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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离这里的某个区域,不明白属于何种空间,出现了大量作壁上观的人影,他们可能处在同一个观众席,但是却互不干涉,他们等待着不明的一切,但同时计划却让他们不会干等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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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话 不能输的攻坚战
大部队撤退后,能够留给两位老人的时间不多了,这里的时间可能指的是想出办法并阻止的耗费,当然悲观的也可能是他们能够呼吸的次数。怪物疯狂地挺进,比之前要快了很多,它也找到了前进的方向,像是为了青春挥洒热血的少年。行进的庞大身体终于还是停顿住了,他撞上了隐形墙壁,与扎克的手法如出一辙,或者反过来说扎克的技巧正是师从此处。较之于年轻一辈,萨塔里奥有他独特的招数,即使是教育给晚辈的技术,由他使用也会出现独特的变化,这就是所谓的招式和技术的区别。
隐形墙壁不仅仅只是阻隔,它表面无法观察的物质具有强大的粘稠性质,只要碰到就无法选择任何行动,是真正意义上的封锁。靠着这个时机,上将肯尼斯默契的舞动剑刃,他的剑刃沾染着火光,从附近吸取的火元素助长着上将的力量。插向地面,剑刃上的火光倾泻而来,扑向四面八方,裂痕一样的火焰痕迹一方面破坏了地板,另一方面却又死死地揪住地板上的附着物,包括隐形的墙壁和那上面的怪物。
怪物成了卷入蜘蛛网的可怜爬虫,等待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这封锁不像是扎克的白骨之爪,翻滚本身都是不被允许的。当然情况也不会这么的顺利,不然就没有必要让不能帮忙的有生部队后退了,只过了一秒钟,怪物身体里释放的能量再次呈现爆炸,感觉那东西的体内像是充满了爆燃和岩浆,无时无刻不再释放威胁。
轰隆声响亮的让自由变得不在话下,甚至如果不是因为萨塔里奥的白骨之盾,肯尼斯本人都会被余波冲击到。战斗陷入了一边倒,持续下来就只会让在场的人异常痛苦,肯尼斯有些无奈的说道:“真不敢相信,即使是我们都无法击退,那种存在.不对。承认他的存在咱们就输定了。”
“已经到了不否定敌人就赢不了的悲哀情况了么?”萨塔里奥还是冷冷的说道,他对于这个上将大人完全没有一点尊敬的意思,反倒是对面非常的愉快,无论遭受怎么样的对待,都能够精准精湛的予以配合。也许他们两个人早年间有着不为人知的互动,也许只是单方面肯尼斯有着独特的配合意识,总之这两个人面对了最糟糕的情况,都是他们这辈子里闻所未闻的,古神的事件很多人类一辈子都不可能涉及,却正正好让两人赶上。
“假使再不行。我们就试试那个组合技吧。萨塔里奥.我们这是有多久没有聊到那个了?”没有说明的肯尼斯说的话却能够引发萨塔里奥的共鸣。这就说明了两个人过去的确有过互动。
萨塔里奥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对于别的事情多么挂心,一心一意的听着论调一心一意的防御着继续前进的敌人。两个老人没有试图攻击敌人,因为破坏本身会让古神彻底解放。为了达成目的,只能做出下下策的缓解和等待,然而这对于无尽的恐怖来说毫无意义。
“不劳二位挂心.”飘飘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某个洞口走出了黑色斗篷的身影,那是两人都熟悉的gast,不过转念一想其实对于这个守护者大家都既熟悉又完全不了解。
守护者本人的到来让两人震惊,难以置信最后还是轮到他出面了。也许是注意到两人的想法,gast欠欠身子说道:“没有什么难以置信的,本身就是为了守护着世界思维欲而战斗的本人。难道不该在这个关头出面阻止一切么?我有两个事情想要交代一下.”话头刚刚放出来,没有立刻补充这就是gast一贯的习性,好像所有的人都和他一样有闲情逸致猜哑谜一样。
