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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么迷糊,但是老人说廖城是一切的源头,在那封闭的城墙里一定发生了什么,至少对于白慈溪来说这么想就是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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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话 独居老人
白慈溪认定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如愿了,原本指望这次的骚动不会影响别的村落,但是现在他很难过,没想到这个村落竟然遭遇了如此的灾难,并且现在濒临灭绝。所谓生命的尽头也不过是这样的一种情况,无论合家欢乐还是人丁兴旺什么都无法阻止无可知晓的危机。由不明人物或者团体造成的骚动波及范围非常广泛,那个无法被查明的真相可能就在廖城里面,并且最终让所有的人都向城市进发。
“你快些回家吧,家人会担心的,这外头交给我们去吧。”白慈溪随口应付着老人,他不能再容忍更多无辜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失踪或者死亡了,幸好这种危机情况没有选择陆西园参与探索部队,不然的话损失就惨重了。
“老朽还有哪里可以去的呢,所谓家不过只剩下头上的瓦片了。”老人兀自说完灰灰地转身离开了,一开始白慈溪没有注意到老人的话,当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老人走远了。炎热的街道映出老人稀疏扭曲的背影,那孤独的存在让白慈溪内心一紧,想来也是,几乎全部的青壮年及儿童都像是中了魔法一样消失了。
但是,白慈溪却不敢豪爽地答应老人,说出能够百分百找到并救出失踪人的约定,遇到真正的危难的时候,即使想要撒谎许诺一种希望,都不具备那种力量,白慈溪也就是这么无力的人。这么想着的时候,约恩最后带着女孩们走了过来,管家并没有问缘由,他是期待主人亲自说出应当交代的事情,这种对于主人的完全信耐是很少的,当然这也是双向的。
“你来的正好,我们需要加快步伐了,约恩去调查廖城,记住一定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会迅速赶到鹿天优小姑娘的村落,现在看来那里应该是同样的情况。假使运气好我们可以看到母女两,情况差的话就...总之,约恩我要你给我好好调查下,注意安全。”白慈溪说完最后一句话,甚至没有多加一个眼神,就带着两个女生和物资往村子外面赶。
约恩明白这是什么样的事件了,对于他来说主人的命令起源是什么可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够读取到的紧迫度。不止是紧迫,这个平时什么都不爱说的主人居然让自己多加小心,这本身就是一个可怕的讯号。
约恩向着廖城的那条路前进。也没有特别跟主人交代什么。而白慈溪这边同样像是冷酷极点一样拽着莫乐就往回跑。他们赶着出门去找鹿天优,事件紧迫。
“为什么这么急啊?”莫乐依然是个不问问题就会死的人,她敢于去质疑,同时抱有各种危险的兴趣。让白慈溪不得不满足她。只不过这次白慈溪并没有直接回答她,攥紧她的手害怕突然出现的危险将同伴夺走,同时白慈溪一半命令,一半恳求的对傅林美说:“假使我和约恩出了意外,你一定记得带着莫乐学姐逃走,我相信你能理解的。”
虽然想要反驳,但是傅林美是聪明果断的人,不得不说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足够让她保持和首领的同步。看到这样的傅林美,白慈溪的眉头舒展了起来。他有点开心起来,无论心中思考的是怎么样的黑暗,这里总归是光天化日呢。
时间到了当天的晚上,太阳懒洋洋的终于肯放弃白慈溪和两个女生,整个白昼的折磨同样不能够阻止他们到达想要去的地方。在太阳落山的时候。狂奔已经让莫乐忍不住坐在村口的沙地上,还残有余温的大地立刻让少女抬起双手不敢贸然撑着地面。
“至于那么去赶么,不是不远么?”莫乐抱怨道。
“是不远,不过如果某人不是死赖着不走的话。”傅林美的话让莫乐就有点抬不起头了,因为白慈溪疯狂的行进速度,导致莫乐走两步就忽然停下来,像是掉进了沼泽再也不想动弹,当时太阳还是很高,所以让大家的移动速度大大降低,可怜的马儿也同样是个坑人的存在。
