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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蓬星澜洋洋得意的模样,狄远泽心中一僵,易欢果然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只是不知是不是在兰鹤,现在的情况又如何了,而左丘现在又在何处?狄远泽已经确认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控制着神识叹息了一声后,便让神识再次闭上了双眼,不管蓬星澜再说些什么,都不再应答一句,动作轻缓的将瓦片放了回去,狄远泽将那放入蓬星澜衣衫堆里的
玉牌震碎后飘然离开。
当然,离开之前,他没有忘记将那掌事太监的衣衫换回去,毕竟他对做太监这件事情,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想了想,狄远泽还是给远在兰鹤的姬安白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了她今晚所知之事,见天光微亮时,姬安白来了回信,她确定,易欢此时就在兰鹤,暂时无危险。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蓬星澜就可以死了!
那个菁娘娘在次日正午才从蓬星澜的寝宫中出来,狄远泽眸光微凌跟了上去,兵权军权这样重要的东西,以那蓬星澜的谨慎性子,应该不会放在身边,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在这菁娘娘的身上了。
当见到一个娘娘的住处,都有重兵把守时,狄远泽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正当他准备继续跟上去时,肩膀却突然被拍了一下。
“谁!”
一声低喝,狄远泽迅速转身,出手便是杀招,他刚才将心思都放在了那菁娘娘的身上,倒是一时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暗呼了一声大意之后,便在瞬间决定杀人灭口!
然后转过身后,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带着半分惊喜半分诧异的低语了一句:“左丘?你真的在这里!”
“此处不便说话,跟我来。”左丘鸿玺的眼中也带着一丝笑意,但是这笑意却怎么看怎么勉强,忘忧谷没了,现在的左丘,实在是很难高兴得起来,但是狄远泽回来了,左丘鸿玺非常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左丘鸿玺带着狄远泽到了一个十分僻静的地方,两人在这待了许久也没有一个人路过,看着左丘轻车熟路的模样,倒是比他这个天君对这宫中还要熟悉许多。
“你们居然真的回来了!我推算的时间是在两月之前,左等右等不见人,还以为是算错了。”左丘淡淡笑着,只是嘴角泛着一丝苦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似乎从此消失不见。
狄远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忘忧谷的仇,我会让你亲手去报,左丘,易欢她”
“易欢没事,她现在在兰鹤。”左丘深吸了一口气道:“那蓬星澜心思歹毒,竟然想要用那种方式毁了易欢,不过,我都挡下来了,最近一段时间,易欢都不会有事。”
狄远泽点了点头,既然易欢暂且安全,而姬安白现在又在兰鹤,那么他便不那么担心了,而是皱眉询问道:“左丘,我有些想不通,那个蓬星澜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他嫉妒。”
左丘鸿玺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充满了嘲讽:“你应该不知道,蓬星澜,他也是天君的儿子,哦不,他是上一任天君的儿子,那是一笔糊涂账,恐怕连上任天君自己都不知道。”
“这怎么回事?”
狄远泽诧异的问了一句,左丘鸿玺稍稍整理便将整件事情说了一遍,这些东西,都是他在宫中探索,再加上自己的能力与推论,一点一点的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实则是一个很狗血的故事,上一任天后嫉妒心中,那时狄远泽的母妃还在,天君的心思全都放在了他母妃的身上,天后见状嫉妒异常,心想着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旁人得到。
所以心下便生了一计,让她身边的一名侍女爬上了天君的床,因是用计,那时的天君昏迷着,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后来天后有孕,得到了天君的关怀后,竟然又嫉妒起那女子来。那女子也是个聪慧的,见情况不对,便找到了自己的青梅竹马,也就是那时的三祭司一溜烟跑了,却没想到不久之后,便发现自己也怀上了天君的孩子。
第754章 哪有什么哥哥
为了保住孩子的性命,三祭司便将孩子抱走,说是自己的,而那名女子,终究还是没有逃过天后的追杀,香消玉损。
当年那个幸免于难的孩子,便是蓬星澜,三祭司在临终前,还是选择将事情告诉了他,但是蓬星澜想不通,同样是天君的孩子,为什么狄远泽可以做上新天君,尽享尊荣与富贵。
就连死去的狄远丘也落了个慈孝的尊王名号,生前也是一路的平坦尊贵,而他,却只能顶着一个三祭司之子的名号,要名无名,要权无权,甚至一些家世不错的姑娘都看不上他。
蓬星澜觉得,他没有哪里比狄远泽差!
