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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蒙夸奖,然而我却不怎么开心。”忽然,白慈溪的声音清晰地从季先平耳根后传来,完全无伤,完全...这不可能,季先平绝望的想到。
也就在这时,季先平脚下的质感立刻消失不见,滑溜溜地水元素替代了鲜活的身体,脚下的白慈溪变成了一滩水,这是法术中的替身法...
知道上当后,季先平猛地转身在背后迅速开启结界防护白慈溪随之而来的刀刃,这次季先平用此前不同的方法释放结界,然而被左手剑刃砍中的结界依然噗呲碎裂。靠近季先平的刀刃只有几寸就可以贴在他的脸上,然而白慈溪收手了,他迅速转换手法变为反手,将自己的拳头露出来,并且狠狠地揍上去。
被白慈溪一拳打中,季先平的身体顺着通道飞出了好远,更加靠近莫乐的身边。缓缓起身的季先平吐出口中的淤血说道:“不杀我真的不要紧?我要让你看看真正的力量。”
“难道你不明白什么叫做惭愧了么?你的法术完全被我压制住了啊,还想要取得什么层级的胜利你说啊。”
“法术而已...白慈溪,你知道咒术么?”
“你说什么?”白慈溪疑惑地看着对面,怀疑那家伙是不是脑袋坏了。
忽然一阵风吹过通道,白慈溪感受到了力量随即准备了结界和攻击手段。对面的季先平蹲在地上叽叽咕咕地念叨着什么,又过了几秒钟季先平双手合起,像是向外发动气功一样。发动的不是气功,是火焰,用季先平自己的总结就是咒术之火。
突如其来的火焰猛烈的扩张,熊熊大火仆射而来只过了几秒便让白慈溪听见了结界碎裂的声响,玻璃碎裂后,火焰毫无止境的吞噬了白慈溪的身体,这次季先平做好了准备并且绝对没有让白慈溪有机会试用替身,战斗结束了,咒术之火战胜了法术,然而所谓咒术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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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话 计划落败
火焰的出现让人惊讶,受到最大影响的人却只能够就地倒下,他什么也做不了,耳朵因为轰轰的火焰听不见别的声音,意识则完全停留在两界之间。
望着烤的有些炭黑的白慈溪,胜利的喜悦从季先平的心头滋生让他一下子变得膨胀起来,开心地像个随时会流口水的小孩吼叫着:“你也有今天,匍匐在别人脚下的滋味如何呢白家的当家?随随便便小看咒术是最差劲的,别以为它和法术一样。”
忽然,季先平锐利地眼神投射到瘫软在地的莫乐身上,吓得那个女孩更加不敢动弹,盯住看了一会后季先平笑了起来然后说道:“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对你出手了,知道这份混沌可以办到的范围,我已经...啊额...太...美好了!!”
季先平最后的几个词汇已经变得不成人形,声调完全变得轰隆有声起来,像是非人类才可以拥有的力量之语。即使是莫乐也看得出来这个家伙浑身上下爆发出的不协调,力量原本只是思维或者说是思维的一部分,同时它也可以通过拥有者的外在体现获得独有的区分。被莫乐看在眼中的那个人类此刻逐渐变得像是怪物,身体明显变得更加巨大,他的**撑开了衣服,从裂开的位置散出一阵阵的黑色气体。
莫乐虽然并不了解这咒术,即使是法术也同样不能理解,但是这个女孩至少知道力量的过度可能会造成的影响,任何人都会猜得到暴走是势在必行的趋势。等到面前的那个祭司到了暴走的程度,那么就再也没有可能会履行对莫乐等人没兴趣的原则了,到那个时候说不定所有人都会被杀死。
“你为什么...如此恐惧?为什么后退?”季先平似笑非笑的脸庞被自己的手掌捂住,难受的又像是想要呕吐的醉汉。他不断地靠近坐在地上的莫乐,不带有任何欺负的心理也没有用,季先平就是如此得意忘形的靠近着。带着危险靠近着。
不要...过来...
