尤其画中人的双眼像是带有特殊的魔力,也许只是让观察者多心的直视,但是没有人胆敢否定被盯视带来的头皮发麻症状。

      植野暗香倒是第一个热切地盯住它端详的人,至少在安朵儿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一个家人喜欢这幅画,除了自己的丈夫。被柔美光线引诱的植野暗香,酒足饭饱之后得到了主人家留宿的提议,现在正是她距离睡前最充实的时间,安朵儿貌似完全放任她的游走,因此她才能在这里待上这么久。

      画作的触感若即若离,暗香不知道摸着腰部为止的下边框算不算一种不敬,但是这生动的人像让她无法在意自己的行为。这画中的人是谁?她不知道,但是却非常想要了解,就像是想要数清楚天上的星星一样,她的期望可能一辈子也得不到解答。

      这灯火走廊的边角虽然可以窥测大门,毕竟楼梯为这里阻碍了视线,这当然就解释了为什么植野暗香刚刚进屋之后感受到神奇的注视,大概就是这双眼睛透过楼道的背面注视着所有进入大门的人吧。

      这样的设计难道有什么玄机,亦或者如同现世的土豪们信仰的风水学说?恍然间另一个白影在暗香的视线内游荡进入了墙角,他们的世界说不定这片区域并没有建筑。只不过因为这个机缘影像才可以被发现而已。忽然,背后的声息靠的如此接近,暗香浑身一颤向着一边跳开看向那个方向,不过那里什么也没有。

      可疑的声息并没有造成多么能让人在意的证据,暗香有可能是自己的感觉出现了问题。不过她绝对不会承认这样的事情,果然她还并不适应居住在这里的条件。啪嗒的一只手拍上了自己的肩膀,暗香的神经反而慢了半拍,才忽地惊呼起来重新转回原来的方向恶狠狠地看着画面的方向。

      这回,暗香的视线里面出现了别的人,不属于白影的管家行踪不定地站在了画作的前方。他的身体有意无意地正好站在后方全身人像的膝盖处。波尔正是个讨人厌的名字,从各个意义上来说都是如此。

      “女主人希望你过去一下,就在书库呢。”波尔若无其事同时又友好地说出这些吩咐,不过他就像是对待家人或者说是主人一样告知,并没有像是对待外宾那样亲自引路。对于暗香来说。她能够理解一个大家庭管家的操劳,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暗香绝对不想跟这个让人讨厌的管家多交流,现在道路都摸熟了,不存在书库找不到的可能,尤其是不久前才发生过那样的袭击之后。

      行进的道路转向二楼,暗香重新审视了一遍夜晚的环廊,不得不说这家庭的建筑内部也异常的辉煌而考究。究竟是什么样的利益和权势让米歇尔家能够拥有这么多的投入。单凭串行而过的柱子雕饰,单凭走廊边不会让人多么在意的这些个盆栽,整个家宅里面虽然没有太多的主人家使用。但是下人们却完全不敢怠慢,这难道仅仅因为波尔的管理严格么?

      暗香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管家的任何事情,她只是留意着远处拐角又有某个人影穿透了墙壁,白色的稀疏身影看不出是男是女,总之另一个世界的生灵如同鬼魅一样存在,却又悄无声息。他们可能会拐进这个世界建筑物中的死角并且最终因为人的感知力差别而不被发现。也有可能又从某个不经意的地方现身,装作从一开始就待在那里。

      嘛。反正这些都只是普通的,不相关甚至不认识的人而已。只要家宅的管理者认为无害,暗香应该甚至都不会听见声音的。这么想的少女理所应当的前进着,当她靠近书库附近的时候,虽然不想回忆起书库中当初对于背叛的愤怒情绪,这种感觉让暗香非常的不舒服,就好比如有人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结果你愤怒地发泄之后,他告诉你愚人节快乐一样尴尬。不得不进去,但是忽然,别的声音穿进了暗香的耳膜,那是熟悉的女性声音,不过却并不属于安朵儿。

      “不可能...不能让他活着,候存欣....”当暗香想要听得更加清楚一些的时候,这声音却像是堕入了地下的死角,细细感觉起来的话对方应该是白影的一部分,而且就像是梦镜一样越是想要知道的时候就偏偏消失了。

      不能忍受这突然的声音,不能接受将要发生的事实,少女对于候存欣的结缔和孤寂完全消失了,她惊慌起来,好像这个世界的候存欣真的遭遇危险了一样。这时,她摸上了开门的手把,旋转之后她很轻易地在屋子里面发现了安朵儿女士本人。