“我想你应该也发现了,那个蓬星澜身怀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够凭借自身,推算出未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我曾预见过,他真正发狂,是因为通过别人,看到你回到丹云,为你的母妃正名。”
说完话后,左丘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来,他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他恨自己的无能与懦弱,恨他的娘亲被人利用之后,还死得不明不白,恨他没有得到自己应有的一切。”
“所以他就选择在我回来之前,夺走丹云?让整个丹云陷入一片混乱?”狄远泽轻蔑的笑了笑,他同情蓬星澜的遭遇,自己还能有一个兄弟,他其实也是高兴的。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蓬星澜不该动了他的女儿!
左丘鸿玺没有说话,他知道,如果蓬星澜没有选择这么极端的方式,而是在狄远泽他们回来之后,将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对狄远泽和盘托出,那么即便无法做天君。
以狄远泽的性子,为他与他的娘亲正名,然后再给他封个王,这绝非难事,毕竟当年的事情,蓬星澜与他的娘亲都并未做错什么。
但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左丘鸿玺也并不打算为蓬星澜说情,毕竟,易欢也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你打算怎么做?”
“杀了他。”狄远泽回答得毫不犹豫,但是半晌之后,却又添上了一句:“我会将他与他母亲的灵牌,送进祖祠。”
杀蓬星澜,是因为他做了绝对不应该做的事情,将他送回祖祠,是对当年事情的弥补,为那个无辜的女人正名。
“现在我们得先拿到兵符,我可不想再有无辜的人,因为蓬星澜的原因而死亡,他已经做了太多的孽了,该结束了。”
左丘轻笑道:“你以为我进皇宫来都做了些什么?”说着,便将那个关乎这千万将士性命的兵符扔到了狄远泽的东西,为了这个小东西,左丘也算是忍辱负重了。狄远泽不再说话,朝蓬星澜寝宫的方向伸出了手,一股浓烈的阴气从他的右掌中迸发而出,将身旁的左丘鸿玺都震退了两步,左丘满脸的震惊,眼前的狄远泽,在他的感知里,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深潭
一般。
狄远泽现在究竟有多强,左丘抿了抿唇,恐怖已经是他连想象,都已经无法达到的高度了吧,但是真正让他震惊的,就是狄远泽这满身的阴气,这样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左丘看着眼前的狄远泽。
这个男人在这些年里,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才换来这满身的超绝实力?而左丘更不可能知道的是,现在的狄远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正在1寝宫中小憩的蓬星澜正浅眠着,折腾了一个晚上,虽然不至于吃不消,但也失去了做其他事情的兴趣,浑身乏力的躺在床上不想动弹,突然间,蓬星澜却猛然睁开了双眼,额头上只是片刻便已经布满
了冷汗。但他却没有传唤任何人,而是跌跌撞撞的走进了密室,刚才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打了一拳一样,痛得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一走进密室,那抹属于狄远泽的神识分,身已经消
失不见。
神识消失了,这意味着什么,蓬星澜比谁都要清楚,狄远泽会放过他吗?狄远泽已经回来了,会放过他这个也算是有血脉之情的弟弟吗?想到这里蓬星澜苦笑了一声,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不是吗?
自从他做出了选择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罢了。不对,他的手上还有兵符!只要有兵符在,那些将士就会为了他去送死,狄远泽不会滥杀无辜的,只要有兵符在手,狄远泽就不会将他怎么样,想到这里,蓬星澜快步跑出了密室,丝毫没有发现,姬安白
的神识分,身,也已经越来越模糊。
“来人,快将菁娘娘叫来,让她将东西算了,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蓬星澜换乱的说着话,他现在一心就是要将兵符握在掌中,他很清楚,狄远泽随时会回来,而他,想要活着。
此时的狄远泽已经与左丘回到了侯府中,想了想,他还是给姬安白发了消息,轻叹了口气后想到,也不知道他的安白,气消了没有。
姬安白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暗中看妙思练习一支新舞,夫君已经准备要动手了,那她需不需要回去呢?纠结了半天,姬安白还是决定缓一缓,毕竟易欢还在兰鹤,她不能将人扔在这里不管。
最重要的是,狄远泽又不能过来,他们父女二人百年不能相见,这倒是个大难题。
就在姬安白犹豫的这一会,妙思已经离开,而姬安白赶上去的时候,正好听到妙语说了一句:“妙思姐姐,那个哥哥怎么好久都不来看你了?”
