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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们到底是什么?”暗香这回彻底放下了刀叉,一想到睡觉都有人影在身边若无其事的穿墙而过便失去了安全感。
“植野小姐,你相信在这个宇宙维度的同时同地存在另一个别的宇宙,完全不同却又本质相同的世界与之重叠么?”安朵儿空手召唤图形在空中划出魔法涂鸦,两块立方体的一个角卡在了一起。“平行空间这个理论,不管你是否相信,假使我告诉你在某时某刻的某个地方能够看见别的世界,你就理解了。当然啦,运气到了的话你可以在某个重合点看见这个世界的人或者是自己也说不定呢,因为他们是平行空间的嘛。”
魔法师谈到这个问题非常的开心,但是却完全忽视了暗香的难过表情,此时少女很想见一些过逝的人,更想见一些如果有可能不用消灭的对象,但是这些是魔法师安朵儿并不知道的。长时间的不见回音,让安朵儿重新操持刀叉分割食物,忽然她听见少女像是在问空气一样低声说道“你们究竟用了什么方法让这些别的世界的人无意识地做了你们的帮手。”
“你弄错了!”安朵儿重新放下刀叉解释道:“我们或者是再怎么强大的法师也控制不了别的世界的个体,就像是要让死者复生一样。我们只是让这宅邸对面世界的那个地方在特定时间出现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就会不停地迎来人调查与围观,你看你的世界不也是会有旅游景点大放奇光的怪事么?这些不解之谜哪怕能吸引一个人甚至是吸引一个人神往,咱们就可以吸取他的力量用来警戒不洁的势力入侵。而且这种法术真正的体现还不是此地,是学院内炼金术教室下层的老仓库。”
安朵儿最后只是说了一句:“谁也不知道那里连接上了哪里。”(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六话 紧急伤员
冬日的深夜,热气腾腾的浴室弥漫着安详,候存欣舒展了一下被浴缸热水泡暖和的胳膊,他感觉到了由衷的舒适。从奥妮克的面前退下后,他还不得不亲自去一趟她的宅邸,至少告诉那里的财务管家自己这边的开销,虽然如同朋友一样亲切的大小姐毫不在意这些费用是否及时到帐,但是因为是候存欣,所以不会放着不管掉头回家。
结束这阵认真后,候存欣选择在学院商业区域简单的吃了一餐炒面,颇似现世意大利的风格,只不过这边魔力人偶做出的面更加油腻一些。当夜幕彻底笼罩了最后的太阳光芒之后,天空不得不忍气吞声地请求月亮的协助还给大地一片明亮了。
乘着这月光,候存欣思绪复杂却心情轻松地回到家,真正让他感到万幸的是霍尔顿并没有回来,大概这个情况下对面的莉莉特也不会独守空房,成对的情侣总是会做出这样类似于秀恩爱的事情,叫这落单的少年看着好不羡慕。
说归说,就连候存欣也不能完全对抗冬日的热水沐浴带来的舒坦,裹着浴巾的他感觉意识都变的朦胧起来,就算室友欠下他十亿款项,就算他是再怎么认真的人也不想要去计较,因为这个夜晚理论上属于他自己。
他轻松地跃过床角,从自己惯用的那一侧爬上柔软的床铺,不吃力的胳膊险些让全身都陷入柔软的铺位。不过,几秒后他依然保持清醒地翻了个身躺在自己的枕头附近。当床头灯光消失后,被帘幕莎莎隐蔽的室内只剩下微弱的月光,这光线害他依然可以隐约看见天花板简约不失雅观的雕饰。
少年闲下心来,便常常喜欢思考和盘算自己一天来的得失,用他自己的话。这是统括大脑正在开一场小小的会议,用来汇总一天中的全部情报。今天他的正事就是计算账务,一场活动的举办就必然有开销和人员物品的调动。这些东西是不管怎么外包都无法从主人身上脱离干净的。除了这些以外,仔细想想约恩带来的说法。以及从院长那里拿到的...