任由女生站在村口,白慈溪选择独自进入里面,由于自己的行动过于迅速敏捷,看起来像是偷偷摸摸地一样。这个村落同样感受不到热闹的人气,想来这里应该不存在年轻的生命。让白慈溪更加不愉快的就是搜寻了许久,路上已经不会有人了,深红色的日炎用最后的光芒都尚且不能够完全表现整个村落的荒败,假使在中午这里会更加让人惨不忍睹,住宅就像是古代遗迹。
这种时候就不能不敲门了,虽然说这个村子已经不存在真正厉害的居民,但是贸然打扰会不会让对方因为害怕而不肯开门呢,想来这里都变成这样了,夜晚会开门放人进门的真是奇怪了,难道整整一夜就要呆在外面?这可意味着受冻一夜呢。
左手边的房屋尚且有灯火从哪窗户中斜射出来,看看那斑驳的门板,仅仅用眼睛就可以摸出上面的凹凸。白慈溪抬手敲敲那个门板,没想到那块触碰到的部分却更加腐朽,在沙漠风尘刀锋的吹拂下,居然用力就可以掰开一小块木板。
从那掉落的门板里面,白慈溪都可以看见里面灯火缭绕的人影,显然敲门声让那人稍微颤动了一下。白慈溪的位置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也同样不知道坐着的人的身高。对方在微微一颤之后就静静地定在原地,一动不动起来。
白慈溪在听,那家伙也在听,风声吹来带动已经凉透的细沙,想来天边的太阳也许落得不见了踪影,油尽灯枯的剩不下一点点的光泽。时间就像是静下来的蜘蛛,静静地等待着白慈溪和里面的人影出现动弹,但是两边都在拼命等待着,等待着所谓的契机,等待着所谓的声音。
忽然,马脖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动,脚步踩在沙地的擦擦声之后就是少女的高声大喊:“白慈溪,你小子独自跑到这里不喊我们!!!”
这个少女是年级上大一岁的莫乐,但是就对于这个世界的防备和整体的能力都比白慈溪差的太多。白慈溪这边却头一次被莫乐吓一跳,从前一直对莫乐抱有一种优越感,现在这些荡然无存。白慈溪猛地转头,脸上剩下的仅仅只是慌张和惊愕,他立马扑过去像是看到了敌人,将少女摁倒在地,搞的紧随其后的傅林美不得不下蹲像是要躲避什么。
“嘘,别靠近门口,里面的家伙似乎不简单。”白慈溪小声说出自己的担忧,里面的人不管是老还是幼,都不是那种轻易紧张的角色,甚至可能是我危险的人。
“门外的客人,老朽独自隐居在村子多年,抱着歹意就不必进来了,否则老朽也不会对你们怎样。”这的确是个老年男性的声音,而且还是疲乏苍老的存在,想来那是个不可能对三个年轻人做出什么的人吧。
莫乐忽然躁动起来,猛地推开白慈溪,毕竟这个家伙现在依然像是吃豆腐一样样死死地摁住莫乐的胸口。离开女孩们待的地方,白慈溪正色起身重新靠近门板,不过这次他惊讶地发现这门破坏的相当严重却可以向里外开,而且明显已经被推开了一点。
想了一下,白慈溪推开门屋内的光芒随即压迫了门外的黑夜,明明太阳也只是下山不久。屋内的烛光是异界中最下等的照明物,不包含任何魔法成分,就算是白慈溪这样的魔法师在这个郊外也会选择简单的日光术魔法。
那老人裹着黑色的斗篷,脸上的胡须白花花的,眼睛却飘飘忽忽像是个瞎子,不过显然这并不能让白慈溪就这么认为。老人的最大特征就是如同锈迹斑斑的脸上还有一道伤疤,那是从左眼到下巴的纹路,看起来更像是非主流喜欢的装饰。
总体来说这个脏兮兮全身是油一样的老人没有给莫乐好感,女孩都不会喜欢这种老头子,更别提毫无关系的这位。也许看出了这一点,老人微微站起身然后将椅子向后拖了一点,腾出了足够的位置毕竟还存在别的座位。
老人说:“总之你们就坐在那里吧,如果需要我想我能尽所能招待你们。”所谓的招待就摆在面前,银色水壶当中应该是井水,虽然不像现世一样可能存在化工原料,但是也未必非常的干净,桌面上放着不全的面包,饼和一些并不新鲜的水果。
白慈溪并不急着物资,毕竟带来的东西还是存在的,大家身上都分别背着各自的一份。坐下身子后,白慈溪示意身边的人也同样这么去做,接着大家开始吃自己带来的东西,在这个期间白慈溪想要将自己新鲜的食物分出一部分给老人,但是老人婉拒了。
在这个谁也不能保证生命的世界里,白慈溪不会强求任何事情的发生或者是不发生,别人接受不接受自己的好意也是一样。现在的问题是这里发生了什么,必须要让老人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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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话 遇上麻烦了
老人看到新来的年轻人之后,坐的更加安稳了,就好像忘记了面前的男生是要严厉的盘问讯息的人,类似于审讯员的存在却一点也吓不倒老人,反倒是几分钟前,年轻人还因为种种原因紧张到趴在地上。
想到这里,老人微微一笑,不过随后他就将表情中的优势抹去了,只剩下淡淡地观察。白慈溪转而开始问他:“你知道这个村落叫做鹿天优的孩子么?”
