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国外的大学不比国内,课程非常紧凑,不是总有时间陪她,更不能随便请假,所以,罗莎莉总是见不到他,有的时候她会从中午一直等到黄昏,甚至是灯火阑珊,也见不到李嘉恒的影子,满怀失望的离开。
但是,罗莎莉突然就不来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李嘉恒一直盼着放假,因为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些不安,他想回去小镇上看看她现在好不好,问问她为什么不来找自己玩了。
本书来自
第四十章 此双即彼双
然而,一次集体演出又打乱了李嘉恒的计划,这一拖又是一两个月。
当他终于有了假期跟自己的父母报了备准备回去看看朋友的时候,才知道,罗莎莉死了,是被人杀死的。
原来,那次罗莎莉又等不到李嘉恒便独自返回小镇,因为天黑灯暗她本身防范意识又比较差,被小流氓盯上了。
漂亮的罗莎莉被拖进了一条暗巷,那几个家伙残忍的侮辱了她,而且将她活活折磨至死,据说警察当时就说了,罗莎莉生前一定遭受了相当大的痛苦,也是在这种痛苦中慢慢死去的,这是一个非常残忍的过程。
几个小流氓很快便被逮捕归案了,终审判决两个被判了终生监禁,三个被判了【创建和谐家园】25年。
这件事几乎轰动了整个加拿大,他们五个的罪刑简直令人发指。
罗莎莉死了,罗莎莉的父母始终很难过,但是,日子终归还是要过的。
小镇上的其他人也都被这种悲伤围绕了一阵子,只是时间久了依旧风平浪静的过去了。
罗莎莉活着的时候,是小镇上被人谈论的话题,而死后也不过是这些镇民无聊的生命中的一点点谈资,只是这样而已。
最难过的应该就是李嘉恒,没有了那个傻姑娘的“打扰”,他感觉自己的生活又变回了平淡无聊,对于罗莎莉那个感觉像极了林双双的傻姑娘,李嘉恒还是有些在意的。
所以,当得知了罗莎莉惨死的消息时,他这个身高将近190公分的大男孩儿,竟然瞬间泪流满面。
......
说到这里,李嘉恒的眼眶又湿润了,望了望真实存在的林双双,又望了望护圈里那个“鬼林双双”,满脸的心疼。
“我有点儿不明白了!”林双双不知道何时已经握紧了李嘉恒的手,在她看来,谁也没有这个男人重要,所以,她再次问道,“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那个罗莎莉不就是一个外国姑娘吗?”
“哎!”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看来现在的你一样不算精明啊!”
“惟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被我这么一说,林双双似乎有些不乐意,一张小嘴可爱地嘟了起来,道,“我,我只是不擅于分析嘛!”
小大纲:这个“林双双”其实就是林双双在濒死又被电救活前的那缕执念,罗莎莉本来是个真正的傻姑娘,但是因为有了这缕魂,才变得聪明起来,有了感情,有了思想,而不是一个真傻子,所以,与其说李嘉恒借爱,倒不如说他是一个专一的人,最后结果是将“林双双”重新注回林双双的灵魂,让她们重新融为一体,两个人快乐的在一起,关了听洱居,一起回了加拿大,一个月后寄来了婚礼现场的照片,并附上了感恩卡以及祝福!
琳儿拉住了我的胳膊,好奇的问道。
苦苦一笑,我的语气也低冷了下来,淡淡的说道:“位列仙班有何好处,众生皆想成仙,却不知那天界清冷,冷得教人从心底便冒出寒来,哪比得起这人世间,如何辛苦也落得自在逍遥,众生皆想长生不死,怎就不知一世的快活相聚胜过永世的孑然一身呢?”
她似乎没有听明白,眼睛仍旧骨碌乱转,想要听我后面的解答,而张临凡却似乎有所触动,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那分明是在回忆中挣扎的样子。
他想起了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窥,有些事儿弄得越明白,反倒会被其所累,何必呢?难得糊涂罢!
摆了摆手,把琴匣背在了身上,我呵呵叹道:“哎,傻丫头,不过一千年方过,这妖龙之事,可是三千载有余,你又怎会知道呢?”
张临凡似乎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眼帘抬起目光深邃的望着我,问道:“惟儿总是说做神仙不好,可是如琳儿这种小妖或者平凡世人,又何尝不想一试呢?无需为生存逃遁,也不用终日为生老病死而忧心,若混得好些,还会受世人尊奉,岂不快哉?”