莫乐心中暗自祈祷,手边连可以使用的凶器都没有,徒手对付这个会使用咒术的人根本就是找死。也许是回应了她内心的呼唤。季先平真的停了下来,他呆呆地站着并且低头说道:“我变成让人讨厌的人了么?璐璐。从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吧,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在和谁说话?”莫乐虽然恐惧,但是为了拖延时间让瘫软的双腿起反应不得不搭话。
“吴璐璐咯,那家伙是我最喜欢的人,但是最后的一次团内任务却带走了未婚妻的性命,真凶依然逍遥法外,你懂么?我啊。貌似可以感觉到那女人的灵魂一直陪着我,但是可怜的是我根本听不见她的话,我好痛苦,他大概和我一样吧。”
的确是个悲惨的人。莫乐并不知道他们的过去,也不想要知道,对于想要活命的人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说完这些话的季先平依然站着不动,并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这一次他的脚腕被某个手掌抓住。
莫乐定睛一看。趴伏在地的白慈溪不知道是怎么忍受火焰的灼烧,他已经摊在季先平的身后,仅仅用手掌狠狠地抓住季先平的脚踝,这强力的抓握立刻让对方感受到并只能用蔑视的神情回头。
季先平叹了口气:“别浪费我时间啊你这笨蛋,我现在还不打算杀掉你或者让你断肢。了解现状就乖乖的松手好了。”
“该罢手的是谁啊蠢货。”白慈溪自言自语之后向着远方的莫乐喊道“别像个傻子一样,快跑去找约恩,告诉他立刻罩计划实施!!”
听到白慈溪的吩咐,虽然莫乐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还是拔腿转身就跑,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早就让她站起身并且迅速移动起来,相对的白慈溪这边却显得更加脱力。这个变化立刻让季先平注意到了,有些异变的咒术师说道:“看来你用力量让她逃开了,真是麻烦,一个个解决的确会很累的说,改变主意的我准备让你走的痛快,好好感谢我吧。”
说话的咒术师只是踢踏地挪动脚步,立刻就能摆脱虚弱的白慈溪的牵制,守护者的继承者即使是这种状态下依然坚定地救助比人,这点让季先平非常生气,因为这样的特质没有作用在吴璐璐的身上。
愤怒是个可怕的情绪,凶猛地闪烁着紫红色的光芒,他的身体再次变大,祭司专用的道具服装被力量撕裂的更多。
“你自己也该发现了吧...自己都无法...控制你那所谓的咒术...”白慈溪说话的声音似有似无,眼睛也是时而睁开时而闭合,也许恢复法术消耗了他太多的灵力和体能,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早就死去了,也就只有白慈溪的守护者继承者资格才能让他苟且活着。
“【创建和谐家园】,我可不是你这种指手画脚的人能够理解的了的...我要...啊额...”
“看吧,你不行了,哈哈哈...咳咳...呜呜。”白慈溪原本只是打算笑笑,但是因为笑的过分开心,站在一边的季先平对他使用了禁言结界,类似他使用的咒术。封住白慈溪嘴巴的结界像是一卷绿色的胶带布,胶带上似乎带有特殊的徽记,真是这徽记释放着与法术不同的咒术之力让焦急不已的白慈溪徒劳地伸手想要剥开嘴巴上的束缚。
火焰的咒术瞬间在季先平手中生成,强大的热量就在白慈溪的头顶,恐怖的混沌之力只需要再过几秒钟就可以粉碎那个守护者继承者的脑袋。
“看你烦了,去死吧...”火焰落下,这猛烈的攻击撞击大地,让整个洞穴为之颤抖,轰击声持续了很久,地面上的烟雾造成了季先平的视野模糊,由于是火焰攻击所以他也感受不到攻击的肉感。
片刻之后季先平看着地面才终于发现自己做出了错误的决定,白慈溪根本不在那里,他的身体被带到了更加遥远的地方。在某个因为爆炸凸起的平台上,白慈溪安然地躺着显然正在休息,他的身边有一只猫,白色的猫。
“约恩,你这只忠实主人的狗,快过来受死吧!”
