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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援军么?”作为一个老练的参谋官,老人认真的向白慈溪提问着。
“有那种人帮忙就好了。”少年绝望的说道。“那支部队现存的全部尚且都不能在被保护人身边存活下来,太凶险了。我真的不知道诶,他们还要继续么?而且说起来这个问题中的部队也很对不起那个被保护的人。”
望着无助的少年,老人有些疑惑便问为什么。
“因为如果不是那支部队一定要顶着敌人和别的危险去找被保护的人,就不会让那个可怜的对象被暴露出来啊,大家竭尽所能做好的事情,然而却有可能只是被人利用了,所以说这才是最让人不开心的地方,当初如果知道没有能力保护,为什么要动手将他找出来呢。”说完这话,白慈溪像是卸了气的皮球,慢慢放下茶杯并且低下脑袋埋在胸前。
过了几分钟,老人忽然说道:“没准这才叫命运啊,也许你想从老头子这里听到更加有效而老练的解决方法,不过呢,老头子虽然不能打,但是见过的战斗很多,我看过的残肢断命,比你见过的米饭中的粗粝石子还要多。有的时候困难和危机就是没有结果的,就是没有好方法圆满的啊,但如果是那样,你能说你不去面对么?你能说面对必过的高山只有投降么?不可以,老头子知道哦,只有当你真正发现身边值得珍惜的人的时候,你便不会在意代价,不会在乎牺牲,因为那动力足够让你以卵击石,让你至少拥有这份勇气。”
老人沧桑的胡须依然在寒风中飘荡,就和白慈溪第一次见到时候一样没有改变,也许在这个屹然驻守边境的老人身后,他的家人他的朋友都在那片土地生活,这就是为什么他能够说得出这样乐观的话的原因。
“我给你一个提示性的答案吧。”老人忽然这么说让白慈溪不得不抬起脑袋认真地看着对方,希望从眼神中第一时间获取情报。“陷入窘境的部队走到了那个地步从最初是为了什么呢?为了保障那个被保护的对象不被敌人获得啊,那么问题不就解决了么,不管因为你的帮助带给对方怎样的灾难,带来自己的怎样的牺牲,这个决定出现的那一刻,它的意义就是守护本身,因此,即便孤军奋战,即便没有援军,他们也必须战斗到底。”
说完这些的老人实际上已经将话题引向了非常恐怖而严肃的边缘,毕竟这就等同于送死,然而实际上说完之后,老人胡须之下咧出了一口微笑,也许就连他自己都发现自己的答案给白慈溪带来了怎样的震撼了吧。
他们谈的很开心,但是老人却得到了卫兵的讯报,白慈溪只是在旁边看见守备官和哨兵的简短交流,他甚至都不知道老人听到了什么样的情报。只是在那之后,老人让士兵带路,并且还叫上了白慈溪,显然这前去的地方出了什么大事,看看这要塞一口气动员的人数便知道了。
“怎么了?”白慈溪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老人正在高声吆喝着将物资放置好,并且调派哨兵整备车辆。以守备官为首,白慈溪跟着的十多人小队在一阵忙碌中的营地里面串行并且来到了围栏门口顺着小道一路下山而去。
一路上,白慈溪数着不久前自己上山而来看到的树木桩,以此判断前方的位置,当他们到达山丘的底部时,白慈溪这才发现山凹正面的官道上过来了一批辎重。显然,大家这么忙活并且启用守备官亲自下来就是为了辎重堆后面的人。
白慈溪跟着小队一并停住等待着,跃过老人苍白的毛发少年看见那辎重堆里面走出了高头大马,在那之后还有另一辆马车开了过来。待到那一大队浩浩荡荡近百人的辎重过来,守备官忙叫部下过去迎接,取下辎重安置起来。
与此同时,白慈溪发现了那马屁上的人,硬要说的话这两个人现在是白慈溪的同僚友人,当然论及关系,白慈溪并不受他们的欢迎。为首骑着白色马驹的长袍中年人便是沃夫.达克,之前带着请帖希望聘请普罗旺斯**师的男人,身边红色高头马驹上的是一身银色轻甲,银色披风的兰斯洛特,传闻中即便是弗洛伊德也相当看中的护卫。
