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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一面走,一面问道:“云慈,你能保证自己的情报准确性么?植野暗香的真正位置是这一块么?”
被这么问道,前方的少将无奈的撇撇嘴没让中将看见,不过回答是:“唔,就是这里没错。”负责勘测的云慈其实也不够清楚,最重要的监听消息来自于那个叫做季先平的男人,那个人力曾经在云慈面前委婉表达过他和他主人的强大和野心,这已经高度引起了云慈的重视。就在昨晚,匆忙造访的季先平再次钓起了云慈心中全部的悬念,对方粗略的交代出这边的位置可以找到植野暗香,然后就不愿意透露更多消息了。
“总之,一定让那个丫头好看。”握紧拳头的但丁应该没有打女孩的习惯,不过恶狠狠的表情不像是闹着玩的,想想也知道假使畏惧此刻的但丁,当初那帮孩子就不该选择乱跑,服从命令就绝对不会有事的。
维吉尔这边距离但丁他们非常的远,不过对于那群人来说也不过只是时间的问题,在这里这个死灵法师必须赶在一切之前解放古神,刚才已经达成的术式现在还差最后一步。维吉尔用滴血不沾的白骨剑在围绕怪物的地面上画着圈圈,萦绕在怪物身边的光非常复杂,不仅仅冒着黑烟,还因为有淡黄色的微光才让黑烟能够被确认。
看着不明所以的植野暗香,维吉尔开心的一边工作,一边解释道:“你知道古代召唤神灵或者是祭祀为什么会放置祭祀品么?那是因为一种媒介。”
几乎不给植野暗香说话的必要,维吉尔抢先解释着:“我们所言的神,魔王乃至于古神,和人类以及众生都有着不同的格,神有着他们自己的格,他们独有的领域,就如同人不能进攻神领域一样,神明也不可以踏入这边哪怕是一小步。我们这边的人类有时会因为极度的思念而链接到神,造成了神或者天使附体的现象;神明可能也会因为需要召唤某人梦游到天界,但是这只不过是简单的显灵,真正的召唤需要在不同领域间架起能够相通的灵道,这里就需要祭祀品作为容器,将被召唤者的域安置在器中。打通的重点就是对于力量的灌注和最终对于容器也就是祭祀品的破坏。”
说到这里,维吉尔娴熟地画好了地上的符文,那是奇怪的,陌生的甚至是危险的魔法,暗香不了解,不过也没要了解。魔法阵中央的**一息尚存,不过那顶多只能撑到打开通道来之前,维吉尔高高举起的白骨剑就是为了这一刻刺向濒死的**,法阵达成只要一下...
暗香想要动弹,想要阻止,但是身体失去了过多的血量能够维持清醒已经很不错了。忽然,维吉尔嘴角一扬,他放弃了向下突刺,带着白骨剑后退到暗香身边,有力的肩膀只是轻轻一榄,一用力便将植野暗香巧妙的公主抱在怀里退后了好几步。
“你...干什么...放我下啦...”依然说话不灵敏的植野暗香也只能干瞪眼看着,不过维吉尔的闪避紧随其后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那爆炸从天而下,好似开出了天窗的顶部灌入了一团火焰,轰隆的声响砸向维吉尔刚才所站的位置。火焰势如破竹的焚烧着地面,将地上的符文痕迹消除的干干净净,同样是魔法的痕迹,也就只有那火焰能够消除。
让维吉尔意外的是,火焰没有破坏掉容器,那**依然在火焰的包围中,像是陷入了冰冻一样泰然自若。火焰一方面保护着**,另一方面阻止了维吉尔和任何人靠近那里。看着火焰对面的苍白人影,维吉尔苦笑起来,自己居然也有没发现的时候。
那人影同样被植野暗香看见了,但是少女却惊地喊不出声,焦急地无法动弹。维吉尔笑了笑:“没有人教你做俘虏的行为规范么,小美人?”