代替说话,gast抬起黑色皮手套的手掌,光线扭曲着空气形成了球体。然后从球体迅速窜成双刃剑,退一步来说有些像是闪烁着雷电的长矛。只是看见那长矛形成的一瞬间,下一秒光线闪过,这东西就飞出手边。在空中变成数量众多的一群,继而狠狠地插向行进中怪物的【创建和谐家园】。对于怪物直接的攻击立刻让他体内的爆炸轰隆不断,一声声的爆炸和毁灭让陆军上将脸色勃然。
来不及出言阻止,gast如法炮制将长矛同样扔出去,击中【创建和谐家园】并再次爆炸。轮番的攻击消散的烟雾中已经看不见怪物的准确模样,那东西大部分变成了一滩烂泥溃散着红色的岩浆。不过,怪物并没有死去,之所以被称为怪物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包含了古神奋力倾注的最后力量,让这个怪物就算想要被破坏都有点难度,愈合中的怪物还在继续前进,失去【创建和谐家园】它就像是一滩软泥怪物。
“第一,你们二人不需要去寻找植野暗香和候存欣,这边的问题我和我的伙伴们会想办法,主要以粉碎维吉尔的古神计划为主。第二,请两位立刻离开这里,告诉外面的所有部队,让他们放下各自的身家,放下各自的主张,和所有与古神敌对的生物联手,我们需要联手,在这个即将被毁灭的世界前夕,假面,人类亦或者是恶魔都可以,大家都是这个空间的一部分,任何一方都有必要为了存活而战。”gast的形容词很少,他尽量选择通俗的话语传达意思,并且最后挥挥手,勒令在场的两个人退下。
毫无悬念,无论是年纪还是资历,这个黑色斗篷的守护者都背负的比上将和**师多得多,他所见到的,所预言的也绝对不会用废话充斥,无视才是真正的毁灭。有了这个守护者的保障,肯尼斯和萨塔里奥默契地转身,利用强大的力量两人的身体在高速移动中消失了。
坑矿外部的众人终于见到了头顶的天空,当天已经到了深夜,所谓大战即将爆发在数小时之内,假如这次攻坚战没有结果的话,那么所有的人都会因为古神的力量而被销毁,世界会回归混沌。
不能让他们得逞.
“喂,扎克伊万斯。”但丁如此想象最糟糕的情况,咂咂嘴对着人类法师当前的首领喊道,不过声音却缓和了许多。“前次的行为我向你道歉。是我过于执着了,但是现在假使我们再不联手就没有机会了。”
扎克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忽然微笑道:“如果你能这么想真好,上次看到这样的你是怨灵战争呢,那时我们联手打败过维吉尔的铁骑,你还记得么?”扎克并不是多么想要套进关系,只是转念一想自己究竟怎么了,会做出那么不客观的评论,其实两个人都是有不对的。而且如果洞穴深处的两位都会败下阵来,那么这个世界就真的会遭受混沌了。仔细观察那怪物在神力加持的土地上释放爆炸和熔岩都会造成强力的毁灭。更不必说让他走出这个坑矿。
封印的力量吗.
陷入沉思的扎克呆呆不动了。忽然在他面前一只手伸了过来,那是带着护驾的中将的手。但丁真诚的眼光不是头一次看见,但是这一次却是充满了情感,也许是因为这里比上一次更加凶险。毫无悬念。扎克将手掌伸了过去和那只护甲手握住。站在二人身边的云慈和爱丽丝先后将手掌按在握动的手腕上,四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有着这么多人的支持,但丁重新找回了原先绅士的模样,他吸了口气转向军心涣散的队伍,虽然他说话了,但是那声音仿佛来自天国,充盈着力量和信念,即使话音结束也会在众人的耳根和脑内回荡:“站在这里的战士们,无论是假面还是法师。你们为什么而前来。以前我可能不会这么想,但是现在我的感觉变了,你们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是因为这里有着需要竭尽的义务,也不是因为你们的上司拿着枪口顶着脑袋,我需要你们知道这当中的缘故。现在邪恶的古神恩佐斯想要将我们的世界回归造物之初。将人类驱逐,将人性抹杀,丧失一切的我们还是我们本身么?今天的这场仗为了自己,不再是那些无畏的组织荣耀或者是利益,完完全全为了自己的生命和将来,为了自己心目中依然珍视的存在,让神明见识下人类最后的力量,那是不可被撼动的!”
“安静下来想想自己,问问自己心中是不是还有真正重要的幻想乡,不是需要你们抱着牺牲的觉悟,而是要守护住自己心中最后的净土,现在同伴们战斗吧!”
