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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第12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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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藏在斗篷里的人摇摇头,这事件换做别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他也只能够感慨,即使和老板的悲哀不一样,但是他们都面临着同一种事态。他一边走,一边将自己脑袋上的兜帽取下,这样依然会封闭他本身的服装,不过脸露出来了,这个人正是云慈,他的原本衣服就是少将军装。

      假使自己没有顺手带着斗篷往外走那么必然引起巨大的骚动,随随便便就出来在附近晃悠的假面,而且如果有些见识的人立刻会意识到这个人的将军身份。一想到自己仅仅只是掏钱就让老板奉承以及店内安静的行动,云慈一定会遇到更大的困扰。

      总之,现在的优先并不是那边,作为优秀的护卫自己现在要管的是属于自己的事情,绝对不能让那个叫做季先平的....以及他背后的主谋对假面进行破坏,即使破坏已经出现了,当然这是无能为力的事情。

      他像是出去时候一样向着要塞的守卫露脸了一下,于是便轻快的放行自己,他选择最快的路线接近那宅邸,但是一阵不祥袭上心头,直到最后他看见不久前关着的大门被大大的敞开,不是拉倒位置,而是无规矩的摆动撞击着门后

      〖

      第三百八十一话 家仆惨案

      通往大厅本体的过道此刻完全暴露在云慈的眼前,作为护卫理所应当,作为外人未免过分,然而仅仅只是因为被惯性力撞开的大门,未被认可的护卫就不得不违背中将的意思闯入这里。这是没有道理的,仅仅只在云慈转身的一瞬间,这个家宅就被神奇的力量突破了,运用野蛮的手法与不久前吞噬整个基地的状况如出一辙。

      行动迅速的云慈不免担心起这个家中的任何一个人了,而当一路上几乎碰不到人的时候他悬着的心更加提高了程度,嗓子口甚至随时也会遭到心脏勃起的冲锋。

      我该怎么办?

      难题出现了,并且越是向前,情况就越是棘手。这样的突袭发生在自己转身之间这本身就是失职,遇到这种情况如若不能完美解决就应当汇报,但是突发的情况不分好坏的报告会带来什么样的惊慌,这是不言而喻的。一方面要保证自己站在事件中心,起码让自己的存在和力量帮助这里遭遇的人们;另一方面云慈又不能将可能无端的事情闹得很大,假使兰佩尔吉中将在开玩笑呢?虽然是个可耻的玩笑,但是却大大地让云慈惊出冷汗。

      脚步加快,心跳呼应着最沉重的步伐展开了欢快的旅程,中间没有多余的解释,原本直直地过道已经走到尽头,如果继续下去就一定会进入宅邸的里屋。毅然决然跨出脚步的云慈丝毫不带思考,他的行动应当更加迅速一点,直觉这么对他说的。虽然四周让这个年轻的军官惊慌,但是冷静下来他却不难发现原来宅邸里面一直深深地隐藏着某种结界。

      那单薄的感觉就像是毫无触感可言却又清爽无比的冰丝,本身具备强大的麻醉效果并且沉浸在四周的空气中,像个可怕的大蜘蛛兀自编制自己的谎言。戳破谎言的端口是什么云慈并不是知道也不急着去了解,前提是他要找到这宅邸上上下下起码一个这就足够了。突袭无论多么迅猛,都不可能同时将宅邸任何位置的任何人类一次性制服,就算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居然可以让整个宅邸的人类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怎么可能?