“显然,你已经病入膏肓了,不仅仅对我家主人出手,而且还忘记了,我是猫明显。”白猫装作无奈地表情摇摇头,激将法起到了前所未有的作用。
咒术师被激怒迅速向这边靠拢,假使是平时季先平是不会这么无谋的。约恩一跃而下靠近咒术师并且小心地避开咒术之火。那可怕的攻击伤害和诡异地攻击范围让白猫也不得不远远地做出预判,否则就很容易受到这个的影响而消失的干干净净,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白慈溪一样有守护者之力护体的。
“来来啊,你这笨猫有本事就正面攻击啊,只要被灼烧到一点点你就死去吧....”
“哈哈,你才是笨蛋,认为可以打中我?”敏捷的白猫眯着眼睛,他太开心完全不能够自持,不停地躲闪而且完全没有将对面放在眼里,所谓的速度在整个团队里面没有人可以远超约恩,季先平则完全没有可能超过白猫约恩。
“那么我有办法逼你就范。”想来想去季先平只能做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冲着没法移动目标。他非常迅速的将方向转变,看着那个高出的平台估算着距离以及可能出现的阻碍,当然一般情况下是没有的。
咒术之火再次凝聚,并且他的身体无意识地再次膨胀,肩膀随着不必要的扩张更加接近通风口的顶部,再过不久说不定他本人可能会卡在这里。但是在那之前,火焰飞出了他的手心,速度并不快,但是沿途却凶狠地掀开通道口的泥尘,他的目标正是白慈溪。
“你这卑鄙的家伙。”从猫的口型中能够辨别出这些话语,声音是不可能在轰隆声中听见的。不过这孤注一掷的攻击确实已经让约恩着急了,再一次正面受到攻击,白慈溪会怎么样这种的想法是约恩不敢去想象的。
然而,几秒种后,火焰撞向了某个展开的红色幕布,轻巧地幕布掀起微微一角则完全抵挡住了咒术的火焰。那披风一样的东西是某个人物的衣服一角,披风的主人是个中年男子,成熟中透露着苛刻和几乎全部的骄傲。
他正是传言失踪许久的**师韦恩.普罗旺斯,这个男人现在就出现在季先平的面前,挡下了攻击白慈溪的一击。
“这不可能,你这早该死了的家伙...现在为何出现...还能挡下这个...”语无伦次的季先平显然是惊讶地不轻,他微微后退就在这时,通道外发生了爆炸,并且爆炸声中出现了一阵强烈的尖啸。
“如同怨灵的尖啸呢,你应该知道那就是自己使用的容器被破坏的声音吧,还不打算放弃么?你已经不可能再吸取人类灵魂了,顺带滚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就说普罗旺斯誓死与你们为敌。”韦恩高傲的话音刚落,象征法术的光棱立刻展现出来,随时都可以秒杀眼前这个精力耗损的人。
季先平原本还不打算走,然而他的身后另一个人走出传送门,他就是堕落者的洛祟。洛祟对季先平说了些什么,然后带着他经过传送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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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话 何去何从
远处的山峰上,行动不便的老人端坐在几乎贴近云层的地方,虽然从这个位置看不清遥远的下方,然而这对于老人来说并不算什么。老人总是能够在别的地方也可以知道城市里面的动向,即使是他野营在外的时候,亦或者是他在山顶端坐看星星的时候,亦或者是他在沙漠中打坐的时候。
城市的爆炸从内部开始,老人能够发现和别的时间段那里进行的不同,有些不寻常的诱因引发了连环性质的杀戮的终结,但愿那正是由于老人放出的【鹰】。望着一边的器械,老人任由它空置在哪里,轻松踱步下山后却在山的阴面发现了浩浩荡荡的部队。看到这样姗姗来迟的假面部队,老人不由得撇撇嘴,这显然并非头一次,而且假使那群年轻人不做些什么,这种怠慢将不是最后一次。
负责打扫战场的假面并没有看见老人,甚至连察觉也没有,他们此刻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关于廖城的出击令终于获得,这就意味着他们可以管制已然消失的廖城对抗势力。
在火焰缭绕的城池之下聚集了很多人,他们当中有的是这场杀戮中劫后余生的,也有一部分是附近村落未进入战局的。无论是哪一边,无论他们是否具有力量,脸上或是身体上的表现却焦急万分痛苦不已,因为不必要的缘由他们遭受了太多太多的痛苦和别离,谁曾想到这杀戮有一部分来自于同样受到别离痛苦的季先平呢?