凝视对方,维吉尔话又只说了一半,这次他又放弃了手边抱着的少女,非常失礼地撒手闪避到了别的方向。这边不论重重摔倒的植野暗香,但看维吉尔站着的位置此刻又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植野暗香看着面熟,却又是想不起来。
火焰包裹的怪物,火光映照的大厅分别在三个角度上面站着三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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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话 假面和死灵法师
外部展开了新的一轮激战,几乎不给这个大厅喘息的机会,就是这样的感觉。主持下一顿战斗大餐的是包括维吉尔和两个老人在内的双方,这边植野暗香却无法看见丝毫的情况。最先出来的老人看似嬉实则严谨的考量着一切,不仅通过力量守护住即将被毁灭的容器,同时他掀起的土尘像是巨大的棺木硬生生将植野暗香涵盖在那土地之下。
被活埋的少女不仅不会窒息,还拥有着来自泥土的维持法令,这是自然的一种守护准则,类似于大地会缓慢变化,或者断树会逐渐生长复活一样的效果。虽然是保护,但是这样让植野暗香不能去看,不能动弹,所剩下的不过是半身不遂一样的等待。
感官被剥夺对于生活在阳光下的人类来说是不愉快的,更不必提这封锁要等到什么时候。外面的战斗不会完全格挡住波动,由于贴近地面所有的震动显然是最优先朝这边靠近的。也多亏了这法术,后出现的老人才可以肆无忌惮的释放力量,将惩戒的怒火空降在身边不停移动的年轻人身上。
披着斗篷的老人们一前一后,但是完全没有几乎正中靶心,依然是那句话,没有人敢于真正释放力量捕捉敌人,他们谁也担负不起破坏地下祭坛的责任。先来的老人释放的火焰有一半还处在保护阶段,后一个稍短胡须的老人则从地面的骨灰成分中召唤出了形似古龙的架构。
究竟是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形成这种的召唤,可能只有释放者本人理解其中的奥义。象征着塔格奥龙力量的模型虽然比起那真正的神龙相差太远,然而其本身的能力却是被无限投影的幻象,能力说是仅次于有袖张,用巨大来形容还是尚可。
轰隆,古龙再次用犯规的速度表现出似乎不甘成为召唤兽的事实,它的力量同样凶猛,仅仅只是一次撞击,骨质翼翅的尖端扫过的墙体都毫无质疑地刷刷掉落。毁灭被进一步加大了,看到这里释放火焰的老人想要说着什么。但是他知道这种时候无论说什么都无法阻碍对面老人的愤怒。
他很清楚,释放古龙的那位老年死灵法师此刻已经进入了完全的自我状态,不能容忍这个苦恼的命运,不能够容忍自己亲手【创建和谐家园】的【创建和谐家园】再度成为敌人,不能容忍对于过分古老力量的涉及,想必最后一件可能源自于死灵法师的使命感,他们往往不会对陈旧古老,诸如坟墓一样的地方抱有轻视的态度。
时间一分一秒的延长,在这期间,火焰老人依然在坚持。他比起攻击更多的是守护。要用多过那两个人破坏的速度进行恢复。这本身就是沉重的负担。随着力量的大量使用,老人自身承担的负荷无疑会增长,终于到了老人自己也无法承受的程度,而这力量的升温不过只是五分钟。火焰老人的身体似乎受到来自前方的冲击而不得不做出松手的姿态。他的行动一出,大厅中的很多被保护的部分立刻完全暴露在另外两人的无情炮火之下。所谓的抖动不是只有一次而已,像是抽动一样的行为控制了老人裹着斗篷的身体,掀飞了他的兜帽,神秘面纱下除了白花花的一片毛发看不见脸,因那失望至极的脸颊深深藏在散发金光的假面之后。