      作为一个姑且有实力的魔法师,这位女士并没有感到惊讶,即便暗香待在外面像是偷听一样扭捏的行动已经被她察觉,她也只是等待着,这副举动反而更加像是大家闺秀的风范。待植野暗香来到一张看似普通的办公桌前的时候,坐在那后面的女性法师认真地抬起双眼,斯文的夹鼻眼镜让她更多了一份端庄,莞尔一笑之后她说道:“身体好了一些了么,不过很抱歉这么晚了我需要你能帮我看看我的小说是否有什么长进之类的。”

      “您也尝试写小说么?”暗香奇怪地眯起双眼,这么一想倒是有可能,毕竟安朵儿夫人很闲,这么知书达理喜好书籍的人,同时召见了半个小说作家名气的植野暗香,想来必然是对于小说有着独到的见解和期待的。

      实际上,夫人正是等待这个反问,她便立刻兴致勃勃的开始讨论起自己想法,构思,以及在必要的地方习惯使用的隐喻。暗香并不是非常了解这些,她不像月久那么有耐心和条理,也不像林爱丽那样充满好奇,所以当夫人反问自己需求建议的时候,她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暗香小姐认为我的想法不尽如人意还是...别的什么呢?”理性的夫人认真地捏着鼻子,同时抓取夹鼻眼镜到别的手掌,她很想知道对方的意思。不过对于暗香来说,这样的阐述实在过于庞大,哪怕只是谈话中的一部分暗香也完全提不出有力的建议和吐槽,就连说一句很棒都显得生涩难受。“果然,您有心事么?刚才是不是我让波尔再次与您见面产生了一些困扰?请原谅,亦或者您还有别的烦心事,尽管说我坚信不帮您摆平,那么咱们的讨论不会继续的不是么?”

      她说的一本正经,在所有语句的最后都轻松地加上了一句语气词,这显得她相当重视这段对话。为了回应她,暗香即便多么的不愿意,也会认真地点点头,当然她现在确实有话要问:“请问,这些白影的话语我们应该听不见...的吧?”

      面对女士的直视,暗香仿佛想起了与这个眼神很像的另一个人,那是暗香母亲的表妹,那位亲切的姨妈还有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儿子,不过那些都是很久以前小的事情。现在看到这些,暗香却又有些感觉言之不恭,她不知道自己这么说算不算莽撞和失礼,就像是抵达【创建和谐家园】餐厅高声问着有没有猪肉一样可怕。

      “呵哈哈...”安朵儿笑了,她的表情让暗香微微有些吃惊,更多的是充满了同情。“这不可能,他们都不是我们世界的人,仅仅只是看得见也还得强大灵压的人在毫无限制的情况下。我虽然将结界限制解除了,不过我坚信咱们还不可能与对方沟通,呵呵...当然除非整个国土之上的这一块地脉都发生了变动,除非遭遇这样的毁灭,不然白影的话...您听见了什么,孩子。”

      这个称呼第一次让暗香想起了自己年长的那个姨妈,准确说来她同时也是姑妈,暗香的父亲也是那个人的哥哥。现在这个问题不重要,暗香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候存欣的事情:“您的意思也就是说白灵提到的话就算被听见,也不一定发生在现在,发生在身边对么?也许是别的世界的对么?”

      “没错,孩子。”神似姑妈的安朵儿女士揉弄着身别的纸团,重新补充道:“相信我孩子,你累了。除非这个国家都陷落了,不然交给我们大人来这里可不会和那种梦幻一样的世界连接上,明白么?”

      确实就是如此,暗香非常相信夫人所作出的承诺,然而暗香的预感非常强烈,所谓的这个国家的陷落难道...不会发生么?(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二话 不同的口供相同的目的

      暗香的神情有些苍白,硬要说的话由于刚才得来的结论已经让她内心有些惴惴不安了,候存欣现在不会有事,已经成为她现在全部的精神寄托。正在思考难保有什么万一的时候,安朵儿夫人不失事宜地将手伸过来抹上了少女的脸颊,这个举动让后者颤动了又一次。

      “身体不舒服么?是不是高烧还没退啊?”夫人的手细滑【创建和谐家园】,果然和先前的女仆并不一样。暗香有点侥幸自己的猜测,现在还有点庆幸这个夫人并不是多么坏的人。

      她的疑问不会得到正面的回答,作为补充暗香决定告诉她让她担心的候存欣的事情,以及这个学院最近出现的异常。对于后一件事情,夫人并没有抱有什么兴趣,但是对于候存欣的事情,这个中年的女人却相当的好奇。

      究竟是什么力量让两个人现在闹僵了,但是又是因为维系着怎么样的感情让少女单方面的去顾及对方。夫人问道:“你所说的那个男生做了让你不喜欢的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和他断绝关系呢,选择逃避,躲开所有的回答和承诺有什么意义呢?”