想到这里,候存欣猛地坐起身,像是弹簧一样大脑发出的指令毫不在意舒坦中的身体,这忽然的变节奏让少年很不舒服,但是他还是连滚带爬的下床冲向床头柜另一侧掩藏的暗格,说是暗格不过只是被这小家具刚好抵住的墙壁凹槽。
这里埋藏着候存欣得到的钥匙,据说是院长用来打开下层炼金术大门的,不过从这边看起来这个钥匙的形状和空槽完全无法对上。刚刚思维这么一想就越发觉得钥匙的形状偏离了记忆,然而当钥匙的形状被质疑到极点之后,候存欣却又发现这钥匙神奇地变得和记忆中模糊的槽孔吻合起来。
怎么回事?
少年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他这才发现光着脚板裸着上半身在被窝外面待得太久了,有些发凉的身体传来不好的信号,室内魔法运转的升温装置难道失效了?等同于报警结界难度的这控温系统可是魔法学院的优秀技术之一,竟然也有这么可怕的失误时期。
迅速跳上床裹紧被子,厚厚地织物,柔滑的质感立刻让少年感受到幸福这个词的含义。片刻之后,少年确认了手心金属的质感。小心翼翼地展开,生怕他抓松了就摔碎了,握紧了就融化了。直到看见那颜色一切都可以安心了。
再来思考下别的事情,暗香那边虽然有贝芙琳带来的好消息和协助意向,但是候存欣现在却并没有太在意,并不是因为他不喜欢暗香,而是因为在这尘埃落定的事件之后还有更加两个头等的情报,这是永远无法忘记的。
第一是关乎于约恩带来的白慈溪的发现,这个亦师亦友的家伙虽然和候存欣同龄,但是无论是处境还是能力,还是心态都比候存欣高出很多。他竟然这么认真地将找到的结界编织物交给候存欣。说明这些个小小的石头块都非常的重要。
有人想要将学院通过转移结界运送到哪里,这简直是在开玩笑。候存欣仅仅通过自己的知识判断就得出了结论。一个这么大范围的地方被放置了结界,这需要多少精密的计算。以及这在后来实行的时候将需要多少魔法灵力作为资本呢?能量的问题假如是在敌人找到了连接思维欲的方法,如果制作转移结界的人也是利用真实之核联络思维欲的那批人,那么能源来说就足够了。
最重要的是,这结界的核心在哪里,被象征着总控制台的位置如果不被根除,不管歼灭多少这样的石头都没有意义。从约恩的意思看来,要想知道传送的地点,和传送的方式就必须找到这个总控制台,利用结界师的力量摧毁它,终止这个甚至不知道何时发动,发动后会带着所有人去哪里的法术。
但愿敌人没有足够强大的能量源,也但愿大家在找到控制台之前这东西别忽然发动,说起结界师的话,陈静不就是承袭了日照留美子技术的高徒么。想到这里,候存欣眼皮坠了一下,他真的太累了,从昨天的夜晚开始他忙活了一宿,到了刚才为止活动的事宜全部结束了。为了不让事情变得事倍功半,他可不想顶着疲劳把这个事情强行说完。
迷迷糊糊之中,少年听见了什么声音,夜半三更或者刚好是晚上,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屋子里面的应该是霍尔顿。这么想着,候存欣没有睁开眼睛,也不想要知道霍尔顿又带来了什么样的趣闻,因为跟他聊上之后候存欣这样不擅长拒绝好意的人根本停不下来。睡梦中候存欣感觉身体有些发麻,那是来自潜意识的感觉,毕竟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再次进入深层的梦乡,直到他的梦境中看见苍白背景下的某个人影。
他这才想起来刚才想要靠量的一件事情被他自己忘记了,一直以来困扰自己,关乎于母亲和姐姐的下落。据说炼金术地下室有姐姐的目击情报,但是这个据说是怎么被奥妮克知道的呢,候存欣可不管,因为就在他的梦中,姐姐多年前的背影还是那样子远远地站着。
少年茫然伸出手,喊叫着姐姐的名字,但是苍白的空中回荡着雷声,少年的潜意识中居然并不记得姐姐名字是什么了,明明一次次的现实中呼唤和思考,为什么会不记得姐姐的本名和正面了,就连梦境中也不能呼唤,也不能观察。
张开手臂,候存欣呼喊着惊醒了,他睁开双眼看清了窗外依然朦胧的月色,但是在自己的床边月色下有一个人影一直站着。不是做梦,更加不可能是幻术,可怕沉寂的黑影拥有着独立的灵魂却只是单纯地站住不做动弹。