这两个人靠近之后便立刻下马和守备官打起招呼,实际上他们两个人并不是只会摆出臭脸,至少对于白慈溪这样乳臭未干的级别相当不看好而已,因此他俩尽然完全无视身边的这少年。守备官当然没有办法,几句寒暄之后,那马车也靠近了些。
让白慈溪无法置信的是这里,那马车的侧门被车夫打开,从里面亮堂空间走出来的男人有着诱人的胡须,轻巧而优雅地出现在白慈溪的面前。
理查德.米歇尔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来到边境,为什么他们会忽然到了这里,这简直和奥妮克陈诺的不一样。(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五话 火焰与闪电
理查德.米歇尔,没有比这跟男人更加自负的存在了,也许就算是现在他也依然会自由地仰仗自己的身份进行一些必要的压迫。高高坐在上面的**师和这位贵族等待着守备官清点军队中日常的开销,他们都非常有兴趣,从某个方面来说这样的事情让白慈溪感觉更加无所适从。
原本奥妮克并没有向上层妥协好前线的调派,这要塞属于国境线上的重地,而关乎于这里的权责也并没有如同说好的那样给白慈溪控制。贵族议会在达斯雷玛家做出派遣后,随即派遣——也有可能就是理查德自己的意思,新的监督抵达了要塞中。
理查德和沃夫两个人将作为边境上另一重保障和白慈溪共同进退,虽说权责上来说白慈溪拥有较大的指挥权,但是发展成这样,守备官老人只能听从理查德的命令,论及资历就算没有理查德,沃夫也会出现在白慈溪的面前,这样一来,白慈溪就成为了前线阵地中的三把手,无形之中,少年感受到了深深的阴谋,也许奥妮克这个调派就不是为了让自己控制战局,最初只是因为奥妮克不信任自己,远调并且让人牵制,而且牵制住白慈溪的恰好是达斯雷玛家族的敌人,这正是一石二鸟。
白慈溪只能静静地想着奥妮克的计谋,除却自己内心的诅咒之外毫无办法,真正对奥妮克产生影响的大概是烤肉盛宴上忽地寒颤一次。
在这件事发生的几十分钟前,植野暗香的处境就危险了。被从地下暗藏的结界圈中射出的铁链拷住四肢,少女差点就被勒死。坚挺的力量和清醒的意识保证她依然奋力地站在原地,只不过因为从身后钻出来的那一条锁链精准套住自己的脖子并且向着地下狠狠拉去,这个力道让她只能保证奇怪的后仰动作。
向上暴露的脸颊露出了充满裂纹的火红色假面,身份暴露的同时。波尔这个敌人却丝毫不感觉震惊,看来他也有所察觉,不然不会做好全新的结界限制暗香的行动。忽地。暗香右手腕栓紧的铁链嘞的少女剧痛,有那么一瞬间甚至传出来骨头崩碎的声音。受到这压力。暗香不自觉松开手舒展神经,接着她的剑掉落在泥土上,被窜出来的新铁链层层包裹插在了泥土中,剑柄也不过只在暗香小腿的位置。
放弃武器后,暗香的手腕明显恢复了知觉,看来波尔的意图非常明显,确凿地放弃抵抗就会变得安全。但是暗香不能这么做,不知道是哪来的记忆告诉她被抓住后的情况。也许是梦,也许是别的,总之被不明意图的人抓住,一定会有危险的。
即便没有剑也要扭断这链子,即便没有力量也不能放弃挣扎,这便是暗香一直以来的信念,也正是因为有这个才支撑着她和大家走到了现在。剧烈的挣扎开始了,这动作晃动着奋力地用被限制的四肢拉扯铁链造成哐当的响声,暗香无畏疼痛和束缚,心中的信念必然会战胜一切。
但是。波尔怎么会允许落入陷阱的人向外逃窜,他做出反转手腕的姿势,有什么新的东西似乎从地下出现了。不等暗香完全发现那是什么。最迅速而凶狠的冲击早就造访了他的全身和大脑。
噼里啪啦的声音让暗香的身体冒着热气,在少女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抽象的影像,那大脑中所见的亮光超过了视觉,这感觉引发的抽动超出了暗香的挣扎范围,她无助地干咳起来,放任嗓门像是放任遛狗的狗绳一样吼叫着。
电击...