姬安白闻言一愣,哥哥?什么哥哥?是左丘吗?
“哪有什么哥哥,你别胡乱说话!”妙思有些着急,这大庭广众的,要是让旁人听见可就麻烦了!妙语是个聪明的,耸了耸肩不再吭声,而姬安白却将他们的对话尽数听进了耳中,妙语想了想说道:“妙思姐姐,你原本是姓易吗?我觉着你的名字好听,易欢,多美的名字。”
第755章 我没有姓
“我没有姓。”妙思冷冷的回了一句,而藏在暗处的姬安白已经全身僵硬,妙思就是易欢,易欢就是妙思,她的感觉果然没有错,只有这样的姑娘,她应该是她印象中易欢的样子,姬安白大口的呼吸着,觉得有些喘不过
气。
原来她在第一天,就已经见过她的易欢了!但是为什么,易欢说她没有姓?第一天她明明就已经说明了,她就是来找易欢的,为什么那时候易欢不承认她就是,姬安白的心脏轻轻痛了一下,易欢是在怪他们吗?怪他们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怪他们一
点记忆,都没有给她留下。
好长的时间,姬安白才渐渐平静了下来,她没有立刻去与易欢相认,而是去找了安真如。“主子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安真如本来正打算沐浴,以走出卧房,却见姬安白脸色苍白的坐在外堂的凳子上,神色有些落寞,便连忙上前询问,她对姬安白,感激之情还是有的,毕竟姬安
白是她的救命恩人。姬安白闻声摇了摇头说道:“真如,妙思这个孩子你有印象吗?能不能跟我说说她的事情,什么都好。”狄远泽又发来了几条消息,但是姬安白都没有去看,易欢那一句我没有姓,一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围
绕。
一听姬安白问起,安真如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妙思是公主吗?但是年龄”说到一半安真如便没有再说了,在这青,楼里,虚报一个年龄,这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而姬安白闻言,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却又开口说了一遍:“跟我说说有关她的事情吧,什么都好。”那种无奈又心酸的语气,让安真如都有些难受了。“是主子,妙思来的时间不长,她应该是用什么方式掩去了容貌,因为这张稍显平凡的脸,所以妈妈没有让她一开始就出去”安真如不急不缓的说了大半个时辰,而姬安白的神情一直十分落寞,不见半分
好转。
挂在姬安白身上的那块玉牌,又一直都在闪着光芒,弄得安真如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主子,其实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小公主呢?而且,那块玉牌”
“真如,如果你的娘亲,将你扔给旁人,一走就是十年,这十年里,你从来没有关于她的一点记忆,你会怪她吗?”姬安白的声音很轻,但是她问的问题,却让安真如愣住了,很认真的想了半晌之后,安真如点头道:“会,但是我更想要听到解释,如果娘亲也是迫于无奈,说实话,我还是会有怨念,但是却会选择原谅!
”“真的吗?”姬安白抿了抿唇,见安真如点了点头后便垂首沉默着,眸中含着水光,不知在想些什么,见状,安真如也只能叹息一声,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其他的事情,她就算是想管,恐怕也已经管不了
了。就在姬安白纠结着该怎样去面对易欢时,圣城中已经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蓬星澜赶到菁娘娘处时,发现兵符丢失,顿时面如死灰,看到满脸换乱的菁娘娘,竟然直接出手将人打死,慌不择路的想要逃跑
。
然而他还未出城门,就遇到了不紧不慢朝他走来的狄远泽,但是最终,狄远泽还是没能下得了手,狄远丘已经是死在了他的手上,他没办法再出手杀了自己的骨肉兄弟。“我会将你和你娘亲的灵位送进祖祠,蓬星澜,我不杀你,如果你想要死得痛快些的话,在天后回来之前自尽吧,否则,恐怕想死都死不成了。”狄远泽淡淡的说着话,如果姬安白回来,只怕往后的蓬星澜
会一心求死。而听到狄远泽这番话后,蓬星澜却是大笑了起来:“要我自尽?狄远泽,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当年,你亲自动手杀了狄远丘,啧啧,他可是你的亲哥哥啊,你们朝夕相处百年,但是你还是动手杀了他,你以
为,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吗?”“你以为你在狄远丘死后,给了他一个好名声就是对得起他了?怎么,如今也想要用这一招来对付我?我告诉你,你做梦!我一定会将你的狼子野心公布于众,你这个杀兄弑弟的畜生!”蓬星澜语无伦次的