候存欣立刻向着后方退了过去,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身后的床铺还有空余的位置,原来刚才自己已经翻身靠近了另一边床边险些坠落。他看着黑影同时伸手摸到了魔法灯罩的机关触发了它,卧室里面顿时出现了柔和的光晕。
黑色的人影变成了一身软甲,却又伤痕累累的女子。年轻的女子扎着高高的马尾,怀里原本应该放置刀刃和暗器的袋子早就空空如也,仅有的武器就是握在手心却再无箭矢的木弓。看见了候存欣的样子,看见了光晕,这女子虚弱地向着候存欣的床边瘫软了下去。
出于习惯,候存欣伸手扶住她并且认真打量她身上的擦身和淤青,就连轻甲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灼烧,感觉这些伤害还来自于一些魔法元素的攻击,关乎于这个的辨认方法主要来自于课堂上的听讲,其实候存欣是转学生中最认真的人,就算现在他的身后依然放着做完功课的笔记本和研究素材。
“你...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干嘛来的?”问话的同时,候存欣多留心眼,紧紧地拥双手制服住对方,防止她做出反攻的姿势。
不过,看这个情况,女子根本没有攻击的意思,从她瘫软身体向着候存欣就可以发现了。她抬起头,忍受着疲惫和伤痛问道:“请问你是候存欣么?”
少年对着她的眼神点点头,除此以外少年只有等待。
“珊蒂斯,廖城盗贼公会二头领的部下,我们几个小时前见过白慈溪先生,我们需要...”话语哽咽在了这里,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子想要带来的是关于什么的消息,也没有人知道白慈溪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女子就这么失去了意识,显然这种时候需要最权威的治疗,不过候存欣知道刚才她能够闯进来不惊动警报也是因为她...使用了可能存在的方式破坏了警备的关系。
她不是正当应该被发现的啦,这样的外人带来了重要的情报,但是却不能被送进医疗救护站,这种时候怎么做医疗,候存欣面对这个没有外在伤痕(貌似)的伤员毫无办法,但是他知道有一个人值得信任同时也有能力救活珊蒂斯。(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七话 院长急救室
院长丹.徒生也完成了一天的工作,难得轻松下,正待这时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传来了动静。这细微的响动根本不可能逃避院长的耳朵,更何况这间办公大楼拥有超过城堡任何部分的警戒网,即便弗洛伊德可能疏忽,但全学院最高的位置却不可能看错。
正好现在有了充分的时间和精力,院长踱着步悠哉地靠近门边,将【创建和谐家园】内向的大门打开了一扇。暴露出的走廊拥有着明亮的照明和强烈的情绪波动,这些也都在院长的预先察觉中体现出来。出现在门前的少年惊慌了一瞬,他尝试张嘴解释来到这里的原因,但是就连他自己都感觉这深夜的造访更加像是入侵,毫无说服力可言。
好在院长发现了他背后的女子,年轻的女性很显然受到了重伤,拥有如丹.徒生这样经验的老法师一眼便看出了来自不同能力的伤痕。院长没有问别的,只是挥动胳膊轻声说着:“带她进来。”
历练果断的言行着实让少年心生敬佩,不过紧接着院长还是问了出来:“候存欣,你带着这个外人过来是希望我救人对吧,我只问你一句,这个女子真的值得救助么?”
“院长,深夜打扰您很抱歉,只不过我这里遇到了一些突发...”
“我只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救她!”院长微微高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既然对方那么的认真,候存欣也必须拿出决定,他郑重地点点头,然后组织着接下来的解释和恳求。然而院长却立刻说道:“放她到屏风后的软床上,我会立刻救人。”
接着,候存欣几乎是被推着往前走去,办公室一边的巨幅屏风像是另一扇门,穿过那里之后候存欣才意识到这间办公室有多么的巨大。那后方放置着与屏风前所差不多的设备,同时一张休闲用的单人软床还停留在那里,难道院长平时不回到自己的府邸,会在这里休息?
