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爸!”陆之尧神色一凛,连忙扔了手上的报告跑过来,拍着陆老爷子的后背给他顺气,再没有刚才淡然的表情了。
陆老爷子手里依然拿着那份报告,死死地抓着。
好半天,他才顺过气来,猛地把陆之尧往旁边一推,面色阴狠而毒辣。
枉他英明一世,竟被一个小丫头摆了一道。
陆之尧知道陆老爷子这样是信了,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不管如何,不能冤了罗成蹊,他已经对不起薛绮罗了,哪能再让罗成蹊受委屈。
沉吟片刻,陆之尧犹豫许久。
“爸,这件事情你不必管了,薛绮罗是个好女孩,罗成蹊的确是您的亲孙女。这件事情自有我来处理,不管怎样,最后我一定会把她们带回来,让成蹊陪着您,如何?”
房间内,一片的安静,仿佛是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够听得见。
陆老爷子嗫嚅着嘴唇,好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最后也只好叹了口气,挥挥手,“罢了罢了,这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爸也插不上手了,算了。”
他站起来,将那份报告重又塞给陆之尧,很是惆怅。
原本以为白茗玉还挺好的,温柔恬静,知书达礼,而且还是大家闺秀,和陆之尧门当户对,却不想存了这样恶毒的心思。
殊不知,他差点就冤了他的亲孙女,真真是恐怖。
陆之尧很快从房间走出来,自然,他拿着那份假报告。
这份报告的错误太明显了,他嗤之以鼻,也不屑去找白茗玉算账。
他把这份报告收好,心道,或许以后会有用呢。
离开陆家,站在明媚的阳光下,他沉思了一会,决定去找薛绮罗聊聊。
陆之尧发动汽车,很快就离开了陆宅。
白茗玉离开陆家后觉得这样还不够,就陆之尧那个性子,估计不会把陆老爷子的话当回事,她思来想去,想去找薛绮罗。
陆之尧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除了她,任何人都不配得到陆之尧。
握着方向盘的手逐寸收紧,白茗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红灯,目光冰冷而阴沉。
而此时位于南川最繁华的街道上,一家书店里却十分平静。
薛绮罗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坐在门口的太阳伞下,趴在小小的咖啡桌上,坐着摇摇椅,时不时地轻抿一口,很是惬意。
她整天没事就研究各种咖啡的品种与区别,忙得不亦乐乎。
长日寂寂,一入了秋,就连天光也变得格外漫长,店里本就没多少客人,若再不找些事情打发时间,可不是要无聊死了。
顾曼曼去和林琮禹约会去了,店里只有她还有几个服务员,屋子里还有寥寥几位客人,时不时地传来几句笑声,这样的日子,倒也满足。
而且店里还有专门聘请的师傅,她也不是特别忙碌。
薛绮罗打了个哈欠,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好一会才落下来。
她眨眨眼睛,喝了几口咖啡提神,正想趴在桌上小憩一会,抬眼便瞧见一辆车开了过来。
有些熟悉,她皱眉,这车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但还没等她想起来,一声轻响,车门被打开了,一只精致的高跟鞋轻巧地落在地上,微微一拧,转身,车里的女人走了出来。
“白茗玉……”薛绮罗忍不住出声,脸上惬意而满足的神情早已收起来,平滑的眉心高高皱起,她不由自主地站起来,放下手里的咖啡,心中生疑。
白茗玉那么“高贵”的人,竟也愿意来她这小店?
随着距离的拉近,她看到的确是白茗玉,即便她画着很夸张的大浓妆,戴着墨镜,可从她那傲慢的气派中就能看出来,除了她还能有谁。
薛绮罗心中微微不悦,白茗玉怎会到这儿来,还真是稀客。
高跟鞋踩在坚硬的混凝土上直发出清脆的声响,白茗玉走到薛绮罗跟前,昂首挺胸,双手环在胸前,轻声道:“薛绮罗,你不欢迎我?”
薛绮罗扭过头,语气很不客气:“你来捣乱的?”
“不是啊。”白茗玉耸肩,轻踱步走到薛绮罗跟前,“我只是来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会进入陆家的大门,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醒醒吧!”
她说着,抿唇一笑,笑容明艳绝伦,声音却如同黑暗中的毒蛇,呼出的气体也是冰凉的,在薛绮罗耳边萦绕,似要刺破肌肤,冻到筋骨处。
薛绮罗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并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突然意识到不妥,忙转过身将白茗玉推开,哑声道:“我能不能进入陆家那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而实际上,她并未这样想过。
而且她和陆之尧之间,也不可能再有任何的关系。
可到了白茗玉嘴里,她的行为怎么就变得那么肮脏不堪!
她这话到了白茗玉耳中又变了味道。见店里没人,白茗玉更是大胆。
她的瞳仁骤然缩紧,扬了扬泼墨似的秀发,嗤笑:“有没有想过你心里清楚,又何必告诉我,不过,薛绮罗,你要明白一件事,陆家人是不会帮别人养孩子的,明白吗?”
她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薛绮罗一怔,却依旧故作镇定,沉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孩子是我生的,没人比我更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她像是在解释,又像在说给自己听,眼前浮现出罗成蹊的笑脸,心头一阵暖流滑过。
可是很快,白茗玉那聒噪的声音又响起:“是吗?这话是说给你自己听的,那也得陆家人信才行啊!”