“在这里居住了这么多年,村落或是附近存在的一点一滴,哪怕只是世面上的风吹草动老夫都洞悉的清楚。我不止知道那小女孩的家庭,还了解他们家的内幕,那家人出过丑事。”欲言又止的老人笑了笑,虽然看起来很善良,但是带着刀疤油乎乎的家伙还是让白慈溪戒备的听完了后面的话。“不知道你这样的小孩对大人的事情了解多少,就是他们的家里出过丑事,那种的,关乎于绿帽子的。”
“仙人跳亦或者是私奔之类的么?”白慈溪毫无兴趣的说了几个可能出现的情况,这并不表示他自己有多么精通靠男女关系来做事这条道路。
“啊呀啊呀,没想到不成年的男生却这么懂事,不过不是那种骗局的把戏,事情简单而直接,叫做鹿天优的小妮子的亲生父亲某天里对他的嫂子...唔,呵呵,那应该叫做嫂子或者是弟媳吧,总之我不清楚那个远在外面的假面军官室哥哥还是弟弟,总之后来那个戴帽子的可怜男人死了,就是这么回事。”
这情报量大的让白慈溪不能置信,甚至不由得跌坐在椅子上面,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假使这个说法是正确的,那么特地拜托白慈溪前来这边接走母女二人的摩尔丹就是那个给兄弟戴绿帽子的男人,他是鹿天优的亲生父亲,这样的事情不仅被蒙蔽,而且白慈溪还是像个傻瓜一样从完全不认识的人口中听说。
“你不会是开玩笑吧?这家人知道多少呢?”白慈溪撇了撇身边的女生们,不过显然有些纯洁的莫乐并不能立刻听懂这边正在聊着多么可怕的悲剧。当然白慈溪冷汗直流的原因是傅林美,他不知道这边的学姐对于男女之事究竟懂多少。
“这可不会错,相信全村除了小女孩自己,应该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份传言,同样天真认为小妮子存在合理的也就只有她自己。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情感多了就容易泛滥,过分强大就是贪婪,过分的苛责就容易混乱人们感情的对象,是感情暴走的开端呢。”像个哲人侃侃而谈的老人说的非常开心,好像已经有许多年没有人愿意认真听话了。“你们一行人应该是那军官派来的对么?我猜。你想要带走那男人的至亲。这想法是正确的。兵荒马乱的世道谁不想要带走心爱的女人和孩子呢,尽管这关系很奇怪,但是那个坚强的女人挺过来了。”
老人比划着,他一瞬间像是联想到女人忍受村民眼光时候的模样。这对于一个带着孩子的母亲来说是痛苦的,而给予其痛苦的男人却远在岗哨,坐等这里的一切如愿以偿。想到这些,白慈溪咬了咬牙,那个看起来并不狡猾的男人居然有着这样的过往,虽然不是佣兵,但是白慈溪此刻只能认真的完成这个擦【创建和谐家园】的工作。
白慈溪强忍着马上要爆发的愤怒,一想到自己跑到这里的愚蠢行动他就把持不住,最后他姑且是问道:“那么那母女两个在哪里?”