中将的慷慨成词发起了作用,没有冠冕堂皇的宣言,没有空洞无味的大道理,战争的本质就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最重视的人,或者是为了守护内心最后的余地,将这些最为赌注的筹码,一瞬间想通的战士们发出了怒吼,想要将他们身边最重要的夺取,这不可原谅!
战斗的浪潮开始了,但是十分钟过后,四散开来守住战线东部哨兵就跑来汇报但丁。中将注意到这个人和扎克的一个部下一起行动,配合默契向这里跑过来,两个人传递了一个令人不满的消息。
那就是一些其他的生物出现了,围绕着山边,土地和山地中身长出了黑暗身躯的敌人,那些人形比恶魔的暗影魔还要深沉,像是混沌本身一样。他们无差别的对假面和法师发动攻击,一瞬间战火点燃了,反击和守护的战斗展开了。
随着哨兵接二连三的报道,这有预谋的混沌士兵越来愈多的从地下,从那个被称为恩佐斯的位置生长出来,他们想要破坏法师的结界,想要破坏假面的攻势并且为了可能冲出洞穴的怪物开道。
绝对不让你们得逞!
决心一下,这个青年才俊的中将发出了怒吼,假面下的双眸闪动金光,他的剑和枪械同时出动,使出浑身解数的中将亲自跳进靠近大本营最近的一泼敌人之中,旋转闪躲招架和劈砍都只是一瞬间,十多个混沌士兵被打的灰飞烟灭。面对下一波,但丁只是站着,在他面前攻来的下一波敌人就被远处瞄准的扎克用白骨之矛尽数射杀,两人的配合相得益彰天衣无缝,战斗早就在全部的战士中爆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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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话 自上而下
现世的战争如火如荼的爆发的时候,在异界,白慈溪和他的同伴尽然跟着偶遇到的老人爬上了廖城背后高高的山峰。平时都未必会闲情逸致的攀岩,现在做出这样的举动实在让白慈溪不能接受,要不是老人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样做的必要性。
【想要进入城里吗?那这就是必须的了。】
老人之前就是这么说的,现在看着前方步履蹒跚的老人,白慈溪开始重新估量自己的世界观了。且不说老人的身份,单单是在无月之夜攀爬山岭的背阴面就是一个值得让人称赞的行为了。虽然蹒跚,老人的步伐坚定,方向明确,从没有因为身后同行的说辞而停止,就像是已经打开不会停歇的机器。
“还没有到么?你说的那个地方?”白慈溪代替全部的成员发问,约恩被傅林美架起了胳膊向着山上行进,也许正是顾及到这个白慈溪才会提问的。
“不管前面有什么,咱们此行的必要已经被你确定了是吧。”老人很惊讶白慈溪居然很听话,很配合,这也让他非常的放心,继续迈开步子。“小心接下来的山岩,那里会有松动,而前面可能窄到你都不愿意前进。”
放弃正面回答,老人立刻就发现自己背后的一阵寒意,看来这帮孩子们对于陌生人的信任也是有限度的,任何人都没来由相信疯汉的话,更何况白慈溪已经听信了一半。为了不让自己辛苦带来的成果破裂,老人不得不摇摇肩膀改变注意。他说:“等你们过了我所言的狭窄的道路,那就到顶了,至少那个高度和角度足够眺望一切了。”
随着老人手指虚空一指,大家发现山路前沿迂回曲折,几乎无法看清的小径只有五十公分左右,一面是山壁,另一面则毫无安全措施的悬在空中,暴露出傍晚后大家经过的山脚。当时白慈溪和同伴还在为高山的突然出现而震惊,恍惚地以为是海市蜃楼。不然无从解释大自然的这般安排。
一晃眼的功夫,随着时间的稍纵即逝,从大家身体中也流出了大量的体能,一想到前方的道路会更加艰险,即使是白慈溪都不由得皱起眉头,思索这么做的意义,更不必说累死累活的莫乐了。
虽然很想发问,但是还是继续前进了,现在大家都在同样的船上,除非选择纵身一跃跳下山崖。否则应该没有人会当着大家的眼前选择放弃。从常理来看。前者比后者更加严重,不过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会更加注重的大概还是在同伴中的形象吧。
时间早就到了月亮高挂的夜间,但是由于特殊的天气关系,这天空中没有明朗的月光。背对光芒的山阴面就更是阴沉黑暗的吓人。好几次白慈溪都不得伸手紧紧抓住边缘,而莫乐索性抱住约恩前进。这样的事情在到达老人所言的那道路之前还是正常的,但是当那个刚刚视野所见的道路放在脚边,却没有人敢向前迈出一步。
攀登高峰是一回事,但是在紧要关头这么做就成为了另一种意图。白慈溪看看身边的人,小心翼翼地露出脑袋张望着山体另一边的高度,仅仅只是一瞥,那深渊仿佛就能够勾动人的灵魂,让它进入万劫不复。盯着山下时间长了之后。白慈溪却流出了汗水,噼啪的汗珠和脚边的滚石一起向下跌落,并在不可见的地方像白慈溪想象的那样会合,继而落向地面。
我们真的要走么.