“是时候终止无聊的行动了.”不像是终止的声调无法强调出假面老人的心理,让人感觉他更像是逼迫无奈才终于做出这样决定一样的。
另外一边的年长年轻死灵法师都能够理解这意味着什么,他们采取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行动,年轻的一方面变得急于寻找优势。而年长的则开始学会了配合并不做出表达。想要不做出表达是很困难的,魔法的使用需要蓄力,但同时也不会仅仅存在于蓄力,没有所谓的搭在弦上的箭可以扯下来这个说法,有的只是必须将它释放。所以在法师之间的战斗要想通过狮进行街那是几乎不可能的。
战斗只能保证破坏,但是想要守护的东西总是会消失。迫于无奈的假面向着地面砸下了一击,也许那是他本人的武器,不过黑暗中竟可以保持完全无光泽的姿态,实在和灵子兵器毫无联系。利用攻击造成的地面塌陷和剧烈的大坑是大厅自身的力量无法恢复的。假面强硬地让对面两个人力随着自己落向那地底的深处。当他们的身影消失,古龙的力量就像是远离了控制的赛车,散成了空间中触手可及的尘埃。
三个人影消失后,大厅似乎从激烈的战斗中苏醒,重新编制出了魔法,将整个地面和墙壁恢复成原样,但是只能对落在地表的怪物和植野暗香表示无视,远古的魔法没有相应的作用力,欠缺执行力的器子相对也不会给予响应了。
索性寂静没有完全控制这里,连同震动都不在的空间让植野暗香不由得浑身发毛,不过还是坚定不移的动弹身体,想要学会破茧而出的自然绝技,这不过是现在最直接的自救法门。寂静只是维持了一会,空间中又一次出现了脚步声,这时的脚步还是让暗香听的清清楚楚,不过先前被偷袭却不像现在这么的便利。
那不是一个两个,准确的说整个大厅从不同的方向传来了十几亦或者几十个脚步,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不过他们的脚步声都是齐整的,像是任何架构一样不会被轻易拆卸的。从声音出现到最后全部站定,虽然后来又有一些嘈杂,但是植野暗香这个地方可听不见全部,对方的全部注意力是更加突出地面的那怪物。
会是什么人呢?抱着怀疑和期待的心态,少女毫无自觉的做着假设,完全不愿意想到不知名的人物能够给这个地方的未来带来的危害或者是助力。
视角从狭隘的地方转变过来,就可以比植野暗香看见更多更多。整个大厅的寂静被一队又一队组织化的人渗透,他们从服装到身上大部分的装饰都是一致的,言行乃至于思维都是受到统一训练的这群人却可以错落有致的行动到大厅的中央,那正是先前怪物存在的位置。
这里已经不会有人看得清楚中央的怪物曾经是哪位人类,在场也不会有人聪明到能够立马意识到这东西的重要性。即使他们都是假面,即使为首的但豆是足够战略性的中将,但是面对天使尚且没有过分涉及的领域,这当中过多的变数让那个中将有些措手不及。
不得不承认先前但丁只是希望跟着云慈将隐藏深处的某人揪出来,可能会视情节不同而做些小小的处分,不过即使是最差在中将的脑中也只是模拟出体罚罢了,和训练时期的体罚一样,但丁甚至没有考量过事态的复杂和难以控制。直到他们一大堆人走在上方感受到了那熟悉的灵压,就算是云慈少将都非常清楚那就是肯尼斯上将控场的方式,无所不用,无处不及的威力让人即使见面一次也会映像深刻。
然而当大家辛辛苦苦加快步伐,横在眼前的敞亮却让所有人吃了一惊,这个像是四门三宫一样的地底空间本身也是一种绝佳的防御工事,毫无人工现象的建造流程是但丁从没有遇见过的。通道,墙壁乃至于最后横在面前的大厅,没有哪个不是透露着复古风格的存在,但是同时这也不是能够同人世间任何风格相近的装饰,细细观察这个大厅其实从天花板的拱形到地面宽敞的地方都存在着数量众多的壁画,让拥有独特视力的假面们看的入迷。