通往地下的这锁链连结着某个能量源,波尔正是利用这能量塑造闪电的能力,再将这力量导入在暗香的身上,假使不是假面护体的话。这层电击至少会让暗香失禁。当然,这第一波的攻击除却了让她有些酥麻之外。还是有些抑制效果的,意识到电击停止后。暗香不敢再次妄动。
长期的假面战斗让她学会揣测假面的伤痕,自己还能正面承受多少伤害,假面的裂纹何时会破碎,这些数值在暗香的脑海中飞速而过,实际上如果要让这般力量的暗香的假面完全碎裂,果然还需要放电十多次,在这之前,暗香的身体还不会有太大的伤害。
“你现在一定冷静了一些了吧,在思考怎样脱离这桎梏,想着怎么在我的脑袋上面开个洞是吧?”波尔却非常的开心,自己的苦心经营还是有所回报的。他不直接杀死暗香,就说明在他这行为背后隐藏着某个可怕的计划,这对于暗香来说实在是糟糕的不行。
“真是抱歉呢,我可不打算...”
“在你反抗前,能否请你静心听我说完,我无意伤害你。”波尔竖起自己的食指,用来表示自己别有想法的企图。“我知道你听起来可能有些荒唐,我叛变可不是因为稀罕那点绑架的赎金,而且想要要挟那个理查德还是不可能的。之所以绑架我可爱的女主人,主要是因为我要对理查德进行报复,那个男人居然胆敢让我的女主人伤心,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原本应当作为我主人的人却频繁的外出,完全不理睬女主人的感受,那个叫做理查德的男人该死。”
“所以呢?你还没说清楚想干嘛,以及抓住我想做什么?”暗香不耐烦地小心挪动手臂,被拉扯的手臂似乎通过身后高处的葡萄架折返再伸向地面,这样变成了一个奇怪的拉伸,暗香的双臂向上,脑袋和双脚却被拉向地面。
“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因为你的强大超出我的预期,你和我联手,我们找个良好的机会将理查德.米歇尔做掉...”带有些邪气的波尔已经不再像个男仆一样开朗热忱了,他的忠心似乎化为了某种可怕的意念,正在执行一项更加可怕的任务。说完所有的话,波尔向后靠近被农民重新捆绑的安朵儿,就在暗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忽然凑过去的他对准安朵儿的脸颊亲吻了一口。
这个举动引发了安朵儿剧烈的挣扎。同时也让暗香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这个叫做波尔的主人难道最初就恋上了自己的女主人,然后在理查德的面前放弃了爱情。满心以为女主人可以得到幸福,却发现她被打入了冷宫。这种类型的桥段最后一定会发展成恼羞成怒的波尔做出极端的事情。看来即便是拥有可怕灵压的理查德本人也有无法处理后院的时候,这么一想候存欣所能做到的关心真的是太好了。
如果还有机会再和那家伙道歉吧...
暗香暗暗地想着,并且转过神来面对波尔提出的要求,其实在这个时间里面波尔一直在等待暗香的回复,而且他依旧急不可耐地在女主人的身上乱摸乱蹭。某种意义上,暗香为了保护安朵儿必须赶快做出决定,她朝着占据上风的人那边喊着。
引来注意力后,暗香拉直了自己的身子。强迫脖颈上承受压力让自己能够和波尔站在同一水平视线上,然后说道:“我这个人最适合好逸恶劳了,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如今有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当然是不乐意放弃的,所以啊...就算那个男生婆婆妈妈告诫我危险我也是要上的,你那狗屁条件根本就不算是条件,我甚至连左耳进右耳出都没有听见,我的答复是,我要击败你!”
义正言辞的说法让波尔的眼神出现了一丝震惊,这个男人吃惊却又笑着看向别处。暗香不知道他的视野落在了哪里,但是很高兴他正在开小差,于是再次奋力地挣扎起来。顾不及手腕和脚腕边的伤痕与淤血,她施展着比推开农民更大的力量来挣脱锁链,甚至一度平地跳跃起来。
àèÀïžÀ²....