白慈溪想说却没有说出来,因为领着大伙的老人毫无畏惧。甚至毫无察觉的抬脚前进了,就好像前方是康庄大道一样昂首挺胸。在这背对一切的阴面,这个大叔很快消失在少量光明的视野之内,为了让向导发挥作用,白慈溪也跨出了脚步,他要去追赶前面的老人。
最终所有人都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没有保障,没有希望,这就是极限登山带给人的映像,不过在映像之外,这里所留下的只有绝望。四个人小心翼翼的跟着,他们步伐根本谈不上前进,蜗行的身体却绝对不允许自己被甩下,爬到了这个地方的人类已经很大程度上不是靠着能力,而是依靠毅力在作战。
不用提战场中让人吓破胆的元素,也不必说处处可见的死亡,简单的登山运动让大家找到了全新的修炼,与从前不同的【创建和谐家园】深深地打动着所有人。高山的某个峰头上是存在月光的,这里还有无尽的情景和险恶不良的风,它们信誓旦旦的想要从生理和心理两边击溃所有登上这里的人。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或者更久,白慈溪的手臂出现在山体部分的最后一节位置,登上充满冷色光芒的平台后,他精疲力竭的翻滚向另一边并静静地蹲伏着,就好像脚下的岩石会轻而易举的崩坏一样小心。紧随其后的是被推上来的约恩,身负重伤并没有影响他的身手,坚定信念则更是让他想要向上,他看见了月光中的老人早就坐在山顶静静地抽着烟草。
老人做的位置是与之前不同的向阳面,月光整个打在他的脸颊上,同时像是往他的身体上披上银色的斗篷。然而让约恩注意的是,老人坐在对面的身影并不完全属于月光,准确的说即使是这里月光依然斗不过老人身后悬崖下的某种光源。
那是红色的光芒,只要是上到这个十平方不到平台的人都察觉到老人身后的不同,莫乐和傅林美最后也随着他们的首领走向最先抵达的那位。露出在老人身后的场景不是大家熟悉的,或者说是让人不能相信的。光芒强烈,甚至从悬崖下直接喷射到这边,照耀的大家不得不眯起眼睛。重新睁开眼眸的大家发现了悬崖下的城市,那广阔开放的城市正是廖城。先前只是远远地观察,连同约恩自己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廖城是这样的伟岸。
但是让大家重点注意的是廖城城内的火光,那决然不是夜间家家户户点灯就可以达成的,也绝不是什么庙会就能够涵盖的亮度。这中至高天的亮度像是燃烧着灵魂才释放的纯洁闪亮,看仔细些的话不难发现,整个城市的每个区域无不参与到这种火光之中,这简直就是.