“谁能解释一下?”但丁看着眼前横卧着被保护的东西,不能理解上将灵力痕迹的火焰结界为什么保护这团东西,他更加不会知道这东西就是唤醒地下古神的器皿。
情况相当危险,但是能够说明情况并做出正确判断的人在这里一个也不存在,如果不排除那个无法逃脱地下治疗空间本身的少女,大概但夺将这个被上将保护的东西原封不动的带回去。
就在发生什么的时候,对应假面群体的沉默,从别的方向传来了同样的脚步声,和假面服饰相比,新的声音变得轻松了许多,像是踩踏在林地泥巴上,而不像是地底的碎石上。这些人行动本身就像是鬼魅,他们斗篷和装饰也让他们看来像是同一个人,没有高矮胖瘦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就在但丁部队的对面出现。
即使是地下,但丁也足够认出这群人,那是带有特殊力量的凯基斯坦死灵法师们,都是年轻以及认真的家伙们,假如他们中间没有代表人物,大概他们本身会通过观察远远地站在后面,但是其实这当中走出的人物露出了兜帽,这人就是扎克。
因为实在是担心植野暗香和候存欣的探查,内心深处不详预感的他随后就召集了自己的部队,追随而来并在同样接近地底的时候感受到属于他们的导师萨塔里奥的力量,这边的一群人同样是为了他们失踪的上级前辈而来的。
被两个原因牵扯过来最终为了同一件事的人马,在这个地下大厅中会面了,以扎克和但丁为首,这或许是怨灵战争以来头一次大规模的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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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话 恐惧降临
战争的机器启动起来的时候,人民亦或者说弱者都会选择避难,他们没有锋芒更加不会有坚强的后盾,就连足够上那个赌桌的成本都少的可怜。不过,当战争双方的首脑会因为意见不合开战的时候,有那么一类人是绝不会也不能离开名为战场的坟地,不管是最终战死,还是留在那里逐渐沦为杀戮和血腥的奴隶,他们就是充当马前卒的炮灰,名副其实的炮灰。
在大厅的中央,那是象征着胜利或是战利品的怪物,为了这个不明缘由角逐的是假面军团的中将但丁和凯基斯坦死灵法师的青年领袖扎克,他们都拥有着那个行当中拔尖的实力,同时对于整个战场的控局也有着至关的的作用。
但是仅仅只是因为利益和各自的所得而争斗和对立是不对的,是愚蠢的。他们两个人从第一次在怨灵战争中会面就并不愉快,那是个久远的回忆,久远的两个青年人都还稚嫩的很,久远到肯尼斯老将军的脑袋上还有黑色的毛发,不过种下了种子的根茎依然会发芽。
起先的冲突并不存在,事实上直到最后两个首领都不打算让自己的部下参与到名为争夺的战斗中,混战自始至终只有两个人。
但丁看着远远走来的扎克以及一整队的死灵法师,满眼的无奈附加上最直接的嘲讽:“瞧瞧谁来了?我们敬爱的**师么?这不是祸端嘛?”他的挑衅让自己手下的一干人呵呵笑了起来,并不是出于符合,平凡的假面战士被灌输的就是这样的知识,他们绝不会比首领对敌人更加友好,因为在体制管理下的下层战士们可能并不懂得深明大义,他们只是被单纯的塑造成固定思维罢了,像是个杂兵机器人的思想。
被称之为祸端的扎克没有就这个问题回口,以前的一些事情造成了这个说法的确实,不得不说怨灵战争就是这么个死灵法师积极促成的,当然也是由他摆平的。扎克想要说的是另一件事。看起来是转移话题,不过话锋依然是【创建和谐家园】的,他说:“省省你的口舌唾沫吧,我们是来这里救援同伴的,看到你的行动我猜测植野暗香暴露了呢?”