又是一阵电击伺候,暗香的神经抽搐着,但是身体却不甘示弱越战越勇,她奋力起身挑起晃动着胳膊让连接锁链的泥土层面不停地翻起水渍,地下的锁链尖端也同样承受着假面少女可怕的拉力发出了颤巍巍的动摇声。
又是一声雷击,这次下面的力量炸出了雷光直冲天上,可想而知是来自于波尔的全力一击。完全吃下这一击的暗香立刻双腿一软。完全失去了站立的资本,那一瞬间她怀疑自己会不会残废。
当膝盖靠近大地的时候。暗香立刻感受到冬天的寒冷,这触感让她重新清醒。与此同时假面在这先后的酷刑中终于承受不住,崩坏了一个小缺口。暗香的口中喷吐着热气,脑袋还回响着轰隆隆的声音浑身都感觉不舒服,不过紧随其后她重新迎来了活力,不知道何处发生的力量让她迎上了第三次雷击。
蓝紫色的雷光比之前都要强烈,贯穿全身的力量让少女发出了哀嚎,同时假面上密布的纹路扩展开来粉碎的四分五裂起来,露出了暗香痛苦的神情。只这片刻之后,少女的身体发出了红光,火焰爆发的力量一瞬间吞噬了那苗条的身影,只让波尔看见那一袭黑影随着火焰的消失化为了灰飞。
结束了,波尔有些失落,喘着粗气为刚才的失态后悔,他消耗了太多的力气,有些农民现在已经不受心控开始有所怀疑了。忽然,身后的空间中回荡着清楚的回声:“咬紧牙关,【创建和谐家园】!”
拳头带着火焰的热量重重地打在波尔的脸颊上,这一记将波尔撞飞在农民堆里面将他的全部意识夺取了。
收起拳头的植野暗香被火焰和雷电的灵压折磨的焦痕磊磊,不过如果恢复了假面应该很快就会没事的,只不过少女的拳头颤抖着,她现在很累。回想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危急,发现锁住自己的铁链在火焰与雷电对抗下会腐蚀熔断,暗香抓住了生机挑衅对方放电,自己在利用火焰进行对抗,这当然是危险的。
不过也就在蓝色雷电和凤雏火焰结合后的一秒钟,暗香挣脱了束缚发挥了巨大的力量,好消息是暗香潜入波尔身后发现这家伙也力气用尽了,于是重拳挥击过去,情况算是不错的,至少结果是...好的...
暗香晕过了过去,地面冰凉的触感亲吻着她。(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六话 牢狱看守
宴会的篝火依然在燃烧,在候存欣的双眼中也仅仅只是突兀地闪现着红光,少年虽然依旧依靠墙壁听着来自于约恩的汇报,但是心神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他在出神的想着别的事情。宴会中间发生在远方的那闪电,蓝色的魅影充满了警醒和力量。
这意味着什么呢?
忽然,约恩恼怒地摇醒了宛若在梦境的少年,他的话几乎都成了耳旁风,换做是普通人早就撂摊子不干了。意识过来的候存欣注意了一下附近望风的陆西园,然后才对着约恩说道:“实在是抱歉,我在想别的事情,你刚才说的没听见呢。”
“这可真是麻烦了,不过出于对我的补偿可否告诉我你想着什么呢?该不会是还没得到暗香原谅于是自顾自的在想着姑娘的事情吧。”约恩的脸上有不好的预感,虽然几天来他的情报频繁提到候存欣与暗香之间冒出的不和谐,但是他并不敢直接去相信这样的事情。
“没,我和暗香...和好了...”一个不经意的谎话,少年盖过了关于恋人的话题,他不希望在自己正在忙着头脑发涨的时候想到更多担心的方面。然而,想要让候存欣说出刚才担心的事情,又有可能被讥笑是不是思维过分泛滥,思前想后少年还是说了:“其实我在担心刚才听见的那次雷鸣,虽然细微遥远,但是感觉那是一种不好的征兆,我觉得...”
“你觉得是不是该回家收被子了么?”不解风情的陆西园背对着候存欣望风,同时这样嘲笑着。这简直和候存欣猜测的一样,在紧要的地方思考这些微不足道的问题着实让同伴们捏一把汗。明白这些道理的候存欣就只有说着抱歉,并且恳求听见约恩刚才所讲的事情。
要说约恩提供的情报,真正重要的并没有开始。候存欣被约恩象征性地拒绝了,前面的话没听见也不重要,约恩是这么郑重地强调接下来。于是候存欣竖起了全部的耳朵,无论如何也要听明白他的话。
约恩只是在说一些白慈溪独自调查的结果。当时白慈溪在的时候没有来得及给候存欣说明白,现在换成约恩转述。那是一个黑暗的夜晚,象征着黑暗的精灵以怨灵的姿态逃离了学院边缘的监狱,在那之前白慈溪和深色之蓝帕拉丁两个人最先发现了这个征兆,并且深入监狱希望阻止一切的发生。
这个故事候存欣倒是听过,白慈溪当时也只是粗略的说出了大家都听到的部分,那天白慈溪还因为某些缘由而受伤,硬要说不是因为当深色之蓝面临危险需要被白慈溪拯救才受伤。而是...