白慈溪被同样受伤的约恩扶持着,他们四个潜入者除了两名男生之外便没有更多的伤患,这显然是最好的一场战局,尽管这战局最终还是通过流血保住的,但是结果让白慈溪欣慰的低着头,疲倦几乎击败了他自己。
塌塌踏踏的声响从远方传来,白慈溪从约恩肩膀边上睁开半只眼睛想要看清楚城池下究竟是什么人会骑着马匹。半睁的双眼被倾注了大量的红色空气。那熏人的火焰噗呲噗呲的响动着仅仅只比新来的一票人稍微好些,不过同样让白慈溪不舒服。
“行行好啦,我们这里都是伤员...”
站在身边的村名说话了。喊话声此起彼伏,这当中完全听不出人与人的区别。直到新来的一票人说话开始。那拨人中似乎有某个为首的人,他的话音一听就充满了威严:“我是假面陆军少将皮埃尔.卢修斯少将,我要求见你们的负责人说明下情况。”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不过仅仅只是听就让人可以脑补出一个颧骨很高的女人的形象,总之白慈溪不喜欢这种较真意识极强的女人,现在却不能不去管她。听她说完后,白慈溪摆脱约恩站直了身子。仅管强烈的恢复法术作用下*上的灵力和体能被吸干,但是他依然要保持和假面的平等对话,他说:“我是白慈溪,你们陆军的事情和我们这边的情况我想都不需要多说了吧。我知道你们基地的惨状。特地赶来希望作为白家的代表我们现世一排能够为你们做些什么。而且我似乎感觉到摩尔丹那个家伙已经将我们的行动暴露给军团了是吧?”
“的确如此,我们的但丁中将得到情报已经去追寻你们的首领植野暗香了...”
“请注意措辞少将,植野暗香以及你们所言的凯特都是我们现世人的同伴,他们与人力息息相关也绝不是那种因为你们就兀自以首领自居的人,权利或者是利益什么的在我们这边说不通。”白慈溪对上对方则同样一针见血的说明了问题的本质。不需要对方多说什么,也表明自己不会表达太多,白慈溪只是想要告诉前来的假面一件事情——不管假面军团什么态度,帮忙是一定的不可能被阻止的。
“那...好吧,既然有这么清晰的意志。我们就不用管你了,进城收拾残局救治伤员,动作快小伙子们...”皮埃尔像个军训女教官一样,她让受到制服紧绷的上身松弛一些,并且拍着双手。这副直接真诚的救援竟然总是这么慢,这群人类中的精英究竟遇到什么样的命令要厮守在远方,假使....假使他们可以再早一点点...
白慈溪绝望的想到攻入地下祭坛时混乱的魔法误伤的逃难者,恶魔设下的牢狱并不会百分百的控制住人类,处在牢狱中会死,而逃出去一样会死,于是这帮人选择了逃,遗憾的是白慈溪无力从恶魔手中完全保护这些人。事实上,这位守护者继承人就连自己的安全也保护不了,假如gast在这边会如何呢?