“植野...你说那个叛徒?违背约定擅离职守并且还在这个奇怪的祭坛做些我们不知的事情?从不曾见过这般可憎的女人...”但丁现在真的生气了,也许为了扎克的出现,他还可以绅士的装出优雅进行嘲讽,但是面对最直接的原因,他就不可能完全淡定的住。像是要将憋屈的愤怒散发到同一个人身上一样,但丁正好找到了眼前提到的人。无论是基地被毁灭的事。还是上将大人失踪。还是后来的袭击,还是植野暗香离开,还是遇到扎克....种种的事端现在都被愤怒的牵扯到同一个人身上。
“恕我不能赞同,我们凯基斯坦人绝不会对同伴的行为说三道四。只要她还值得信任,也请你不要将自己脑袋中堵塞的东西一股脑的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我们死灵法师并不总是无关世人的行动,中将先生今天的事我们可以当作没看见,你能够撤退的话最好。就在不久前我们还感受到老师萨塔里奥的踪迹,为了寻找同伴我们这边必然要开始行动。”
“你居然好意思说寻找同伴,因为植野暗香的事情我今天就要和你算算总账,想来带着那个女人四处乱跑一定是你了?”但丁挑起的眉毛增加了他脸部的轮廓,原本英俊的脸颊变得凶狠起来。
“是又如何。今天就为了争取调查权和你一战好了!!!”扎克第一次表现的很激动,现在明明已经很紧急了,但是两个人全都杠上了。如果受到不良情况蛊惑的两个人是愚蠢的凡夫俗子,那么他们可能会收手;恰恰相反,这两个人由于本身过于聪明。结果却能够被这情况蒙蔽,变得立场坚定而不可开交。
现场的情况随着两位首领的言语而变得一片混乱,整个大厅一片喧嚣,黑暗和寂静仿佛全部被声音“赶”跑了一样。首领之间意气风发,跃跃欲试的准备互相掐断对方,属下的平凡战士们则是亢奋的开始呼啸吆喝嘲讽,就好像战斗的是他们自己一样,而同样位居队伍第二的爱丽丝和云慈则反常的着急,他们做出了同样的行动,这两个平时稍逊于主帅的人做出了最冷静的判断,尝试熄灭同伴的汹涌气势,尝试让各自的首领能够停下来,但最终他俩都只能默默地坐视事情发展。
在大厅两边疯狂形成气势对流的时候,与两边同等距离的植野暗香急的要远远超过他们所有人的和。如果说爱丽丝和云慈的操心仅仅只是无知并凭借感官的冷却,那么植野暗香这边则是真的着急,她知道所有的前因后果,可以说明一切,阻止一切,但是这样一个源头和钥匙却因为伤口被埋藏在地下一层的位置,只能静静地听着上方战场上毫无目的,毫无利润的战斗。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植野暗香大声地呼喊,不过这声音通过地板传到亢奋而喧嚣的队伍中则小的不如【创建和谐家园】。少女激烈地拍打自己上方的土地,那泥土被上将的恢复魔力操纵,正在积极愈合植野暗香的伤口,而且同时没有丝毫想要松散的意思,明明只是泥土却像极了大理石,不,是金刚石。事到如今暗香除了能够呆在金刚石一样的地面下等待力量的恢复,就只有祈祷,祈祷这段时间两边别因为误会而出现大的损失,更加祈祷重要的器皿不会因为孩子气的争执而释放出真正强大的坏人。
存欣...候存欣....你在哪里?