黑暗的通道密不透风,白慈溪说不出来喉咙口是什么气味一路逆行蹿进鼻孔深处和大脑,这种贯穿一切的畅快来自于监狱特殊的灵力环境。虽然阴暗潮湿不宜居住,但是白慈溪第一次进来后却不由得感觉这里真心的非常舒适,像是一座安乐死的牢房,静静地让关押住的凡人体会生与死之间的无尽等待,这里的时间仿佛和寒冷的空气一样遭到了冻结。
“怕么?”深色之蓝帕拉丁感觉带着这个年轻的见习教授进来是个错误,即便上面认可这个人的潜力,但是他终究只是个孩子,假使面对危险死去了甚至还不到自己贴身护卫的年纪。想想这些帕拉丁停止移动等待着对方的回答。假如白慈溪心生胆怯,这里的环境即便多么危险,帕拉丁也要独自潜入去寻找破坏的根源。对于这个强大的教授来说他当然不会怪罪作为晚辈出现的教授。
白慈溪喘了口气,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这让帕拉丁微微放心了一点,因为这就意味着少年不会逞强带来更大的灾难。时间过了几秒钟,或者更加长得时间,白慈溪说道:“我不会白白地浪费生命,因此我必须跟着你前去,绝对不让随行而来的同伴受伤,这就是我的信条。”
居然得到了这么认真的回答。深色之蓝自己都有些吃惊,有的时候信条过分的繁重反而会要了人命。但是深色之蓝从来不会鄙视这种勇敢。深色之蓝点点头,也同样认真地告诉对方:“你自己做出的决定。我会尊重到底,不过可说好了,跑出我的法力范围你很有可能必须独自承受死亡。”
“你也是啊,教授。”听到这个回复,帕拉丁彻底明白过来,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将自己的能力定位在和帕拉丁本人同样的水准上,两个人不是前辈和后辈的依存,而是同患难的战友,互相交出后背的勇敢之士。
两个人坦诚地并排前行,对于深色之蓝可能无所谓,但是对于白慈溪来说这次潜入无疑是重要的一次经验。深藏在学院地下深处的这监狱拥有深厚的历史,谁也不知道它究竟能够吞噬多少秘密和可怕的传说,甚至就连擅自闯入的两个人都会成为森森白骨的一部分,毕竟每次监狱进行维护都是至少十名特级教授外加院长一同监督清理的,最重要的是监狱的日常机关在那个时候全部被关闭了,与现在这个被突袭而警戒起来的监狱不同,这里此刻极度危险。
寒风吹来,地下这完全不知道来自于何方的旋风呼呼地带给行动着的活人最大的痛苦,凌虐身体表面之外更多的是在璀璨入侵者的心灵。白慈溪经过深色之蓝的示范,前进的过程中避开了很多明显的机关,这些东西会大大地影响他们前进的速度。
然后在那危害之外,这里的深处更加向下的地方是一片毫无起伏的平原,地下的平原越是向前,白慈溪感受到脑袋上方的顶部就越是向上延伸,直到走出了五分钟的步距之后,白慈溪的魔光眼都无法观察到洞穴的顶部。
深色之蓝阻止了白慈溪动手打开光源的计划,毕竟继续在黑暗中靠着双目狭小的自发光芒已经无法获得参照了,他们需要更多的光芒,却并不能这么做。
过了几分钟,深色之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叹着气息对白慈溪说道:“来不及了,你还是迅速打开光源照明吧,然后就准备好迎战一个可怕的看守,这家伙被激活了。”
不用深色之蓝多说什么,白慈溪打出响指就漂亮的完成了照明灯的点亮工作,那些可爱的光线散发着高亮度将平原最边际和洞窟最顶端暴露出来,就在白慈溪正面的方向上,少年看见了新的一堵突兀的墙壁,就像是一个中流砥柱。
这是什么?