“一片火海?”莫乐看呆地眼神直勾勾看着下面,同时嘴角不由自主的说出白慈溪最讨厌的结论。大家同一时间都想到了这个问题,城内发生了某些奇怪的事件,甚至是最直接的死亡,毁于一旦的文明和生命就摆在眼前,当中存在什么虽然不能得知,但是对于生命的亵渎是不能容忍的。
“年轻人们.站在这个位置,你们形容一下下方的城市,用你们的感觉去感受.”老人用眼神示意莫乐以外的人说话。
约恩看看主人然后答道:“不知道是否准确,城市遭到突袭了,但是为什么我们会不知道,真是见鬼。”他摸着自己胸口被重弩射中过的伤口,不久前自己险些命丧城外,虽然只是路过,城墙上的竟然真的开火了。侵入无门的约恩现在终于认识到理由了,那城市说不定已经不是人类的朋友占领了,难怪会对约恩发动偷袭。
“虽然.很片面,我想总结一下。”傅林美微微巨手,想要说清楚自己的意思。“不止是被侵袭,看来城市里面还被人洗劫了,仅仅只是军事占领只要管制住就可以了,我认为是强力的土匪。”说出判断后的傅林美又感觉哪里不妥,但是她的话茬已经被白慈溪接下来了。
“不,更糟糕的情况可能发生了。无差别的混乱袭击,无差别的毁灭。换言之,那个地方关上门,里面却让全部的人类及生物惨遭屠杀,这是屠城。”
结论很显然,老人听到白慈溪微微怒吼的声调却表现的非常满意,也许从一开始这个深藏不露的刀疤老人就了解一切,可是为什么现在又要带大家到这个地方浪费时间,为什么不正好杀进去为约恩报仇呢,肃清显然比认知重要得多,原因就是一个是行动,一个只是思想罢了。
“别这么悲观,好像死了亲人一样。”老人挥挥手,看着有些愠色的白慈溪,心里却想着完全不同的事情。“来这里不仅仅可以让你们正确认识下面的惨状,同时也是为了正确的姿势侵略进入。那边的小鬼不久前应该是想要侵入城市中的是么?结果呢?凭借他的身手和技术居然连进入城门或翻上城墙的力量的没有,并非能力不及,而是因为那城市的边界早就固若金汤了,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敌人是有预谋的,面对自发地预谋,想要破坏就必须从上方而下。”
从上而下.
白慈溪转身看看身下的高度,看看那城市和城市中烧的最旺的几处火灾,即使城市的规模很大,但是在这个高度看不过像是伸手的一块巴掌。想要让大家集体跳崖么?真是可笑。
白慈溪这么想着,但是一脸泰然的老人有一挥手,这回粗壮的像是铁匠的胳膊带动一阵风,撼动了粘土色的山体。山体像是被剥离了一层幕布,在那之下是木质结构的攻城器械,说是攻城器械也不对,木制的框架上似乎封着一些薄纸片一样的结构,怎么说呢,那东西就像是一对人工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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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话 神天鹰
在中国古代战争史中有过这样的记录,类似于攻城兵器之类的说法,那些器械或是木制,或是最简单的金属材质,最终这种代替人力的机器赢取了某场战役的胜利。比如说东汉末年传说中的木牛流马,类似这种驱动的东西还有被称为神天鹰的机器。
史书不存在这样的记载,但是民间仍然流传着乘坐神天鹰可以居高入侵的传闻,当过去的老故事发生在眼前,白慈溪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作为一个由灵子和思维构成的世界,异界本身会包含数量众多想象的存在,无论是多么夸张的,多么不能完成的物件都有可能被制造出来。
机器只有两架,但是它们每一台都占据了一平方以上的位置,即使先前用魔法伪装过,但是这样的平台如果有人还是会不小心发现的。被老人自豪称之为神天鹰的机器未必是他自己制作的,甚至连同搬运也并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办成的。如同弩箭车的工具被设置成对准廖城,像是很早以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一样。原本可以放置弩箭的位置变得宽大的多,那里的形状非常贴切的可以让人类的身体趴在上面。
“我的机器只有两架,而且一次也只能发射两架,当第一次送走两个人后,下一次我要进行两分钟的调整,换言之你们真打算四个人全部下去的话,那就做好准备至少分成两拨吧。”老人受过伤的那只眼睛眨动着,像是一个特殊的活物一样。
“但是,你能保证我们下落的速度成什么样么?以及方位呢?”白慈溪谨慎地问道,毕竟跟着陌生人行走时一码事,但是被陌生人强行拆散并发遣到事件中心就是另一码事。
也许感受到白慈溪的不信任,老人无奈地摇摇头,他自己可能都动摇起来,因为对于陌生老人这个身份来说,根本没必要放弃晚上休息的时间带年轻人爬山,还告诉他们怎么潜入城市。纠结到最后。老人还是挺了过来,似乎他有着不这么做就不行的理由:“位置我会保证两次在一起,而速度请放心,告诉扎向距离地面足够近的位置就会开启飞行模式,你们要背上那边的行囊袋。”