听他这么一说,琳儿也跟着点头,语言间却有些落寞:“反正,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蛇妖,纵是再活个千年,也还是这样,成仙不过是空想罢了,琳儿倒是愿意永远跟着公主你!”
搂了搂她的肩膀,我捋了捋自己的思绪,道:“你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反正归途漫漫,你们不如听我讲一讲这妖龙宵炎的故事,听完就明白了,何为英雄不问出处,你只须记得,只要正直坦荡,谁也不比那天上神仙来得卑微,更何况,那宵炎一开始也不过是一只本就命短的小龙而已!”
听到我这么说,张临凡似乎提起了一定的兴趣,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喜欢听父母讲睡前故事的孩子一般,但凡我说一点什么新鲜事儿,他都会支着耳朵仔细的听。
琳儿也扁着可爱的小嘴巴,一根食指点了点自己光洁的额头:“那,我要是勤加修炼也可以仙列仙班么?”
点了点头,我望着满天的繁星,思绪开始纷纷扬扬。
“反正回去的路也漫漫长长,公主,你给我们讲讲这龙劫琴和那妖龙宵炎的故事呗?”
琳儿应该是看出我的想法,就坏坏的戳了戳我的腰。
“其实,那年的事儿,我多少是不愿提及的!”
随手折了一只蒿草,我分出了中间的嫩芯,去掉外层的大叶子,然后把中间最细的中空叶子放进了嘴里,轻轻的一吹便成了调调,记得那一年,教我吹这个的孩子,有一双晶莹的大眼睛,灵气十足,单纯善良。
“故事,要从那一年伏龙泽里,又化出了一条小龙开始说起……”
……
伏龙泽气候湿热,整个泽里都泛着淡淡的绿光,却不似这颜色一般辣鼻刺眼,味道还是清新的,绿光里还隐着微微的橙,就像嫩绿蒿草中暗包着弱弱的火。
泽中水面突然咕噜噜的冒出了一串气泡来,跟着便是一双眼睛浮出了水面。
若是外人不知晓,许是认为那是一条幼年的猪婆龙,实则,它可是一条不折不扣的龙,生在这伏龙泽中的真龙!
虽是为龙,但它当得可是十分憋屈的。
这伏龙泽时不时的便会生出龙来,却总是弱得紧,身形小本体差,且没有一条可以长成,便早早的被其他妖怪吃了撕了。所以,这一条尚未长成的小龙,必须每一天都过得小心谨慎,日日隐在这大泽之中,生怕被哪一个猛兽凶禽盯了着,一口吞了还算落得好,万一撕了叼了,光是想想就会吓得它全身颤抖。好在此泽一次只生一龙,少了同类之间的绞杀。
生在这种地方,它自来到世上便明白,只有自强自力,多多吃些血食山果,把腹肚果足了,再终日潜在泽下,躲避危险不说,还可以修养生息。
渐渐的渐渐的,它竟有了些修为,从初时只得采些蛇虫鼠蚁来食,到现在已是可以出了泽水,到岸上捕些兔狐虎狼来充饥,可见功力也是精进了不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伏龙泽越发干净清透了,却是弱肉强食的生存环境,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是愈演愈烈了。
都说妖兽与人寿命的算法是截然不同的,人类的一月给妖兽算来,便真真是大错特错了。
妖兽修行,时间过得尽快,所谓人间的月圆月缺为一月,对他们来说便是一季,人类一年,相对于妖兽来说便是二十余年!
这一日,月黑风高,天上忽现乌云避月,天黑如盖,指手不见五指。
伏在岸边的妖龙正在闭目休息,全然不知此时的它正面临着天雷之劫。晴空闪电,一个炸雷凌空劈下,直取它天灵盖而来。
不知是命也,还是运也,妖龙似做了恶梦一般,一个骨碌翻起身来,眼睛都没来得及睁开,便一溜烟的窜进了伏龙泽之中,而那一天雷,直把地上劈出一个十丈深坑,坑中瞬间燃起了雄雄天火。
妖龙吓得全身一凛,直觉水中热浪滚滚,那天火竟是入水不灭,且迅速席卷蔓延了它全身上下,烈火焚身它张嘴想要痛苦的大叫,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烈焰自它口中喷涌而出,整个伏龙泽上火光一片。
直到失去意识,它都是只看到漫天火光,连眼睛都被灼得生疼!