候存欣不知道这些事情,他轻轻地放下背后的珊蒂斯,这女子比之前更加虚脱了一些。现在就连意识都开始弥留了。没有明显的外伤,身体上没有可怕的灵压冲撞,但是她的身体却逐渐的失去活性,光是想想就让候存欣头脑发麻,最后端详了一遍他发现院长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过来了。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便共同围观这个平躺的女子,他们都想要将她救活,虽然目的不太一样,但是这里需要的协助却都是相同的。院长观察完毕,他默默地伸手抚摸珊蒂斯的脖颈,女性柔软的肢体现在摸起来更加的粘稠,渗出的汗水本身也包含了奇怪的成分。
“真是可怕的伤害,在我完成之前你都要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院长的吩咐就是命令。尤其在紧急的关头,这位老人从来不允许有人拿生命当儿戏。候存欣明白这个道理,不管他将要使用什么样的方法改变这个伤害。候存欣都必须相信他,就像院长不分细则也要信任他的意思一样。
很快,屏风阻止了候存欣的视线,少年坐下身子却感受不到说法的柔软和舒适,背靠壁炉却丝毫不察觉室内的温暖,现在的他又急又冷。思绪方面还一团混乱,每时每刻都在担心和揣测白慈溪是否遭遇了不测。也许就在候存欣等待的时间里,那个亦师亦友的男生正在面对死亡。
候存欣痛苦地握住脑袋。但是还不忘看看屏风后面忙碌的人影和不时释放的光芒。天知道院长使用了怎么样的法术,最重要的是候存欣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却是最痛苦的。他只能期待,向着未知的事实,向着可能的灾难,甚至向着好久不见的gast祈祷。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紧张的忙碌过后就连候存欣也不清楚过了多久,院长终于从光耀的屏风后面出来了。老人和候存欣四目对视着,简单的交换了一下眼神之后,情况似乎变得好了一些。
候存欣有这种感觉,而且这感觉十分的正确,老人带来了个好消息。院长摩擦着双手,坐在候存欣对面的沙发上并且认真地说道:“不需要担心什么了,虽然受到多重伤害,但是即将无大碍了。坐在这里这么久要不要喝点什么暖暖身子...”
也不等候存欣说话,老人一拍手就召唤隐形的魔法使魔,茶几附近立刻出现了两杯奶茶,冒着热气的奶茶像是烟囱一样带给候存欣别样的温情。搓动双手,两个男人都有最想要说清楚的事情,几番等待之后,还是院长先来开头了。
“你的遭遇真的特别,这个小姑娘算是受苦了,这么严重复杂的伤害并非出自一人之手,如果不注意观察可能发现不了,但是从我这里看来...刀伤,箭伤,魔法的火焰,闪电和冰霜。所有魔法的,物理的伤痕都被烙上了,感觉她是在被一整只军团追杀至此的。你能至少提供什么头绪么,可别告诉我这学校这么多人她偏偏利用奇怪的法术无声入侵你的房间等你,却与你没有半点关系。”老人的指控和看法非常的独到,却又异常的犀利,有的和没的都被他完全说中了,这样的话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事情应该被隐瞒了。
花了不到十分钟,候存欣就足够说清楚他所了解的全部,这个学院中也就只有院长真正适合做这个倾听者,到现在为止还是不清楚这个老人为什么同意帮助他是为了什么。从女人的现身,到说出了关乎于白慈溪的事情,再到候存欣可能的所有猜想,这边所讲述的情况甚至比候存欣对内心说出的真话还要真实还要庞大。
“换言之,你认为她是希望从某个危险的家伙那里带来必要的情报所以才会被追杀的。如果这个通报真的对学院有力而无害她为什么选择偷偷地跑过来呢?”院长抛出了这个问题,并且不等候存欣回答便立刻接上了自己的理解。“那是因为,她发现威胁学院乃至更大地区的危险来自于学院本身,咱们当中出现了叛徒,具体这个问题是怎样的,我提议暂时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为了她的安全,也为了能够保护学院本身。”