      云慈几乎快要说出声音。他的质疑很大程度上支撑着他继续向前,迈过一个稍微高的门槛,则是另一桩别院,这究竟是怎样巨大的家宅,外部根本无法估计的体积到了里面依然容易判别错误。

      时间又滑动了十分钟,整个宅邸都被跑遍了,但是没有更多的痕迹能够证明这里发生过战斗和抵抗,同时也不会留下更多证明这里有人居住,就连日常人类的饮食起居都像是不存在一样。望着一阵风吹拂而来的迷雾,云慈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从前与幻术类能力的战士一起行动的时候就有过烟雾。高超的幻术本身也相当的危险。在众多门类中。云慈想到会不会正是某种奇特的幻术混淆了自己对于现实情况的判断,眼下所见并非真实感觉。

      对于幻术这个种类,云慈一介少将并没有完整的研读过,也没有必要全权掌握。更别提去精通这层能力。而且整个分类本身就因为施法条件,触发条件以及能力强弱不同而错综复杂,想要让云慈百分百的破除笼罩在空间中的混淆,那是不现实不可取的。

      幸而正是因为没有严密的学习经历,他对于这相关的了解不会出现内行低手一样混乱,从当时同行人的提点中,云慈大致的对这个术进行了抵御,只要不深入并且利用那家伙交的方法注入力量,就可以一定程度防范。但是这不等同于破解。换句话说,如果外人进来这边只要不像云慈一样机智的注入力量在正确的位置,同样也会受到幻术的影响,想要让这里恢复真正的正常只有破解。

      情况还是不错的,至少对于云慈来说他看到了结界掩藏下的真实。那简直是人间地狱的景象。整个宅邸依然如同刚才一样毫无人气,这差点让云慈以为自己释放的防御咒术是假的,忽然从某个拐角开始云慈向着来的方向行走,这才发现这里真正发生的事实,这是一场屠杀。

      满地的尸体和血液铺开了很远,有的位置密密麻麻的发着臭味的尸体堆砌在一块,这里的所有地方即使云慈原先路过,也不得不浑身打颤。他是个在觉悟上还不如候存欣的少将,即使官职和年龄很大,但是却从没有面对过屠杀平凡人类的情况。

      倒在地上各个位置,亦或者挂着卧着躺着的人都是兰佩尔吉位于此地的忠实仆人们,他们可能有的能干,有的差劲,有的命贱,有的高贵然而到了这一刻却同样没有区别,一个个的不过都是已死的人类罢了。

      说白了人类的躯壳而已,想到这,云慈细细打量其中部分死去的尸体,他发现那些家伙居然腐烂程度各不相同。这怎么可能?细细想来假使都是这次突袭中丧生的人类,那么敌人怎么做到让一部分人当场死亡,一部分人其实在突袭前很久就是尸体的呢?

      这不可能....

      云慈有些震惊但是他没有因此而失去判断,他的心中隐隐的念头告诉自己这当中会不会有原本就是死尸的存在,或者死而复生的家伙的存在。死而复生被称为行尸,当然根据地址不同可能出现各种各样的称谓,然而它们无异于是异类,是反驳了神造物理论的话外存在。

      说到死尸或者复生,就不得不让人想到史书记载的怨灵战争,那是怎样的战争呢?当时年幼的云慈追随贵族的家人远远的逃离是非直到战后才出现,他怎么会知道那是个如何的人间炼狱。

      人堆子里面清一色的没有活口,这可能是因为敌人真的处理的非常良好,甚至能够将受难者处理的出现死亡时间差别。一路回到原本的大厅,这才让云慈看清楚原本家宅中应该有的人口数量,说实在的这个量也正常,然而这么多的家仆就这么全部灭亡了。

      云慈脑袋一热,脚步更加急促起来,当他思考到全部灭亡的时候想起了兰佩尔吉中将本人,那个人难道还在这个家宅中被隐藏的位置奋力的做些什么么?

