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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面少女和她们的战争-第11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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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所料,正是鹊宇的水流,化作屏障的水流指示特别凝聚了那一块的空间,水面像是冰块一样坚硬,却又具备水流流动无可捕捉击打的特性。靠近的敌人,缠绕的剑刃,凶狠的一击,暗香空白的大脑里只有这么一瞬间闪过这些词语,火焰越靠越近最终黑压压的摁在自己的脸上。

      假面从原本的不明材质的疙瘩一瞬间变成了地狱般烈焰的刑具,火焰烘烤着假面,同时也烘烤着暗香身体里的灵力和能量。意识就和思维一样再能力受创的基础上消散的淋漓尽致,暗香只是感觉自己眼前漆黑,耳边轰鸣,身体似乎还天旋地转,年幼时晕车的经历很久不曾折磨过自己,当然除了此刻。

      遂宁的攻击精准狠命,正好打击在假面战士最为脆弱的脑袋上面,那个部分是灵力的出发点。如果说心脏是一个能力者使用灵力的源泉,那么脑袋就是灵魂意识残留的最根本起源。这下攻击几乎是植野暗香自从战斗以来,不对,是自从出身以来就没有发生过的伤痕。

      力量打上,熊熊燃烧的火焰就如同暗香想到的那样包裹住她的脑袋,那火焰像是头套,严严实实的包裹下便是全线碎裂的噼啪声,假面粉碎了...

      暗香的身体因为被击飞的惯性高高飞起后仰在半空中,遂宁和鹊宇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胜利来的快,感受着【创建和谐家园】也很快。

      遂宁收回手掌,站稳脚跟就要去和鹊宇会合。他们完成战斗结果也正是最松懈的时候,鹊宇没有费力的施加保护,遂宁本身也不再提防,就是这样的后背三秒钟后被新的利刃从上到下划过。遂宁承受着冲击力向前跳去,立刻转身瞪向后面的新敌人。

      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出现的人是一脸镇定的候存欣,也许在场除了暗香被击倒之外再也没有什么会让他紧张的了。他的剑不带有一丝犹豫,斩杀向遂宁的力量恨不能更加强烈一些,另一只手顺势出手拦住落地的暗香,虽然那脑袋部位的火焰就像是火把一样燃烧,不过只要不碰到那边就可以一直抱着了。

      “居然没有发现。”鹊宇也感到惊奇,居然可以堂而皇之的避开她的感觉,这简直是奇特的种类。遂宁再次张开双手,想着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战斗展开了,不过立刻被鹊宇伸手拦住了。一阵可怕的气息传到这边,让两个神使感觉到这其中的不祥,所谓无法预知就是指这种情况。

      一个眼神,就已经充分的告诉遂宁自己的想法,鹊宇缓缓地后退想要带着得来的胜利撤退。不过候存欣的动作更快,身体出现并挡在他们面前,而且令人惊讶的是他依然搂住怀里的某个人。凭借着这个速度,候存欣挥剑劈向鹊宇,却被水膜抵挡住。

      “我们只是想要离开哦,居然做到这个程度你这是自寻死路。”鹊宇的眼神重新振作起来,仅仅只是速度的差别并不代表力量的差距,水印的模子依然结实的抗下攻击。一场新的战斗将要开始了,不过这回将要在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远方的高处,另一个人影模糊的躲在上方,观看情况的他想要等到最后的时候才出来,不过现在必须动起来了。

      上期章末问题的答案是a

      作者的点评:说了可能是难以置信,但是这个设定出来就是两个人的关系亦师亦友,这种朦胧很难说的清楚,而且遂宁是真正的哑巴。

      第十八问题:候存欣的速度是如何才能提高到如此快的

      a,因为暗香受伤了b.因为他是光属性c.因为领悟了额外的力量.因为他不是候存欣。

      第三百六十七话 危机发动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句话来自中国古代,形容的大概是对于实施现状的不看好和错误导致做出了更加错误的决定获得更加惨重的代价。候存欣无疑就是这样,当然在于鹊宇的严重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非常特别,可是也无法逃脱这句名言的概括。

