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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第13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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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似乎改变了.”但丁嘟囔着,不过周围的人却能够了解,因为战场上的混沌逐渐减去,那些受黑暗力量支配的生物逐渐化为了灰飞向废墟之中,飞向了地下。

      看来下方面对那只怪物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又或者是古神真正感受到强大的对手不得不集结最后的力量,那下方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争斗,这显然没有人能够知道。所有人几乎同时呆滞地站在开阔地土地上,他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敌人和死亡的恐怖一下子消失不见后所有人都变的无所适从。

      地下的废墟变得灰暗了许多,而且震动发生的时候正是布劳德飞速前进却不得不转慢的时候。黑暗和崎岖让吸血鬼都无法忍受,理论上来说吸血鬼最爱黑夜,然而这团聚的黑暗比世间的黑夜还要黑暗,那是属于混沌的艳丽。

      必须要找到主人,谁也不能阻止。

      决绝的心情订立在少女的心中,吸血鬼露出了本来的形态,她的外表变得更加张扬,带有尖牙和冒着光芒的眼棱,以及别处最敏感的感官。也许是因为身处黑暗,布劳德此刻却有些敏感过度,她听到了奇怪的动静亦或者感觉到黑暗通道中的别人,假使那个人和主人的下落有关,那么布劳德就绝不会放过它。

      仅仅只是下一秒新的感触出现了,布劳德走向别处后却不由得失去了意识,这黑暗中的夺魂怪传闻难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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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二十一话 真实的虚幻

      晴朗光明的早晨,阳光永远是不速之客蹿进熟睡人的梦想,毫不在意地搅腾并最终会带着人类的清醒得胜而归。对于每个人来说时间是公平的,同时也是足够稀缺的,尤其不能容忍年轻人如此的荒废。

      植野暗香缩在自己的被窝里面,逐渐地想要淡忘自己昨天的事情以及今天接下来将要面对的各种交际,所谓的上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生活也非常的紧迫。作为植野家的准继承者,暗香必须在各种督促之下,去做自己可能并不愿意多想的事情,她非常喜欢将这类事情划归为凡夫俗子,从而对这些存在抱着玩世不恭的心态,进而让周围同等阶级的公子小姐认为自己是怎样清高的人。

      事情总得有个先后,但是生在这个家庭的暗香并不喜欢做这些事情,唯一的动力仅仅只是父亲的唠叨,一想到究竟是多么大的人还需要依靠父亲的督促,这点让暗香更加不愉快,甚至开始有些打心底里讨厌自己起来。

      昨天被舞会的风靡搞的太晚了,暗香几乎没有时间去卸妆或者说整理自己昨天的所得,她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自己的专属女仆身上。

      果然,这名叫做布劳德的红发女仆并没有辜负主人的期待,她总是能够在小姐最无力的时候出现,如此机缘巧合却又默契无间,几乎不能让暗香回忆起究竟自己是怎么认识她的。总之,布劳德成为自己的贴身女仆已经很久了,今天她依然是称职的进入房门,在轻手轻脚摆放所有起床后物品之前完全没有露出一丝的声响,不过这些显然都被暗香察觉了。

      植野暗香仅仅只是赖床,或者说是安于自己现在的状态,并非昏迷不醒。所以当布劳德开始叫喊主人起床的时候,被被窝蒙住的植野暗香这才像是得到暗号一样刻意地醒来。布劳德也不是不知道主人早就清醒的事情,不过她依然会忠心耿耿的叫唤主人的名字,就如同呼唤恋人的名字一样。

      淡色纹路的被窝头部涌现出了一袭红色的秀发。头发的主人和女仆有着一样的发色,不过当她的全部面颊露置在空气中后,那副素颜之上却拥有着比女仆更靓丽的皮肤。今天依然如此,植野暗香依旧是装作刚刚被叫醒一样的答应道:“布劳德,几点了?”

      “主人,七点。不过今天不是要去上课,今天可以不用做这些事情,待会要去见老爷然后去...”