远处城门下似乎发生了骚动,白慈溪使了个颜色就和傅林美两个人前去那边围观,这边留下约恩守护着两个无关女生。城门下争执的源头是皮埃尔部队的某个假面和城市中的某个人——也许是奈尔手下的盗贼公会成员。
看到不远处奈尔焦急地跑到这边,白慈溪大概也猜出来那正是盗贼公会的成员。那个身手不凡的年轻人似乎在抱怨,而假面战士似乎同样心情不好,两边的首领终于碰面了,可是奇怪的是无论是奈尔还是皮埃尔,他们都只能无能为力的摇摇头,怒斥自己人后两人尴尬的握着手。
看到这里,白慈溪笑了笑轻轻拍拍面前的傅林美,示意离开。他们来的任务大致达成了,基本上不存在死难者,如果过分拘泥于死亡的话,守护者本身就会崩溃,所以白慈溪在常年的准备接任任务阶段里已经练就了铁打的心肠,坚决不会因为平凡的死亡而流泪,也不会因为这样而停止不前,更不可能因为这样就落得和曾经同伴一样的惨烈下场。
几个人带着鹿天优返回村落,当然他们不会选择停留,直奔会营地将任务汇报一次之后白慈溪根本不愿意想象摩尔丹的表情。因为这里面有太多变故,首先就是白慈溪等人不可能掩饰他们知道摩尔丹和鹿天优的父女关系,其次大家千辛万苦救出他的女儿这本身应该得到奖励,再然后救援本身也出现了巨大的失误,而且冒失的进攻让混乱夺走了安娜女士的性命,这个要怎么清算,最后假使假面的公文汇报发到摩尔丹手里,告诉这个一尽地主之谊的人事件罪魁是白慈溪从前手下那又该如何是好。
总之那个哨站根本待不下去,如果有机会一定要...
这时行动中的白慈溪想到了*师韦恩临走前提到的庄园,这个潜藏在假面陆军基地周边的住址是普罗旺斯家族的一部分财产,作为继承者的*师却用着并不热情的口吻邀请了大家。
一方面是看似大恩大德,其实内在复杂矛盾的假面基地,它位于任何人都可以找到的明处;另一边是并不友好然而救命之恩的*师邀请,那个住处抵达之后应该可以融洽的兼容人力甚至是普通人类。
究竟何去何从,白慈溪将眼神跑向四周,想要得到同行伙伴的意见,因为韦恩的邀约大家都听到了。这边鹿天优和莫乐一样毫无精神,可能是疲惫,可能是痛苦让她们两个刚刚经历实事的女孩很难适应;换到约恩这边则是返还给白慈溪一个微笑,这个有伤在身的仆人依旧是管家的职责,而且从不越位;看向傅林美的时候,这个女孩则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很显然她想要向白慈溪表达自己的看法,但是白慈溪看着鬼脸百出的假面少女不免迟疑,甚至根本不能理解她的意思。
片刻之后当看见傅林美做出抚弄脸庞上不存在的假面动作的时候,白慈溪瞬间明白了,因为她是队伍中唯一的假面,正是这个即特别又特殊的角色被gast安排进来现在却出现了奇怪的尴尬。从情势来看,傅林美似乎支持白慈溪的想法,她希望大家去找*师,毕竟奥术之核的人都是经过训练且能力和声望强大的,不过作为假面的身份实在是让人困扰。
“我们先回去看看吧。”说出声音来的白慈溪继续前进,大家同时转过脑袋看了首领一眼,知道决策已经下达后,他们又同时转回脑袋继续前进。茫茫的沙漠连接天空的情景再次出现,阔别人烟和山地,这里的场景变得逐渐熟悉。
此刻天空依然是黑色,像是鹿天优一样的小女孩也应该睡眠了吧,或许过分急躁的只有白慈溪。约恩提议让大家在沙漠中休息一下,不过白慈溪知道在这样的深夜无论是谁胆敢坐下来就会一直睡到天亮,而如果没有任何准备就杵在这里休息,那么等到太阳高照的时候大家都不会醒过来,因为名为死亡的东西会紧追着逃离命运的大家。
简单交代给傅林美几个法术的释放,然后白慈溪勉强安心地落座等待着天空发亮,这里依然需要人值夜,而不是仅仅依靠可怜的几个结界。
深夜中大家都睡着了,莫乐和鹿天优虽然非常难过,不过也依然沉睡梦镜,也许这一次的操劳是她们打出生的第一次。傅林美则监视了一会周围最后和衣入眠了,而约恩和白慈溪两个人像是对难兄难弟一样一同坐观天空。
忽然一道赤红色的光芒闪过天空,像是要映红天上的云彩,并且在坚持了几秒后消失了,这奇怪的见红现象让白慈溪不得其解,难道在这片天空之下又发生了别的事情,亦或者是另一边的现世?