不知过了多久,眼睛粘粘的好不容易才再次睁开,妖龙感觉全身都在疼,一点一点的爬起来之后,他竟发现自己双足直立,不再是四脚爬行,像人类一样用两条长腿走起了路来。站到岸边回头一看,曾经自己的那身龙皮竟扁扁的整张飘了在伏龙泽之中。
低头再看自己的双手,光洁如脂,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哪里还是曾经妖龙的模样,俨然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人啊!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已从蒙昧之初的妖龙之身,修身蜕去妖身,化为了人形。
纵是如此,他还是不得不重重的叹了口气,不为别的,只叹这世态炎凉:无论人世妖界,反正只要活在这世上,全都分得三六九等!谁说起点一样,如人一般,生就富贵便就是富贵,若是贫贱便就是贫贱,妖兽也是如此。他虽是龙身,却是伏龙泽所出,没有仙家宗亲,也没得天精地华,更不是什么稀罕灵物,只是一只小小的,连名字都不曾有人知晓的妖龙而已。
这片大泽虽说名为伏龙泽,却只伏泽中之龙,这里的王不是他,而是那泽中大王倪龙!
倪龙本不是龙,乃是山中走蛟。何为走蛟?
真龙本色,妻妾成群,这走蛟便是那龙与山中雉鸡欢好之后,所产的蛋,一下地便会行走,入地彻土一年往下钻一尺,四十年后地动山摇破土而出,便是这走蛟了!
但他虽非纯种龙龙所生,却又为龙种,其妖力何其强也,可想而知。生性又好杀嗜血,因这些缘由,泽中上下全都对他敬畏三分,能凑上前的,全都使尽浑身解数的谄媚讨好,不愿与之为伍的,便携家眷远远离开此地,剩下既不愿上前也不愿离开的,就都是深居简出,终日里能避则避,小心的过活着。
妖龙决心暗下,既不要做那趋炎附势的走狗,也更不愿做那任人宰割的刍狗。故,他比别的精怪妖兽更努力,更刻苦,除了吃睡之外的全部时间,都拿来修炼灵力,他要让自己强大,要让别人畏惧,绝不像那些同类一样看人脸色受人欺凌。
本书来自
µÚËÄʮһÕ ÓÐÇéÁ½ç×ç¹
µÚËÄʮһÕ ÓÐÇéÁ½ç×ç¹
这团小小的灵气就算再弱、再小,我看是不会认错的,因为它不属于别人,它是属于宿阳的!
伸手将小团灵气拢进手中,我反复感受着这它强劲却又清冽的气场,却又有些隐隐的疑惑,所以,我的眉头也不自觉地蹙了蹙。
“你也发现了吧!”苌菁仙君对于我现在的反应似乎早有预感,一挥手将那团蓝紫色的灵气化掉之后,把斟满酒的酒杯塞进了我的手中,严肃地说道,“虽然这灵气确实是宿阳的没错,却一点宿阳的气息都没有!”
点了点头,我喝了口酒,人还停在疑惑里,理所当然的没有回答。
“惟儿!”苌菁仙君似乎 有些着急了,迅速伸过手来紧紧握住了我那双捧着酒杯不停颤抖的手,道,“你醒一醒,或许他跟小宿阳有什么渊源,但是,你清醒点,他只是张临凡,绝不可能是清尹宿阳!”
原来他是真的看穿了我的心思!
缓缓地收回了落在被苌菁仙君以“定身咒”定住的张临凡身上的眼神,我微微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我知道,但是,他们的样貌如此相似,气息又是完全一样,还有那柄束阳剑,这些要如何解释?如果他不是宿阳,那他又是谁?”
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又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自己早就可以淡然地面对一切,然而,当“清尹宿阳”四个字随着这一丝丝蓝紫色灵气化成一个身影再次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时候,那维持了千年的坚强,竟然在一瞬间土崩瓦解。
眼泪始终也没能止住,我只得用力的把手抽回来,胡乱的在脸上抹着眼睛,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用力地捂住了嘴。
往前一探身子,将我的头抵在了自己的胸口,苌菁仙君紧紧地抱住了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顶。
“惟儿啊惟儿,看来无论多少岁月你也是忘不了他的!”他的语气里有些凄楚,但是我听得出来,更多的还是心疼与无奈。
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我本以为一定会头痛欲裂,谁知道非但没有,全身上下还透着一股无尽的舒爽。
“你又在损耗法力为我平复心情了!”我从苌菁仙君怀里抬起头来,迎上了他那张好看的脸,还有他那种悲伤的眼神,道,“你我本就仙力不同,每每为我施法都是极大损耗,以后不要再做了,我只怕一直这般下去,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清!”
