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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第15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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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帕拉丁么?”年长的院长大人抬起头看着门外,夹鼻眼镜此刻被它向下翻去,他在努力让视野从镜片上方传过去看人,不过白慈溪感觉对方是非常期待的,至少没有丝毫的鄙夷,就在这一瞬间少年对于这位院长涌起了一丝尊敬。“人这么快就到了?城东牛排店的外卖?”

      老头子的话音一本正经,同时不忘看看白慈溪的双手,这一刻白慈溪的大脑空白了,随后他整个人都变的不好了,虽然没有被鄙视,不过自己似乎被遗忘了。

      “大人,请您长点记性,这位是韦恩**师派遣来的高干。”身边的那个护卫早就忍不住了,立刻开始纠正自己的保护对象,这种状态下气氛虽然有些尴尬,但是白慈溪却因此不那么紧张了。

      “啊啊,老夫真是健忘了。是叫做白慈溪先生把,你们都过来吧,来坐,我们来详谈。”老头子像是用人单位招聘一样挥手召唤年轻人进来。

      白慈溪在这边只能陪笑认真的往前走,不过心里却在吐槽,这不是能够记得我的名字的么?

      第四百八十五话 危险的棋

      帕拉丁躬身退出了院长办公室,任务完成后他喜欢独自去喝一杯什么,这边没什么可挂念的了。留下白慈溪被邀请坐到了沙发上,而约恩和陆西园在院长的指示下跟着那名中年护卫出门了。

      “我来泡点什么吧,你不用担心,弗洛伊德是个有分寸的男人,他只要一只眼睛看一秒就能够了解你浑身上下的用处。”老院长呵呵笑着,从他的位置起身做到了里侧的沙发上。然后,追随老院长的臀部落下,茶几上方一公分浮现出几盏茶盏的影像,栩栩如生的画像本身也是真相。白慈溪学着老院长的方法,伸手触碰空气中的一只杯盏,被他选中带有热咖啡的茶水就这么慢慢从他的指尖放在了茶几上,难以置信片刻前的画像此刻真的冒出了蒸汽。

      “真是神奇瑰丽,魔法竟然运用到了这么贴近身边的位置。”白慈溪不觉开始了称赞,就算知道韦恩**师高超的驾驭能力可以任意地操持魔法仆从和马车,但是细致入微的饮料点单制作都不再需要人类的仆役出场,这实在是高级的魔法。

      “哈哈哈。”院长莫名的笑了起来,不过这里面也不包括最初从沃夫那里感受到的看扁,老人慈祥的端着茶盏抛出了一个问题。“白先生,你知道炼金术这种魔法么,将想象变为真实,将幻想变为事实,将虚构化作真理,这都是炼金术最高端的展现,当然能够达成这力量的人几乎不存在,不过是几乎...”老人用右手的手指捏紧的动作,表现出这几乎的概率性,然后他夹鼻眼镜下的双眼眯成一条缝隙,等待着白慈溪的回答,或许这也是用人单位的测试之一。

      白慈溪咽下了一口杯盏中的咖啡,不过这灰褐色的液体却与平凡的速溶货不是一个水平,没想到这个还是新鲜磨出来的。实在不知道这份魔法怎么做到这么细致的。然后谨慎的白慈溪微笑的选择了最中肯的答复:“虽然不是很了解炼金术,因为我是阴阳术专业的,不过多有耳闻过去的人为了点石成金的事情多么疯狂,所以家祖一直告诫不要接近这种危险的法术。”

      话说完后。白慈溪也顺势放下了自己的茶盏,动作清幽娴熟不带有一丝拖沓,这么做之后就连白慈溪自己都不得不为之感动,因为这个总结和引申做的非常的到位,如果不是极度变态的关卡,相信白慈溪应该不会被突然辞退的吧。

      “嗯,炼金术却是拥有它的危险性和价值性,不如说越是接近灵力本源,以及思维欲的法术就越是威力巨大,同时相对的较为危险。就是为了防备这份危险。就是为了对不了解予以了解,对不正确予以纠正,我们学院才会存在不是么?身为教授的话,时刻保持理智很好,同时在加入学院的这一刻不能以一位挖掘者的身份面临危险那么是不会通过的。请牢记。”又是一通教育,不过老头似乎强调出了这个问题的关键,这也许真的就是觉悟的开始吧。