      虽然以前就听说过假面化之上的结晶化力量是对于灵力的升华,但是鹊宇稀有的出战经历让她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从资料看来这个少年的属性是光能,而如果因为契机强化能力,就会让这家伙的行动超越光能,扭曲时空。突然出现在眼前这种事情,世界上能够如此做到的人类除外便只有光线本身了。

      不过,这个代号是凯特的少年是因为什么缘由奋发起来的呢,情报中没有他完整结晶化的证明。望着依然镇定中透露怒火的少年,鹊宇远远的后退陷入了沉思。

      这边候存欣的心里很混乱,他比任何人半吊子假面成员都理解假面本身的特性,他当然知道面具的损坏和脑袋的创伤会带来什么。当那个偷袭者窜出来将远处的暗香击中的时候,候存欣整个心灵仿佛都被箭矢射中,失去一切的失落也不过如此,空虚散发出的空洞由于事情转化为可怕的恐慌。

      力量不经过稳定的大脑,而只是通过了一片空白,候存欣脑内的景象仿佛看到了纯洁的水晶,散发着治愈的光辉,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去做就好了。说时迟那时快,他的身体急切的欲念想象着前进,而世界也飞速的发生了转变,当候存欣缓过神来,飞舞空中的少女就在怀里。突袭制胜的敌人被狠狠地惩戒一番。

      在他的强大之下,敌人明显选择后退,他们更加明智。更加的狡猾。不过这狡猾的败退却要拿植野暗香的身体作为交换,这未免过分狡猾。什么没多想。候存欣再次纵容自己放乱的意识,心里击破的想要让那边的人受伤,想要让他们溃败的粉碎。

      身体再次被世界承载,视野根本就不存在,白茫茫的一片光明消失后,候存欣就窜到鹊宇身边发动近身攻击。可怕的刀刃再次卷起罪恶的旋风,然而这回鹊宇才想到了那句开头的话。她不仅格挡住候存欣的剑,好像只要用力就可以亲易的折断一样,她还小心翼翼的用水流墙壁揪住剑刃。这让候存欣的动作被迟钝了许多,毫无切开机会的水流充满了剑刃。同时还像是粘液一样包裹住候存欣握剑的右手。

      鹊宇微笑起来,她抬起一只手掌说道:“拜拜,年轻人。”那只竖起的食指凝聚出力量,水流最初只是冒着水球和泡泡,只在那以后的瞬间手指粗细的水柱腾空而出。完全无视物理学重力的原则笔直射向候存欣的脸庞,一定要在那家伙的假面上开出一个窟窿。

      惊讶之余候存欣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他的另一只手感受到了推力,暗香的动作虽然轻微,甚至既不可见。但是在这里却起到了决定作用。只是轻轻移动,候存欣的平衡因为小脑的空白立马遭到打破,他本人虽然很难看的跪坐在地面上,不过却避开了要命的水柱。不巧亦或者是难以置信的是,那水柱径直射向暗香的脑袋,那被火焰团团包裹的存在完全看不清下方的脸庞,更加听不见从那边传出的声音。

      水流立刻浇灭了遂宁残留的火焰,而且火焰会因为水流的靠近而集体靠拢过来妄图蒸发水流,相对的水流专注的一点射击法门也正好和整个脑袋上的火焰相互抵消。随着噗呲的声响,植野暗香的脖颈以上立刻发出阵阵浓烟,呛鼻的气味就像是路边摊上的碳烤羊肉,这让人窒息的烟雾逐渐随风远去,显示出了植野暗香本来的脸庞。

      只不过失去假面的脸看起来怪怪罢了,没有表情和任何的姿态,暗香就像是平时一样看着候存欣,又看看鹊宇像是忘记了一切。不过随后她突然邪气的笑了起来,手指并拢,四指向前刺向前方的鹊宇。