      “我不要!”没等女仆说完,坐在床边的少女立刻反对对方的话头,好像女仆将话说完就会立刻投掷手榴弹让房间爆炸一样急迫。最近有些事情一直让植野暗香烦躁。自己的父亲植野战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精神力。开始为了女儿到处结交各个地方的名流。他想要更快的将这个女儿嫁出去。

      虽然有些不能理解,不过植野暗香一直持有反对态度,就算如此依然还是被带着去见了很多很多优秀的男子,那些都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在植野暗香那偏激的评价中。那些男人都是极其上乘,能力强悍的,无论是哪个方面都已经反对常识的完美,更别提是在一般女子的评价中。不过就是这一个个的高富帅却从没有一个能够真正打动植野暗香,她一直在犹豫,内心难过的像是得了失忆症。这种焦躁的感觉是几天来她一直想要向布劳德说明的,希望这个事事让她轻松地女仆能够一语惊醒自己,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让植野暗香更加难过的是随着时间的叠加,少女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减退。她甚至好端端地却忘记了自己几天前的事情,对于所见到的人没有一点影像,偌大个家宅里除了植野暗香,战人和布劳德就没有其他人。

      更加让人奇怪的是植野暗香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自己的母亲,甚至到现在坐在床上发呆等待着仆人梳头的自己都完全没有精力去思考母亲的样子。这种奇怪的现象像是诅咒。足足纠缠了少女许多天,亦或者是好几个月。就为了这种怪事,植野战人操碎心的寻找名医,那些被冠以各领域的名医只要一接触植野暗香,先前所有被吹捧的技能全部消失了,植野暗香就像是个会吸收一切的黑洞,所有有关她的一切都会变得和逻辑没有关联,而也就只有布劳德和父亲战人才可以长时间接触她本身不受到影响。

      “喂..布劳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暗香忽然蜷缩其身子,双眼无神的说着无力的词汇。

      “怎么了,主人,是我弄疼您了么?”

      “不是...”少女转移了一下视线,但是只有梳妆镜前的自己,她再次陷入了迷惘,明明感觉自己缺少了什么,记忆或者是力量,亦或者是对于什么东西最直接的能力,想的头脑发痛的暗香不得不继续说道“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病人,像是这个家里最不正常的人,我的存在也许让父亲很累是么?你说是不是大家都在瞒着我什么,这个家里我就只记得你和父亲,就连自己的母亲...我都已经记不住了....”

      暗香的肩膀抽动着,她很想要哭,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人们悲伤的情绪往往因为记忆唤醒了对于事物的观点,然而植野暗香可悲的就连记忆和信念都不存在,所谓的哭泣究竟是为谁呢?假如亲人死去了,人类会哭,但是对于植野暗香来说这哭泣是毫无理由的,一个人最大的悲哀不是对于哭泣,而是无【创建和谐家园】确的寻找机会释放自己内心的矛盾。

      女仆加快了手里的进度,连日来她只是看着,看着面前的主人就感觉到心满意足,就感觉到一切都可以达成,然而她到了此刻才逐渐发现自己找到的主人并非自己真正所感受得到的,那种朦胧感就好比如一个是自己打工挣钱买的鸡蛋,另一个是从别人手中偷走的鸡蛋一样。

      作为女仆的布劳德只能摇摇头,让自己感觉自己的疑惑是幻觉,让自己不去思考被小姐影响的心情,因为她始终觉得只要植野暗香能够近在身边,只要还能将她的秀发握在手里就是最大的幸福,而为了这份幸福她也可以战斗...

      战斗....

      这个词一出现,女仆的手迟钝地揪了一把头发,让前面的小姐不由得喊疼。等到缓过神来的时候却不得不迎受小姐异样的眼光,虽然这让布劳德很不舒服,但是刚才闪过脑海的单词再次激发了这个女仆深层次的苏醒,战斗这种不适合女孩子的词汇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却相当熟练...

      数十分钟的时间,终于忙活成功了一个新的工艺品,对于暗香来说自己的装扮也不过只是应付新的一天,这一整天又要面对那些让自己极度不舒服不能适应的生活,身边似乎缺少了些什么,似乎缺少了某个人,某些人...