“...”老人没有说话。仿佛回到了先前的沉默,他盯着灯火跳动的眼神变得僵直,假使白慈溪的眼神能够让人石化那么一切都尚且可以说的通,但是在这个时候老人从梦中惊醒忽然瞥视了一下窗外,白慈溪能从眼神的转动中感觉老人的一只眼睛充其量像个逼真的假眼。
随着老人的目光。白慈溪同样敏锐的看向窗外,但是满天的红色让白慈溪震惊的喉咙打结,他看到的天空像是照样一样火热,不过在这点却像是燃烧了大片的云层。远远胜过月光的火焰光芒映红了那边方向上的天空,而那边是廖城。
烟火大会,白慈溪脑海里闪过这个辞令,不知道听哪里的人说过廖城似乎举办过烟火大会,而他此刻根本无法将烟火大会和后来廖城的闭门连成一片,究竟是为什么,那里的火焰过于繁茂,简直就像是...全城烧起来一样。
忽然,室内的灯光消失了,没有人伸手动弹那边的烛光一丝一毫,但是黑暗还是占满了整个房间,这突然的变动让白慈溪又是一惊。他惊慌的看看老人,发现老人还在却变得戒备起来,对方低下脑袋一只手却示意安静。
在场的两男两女也便毫无征兆的停住了一切行动,机智地就差停止呼吸和思维,假使足够机智的话。白慈溪相信这个老人,相信虽然荒郊野外的陌生人,相信这个因为喜欢说闲话而让自己不舒服的碎嘴子。正因为如此,大家似乎平安无事,在紧随而来的一阵阵沉重踏踏声中。
那是整齐却又数量庞大的声响,啪啪啪的从远方移动过来,虽然看不清听不见具体的情况,但是所有人都竭尽所能希望眼睛靠过去,希望耳朵打开去接受。那不像是一般人类的声音,要说能够这么大声,那一定是重装的骑士亦或者是可怕的怪物,毕竟这脚下大部分还是砂砾土地。
多了几十分钟,声音离得远了,变得小了,甚至让人无法感觉得出来寂静的夜曾经有过这声响的存在。又不知过了多久,白慈溪此刻亲眼看见老人抚了一下手腕,也就在他惯性的甩手后,灯火又燃了起来,光明重新占领了整个称之为卧室的房屋。
那是魔法么?感觉不对,假使是魔法,那么也是白慈溪那博学的知识库中不存在的魔法,总之现在必须要感激的就是光明,莫乐差点吓晕过去。
“来了呢,每晚。”没等白慈溪发问,老人像是遭遇霉运一样咂咂嘴,不过显然刚才过去的东西不会只是霉运这么简单愉快的。“那种东西行动如风,却看不见踪影,老夫曾在十多年前看过这东西横行整片异界大陆。”
“十多年前?那难不成是怨灵战争?”
“正是,不过似乎死灰复燃了,过去的所有条件都凑成的话,世界会再次陷入战争,说不定会超过这个世界自然的支撑力,彻底毁灭掉空间中的一切。在异界发生过四次世界大战,在现世是两次,你们这些年轻人如果不想要在有生之年受到战火渲染的话,最好现在就死掉的好。”悲观的老人摇摇头,露出了唯一让白慈溪不能看透的表情。
先不管这些死灰复燃,也不管那个廖城的红色光芒是什么,首要还是专心于拯救那对母女吧,可不能让那两个女性再因为摩尔丹个混账再受苦了,不管是不是,白慈溪都准备等到回去的时候再给那家伙一个承认错误的机会。不是对于那家伙对一位女性犯下的错,而是因为自鸣得意的大叔居然向白慈溪隐瞒这一点。
“很不巧,小伙伴们找不到她们了。那女人前些天和大家一样着了魔一样带着小孩进城了,就是那边。”老人指了指廖城,一副自夸的表情说明了所有的得意精神,就好像眼前这个难题是他造成难到白慈溪的一样。
不明所以的封城,这个叫做廖城的位置却又没有回应周遭乡亲们给个解释,本身就非常的可疑,但是白慈溪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可能猜到,世界上的机遇多的是,而且他更不能使用根本掌握不住的思维欲。
现在要么就是派傅林美飞奔回去找摩尔丹要通知,看看那个上尉怎么定夺,要么就是等待约恩回来。前者容易分散战力,等到需要的时候甚至只有让莫乐单独留下来承受所有的危险;后者的情况就是一种无畏的存在,时间究竟值不值得,不如说约恩还有没有可能回来。
“我想你们的朋友来了,他似乎和你一样的。”老人看看白慈溪,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判断白慈溪的想法的,但是这里还是多亏了老人。