      “不是意义的问题,是...”暗香想了又想,最主要的问题果然还是自己依然喜欢着候存欣,对于感情的不甘心让她不希望断绝,然而很多的事情,候存欣和自己表现出来的态度都不能让对方满意,两个人的关系也就会变得时好时坏。

      爱情真是可怕的魔力,夫人不禁想着这些摸着下巴然后说道:“看到你这副表情,真的很着急。如果一个人女人就连自己想要的都不能说出口,那还怎么指望待在男人的身边。就连这点睿智与技巧都不存在,我相信不管那个候存欣多么笨也看不上你,千万别叫他失望。”

      暗香不太乐意听见这个说法,这种类似于久经情场老女人的台词让她有些腻烦,虽然不得不说安朵儿的措辞没有错误。毕竟她只说了待在心爱的人身边,而没有说掌控男人之类的蠢话。如果真有这个经验,暗香确实想要学习,于是她转而问道:“您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怎么样,那位理查德大人也有让你烦心的事不是么?”

      就好像是踩到了尾巴。安朵儿浑身一颤,不过她立刻镇定了下来面对暗香失望的端详,更加年长的女性悲情地说道:“确实是,这家伙很多次辜负我的好意,同时也不断的让我失望。但是我不会在意的,就算想要刺杀他的念头我也放弃了。我啊,知道的,那家伙只是忘记不了某个女人而已,就连这个家也被挂上了拆也拆不掉的那女人的画像。”

      “画像是....”暗香沉吟着,虽然对方都还没开始介绍,不过暗香立刻就明白过来,那个那么大篇幅的画像带有灵异效果。却被屋子的主人闲置在角落,这样一解释就可以通顺了。屋子现在的女主人安朵儿当然不喜欢画像及那上面的老情人,然而就如同她所说的那样。画像被施了魔法只能放在家里不能被损坏。

      片刻之后,安朵儿女士点点头,似乎承认了被发现的画像的由来,如此看来可见那个理查德多少也是性情中人,这里面的故事可能有太多,所以暗香有些迷糊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继续问下去。

      然而。安朵儿发现了少女的心思,低声地问道:“想听么?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女人的嫉妒心非常可怕。多年前也许还在怨灵战争之前,在安朵儿还没有正式姓米歇尔的时候这一切本该是个良好的故事。然而战争和随之而来的仪式让一切变得血色了起来。出于故事性质的考虑,安朵儿为了让暗香听的明白,简单的讲述了一下关乎于贵族之间的仪式旧俗。

      相传很久以前神恋上了一位凡人女子,并且将异界大地的某一块完全赐封给那名女子和她所剩下的两个孩子。代代相传的女子家系分为两支,并且拥有了不同的姓氏和信仰,他们向贸易扩张展开魔法研究并且建造了全新的国家。

      然而神的意志分配给了凡人,世间必然会出现力量的不均衡,像是放置在沙滩上的铅球,不管怎样一碗水都不会被端平,而为了减少当地大地自然对人类的损坏以及世界带来的异常,这个家系的所有族人可以拥有神器,他们的目的就是生生世世守护神器,利用它完成仪式守护着一方土地甚至是整个异界的安全。

      时光飞逝到了现在,安朵儿所听到的故事到了这里也可以揭晓最终的谜底了,就像暗香一开始猜测的那样这个国家就是沃玛尔,两家的家系一定是米歇尔家族和达斯雷玛家族,因为只有这两个家族拥有国家贵族议会中最高的权利。但是他们所完成的仪式是什么呢,这件传言的神器一定就是遥控器,毕竟关乎到如此高级别的仪式怎么会没有神器的影子呢。

      感觉接近中心之后,暗香忽然忘记自己听故事的起因了,片刻后少女问道:“那么然后呢,这个故事背景下的你们是怎么发展的。”

      这个问题过于直接,以至于安朵儿夫人自己都开始不知道如何正确回答了,更多的是这里面过多的细节需要犹豫和谨慎的,最后她给出了一个像是应付的答案:“一个可怕的抉择落在当时主管神器的米歇尔家当家的手中,实际上那个时候也正是丈夫择妻完婚的日子,如果那个女人没有被选中作为祭品而死,我想我永远没有机会坐在这个位置上。”

      理性的夫人道出了这一小段话着实让暗香好好地脑补了一番,这种时候平日里看过的恋情剧的情景出现了。换言之,安朵儿夫人并没有得到理查德的真爱不是么?仅仅作为一个争夺者,安朵儿夫人眼中的对手成为了祭品牺牲了。

      不对,这里面已经不是讨论安朵儿夫人是否抱有惭愧和感恩心态的时候,这个所谓的祭品,所谓的仪式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学院的家族以活人为祭品么?”