不得不说这个想法非常的正确,候存欣认真地赞同着,然而他也同样明白当前这个女子生命的存亡才是关键,毕竟这样的一张嘴饱藏着太多的信息。候存欣问道:“院长,她到底受了怎样的伤害,为什么我全然看不见外伤痕迹,但是她却一直不醒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魔法的攻击说白了是利用思维的灵力塑造自然元素发动侵袭,攻击本身会造成身体上的伤害。然而当大规模军团作战,灵压混乱,攻击乱窜的时候,灵力本身会相互瓦解和抵消。到那个时候,乱战中光是满战场的流弹都会造成魔法伤害...”如校长所言的话,珊蒂斯很有可能是在逃亡过程中被大量的魔法或者是武器伤害,伤害本身包含的灵力相互碰撞抵消,造成了女子虽然受到伤害,却看不在外表的状态。
究其本质来说,没有经历过大规模混战的候存欣自然不会发现战争伤痕与战斗伤痕的区别,再加上珊蒂斯并非假面,受到的伤害没有自动的魔法恢复功能,所以伤害本身更加不容易察觉,直到发作暴毙,内出血,内部的破损才会暴发出来。
真是可怕的遭遇,候存欣内心这么想着,实际上却是迫切的想要去往那个地方。他想要知道那里究竟要发生了什么,最起码也要为了朋友的存在做一份帮助,白慈溪这样的家伙应该也不会死掉吧这样的想法也在大脑中生成了出来。
忽然,院长站起身一只手臂摁住他的肩膀,老人认真地眼神从夹鼻眼镜后射出,他认真地说道:“越是这个时间,你必须相信你的伙伴。一会她就要醒了,答应我不管听见了什么你都要认真做好自己的事情。叫上你的伙伴用我给你的钥匙打开炼金室大门,这些事情必须做好,还有不知道你和你的同伴是否发现,弗洛伊德已经向我汇报学院各地散落的结界点痕迹,虽然破坏了几处,但是我们需要找到学院的中心进行深入的破坏。”
这件事竟然院长觉察到了,那么候存欣也不需要隐瞒了,他大胆地补充道:“恐怕敌人的目的不止是学院,在这个国家的范围上也同样发现了结界的痕迹,我们必须找到那里。”
正当他们相互交流情报的时候,屏风后面传出了【创建和谐家园】。院长立刻领着候存欣往后面探视过去,目光所及的女子早就翻身落下沙发,看来是挣扎起身的时候吃痛摔倒了。面对这个,候存欣赶忙配合院长将她放正,重新回归平衡之后,院长转而开始检查她的身体。
“听得见我的话么?”院长只说了一句,珊蒂斯便立刻停止了挣扎,并且定睛发现了这花白胡子的人。
“您是院长么?”珊蒂斯渴望着,当然她立刻得到了回答。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她异常开心,并且确认了一遍候存欣和院长。(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八话 不能离开的原因
“你现在需要闭上眼睛休息,乱动对谁都不好。”院长平静地声音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小事,不管他想要表现的多么轻松,候存欣知道这个老人救下了珊蒂斯的性命。而且更加重要的是,他们获得了也许直到事件爆发都不能得到的情报。
被安置放平的珊蒂斯坚持要立刻把话说完,看起来不仅仅是寻找候存欣,这个女人最初也就是最基本的任务便是为了寻找这个学院中说话能够算数的院长。她攥紧毛毯上的双手,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并没有在休息,当着院长和候存欣都在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从廖城初次陷落开始,那个时候奈尔.伊扎里斯就已经预料到廖城被化为了三不管的城市,并且二当家这一派的所有会员都在为了恶魔的第二次入侵做准备。实际上就如同珊蒂斯现在所说的那样,被称为青鬼十字军团的组织现在拥有了独立的指挥权,他们放肆地进攻廖城,无视魔界本部的意思。