植野暗香双手向上撑住泥土层,心里却想着那个消失不见得男生,那个男生假如看到上方的激战会怎么样,一边是好战友,一边是朋友,在这件事情上,候存欣和暗香几乎是站在同一个层面上的,两个人都会为了这无知的战斗而伤感。
轰隆地声响传入地面以下,穿进了金刚石般坚硬的土层,这无疑是战斗的讯号,虽然比起刚才老一辈的战斗有些不足,但是两个人是拼尽了意志在战斗的,意思是说重点不在于力量,两个人是抱着必杀对方的心思而战。
原本几乎放弃的植野暗香,听到了声音,她同样感受到了力量的涌动,操纵灵力战斗的人原来气流是从地下传动的。不能在这么下去了,植野暗香这么想着,并且疯狂地拍打着上方,拼尽全力好像自己就要被杀死一样。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假使候存欣在这里也会阻止,正是因为他不在,如果暗香就这么看着,候存欣一定会深深厌恶暗香的,最怕的不是被候存欣抛下,而是被他厌恶。
啪啦啪啦的拍击声虽然很重,但是随后上方刀剑相向的力量对涌就瞬间压制住了暗香的耳根。根本不可能的,这力量根本不够啊,根本....
忽然,暗香的脑海里再次想起了那个女教师,吴璐璐也说过力量不是解决一切的方法,在这个由精神决定的世界里,力量不过算是身外之物。不能因为力量就丧失希望,更不能凭借这个就在此绝望,暗香放弃了痛苦的挣扎,她思考着正确的方法,冷静地应对紧张的局势。她学会了祈祷,正确地向着能够解决一切的方向发展。
这么做着,神圣的或者是光明的至高天终于有所回应,形似天使之力的祈祷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力量的灌注只在一瞬之间,不可能更久。植野暗香充满力量的身体恢复到了最佳状态,这是科学不能解释的,魔法的威力震动着大地,随着强烈的地动山摇,上方出现了骚乱,并最终停止了战斗。
地面发出了爆鸣,空气震动着化为了说不明白的风硬生生的撬开了地面的结界,植野暗香的身体带着天使之翼窜上了天空,并重重地践踏了地面。时间刚刚好,她就落在怒火中烧的二人中间,就落在了大家和怪物之间,并用身体挡住了大家看待器皿的目光。
“所有人住手!!!”阻止的声响不是植野暗香的,但是确实是从少女的口中释放的,听到这个神圣的声音没有人敢于将他们的利刃举起过腰,那正是纯正的天使。
看到大家冷静地看着自己,虽然可能是被吓呆了,不过植野暗香开心的说道:“终于见到二位了,我需要帮助,看在候存欣(凯特)的份上,我希望死灵法师和假面们暂时联手,这里是远远超出想象的存在,必须竭尽所能将它治理完美。”
暗香的前提很正确,古神的力量和存在非常可怕,可怕的即使是假面和恶魔都可以联手,因为那就是最初的恐惧。
虽然,大家很想听,但是奇怪的爆炸还是出现了,那是此前到现在最奇怪的一次,爆炸的中心很明显是怪物本身,植野暗香痛苦地表情甚至来不及大喊出不要,余波就已经迅猛地触碰到了少女,并毫不留情的包裹住她的翅膀。
吞噬暗香后那爆炸被扎克的白骨之盾和但丁的利刃拦下来,就如同少女期待的,联手后的二人拯救了除了暗香以外的所有人,不过真正的恐惧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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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话 恐惧震慑下的人类
爆炸好像失去了它应有的伤害和威胁,变得越发频繁而毫无存在,在场的所有人并不会因为突然而惊吓,不过他们倒是因为这个简单的变化而切换了表情。原本被劝阻的争端重新被点燃了,两边人仿佛忘记了植野暗香曾经出现过,而当爆炸的灰尘减弱,这个少女也确确实实的消失了,像是被炸成了灰烬。
没有人促进和妨碍,只是单纯觉得不爽而发生的战斗,这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但是因为这样的情况而兴奋的不愿意说出来。空气仿佛也一下子暖和了起来,特地是要为了争吵而生的一样刮起了不自然的风。
“不要再拿你那套说事,刚才明明胜负未分,最好快些交出你们匿藏的人...”但丁叫嚣着,仿佛所有的罪过都得到了应征,所有的矛头都明确有理一样。
“我才要这么说,放下你肮脏的手指,死灵法师的朋友受到了你们的威胁难道不明白吗?我们要从你们危险的爪牙手中守护同伴,植野暗香也好,候存欣也好我们都要带走!”