      最后当主仆二人到达植野战人的房间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八点,女仆依然站在侧边,暗香则是和父亲打招呼并且听取新的一天的行程。

      怎么回事?

      暗香发自内心的疑问却不由得转而再用虚假的面孔对付面前的男人,名为父亲的男人依旧热情洋溢,但是这不对。真正的老爸会非常细心的将一切事情交代清楚么?他会下达这种铁一样的命令么?然而否定一切的植野暗香却又精神恍惚的摇晃身体,自己却不能找到所谓的真相,真实的父亲会做什么呢?

      “你怎么了...”战人关切地问道,虽然昨天晚上的宴会时他强烈要求女儿赴约的,不过现在他也不得不为昨晚闹腾那么欢而向女儿赔罪,一切是那么的浑然一体,一切是那么的自然,这就是自己的父亲。

      “我没事,睡眠不好而已。”

      “要多注意锻炼和休息,虽然答应参加我们的宴会时很好,不过可别忘了保重身体。还有我跟你说说今天下午...”

      “我不要...”植野暗香小声的打断父亲的话语,虽然比起对应布劳德微弱,可是还是让并不大的房间传遍了【创建和谐家园】的气氛。执拗的暗香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恼火,即使每个月的例假不是今天,不过这些日子里面她一直处于情绪不稳定的状态,而且光是想到时光的概念轻微起来就让暗香浑身难受。

      她有些难过的扭过脑袋,害怕看到父亲的眼神就又会傻乎乎地被摆布一样,然而她此刻依然把持不住自己的观点。

      “可以说说原因么?”战人依然是理性的,不论是现在还是过去,不论是现实还是暗香梦想的情况下,这个男人依然是有凭有据的尝试说服任何人的任何情况。

      “不,没...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需要,请...别再逼我了...”这边植野暗香仅仅说这些话就已经彷徨到了极点,大粒的汗珠不分青红皂白的滴落地摊,就连女仆也感觉不妙起来。

      就是现在!

      植野暗香内心涌动着,感觉这个时候自己似乎要想起什么,假使能够把话说清楚,那么父亲一定会想办法的,布劳德也会站在自己一边,好吧,说出来吧!!!

      然而下一秒当着战人炽热的目光下植野暗香扭过头,装作固执地转身离开了,她的大脑不受控制的只能选择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切都没有发生,无论是否违和,无论是否正确,植野暗香柔弱地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逃避是她唯一敢于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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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二十二话 那之后的结界

      天使的羽毛洁净柔软不带有尘世的污秽,然而这份素白却让人忘却一切,让人过分沉醉于美好,瞪视着油晃晃背景下的天使翼翅,植野暗香也同样入迷。忽然,来自冬日清晨最凛冽的寒风依然将她的意识拽回现世,她抽动了一次身子便睁开了双眼,原本只是想要在庭院长椅上小憩片刻,然而时间不怀好意的让行动停滞了。

      暗香看看院落,并且再次感受着东北而来的风势,她知道冬天无声无息的开始作业中了,她也知道一个衣着单薄的女生单独呆在这里睡着意味着什么。然而种种的一切在此刻又变的不那么重要,她真正担忧的是自己的将来,所谓既定的人生也就只是如此的情况。

      周遭什么也不会改变,而自己也不会获得任何人的帮助,即使是天使也只能无视虔诚的自己,兀自看着这凡间的一切。多么想要用行动去否定这样的自己,多么想要去回忆一些生命中最重要却已经丢失的碎片,然而这些东西像是从来不曾出现过让植野暗香单打独斗的掉进了某个窘境,像是某人特意设计的蜘蛛网,已经毫不迟疑地包裹住她摇摇欲坠的意识。

      “我的主人.”身后出声的人必然是布劳德,想来这个仆人也应该很着急,亦或者她会友善的责备自己,在暗香的记忆中这个女孩应该不是那种会百依百顺的存在,她应该更加像是小说里面叛逆的角色,刚好被暗香收服罢了。虽然一瞬间蹦出这个想法,但是所谓的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植野暗香无奈地笑笑,想到女仆如果听到自己对于现状的形容词一定会笑出来。