最近这些消息原本应当被假面军团和附近的梵尔特邦国意识到,然而这两边的势力哪怕最近的一边都没有出现,抵抗廖城之外的恶魔这个任务由盗贼公会一力承担。就是为了这样的事情珊蒂斯和小黑带来一小队人,穿过了沙漠也要找到沃玛尔魔法学院,他们将全部的宝都压在曾经拯救过廖城一次的白慈溪身上,而不久之前他们还集体跟随白慈溪前去守备军要塞。
讲到了这里,珊蒂斯微微睁开眼,用行动示意这里为止的真实性。当然,不管珊蒂斯说什么。候存欣都不可能不听不信的。接下来,珊蒂斯要说的事情就是当白慈溪带着一队外人返回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这些事情因为都是通过珊蒂斯的所见所闻所以她不敢那么的的确定。
边境地区的执行小分队几乎全灭的情况让白慈溪一瞬间无法振作,稀疏地丛林中行走着这些外人,而白慈溪本人也无精打采的寻找着自己并不熟悉的道路。原本时间上来说已经过了中午。他们在森林中窜行,珊蒂斯将全部的期待都交给了白慈溪,不过她当时并不知道少年内心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待到他们真正在山林灌丛中迷路后,白慈溪才被摇醒,浑浑噩噩的教授终于还是将大家带上了正道,虽然浪费了一部分时间。不过珊蒂斯并没有在意,因为这位恩人将是要再次拯救廖城人民的,带着无限的期望和最直接的预算,珊蒂斯自己都开始准备向守备官阐释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了。
当时组织语言的时候,珊蒂斯还特地问白慈溪自己应该怎么说。不过白慈溪显得并不在乎。少年并没有欺骗任何人,用认真地表情表示守备官老人是位德高望重的,大家也愿意相信少年那受创却真诚的表情。
待白慈溪真的行走到要塞附近的时候,天都已经陷入了昏黄,情况好的话大家可以在要塞驻扎下来休息,因为那位老人非常的热心,假面前哨战的摩尔丹老汉其实也很真诚就是了。想着这些少年有些欣慰,不过他紧接着当着珊蒂斯的面忽然惊叫了起来。
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爬上了少年的面颊。珊蒂斯这边看不见,但是感觉白慈溪遭遇了最大的尴尬与麻烦。片刻之后,珊蒂斯和小黑得到了完全的答复:“对不起两位。原本守备官是没什么问题啦,但是就在不久前我刚刚到任,紧随其后我们学院中对我印象最不好的两个人也来了,他们不仅是我的顶头上司还是前辈。”
说是上司和前辈,但是珊蒂斯完全感觉不到白慈溪有开心的神色,这样的上司和前辈与珊蒂斯眼中的奈尔大人一点也不同。一定是尖酸而刻薄的,再次也应该是极其不友善的。
“他们是怎么样的人呢?”珊蒂斯似乎毫不死心。这样的问话让小黑捂住额头无奈地围观着。
结果,是就连白慈溪也不能乐观地回复道:“很可惜。沃夫.达克老教授是我成为教授最不喜欢我的一个人,也可以说他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假使不是韦恩**师坚持的话;然后,那个理查德.米歇尔不要说敌对于我,就算是作为一个中立者站在他附近都感觉到了浓浓的压力,这个人可是带有吞噬一切优势眼神的可怕对手。有他们两个人在的话,守备官大人也做不了什么的,我在想队伍全灭的事情被知道了之后难道不会落下把柄么?要知道我们没有擒获任何的敌人,看见的粮草车也没有任何的证据,最主要的是跟我一同前去的三名战士都已经是不能开口的死人了,现在我们去了有可能百口莫辩,不去我或者是你们大家就变成了可疑的杀人凶手。”