      如果要做老师,怎么可以不去了解那些真正高端,却又危险的东西,如果老师都不做出了解和辨析,如果都被蒙在鼓里。那么白慈溪就不会合格。想了想这话的前后含义,白慈溪不由得点点头陷入了沉思。忽然,他感受到肩部的重压,原来对面的院长隔着茶几摁住了自己,然后认真却又小声的说道:“对你的测试不需要了,我们目前对你很满意。虽然只是个别如我的意见。但是在你明天走马上任之前,我希望作为一份子,作为学院的一位教授告诉你一些实际的麻烦。”

      白慈溪当着这样的面,脸与脸拉得这么近,他根本不能够多说话。于是只有郑重的点头。院长露出了笑容,不过这表情早就被白花花的大胡子遮住了一半的动态:“在你和你的朋友到来的几天前,我们的学院传出了不好的事故。负责清扫学院书库建筑的工人在傍晚...听着,据说他看见了某个非常危险的男人的身影。哈罗达.摩尔,那个存在于古老的过去并且给学院和整个魔法界留下惨重的伤害的男人,因为历史问题,文学院和暗灵学院的建筑物内部挂着那个男人的画相,也因为这个契机我们不止一个工作人员在打扫书库的时候看到了那个活生生的男人,而非画相。”

      这怎么可能?就算魔法学院真的很神奇,但是也没有神奇到会出现死而复生的现象啊,白慈溪一脸的疑问和不信早就透露给了院长本人。这位年迈的院长放开了手臂,坐回原位,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管是不是相信,总之我们先后调查了三天,这当中还找不出破绽。如果事情是真实的,那么我希望身为教授的你能够告诫你的学生不要再夜晚的户外逗留,同时也希望你管好你的家属,不过显然那群人并不是家属对么?这方面也请好好的感谢老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出于对白先生的信任,即使你带着毫无关系的伙伴进入这里我也愿意相信你拥有充分的理由,所以一定不要让你我烙下遗憾。”

      话说道这个份上,白慈溪再次喝了一口咖啡,感觉到了这咖啡中像是翻起了波澜,浓浓的苦涩涌上了心头,让少年的心很堵。这时,大门被再次打开,离开的那个叫做弗洛伊德的护卫终于带回了约恩和陆西园。

      这两个人离开的时间里面,他们换上了一套仆役的装备,虽说是仆人不过却精工制作,燕尾高领看起来相当的气派又神秘。白慈溪微微一笑,几乎快要认不出这伪装下的两个同伴,仿佛这两个人真的成为了仆役,虽然约恩真的是自己的仆役。

      “他们换好衣服了,还好都是瘦子,前两天来了个胖子真是受不了。”弗洛伊德瘦高个子一个劲地给自己煽风,也许跑动起来协助他们寻找服装是一件异常麻烦的事情也说不定。他口口声声诉说着胖子穿衣服的麻烦,然后引发了院长一阵大笑,这个方面来看老人应该是整个城堡里面白慈溪见到的最无拘束的人。

      “那么,院长先生,我的课程安排是什么时候,还有就是学习阴阳术的学生究竟是什么水准,我需要教导到什么程度?”第一个问题白慈溪感觉应该会有什么人给自己课程表和上课地点之类的解决,至于第二个问题白慈溪自己也觉得悬,学院方面的规章制度或者明暗忌讳自己一定是要知道的啊,有些法术可以说,有些法术却不能讲这是必须的。

      “那,你的教授装备和日程安排表我今天晚上就托人送到,不过不是现在。然后你说道的那个范围什么的...”院长放慢了语速然后看着白慈溪,这让少年坚定了信念,他感觉这个学院就是由禁忌的,果然有东西不能交么?忽然,院长开口继续说道:“你的耳朵真的不知道怎么长得,一开始我就说过,危险的也好,亦或者是简单的也好,我们的学院本身就是要将法术的外衣无效化的存在,畏惧或者是大胆,你自己拿定主意,如果老师的教学章程还需要校长来定,那么要你们干什么?”