      五十米之外那是个独立屋子的图书室,是归属于中将本人所有的知识库,的确听说兰佩尔吉中将无聊看书就正常使用那里,在幻术包裹时云慈只是例行公事站在门口检查一下。那个状态下,云慈自然是不会看见有人的,但是现在就在眼前那条路上就有几个家仆像是被震飞的尸体,那些血肉模糊的一块块几乎不可找寻其归属,只能大概理解为曾经是倒地不幸者中一部分的躯体。

      图书馆的大门和之前一样开着,云慈推开门的时候就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那门其实本来就是被撞歪的,只是在结界中受影响的云慈误以为是自己开的。

      也许那里面有什么。抱着这个思想云慈继续前进,当然他也没有别的机会去想些别的什么东西。透过大门他立刻闻到血腥味,没有什么比黑暗中来的铁锈味更加的刺鼻,更加的让人无法忍受,这就是真实的情况。

      图书室里面没有风,但是却会因为一些漏风传来穿堂空气,它们不足以让云慈心里好受,但是却总是会送来绝对正宗的鲜血气息,让人发疯的暗色调配合毫无照明的环境,这里再怎么看也不会有人愿意多呆着,但是没准此刻情况不明的中将就在这里面等待着云慈一样的人得到帮助。

      权衡了一下,云慈决定放弃回头联络,立刻进入其中,因为他赌定门口打开的部分一定会被发现,这里毕竟是假面的基地,其实拖了这么久也久不去报信也就不会让人在意那一下下机会了。

      点燃希望可能需要准备,不过当绝望到来人类的希望被磨灭却快的让人发指。黑暗中依然是存在光线的,也许这就是拜刚才所谓的小缝所赐,迎着穿堂风带来的铁锈气味可以找到光亮。顺着光亮云慈踏进了平日里决不允许别人进入的空间,兰佩尔吉似乎对于随便进入别人的秘密地点很是介意,即使别人同样是假面也是如此。

      谁没有**呢?云慈想着,但是当他看到深处墙壁上巨型的壁画,这几乎占据了内部空间墙壁一二楼的位置的壁画上面居然是狰狞的恶魔时,却不由得浑身发抖,并不简单只是害怕。因为异界的壁画和雕塑大多数时候都是一种力量的象征,从前就说过力量是意识,是思维本身,也就是说足够文化底蕴的东西可以包含更多的能量。这恶魔本身的狰狞就可以震慑暗中窥伺的所有人,而在那之下一个人影阴阴森的耸立,不由得又让云慈剑拔弩张起来。

      “中将大人?你怎么在这里?”云慈说出声音,那声音对比雕像却稀缺到没有,对面的人影正是兰佩尔吉本人,但是那假面化的姿态却迸发着久久不能平静的力量,他的手上斜握着剑,剑刃滴着血液一样的形体落向了地面上躺着的尸体。

      那人不会错就是吩咐云慈出门的老管家,云慈不会认错的。

      〖

      第三百八十二话 做不到的程度

      没有人想要被当作是傻瓜一样看待,尤其是居于高位的兰佩尔吉中将,现在被自己的护卫用异样的眼光盯着瞧,这残酷的感觉让自己好似动物园的猕猴。他想了想,并且完全转过身子,露出了胸前一大滩鲜血,并不鲜红的液体透露着腐尸的臭味,过分解释显然说不通,他只说到:“都是被我处决的,我们的情况已经外泄,我的府邸很早的时候就被不良的法术攻溃,托你的福让我妥帖的发现了真相。”

      中将漫不经心的声音立刻引发云慈内心强烈的不满,事到如今为什么本来要救护的人诛杀了在场的全部人类,而为什么云慈一点保护他的意思也没有。云慈不知道,当他的意识重新控制身体的时候,自己早就挥剑砍向远处的中将。

      兰佩尔吉并不是一个外行,恰恰相反精通于暗杀之道的他非常娴熟的格挡招式并迅速反击,做出一连串可怕的行径他的力量瞬间爆发在云慈身上,并且不由分说的让他飞出了几米之外。