被少年这么说明白之后,小黑认真地点点头,珊蒂斯这才发现原来大家被陷入了如此悲惨的处境。就连这所学院的教授白慈溪都有可能洗脱不了冤屈,那么这一小队人马难道不会全队覆灭么?珊蒂斯异常痛苦地说道:“白教授,我们不要您帮助了,您干脆和我们一起走吧,廖城不需要梵尔特,不需要假面,更不需要这个黑暗的学院的帮助,您跟我们回去,奈尔大人一定很开心了,说什么也不能把你推进火坑的,我们会私下处理掉着三具遗体。”
珊蒂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话语中的脆弱,她微微带有哭腔的看着白慈溪,不希望这个大恩人因为某些原因而受到牵连,细细想来,这对于白慈溪来说确实是一个好方法。
“不可以哦。”但是,白慈溪就是白慈溪,他的拒绝也相当的直接,即便前方面对的是苦难和不可名状的恐怖,他也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因为这就是命运赋予守护者的职责。“我可以和你们一走了之,我可以不用对边境的伤亡负责,也可以对敌人的边境调度熟视无睹,但是那最终只会增加我的罪孽,增大一切的伤害程度,知道水坝有漏洞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堵住,我不可能趁势悄悄的溜走,因为逃避是无法解决问题,能被轻松解决的只有自己信条上的人格坚守。”
毫无疑问,守护者的坚持非常正确,他也考虑到了可能的危险和即将面对的机会与等待。说完这句话,白慈溪又对珊蒂斯说道:“如果你信得过我,如果你珍惜随行而来同伴的生命,答应我到了要塞附近,躲藏起来,并且派一两个人帮我将遗体托运到要塞附近,并且立刻离开,我会想办法向他们说明清楚。但是万一我有个什么不测,我没能给出足够安全的魔法烟火就请立刻离开,如果有机会将我的任何可怕消息捎给学院的候存欣,我会留下他的具体住址和破除学院城堡部分地区结界的方法,有机会一定要将事情反馈给院长大人,别让突袭到了身边还不知道。”
珊蒂斯脑袋都已经空白了,说出这样话的恩人让她不由得泪水打转,她真的不想让前进继续下去,但是说什么这个少年都很固执。珊蒂斯知道的,如果白慈溪走了,那么借题发挥的惩办对象就会延伸到白慈溪本人的朋友们,依然待在学院外城墙内的教授家眷也会受到连累,如果他不为这冤屈顶罪,那么事情就会变的更加糟糕。
又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大家看见了要塞的顶部,宏伟同时固若金汤的要塞给人安全感,但是壁垒森严的样子此刻却让珊蒂斯想起了鬼门关,带有牺牲精神的少年不管不顾地叫上了几个随行。他们带着遗体到达更加近的地方,但是珊蒂斯可不会允许白慈溪单独面对这个危机,她交待给小黑后事便自发地追上了白慈溪。
到达指定点,她才追上了少年,利用二当家下属这个权责珊蒂斯斥退了自己的部下,让他们回到大部队待命听候小黑的差遣,并且不给白慈溪拒绝的机会释放了魔法烟火。作为信号弹的这魔法很快就让要塞大动了起来,在要塞部队来临之前,白慈溪冷静地问道:“你真的不怕么?”
“不怕!”珊蒂斯站在少年的身后,说完之后她似乎看见少年侧边的表情绽放出了笑容。
后来的事情果然如同白慈溪所预料的那样,老教授固执己见不承认白慈溪的空口言论,而理查德只是一心想要定罪的人,当着守备官老人的面白慈溪几乎没说几句话就被带进了监狱,而珊蒂斯也关在了隔壁的房间。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不知道夜空降临了多久之后,珊蒂斯听见牢门的动静,一个狱卒带出了白慈溪和她自己。这个狱卒不多话,一路上珊蒂斯甚至没看见什么巡逻兵就这么走出了要塞。
果然,就像珊蒂斯预料的那样,这名狱卒是小黑变出来的,孤身而来的小黑已经让大部队靠拢向国境线以内的城墙边,他赶来就是为了让白慈溪和珊蒂斯脱离危险,将真正的真相交给院长裁定,毕竟在那个要塞里面从陪审团开始就没有一个是正常人,可怜的守备官老人早就被软禁起来,就连小黑也无法救援到。
听到这里,候存欣忽然问道:“那后来呢?你们应该是三个人同行的啊?”