      水流屏障依然存在,坚定不移的抵挡着她的力道,让暗香的手掌被迫转向,而且这似乎是计算得到,那尖锐的指甲正好插到候存欣握剑的右手上。虽然右手背刺的很痛,不过包裹着手腕的水流顿时失去了所有的粘性落下地面,同时剑刃上面的水流墙壁也消失了一整块。鹊宇感觉大事不妙,立刻后退并开始思考开头那桩事件。跟情报上越发不同,那个叫做凯特的少年和这个女孩都有奇怪的力量。

      “留下吉利亚,我们暂且让你们走,而且下一次就不会了...”决绝口气的暗香倒是不止一次出现过,但是就候存欣所了解的这回暗香几乎和以往不同,她变得更加接近前一次抓住吉利亚的状态,这情况不妙到让远处敏感的吉利亚也浑身颤抖,就好像这句话本身就是最高的圣旨一样。

      鹊宇显然不会同意,她坐着防御工事,水流无视地心引力再次加固在身边,暗香的力量想要突破那里简直是难上加难。看到遂宁也伺机待发,候存欣便稍微缓和了一下,他的大脑冷却一些后立刻对暗香说道:“小心啊,人数方面的情况依然不够看的。”可是对应这警告的不过只是一阵强风,几乎让候存欣微张的嘴巴彻底报废,这可怕的势力是怎么回事,候存欣在心里问自己。

      保持质疑的不止是候存欣,除了暗香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少女此番的冲锋所为何事。和先前不同,这家伙因为假面的脆裂暂时不能假面化,她的力量大部分不能使用,然而依靠毫无作战经验的人力却依然具备勇气和力量冲到敌人面前。

      不像假面那样的速度与体能,人力的爆发是间歇的,甚至特别的地方,特别的当口都要注意保持体力拒绝受伤。可是暗香的气势宏大,完全不停止的脚步快速移动着,也许在有个十几秒的愣神,鹊宇就会被打中。这一切前提是没有加固的水流屏障。就如同候存欣谨慎考虑的那样,遂宁并不会因为那样的伤口而退场,他的身体消失在空气中。随后正好出现在暗香和鹊宇的屏障之间,时间空间卡的分秒不差。

      遂宁高手段的攻击也是非常有素质的。他的手掌搓出火花,那火焰缠绕在一把短小精悍的石质匕首上面。剑刃刺向暗香的锁骨,那里几乎是支撑的重要部分。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遂宁的剑刃和火焰毫无破绽径直攻向暗香的肩膀。插入的剑刃立刻释放火焰的威力,轰隆的声响让候存欣以为暗香会再次烧灼起来,事实也的确如此。暗香的全身都烧灼起来,而且这次她没有失去意识,候存欣和所有人都可以看清她相对清晰的身影包裹在火焰外衣中。

      令遂宁惊讶的是暗香的冲锋远远没有停止,少女娇小的身材却释放着巨大的力量。带着火焰的身体自顾自的撞向遂宁,并且立刻将他挤翻在地,这种情况几乎不会发生,可是依然出现了。无法解释的鹊宇立刻意识到下一个就是自己,遂宁身上传染了暗香的火焰。虽然倒地抓狂可是却怎么也解除不了,因为他自己的火焰里面混入了暗香的灵力。

      冲向鹊宇的暗香出手再次攻击鹊宇的屏障,这回不止是相互维持,暗香冲动的身体依然顶着手臂向前推进,没有停留。水流屏障只能起到缓速的能耐。暗香的手指尖锐的可以划破任何皮肤,靠近鹊宇高耸胸脯的一瞬间变成了手爪,恶狠狠的突袭让鹊宇整片胸口大量出血,伤口长长的拖到了腰部。

      这样没有结束,植野暗香不顾惜自己肩膀出血全身狂热的状态,只是忽然蹲下身体,高端的反应速度让开了鹊宇尖叫下的猛烈攻击。那水柱擦着暗香的后背,可是却造成不了任何实际伤害,不过显然可以清洗火焰剧烈的热度。下蹲身体仅仅只是为了再次的进攻做出准备,横扫右腿暗香轻松的突破了先前损坏的水流屏障,毫无障碍就撂倒了这个不可一世的敌人。