见我恢复了样子,苌菁仙君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轻轻揉搓了几下我的额头,之后一挥手化掉了“定身咒”。
“刚才发生了什么?”张临凡身形一晃,脸上现出了疑惑的神情,道,“你们谁刚才用咒定了我们?”
看着他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子,我一口百花酿差点儿没把自己呛死,不得已只好借擦嘴为由偷偷笑一笑。
李嘉恒和林双双完全没有灵气不过是一介再普通不过的凡人,所以,他们两个没有觉察出任何异样,“定身咒”前在干什么,现在还在干什么。
“昼老板!”李嘉恒又看了一眼“林双双”,道,“是不是以后,‘她’还能一直跟着我,能不能不要让‘她’去什么地府之类的,毕竟,‘她’也是双双的一部分,如果离开了,我很怕会影响到双双!”
轻轻叹了口气,我将杯里的酒喝完之后,放下酒杯,道:“这个执念化成的‘林双双’是万万不能留在世间的!”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一起问出这句话的是林双双、李嘉恒和张临凡。
苌菁仙君再次摆弄起自己的手指头,略略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这执念化出来的魂并不是真正的魂,它没有重量,久了还会失去思想,如果在失去思维后被什么邪物盯上,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所以,‘她’是万万留不得的!”
“惟儿!”张临凡凑到了身边,看了一眼那个一脸懵懂越发变得有些痴傻的‘林双双’,语气中满是同情地说道,“这样是不是有些残忍?毕竟,‘她’一直在守护着李嘉恒,旁的不论,那份感情是真真切切的,不管‘她’是聪明的还是愚笨的!”
“嚯!”苌菁仙君望着他那张如万年坚冰一般,此时却露出微微恳切的脸,讪笑道,“什么时候小临凡也变得如此有人情味儿了?只怕跟李嘉恒一般,动了什么心思了吧?”
说着,他还将朝向我一侧的手指轻轻弹敲了几下桌子。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明白他看得通透,但是,很多时候,明白不一定要戳破,所以,我便只是佯装着什么也没有看到。
又喝了几口酒,我没有理会张临凡,而是对李嘉恒说道:“你是哪个耳朵听到我说要将‘她’送去轮回的,连个精魄都没有的玩意儿,别说是送去给阴司带下阴曹,只怕我一个咒下去,就散得找不见影儿了!”
林双双听到我这么一说,竟然全身都颤抖了一下,跟着说道:“惟儿,你别吓我,没有了‘她’,我怕是一辈子都要傻了!”
“呵呵!”我掩住了嘴巴笑了笑,并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道,“放心吧, 总归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自然也是能送回去的,再者说回来,你傻着不也挺好,身为一个女子,要那般聪明做什么?总是在遇到男人的时候就变蠢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拿眼睛扫了扫李嘉恒。
“惟儿!”张临凡再次沉不住气了,抓住了我的手,道,“你别再逗他们了,如果有办法将她们重新合二为一,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
之前被他一触碰,我本就有些心慌意乱,如今知道他与宿阳又颇有渊源,结果就是迎面看着他的脸,我的心脏差一点就从口中跳出来了。
“咳咳!”苌菁仙君怕是看到了我的失态,所以清咳了几声,并对我抱以一计高深莫测的笑容。
没办法,我只好收敛了心思,恢复了一派冰冷冷的态度,道:“我哪里有卖什么关子,不过是之前说出太多的话,有些累了,借着调侃几句的工夫儿休息一下,怎么?就要因为牛的力气大,便要将它累死不成吗?”
轻轻地摇了摇头,张临凡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好像最近他也变得爱笑了,而且总是笑得很暖,仿佛那张冰块脸随时都会融化了一般。
宵炎不明白她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莫不是刚才的惊吓还没有过去?可是,那织娘子口口声声都说她是天界仙器,但,就刚才这丫头的表现来看,那实在是差到不能再差了,要是那天帝老爷知道了,还不觉得面子都丢尽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