“你休想...”但丁的剑刃比他的话更快,中将迅速的扑向了对面,搁置许久的眉头再次燃烧了,运用结界的他总是能够快人一步。然而这个优势在扎克面前却完全无用,假面的招数他还是能够理解的,而且更别提眼前的老对手。冲锋而来的中将当即撞在死灵法师的屏障上,巧妙的化解冲力,中将转身脚踏透明屏障推向空中,并再次转身踩踏着空气中不存在的天花板迅速俯冲。
第二次的攻击异常迅猛是第一次的数倍威力,自然是凶猛地能够带走防御用的一切设施。噼里啪啦的结界破坏却让扎克微微一笑,因为在但丁行径的路线上早就出现了数量众多的骨爪。那些爪子从地面突破而出,破坏无可避免,参天的巨物像是戈壁两边的山岭,将中将的身躯陷入其中并慢慢收紧。
前进或者是后退,都不会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看似逼入绝境的但丁选择蜷缩身体在空中旋转。原本稳定的身体向着四周散发出可怕的旋风,这阵行动带来的威力突破界限带给空间无穷的压力,破坏再次加剧,骨爪的断裂虽然意料之中,但是随之而来的噼啪声就像是整个空气都粉碎了一般。
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在但丁的眼前反过来说也是对于扎克的眼前窜出了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明明这影子的空间小的让人绝望,但是他们像是跃动的精灵洋溢着无所不能的魔法,钻进空荡后,两个人分工明确分别拦下了两边即将发动的一切。
不管两个年轻人的攻击套路是行动中还是发作中,都被突然出现的人狠狠地压制。毫不留情的将封锁进行到底。定睛一看。那正是先前失踪于地下的肯尼斯上将和萨塔里奥二人。出现在这里的真正领袖拦下了头脑发热者的行动。
“不要再进行愚蠢的行动了,罪魁祸首已经逃离了。”萨塔里奥抓住扎克的手掌,余温尚存的肢体接触立刻让年轻的一边冷却了下来,让对方茫然的看看四周。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扎克不解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老师这究竟是...”无数问题涌上心头,这让扎克第一次慌乱起来,即使是面对怨灵战争中惨烈的条件,他依然不为所动。
“我们共同的敌人维吉尔妄图召唤沉睡于此的上古邪神,他是混沌的主宰,任由他的力量觉醒无异于将整个世界带回黑暗时代,到时候别说你们两个人类,即使是魔界的恶魔们也将惶惶不可终日。”回答扎克的人是表情泰然的老人肯尼斯上将,这位先生和萨塔里奥不同。带有着亲切和蔼不失庄严的神态,简直和扎克恩师的严肃沉重成为对比。
也许是听到了来自上将的话语,也许是深信上将的阻止威力,但丁变得不那么激动,他也渐渐地冷却。化作了一颗冷铁块般的存在,静静地杵着也不发问。
“那么我们怎么做?”扎克焦急地询问着,也许是因为看到两位老人的面容才终于让他记起来自己来到这边的直接原因就是营救同伴植野暗香,然而最初的目标现在消失了,而且当着肯尼斯的面再去想当然质问但丁是不可能的。
但是萨塔里奥没有说话,就连动弹也没有动过一下。相对的给出答复的还是肯尼斯:“为今之计,我们必须彼此信任,让死灵法师把兵器收起来,扎克假使愿意信任老夫。然后我们必须尽快撤...”