当白慈溪奔出门外,他看见沙地上一个个小小的身影飞速的窜了过来,只不过这告诉的行动时候却伴随着方向上的不平稳。最后一秒,白慈溪自觉的伸出手蹲下身子,等到黑影过来猛地一窜就跳进白慈溪的怀里。
摸到熟悉柔软的毛发白慈溪有些震惊于毛皮上面的尖刺,居然是这么警戒的身体,而且微微地发着抖动。另一只手抖到这个生物【创建和谐家园】发现了粘稠的液体,这触感绝不会混淆,那是血。
大团血液从伤口处涌现,白慈溪简单的吟唱了一段咒文,手指带有特殊力量并作用出了恢复结界在伤口上。回到屋子里面,大家看到白慈溪手中抱着的奄奄一息的生物是一只猫,那是仆人约恩经常变身的模样,此刻这个生命渺小的快要死去。
“咱们遇上麻烦了。”白慈溪嗅嗅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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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话 压倒天使
如果不能够得到就让它破坏的好,这依然是武皂的内心独白,原本那样的攻击作用上他的身体就可以这样形式退场了,前方不论有没有担忧都轮不到他。不过事实并非如此,不甘于就此结束的人就是如此的傲慢,就如同他们处事的态度一样。
行将就木的武皂化成了灰烬,那可是强大的天使之力被大量释放的体现,凭借人类根本无足以与之抗衡,即使想要维持基本的存在都不可能。像是大多数情况一样,武皂的遗体——假使灰烬算是的话,飘飘忽忽的落向后方,那冰凉的台面先前被武皂不屑一顾,而现在他依然没有机会正眼相看,换种说法是这台面却正好相助了他。
台面是上古时期天使初次征伐战争留下的遗物,封印住的是古神的命脉,那上方也正是对于大地相当于灵脉一样的位置。身体落向那里的武皂本身是不算什么,但是他那深深的执念和不甘心却跃过了时间和空间的阻隔传达给了位于不同位面的古神恩佐斯的心中,感受到情绪的波动就好像是受到了亵渎一样。
最初世界就是混沌的,古神主宰的世界当中更加不会有生物,即使是日月星辰也尚且在摇篮中,情绪这种东西只能属于上位的存在,现在居然让这个后来的生命体释放出来,这本身就是对于古神的一种亵渎。愤怒难当的恩佐斯当即回应了这个声音,并且毫无阻碍的将这副心声付诸实践,一个渴望战斗却不希望落败的人无知的想法,任何的逻辑和法则都不可能让这份祈祷成真,但是古神恰恰相反,他能够做到,或者说正是因为可以做到才足以称其为神。
响应号召侵入那残存废墟身体的古神虽然只是注入了一部分的力量,但是那已经是足够牵制住此刻虚弱的恩佐斯的拼死一搏了,这个古神几乎倾其所有的开始利用这个不明真相的人类。于是恐惧降临了,悲剧发生了。世界的下层位面逐渐面临着崩坏。
武皂重生了,这么说不准确,因为他重新生长的**和塑造而成的骨骼都是焦黑的,没有任何人为他身体里的力量的使用进行规划,一切的源头本身就是来自对于战斗和力量的渴望,而现在所做的所有的重生环节也仅仅只是为了本能。
焦黑的外表即使是赤身**也完全感觉不到任何不健康的东西,当然能够感受到健康以外的地方都是危险的。这个人类的手臂化作螳螂一样带有倒刺的成分,他的各个躯干部分都长满了毛发和触手,后背更是爆炸一样开了花,恶意的速度滋生出一大片的长手臂。这让他看起来像是个蜘蛛。
他的所有手臂展开来都有两米长。力量方面的话让对面的候存欣不敢亲易下定论。凶险的脑袋上长满了脓疮一样的眼睛,没有称之为口鼻的无用的东西,因为这个家伙会生成仅仅因为是他愿意成为怪物和杀人工具,既然如此说话或者是呼吸这种低级需求对于死者来说毫无必要。
用一句简短的话讲。武皂彻底变成了噩梦,是那种几乎每个孩子幼小心灵生出都幻想过的妖怪,到了这个现实的世界,已经变成了即使是大人看到也会做噩梦的存在了。