第四百二十话 追寻主人
现世的混战进入了一个新的高峰,加入了假面法师和恶魔的部队变成了一锅乱炖,所有的个体都是那么的鲜明,他们与他们身边不同类型的都呈现出不同的风格,即使是他们和他们自己人相互之间也会有明显的不同调。
然而这一切都不算什么,不管攻击的方式,不管攻击时候会造成什么样的收益或是损失,这群个体现在都变成了生命最本质的塑体,成为了那个最初称之为人的东西。这些人心里想着统一目标,假面作为队伍中最坚强的中坚力量大批量的参与战斗当中,混沌的猛烈大抵上被他们的顽强抵挡,并且最终保护住深藏在那背后的施术者。与此同时,脆弱不堪的施术者们紧紧地抱团,无论他们曾经隶属于假面还是人类,因为他们不擅长正面战斗所以被爱丽丝维护起来进行一次次的魔法炮轰准备,带着魔力的炮火从他们的手中飞向了对立面的敌人,炸起的尘埃击溃了敌人并且巧妙的掩盖了地面上和低空飞行的恶魔部队,由威瑟斯盖亚驱使的大批恶魔顺着风向迎着闪电冲向混沌的生物。
混乱的战斗中并非所有人都一心一意,至少在指挥官身边有个别的人心思非常的紊乱,那个别的人正是布劳德,心思不安的想着自己主人的下落,然而同时还要她认真面对但丁提出的要求。
手忙脚乱的人立刻就会被但丁察觉出这当中的不同,中将直起身子没有看她说道:“我知道你可能在担心着哪里的什么,不过这里需要训练有素的战士,请务必支撑到战斗的结束,否则你的主人一样活不下来。”
“是的,我明白,只是有些不能接受您的证词.”布劳德彬彬有礼的回复中将的话。并且继续做着自己战场上绑定的职介——通过目测和体感洞察战场形势。关于但丁所言的地下情况,简直让布劳德慌神不已,也许但丁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言论过于无助。
几个小时前的但丁只能带给布劳德一个绝望的消息——你的主人植野暗香就在我的面前消失。而且凯特也下落不明,非常抱歉。而且直到现在。所有人都急急忙忙的为了战斗一头汗水血水和雨水,部分心灵脆弱的人就是一脸泪水了,放在这边留给忠心耿耿的布劳德的就只是一头雾水了。
到底该怎么办?
布劳德思考着自己的问题,思考着自己是如何护主不利的,思考着为了主人而活动的人生现在将要面临的事情,这完全就是恐怖和黑暗,假使主人真的还在危机重重的地下。亦或者被人带走了,更甚至是在中将口述中的爆炸声里面灰飞烟灭的话.
这不可能!
断然否决自己的胡乱猜测,然而思维这神奇的东西依然无法停滞,在混乱无人管理的战场上根本不会有人在乎一个大活人的心思。无论统帅是多么聪明的人也一样。如果是那样,产生瞬间的侥幸心理后,布劳德看了看身边的统领级别,被安排在中央统筹部虽然很安全,但是仅仅只是监视勘察和负责保护三军统帅这是一种痛苦的行为。
在任何人都可能死于非命的时候。在局势如此动荡难以预测的现在,也就只有布劳德自己作为非统帅待在这边听候差遣,也许下一秒自己的主人会因为危险消失,也许那个废墟下面还有可能拯救的生命。太多的也许和如果一下子击溃了明明只是少女的布劳德心思,她的心智比起年纪的发展慢了许多。当然在常年的岁月中布劳德也是个坚决认定就不会放弃的人。
沃夫,保佑我和我的决定吧.