      “布劳德.让你担心了,我真是个糟糕透了的主人,遇上我真是你的悲剧.”暗香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脚边干净的地面,想象刚才开小差梦见的白色翅膀。当然那忻想小说里面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应该是吧.植野暗香疑惑地联想起来。想到自己生活中出现的不如意,想象着奇怪的违和感,想象着自己可能忘记的某些重要的事情,甚至想到刚才自己还在做着富俗的意淫,这实在是太【创建和谐家园】了,连暗香都这么觉得。

      “千万.千万别这么说!”布劳德急切的说着,然而她的身体更快地动作起来,从后面拦住暗香的脖子,柔软毛衣的表面立刻带给植野暗香整个后脑无比的温暖。紧紧拥住主人的双臂绕到身前却让女仆自己无所适从。也许她自己都毫无知觉的就抱了过去。布劳德稍微平复了一次自己的呼吸。她平定下来之后竟然用忏悔的口气说话了:“我的主人。实在抱歉,我真的很害怕再次丢失您的踪迹,我不知道.布劳德一点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有的时候还会胡思乱想。但是我不管从哪个方向感觉.请恕我直言,我都很想说这是在做什么?有的时候我会忽然从发呆中惊醒,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又是做梦,我感觉自己原本就不是女仆,我感觉我们有更多更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还有就是.主人.还有很多完全没有深刻记忆的人,就像是同伴一样在等待着我们。”

      思维逐渐混乱的是女仆本人,这段时间以来无论她装作多么镇定。最终在面对植野暗香孤零零背影的同时,她也完全不能忍受内心的悸动。布劳德感觉到每当自己试图突破内心的某种障碍的时候,大脑中的思维就会停滞,似乎总有什么不明所以的东西在阻碍着自己,阻碍着思考。阻碍着行动,像是强制要将自己别成一个仅仅只是女仆一样的花瓶。

      “你不孤单呢,布劳德。虽然说来可能不信,但是我也有这种感觉,不管事情是什么样子,不管结果又会有什么选择,布劳德我需要你的协助。”暗香缓缓地移开布劳德的手臂,仆人的手掌依旧是温暖而温柔的,甚至暗香还能感受到自己的话语给女仆造成的颤抖,这一切都能够依靠触碰得知。

      几十分钟后,像是时间本身触动了某种机关,布劳德将一件高档暖和的披风给暗香套上,然后想了一会自己从老爷那里获得的行程安排,说道:“主人,不管是否愿意我们暂时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参加一场全新的庆功宴,唔.总之我会开车送你去的,来吧。”

      布劳德交代完后原本只是想要给出个勉励的笑容,但是女仆像是想到什么缺漏一样歪过头,片刻之后她似乎又忘记了疑惑的要点,事实上布劳德一秒之前还在思考是谁邀请出席这场庆功宴的。

      站起身的暗香没有反对,她感觉越是到此刻自己越是无法违背父亲的意思,不论是否具有歹意,姑且去做这点还是正确的。忽然暗香问道:“布劳德.你.会开汽车么?”暗香的问题直接刺入女仆的胸口,而主人的眼神却更加细心的观察对方的动向,哪怕只是蹙眉也不能够错过。

      作为仆人的布劳德外观上看已经成年了,但是暗香的记忆中一点也没有这位女仆今天前的行动影像,如果硬要脑补她坐在驾驶座的情景就更加发现其中的异常。被问到的布拉德先是浑身一颤,然后瞪大双眼变得无神起来,她很显然在努力地思考如何回复问题,挣扎了一番后她的表情微微剧烈起来,然而当情绪刚要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神再次变得无力,继而平和地回了一句:“当然主人可别小看我的技术。”

      虽然有谐疑,但是植野暗香也没有任何基赐资本对于车技进行探讨,有种完全被牵着鼻子的感觉,此刻两个女孩就这么走到了【创建和谐家园】。

      当植野暗香和女仆坐上车子并且最终消失在宅子的所有可见范围的时候,书房角落里投出视线的植野战人无力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这个男人从不久前就一直在进行各个方面的努力和尝试,而且现在的他已经完全不在乎铤而走险。