      老年人的手指来回晃动,声音也变的更加粗暴,当然姑且他还是很有耐心的。虽然这位院长一点也没有院长的样子,更像是市井上瞎混胡闹的无奈,说话也是随心所欲,但是白慈溪却不讨厌这份时刻都在暴走的直白。也许,沃玛尔之所以可以长久存在,屹立不倒就是因为这份新鲜的要素,就是因为一院之长也看好这份活力所以才会任用白慈溪这样的年轻人吧。

      领下了这顿骂之后,白慈溪开心的点点头,然后独自退出了大门,跟着他离开的约恩和陆西园则只能莫名奇妙的来回瞥视,并且最终离开了这办公室内部。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那名叫做弗洛伊德的护卫谨慎了起来,他问道:“院长大人就这么亲易地让他上任了,不然要不要我去试探一下他的觉悟。我是始终感觉这么做非常的草率,而且竟然相信这家伙到了这个程度,就连教学的内容也不听他讲讲真是...”

      面对站在原地无奈的摇摆的中年大汉,这个胡须花白的院长一脸泰然,他靠量的非常多,虽然不如思维欲,但是院长的安排从后果上来说一向天衣无缝,无需解释,这就是为什么院长只是看着这份焦急的劝说,也只是笑笑面对 。而今的学院内部充斥了一股无人知道的云雾,能够冲破云雾本身的不是他们学院的任何教授,不是沃玛尔国度内的任何特种兵,而是一次脱离常理预算的险棋。换言之,白慈溪不通具体的行动本身可能成为捅破学院安定的危险,同时他的存在只要能够运作,也有可能成为暴露学院内部问题的关键。

      第四百八十六话 困扰的力量涌动

      植野暗香忙活的甚至来不及撩动头发,几十分钟前完成了对轮滑社的承诺就一直停不下来,然后候存欣等人陆续赶到了这边,尽管帮助越来越多,但是工作量依然还有剩余。连续几天的闲置和毫无功用的消费,一下子让学生会开始吃紧起来。

      这算到最后一定是白慈溪的错误,他贸贸然的离开这里,并且将学生会的任务和假面军团的警备任务交给了外人,而且满心欢喜留下来的范雅心这张牌,最多只会协助防卫这片区域的安全,不过学校遗留的工作倒是完全没有进展。

      在暗香等人离开之前,闭幕的运动会存在着大量的隐患和预算问题,账目表还需要反馈给学校报账,这些所有的事情本来交给白慈溪不成问题的,不过可恶的家伙却...

      一定要找他算账。

      暗香愤愤地接过陈静高速处理的文件,然后看了看再盖章签字,她的肩膀早就酸痛的不得了,但是周围包括打印和后勤的随处走动人员早就人满为患,暗香根本不能移开一点。坐在她身边的候存欣也是一开始来了便不再动弹,他紧张地参与进来希望暗香的工作能够轻松一些,不过实际上要想这样还是相当困难的。

      月久捏了捏鼻尖,看着候存欣当陪客就感觉好笑,不过默默然想到不知去向的夏琳,她的心情又不怎好了。她随手抽出一份待处理的文件,打开文件夹看到的是黑色墨水笔做好的统计,陈静的笔迹不管看多少遍都让人浑身精神起来。月久想了想,等到这份也被暗香签字那要猴年马月,于是手边的笔头一动,仿照先前看到的字迹临摹出一样的名字,接着交给后勤工作负责搬运的爱丽。

      动作或者是表情可能有些做作,毕竟这代签不是什么正确的行为,就因为这份迟疑到让陈静逮个正着。眼镜学姐立刻开始发难:“理事会和校长室只认会长签字的。如果你认为能够办到全部的任务那么就尝试把别的不属于你的事情也做了啊。”

      可能是这么长时间的工作状态,让大家的压力都比较大,月久便立刻展开了突然反攻。她非常有气派的向后倚着椅背,怀抱双臂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副会长。然后说道:“我只是会计一名,大家多但当一些就可以轻松点这个想法难道不对么,如果不对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离开了。而且别一副臭脸的把别人的过错怪罪到自己人的身上,让人看了很不舒服。”

      公然挑衅陈静的严厉虽然一贯都是丽雅的活,但是没想到今天这个内部成员居然也终于开始爆发。没等陈静有所反应,丽雅这边也开始发难起来,毕竟做这些无趣的文案工作实在是太无聊了:“人家明明已经放弃回家保平安来这边帮忙了,为什么忽然就扯到我们这边,你们的矛头不就是指着白慈溪嘛?”