所谓怪物不仅仅只是看着或者是感觉就可以得了,武皂用行动证明了一切,没有动手,只是让后背像是触须的任意一条飞速挥动,那势头自上而下就如同一张巨型的苍蝇拍,啪的一声都不够说明落掌时的惊天动地。周遭大厅的墙壁也不免危险的颤抖了一下,虽然依然没有发生什么坍塌,但是植野暗香被手掌拍中了。
显形在空中的手掌真的可以抓住人类,它的大小和力量毋庸置疑,在烟雾升腾的时期候存欣完全惊呆了。他的灵压一点优势都没有。不久之前面对那个神使武皂的牛逼哄哄,作为上校的候存欣尚且可以具备一战的本色。无论结果是什么,无论自己的努力有没有真的用处,但是候存欣不会畏惧。
然而这个,做了这么久上校的候存欣却动摇了,他从内心升腾的恐惧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古老的力量,让他明白了远在该隐之上的强大。这种的感觉是什么?候存欣觉得这是完全陌生的,同时那也是恐怖的,从出掌到拍地的整个过程候存欣呆呆地站在后面,即使雷电效果略微消失却依然麻木着全身,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消失在烟尘之中。
这就是力量,让人畏惧,使人震慑。
“这就是你的全部么,胆敢前来挑战我的...”这个说不出是反问还是陈述的语气来自于那个称之为武皂的人形,不对,这种时候的声音一定不是武皂,或者说这种时候对面的那个就连人形都算不上。苍劲有力却又富含细密如丝的威胁的腔调从任何方面都体现出强大的能量和无法控制的事实,候存欣惊讶地看着,虽然内心炸开了锅,拼命的反驳自己的懦弱,拼命的想要为自己没能冲过去救助暗香找借口,但是一切都没有作用,他这么善良的人想要短时间找到冠冕堂皇的脱身技巧是不可能的。假使候存欣没有因为直爽性格而愤怒的冲过去,那么一定会因为自己的无能坦率的自怨自艾,他就是这么一个并不狡猾的笨蛋。
手掌动了动,这阵风掀起了密室一样的大厅中的空气流动,让候存欣以为是哪边的穿堂风,显然这不过是痴人说梦,什么也不会有,在那手掌和烟雾之中一定是最惨烈的,最让人沮丧的身体,一切都不会有挽回了,候存欣就是这么想的,瞪大的双眼净是绝望。
如果细心观察,候存欣这边应该会迅速发现,那手掌挪开并不是来自于武皂的本意,那个暂且称之为武皂的怪物似乎头一次出现了震惊,这是怪物模式下的浑身一颤,表达出发自内心的奇怪。
烟雾散去,那手掌依旧巨大,胜过了大型挖掘机的前端。在那手掌的正面向下,本来应该是被拍到在地的人并没有倒下,或者说一开始就只是站在那个位置。
那是植野暗香,浑身上下的伤痕让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血液像是不受血管控制充遍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部分,即使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对于血液到处爆出毫无意义。所谓神经,所谓皮肤和血管,甚至是所谓的骨骼在那样的重压下都会变得不能直起,人类往往会因为惯性被拍到在地,这个姿势其实是最好的,但是植野暗香确实站着的。
弄不清楚是先前倒下站起身,还是一直直挺挺地对抗着上方的力量,少女放弃了所有的还击可能,本能驱动一切,她向着上方厚实的掌心撑起了双臂,此刻双臂并没有直着,而是扭曲着用肩膀扛下了几乎全部的重力。
候存欣身体动弹了一下,看到了植野暗香歪着的脑袋,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孩居然还存在面目的表情,意识也并非浑浊不清,只是因为持续对抗重压让她必须集中心智。
“可别...小看,存欣哈。”这是从歪着的上部分身体中发出的言语,候存欣根本不能将它当作人类发言说的话语,事实上这话的言辞更加像是来自于地狱深处的恶鬼的怒吼,也许是因为压迫着的身形不利于发声。“候存欣...那小子可是个会自顾自就悲伤起来...的角色,如果没有人在他身边给出意见变回一蹶不振的笨蛋,就是...笨蛋呢。难不成以为老娘死了么??咳咳咳...”