      当战人安定了一会后,房间的对角立刻窜出了一袭黑影。这凭空生成的影子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它的出现撕裂了书房的空气,将它像是一层幕布一样切开并且渗透进了全新的影子。当新的影子大概塑造成人的形态之后,那背后的撕裂处变得像是生命力顽强的植物开始迅速缝合起来,完整的空间重新组合起来。

      人影披着黑色的头碰,完全不露声色的造访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而且战人知道他的来去也从来不会成为最后一次。

      “监禁这些孩子们有意义么?”黑衣男子毫无自觉的坐在沙发上。并且将自己厚重的黑色皮靴踏在华贵的茶几上。

      “我无需对你的问题作出回应,gast。我有权利管理自己的战斗范畴,也可以管住自己的女儿,而且沫玮可能已经落在对方的手里,绝不饶了维吉尔那【创建和谐家园】,这边我自然不可能再让另一个失去,绝不.”战人决心满满地样子让gast有歇心,然而黑衣人看着四周布置的幻术结界却无奈地摇头。

      gast毫不留情的说道:“假使你能够做到那帮被你软禁的孩子们停歇下来的工作,那么随你护住多少人都行。另外,你的幻术力量似乎不行的样子。即使拥有强大的力量。但是著名的契约者本身却惧乏幻术。还指望用这招蒙骗植野暗香和布劳德亦或者是那孩子?”

      的确是不留情的批评,作为合作者和前辈的gast完全有资格对于战人评头论足,不过他不会甚至不愿意去思考怎么阻止战人孤注一掷的行动。gast曾经和战人商讨过,当战斗变得严重。当敌人凶残到无所不用其极的时候要怎么做。那个时候战人就已经说了,如果敌人走到那一步,他会倾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家人,而现在也的确这么做了。

      最强的契约者面对敌人无所畏惧,面对死亡更是会奋勇抗争,然而让他在情况不明的劣势中拿自己的亲人做实验投入战斗是不可能的,尤其当他明白植野暗香的力量等级的时候。比起自己的女儿,战人会更加优先,更加迅速地了解女儿的实力并且对于未来做出估计。因为了解到暗香不行。索性亲自出马将女儿抓过来封印在特殊的幻术里面,拒绝她接受任何非正常的事件,这是战人目前所能做到的保护。

      与此同时,植野战人敲击桌面上的键盘,高质量的键盘随即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并且将屏幕切换成某个阴暗的地下室。那个地方的监视是因为探头具有独立发光能力才可以让监视器前的人看清,换做被监视的位置则是一片漆黑。

      那如同地牢的地下却异常的整洁,黑色的石板在探头射出的光线中看来莹莹发光,霎是清爽。然而在地下密室的角落有某个人影靠着墙角坐立着,对方的身体不得不呈现大字展开。可怕的尖锐物件刺穿那人的手掌,将双臂强行钉在墙壁里,他的双脚被另外连个尖锐摁在地上,同样贯穿脚面的装饰看起来十分的渗人。

      被如此折磨的男子面不改色,甚至拿纯白色的假面之下依然带有坚定的表情,他的身体受伤的地方受到了假面神力的加持不断地恢复,然而同时带有可怕力量的尖刺又紧紧地插在肉中,让被囚禁的人只能无助的坐着,动弹不得却又不会失去意识。

      gast不需要看屏幕,仅仅通过战人的关切程度就知道,被契约者囚禁的男子是假面陆军上校候存欣,同样是被战人从废墟里救出来,被关在地下。因为战人的幻术结界假如多出不该有的人就会立刻破败,而不会像现在一样隐瞒住,结界是无法解释候存欣这个人和暗香的关系的——假如要完全隐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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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二十三话 家宴会客

      轿车像是一阵风,载着主仆二人到达了正确的地方。那里是某栋大厦的入口,大厦下面的花园此刻毫无防备的包容了所有宴会宾客的车辆,这其中就包括植野家的专用轿车。从黑色车门后走出来的植野暗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她的记忆再次发生了紊乱,影像中会存在这么高大的家宅么?