      不过她的倒地却没有得到暗香的致命一击,大脑中仅存的一丝意志驱策着少女做到她本来的自己,不能够偏离正规任由力量的控制。暗香跨出大步,冲向吉利亚身边。候存欣看到这一幕早就惊呆了,她感觉这副果断和强大绝对不是植野暗香,虽然力量的总体量还是和以前一样,但是整个行事作风和方法掌控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别的人,一个之前有过交手的对象。

      当然,就如同先前交代的,暗香没有对吉利亚做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进攻,只是想要伸手握住惊慌瞪眼的女孩的肩膀,带着她回到基地...

      不过,候存欣立刻反应过来,那个家伙应该还具备些许力量掌控幻术。果然,这方面的话,如今的暗香也惊人的了解到了,她没有在意女孩,直起的身体,弯曲手臂向着身后利用肘部猛击某个空中的空白。剥离结界幻术的影响,出现在空中的真是遂宁,突袭中的遂宁一直承蒙吉利亚的照顾,现在却被暗香的体感发现了踪迹,仅仅只是重力的肘击,原本灼烧犹在的身体在疼痛中失去了知觉,即使暴走了,可是暗香的意志依稀尚存。

      此时暗香再度伸手,无可奈何的吉利亚不得不站起身伸出双手等待拷上手铐。忽然暗影中的一道亮光惊动了暗香,速度快到即使现在的暗香也无能为力,这迅速的第三方攻击正好扎向了吉利亚小巧的后背。

      刀刃带着血迹从小女孩的胸脯冒出了头部,敌人究竟做了什么,这是...暗香发现吉利亚身后的黑幕有别于空间,那隐藏式的结界居然是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不过对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杀死唯一的俘虏,暗香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上期章末问题的答案是b

      作者的点评:这是正确的说法,也是主要原因,并不是问候存欣为什么变得厉害哦。

      第十九问题:对于吉利亚痛下杀手的敌人是什么人

      a,先前一话提到的窥伺者b.乔丹c.扎克d.维吉尔

      第三百六十八话 活着很痛苦

      啊啊啊啊啊!

      尖叫从呼号化为失声,眼前极富冲击性的画面深深震撼着靠的最近的人,四散的鲜血没有丝毫的预判冲向正前方的暗香,一抹嫣红早就溅在她的身上,从旁观者角度看来这个人吉利亚似乎就是暗香刺杀的。

      不过那突然从背后的刀刃还是造成了少女深深的纠结情怀,可怕的刀刃只需要瞬间夺走别人的生命。呼隆的声响,吉利亚娇小的身体就毫无力气的趴在地面上,她的脑袋甚至就在暗香的脚边,然而生命的痕迹却消失到找不到的地方。

      吉利亚身后的黑影越发明显,拉开与空间不同的影子,像是掀开了一层帘幕。那当中出现了这一切行为的罪魁祸首,依然是如同午后阳光般的语音,殷切开怀的男性嗓音说道:“啊呀,没想到除掉俘虏这么轻松,这也是任务的一环节呢。”

      听到这个声音,暗香的身体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不过在当前力量的运作下,她还是坚定的分析出这个人的身份。不会忘记堕落者中的首脑维吉尔,这个一直带领着人力和假面作战的人,最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发动过战争。不过,暗香还是想不到这家伙居然会无恶不作到对自己的同伴——同样是堕落者的吉利亚出手。

      维吉尔的身影跨出了黑影的庇护后,那背后的黑乎乎就消失的不见了踪影,像是一层不碍事的烟云一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面对真正的敌人,维吉尔就站在面前,比抓住任何俘虏都要快,暗香只要动用武力去击败这个人,就可以得到一切,就可以获得所有的情报。然而现在她却动弹不了身体,她完全不能集中精神想着对付维吉尔,顶多只是将目光从吉利亚毫无生气的身体和维吉尔淡定的神情间相互转化。

      “为什么...为什么做出这样的事情?”不敢置信就要发问。暗香是这么认为的。

      “哈?我可没听懂你的意思,你认为我作为首领不能对自己的部下的命运进行主宰的么?”维吉尔大大地摊开手臂。表情却是更加无可奈何到达荒谬的境地。“事实上,她很努力了,也很幸苦了,为了让她不至于再次这么幸苦下去,解决掉她对于她来说也许是宽容吧,送她去恋人呆的世界同样是宽容呢,不过...嘿嘿。对我等而言则是最大的便利,杜绝信息的外泄....”