植野暗香的教训是正确的,比起白慈溪或者是别的男生,候存欣缺乏的一直是做正确事情的果断,在所有的事件中只要有机会候存欣甚至可以比以上所言的所有男生优先想到解决方法,只是非常缺少去这么做的勇气,他和植野暗香像是完全不同的角色,一边是找不到有利方法,但是却敢爱敢恨,做自己想到的;而另一边的候存欣确实是个笨蛋,犹豫不决却又温柔的想要拯救全人类的笨蛋家伙。
“天使之力...嘛?”过去称之为武皂的躯壳发出了更加不像是人类的声响,这声音似乎还能够通过人类躯壳发出通用语言让候存欣听到,但是下一秒他感觉声音的变音发出了让人不安的变化。
扑哧...
就是这个声调,响动会比形容的来的大了不少倍,这让候存欣想到的是碾碎什么有血有肉东西时候的触感,手中的伏龙就在那里,但是候存欣不会捏出那个声音。实施情况却比耳朵听到的声音更慢传给了大脑,对于候存欣来说就是如此。他是先听到这个声音,才看见不远处植野暗香费力的身姿消失在黑绒绒的手掌之中。
如同巨人的生物握紧了拳头,植野暗香的天使之力脆弱的就像是甲虫,就被狠狠地捏在了手心。先前仿佛能够听得见的声音,那教训或者说是玩笑式的抱怨都消失了,就算是恐惧,就算是轻松都消失了,情绪一下子像是从候存欣的空壳中抽离一样让这个男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发生。
在那手掌大拇指方向还能看清红色的脑袋,但是由于脸背了过去,候存欣无法确认的事情太多了,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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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话 如同光之天使
黑暗密不透风掩盖着下层的空间,更多的黑暗则是覆盖在人类的情绪上面。这最下层的位置就是恩佐斯的本体所在,像是一只巨大树木的根部,深深地稳稳地扎在下方,每时每刻都散发着它特有的威胁力影响着附近的人类——这些造物主创作的生物。恩佐斯与造物神相比更像是地下的太阳,他的能力无穷无尽,他的思维深不可测甚至有或者无都不能够确认,可以说是唯一跳出思维欲本身的存在。
植野暗香的身体被那只手掌握住,大部分都不能被看见,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是一颗孤零零毫无生气的脑袋,谁也不能保证那怪物没有用力将可怜女孩的脖子拧断。周遭释放着巨大力量被称为武皂的个体甚至让天使之力在一瞬间崩溃,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对于恩佐斯来说是轻而易举的。想当年造物神究竟耗费了多少力气,才将他囚禁,造物神身边就算是真正的大天使碰上这个古神都要战栗发抖,更何况一个弱小灵魂显示出的部分力量,即使这力量属于天使中有名的基路伯。
虽然恩佐斯不会畏惧于这里的任何生物,尤其在自己的位面。但是他明显发现远方站着的人发生了奇怪的变化。那个弱小的人类是男性或是女性,是高个或是矮个,这点古神大人是不会留意的,就好像人类不会留意河边经过时河滩的石头是方是圆一样简单。
但是现在,他发现那个原本显露不出力量的生物现在却爆发了巨大的情绪,这是常人无法认知的可怕,虽然对于古神来说依然不是大问题。
候存欣的表情呆滞过一段时间,他的能力像是一瞬间消失了一样,就如同在森林中看到了凶恶的黑熊一样险些吓得瘫软,若然不是植野暗香不顾自身的唤醒自己,如果不是那个女孩毫不顾忌的大喝一声,真的难以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女人存在。
其本身就像是个笨蛋,然而这个笨蛋却转来教训候存欣本身。说候存欣温柔也好,说候存欣笨也好,但是现在这个女孩已经不会再说话了,像是死去了一样。
虽然曾经遭受过无数次死亡一样的擦身,但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毫无希望的灾难。人们面临死亡可能会出现呆若木鸡,可能会不知所措,但是问题就是因为那强大到无法摧毁的部分,也会让人类这个社会学的生物回归本性,回归到最初依然是自然界霸者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