老人指出了远处角落里的一堆东西,像是降落伞一样的存在,不过看出来老人自信的强调应该不会只是交付降落伞这玩意。简单的背好之后,就必须面临最直接的分组问题,首先白慈溪是领袖,是这个队伍里可能最容易存活的男人;相对的傅林美常年的工作环境和对于外界的对应也让她变得非常难以丧生。主要的问题是莫乐和约恩。后者这种时候身上带着伤。没有利欧亚那种的治疗师在场。同时也没有休息的机会,仆人显得非常的虚弱;而前者则是一个最初就不该出现的普通人,虽然她懂得小女生的防身术,也仅仅只是对付夏琳这样次等魔法师。在这个谁也不能保证的战场里面怎么可能到处都是夏琳级别的敌人,理论上来说敌人的实力比白慈溪强得多也不是不可能。
“我们分开吧,这里让我和傅林美去就行了,你们两个乖乖留在这里吧。”白慈溪先发话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说话的他不再像是他自己了。从前的白慈溪在战场上像是狮子,不仅仅力量强大,同时狡猾的心理动态和无所不用其极的卑鄙手段让敌人为之胆寒,即使是实力在白慈溪之上的存在,也不得不小心提防这个人。
“到底怎么了。我不懂你这家伙原来是个磨磨唧唧的人才呢?”被莫乐嘲讽了,白慈溪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也许就如同他改变的心态一样,面对同伴的嘲弄也变得无所谓了。“这种时候,谁也不该留下。从跟着你们过来的那一刻我就想了很多很多。所有能够交代的都说清楚了,我就是来冒险的,即使是死也要跟着最能够让我感兴趣的人,难道不懂么?”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莫乐在大发雷霆,像是一个遭受不平等待遇失望至极的顾客对着店员和店长的大骂。这的确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白慈溪到底在担心什么,他也没有说明,只不过就算是首领本人也正在为了某种不明的缘由胡思乱想,更别提莫名其妙被排挤的莫乐了。
“安静!这不过是为了安全起见。”白慈溪呵斥的声音的确取得了莫乐起码的尊重,要知道在这个地方白慈溪不仅有资格将谁留下,只要他愿意把莫乐从山上扔下去也不过是抬抬手的问题。白慈溪看了看老人,发现他又闲着坐回原来的位置,静静地等待,像是看戏一样抽起了自己的烟斗。
一阵烟尘随风而过,飘过了白慈溪的脸上,大家闻着呛鼻的烟草却因为白慈溪的行为而无视,纷纷看着这个首领。最后,白慈溪挥挥手说道:“只要你愿意,那就去死吧,跟我们一起。”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同意莫乐和约恩参战了,虽说参战,但是战力也就只有两个人,这还得保证落地后大家不分散在四面八方。
跟老人又聊了一会,期间大家和老人都在做各自的准备,白慈溪得知老人至少可以让大家落地点相差不超过百米,不过空间上的差距就不清楚了,也无法保证看清楚哪里存在敌人,哪里又是安全的。
条件苛刻,几率渺小,然而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大家才更加要跟着前去,忙着打破现在的僵局。如果所有人落魄的回头也就不会跟着上山,回去后只能无言面对那个摩尔丹,没能成功带回他的妻女,那么作为宾客的可能就会转化为下层些的存在,对于白慈溪来说那是不能想象的,他不能容忍身边的莫乐受到过于艰苦的待遇,深深了解到毫无经验的人是怎样在艰苦中崩溃的白慈溪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队伍中。
为了调整队伍,白慈溪将傅林美和莫乐配成一对,这两个人应该存活概率会高一点点。然后这边优先权就连给了白慈溪和仆人约恩,为了保证先头战场被打扫干净,白慈溪已经想好了在接近地面的时候释放水流魔法扑灭附近的火焰,冲散周遭的尖锐凸起,避免落地的人受到伤害。
想好这一切之后,白慈溪不自觉地发现已经可以上架子了。那个半人高的架子边上放着矮梯子,究竟是有多么不堪才需要架子爬上神天鹰呢?轻轻松松趴在预定位置的白慈溪终于感受到了设置的巧妙,背后神奇的负重将身体压向台面,而那上面非常人性化的位置准备了把手。
弹射装置会将白慈溪和身体下的木板一起发射出去,到时候按照事先谈好的只需要抓住把手在空中控制方向,准备好正确的落下姿势和地点就可以了。虽然可以这么控制,但是最初的位置都是由负责发射的老人决定好的,假使落地前背包里缓落的东西没有发动怎么办?这明显是个法术装置,不过由于密封性白慈溪没法较真观察那是怎样的构造,悬着的心抱着特殊的【创建和谐家园】做好了面临死亡的准备。
就在身边的机器上,趴伏着的约恩看起来有些娇贵,虽然这么说是玩笑,对于白慈溪来说受伤的约恩做到这样已经很给力了。两个人握住手把,身体就自动固定在了中心的位置,想要偏移一点必须完全松手。
“准备好了?有可能四分五裂啊,小鬼。”老人看起来很开心,虽然是在开玩笑,不过恶劣的笑话一点也不能让白慈溪放松心情,高空作业以前也有过,但是白慈溪从来就没有自信驾驭过,对于像他这样各方面都强大的男人来说,也许恐高是唯一的不治之症吧。
碰曈的声响发动了,音波几乎震碎了高高地夜空最后的宁静,机体自带的滑翔装置随着木板的剥离而展开,在白慈溪还没来的及反映的时候,空气呼呼地涌动起来几乎让他不能张开嘴巴正常的呼吸是一种奢望。
全身上下遭遇到了风的威力,空气剧烈的流窜就像是万箭齐发的可怕场景,几乎贯穿了两个男人身上每一寸肌肤,衣服这种存在立刻就被风割裂的条条框框散成一片一条.