      维吉尔的话越是往后,那原本深情的双眼也变的邪气,他散发出与从前不同的可怕气息。也许这就是他的真实思维,所谓思维也就是力量。暴露真实的维吉尔像极了原生态的动物,而不像是人类,再也不会将残忍挂在嘴边,而是踏踏实实的做出来。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全部,危险但是却让人莫名的踏实。

      “...”暗香没有说话,仅仅只是思考。

      可是,维吉尔却认为对方的沉默是对于自身行动的一种否定,这让他很无可奈何。所谓自身的行动首先就没有必要让敌人肯定的必要,然后维吉尔的打算依然是正确的,当然是他的意识主张下的正确。

      为了让面前可怕的少女不会因为像是看着怪物一样戒备自己,维吉尔还是想要多说些什么的:“不能容忍么?我夺取别人性命的粗暴和专横?但是当你真正知道这家伙活着的时候的姿态,你就知道所谓终结未必不都是好事。”

      维吉尔只用了简单的几句话,向暗香阐述了一个完整的吉利亚。那是个遭到诅咒的孩子,在吉利亚真实年纪还是那么大的时候,她很快乐,有自己喜欢的人,有惦记的事情,同时也有几乎任何小女孩会有的烦恼,不过生命依然无忧无虑的谱写每一天。可是某天里来自假面世界的兵变爆发了,这种事情时常都有的,假面战士并不都是以人类生命为己任,而且在怨灵战争开始之前,这种情况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丽雅所谓的亲身经历的屠城事件也不过是战后收敛的一部分罢了。

      是什么毁灭了吉利亚,是假面。维吉尔几乎像是早晨阅读晨报一样轻描淡写,但是他说出了悲惨的事实,那就是某个风和日丽的早晨,一切的厄运都降临在吉利亚那么大的孩子的身上。恶魔和假面同时在村庄附近发生战斗,激烈的战斗早就分不清那是什么级别,也完全分不清那是怎样的水准,但是最后吉利亚的父母,家园全部消失了,消失的毫无痕迹就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从一开始就否定了女孩吉利亚本身一般。

      可惜的是父母家园从一开始并不全是恶魔的作孽,小姑娘亲眼目睹了父母惨遭不明真相假面杀戮的事实,那个时候开始吉利亚就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认为瞬间能够失去或者被夺去的生命究竟有多么重要,失去至亲的女孩子早就失去了与之几乎等价的判别生命标准的尺度,直到遇到维吉尔,苟且逃命的吉利亚都一直迷惘,认为自己的生命早就该在战场中死去。

      是维吉尔尝试告诉他生命与灵魂,世界之间的平衡,但是尝试拯救少女的心灵的同时,一路而来的维吉尔也逐渐发现了这样的道理,所谓人的心灵根本就是拯救不了的,一旦受到伤害,就像是戳刺后的气球,无论补丁多少总有一天人会丧失一切。

      当时励志活下去的吉利亚信奉世界上仅存的希望,信奉她自己的开朗心性,信奉灵魂深处的善。以此为契机她获得力量,以希望为食物她可以编制接近真实的谎言,创造绝对守恒的幻境世界,也正是这个力量帮助大家突破了大量的难关。然而以啃噬希望为能源的少女最终剩下的只是枯竭的灵魂,不断战斗的代价就是增加更多的无力和绝望。世界永无止尽,时间永不停息,吉利亚渐渐发现自己能够带来的除了战斗的胜利之外什么也无法改变;渐渐的发现失去自己除了战斗失利也同样没有存在价值。观点的改变造就了如今怪异心性的老少女。