说着话,就像是癫狂了一样。
而狄远泽却没有忽略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精芒,浅浅的叹息一声后,对身后跟来的柏香卉说道:“小公主,麻烦你帮忙了。”
他想让蓬星澜死得体面些,本以为蓬星澜是个聪明人,能够体会到他的良苦用心,却见他逃跑之心不死,就算不为了这丹云的百姓,就算不为了忘忧谷的那些老人们,就算他足够自私,只为了易欢。
今天这蓬星澜,也必须得死。
“客气了。”
柏香卉应了一身,越过狄远泽走到蓬星澜的面前,而蓬星澜却笑道:“怎么,以为一个小姑娘就能杀了我吗?狄远泽猫腻该不会是故意想放我走吧?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成你的情,我告诉你,不可能!”“你的废话太多了。”柏香卉皱眉说了一句,在蓬星澜再次开口之前,她已经一拳朝半空打去,破空声瞬间传来,那是空气爆裂的声音,这声音谁都能听到,偏偏只有蓬星澜一人,双耳流血,瞳孔渐渐放大
。
上一刻还活生生的人,下一刻,已经直挺挺的躺在众人面前,没有一丝气息,死得无声无息,柏香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翻了个白眼说道:“吵死了。”
“来人,将三皇子的尸首收敛,择日下葬。”狄远泽淡淡出声,看着蓬星澜的尸首不知在想些什么,最终叹息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他又重新穿上了属于天君的衣袍,以前那间寝宫,因为蓬星澜的原因也不再用了,而后宫中的女人,也被一一遣散
。左丘一直跟在狄远泽的身边,当一切尘埃落定后,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难为你了,不过,你还是不能与易欢见面!”
第756章 裁决
狄远泽脸上的表情,有瞬间崩塌的迹象,但是很快就又恢复成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说道:“你放心,我是她的父亲,不会害了她。”
“那样最好。”左丘鸿玺轻轻笑着,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狡黠,实际上心里也是苦得很,要随时提防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爱上自己的爹爹,这是一件多么苦逼的事情?
短短半天的时间,圣城中风起云涌,狄远泽端坐在宫殿中央,俯瞰着座下的臣子,脸上的表情实在是算不上好看,而那些臣子,一个个也是噤若寒蝉,生怕那把杀鸡儆猴的火烧到自己身上。
不过,也只是仅此而已。
被蓬星澜蛊惑或者收买的人不在少数,所以这些人觉得,天君是不可能将所有人都一的,否则的话,这朝堂起码会空上一半,顶多是寻几个罪孽深重,背叛彻底的出来。
今日免不了是要死几个人的,只是谁都不喜欢那个人是自己罢了。
“蓬星澜之罪,想必各位都清楚得很,孤,想问各位一句,那君商在丹云地界四处为非作歹,为何没有一人制止。”虽然狄远泽是在询问,但是他的语气却十分笃定。
然而还没有等那些大臣回答,狄远泽又接着说道:“人族与妖族签订的和平条约,又是谁做主破坏的。”
“回禀天君,这一切都是那大祭司,不,都是那蓬星澜的主意,他权倾朝野,一向说一不二,实在是没有给我们说话开口的份儿啊!”
说话的是一名垂垂老矣的老者,身份地位皆是不弱,在这朝堂之上也有那么几分威望,而且在狄远泽与狄远泽争夺天君位时,这一位还是站在狄远泽这一边的。
在狄远泽继位之后,他的身份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在这名老者话音落下之后,不少人开始频频附和,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蓬星澜一人的身上,反正蓬星澜已经身死,不管他们怎们说,都已经死无对证,而这其中,偏偏有一个异类。
“哼。”姬国兴冷哼了一声,嘴角尽是轻蔑的笑意,不急不缓的说道:“付大学士,若是老夫没有记错的话,那实行君商令时,便是你亲自写下的书吧?对了,似乎还是你老人家亲自在朝堂上提议的。”
“莫不是付大学士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姬国兴口中的付大学士,就是一开始说话的那名老者,不管是他说话,还是姬国兴在反驳时,狄远泽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低头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悲天戒。