      她们三个人呈现三角形的座位正好演变成为掎角之势,三角形中央的暗香渐渐地沉闷于工作开始不答话了。而且这种时候就算候存欣小声询问,也得不到暗香的回应了。眼看着三个人的战争一触即发,然而默默然在周围徘徊的爱丽或者是kisses却毫无办法。

      就在这时,可能是从月久这边放出来一句:“如果不服气就单挑啊,不乐意看到这副趾高气昂。”接着丽雅也接应了一句:“嫌被打的不够么?”回应主人的动作。丽雅的两名女仆立刻动起身子像是要站起来煽谁的耳光,而同样是女仆的布劳德却犹豫不决的看看主人,植野暗香此刻更加阴沉了,连头也不抬。

      “说出这样大言不惭的话,让我怎么能够容忍。”身为学姐的陈静也晃动手腕准备一拍而起。

      “那还请你最好放弃以我为同盟的想法,因为看你这四眼妹不爽很久了。”丽雅龇牙咧嘴的额微微挪开椅子,而且她光明正大的警告陈静这一点。

      就在这时。情况已经无法被简单说服了,于是候存欣觉得自己应该来阻止了。虽然他不懂女生之间的战争,但是如果身为男士不做出干预的话站在这里的自己就有违道义很多了。话刚到嘴边,候存欣竟然发现来不及了,三个女生的起立速度太快,就像是早早准备好的弹射。

      然而赶在候存欣之前。力挽狂澜的是暗香。这个女孩终于猛地抬起脑袋,恶狠狠地看向整个办公室,扫视的目光像是能够映射火焰轻松地销毁任何不安分的人。她在释放灵压,一瞬间的灵压充满了整个办公室,从屋子内部的风不科学的旋转着将桌面上的一切掀翻在地。暗香的能量让办公室化为了富灵子的区域。周围的人毫无防备竟然一下子喘不过气,全部被暗香的狂放力量压制。

      真正的女主角登场了,她一拍桌面站立起来,并且怒火目视的三个人立刻坐回了原位。三个人争先恐后的坐下身子,就好比刚才争先恐后的站起来一样,后面的行动慢了很容易被身边的同伴压制,但是前半句的行动慢了,貌似就会被暗香秒杀。

      她们怔怔的瞪视着桌面,然后仿佛能够听到植野暗香愤怒拍打桌面的那一下回声传荡在脑海记忆的深处。虽然有些难以适应,不过大家都在等待,等待这个学生会真正的老大发话。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暗香说道:“哟,不讲了么?不管怎么说都是同伴吧,我虽然不聪明,也并不敏捷,但是我比任何人都在意大家之间和睦相处的关系,不允许再出现这样的争吵,有功夫做这种事情不如快点去收拾残局。”暗香淡定的看着大家立刻开始动作起来,就连候存欣也立刻着手帮助大家。并不是因为喜欢才发火,正是因为太在乎跟大家之间的关系,暗香的眼中是容不得不和谐的。

      看到大家的配合,暗香感到很安逸温和,如果从一开始都这样的话就好了。想着这些的暗香想要做回原位,毕竟工作是要做的,但是内心一轻松,浑身立刻感觉使不上力气。正在想着是不是做的太久麻木了,忽然,意识从大脑中抽空,植野暗香像个木桩一样失去平衡往后栽倒。

      毫无征兆的移动在乱作一锅的大家身边竟然一时间毫无发觉,直到会长的身体撞向椅背并且反倒在柔软高级的毛毯上。一下子所有人都炸开了锅,月久和丽雅同时紧张起来,生怕刚才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最优先出现的依然是候存欣,她拉住暗香并且认真查看她的额头温度。

      “候存欣,她怎么样?”陈静站在附近,平静的脸上也出现了汗水,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谁知道身负巨大力量的暗香在乱放能力之后会不会虚脱呢。

      “没有发烧的迹象,不过忽然晕倒必须查一下,我带她去找陈博光老师,可能要麻烦各位善后了,这边我们可能直接回去了。”基本打完招呼,认真踏实的候存欣一抬手就搂住暗香在怀里,公主抱的特色让周遭的同伴们艳羡不已。

      等候存欣和暗香离开后,月久捂着嘴巴说道:“有一个能抱住自己的男友真好。”

      “这么羡慕可以让夏琳抱你啊。”林爱丽显得毫无兴趣,不过还是要在特定的地方微微嘲讽一下这位伙伴,这里面不包含恶意不过月久却有些心里不好受。动脑子想想就知道,月久当然不好受,毕竟夏琳真的不是个可能公主抱月久的高大男生形象啊。