      吉利亚很痛苦。

      维吉尔于是诉说着自己能够感觉到的一切,他果断的发现了这个自己从废墟里找出来几乎耗尽力量的少女,他发现这个女孩本身带有的绝望观点,这种无法解救毫无作用的观点最终会让她留下惨痛的人生。畸形的心灵和残破的记忆。到底该让谁为这个少女买单,让谁来替无数不幸死去的人偿还。后来的某一天里面,维吉尔心里给出的答案就是另可一切的厄运让自己终结。眼睁睁看着少女因为恋人的丧命而以泪洗面,生命或者是生活没有给她快乐。上帝同样么有完全为一个人着想的可能。

      无数次维吉尔终于说服了自己,如果终结生命是罪恶的,那么即使是罪恶,维吉尔也要让这个成全方法由自己来担负,决定亲手杀害吉利亚的消息不胫而走,令维吉尔惊讶的是了解到意图的少女居然奋起逃亡,这样才让暗香等人发现并且抓住的。

      “对于我的行动你怎么看我可不管。因为那看法不会对于我两的关系立场发生改变,这女孩的空壳你们可以留着,至于灵魂应该会最先到达想要去的地方吧。”维吉尔摆摆手,任务完成了他召唤鹊宇和遂宁。后者当然走向主人。

      “强词夺理!”暗香从牙缝里面挤出了这几个字,她看着吉利亚趴着一动不动的小身体,那满地渗透的血液已经被泥土染成了暗黑色,匍匐的身躯似乎已经微微发凉,人力不是假面。对于重要部分的攻击如果不及时救治就等于死亡。

      维吉尔倒是转过脑袋,但是却没有将转向另一边的身体全部正对,他露出姑且听听的态度,像个打发时间的贵公子。暗香的演讲没有很长,因为她只能说出自己的想法:“人的生命可不是通过你的觉悟而改变的。假面上层的黑暗我们已经略有所闻了。然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那都是可以解决的,任何试图因为挫折就放弃的行动我都不会支持,更不必说是如此行动了。而且你别想要逃走。”

      暗香的身体迅速移动起来,没有假面,没有凤雏,她手中的紫色火焰依然迸发着强烈的光芒,所谓力量就是思维和意识的【创建和谐家园】,也就是说身体触发的情感要素越是深刻,力量相应会变得越是强大。暗香的火焰长到了人力形态几乎从不曾出现的状态,可怕的火焰发出呲呲的响声。

      轻松越过鹊宇和遂宁,这两个有伤在身的人更加反应不过来,硬是让主人的后背暴露给了暗香的攻击。只差一步,火焰拉扯着空气,让整个空间变得燥热难耐;差一点,一定让这个蔑视生命本身的人正视自己的轻率。

      电光火石之间,维吉尔根本没有回头,早在暗香靠过来之前,一个肥胖的身体钻到了空隙之间。人类状态的暗香遭到狠狠一记重拳,原来假面的战斗差距这么明显,仅仅只是被打了一次,暗香就已经颤抖到半蹲身子直不起来,所谓的精神都被疼痛的讯号沾满,大脑一瞬间失去了辨别能力变得空白。

      维吉尔继续前进然后吩咐那个肥胖身影:“泡芙那女孩很有趣,就算没有我相信黑暗女士会喜欢,将她带走。”

      带走?说的暗香像是一个包袱,忍受疼痛的暗香却被鹊宇和遂宁压制住动弹不得,力量因为疼痛便不稳定的消失不见,这就是人力?几秒种后,后方的候存欣被泡芙迅速的攻击打的毫无招架能力,更别提想要救下暗香了。

      然而正当暗香被反压双臂走向维吉尔的传送门时,天空的雷光闪过,愤怒的雷电击退了遂宁和鹊宇。早早在场地里面观战的人出现在暗香的身边,不由分说抱住后退到外场,路过泡芙身边只是一挥手就将泡芙扔出了数十米之外,解决了候存欣的困扰。