      “我虽然不急着解释,但是起码给我机会说完。”兰佩尔吉摇摇头,像是看到了那么不令人满意的小孩子一样,很多情况并没有说的清楚。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将自己一只握在手中的剑变得消失了踪影,然后才说道:“这是一群被人控制的身躯,从中招开始家仆的意识便不属于他们自己。你知道怨灵战争么?此刻,我的仆人们统统受到当时相同的奇怪魔法控制,变得不成人形的死尸重新站了起来,并且逐渐蚕食宅邸中全部的仆人。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家人,陪伴了我很久,然而现在却因为这变故变成了活尸。第一个活尸可能就是这位可敬的管家,紧随其后家宅就被结界混乱了视听,周围的人生活在幻术中对于生死的概念发生了错觉。最后等到我回到这里,这个家已经变成了我不认识的地方,这里面已经没有一个是活人了。年轻人。我们就是和这样的家伙战斗,就是必须抱着失去一切的心思啊。”

      “你以为语重心长的说几句就可以解决这里的事情,杀戮发生了让我怎么相信你所说的。”

      “诚然,成为剑下魂的凶手们也有可能本身就是被我滥杀的,但是别忘了他们即是受害者,也会袭击我们。只不过不凑巧,这群家伙的诡计被我看穿了,他们优先变成了死难者,而不是我。”兰佩尔吉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任何事情似乎都像是他说的那样。大难解除了自己并没有大碍。他完全没有将云慈的误会放在眼里。

      固执的少将自然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听信的人物。成为假面上层以后每个人眼中只有神,和神眼中的自己罢了,漠不关心甚至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也是正常的事情。看着这样难缠的云慈,兰佩尔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让他成为别的替补少将眼中的肥肉。将军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后来他放弃了,于是反问道:“如果你那么不信任我,是因为不了解的话。那么换句话讲站在这里动手歼灭敌人的是但丁,那又如何,你也一样坚持不相信他的初衷么?”

      这个问题立马让云慈陷入了困顿,大量的事实表明所谓的坚持只是源自于自己的私心,假使但丁中将杀人的话,也许自己会不予计较,甚至帮助中将除却所有意图举报的人。果然到头来自己不过只是个【创建和谐家园】。没有准确的主张,只是一味的博取好感或者为了回报上司的恩情罢了。

      忽然,云慈发现自己被中将的思路带了进去,自己思考的是完全无意义的行为,他喊道:“是什么都没有关系!!!兰佩尔吉中将。我必须对你进行调查。”

      “随你的便,假使你乐意或者有能力可以尽管调查下去。不过我觉得但丁不是这么想的。”蓝配耳机的声音刚刚结束,但丁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云慈的背后,那是怎样的速度根本无法预判。但丁中将似乎只是单纯结束了自己的文案。

      他很忙也很累,云慈从那脸庞就可以发现中将正在经历的煎熬,原本年纪不算大但是此刻却像是一脚跨过了中年,径直奔向老年。既然另一位中将出现了,这自然让云慈松懈一口气,他想要把情况说明一下。

      不过,但丁没有让他复述在场的混沌,只是抬抬手,便召唤来一大队人马,他们几乎将图书室重重包围。此刻云慈更加有信心了,但是但丁中将第一句话就让云慈蒙住了。他说:“这情况糟糕成了这样,你没事吧。”

      这句问询对准了兰佩尔吉,结果第二中将只是开心的挥挥手,似乎这一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竟然也吩咐来的士兵打扫附近的尸体。

      这两个中将默默地站在了一边,完全无视先前费力的云慈,简直是在戏耍他一样兀自处理屋子的清理事项,看起来更像是节日大扫除一样。云慈摊开双手冲到了二人身边,他说:“到底怎么了?”

      这边但丁中将很莫名奇妙的看看兰佩尔吉,后者风趣的摇摇头,脸上露出愉快的微笑。但丁补充说明道:“难道兰佩尔吉中将没有说明过?因为怨灵侵蚀,这里的家仆大都化为了可怕的行尸走肉,你所见到的一切不过只是幻象,是魔法做出来的证据。破除幻想虽然有你介入的功劳,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兰佩尔吉的歼灭行动啊,好好协助中将知道么?”