      “并非你所想的那样,准确的说是因为仪式需要大量的思维灵力。每次危难降临,魔法失控,学院危机的时候对应遥控器的生成就会出现一名及其适合的人格作为祭品而出现。等到仪式开始的时候,只要人格同意就会和神器一并摧毁增加到神的某种法术程式之中,太深奥了...”夫人作为优秀的女性魔术师竟然也不顾一切的挥挥手丧气地说着深奥,接着她无奈地说道:“具体情况只有贵族中的当家才有机会去见证,所有人都保守着这个秘密米歇尔也好,达斯雷玛也好,小贵族也好只有当前的家主才明白怎么回事。”

      “那名女子死去之后呢...”暗香问道。

      其实也可以不去疑问,那个女子经过这阵闹腾之后做了牺牲,深爱着她的理查德不得不跟着父亲的决定迎娶了安朵儿。用安朵儿的原话形容,理查德感受到了颓丧和失落,曾经为了家族的仪式而奋斗,作为毕生梦想的这件事情却不可原谅的夺走了他喜爱的一切。

      直到战争时期家主的死亡,米歇尔家的当家变成了理查德之后,这个为人夫的人才姑且算是正常了一些,也愿意和安朵儿过一些平常的生活。他们曾经有过抵抗怨灵的时期,不过战后一切都改变了,尤其当那个传闻中如同哈罗达恐怖的维吉尔死去的消息传遍整个世界,理查德更加失落了起来,当初一直将维吉尔当成亲弟弟一样看待,对他多次来学院的拜访也相当的热情。安朵儿只是将这种伤痛低沉的情绪视为是一种默哀,然而隔了几个月之后,米歇尔的动作开始变大了,某个时间点里面他整日沉迷在强烈的魔法光照结界中,会见着不同地区,不同目的,不同身份的人,而且在某个房间里面理查德观看天崩玉碎影像的资料也暴露了。

      天崩玉碎,那是哈罗达留给整个魔法界最大的混乱,如果说大地发生地震塌陷了就是这个国家镇压的灵压爆炸的话,那么天崩玉碎就是思维欲被撕开了裂口,不分彼此的力量和思维会席卷所有的世界,波及所有的生命。

      “好在天崩玉碎不论是百年前还是去年都没有真正发生在现实的世界,第一次哈罗达的那个虽然毁灭了大半个异界,却被远古生灵制止了,史书与传说是这样记载的,来自于现世东方的阴阳家族首领击败了疯狂的巫师。而最近那一次,发生在现世通往魔界的灵道中,可怕的是操纵者居然只是两个女孩子,幸而被假面军团制止住了局面。”说出这句话的并不是安朵儿,而是同一时间地牢深处的理查德.米歇尔。

      不用这个贵族当家多说什么,与他对面的白慈溪知道这两起天崩玉碎指的是什么,不过少年知道这个人物不简单,很有可能他要做出的事件就是天崩玉碎本身。(未完待续)

      第六百一十三话 凶手在肆虐

      白慈溪听了这个接近疯狂的绅士唠叨了一上午,甚至是更久的时间,这期间他一直闭上眼睛坐着。被兰斯洛特痛揍一顿之后,他就快要昏过去,现在这些伤痕淤青才逐渐的缓解,幸而没有骨骼上的损坏,不然什么都来不及了。

      后来白慈溪也没有管自己有没有进食,至少送餐的守卫眼神不如最初那么友好了,在这个到处都是敌人的要塞里面,理查德想要说什么便是什么。清晨起床,白慈溪轻轻抚摸自己的脖颈,原来他还安然无恙,夜半三更的时候理查德并没有将他弄死,现在这牢房恢复了平静,探视者和守卫都站在门外很远的地方,仅有的不同大概便是白慈溪感受到的阳光。

      昨天夜里似乎下过一场大雨,白慈溪不知道也没有印象,身体上仅有的魔力并没有被限制,用来给囚犯自己提供活下去的体温以及别的恢复,不过这并不足够让白慈溪挣脱手铐和牢笼。阳光代替黑夜的无情侵入了牢房,在牢门对面墙壁的顶端有通风孔,不过禁止有一个脑袋高的通风孔还被栅栏隔开。白慈溪可不会变身术,被限制住魔力的情况下更加无法办到逃脱,这个像是为死人准备的牢狱唯一的救赎就剩下阳光和不友好看守们的呵斥叫骂。

      牢狱生活并没有满一天,不过光是这一夜他就很是难过了,脊背的感觉似乎已经彻底消失了,取代刺痛的是完美的麻木,这种时候就算挨上一刀应该也不知道。少年继续躺在床铺上看见了牢门内侧矮窗边的一盘餐点,不知道看起来如同面包和起司的那些东西是否新鲜。白慈溪感觉除却一夜的微生物之外,应该还会有别的生物爬过那些,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选择去吃那些东西。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