第34章有你这样教育孩子的么?(二)
她很嘚瑟,双手环胸看着郁闷的薛绮罗,得意扬扬。
而薛绮罗终于听出了不对劲,她皱眉,凛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白茗玉并不打算解释,反正很快这件事情就会抖出来,早晚而已。
她说完,又朝着薛绮罗走近几分,目光逼人,含着一缕轻蔑而凌厉的神色:“我只是来告诉你,陆之尧是我的,只有我才配站在他身旁,你最好离他远一点,永不相见,明白吗?”
她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就像薛绮罗是她家的仆人,而她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不明白。”薛绮罗像是故意和她对着干,淡定摇头,皓首微抬,说话很干脆。
白茗玉没想到薛绮罗居然敢呛声,愣了一下,随即面上一红,伸手就要教薛绮罗怎样做人。
却不想薛绮罗早就知道她想干吗,在她抬手之前便往后一缩,白茗玉扑个空,更是恼羞成怒。
“如果你是来说这个的,那我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吧,我要去接成蹊了。”
薛绮罗的声音依旧很淡,仿佛白茗玉在她眼里只是个上蹿下跳的小丑,不足为虑。
正是她这种淡然的模样惹恼了白茗玉,无论她怎么说,薛绮罗就是油盐不进,她怎会不恼。
“你站住!”她冷喝一声,迈开步子朝薛绮罗走过去,面色涨红,银牙紧咬,一副恨不得撕了薛绮罗的阴狠模样。
她手里随手抓过一个咖啡杯,就要朝薛绮罗砸去――
薛绮罗正在关闭机器,她也没想到白茗玉会这么疯狂,她刚想转过身,白茗玉突然怔住,她高举的手被人抓住了,吃力地回头看去,却看见陆之尧站在她身后。
他抓着白茗玉的手,目光像是锋利的钢刀一样,在白茗玉脸上狠狠刮过,似要活生生地刮下一层皮来。
“白茗玉。”他声音阴冷得像一条冰凉凉的小小毒蛇,顺着空气爬进她耳朵里,白茗玉身子一哆嗦,打了个寒战。
她脸上的血色快速退去,连忙将咖啡杯放下,往后退了一步,却没胆子逃跑。
陆之尧怎么会来,他不是在公司吗,难道陆老爷子没告诉他那份报告的事情?
白茗玉心中百转千回,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在惊讶什么?”陆之尧朝她走了一步,“是因为你对薛绮罗动手,还是因为假报告?”
他直言不讳,将那报告的事情说出来,却见白茗玉身子抖得更加厉害。
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白茗玉耳中,她倒吸一口凉气,双手忍不住握紧。
怎么会那么快,这才半天时间,陆老爷子不是相信了么?
陆之尧像是知道白茗玉在想什么,又往前一步,渐渐逼近白茗玉,“你那点小伎俩能骗得了谁?”
他尾声上扬,说不出的魅惑迷人,眼睛微眯,却又透着危险的气息,白茗玉心中警铃大作。
她下意识地朝薛绮罗看了一眼,却见她好整以暇地撑着脑袋,像看好戏似的看着他们。
她心头恼怒,趁陆之尧去看薛绮罗的空当忙抓起手提包朝门口冲去,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什么假报告?”薛绮罗看着白茗玉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转过头询问陆之尧。
陆之尧也没隐瞒,将白茗玉做的好事告诉了薛绮罗。
薛绮罗心里很复杂。
她现在才算明白了,为什么刚才白茗玉一进来就说那样的话,为什么她会说她这辈子都进不了陆家的大门,原来原因在这。
陆之尧上下打量着她,“怎么样,你没事吧,她有没有伤到你?”
他拽着薛绮罗,神情紧张而严肃。
薛绮罗本来不打算搭理他的,见陆之尧这么关心自己,她硬是没忍住,轻笑一声。
像是把沉闷的空气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屋子里的气氛陡然轻松起来。
见陆之尧还是不放心,她拍了一下他在她身上胡乱摸的手,声音带着冷清,“你干吗,我怎么可能会被她欺负,把你手拿开。”
她故作生气,瞪了陆之尧一眼,给他冲了一杯咖啡。
刚才的事情虽然是因为他引起来的,可是薛绮罗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刚才是他出手相救。
陆之尧接过来喝了几口,在薛绮罗跟前坐下来。
二人一时无话,气氛微微有些尴尬。薛绮罗犹豫了一会,主动找话题,“你今天怎么会过来?”
陆之尧一笑,“我来看我的女人还需要理由吗?”
“切!”薛绮罗不屑地冷哼,挣脱陆之尧的手站起来,“你可以走了,我要去接成蹊了。”
“喂,我才刚来就让我走,有没有搞错。”陆之尧不满地叫起来,紧跟着薛绮罗的步伐,她走到哪自己就跟到哪。
“没搞错啊,又不是我让你来的。话说公司那么忙,你还是早点回去吧!”薛绮罗不冷不热地说着,也不去看陆之尧。
陆之尧挑眉,三两步走过来,突然抓住薛绮罗的手,声音沉着冷静:“公司有助理,我陪你去。”
“什么?”薛绮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摇头,“你想都别想。”
她说罢,继续忙活手中的事情,不去看陆之尧。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不是陆之尧根本没有那么多事。本来薛绮罗是挺感激他的,不过看他这副欠揍的模样,那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感激瞬间荡然无存。
陆之尧不满地大喊:“我为什么不能去?”
“那是我的女儿。”薛绮罗解释。
“可她身上流着我的血。”
陆之尧笑眯眯地看着她,一手扶住门框,就是不让薛绮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