      在这里说不知道是不可行的,云慈淡淡地点头,浑身上下的不快让他不能静下心来。但丁中将咬定的口供没准是对的,云慈独自走到宅邸外部,那边是一片假山石组成的小桥流水悠远流长。

      云慈此刻静不下心来,更别提去管理那层山水画卷了,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却会得到奇怪的解释,难道终究是因为自己过分年轻的缘故么?世界原本就不容许拥有额外想法的人附加多余的思考,这本身没有意义,如果上司是这么说的那么云慈也就这么去做吧,至少暂时云慈想要去相信身边的人,总是孤军作战是很幸苦的。

      兰佩尔吉悄悄地出现在云慈的身后,作为同样是将军级别的官员,他也会和云慈一样游手好闲的站在这里看风景而不必介入到打杂之中。仅仅只是站着,却不知道对这个护卫说些什么,如果要说抱歉却又毫无理由,而要是想要开玩笑却完全行不通,没有人可以当着这么多死尸的面开玩笑,虽然他们大部分很早前就死亡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总是被牵着鼻子走,像头无用的水牛,未来和真相似乎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云慈当然知道背后来人了,也知道来人大概的来意,于是撂下这句话之后就在暗自等待。

      “也许是吧,没有人总是能够了解一切,没有人做事都能成功。你只是部下,只要去做相信我们和我们指派的任务就可以了。大家互不干涉的感觉不是很愉快么?不然你这边似乎同样不能理解我们决策方面的感受。”没有让云慈失望,中将还是给出了解释,简单来说那就是如果不想惹麻烦,那么只要好好遵守规则,做自己能力范围之类的事情就好了。然而这同时也是人类最不能忍受的状态,无论何时人都是带着私心和想法的,他们独自的态度才可以决定行动。

      在云慈的眼中战争毫无期望,就好比任何一个大学生的未来一样,所谓出路对于每个人都存在,但是对于每个人来说都过分贵重以至于没有人能够理解命运交代给自己的东西的含义。不能理解的人类往往很爱去思考这个,思考那个,然而他们只能选择要么执行,要么在愿望中不断碰壁最后暴走。

      想要和假面上层的黑暗作为对抗就是在对抗人类制度下的整个社会体制,就是要反驳所有与自由为敌的存在。云慈立刻怂了下去,他显然没有做好准备,仅仅因为季先平说的话,自己就要为了这份背叛而痛苦是不可能的。为什么要烦恼,云慈可以不去管理谁谁谁会背叛,不必温柔的介意自己的处境。

      “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自己作为少将并不称职。”慌忙间开口,云慈说出了自己心里想说的,同时他的脑海里想到了候存欣,也就是凯特,这个从一开始就很有精神的年幼前辈会怎么去做,面对不能解决甚至不能洞悉的事情究竟是放任还是阻止。也许当时自己应该强硬地把少将之位推给那家伙,然后自己跑到现世的某个地方,执行轻松愉悦的任务,假使时间可以改写这段历史的话...

      忽然,兰佩尔吉双手落在他的肩膀上,打断了云慈的遐想。中将说道:“相信我,没有人会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我们要做的还有很多。”

      〖

      第三百八十三话 忧心忡忡的父亲

      金色卷毛的纯种泰迪犬被从乡下带回来了,这让植野战人宽心了许多,想来整个建筑物中终于出现第二个无拘无束任性的灵魂,这正是极好的。几天前他得知一个可怕的消息,那就是gast没有告诉自己的事件,最近相认的女儿沫玮独自执行任务利用能力探索地下古宅中的生物。

      那是个构筑在矿脉之下的远古遗迹,究竟多么久远,即使是植野家的祖先也不能够说明那地方的灵脉和这宅邸有什么关联。就是这样危险的区域,沫玮竟然收到gast的命令并且还经过了自己的妻子就这么去了,即使是战人也不敢乱作评论的位置很有可能已经让维吉尔抢先一步,有机会是要去的,不过不是现在。