轰~~~~
自从植野暗香神秘消失后,爆炸又一次出现了,而且爆炸的烟尘还是从刚刚未完全散尽的区域。联想到场上少了什么物体之后就不难猜测,那个地方应该是大家目睹的怪物,万万没想到怪物的能量依然存在。
更让大家震惊地是烟雾中,怪物赫然挺立着身子,身躯长到了普通人类的两三倍,肥硕的肚皮和伸张型的手臂让这个混合系的物体说不出成分,道不明来历。不止一个假面或者是法师感觉到压力,这不是单一的,而是普遍的现象,面对这个怪异的生物所有人都觉得这其中蕴含着不俗的能量。
想象着两人大小的区域就拥有着数百颗原子弹一样威力的情况,大家都会头上捏了一把汗。在这里负责说明的依然是肯尼斯上将:“那个被叫做武皂的年轻人早就死亡了,这个怪物的所有动力来源是混沌魔神恩佐斯的残余势力,天使为能够完全封锁的力量,即使是这样的力量也足够毁灭了整块大陆,并最终让空间崩裂。我们必须阻止这个东西走出这里,同样也不能让他毁灭,因为他本身也是联系本体的容器,摆在面前的只有封印这一条道路。”
封印这个词法师们并不陌生,对于事物现象本质的控制和禁止是封印的一部分,仅仅只是这个形容的程度在场的大部分战士都可以完成,然而事实上这里的封印已经不再是人类能够想象的层级,关进真正的无边深渊才是封印的目的。
大家面面相觑,即使是诸如爱丽丝和云慈这样的小头目都不由得生出一阵恶寒,在这里的更多的人不过像是不相干人类一样的本质,大家都像是普通人一样,牺牲只是白费罢了。
轰隆隆的声响表明怪物开始移动,他走过的区域立刻带动了撕裂和破坏,缓慢地动作让它看起来更像是带着触手的冬瓜。虽然缓慢,可是它却无不透漏着危险和死亡,即使是此刻大脑空白的普通战士也不由得胆怯起来,所谓军心和斗志就是这么回事。
仿佛感受到了队伍中的怯弱,但丁怒火中烧起来,他今天的精神差多了,脾气更加火爆,差点亲手惩办不按军规行动的战士了。刚要准备动作,却发现自己正在被肯尼斯压制住,观看形式的老将【创建和谐家园】过头来亲切的说道:“也该学学什么是强人所难了吧,大家都在害怕不是么?但丁我以上将的身份下令,你带着这些人往外避难,尽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并且在附近设置结界,一定封锁住出口。天使遗留的祭坛只要一息尚存就绝对不会毁灭,我们依然有希望。”
命令等于一切,但丁不像更加下层的存在,他有着名为军纪和组织力的存在,大脑轻轻一转,内心早就生成了应该有的觉悟。看看对面的死灵法师,那个人也受到了类似的命令,作为保存实力的一部分,这样的命令是所有脑袋清醒的首领必然会发布的。
扎克和但丁虽然心里面并不好受,但是他们都还是将撤退命令做到了。相对的反倒是稍微下层的爱丽丝和云慈变得有些犹豫,他们分别和各自的最高统帅道别,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样的命令意味着什么,所谓的后援部队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而存在的,而如果轮到后援都完全不行需要撤退的时候,也就意味着绝望盛行起来了,这是最为悲哀的有效行动,会让任何完美主义【创建和谐家园】的损失阶段。
上将肯尼斯和**师萨塔里奥被留了下来,所有人陆续地向着后面的道路移动,并且也渐渐地消失。整个战场一下子被清空,从最初杂乱的低语心思横飞,到现在完全的寂静和死一样的绝望。
“只剩我们两个了呢,老伙计。”肯尼斯用到了只有单独存在的时候才会说的台词,虽然这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未必会对他们的生命造成影响,但是即使是肯尼斯也不能用最乐观和平静的心态预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所有的经验和力量都无法作用,面临真正古老的生物,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想要说的想要做的事情也就只有问好了。
在远离这里的某个区域,不明白属于何种空间,出现了大量作壁上观的人影,他们可能处在同一个观众席,但是却互不干涉,他们等待着不明的一切,但同时计划却让他们不会干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