白慈溪看了看深色之蓝,但是这位强大的教授只是冷冷一笑,闭眼之后重新睁开凌厉的双眸:“咱们避不掉的,入侵者释放出了囚犯并且避开了这个看守,我想它你应该没有见过吧...”教授的话音出现后,面前那堵墙倒是真的被激活了。让人不敢相信,那墙壁暴露进入光明之后竟然拥有着不够分明的四肢和躯干,这是个石头一样的巨怪。
年轻的教授有些担忧,仅仅只是发现他移动了这件事情就已经壮观的让他惊呆了,因为这洞窟的顶部距离地面足有二十米,也许会更加的高,靠过来的大家伙行动的相当缓慢,他佝偻的后背和突兀的脑袋让人看来头皮发麻,这庞然大物身体最高的是颈部,那后颈在行动中险些撞击到顶部,也许是因为长期呆在这里,这个所谓的巨石看守适应了这洞窟的高度,也变的灵巧了一些,不然凭他是不可能在这里达成看守这个职能的。
“可不要给他机会出手了...”帕拉丁正在讲解,但是白慈溪却发现那巨怪并不认可两名教授的出现,挥动拳头便立刻重击了下去。拳风将近,帕拉丁一个简便的瞬身魔咒像是远古精灵一样飘向了后方。而站在一侧的白慈溪闪开直击——主要还是重击而来的震动和冲击波之后迅速抬手发动水流冲击。
然而这法术缺少力量,亦或者只是白慈溪单纯留手了,他生怕击垮这个看守,或者是让洞窟垮塌。无关痛痒的攻击立刻遭到巨石的反扑,白慈溪立刻传送到了帕拉丁身边,向着教授喊道:“就没有方法让这个大家伙住手么?”
“没用的,虽然不知道我们的敌人怎么通过的,但是如果没有院长的通行信物,这个魔法造物根本就不会理睬一切抵达这里的生物。”深色之蓝这么说着,后跳到了更加开始的地方,这里也是白慈溪魔法光线的死角,少年没法看见这个成年教授做出了什么。“怎么说呢,这样的特a级怪物,即使在学院标准看来也是极度难以对付的魔法造物,跟那些办公室倒茶的造物简直是天与地的区别,想要无信物潜入过去是不可能的。”
那我还打什么?
少年无助的想到,接着因为自己的距离太近,虎虎生风的重拳袭向了白慈溪的方向,可怕的力道引发少年猛地后退,这样的事情真的不能轻易就这么算了。后退的身体撞上了墙壁,但是白慈溪估摸地墙壁还很远啊??
“少年,我忘记说了,那家伙的重击会让奇怪的部分地面翘曲,你撞上了某块地面真是可怜。”风趣的教授认真地开着玩笑,丝毫不拿这场战斗当一回事情看待。(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七话 开心的顾不上
这般悲惨的命运落在白慈溪身上,他都没来得及说些什么,挥舞的巨拳再次向着自己发出敌意。有那么一瞬间,白慈溪想要放弃,为自己轻率的举动付出代价,直到当他听见后面的某个声音喊着叫他做好后背的防护。
白慈溪是不怎么懂当身体的正面遭到攻击时,后背的防护有什么意义,与其就这么站着等死不如相信对方的意思,凝聚护盾在身后形成了强力的护盾,这么做完全暴露了白慈溪的正面,要说有什么意义那大概将可能的死亡变成了重招必死的程度。
啪嗒的一声,白慈溪听见耳后的岩石层出现了裂纹,有什么力量聚集在岩石之后并且立刻撕裂了这重重地阻碍。承受着力量的除却已经崩碎的岩石之外,还有白慈溪层层防护的后背。即便如此,经过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击,白慈溪的身体像是羽毛一样轻松地被击飞到了半空中。
五米,十米,甚至是更高,地上的光源都有些模糊,但是白慈溪得救了。他的身体几乎和巨怪的拳头擦边而过,感受着拳风和力量的白慈溪觉得顶飞什么的还是相当善良的,至少不会粉身碎骨。当重拳砸地的同时,白慈溪翻滚的身体在空中摇摆,改变姿势后他才发现这里接近巨怪的胸膛,因为无意识的闪避躲开了攻击,也趁势被吹进了巨怪的腹地。
说时迟那时快,魔法的光芒散发着热量和灵压,象征着巨大箭矢形状的一串水流在半空中成形,并且立刻刺向岩石般的胸口。爆炸溅起了粉末,反冲力将白慈溪击退并且糖少年站在了地面上,从这个角度来看巨怪像是受到了可怕的打击正在动摇。他的脚步紊乱颤动着大地。周遭的洞壁散发着不安定的情绪,像是活化的**一样发出可怕的悲鸣,就好像岩石巨怪就是洞穴中岩石本身一样。
理解这一点的白慈溪果断向后闪避。躲开从天上偶然——亦或者是故意坠落的巨石,这样他和巨怪的距离就更加远了。之前尝试的远程攻击都是不顶用的,因为那怪兽很擅长这里的战斗,可以利用岩石限制敌人,也可以自己进行防御。
突然,一双手掌搭在白慈溪的肩膀上,那是深色之蓝帕拉丁,从刚才开始这个教授就一直在别的地方,虽然要感激他用鲁莽的方式挽救了白慈溪的性命。但是现在如果他不加入战斗的话,白慈溪照样会败下阵来。为了挽回这一切,白慈溪转头说道:“帕拉丁教授,希望你协助我,我相信合二人之力一定可以击败这个家伙的,先不要管他是不是监狱守卫或者是不是特a级了...”