      伸手逗弄这只宠物犬,似乎对象被玩弄的相当开心,对于战人却并非如此。前方的情况凶险难以预测,假使gast再做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行动,那么战人就不得不考量将这个家伙列入黑名单。过去了很多天自己越发感受不到沫玮的能力体现,像是人间蒸发一样自己的掌上明珠就这么消失了。无独有偶,就在最近,战人密切的监视网络终于还是发挥了作用,它们报告称就连暗香也被吸引向那个危险的地方。

      地下世界相当的丰富和危险,那里就连黑铁矮人也不敢将贪婪延伸的地方,gast居然能够无动于衷的任凭两个女孩子先后去那边。想到这里,战人独自坐在院子横椅上,施加力道就可以让脑袋转过哦另一边方向,并不是有什么想要避而不见的实际理由。然而热忱的宠物犬却一蹦一跳的来到另一边继续逗弄主人。

      它摇动短短的尾巴,哈哈发着声响,吐露红色的舌头就像是一串磁带拉伸出来一样。不得不用摇头晃脑来形容的生物,上帝剥夺了它完全通融人类思维的能力,这群不知道情绪为何物的玩物总是能够没有烦恼,天真烂漫的像是幼年时代的植野暗香。

      看到这一幕战人立刻站了起来,他仿佛能够想象自己的女儿在最糟糕的状态下仅仅依赖一个同样外行的上校面对可怕的危险。地下世界。那是远古时代神明的位置,被称为神的敌人的古神们传说是造物神的天敌,是这个世界杯创造被规则之前存续在此的原住民。

      它们象征着古老的法则和混沌,象征着所有与神背道而驰的一切,现在魔界的默认主宰魔王也不过是后来者。这片称为世界的空间最优先的主宰就是古神,数量不明实力未知的存在,当古神们遇到后来者的天敌也就是通常所谓的上帝之后,他们被击败了,神明规划了世界,创造了人类万物和所谓的法则。

      在那之后才是人类神学历史真正的篇章。诸如该隐这样的远古恶魔不过是天使同魔头强烈战争下的产物。魔王是魔界的主宰。不过它的本质是神明创造出人,拥有人性属性之后所分裂出的异样情绪。所谓神的假面和恶魔的堕落者们不过只是一瞬之间,因为他们分别得信奉者从最初就是一体双胞的兄弟。

      想到这里,战人再次坐下身子。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想要行动却又放弃了。最强契约者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强,说来惭愧,只有站在了战人的水平,人们才能够理解什么叫做强弱。就好比如求知欲让人们的知识圈越大,越发感觉无知一样,战人这个层级看待世界的强手,那才叫世界最弱呢。

      每个十五分钟战人的线人就会默认向宅邸发送只有战人可见的监视影像,从假面军营的二次突袭到植野暗香的最新动态他都看的一清二楚,甚至分毫不差。就像是尽职尽忠的电视台直播赛事。

      一颗心悬在嗓子的战人紧紧地盯梢着描绘黑暗洞穴的那副画面,画面中的少年牵着女孩的手兀自前进,即使后面的少女踢踏着不久前摔伤的腿不情愿的跟着,那少年也依然固执地紧紧拽着对方。

      还不够...

      看着被称为候存欣的少年那坚毅的表情,战人却摇摇头不自觉摸摸小狗想到。仅依靠他两个人和仅让沫玮去探查一样不够。不过可惜的是战人的探查只要不是定点需求就不会录入过去的视频资料,沫玮的行踪是gast刻意隐瞒的,沫玮的资料战人就没有收集。失去先手机会的战人自然是不愿意优先出动去打没有把握的战斗,让他难过的是自己必须再次努力依靠女儿为自己打开前面的险途。