      坐落在城市和乡村之间,宴会主人家的宅邸本体更像是豪华公寓大楼,在那建筑之下大量的绿木葱茏的包裹附近的土地,稍远的某一圈低矮的围栏就这么轻松地将宅邸和外界隔开,好似世外桃源的宅邸似乎完全不担心强贼入侵的情况。

      “虽说是相亲会,不过老爷说这次的见面是正好在黑木家举办家宴的时候,我们依然有足够的时间和这家的少爷见面。”

      布劳德详细地解释清楚此行的目的,面对相亲这个词暗香只是微微点头,操之过急之类的吐槽只能相对于拥有社会经历的人,暗香默默地接受并且问道:“至少告诉我对面那男生叫什么名字。”

      “黑木照,他同时也是新任的当家,这里的家业都会是他的...假如成功的话,包括...”布劳德忽然停了下来,像是感觉到某些不利的话因正在竭力尝试避免。

      “如果相亲成功,包括我也是他的是么?这种的关系我早就知道了...”暗香冷眼地看看四周,顿时感觉心情不好起来。也许一般的家庭永远体会不了,但是在这片上层的社会中就是会存在一群又一群这样自以为是的思想。暗香听说过自己父母的传言,说是自己的父亲战人原本只是入赘到植野家的,但是后来呢,实际大权依然是男方,什么都不会变。

      越往前走,暗香的心情越发滴落,看什么都浑身难受。浮夸的外观和盛大的宴会不过只是天天常见的景象不值得振奋,而在那之外这种近乎于侮辱的见面会,让暗香难过的想要立刻死掉。感觉所谓的能力再高也没有用,感觉所谓的期待再大也没有用,所有的一切也仅仅只是为了将自己的青春和自由交易给完全不明底细的人。

      无论植野战人多么的信誓旦旦。保证所选择的对象永远是适合的。但是什么也不会发生,利用与权谋永远都会明暗进行,所有的东西都不会改变。身为这家庭中的女儿就一定会变得毫无意义。

      布劳德快速地跨出一步走上台阶为礼服形态的暗香开路,路途中的家仆们看来知道这边走来的这位意味着什么,他们无论男女长幼都恭敬地开始行礼,生怕自己的行动会透露出不够专业亦或者需要被开除的迹象。这边暗香毫无顾忌的前进,一方面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对于佣人抱有微笑之类的亲和态度,另一方面自己是否会成为这家的常客或者说是夫人都未必,巴结或者是正视都还早得很。

      红色木质大门看起来比动起来还要结实,它随着访客的靠近便自动的洞开。深深吸口气,暗香舒展自己的肩膀。让瘦削却柔嫩的身体保持在最佳的状态,定睛向着里面瞥视起来。宴会大厅一如既往的红地毯,一如既往的雕梁画栋,一如既往的装饰,一如既往的灯光明亮,一如既往的人流攒动。一如既往的丰盛高档。

      这些统统都不再话下,至少对于植野暗香来说都无所谓,毕竟她了解这当中所有的流程,并且从出生开始就熟悉宴会中的所有过长,学习也仅仅就是为了宴会中可以在各种各样的方面展现自己的雍容华贵怡然自得。表达自己的正确想法却同时不失去她本人所持有家族的脸面。这些所有的技巧和技术放在这个领域可说是被暗香钻研的精通,然而若是放在别的领域却无益于战斗,像是生来就为了学习这些而存在的一样。

      等等...战斗...

      忽然蹿进脑海中的形容词有些过分的生动形象,这形容仿佛展现给暗香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这情景竟然不自觉的让暗香感觉深深地崇拜和羡慕,就像是自己娴熟的谈吐可以震慑别人一样,暗香深深地被眼前出现的激烈战斗场面折服,假使那才是真正的自己呢?