大约离开山峰几分钟,滑翔翼终于完全适应了天空的气流,他们正在有条不紊却又慢条斯理的向下坠落。下面宽阔视野所及就是廖城本身,那如同火焰池一样的存在正在逐渐变大,变得更加的闪亮。
“约恩”白慈溪一开口就不由得停止了说话,风根本不允许他说话,刚刚那张口的瞬间再持久一些,说不定空气中的粉尘就足够教会他的做人的方法。他们两个人不再需要交流,将要靠近地面的时候,两个人尽量保证靠近对方,然后默数事先准备好的时机,当一切对准后,两个人同时发动了老人传授的辞令。
背后的装置发动了,装置中立刻窜出了什么东西撑开了身下的木板,并强行断开白慈溪手中的手把,也许是不需要了吧。展开在背后的东西是什么,白慈溪自己看不见,不过逐渐缓速的身体还是看见对面仆人被后同样的东西,那是一对白色的羽毛翅膀,像是天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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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话 可悲的仆人
冲锋中的速度实在过于快速,在黑夜的幕布下划过一道银色的光芒,白慈溪甚至都不能觉察地面的接近。张开的翼翅同时出现,散落的羽毛飘满了整个城市的上空,随之而来的速度减缓让白慈溪和同行者身体好受了许多。
让人振奋的消息是这机器正如老人先前说明的那样,完美的张开翅膀,不管这个装置是如何驱动的,缓速来的及时。白慈溪松了口气,双脚踏实的凑近了地面,周遭的残垣断壁到处燃烧着火焰,空气沉闷红热还散发着奇怪的气味。
那气味让白慈溪落地后急忙向着地面下蹲并且头昏眼花的站不住脚跟,他的身体椅了一下,恍惚间以为整个城区的街道都在椅。不过后来,他还是坚定的站起身子,忍受地面高温的烘烤,好像一下子被带回到下午时分的沙漠中。
约恩在哪里?
白慈溪望向天空,不过除了些许散落的羽毛,黑色的区域里没有任何划过的身影。他应该和白慈溪一样降落了,而这个时间点后面一波应该还不会降落来两个姑娘。只能四下去寻找了,白慈溪剥开身边的缓落装置,有意地将它藏在某个地方,然后开拔推动四周的残破建筑物,有锌子甚至全部散乱,像是发生了爆炸。
周围的环境都是一样的,先前从天空中看到这片火海不觉得有什么困难,但是进入火场却让人摸不着头脑。无奈之下,白慈溪发动能力召唤之水毫无阻碍地浇灌所到之处,将城市眼见之地尽数破灭。火焰不在的城市只剩下了一对倾颓,完全热闹不起来,空气随着火焰的熄灭开始更加珍惜地运动起来,风依旧带着奇怪的味道传到白慈溪的鼻子尖上。
就像是烤烂食物的味道一样,白慈溪动弹鼻子,却想要封闭脑袋里面更多的妄想,即使这些妄想在接下来会成为残忍的事实,也就是说他猜测这里的的确确遭受了屠杀。遭受了对于生命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