      上期章末问题的答案是d

      作者的点评:反正这一话都看到了,也不用解释而来。

      第二十问题:吉利亚为什么要在知道维吉尔的杀机后仓皇逃窜。

      a,她并不想要死去b.她憎恨维吉尔c她还有别的事情没有了解d.仅仅只是策略

      第三百六十九话 命运要求

      人影斗篷的外形和gast如出一辙,不过即使是精神恍惚,痛觉临近的暗香尚且都觉得那不是守护者本人。事实上这个窥伺者很早前就一直盯着战斗中的两边,这个战场并不仅仅只是最初月久等人凑巧追到了这里,更多的是来自于暗影中的男人预先计算好的位置。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焦头烂额的植野战人,当然她面对在场不知情的晚辈们都只是以最强契约者乔治这个架空身份出现的,这个身份立刻也让暗香和候存欣警觉起来。虽然不懂得这个立场不明的家伙为什么救下暗香,还顺带为候存欣解围,警戒是必须的。

      维吉尔因为乔治的出现,心理上的兴趣却被调整起来了,这副身影很久...大约是自从败战以来就从未见过了。现在出现的也正是来自于朝思暮想的怨念的存在,也正是维吉尔等人奋力研究准备复仇的对象。他完全转过身体,不像之前只是半转脑袋轻蔑的看待暗香。他揣度了一下觉得这个措辞终究很难完善,虽然无数次的梦见这时的相见,可是却全然打乱了所有的计划。抱着权且也好的笑容,维吉尔说道:“你看看,这究竟是谁呢?我们千辛万苦的行动,最终的目标居然就被掉出来了。”

      他看看乔治,看看被乔治护住的暗香,那少女的身体遭受伤害未曾经受丝毫的治愈,如果放松完全会和冰冷的泥土地面发生碰撞。瞬间之后,维吉尔明白过来其实乔治和暗香的关系,以前本来就是知道的,他和泡芙和黑暗女士都是知道的,不约而同的默认乔治就是暗香的父亲,然而最近怎地都忘了,一定是因为逮住另一个而欣喜若狂。想到这里维吉尔又笑了起来。

      “不需要特别强调相见这种无聊的行动,本身我们就是水火之势,现在也依然如此。想要接住...植野暗香的能力顺带过来击败我?这拉拢作战方法只不过会让她变得更加完全,更加的不会苟同于你们罢了。”乔治总结性的话语丝毫不给维吉尔留下口舌。看来多说无益,这里要么发生战斗,要么维吉尔赌定乔治不会对维吉尔的人马撤退造成阻碍。

      “你走吧,如果随随便便对别人的东西出手是会让我生气的,你懂我的意思自然最好。下一次我可就等着消灭你们全部的战意。”决绝的口吻说出来几乎让任何人赶到绝望,可是乔治的语音非常具有力量,真枪实弹说起来维吉尔倒要感谢此刻依然大大方方的乔治。作为对于对手宽容的一种释怀。维吉尔礼貌地鞠了一躬,只是单纯的敬意。接着仅仅只是转身维吉尔和他带来的三个人就全部消失了,留下的是三个躺在地上的,和同样站着的三个人类。

      敌人的灵压全部消失。空气中所有的紧绷感和一触即发的【创建和谐家园】消失殆尽,立刻让负伤的人浑身松懈下去。虽然暗香同样是那当中的一员,可是一瞬间的松懈立刻换来了意识的清醒,第一次经历人力形态下的剧烈伤痕,让即使是不愿意服输的她也有些脸色难看。虽然身体摇晃了一下。不过还是加大力气推开身边赶来的救命恩人,一副你以为你是谁啊的表情然后紧张的投降远方的候存欣的怀抱。

      候存欣三步并作两步拦住暗香,不让后者虚脱的身体遭受失血以外的伤害,这份无微不至随即让另一边的乔治放弃抓紧她的想法。那斗篷之下的人既然是战人,自然非常忧心女儿和她的朋友们。但是感受到女儿强烈的推开自己,终于他也感觉这个逐渐长大的人不再需要自己了,不再需要总是生活在父亲厉害的阴影下,从前总是挂着嘴边的爸爸多厉害多厉害的小学生语录也将不复存在。