      听起来很【创建和谐家园】,不过战人也没有办法,他虽然很热爱家人,但是更加是个物尽其用的商人或者是战士。他这边比沫玮,比暗香更早了解维吉尔的秘密,了解钥匙和锁是获得圣器的关键,因此才同意让妻子和gast将圣器分开送给天使之力绑定,作为重要保护对象的暗香和陆西园又被分散开来,这样就可以大大地减少被维吉尔找到的机会。

      没有那圣器,维吉尔就缺少通过真实之核连接思维欲的方法,缺少改变世界法则的方法。但是战人漏算了古神这边,上古的邪神们一直窥伺这牢笼之外的世界,也许秩序井然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创建和谐家园】吃猪肉一样,都是不可容忍的现实。它们一定在竭尽所能的寻找机会,假使维吉尔真的这么做了,与古神合作提升能力的维吉尔说不定就不需要钥匙和锁芯,直接连接思维欲并且最终释放古神破坏世界,达成他混沌的目的。

      维吉尔的心思战人不是没有调查过,他在当年反戈一击击败维吉尔协助扎克的时候就已经调查过了,这个人本身并不是为了自己,他想要将世界代入到另一个别样的开端。

      是神创造了世界,并且赋予了类似于情绪的东西,这东西是开发力量的来源。人们的喜怒哀乐贪嗔痴很很大程度上可以让人类进步,但同时破坏和毁灭也是存在的。漫长的历史长河让维吉尔一类的人出现,并且认为世界本质就该是混沌的,人类亦或者是神对于情绪加以管理和控制是荒谬的。他们这类人一直都站在古神一边,希望毁灭人类的存在,价值和情感,达到世界的真相和根源。

      很难说明那些人的思想是不正确的,但是站在人类角度来说这种思维是疯狂的,因为我们原本就是空间的第二神明创造的生物,却想要涉及更早的第一神明的世界,这也正是表明了神造物的反噬效果。

      “可怕的后果...”战人目光移向了宠物狗,娇小的生物仿佛感受到对方强大的念头,他剧烈的执念像是一团火焰,大概只有不通人情却细查入微的渺小生物才会感觉到异样。小狗向后缩了缩,即使战人的目光并没有真正看上自己,它也预感到对方心中酝酿的风暴。

      “是很可怕呢,战人头一次这么阴沉的说。”说这些的是gast,这个守护者来无影去无踪绝对不是战人能够阻止的,想到这些战人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像是否定自己的情绪,又像是不希望对方来打搅一样。

      为了转回主动,战人看起来很生气的说道:“都怪你,坑害了我的女儿。”事实也确实如此,前进中的沫玮不知道遭遇了什么,而暗香会去那里多少也是gast指使的,如果gast不出手那么山洞中的矮人金克都不可能被送到米莎的身边。一切都是这个守护者策划的,而他的目的正常来说就是为了协助神守护人类的存在,因此无论他的行动是多么的激烈或者是任性,都是在为了人类的未来和维吉尔的混沌理论对抗。

      守护者本人自然是知道战人了解到的情报,甚至比最强契约者了解的更多,毕竟因为守护者本身就是掌控高于天使之力,低于正规天使能力的力量的人类,这个家伙拥有最强人类的称号不足为怪,然而最近却因为遭受到灵魂分裂的痛苦,而濒临死亡。

      即使变弱了,gast也具备让战人胆寒的实力,这就是为什么守护者称为守护的理由了。没有等到战人再说什么,gast满不在乎的说:“反正假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不也会二话不说冲过去么?已经救过植野暗香一次的话,再来一次两次根本不算什么吧。”

      这么挑逗的gast当然也知道战人此刻的难度,即使是守护者自己也不敢担保能够在那下方生物面前无伤救出画面中的少年和少女,但是守护者还是这么教唆了,战争需要牺牲,需要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损失来换得先机。

      “战人,我答应你好了,保证你的家人会平安无事的,不过你自己的小命就不知道了,想要让对方圆满解决问题,这边不做任何牺牲就不知道对面是不是甘心了。”gast将手掌放在战人的肩膀上,这情景就像是兰佩尔吉中将对云慈说话一样,如果按备份和年龄类比当然这情况其实也是相对的。