“我想你误会了,白慈溪。”帕拉丁松开了双手走到白慈溪的身边,继续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已经为我做的很好了,趁现在没受伤后退。接下来交给我吧。”
白慈溪想要质疑,但是帕拉丁向着巨怪再走了一步,他开始释放之前运调完毕的灵压。旋风般的力量纠结了整个洞穴中穿堂而过的风沙,卷起大量的碎石翻滚着,部分的固体甚至碰上了白慈溪的脚踝,砸的他生疼不敢向前靠近。
在那旋风当中的帕拉丁长袍翻飞英气横行,想不让人注意都不可能,于是那巨怪紧接着便将目标专为幕后的帕拉丁,依然是铁一样的拳头,依然是不容对抗的强大,真难相信入侵者是怎么通过了这里而不引起轰动的。
当前最需要担心的是帕拉丁。白慈溪尝试强行抵抗这灵压向前,然而当拳头靠近的时候。帕拉丁的身体释放出更加强烈的光芒,这让白慈溪不得不后退。当光线消失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伴随着轰隆的巨响,洞穴中央庞大的岩石身躯正在土崩瓦解,而白慈溪眼中帕拉丁依然站在原地,甚至在接下来转身向着他做出了胜利的手势。
约恩就说到了这里,候存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这样的事情是通过约恩转述而来,白慈溪本人根本没有透露太多,但是这样的事实未免过分草率就像是编造的那样。如果说那个巨怪真的那么厉害,就连白慈溪的攻击他也不会当回事,那么在那个光线之中,帕拉丁又做了什么呢?
“这不可能吧,帕拉丁教授到底用了什么招数?”候存欣干笑着,小声地问道,为了不让自己因为惊讶的神经变得大条,他变的异常敏感。
可是,约恩那张扑克脸只是摇晃着,仆人也好,白慈溪本人也好压根就没有看得清那个比怪物还要可怕的男人到底用了什么招数,深色之蓝也许就如同名字那样,他的唯一特点就是那可畏的蓝光,就是那个带给所有人无限的期待吧。
“好吧,就算这么说。但是,白慈溪之前告诉过我们,他有受到了一些伤害,但是就刚才听说的实情来说,他压根就没有受到伤害吧?”
关于这点,约恩点点头,他能够说明接下来的情况,不过这里面同样让人匪夷所思。当帕拉丁使用出那个招术之后,从某个角落里面出现了那个入侵者,银色光源照耀的地方,那个遮着面纱的红发女人扑向帕拉丁,看来她希望通过这个瞬间攻击教授,这个魔法师释放法术后的时间里,他们都是极度虚弱的,这谁都知道。
然后,就是这个点上,白慈溪挺身而出,选择牺牲自己的身体来抵挡那女人致命的突刺,被说不清楚的直剑刺中腰侧,现在看来也许不是什么重伤,但是当时那女人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样的武器,那突刺立刻让白慈溪伤口附近的淤血膨胀喷发,就连帕拉丁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血量爆发。之后,教授利用一个障眼法避开了入侵者并且离开了那个洞穴,将全身是伤的白慈溪带到了院长的办公室。
“那伤到底如何?”候存欣感觉白慈溪现在应该已经恢复了,不过还是想要知道。
“院长也得不出结论,带有火焰或者类似属性的武器迫使白慈溪受伤部位的灵压暴走,因此增加了恢复的难度。幸而院长操作得当,技艺高超,白慈溪的灵压线路恢复正常后,真正的伤就变成了全身的撞击瘀伤了,当然啦,现在应该是生龙活虎了。”仆从约恩带着美好的期待这么说着主人的遭遇,当然希望白慈溪好转,朋友也同样期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