      脑袋轰隆隆的像是走马灯一样过着各种光影,虽然眼睛明显没有睁开,但是暗香已经能够感受到房间内部的光亮,熟悉如同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床铺,无论是质感还是气息都无法偏过少女的心思。猛然睁开双眼,暗香却动不了,虽然已经预感到自己就在家里,但是还是有些吃惊,仿佛不久前出现吵架和制止是一瞬间的事情一样。

      就在这时,门外客厅的光线射进卧室内,有什么人正在进来,这光线非常认真的覆盖住先前仅仅从窗帘映射进来的街道霓虹。暗香适应了光线的程度,然后看到了候存欣苦逼的脸,说是苦逼一点也不错,至少暗香不愿意去设想这个家伙在这之间究竟在想着什么样的事情。

      “陈静她们打电话过来了,我这边还有月久送过来的粥,不过看起来你应该不是生病的样子。”候存欣说话的样子非常犹豫,不过已经明显不那么忧心忡忡了。

      “当然,我只不过是没控制住情绪,力量走的太快让我有些不适应而已,这种小事啊..我”

      “不管是怎样的不适应,请一定不要在做这种事情了,像小孩子一样以为声音大可以压过别人,这样的事情最后不都只是破坏自己的嗓门嘛?”候存欣的教育又无休止的开始了,不过这样咄咄逼人的候存欣却让暗香无法反驳,接着候存欣又平复下来补充道:“其实你啊,一点也不会看情况,没头没脑的只知道冲。当时那种情况大家都只是玩笑啦,玩笑是不会真的打起来的。”

      接下来又是教育工作,虽然暗香也知道可能只是玩笑,但是这份当真的心态也不是说能戒掉就可以了的。

      第四百八十七话 危险转移

      频繁的教育工作也让候存欣自己有所疲乏,他改变坐姿然后问道:“渴了么,我去拿点果汁好了。”听他这个说法,暗香有些后怕,感觉是不是想要喝饱了继续教训啊。所以红发少女一伸手拽住少年的衣袖。

      两个人相互被牵制住过了几秒,然后候存欣忽然笑了出来:“我知道啦,放手我不是想要继续嘴盾了。好好休息,不然的话刚才的话就不算了。”只有得到这样的承诺,暗香才开心的松开手并且学会了静静地等待。

      她目送候存欣离开房间,然后再次独自待在黑暗中,想象着刚才候存欣被逗笑的场景,感觉无比的温馨。不过紧接着,黑色的房间中立刻涌现出别样的情绪,想多了少女同时浮现出了扎克.伊万斯的脸色。这位如同兄长和师傅的男人曾经无限风光,而且就连面前最强的坏人维吉尔都曾经一度溃败于他,现在的死灵法师本人却遭受到了这样悲惨的待遇。不管身边有多少担心他的人,不管身边有怎么样的爱人,扎克.伊万斯那份焦急的心情都无法宣泄,就只有悲哀地陷入沉睡。如果死灵法师方面找不到正确的方法复原这位好人,亦或者是暗香这边不努力尽快追查到正确的解救法门,暗香真的会...难过一辈子。

      屈膝的少女双眼直直地盯着门口,双臂紧紧抱住隆起的被褥,但是黑暗中始终没有出现候存欣的身影,而且紧抱住的身躯也渐渐只是感受着寒冷的痛楚,先前自己玩火一样的力量暴动再次的告诉了自己真相。

      究竟何时才能终结这些不成熟,并且反客为主?

      “渴望本身并不过错,随随便便的将责任归咎给自己可是不行的呢。”说话的声音很近,但是不是候存欣,贴近的耳边的这个人根本就待在床上但是暗香毫无察觉。男人的气息在行动之前,在话语之后暴露出来,这让暗香震惊不已。汗水渗透了衣衫无意识的散发出来。

      承接着这份恐惧,男人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从后背靠向暗香,补充了一句:“不过还是要祝愿你早日康复,从那份不成熟中...”背对这份熟悉却饶人的声音。暗香愤怒地挥手想要击退后方的某人,但是手臂由于身体的方位变得好无力道,反倒是出手慢的手肘被对方毫不留情的钳住,铁钳一样的本质传来了阵阵的含义,让少女不由得浑身一颤。