听见这个问题之后,珊蒂斯无奈地留下了泪水,她的话让候存欣久久不能平静。(未完待续)
第六百零九话 学院崩坏仅仅只是神的错误
珊蒂斯没有立刻说下去,但是这并不妨碍候存欣继续思考下去,因为这样的时间点上,三个人的行踪全部被发现的话,就一定会有那么一个留下来阻止后方的人,果然那个人是白慈溪对么。
片刻之后,躺着的女性安定了情绪,当院长判定她能够记得住事件的前因后果之后,便开始再次提问。也难怪就只是院长提出的这问题让珊蒂斯有了继续回答的念头,女性深吸一口气依然躺着像是背书一样默默地说道:“理查德,那个沃夫.达克,还有一大堆的人追了过来。按照我们的脚程怎么样都跑不过他们正规军的行进速度,而且一旦被追上想要悄悄进入这个国家的城墙以及学院的外围是根本不可能的。这种时候白先生和小黑两个人留了下来,他们的说法是最有可能存活的人应该留下来。”
“然而,实际上这个配置并不可能完全拦下敌人,只不过是让最主要的对手停住了脚步对么?”候存欣没有等珊蒂斯说完别赶紧插口问道,实际上他的提问更加精简也更加让人理解,果然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即便能够逃脱,但是珊蒂斯矫健的身形还是受到了攻击。
“不错...我看见白先生施展着壮观的魔法,我不是法师,不懂这些。然而白先生的法术没有拦住沃夫.达克那个老头,老法师强行突破带着一队人便追着我,我不能怠慢。在我逃跑之前,我看见白先生还是挡下了一个敌人,那个人穿着软甲却气宇非凡。一开始就是老法师的护卫吧....小黑发现了理查德,并且立刻仿制了对方的模样进行了实力相等的对抗。”
这样一来就能说清楚来自于珊蒂斯身上的可怕伤痕了,沃夫.达克不仅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法师,在那些荣誉之前他自身的强大即便是奥术之核中冰火法术的天才——艾薇娜.胡佛皇后也不得不对他恭敬有佳。丹.徒生非常清楚沃夫的实力,并且知道能够从他的手下逃开是多么的难能可贵。认真地抚摸着珊蒂斯的额头,老院长也同样敬佩珊蒂斯的冷静沉着和身手不凡。
“你姑且算是全身而退了,不过别担心这个办公室没有人敢进来,我会致一封法力书信直接投递给艾薇娜.胡佛皇后,向她询问廖城的管理权问题,即便是在这个时间段。魔法学院也不能不管那个城市的人民。”院长说着不知道是安抚还是保证的话,总之即便是候存欣听来这话都非常的振奋人心,更别提心生感激的珊蒂斯本人了。
然而片刻之后,珊蒂斯再次抓紧院长的衣袍,女性第一次主动的睁开疲乏的双眼吃力地盯着说道:“请务必救救白慈溪先生和小黑。救救我们一起来的人吧,即便我这信使的性命就此死去也可以的。”
院长速度极快地半蹲,并且伸手阻止了这孩子可怕的话语,轻声地说道:“千万别将生死挂在嘴边,即便是从敌人口中,或是同伴的牺牲中得到的性命也请务必珍惜,不然就连仅有的对他们的交代都不值得了。好好休息吧...”
轻抚脸颊老人略显粗糙的手指却带给珊蒂斯足够的温润,女子轻展眉头别陷入了无止尽的沉睡。接着更是一个简单的眼神。院长便叫唤出了候存欣,看着少年依依不舍的不放心的样子,他还补充道:“没事的。一个让人的心思安定的魔法罢了。”
没有咏唱,也没有灵装,所谓的魔法是那种轻松如同脱衣的事情么,候存欣更加惊讶而敬佩起来。不过比起老法师的造诣,他现在也同样担心白慈溪的事情,这个平日里并不是非常正经的少年总是牵挂着他身边的所有人的却又无时无刻不联系着所有人。
院长算是已经牵扯进入其中了。作为教授的上司的老人是不可能不为了他费心的。等到候存欣重新坐正身子,像是发难一样老人的语速惊人:“这件事情也许是计划中的一环。你们这些外来的学徒们只需要完成你们最初的任务就可以了,就像当初咱们见面约好的那样。白慈溪是否被发配到那里。都不过只是触发的因素之一,早在米歇尔家几乎搬空到学院外的郊区开始我就感觉学院的变化已经开始了。不论如何,我会派遣弗洛伊德去暗中调查,带着最新的情报回来找你,他是你唯一可以大方相信的对象。在没有我的通知之前,你还是得做好本质,答应我带着你同行的同伴去撬开那个大门,并且找到控制台的中心,只有真正去过我提供信息的地方,你才会真正了解这所学院和遥控器神器本身的用途,不然仅仅依靠现在的你们即便拥有了,也无法守护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