      “小姐,我家主人在等您了。”又是个谦卑的仆人,老练的中年男子似乎是比起仆人要高一阶的存在,他的服饰是简谱的黑白,就如同暗香所见的大厅壁画上男主人自画像一样的服饰配比,可见这仆人已经极度接近主人了。

      如果说到主人邀请,那么肯定是这家当前的当家黑木茂叶,这个人正是黑木照的父亲。虽然暗香没有直接见过,但是假如壁画中的人没有被画错的话,那男人应该是个精壮干练的中年人。从父亲战人那里听说过很多关于茂叶的事情,说那个男人是多么多么的极端,同行业或者说阶级中也就只有植野家的当家可以容忍他,而且也就只是这两家的关系非常要好,这也是为什么黑木家特别向植野家提亲的原因。

      暗香本身无所谓这个男人是不是会成为自己的公公,也不会在乎这个家庭里面是不是有着另一个性格如何的欧巴桑当婆婆,因为如果仅仅只是利益关系上的联姻那便没什么需要注意的,也没有什么可以期待的,这样的生活完全可以从一开始省去这个相亲会。

      老仆人七绕八绕的将暗香主仆二人带到了楼上,洁白地墙壁倒影着三人倾斜的影子,明明是白天屋内的照明却丝毫不逊色于太阳大神。在一个四人臂长的门前,家仆停下脚步并且声明家主就待在里面等待会面。

      当植野暗香从打开的门进入之后,男仆非常礼貌地拦住了布劳德,同样是仆人这里应该会有所区分。心领神会的女仆便缓缓地后退,放心地交出了自己的小姐,然后根据男仆的建议是否下楼独自找到嘉宾仆役的会客所。虽然尝试等待主人出来,不过布劳德终于还是放弃,放弃自己长久以来的警戒心,她认为至少在老爷的好友家中是不会有事的,如果撇除她神经质的意识,其实原本就不会出现危险。

      屋子里面的装饰非常的洁净,整个居室都透露着主人这样的嗜好,对于白色的纯洁过分的拘泥。无论是雕塑还是别的装饰都力求让空间变得敞亮,同时绝对不要复杂,舍弃一切奢华的体现要将整个环境变得适宜。

      不得不说进入这纯白的领域里植野暗香自己也觉得欣喜,至少这会客厅室没有让外来人的自己感觉紧张或者是反感,空气中都还透露着淡淡地花香,暗香并不了解这香气的来源,只觉的心旷神怡平静的想要找个人聊天。

      呆呆地站了一会,从屏风后面走出了一个男子,让人惊讶的是这男人比壁画上画的家主自画像要年轻许多,难道这个人是茂叶?

      “您就是植野暗香吗?能够见到您真的让人很开心,我是黑木照,家父在外繁忙须臾便可回归主持盛宴。”那年轻人有着黑色的直发,这点让他的头发看起来并不蓬松,人也相当有精神,不过黑木照却非常的开心,以至于他整个人都拘着一张笑脸,看似玩世不恭的状态。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绅士风度不得不让暗香想到某个人,或者说这个黑木照就是按照影像中的某人捏造的。硬要说这男人的乐观开心以及他对于任何事情都会认真真诚到的确像是谁,不过此刻的植野暗香记忆力完全混乱且封闭,她的她的仆人两个都不可能对于正确的事情进行回忆。

      “总觉得在哪里...有种一见如故的想法...”暗香难以掩饰自己奇怪的心情,超出常识的她居然温柔的笑了起来。

      “您笑的真可爱,不过我倒是觉得一见钟情这个说法更加适合我们,虽然只是父亲一直提起,不过我总觉得事先就有人安排我们见过面一样,我...”黑木照陷入了独自的幻想,事实是对面的女生也一样陷入幻想。年轻的少爷向前走动的时候尽然被自己的双脚绊了一跤,看似无意的行动却恰巧将暗香整个人推倒在地,不凑巧的沙发边角磕着少女的后脑,这让暗香的大脑充血变得昏昏沉沉的。

      趴伏的黑木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尽然完全将适婚对象压在身下,惊慌失措的同时却又出现了迟疑并没有立刻移开,他看着暗香晕乎迷离的眼神,却想着连日来奇怪的躁动,身体总是那么的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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