      “gast啊!”少女有些恼火,并不是由于这个人物本身存在什么立场上的对立,事实上作为朋友的gast在某些程度上大大地帮助过暗香,主要是这个恶劣的男人总是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靠近。而且到了今天,暗香发现根据各方的证词,gast似乎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不管当前是什么状态都在乐此不疲的想要靠过来吓人,同时会无比欣赏这样的突袭。

      正当仅仅被钳制的暗香浑身无法动弹的时候,大门的运动送来了久违的光亮,客厅的灯火映出了候存欣高大的身影。gast似乎也发现了那个男生的存在,于是识趣的离开身前的某人。像是幽魂一样的松开牵制,并且毫无障碍的飞向了高高地空中,再慢悠悠的落地。

      “您的这份恶趣味能不能适可而止,不然的话就算是前辈也请接受我结结实实的报复。”暗香惊讶地听着候存欣原地不动的发言,这倒是头一次从那个温和的男生口中听到这样严厉的训斥。依靠或者是崇敬一下子让暗香有些稳不住脑袋,不过下一秒钟她捂着额头想要冲淡一下这明显却又伟岸的形象,候存欣果然还是乐观愉快的做一个笨蛋比较好。就算发怒的样子看起来也同样让人憧憬。

      gast终究是前辈,而且是年纪非常古老的前辈,所以他及其睿智的笑笑,不再做任何辩护,相信也许这是前辈给出的最直接的承诺了。当然这样的一个家伙每次到来都拥有那种必然的理由,俗话中的无事不登三宝殿。不过gast亲切的展现了有事没事都会出现的原则。这个黑色斗篷的男人依然是不露脸色,他似乎有些开心,然后说道:“你们做的不错了,了解了不少的真相,似乎某人解开了对待父亲感情上的纠结。当然某人还是没能找到那个死灵法师和母亲姐姐的消失的关系呢。我姑且再问你一遍,就算我不希望看到,但是你依然想要去追寻你的真相么,候存欣?”

      被点到名的暗香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被点到的候存欣却并不满足,他利用刚才凶巴巴的表情的余温继续扮演出了坚强认真的表情。不管是否出于内心,不管gast是不是乐意,不过候存欣绝对不会放弃了解这背后的隐藏内幕,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阴谋,母亲和姐姐的相继消失一定拥有着莫大的危机。

      得到候存欣的那份坚定眼神,gast早就理解了这其中存在的不可抗性,他明白这份使命的沉重,于是苦笑着说道:“那么,你们或者说候存欣你还有一个机会。听说维吉尔会出现在异界的沃玛尔学院,通过层层险阻找到深藏在学院之下的秘密之一。通过钥匙和锁的机关打开最后的险阻,这个家伙就可以获得能够巧妙维系真实之核和思维欲的遥控装置。可怕的地方就在于那个男人至少拥有了两块真实之核,值得庆幸的是他的手上没有任何装备可以打开最后的机关。”

      “您是在说,咱们有机会,可是这份机会是什么呢?”候存欣并不在意自己已经打断了gast一次这样的事情,很多时候人生当中有这种不经意,不过胆敢打断gast是很恐怖的。

      “嗯,机会我希望至少你和暗香会混进那个学校,**师们都是可以很方便的帮助你们搞到入学申请,你们需要的仅仅只是先一步找到那个机关的位置,然后...”gast一伸手指了指暗香,接着说道“植野暗香你从母亲那边拿到的硬币,就是钥匙;对应那边陆西园待机中的锁芯,那个神器接着你们就可以优先拿到遥控装置,亦或者逼迫维吉尔出场抢夺。相信新闻面广大的那男人不会找不到你的位置,他就算隐藏了,眼睛也时刻渴望着你。”

      gast直直地瞪视让暗香感觉到了不舒服,就好像正在被维吉尔那充满红光的双眼凝视一样,这种感受对于人类来说有一次就足够了,不过暗香却不得不尝试了好几次。

      紧接着,候存欣看了看暗香,然后转头看着gast,问道:“这事件危险么?我期待能够安全一些。”

      “危险啊?”带有浓重的鼻音讽刺腔调,这个男人一副欠扁的样子反问了另一句话就已经让候存欣说不出来借口。“你们迄今为止经历过的全部事件,有什么又是兵不血刃的呢?危险处处都有,只要你拥有这份坚持,探寻真相本身就必须付出牺牲。你和植野暗香险些成为了古神的活祭,不过最后出事的却是扎克,可怜的家伙。”