      战人收回了精神,他让自己的动摇化为了虚无,几乎不可能看到这个家伙的心理。战人想的有点多,他自己也这么觉得,可能仅仅只是因为女儿不知道他的身份,也可能真的是因为有太久没有和孩子这么亲近了,对于失职这个说法战人完全会供认不讳的。

      “你们已经没事了,我也没事了...”最后一句说的声音略微减小,不过随后看看四周他的音量提高不少,过去和女儿说话都没有使用那么大的声音,而且刻意地加上语音处理。“不过,我要告诉你,植野暗香!仅仅只是抱着理想跑到这里,只会让身边的人跟着你的半吊子走上同样没有结果的未来。看看她们...”

      的确四周都是与植野暗香接触紧密的人,一个是亲手抓住的俘虏,两个是特别协助却拼尽全力的同伴,无一例外的处于一死两伤的边缘,甚至这结果将会更加的黑暗。不过没有等到暗香和候存欣回应乔治的警告,新的人就来到这片旷野,情况似乎往好的方向偏转,那是特拉特利斯。

      然而即使是乔治也惊讶的发现月亮女士(当然其实就是自己的妻子加奈子)居然肩部出现了衣衫褴褛的情况,一场剧烈的战斗造成了这家伙不够珍惜的身体部分的擦伤,来的迅速的擦伤甚至在前一秒还让焦急赶路加奈子感受淤青的伤痛。

      “究竟是怎样的战斗,连你都...”

      “我大意了,不过...乔治,你是不是可以退下了。”说的像是吩咐仆人,不过月亮女士在家里也是这么的口气,尤其这种时候不应该让两个孩子深入了解到乔治的存在,暴露特拉特利斯的身份是一回事,但是暴露敌我不明的乔治就...

      识趣的离开后,特拉特利斯一挥手一阵水流像是虚空中倾倒的水壶,泼洒的冰泉噗呲的浇灭了不同地方的两个假面少女的燃眉之急,原来被水龙咬中的月久也被遂宁的火焰击中过。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面,候存欣负责将三个无法苏醒的身体搬到一起,同时暗香正在接受特拉特利斯的检查。

      搬运工作无话可说,这边的检查主要是加奈子对于战斗的慎重考量,她亲自为暗香施加止血和恢复效用的咒印,收益比起假面那当然是微小的不得了,这也正是人力痛苦的所在。索性这些伤口并不严重,至少不是特拉特利斯救治过的最严重的患者,完全不当回事当然也是不可能的,因为暗香似乎感觉假面不能够如愿得到召唤。

      粉碎过一次的面具会需要更多的时间和力量才可以自我复原,同时自我复原也无法保障后来的假面和先前完全一样,流失损害和因祸得福的概率五五分账。得到救治的暗香同时也得到了来自母亲的教训,这种特别的家长的关怀却反而是暗香此刻最想要听到的,明明是被骂,不过却能够感觉自己在被人重视着。

      少女和她的母亲走到了候存欣的位置,发现这个男生却呆呆地盯着吉利亚陷入了沉思,那躺着的身体比边上的两个更加纤弱细小,年纪亦或者是外表都无法让人置信不久前还是引发大乱的敌人。然而无论好坏,无论强弱,这个女孩都无法被救治,特拉特利斯估计的救治条件已经从各方面指向了零,她真的就在眼前死掉了,被同样思想,同样主张的同伴杀死。

      “为什么呢?”候存欣已经蹲下去,用手拂去女孩白净脸庞上的风沙,冰冷的身躯和呼吸的身躯不同,似乎大自然和岁月更加喜欢走上她的身体,更加想要让她融入自然而不是社会。虽然知道是徒劳,可是候存欣还是不能理解,不想要这么轻易的放弃眼前这不能够阻止的事实,这种感觉就像是多年前已然离去而今生死不明的至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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