布劳德扭动着脑袋,心里却只是想着和自己同样红发的主人,也许对方正在某个地方等待着自己,所谓的不离不弃有可能在某种程度上真的会对事实现象产生改变也说不定,不是常有薛定谔的猫这种的说法么?也许.就在布劳德亲自冲进废墟去寻找之前,植野暗香的生死都未定论,也许布劳德的进入就会促成植野暗香平安归来也说不定。
一想到这个,红发的吸血鬼少女咬紧牙关扶住临时军蓬的边缘,轻轻一用力自己的身体似乎追随意识进行了一次翻越,虽然轻松地动作对于战斗人员的她来说轻而易举,但是这一步跨过去却需要巨大的决心和力量,少女迅速地蹿进大雨中逃到了废墟的入口处,并且不给指挥部的人追上的机会消失在洞窟中。
跃过护栏的身影立刻就让但丁发现了,事实上除了关注战局他同样用眼睛瞪视着四周防止真正的突袭,如果敌人会抱着突袭首脑的方法终止抵抗,那么仅仅将指挥部托付给布劳德是行不通的,而且现在这家伙真的跑了。
“不用追么?”扎克显而易见的问了这么一句,这让但丁反而有些奇怪,两个人都知道布劳德飞奔向废墟的理由,理解万岁的扎克竟然会向但丁强调军规军纪。
作为实际统帅的假面中将摇摇头,然后无奈地看了看一边泰然自若的威瑟斯盖亚,说道:“我们都知道的事情,以前可能会不同,但是现在看开后就觉得有的时候年轻的心态能够做出什么谁也保不住,这个危机的关头没有必要再用军规去束缚别人,任由她做到她力所能及吧,你自己也是期待着的不是么?”说道最后一句后,中将的脑袋转过来看向扎克,而被看的死灵法师欣然接受了这唐突的解释,没有什么是让中将理解人情味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扎克拔出自己腰间的剑刃,没有做出交代,因为他看见了眼前的情景,那是某个黑不溜秋的人要被靠近的混沌士兵摁倒了。这个三军统帅之一使用白骨剑纵身一跃,他也离开了军蓬中央窜到那里帮助对方站起来,击退敌人后才发现这是属于威瑟斯部队的恶魔,然而由于情况所至,他和恶魔都没有嫌弃对方。
战斗依然在继续,不过面对不断强烈的攻击即使是三军合体也逐渐败退,这种时候但丁看到了扎克的举动,竟然不由得笑了起来,他朝着可亲的威瑟斯挥挥手说道:“我们看的够久了,该再次奔赴战场了。”
事实上数千人的部队已经出现惨重的伤残,驻扎本体的空军假面被米莎带来和但夺合,但是这也没有用,几乎全部依靠威瑟斯的恶魔才能撑到现在。
听到假面首领这么说,威瑟斯自然毫无掩饰的凝聚魔法能量球,透露着黑色光芒的球体像是黑洞本身一样具有着强大的吸引力。然而令但丁惊讶地是威瑟斯迅速地将球体指向了自己,这突然的行动让中将有些震惊,然而当他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球体已经穿过中将的身边对他丝毫无伤,并且正好击中中将背后试图靠近军蓬的敌人。
魔法引发的爆炸几乎摧毁了整个军蓬,这突然发起的烟雾让远离的扎克自己也吃了一惊,不过在死灵法师焦灼的回眸目光中,中将和青鬼十字军团的现任团长双双出现了,他们加入扎克并且和死灵法师构成了强大的铁三角,三个人在成堆的混沌中刮起了一阵旋风,先后靠近并援护了月久,陈静和丽雅等等人,紧随其后的这些人又在三位首领的旋风周围坚强的团结起来,她们组成了一只更加庞大有力的旋风阵列,击倒所有靠近的敌人,就如同真正的黑洞一样的存在。
忽然,天空中发生了一次爆裂性地炸响,紧紧随着炸响的方向看去,那正是山体的正上方,震动带来了新的人影,最初呆在地下的肯尼斯和萨塔里奥毫无伤痕的出现了。两位老者蹿进战场,不过这里却逐渐变成了尾声,随着之前的爆炸让整个天空映出了一片红色。
“下面似乎改变了.”但丁嘟囔着,不过周围的人却能够了解,因为战场上的混沌逐渐减去,那些受黑暗力量支配的生物逐渐化为了灰飞向废墟之中,飞向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