      一提到扎克,暗香的身体颤抖起来,她根本忘不了死灵法师昏迷中那惨败的脸色,据说是维吉尔的诅咒,可是不管是什么诅咒,这样的危险依旧太大了。候存欣这边再次不安地看看gast,不过这回他很难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表情,犹豫片刻后暗香影像里候存欣又回来了。

      这个男生从门口走进房间,昏暗的卧室看不见表情但是他权衡再三选择背过gast,然后走向坐在床上的暗香。少女的脑海里面一片混乱,以至于暂时没听清楚他说的话。候存欣靠的更近了,几乎像是要摔倒向床铺,他命令道:“暗香,把你的那个什么硬币给我。”

      伸出的五指清晰瘦长,而且他的整个动作不再带有犹豫,这男生下定了决心的情况就算是神也无法阻止。暗香没有想要阻止,不过她感觉自己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听从对方的要求,总感觉有什么样的危险正在升级,而且这会让自己后悔更多。

      见到暗香没有动作,候存欣索性伸出手摁住她的肩膀,猛地对松散的睡衣出手,看来他认为暗香一定会宝贵的将这神奇的东西挂在脖子上面。武断的动作大幅度的撇开了睡衣的开口,纽扣毫无迟疑地散落到了一边。不惜如此做出的候存欣趁着少女的迟疑,他那发光的双眼看到了挂在胸前的硬币。虽然很抱歉,不过他立刻出手将那东西攥住,紧接着拖拽的过程中却受到了阻力。

      这期间gast只是围观并且发出了冷笑,好像他面前只是渺小的虫子的竞争一样。候存欣握住硬币的手掌立刻砸到了暗香右手的抓握,紧接着就在gast的那个位置,那位斗篷男听见了拳头重击鼻梁骨的声音。那般清脆让就算是gast也感到愉悦不已,少女终于出手了。与之相对,少年吃痛松开手并且向后瘫倒过去,留下床上兀自喘气的少女。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暗香发怒的样子也那样的凶狠。

      “很简单。”gast这时竖起一只手指,并且积极说明起来。“如果说候存欣坚持的真相对他很重要,那么暗香你的那个神器就必须按照机会前去学院报道了。不过呢,某人似乎是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木然的想要拿走那个,独自承担这份危险,你就可以乖乖躺在这边安稳的生活啦。”

      第四百八十八话 又见向导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希望身边的人会有危险,这就是我的信条。然而不管如何为什么你都不能理解呢?”暗香狂怒地喊道,不过忽视额头上的汗水,怒火再次转化为力量放射向空气中,她又一次感觉到了虚脱。

      浑身无力的少女仅仅只能说完这句话,然后虚脱的令身体倒向了床边,她不知道这样的倒下究竟要过去多久,甚至不知道意识会不会再次清醒些。不过呢,她错了,因为紧随其后意识就被从浩瀚的浪荡海域中重新唤起,暗香仿佛被人从海水中打捞上来一样。

      候存欣的脸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视线中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当初的果断,有可能是因为最重要的人就这么倒下去了吧。视野从模糊到了清晰,暗香看见了深褐色的液体在少年的唇间流淌,液体毫无阻碍的落向暗香的睡衣上。

      Ѫ...

      伸出手就能够碰到少年的脸,谁曾想过几十秒前暗香还挥拳揍过他。被弹开的候存欣依然会用最高的速度靠近暗香,并且谨慎的抱住对方。刚才的拳击貌似除了出鼻血没别的事情,暗香感觉整个脸都变烫了,亦或者是出现了不好的预想。

      gast总是这么的不失事宜,当一切全部静止的时候,他忽然说道:“所以说啦,小两口不要总是打打闹闹,你们彼此真的了解对方的脾气就知道,恣意地将对方抛下是残忍的。那么我再确认一遍,两个人都去这样的决定可以么?”