      〖

      第三百八十四话 魔法发生条件

      先前向下抛落的过程虽然被候存欣即使把握住了,但是连续的坍塌让候存欣也不能完整的保证暗香的落地。当他们二人落到了深坑想向下的最底层的时候,这里已经说不清楚是不是金克提到的位置了,最重要的是没能准确调整位置的候存欣还是让暗香的膝盖擦破了。

      如果是假面的话,候存欣并不会很在意,但是换做是人类形态的话,愈合和抵抗几乎等同于零,这样的暗香和普通的女孩一样娇贵甚至长期处于假面下的不适应应该会让她更加疼痛。露出残破牛仔裤下的膝盖已经红果果的映出了血红,而且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不可闻的气味变得越发无法阻止。

      虽然已经说到没有什么,但是候存欣还是简单的用自己的衬衫残片进行了包扎,由于从来没有意识要去管理伤口,所以假面候存欣也是非常苦手,没有能够拿得出的急救物质。因为当时扎克的一句话,结果暗香就像是着了魔一样想要跑过来寻找沫玮,明明这种时候交给候存欣或者陈静一个人来这边就可以了,任何天使之力都不应该出现在情况不明的场合,更何况暗香显得比天使之力更加重要。

      惋惜的盯着身边的人,候存欣依旧是站起身,他们滑落下来之后就发现了岩壁中带有特殊的魔力,假面无能为力的空间有很多,这里倒是其中一个。无法攀爬和透视,在这里候存欣除了惊人的恢复和反应力已经站在了同样于暗香的能力线上。

      老实说继续向前走应该也得不出任何的东西,不过暗香却并不这么认为,这个女孩像是个嗅出空气气味的搜救犬拼命的在空间中上下摇头,她想要找到的到底是什么现在候存欣已经逐渐搞不清楚了。

      “暗香,你还记得咱么来这里的目的么?”为了确认身边少女的企图,候存欣下意识的问道,声音小心翼翼地一点也不像是和恋人说话。

      负责回应的声音并不具体,暗香不情愿的开口:“不正是为了过来看能不能帮忙的么?不能越位,一定要点到为止。”露出像是不耐烦的表情。暗香继续四处摇头调查周遭的空气甚至是泥土的成分。总之感觉她的这份专业与性格极度不符,今天这是怎么了,候存欣暗暗思考着,同时调整状态,因为就在他们面前吹来了一阵风。

      不能够算得上神奇,但是足够让他两人振奋不已,这就说明下方的坑洞里面一定有路,同时也恰好验证空穴来风是不存在的。比得上风来说,更加让二人震惊的是远离此地的前方居然啪嗒啪嗒的传来了一阵阵怪响,不该存在的声音究竟凭什么存在。那对面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种种的疑问等待着靠近那边的少年少女。

      候存欣咽下了一口唾沫。他咕咚的声响想必已经在附近传开,周遭安静成了这副摸样,假如平时的话,暗香一定会在旁边无奈的流汗。但是此时此刻即使是植野暗香也不能够装作置身事外,红发少女比身边的男生更加紧张,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好奇,那兴奋的势头就写在脸上。

      他们二人继续前进,声音越来越想,不够光明的洞穴里不断传出声音,可能这不过只是水流,但是偏偏在这里发出来,就让人不由得想要神经质一把。黑暗已经让人的视觉消失到了天涯海角。寂静同时又让人的神经麻木到了极点,忽然的【创建和谐家园】立刻引诱二人奔走而去。

      声音越来越近,暗香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和候存欣扑通扑通的心跳同时接近那边,就好像是操控着这边的声音强硬地撞击对面的声音控制的星球一样。那啪嗒啪嗒变得更加的清脆,转为了像是落在泥地中的暴雨声响。随时随地联想到溅起的泥块和嚣张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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