      这番话说的非常清楚,不仅在两个人的耳朵里,而且在心里都被记住,不管怎么说看来当前的格局就是只能够一同赴汤蹈火了。漠然的沉寂就是对gast决定的最好回答,长久以来,这个年长很多的守护者从没有丧失过承诺的威信,也从没有站在暗香的反面去行动。他的所有行为无不透露着守护。

      通过对gast的信任,决案就是这么成立了,刚刚到家就连【创建和谐家园】都没有捂热的两位也许又要前往异界,这当中存在太多的麻烦了。不过。gast松了口气,他打出响指,墙壁上面某种东西变换颜色,像是挂历一样摔倒下来。那是植野暗香本人的忠心女仆,这么久的纠结时间里面一直没有外人出手打断候存欣的行动都是因为gast事先把可怜的布劳德定在了墙壁上。现在决定出现了,这位女仆也只能一脸懊恼的看着这边的主人。

      “不比担心,布劳德,我答应你不会再做之前那样毫无理由的发怒的事了,与此相对你必须守候在这里等待着我们找出最佳的方法,毕竟也是为了候存欣。”暗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终于找到了先前垫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巾,用这个简单的擦拭候存欣受伤的鼻梁,或许应该没事吧。

      像是被架空了时间的男主这种时候忽然动了起来,伸手握住暗香的手,这姿态之下他无奈地说道:“实在对不起。又一次牵扯进你,不过我这边也会给布劳德一个承诺作为定心丸的。”看到对面的主人双双的姿态,布劳德这里由于没能从魔法的麻痹中反应过来,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安排一切的gast。

      “也许我这么打断实在不太好,但是希望你们理解,事不宜迟这边的后勤我们会做。然后快点通过这个吧。”gast喜闻乐见的笑声蔓延出来,这个男人不由自主的喜欢表现得自己占尽优势的情况,他一派轻松的召唤出了魔法阵,阵中的闪光竖起了紫黑色的椭圆形,由于在名宅内部,门的高度不大。同时也没有什么巨大的声响,毕竟月久她们就在隔壁。

      “至于这么着急么?我难道不要带一些随行的衣物,亦或者...”暗香的话最终被gast一记皮箱子攻击打断,这个不太直白但是异常靠谱的守护者盯上了暗香他们没有来得及放下的行李辎重,不过那只是暗香的箱子。勤劳诚恳布置完成的候存欣则不会有箱子赠送的。

      如果这边的真的很紧急,那么暗香索性踢开被单,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平静,接着一手拽住箱子,另一只则立刻找到了候存欣温和的手掌触感。一切都还有希望,不管沃玛尔多么的凶险,而且压根不知道怎么样渗入进去成为学生...

      “等下啊,还是很草率啊,什么都没有交代真的好么?”暗香两只手都有东西,所以只能够站在传送门面前扭动胳膊。从gast勉强算是思考了的动态来看,这个男人的思维曾经跳跃了一次,当他意识到植野暗香和候存欣还没有穿越的时候,便立刻召集的举手补充道:“穿过门会送你们到异界沃玛尔的附近,因为即使是我也不可能不打招呼就忽然给你开门送进城里面,那边的聚集地会有人接应你们,而且她也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

      手掌落下,守护者的力量再次不科学的让卧室处于风涌状态,呼呼地动力不由分说推着两个年轻人进入了黑色的洞洞。迎接暗香和候存欣的是经验之中的头晕目眩和空间转换,然后剩下这边的布劳德终于可以摆脱gast的魔法重新站起来。

      “您这么做,实在过分草率了。我希望您能够召唤回主人,亦或者带我一起去那边。”仆人激动的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胸膛,不止一次gast只要需要就对她进行冷冻处理,这让仆人本身变得越来越不称职,这是相当苦恼的事情。举个例子就是说,身为仆人如果遇到主人危险的时候,正好身体被gast控制导致处于呆滞状态,这回非常要命的。

      gast这边则巍然不动,完全消失了之前的耐心,他说:“收起你的不满,别忘了是谁的魔法让你这家伙脱离该隐的诅咒并且能够拥有新的主人,换言之你的这副身体我想要停用就可以停用,如果不想让植野暗香真的后悔的话,你最好不要做出格过分的事情。”冷冷腔调的gast依然拥有着守护者的尊严,即使他不久前该非常客气的对待少年和少女。

      从传送门的轰鸣中结束旅程,植野暗香似乎又老了一点,尽管这可能只是心理作用。当然,紧随其后,她从半空中的位置向下坠落,呼呼的风声吹拂着她的秀发,这点不管怎么说都是事实。紧张期待的抓腾不超过两秒,臀部便立刻传来韧性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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